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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过一条微博的图片延伸出的1.2w字
很ooc很黄啊雷的话请离开或者当原耽看啊(喂
如果能接受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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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要克搞么子诶。”谭湘文昨晚又通了个宵,下午争取补了一觉,好不容易把时差倒过来以后走进剧场,就莫名其妙被自家搭档拉到了后台的某个角落。
“我们今年也许就有机会上节目了。”徐浩伦一脸严肃,双手郑重地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好似在做出什么重大决定,“我们!马上就要踏入!娱乐圈了!”
谭湘文的脸上化出了一个实质性的问号:“有毛病吧你,还娱乐圈,快板爱豆是不。”
“又不是在台上了,你攻击我干嘛。”小狗撇嘴,侧过身艰难地和谭湘文勾肩搭背,做出一副哥俩好的姿势来,“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提前给我们的粉丝一些福利。”
谭湘文猛地一下弹开:“徐浩伦你别搞这种哈我告诉你,我坚信我们的观众肯定只爱看我们讲漫才……”
“你是不是想歪了啊。”颇为无语地翻了一个圆润的白眼,徐浩伦伸手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他的后脑勺,“我的意思是,趁现在闲着没事,我们给对方量一下尺寸呗?”
……这好像也不太能播吧?差点就脱口而出,随即对上徐浩伦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谭湘文讪讪地闭了嘴,心想哦好像是指衣服尺寸,抱歉啊那确实是我思想龌龊了。
早就习惯了对方突如其来的想法,谭湘文塌下肩膀,放弃挣扎似的:“少爷,上台前莫名其妙就要量什么尺寸,你最好告诉我这是你想的一个新段子……”
“这么奇葩啊,好像也不是不行嘞。”徐浩伦眨眨眼,又眉开眼笑起来,“文文,你好像还真是个天才。”
拿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亲搭档没办法,谭湘文选择了一如既往的配合:“所以呢,要怎么量嘛,剧场哪有尺子哦。”
“你放心嘛,我刚才不小心钻杂物间里面了,然后让我找到了这个。”徐浩伦的大眼睛里露出一丝期盼,还真从屁股后面的裤子口袋里掏出了一卷软尺,晃着谭湘文的手试图让他答应自己,“你看。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不用多浪费,文文——”
被徐浩伦几句文文长文文短的撒娇弄得毫无招架之力,谭湘文皱了皱鼻子表示默许,随即也终于明白过来为什么徐浩伦莫名其妙就要和他互量衣服尺寸,原来是让他捡到“垃圾”了。心里顺带飘过了一句弹幕:又来陪少爷做奇怪的事情了……
“我们要遵循从头到脚的原则,所以先来量头围好了。”徐浩伦摇头晃脑的,展开卷尺就往谭湘文的头上缠,看了半天以后来一句,“文文你的头好大,75诶。”
“神经病吧你,我喝三鹿奶粉长大的!人类的头围可能到75吗?!”谭湘文扯了扯自己头顶松松垮垮的软尺,只觉得心累。
“嘿嘿,段子创作、段子创作。”拍掉那只阻止自己的手,徐浩伦赔着笑收紧了尺子,才得出一个稍微正常些的结果。
接下来的肩宽、袖长和胸围腰围都无事又顺畅地测量出来了,谭湘文刚感觉就这样将少爷的心血来潮快点熬过去也不是不行,回过神后一低头就看到徐浩伦凑在自己胯下附近的脑袋。他吓得连忙往后撤一步,说话也打着磕巴:“卧槽你、你别搞…快上台了你这样要出事的晓得吧……”
徐浩伦刚把卷尺的刻度给对齐,此时一脸疑惑地抬眼看他:“我要量臀围,不这样怎么看得见嘞?知道快上台了就加快进度噻。”
好吧。谭湘文只得闭眼放空,煎熬等待小少爷殷殷切切地给他量完臀围以后又量腿长,随即发出了几声嫉妒的呼声,叫得跟那只邻居家狗似的聒噪。
直到大腿根部传来了诡异的紧缚感,他才猛地睁开眼,徐浩伦的手已经摸到了危险地带的边缘,还有逐渐往上蹭的趋势。
“……这也是测量的一部分吗?”谭湘文绷紧了大腿的肌肉,感觉浑身的血往下流了以后又集体往上涌,让他的大脑轰地一片空白,赶紧伸手抓住徐浩伦乱来的手。
“是啊,大腿围嘛。”徐浩伦认真仰头看他的眼睛亮晶晶的,一点都不像在开玩笑,“人家专业做衣服的都要这个数据的,万一我们成了大明星要做定制西服嘞!”
被对方一副煞有其事的认真模样噎得哑口无言,谭湘文认命地松开他的手:“……要量就赶紧的……”
“哦,”徐浩伦低头继续摸索,脸凑得越来越近去看尺码,还顺带提了一句,“文文,但你脸为什么这么红啊?”
太糟糕了。谭湘文抬手装作扶眼镜,狼狈地挡住了自己发烫的脸。徐浩伦将他拉到的是一个楼梯间的拐角,虽然没什么人经过,但保不准有人会溜过来抽支烟什么的,要是两人这副诡异的情态被撞见了,都不敢想最后会变成怎样的版本传到其他人耳朵里。
“好嘛。”徐浩伦站起身,把手里卷得一团乱的软尺递给谭湘文,“到你帮我量了。”
他挪动了一下僵硬的身子,这才发现自己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嘴上抱怨着剧场实在太闷,略显心虚地伸手接过那卷尺。
“咳,那个文文、身高就不用量了……”徐浩伦软乎乎地靠过来去挡他的手,笑嘻嘻的,“给兄弟留点面子咯好不。”
原本他也没打算要量身高的,少爷这么强调一下,他感觉好像不能违背人家的心愿。
于是谭湘文轻而易举地将徐浩伦拽到自己面前,禁锢住对方肩膀,尺的一端垂到了脚底下,被他一脚踩住,拉直以后扯到头顶。
“据我目测,”谭湘文凑近了一点看,恍惚间感觉自己的下巴好像能刚好搁到对方的头顶上,“一米七三左右吧,嗯差不多。”
“你不是早知道了嘛!这一步有什么意义嘞?只起到一个嘲讽我的作用。”徐浩伦对着他呲牙,假装一拳砸在他胸口,谭湘文不但一点都不疼,还有着诡异的心痒。
“显得专业一点咯。”嘴上敷衍两句,强行忽略来自少爷的不满,一步一步往下量。
徐浩伦整个人都比他要小上一圈,即使对方一再强调他们鞋码一样,肩也比他宽,但依旧更改不了这个事实,无论量到哪一步,卷尺需要在他身上缠绕的时候,都好像容许他给出一个悄然的拥抱,稍有偏差就能把面前的人圈进怀中。
直到量他的臀围时,徐浩伦似乎有点不好意思了,睁大眼睛看着一脸平静的谭湘文,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为什么你不用蹲下的嘞?”
“因为我是懂得使用双手的人类,”谭湘文毫不留情地用手指轻轻在刻度的地方一掐,就松开了另一只扶在徐浩伦腰上的手,瞄了一眼,“97.5。”
眼看少爷的表情要变成虚无了,谭湘文有些忍俊不禁:“我一直以为你在台上是装傻。”
“别废话了,继续…”徐浩伦低下头,耳尖那抹红色没逃过谭湘文的眼睛。
于是那只手理所当然地从腰际往下,蹭过腿侧的时候顿了一下,谭湘文咬咬牙,拿着尺子一端的手从大腿内侧摸了过去,他承认自己的心思有点下流,和细软的腰不同,对方的大腿肉蛮多,而且锻炼得不够紧实,摸上去手感是软的温热的,一捏就凹陷下去。虽然隔着裤子,但谭湘文都担心在那里留下通红以后又变得青紫的掐痕,即使他根本就没有那么用力,只是默默地收紧手里的软尺,然后俯身低下头去。
“诶文文,这个也不用蹲的嘛、”徐浩伦有些慌了,从刚才开始就觉得哪里有些奇怪,量个尺寸而已,对方的手好像只是在碰该碰的地方,但又很像在吃自己豆腐,摸得他有点发热,一边唾弃着自己龌龊的想法,眼睛往下瞥却和一双暗下去的眼眸对视了。
心跳忽然就不受控,耳边传来尖锐又安静的鸣响,徐浩伦的脑袋一片空白,他只得呆呆地看着谭湘文弯腰,凑近他的腿间去看那个其实根本就无关紧要的数字。
从他的视角看,谭湘文俯身的动作被无限放慢,好像离他的重要部位只有几厘米距离,甚至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气息味道,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呼吸都吹拂在上面,又痒又麻撩拨着他所有的感官。
“你的大腿围怎么比我还粗,”谭湘文抬起头来,似笑非笑地看他,似乎一切都结束了,而下一秒掐住他腿肉的手又彰显着一切才刚开始,“量完了,采访下你有什么感想嘞?”
徐浩伦被他这一掐和一问弄懵了,说出口的话一点没有经过脑子:“我感觉你一直在吃我豆腐的。”
“谁先开始的徐浩伦呐。”谭湘文终于把那恼人的卷尺扔到一边,用双手直接圈住量上了少爷的腰围,“趁火打劫是不?”
徐浩伦心想,他们两个之间有过不多不少的拥抱,也许是上场前搭肩膀时相互鼓气,也许是演出结束后的宽慰,甚至是前两天两人通宵上网,回去的时候困得迷迷瞪瞪蹭到谭湘文的肩上,对方虚虚环着他的双臂坚实温暖,让他忍不住就往那边蹭。
和现在这种情况又不一样,谭湘文宽大的手掌贴在他的后腰,源源不断传来无法忽略的热度,手臂箍在腰间将他圈得紧紧的,两人的下半身正处于一个紧密贴合的状态,徐浩伦的目光只能不受控地乱瞟,手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轻轻地搭在对方的手腕,想往外推,又很像欲拒还迎似的。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
一紧张徐浩伦就开始胡说八道,脸上冒上来的热气蒸得他头昏脑涨,脑子里全是刚才谭湘文掐自己大腿内侧的小动作,理智告诉他再不推开可能就再也回不到纯洁的搭档关系了,但大脑传递过来的信息却是接纳谭湘文的一切,包括越线的那些部分。
谭湘文看他扭扭捏捏的样子,心想对方可能还是抗拒,刚想撤步往后退,就被少爷抓住了手腕,犹豫着拉到胸前:“文文,我觉得……有点奇怪。”
指尖好像忽然有了心跳似的,震得他酥酥麻麻,谭湘文这才意识到是从对方胸膛传过来的声音振动,手指条件反射地抓了一下,结果徐浩伦的反应比他想象中的还大,涨红了一张脸捂住胸口,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和控诉:“现在都可以光明正大吃豆腐了吗?你敢保证这里没有监控诶?”
“恶人先告状……”谭湘文气得要死,还是下意识抬头确认了一下周围的天花板,发现什么都没有以后意识到自己又被耍了。
“主要是,必须得告诉你一件事情。”徐浩伦那副突然严肃的神情看得谭湘文也跟着一起紧张起来,结果看见这家伙偏过头挠了挠脸颊,耳朵红了个透,声音也低了下去,“准备上台了,我要去上个厕所……还有,我们量出的结果记得发给我,我要拿来发微博的。”
“……”好样的。谭湘文怒极反笑,伸手用力揉搓几下他整张脸以示报复。
演出开始的时候,演得谭湘文心浮气躁,但在靠谱小狗稳定的演技影响下,也逐渐能够冷静正常演下来了。只是这一回再和那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对视,好像哪里有了些不一样的地方,让人难以琢磨,他来不及去细想,表演又继续进行下去了,只得作罢。
待到演出结束,谭湘文都已经快要把这个小插曲抛之脑后了,想着去剧场外头吹吹江风顺便抽支烟,都烧到烟屁股了才反应过来少爷居然没跟着出来抽,实在好不对劲。
在接近演出散场后的剧场里,除了三两个留下来喝酒的演员也没剩几个人了,谭湘文找了几圈没找着人,略显烦躁地想这逼不会约到妹子去喝酒就不要搭档了吧。
终于想起来去厕所门口给人打个电话,刚接通,却隐约听到从男厕隔间里传出了徐浩伦的声音,谭湘文吓得手一抖差点把手机甩地上,下一秒隔间的门打开,从里面伸出一只手将他用力扯了进去。
厕所的隔间容纳两个成年男人实在过于狭窄拥挤,两人相顾无言,直到外面传来一阵清晰的流水声,谭湘文才如梦初醒。
他的眼神逐渐从徐浩伦不知是因为热、还是别的原因而冒汗发红的脸往下瞄,掠过被他自己扯开的厚外套,以及里面那件单薄又皱巴巴的内衬,最后走向了他即使松垮也已经没办法再遮挡裤裆那一块明显挺立的裤子。
于是谭湘文又抬眼往回看少爷的脸,发现对方正咬唇直勾勾地望过来,眼神和刚才在台上看他时一模一样。
他终于反应过来那时的眼神里原来是还未完全消解的情欲,以及一丝由于困惑产生的恐慌,就那样杂糅在一起,黏黏糊糊地扯出一道暧昧的丝线,勾得他谭湘文牙根痒痒。
更可恨的是他在完全接受理解这一个冲击力极强的画面以后,脑海里首先想到的第一个问题是少爷今天这样穿冷死个人,别给他冻成常年风湿以后早死还要我给他送终哦。
脑子里还是这样乱得缠绕在一起的丝线,却在看到徐浩伦的眼泪落下来之前过去给了他一个亲吻,比起简单的唇齿相贴,这一个突然的拥抱显得更为紧实,徐浩伦感觉被对方紧紧箍着其实挺难受,但好在这副和他的灵魂一样飘摇又单薄的身子,竟然也会有这样暖的温度。
徐浩伦胡乱啃了几口就把谭湘文推开了,他尝到了眼泪的咸苦,鼻涕还差点流下来,嘀咕着明明是两人之间的第一个亲吻,怎么这么狼狈啊,又撇嘴要哭。
谭湘文没想过小少爷的泪腺会这么发达,手忙脚乱地低头去扯旁边的纸巾,发现只剩下了一个纸筒,低声骂了句真抠,却听到头顶传来低低的笑声。
徐浩伦温凉的嘴唇从他额头的位置往下,掠过耳边细碎的卷发,碰碰他的侧脸,又缱绻地偏头和他接吻,也许是刚才那支没怎么过肺的烟的缘故,亲吻之间夹带了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儿,让谭湘文感觉安逸得不像话。
眼泪很容易就止住了,但徐浩伦的下半张脸都哭得有点麻,对方含住他的下唇吸吮,直到舌头伸进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的嘴唇没有了什么知觉,抵住对方的舌头也软绵绵的也没有力气,脑袋变成一团浆糊。
“文文、我好像腿软了…”一句话还没说完,徐浩伦就往后一屁股坐在了马桶盖上,撞得他呲牙咧嘴,一边蹭谭湘文的嘴角一边喊疼。
谭湘文被徐浩伦的动作带过去半跪到了马桶盖上,膝盖刚好抵到对方腿间的硬挺,他忍不住向前磨了两下,如愿以偿听到了小狗低声的呜咽,还要稀里糊涂地张嘴咬他的脸。
“你真属狗的啊。”嘴上这么骂了,谭湘文还是将徐浩伦扶了起来,让对方半个身子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帮他揉了揉被撞疼的屁股,只是时间一长,动作就好像变了味。
“唔…你又乱摸……”徐浩伦将脸颊蹭在谭湘文的肩膀,还没干的眼泪压出一道湿痕,小声控诉着,“刚才量腰围开始、你就是故意的…哪有那样抱着别人量尺寸的,弄得我……”
“弄得你?”见他也许实在不舒服,谭湘文慷慨地帮他把裤子半褪了下来,里面内裤已经湿透了,顶出了糟糕的形状,伸手进去轻轻抚上了顶端,暧昧地打着转,“未必在台上的时候也想着这些哦?”
徐浩伦没底气保证说自己没有,只好任由对方的纤长灵活的手指忽轻忽重地划过自己敏感的地方,努力憋着气不发出奇怪的声音。谭湘文的手又移到他的下腹,笑他:“最近滋润了呀少爷,好像都有肚腩咯。”
“别摸肚子、呜呃……”徐浩伦怕痒,他皱起眉头,试图躲避他的手,这种感觉既痛苦又欢愉,肚子痒得想笑,下面却被撸得舒服到想哭,他想自己现在的表情可能很丑,于是尝试低下头埋到谭湘文的怀里装鸵鸟,结果被扭头避开,他不满地抬脸,一滴眼泪猝不及防落到了对方的手臂上。
只听得谭湘文叹一口气,握着他脆弱处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要凑过来亲他:“别再哭了,浩伦崽崽。”
徐浩伦被这样过分亲昵的称呼喊得一麻,瞬间酥麻的电流从指尖传到了四肢百骸,他只能无措地抬头,盯着逐渐变得模糊不清的天花板,就这么一边被搅弄着舌头,一边颤抖着喷了对方一手。
他眼前发白,身子发抖,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回过神以后徐浩伦发现自己软绵无力地靠在谭湘文身上,对方正慢条斯理地把手上的液体往他的新衣服上抹。
“……你有点缺德吧你是。”话是这么说,他倒也不是特别在意,只是低头揪谭湘文的衬衫扣子玩,虽然腿还是有点软,至少比刚才的那一下好多了。
谭湘文抓住那只乱来的手,一个翻身坐在马桶盖上,然后抬手把徐浩伦拉下来跨坐在自己身上,双手扶着他的腰,心想什么破卷尺嘞,都还不如我亲手量的准。
“所以你找我量什么尺寸,从一开始就目的不纯是吧?”谭湘文将他那件厚外套拢了拢,却发现他已经出了满身的汗,裤子也松松垮垮的,满脸潮红的模样一看就是做过了什么糟糕的事。
“真是无意中找到的尺子……”徐浩伦环抱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掉到海里一样湿透,埋头亲吻谭湘文的侧脸时,将对方也染上了许多湿意,“但你的摸法太涩了,都是你的错。”
“又怪我了咯。”听到少爷那句尾的撒娇,谭湘文拼命抑制住自己上扬的嘴角,“那在这里做不,还是出去开个房再说?”
做什么?徐浩伦模糊的思绪被扯回来,终于稍微清醒了些,才意识到两人还在剧场厕所的隔间里。而他们不久前还处于诡异的暧昧期,他难以启齿的心意都还没有挑明,突然就要和谭湘文因为一个破尺子滚上床了,这好像太超过了一点。
想到这里,他又变得纠结起来,当然想做了,对喜欢的人怎么可能没有一点生理的欲望,但什么都不讲就开干,彼此会不会都显得有点像渣男啊……
小狗揪住对方的衣角,抬眼偷看他的表情,明明自己的衣服已经拽得乱七八糟,谭湘文却还衣冠整齐,除了额头上出了点汗以外,脸上连一点其他的情绪都没有露出来,这让他觉得挫败,刚才在这家伙的怀里失态成那样,好像真的有点丢脸。
“我真的很喜欢你的,文文。”徐浩伦垂头丧气地表白了,他感觉自己这会真像一只被抛弃的家狗了,“不是这次的偶然了…我一直都、都很想和你做爱。”
他到最后越说越小声,将那个词说出口比想象中还要更羞耻一点,只好紧紧抱住已经僵在那里的谭湘文,蹭他紧绷的脖子。
“这里可是什么都没有,你想让我在这里上你啊,想死是不?”这句话几乎是谭湘文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他的手坦然地从徐浩伦裤子后腰滑了进去摸他臀尖,怀里的人抖了一下,他就笑,“也晓得害怕了哈。”
“不想死,”徐浩伦还在发抖,却也跟着笑起来,两人的呼吸缠绵在一起,他莫名觉得好像有点浪漫了,“但是挺想做的。”
谭湘文觉得自己精神可能出了点问题,才会在夜晚零点带着他的笨蛋搭档,在刺骨的寒风里瑟瑟发抖,等滴滴载他们去酒店做爱。
可笨蛋搭档同时还是他喜欢的人,此时此刻他只能把这个显得有些单薄的家伙狠狠揉进怀里,挡住所有的寒冷和流离。
在十几分钟的路程里,徐浩伦的脸已经被外套的帽子挡了个严严实实,却还感觉司机正悄悄用好奇的目光透过后视镜看他们俩,他知道刚才自己靠着谭湘文上车的姿势确实有点怪,只得把头埋得更低,紧攥住谭湘文的手。他在车上过足的暖气里沁出了汗,彼此的手都滑溜溜的,几乎要抓不住。
到酒店前台的时候徐浩伦已经满脸通红眼前发晕,最后决定靠在谭湘文的肩膀上装醉,结果前台小姐姐只看了他们一眼,冷淡地说了一句避孕套在柜子里,要付费。
徐浩伦紧闭着双眼,脸不可避免地抽动了一下,即使心里已经轻轻地崩溃了,表面还是装得云淡风轻,直到走进电梯以后,终于发出了些许扭曲的尖叫。
“完了,谭湘文,我的形象毁在你手里了,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我俩接下来要做什么。”
谭湘文垂下眼睛看他,心想对方好像并不清楚目前自己的状况和立场,面无表情地来了一句:“哦。”
“都怪你乱摸、都怪你乱摸!”也许是被偏爱让他有了底气,徐浩伦有些蛮不讲理地伸手去揪谭湘文的大衣的衣领,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报复性地在他胸口摸来摸去,即使隔着立领毛衣,还是激得谭湘文起了鸡皮疙瘩,赶紧捉住那只乱来的手。
“电梯里有监控的,少爷。”即使徐浩伦最近健身颇有成效,但依然有无法逾越的身高差和体型差,谭湘文轻轻松松就将他的手腕圈在一块,压在电梯的角落威胁道。
徐浩伦的眼圈都被洇红了,瞪他一眼,丝毫不怵对方比起威胁更像调情的话:“那监控里看起来肯定更像你在欺负我……”
谭湘文动作一顿,转头看一眼电梯顶上的监控,思考了两秒钟,伸手把徐浩伦的外套帽子又给他戴上,将整张脸完完全全罩住,只露出刚才已经被他亲得红艳艳的嘴唇,再一次覆了上去。
不顾对方反应过来后猛烈的挣扎,谭湘文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人张嘴,舌尖滑进去缠着吮吸起来,帽子里原本稀薄的空气被掠夺,徐浩伦只能感到缺氧,大脑一片混沌,发出含糊不清且毫无意义的拒绝:“唔、不要了…”
电梯门在这时缓缓打开,谭湘文抱着人就走了出去,徐浩伦脖子都仰得酸了,嘴唇也发麻,只能踉踉跄跄跟着他走。
房间在走廊的尽头,两人一路拥抱着,一路跌跌撞撞,徐浩伦沉溺其中不敢睁眼,他才知道谭湘文是个疯子,居然在电梯里就开始亲他,也不怕突然有人走进来,走廊也有摄像头,有很多双眼睛,他们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接吻,像他看过的某一部末日背景的爱情电影。
也不知道是怎么开的门,反锁上以后连房卡都没空插到电开关里,徐浩伦眨眨眼适应了黑暗,双腿却彻底没了力气,拉着谭湘文躺倒在玄关,在黑乎乎的环境下看到他反光的眼镜,开始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笑屁嘞。”无可奈何的语气,谭湘文还是先站起身把房卡插好,昏黄的灯光下他才发现坐在玄关的徐浩伦脸上全是眼泪,笑得好像在哭。
“文文,其实我害怕,”徐浩伦抖着声音深呼吸,试图缓和情绪,眼泪却流得更凶,“但好喜欢你,所以我想做。”
那就做嘛。谭湘文默默在心里回答道,没有再接话,只是走上前把哭成一团的可怜小狗横抱起来,走向了房间里唯一一张大床。
“呜呜呜呜呃……”徐浩伦双手捂脸,不愿面对现实似的,“怎么是大床房……”
“这种时候就不用加入段子了晓得吧!”
酒店的东西确实是比男厕所更全。徐浩伦心里想着,两人已经洗干净身子然后脱了个精光,此刻他双腿大张,抱着自己的膝弯,一低头就能看见谭湘文埋在自己腿间的卷毛,思绪飘到很远的地方又飘回来,感觉自己好像只是被猫猫舔了几下,却在下一秒瞥见对方身下唬人的凶器又吓得撇嘴。
润滑液已经被谭湘文的手掌捂得很热了,在他穴口周围融化,甚至是感觉到了烫,手指一直在敏感地带打着转,就是不插进去。徐浩伦抬头望着边缘有些发黄的天花板,昏昏沉沉的好像还在一个荒诞的梦里。
“文文,”说出口的话带着浓重的鼻音,他本意不想跟对方撒娇,却又被迫变成了这样的意思,“没事、可以进来的……”
“不行,我提前查过,网上说第一次不做好准备肯定受伤。”谭湘文的语气冷静得好像在进行着什么研究,可沿着额头流下来的汗水导致他的眼镜滑下来了一点,显得也并没有那么从容。
这种时候那么温柔干什么呢?徐浩伦要托不住自己的腿,整个人颤抖着摇摇欲坠,他似乎变成了一片孤岛或一叶小舟,大腿根酸得要命,快撑不下去了,只得自暴自弃地松开手,将腿敞得更开:“算我求你咯。”
“……”少爷都这么说了,谭湘文只得扯着他的腿把他拉过来,拿过床头的润滑剂再倒一点在手上,就着穴口周围的液体一根手指试探着转了进去。
即使已经紧闭双眼做好准备,异物插进来那一刻徐浩伦还是绷紧了身子,这感觉既微妙又奇怪,只能咬紧下唇伸长脖子,勉强忍住声音,憋红了一张脸。
“别咬嘴唇,”谭湘文腾出一只手,用拇指和食指从他的嘴角戳弄进去,揪住了小狗滑溜溜的舌头,模拟性交的动作与他缠绵,说出口的话却无比正经,“很容易干裂。”
都这样了,嘴唇干不干是重点吗。徐浩伦很想开口吐槽,但嘴巴被堵住,整个身子也没了力气似的沉重,穴里的手指不知不觉已经增加到了三根,正小心翼翼地磨着他火热的内壁,灵活地到处开拓着,由浅入深,似乎是在寻找什么。
指尖蹭过了浅处的一片敏感区域,在徐浩伦不由自主抖了一下以后,谭湘文毫不犹豫地用手指在那边重重抠挖、戳弄,直至身下人再也忍不住,发出崩溃的哭吟:“卧槽谭湘文你是不是想弄死我!!”
从鼻腔发出了一声哼笑,谭湘文终于从专心的准备工作之中分神,抬眼看浑身发红的徐浩伦:“少爷,原来你敏感点还挺浅。”
“你tmd……死变态我要报警抓你……”嘴上骂得挺脏,语气却软绵绵的,即使徐浩伦怎么也不愿意承认,刚才这几下前列腺按摩给他爽得差点就射了,前液在床单上悄悄蹭出了暧昧的水痕,他还以为谭湘文没发现。
爽快的同时徐浩伦心觉不妙,再这么被指奸下去他还没做就又要射了,谭湘文是忍者吗能忍到现在都不插入,他不会是那方面其实不太行吧。一边想着就一边付诸行动了,徐浩伦伸出还有点酸痛的手臂,胡乱往谭湘文身下摸,刚才粗略瞄了一眼尺寸比想象的还要大,应该比手指要粗上不少吧?
他在真正摸到对方的性器以后顿住了,那玩意烫,又很硬,就那样直杵杵地对着他,还在抖动着冒水,他红着脸试探性摸了一把龟头,收获了来自谭湘文难耐的低喘,听得他腰眼发酸,莫名其妙地痒,大胆又浪荡地想待会要怎么求文文插进来的时候凶一点嘞。
“…别摸了,”谭湘文缓了口气,曲起手指抵住他的敏感点,开始打着转磨,试图让他再舒服一些,好缓解待会插入的疼痛,“先给你揉开咯,到时怕你后悔。”
“不后悔、不后悔…进来嘛文文——”徐浩伦伸手去擦他额角流下来的汗,把人扯下来接了一个黏糊的吻,“里面痒……”
啧,算了。谭湘文心想就算事后痛也是他自找的,谁让他这么勾人呢。于是立刻抽出手指,拿过床头柜里的那个说是要收费的避孕套,撕开以后刚准备套上,徐浩伦就猛地抓住他的手臂,指了指自己张开的嘴巴。
“……?”还没有搞懂自家少爷的脑回路,就看见他撑起身子,抢过自己手里的套子,张嘴咬住以后俯身凑了过来。
套的尺寸其实是有点小了,但是少爷的嘴巴很好地弥补了这一点……谭湘文此刻的大脑其实是空白的,在胡思乱想些不太能播又有些离谱的奇怪想法,忍耐的极限在看到徐浩伦用嘴帮他戴套、顶到喉咙以后发出小狗似的呜咽时达到了峰值。
几乎是遵循着本能把面前的人放倒,刚被扩张过还红彤彤的穴口一张一合,润滑被蹭到哪里都是,谭湘文几乎是头脑发热地一下插进去顶到了底。
…这也太凶了。徐浩伦一口气提在胸口没能顺过来,还没等他适应,插到身体里那根铁棍似的东西就自顾自地动起来,很快就找到刚才顶过的那个熟悉的敏感区域,于是开始集中往那一边进攻。
好痛,好舒服。他的舌头控制不住伸出来,整个人被插得摇摇晃晃,随着对方越操越狠的动作逐渐往上,脑袋差点撞到了床头,然后又被拉回怀里接着操,臀肉被撞得又麻又爽,途中被谭湘文无意间狠狠拍了一下屁股,结果激得他夹紧后穴,崩溃着流眼泪,前面也跟着射得一塌糊涂。
“不要…不要打我……啊、慢点……呜呜”
在他射了以后,谭湘文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的迹象,喘着粗气咬牙开始收着力去拍打他的臀尖,直至显出了诱人的艳红,人看起来已然失了神:“可是看你挺喜欢嘛。”
快感和羞耻几乎是同时席卷而来,徐浩伦用手臂挡住脸却无济于事,只会被谭湘文强硬地拉开抵在头顶,然后随着他操弄的节奏发出破碎嘶哑的惊喘。
射过的性器贴在肚皮上,还在不停地流水,徐浩伦害怕自己真要被操坏了,顶端的位置有点疼,但还是硬了,谭湘文撞他一下就淌出一点乱七八糟的液体来,穴里那一块地方快被顶得没有知觉,身体却一直在高潮。
他断断续续地哭,深呼吸也是颤抖的,好像无济于事,只能朝着谭湘文伸出双手讨要一个拥抱,得到的反馈除了坚实的拥抱以外还有意外的吻,对方温柔地舔湿他的唇缝,舌尖探进来与他纠缠共舞。
可上面的亲吻有多温柔,下面就操得有多狠,穴周的润滑和体液混在一起,被拍打间的动作磨得发白,多余的液体顺着他丰腴的大腿和会阴处一齐流下来,沾湿了一大片床单,流下了淫靡的底色。
在做爱时的谭湘文话并不多,他甚至连眼镜都还没摘下来,似乎是从容不迫的,但他那样小心翼翼地搂着对方的肩膀,好像在最激烈的欢爱之中,送给爱人一个青涩的初吻。
他经常看到徐浩伦的眼泪,但没有哪回是是跟这次一样,整个人就像个坏掉的水龙头,上下一起流水,被操得受不住也没有力气,就弓着腰往后躲,结果被顶得更深,发出一些不知是舒爽还是痛苦的绵音,听得他插在里面的东西又硬了几分。
“文、文文…我腿没力气了……真的撑不住……好痛、唔!”徐浩伦的手抓在谭湘文的肩背,即使是被修剪过的短指甲,一用力还是在皮肤上留下了显眼的月牙痕迹。
谭湘文发出一声闷哼,一边心想小狗抓人还挺疼,一边认命地抬起身下人的大腿,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换姿势的过程下身依旧紧紧插在里面,磨得徐浩伦又夹着腿小小地高潮了一次。
徐浩伦跪趴在他身上,眼神都已经没有了焦距,一片模糊混沌里只剩两人相连的部分是舒爽的,无意识地夹紧了后穴一前一后地去磨,腰窝颤抖着陷下去,似乎是自己找到了乐趣,谭湘文都还没有开始动,他就先把自己磨爽了,抱着对方的肩膀,脚趾缠绕着已经洇湿一半的床单,自己往敏感点上撞。
“把老子当按摩棒了是吧。”谭湘文窝着气,又觉得眼前这副画面实在过于香艳,是想把手机拿过来拍照留念的程度,可惜他现在被徐浩伦硬控住了,那根东西紧紧嵌在对方身体里不能动弹,好像被温暖的湖水包围,舒服得他分分钟想内射。
哦,还戴着套呢。他后知后觉想起来才稍显不爽,但射进去可能会生病,到时照顾少爷还是他的任务,嗯那还是算了。
自己动的缺点就是容易体力不支,徐浩伦原本就已经被操软了,现下更是软成一滩水,哼哼唧唧地抱着他不动了,嘴巴还是不老实地亲亲这里蹭蹭那里,最后用牙齿磨谭湘文的锁骨,看着上面的牙印满意地舔了两口。
“…唉,明晚还有一场演出,还是我来吧。”谭湘文被撩得火起,胡乱抓了抓自己被蹭乱的一头卷毛,托起怀里人被撞得通红不忍直视的屁股,就抬腰顶了几下。
“哦…这样进得好深……你慢点、啊”也许是因为水都从下面流失了,眼泪已经干涸,徐浩伦觉得体内的那根插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好像都在肚皮上戳出了形状,甚至还在不断往里面顶,害怕的情绪翻涌上来,跟身体无限放大的快感杂糅在一起,他感觉自己的脑子靠一根丝线摇摇欲坠地维持着理智,再这样下去迟早会崩溃——
谭湘文低头去舔他汗津津的脖子,抬腰操了几十下后感觉自己也快到了,张嘴咬住了他通红的耳垂,同时恍然想起,少爷今天跟自己告白了两次都没有得到回应,不会是这个原因,才会在一开始哭得那么惨的吧。
于是他双手把住对方的腰,将自己抵在深处那一点研磨,然后偏头去亲他的侧脸,低声在耳边说:“喜欢你。”
射出来的时候能感觉到怀中的人在不停地颤抖,肩膀传来些许湿意,方才小狗一样的哼唧声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抽气声,穴口也夹得过分紧了,即使隔着一层薄膜也能感觉到被紧紧包裹的舒爽。
缓了好一会儿,谭湘文将徐浩伦轻轻推开,往下瞄才发现对方夹在两人中间的性器即使还硬着,却什么都射不出来,只是蹭出了好几道水痕。迟疑地抬眼去看对方的脸,发现他红润的舌头已经收不回来,一脸失神地盯着自己,被操得烂红的穴口无意识地收缩吞吃着性器,眼泪还在往下淌。
这一点他在查资料的时候看过,好像叫干性高潮。谭湘文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时候脑海里还在进行学术探究,但眼前人明显是已经被操熟的表情刺激得他面红耳赤,赶紧把下身抽了出来,套子打结的时候发现撑破了,对方的穴里抠一下就流出了精液,和原本的体液混在一起,显得画面更糟糕了,色情得要死。
“对不起,你别哭嘛,”谭湘文手足无措地跟他道歉,“套子质量不好破了,我带你去清理一下……”
徐浩伦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整个人昏昏沉沉地被抱进浴室里,谭湘文的手指伸进来帮他清理的时候不小心蹭过了敏感点,他又翻着白眼抖上了高潮,眼泪鼻涕都蹭在了谭湘文的肩膀上。
还不甚清醒的神智驱使着他将对方压在浴室地板上又骑了上去,这回连破掉的套子都没有了,谭湘文射的时候想拔出来,却被少爷蛮不讲理地压在地上亲嘴,内射了个爽。
最后还是谭湘文拖着昏昏欲睡的家伙清理干净,穿好酒店的浴袍才抱到床上去的,徐浩伦的双腿抖得像筛糠,大腿根部全是青紫的掐痕,彰显着方才几场疯狂的性事。
徐浩伦窝在谭湘文怀里,困得眼皮打架,腰酸背痛,手脚发软,一想到明天晚上还有演出,情绪有些许崩溃:“我这一身被你又掐又咬的,要是夏天就完咯。”
“我背上也有被你抓的,到时就说我们两个在给对方量尺寸嘛。”
听出对方语气里的揶揄,徐浩伦气呼呼地伸出一只脚去踹他,结果被轻松抓住了脚踝动弹不得。
“没事的少爷,”缓和了语气,谭湘文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亲他的发顶,“明天还会和往常一样的嘛。”
「明日车水马龙与熙攘人群,皆会循着旧日的轨迹铺展向前,我们将会依循岁月的惯常旋律,身与心皆在往昔的辙印里,寻得安适归巢。」
——(好奇怪的结尾但是fin了写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