Chapter Text
瘾君子(上)
涉黑从良的狼人张辽x爱找刺激的半魔小广
背景大约是中世纪西幻(?),一个涉世未深的玩咖招惹从良不久的老手狠狠翻车被狠狠爆炒救赎的故事
避雷,雷的勿入:双非,小广童年悲惨,有幼年在福利院时期被当玩物➕后来祭祀仪式失败变成半魔逃离福利院后玩弄男人➕张辽的风流韵事提及。我流小广,因为童年阴影本文小广有回避依恋人格,do的时候小广16,未成年主动的性行为,默认恶魔不会怀孕
车预警:女口男,窒息,sp,骑乘,爆炒,半兽化,成结内设
一:
在嘈杂的赌场里,小广婉拒了密友阿蝉通过传讯石发来的聚餐邀请。原因无他,只是为了躲阿蝉家的叔叔——张辽。
阿蝉跟小广一样,幼时都被遗弃。不过幸运的是,阿蝉并未向小广一样被送进黑暗的孤儿院遭受非人的虐待,而是被家里的三位叔叔收养照顾。当然,出力最多的是张辽。
本来张辽在小广的印象里只是一位经常做美味小点心与漂亮衣物饰品给阿蝉还顺带让阿蝉多带一份给自己的和蔼可亲的好长辈,阿蝉一直唤他“文远叔。直到真正遇上与本人时小广对这位又当爹又当妈的长辈印象彻底颠覆。
那天阿蝉邀请她去参加兽人部落的晚会。为了赴约,刚下班的小广来不及换下自己的男服务生打扮就急忙赶场却还是欲速反迟。 看到阿蝉站在门口等自己等了这么久,小广很不好意思。上来先给了阿蝉一个大大的拥抱,搭上阿蝉肩膀边跟着阿蝉走边道歉。
突然间就被拎着后衣领双脚离地的提了起来,直勾勾对上男人审视的眼。“死小孩,对蝉手给我放规矩点,”男人的眼神扫过小广的手“手不规矩就剁手,眼神不规矩就挖你眼珠子。”
眼前人长得过分好看,或许是有西域血统的原因,野性的长相很狠击中了小广的心,如果是在赌场的酒吧遇上的话,小广肯定会凑上去搭讪发展下一夜情,只可惜男人先入为主的责难实在是太坏心情了。盯着男人侵略性极强的金瞳,小广差点没压住自己的冲动反呛回去。
“文远叔…这是小广。”你听见阿蝉慌忙的声音,但你的目光始终没离开眼前的男人,闻声摆出无辜的表情。
他右眼标志性的纹身让你一下子就认出了来人是传说中已经退隐军火走私转业经商的张辽,张文远。一开始你只是以为是重名,没想到阿蝉真是西凉集团的千金啊。
张辽啧舌,利落把你松开后掐着你的脸来回审视,小孩长相实在英气,加上把长发盘尽帽子里藏着不仔细看着实看不出来。张辽啧舌:“啧,小花勃,浑身冰凉也不知道多穿点衣服。”语毕,小广身上多了一件带有男人余温的大袄。突如其来长辈般温暖的关怀,让小广无比反胃,脸上装乖的表情都差点没绷住。但那声好听的花勃却飘进了小广的心。
晚饭后的庆典,小广帮忙去营帐喊人。
张文远啊。。。小广在心里咂摸这个名字,望着眼前不断传出靡靡之音的帐子,不禁冷笑,转身回去主帐甜笑地向另两位叔叔回话:“文远叔叔在忙,就不来了。”
两位叔叔中过于热情的一位招呼着小广:“没事兄弟,来看看小妹刚搬来的相册,你看看小妹小时候多可爱啊。”
“这是文远叔叔年轻时候的照片吗?”
“是啊,你看辽哥以前多gin呐,不像现在老想着安稳下来。你要喜欢就拿去呗~”
鬼使神差的,小广没有拒绝这个提议。深夜,凭着半魔益于人类的夜视能力,小广摩挲着手里的照片,“阿蝉。”她听见自己轻声的问,“你介意我追你文远叔吗?”
“唔。。。叔叔他应该不喜欢小孩。”阿蝉委婉地提醒。
小广想也是,自负的大人一向看不上年幼的小孩,可这位一看就难啃的叔叔却激起了小广的逆反心理:“没事。晚安。”室内传来了二人平缓的呼吸声。
一夜无梦。
二:
不久后的小雪,阿蝉又邀请了小广来家里做客,自从知道了好姐妹的心思,阿蝉时不时给小广提供见面的机会,不过张辽也没反对是了。
看着匆忙赶到的小广,张辽冷着脸系起围裙往厨房走去,小广卖乖正欲跟进厨房帮忙打下手,被轰了出来。
“我这还没黑心到过节还要小孩来干活的,出去跟阿蝉坐着等吃。”
小广笑嘻嘻地应下,还不忘调侃张辽把珍稀火灵石扔进炉灶的“奢靡”。
抱住香香软软的阿蝉,感受着久违的温暖传递近自己冰冷的身体里。小广觉得好笑,想过人类安稳日子,远离血肉厮杀的兽人,却收养了向往拼搏冒险的人类女孩。
打量着房间温馨的布置,小广打心里不觉得前半生在江湖厮杀,茹毛饮血百无禁忌的老手能彻底改头换面成什么道德高尚的正派人物。正如她不信能在商业也叱诧风云的精明人会对她的意图一无所知,但张辽这副静观其变放任自流的态度让小广很不爽。从来都是以满足自己欲望为先的小广只想彻底把这位“好叔叔”虚伪的假面彻底撕碎。
她听到自己向阿蝉再度确认:“好阿蝉,我想睡你文远叔你不会介意吧。”
三:
饭后,本该三人共度的围炉煮酒环节阿蝉却因接到了紧急出任务的急讯草草喝了一杯酒后匆匆离席。张辽无奈的叹了口气,哀怨地说:“哎,这孩子,白糟蹋了我酿的好酒,”给小广到上一杯后继续把酒壶放在小炉子上温着“阿蝉要像你一样安定安稳一点乖一点就好了,怎么就随了那两个该死的。。。我去热些下酒菜,这就后劲大,小孩不许贪杯。”
趁着张辽不在,小广把事先准备好的催情药粉倒进酒杯,捧起酒盏把里面的酒一饮而尽。她可不是什么安稳的乖小孩。被当成祭品献祭却因仪式失败幸运捡回一条命变成半魔的小广只觉得部分人类的愚蠢与恶心,连带着对所有正向的情感都充满着未知与反胃。屠尽所有邪教徒从血海里涅盘的小广决定与恶魔一样不纠结身为人类对情感渴求的后遗症,只以满足自己的欲望为追求。
张辽刚出厨房就闻到了满溢的酒香,皱眉疾步走回桌前,就看到空荡的酒盏在倒在桌上翻滚,面容姣好的女孩软趴趴地倒在桌上,意识模糊似的眯着眼,还穿着一身黑色小皮衣,想引诱人触碰禁忌的禁果。
死小孩还知道给他留一杯呢。张辽把人从桌上拎起来,锐利的眼光盯着眼前神情恍惚的可人儿,语气不善:“啧,不听话的死孩子。”张辽一手拎起小广,一手按住对方揩油未遂的小手,好整以暇得看着怀中人下一步的动作。
怀中人望着他,视线聚焦了好一阵,捞起桌上的酒杯,自己抿了一口,递到他唇边讨好的卖乖:“叔叔也喝。。。”男人轻笑,偏过头;“我可不喝乳臭未干的小屁孩递的酒。”
小广一看男人不上套,直接喝了一口酒猛的亲上男人的薄唇把酒液度了进去。
在张辽看来,死小孩那些僵硬自以为熟络的招数实在拿不出手,更何况还要喝酒壮胆才敢作为。张辽鬼使神差的加深了这个吻。吻闭两人间拉出了常常的银丝,暧昧的氛围被张辽一句话打破:“我可跟你之前遇到的那群混小子不一样,不是谁都能来随意招惹的。你有什么坏心思还是歇歇吧。”张辽抱起迷迷糊糊的小广进客房安置。
小广拿着自己的酒杯不放,行进中被摇晃的酒液泼了一身。张辽实在是看不下去了,硬把酒杯夺了过来,放好后解开女孩的皮衣外套,映入眼帘的就是一件勾勒出女孩诱人曲线的黑色抹胸,在裸露的部分还隐约留出未曾消退的纵情痕迹。透明的酒液在暖光下泛着晶莹的光。张辽几乎都要气笑了,他卡住女孩的脸:“嗯?就这么不把你文远叔当回事?”然后把小广身上睡着不舒适的皮衣裤脱了,拿起拧干水的热毛巾把小广全身草草地擦拭了一遍,最后把被自己体温热晕乎的小广裹进被子里,塞好被角转身欲走就被小广拉住了,“张文远你装什么好人!”
醉酒的小孩脾气还挺大,张文远无奈:“小屁孩,没想好以后负责就别招惹我。”小广一听,只觉得张辽装模做样搪塞自己就更来气了。本来就是睡一下双方都能爽一下的事。见张辽不配合,小广也不装了,呛道:”还长大?我能不能活过两年都不知道。“被酒精麻痹了思考,上头的小广不再掩饰地显出自己的半魔形态,借助黑色的魔力把张辽按倒在床上双手拉高束缚固定起来。
“这么不禁逗?”张辽没有丝毫的差异。其实早在阿蝉第一次说自己交到了个好朋友时他就派人去打探了。他知道小广是个拥有悲惨经历但仍坚韧不拔的孩子,在成为半魔后接管了福利院作为组织“绣衣”的据点,用来收留拥有相似经历的无辜可怜半魔们,与在乱世中颠沛流离的孩子们,使得福利院真正发挥了它的作用。即使阿蝉也说过小广身边的男孩换了一茬又一茬,但第一次相见时的惊艳与突然贴上来的软糯的唇使张辽确定自己是真栽了。
醉酒的人心智也幼稚,见张辽无视自己不知道在神游什么,气得小广粗暴地把男人早已硬的发疼的巨物掏出来蹂躏,“呵,好叔叔怎么对着小孩都硬的这么厉害,这是不要的意思吗?”
张辽没空搭理小孩的挑衅,他正咬紧牙关竭力强撑着理智。他不敢相信小广为达成目的竟然这真的不计后果什么手段都敢用。
“叔叔很难受吧~试试嘛,我不比她们差的。”小广开展了温柔攻势,把留影石放置好,“叔叔也不想让外人看见自己被玩成这个样子了吧?”,或是嫌弃润滑不够,小广往自己身下摸了一把,就着晶莹的液体小手熟练地包裹着男人的性器来回抚弄。同样被药物催情的小广忍不住用下身摸索着张辽的小腿。
眼前的景象看得张辽硬了又硬,可他的欲求不满难耐得挺腰并没有得到满足,小广一巴掌打上了男人的孽根,“叔叔不乖哦~”这一打,张辽下身一紧,硬生生逼出了几滴阳精,孽根前端被小广用手环锢住,冰凉的小舌头舔过柱头,绕着马眼打转,下身硬的快爆炸,但嫉妒与好面子让张辽强忍着不肯服软。
小广把孽根含入口腔,刚刚发育的乳肉勉强的包裹上来。只一下,随着一身低吼,张辽终于忍不住挺腰在小广喉咙深处射了出来,即使小广有所准备退开,却还是被射了一脸。释放的快感与兽类低劣的标记欲被满足合成极致的酥爽使得张辽的耳尾再也收不住地现出来,刚刚释放过的巨物又硬挺起来,与之前不同的是这次还带上了属于猫科动物的倒刺。
这也太大太超过了吧。。。小广咽了咽口水,终究还是没忍住狠狠揉了把身下人的耳尾转身就想跑,“既然叔叔无意那我先走。。啊!”。只听dang的一声,被彻底激怒的豹子挣脱束缚,一把把不知死活的小广拽了回来。
一阵天旋地转,小广又被拉回男人腿上跨坐。报复心极强的豹子虎视眈眈,一击毙命。张辽大手瞄着小广因药物催情红肿长大的小豆一拧,身上人顿时尖叫,吹出一大股水就全身脱力的瘫软下来。小广第一次这么后悔自己的冲动行事。下身真空使得豹子轻而易举地扒开蚌肉一举挺身进入,只一顶,小广就被顶得两眼翻白干呕,“叔。。。我错了。呃!”
无视小广无力撑在自己小腹上拒绝的小手,张辽一手扶着小广的腰,一手掐着小广的脖子就开始飞速地挺腰,过载的快感激起了半魔的淫性。
“爽。。。好爽啊。。哈。。鸡巴好会肏唔。”淫荡的话语与紧致的穴逼得张辽眼红,不自觉加快了速度。小广面部表情直接崩坏,眼睛泛白小嘴无助的张开,意识跟身体却像被劈成两半,脑海里想的是要死了,可双手却乖觉的揉捏起自己的乳果,不自觉地配合摆腰好让男人十足的力道能精准撞上自己的敏感点。男人的耻毛随着抽查的动作剐蹭着可怜的阴唇与外翻的血肉。孽根上的倒刺在小广体内作威作福,掀起一层层浪。小广红肿的小豆被二者时不时关照掀起一层层过载的快感。很快,小广一口咬上张辽的脖颈,压住被被肏的又喷水又漏尿地尖叫。
“呜呜。。。”嘴硬的小孩终于在快感中服软,讨好的用脸蹭他的脖颈,舔弄自己咬出来的伤口,再也不见刚刚玩他的时候的硬气。可凌虐欲悲激出的豹子可没这么好说话,力度与速度不减地往花心撞。在不应期被摁着肏到强高数次的小恶魔惨兮兮的,叫不出声,连挣扎的力气也没有,只能垂着头眼睁睁看着自己被当初性爱玩具一样任由男人发泄兽欲。
“嗯?叔叔是不是肏的比你以前那些小男友都要好?”听到男人危险的问话,已经被肏晕乎的小广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在挨肏的间隙中断断续续地带着哭腔回话:“只 是 炮 友。嗯!”
“那我们是什么关系?”老房子着火的老男人憋着一肚子气,见小广想装晕逃避话题,张辽一手抓过死小孩爽的绷直的恶魔尾巴末端的小桃心,狠狠的摁着红心戳上了小阴蒂。
“啊!!!”只一下,两个敏感点都被蹂躏,又痛又爽地小广一个激灵,迫于男人的淫威,不想负责想吃抹干净就跑的小广选择答非所问:“啊啊啊当然是叔叔肏我肏得爽呜呜呜呜。”
“好好好,爽是吧,那就乖乖给我受着,哭也来不及了。。。”张辽用手臂架住小广的双腿,站了起来。失去重心的小广就这么水灵灵地被架起来爆炒了。实在是没想到老男人还有余力加速折磨自己,小广无力的抽噎,别无选择的承受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小广被男人翻了个面,被肏得合不拢的小穴正对着她自己放的留影石与男人用黑魔法聚起的水镜。用的还是自己喷出来的水。。。想到这,来不及惊叹男人竟然会使用黑魔法,看着镜中倒映出的被肏的乱七八糟的自己,小广羞得回头索吻逃避眼前的一幕幕。
“怎么害羞了?之前是谁挑衅说让我别被玩的太爽给人看见的?是我眼前这个小淫娃吗?还是现在这个没有力气只能乖乖被挨肏的废物小恶魔?”记仇的的豹子在小广耳边吐出一口大仇得报的气。“看你爽成这样,要不要让你心善的文远叔给你打上个淫纹?每天就乖乖的当叔叔的精壶?”配合上男人沾了淫水在自己小腹描画地动作,小广听了不争气地夹了夹逼。。。太刺激太超过了吧。。。
被夹的张辽眉头一挑:“喜欢?就这么想当叔叔的母狗天天挨肏?”男人口中淫词频出,被说中心思的小广羞得紧闭双眼扭过头装哑巴。
“乖~”男人语气低沉了下来,“既然喜欢就都吃下去~”
?!感受到体内那物变得更大更硬了,被死死钳住的小广只得任由张辽在自己体内成结射精。大股大股地热流被射进深处。本就发胀的小腹更是雪上加霜,小广终于撑不住,晕了过去。
在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小广决定再也不惹豹子了。。。
第二天,张辽醒来看着空荡荡的房子发出一声冷笑,随便抓起一身衣服穿好就出门去逮人。
(第一次写车大人们多多海涵!点赞评论都会是我继续更新的动力!后续两人大战三百回合的惩罚play等我琢磨捉摸再扩写,ddl脑力跟时间都不允许呃呃呃,最后祝辽广99!)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