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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世界像高超爱高越一样爱我吧。
所有人都知道,高超有多爱弟弟,放弃导演专业陪弟弟学表演,辞职陪弟弟搞喜剧,作为长子承担弟弟的花销毫无怨言,当一个合格的哥哥承担起社会责任,好让弟弟自由做自己。 “高越还我妈生哥” , “高越你已经当了26年高超弟弟了该换我当当了” 。仿佛是所有人羡慕的对象,全世界最幸福的人。可是只有高越自己知道,他没有那么开心。
双子共感,从来都不是单向的。高超说看不得高越哭,因为会被影响。可是高超的压力和痛苦,高越又何尝不是感同身受。他太清楚高超的牺牲和取舍的意义了,当审视和要求更多落在长子身上时,他需要替哥哥,或者替他们两个人为自己而活。他的自由,就是他们两个人的自由。但是这不代表,他不心疼。
北京专场开票,三场演出的座位被一抢而空, “#双高胎 抢票” 词条甚至登上了热搜高位,原来被看到是这种感觉。下了直播,本来说要和郝龚一起吃饭的,但是因为着急联系磁场谈加场的事,所以也没吃成。送走郝龚两人就忙碌了起来,联系磁场,等磁场联系剧场,讨论能加几场,又去联系大麦。协调化妆师,灯光师,道具师的时间,又去确认嘉宾。一通折腾下来,哥俩都累的不行,主要是要协调的东西太多心累。
越子直播的时候就歪着坐,之后协调工作又一直盯着手机,完事之后才觉得腰酸背痛。懒懒趴在床上 “哎呀,我腰好疼啊高超” “又腰疼了?跟你说让你坐的时候坐直了别老歪着” 高超还在回消息,头也没抬一下。 “啧,不乐意听你说话。疼废了我都” 高越扁扁嘴。 “噢噢,等一下” 虽然高越没说,但是高超知道他在催自己去给他按摩。 “啧,跟谁聊呢?这么忙啊大忙人,一天天的发消息,怎么有这么多朋友吗?” 高越想起来了在米未的时候,当时仗着pd在录他大胆夺了高超手机,可是现在没有pd他不敢了。 “来了,饶老师恭喜我们呢” 高超终于起身了,可是眼睛还长在手机上。 “饶老师?哇,她消息好快啊” 高越知道饶老师不是该吃醋的对象,可是内心还是不满别人夺走了哥哥的注意力。 “嗯,说合作的事呢” 高超盘了一条腿坐在床边,高越顺势趴到他哥大腿上了。高超一只手发消息,另一只手不轻不重的给高越按摩。原来在说正事,越子不好无理取闹,小声嘟囔了一句 “也不是非得现在谈吧?” 高超给高越屁股来了一下,0帧起手,非常自然。高越只是哎呦一声,也没过多反应,虽然俩人都27了,但是打屁股,emm这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吗?
“下面一点”高越不满道,高超手往下移了一点。 “没有那么下,就是骨头那里”,高超又往上移移。 “太上了,就是骨头” 越刚不耐烦要起身,被高超一把按住了。高超的视线终于从手机上移开了,嘿嘿目的达到了。越的态度立刻软了下来,乖乖在哥哥腿上趴好。 “用力一点嗷” 耍完🗡还有一点小得意呢!
高超被弟弟逗笑了,怎么上蹿下跳的,真跟小狗一样。把越子身上的白色小狗卫衣(也可能是自己的)撸上去,下面的裤子也褪到胯骨,露出的腰由于是趴着的姿势向下弯成了有挑逗意味的弧度。腰段很白净,微微收紧的腰线,腰椎下面隐隐突起的骨头,侧腰的一点肉肉更显得色情。高超下意识地吞咽口水,但还是若无其事地抚上越子后腰。高超一直都觉得弟弟很可爱,长得很漂亮,难道是因为从小到大一直演女孩子?所以,对自己有吸引力也是正常的吧。
“能不能重一点呀,没感觉” 高越还是不满意。高超从手掌按压变成用拳头,高越的皮肤逐渐染上红色,像是一种邀请。 “能用力一点吗?不ber,你就这点劲儿吗?怎么揍我的时候老疼了,是晚上没吃饭吗?” “消停会吧你” 高超无奈道,说完直起胳膊,加上大臂和肩膀的力量按。 “行行,现在差不多了。真不容易呀高超,非得让我说。不说就不卖力气,吃的饭都浪费了” 高超终于忍不住了,一把掐住越子后颈,威胁 “你别再废话了,还想不想按了?” 越子秒怂,条件反射地缩脖子 “啊啊,错了错了”。高超刚放开,高越又忍不住逗哥 “好哥哥对我最好了,好哥哥还给我按摩,你女朋友不会……”
这下彻底懂了,高越是想挨揍了,高超也乐得成全。高越两只手腕被抓住,交叉固定在脑后,另一只手啪一声扇在屁股上。既然不能做,那么打架便是最接近做的调情方式。越子像毛虫一样扭动,可是由于趴在腿上,越动越掉进高超怀里,像是把屁股送到高超手边一样。 “还不老实?” 高超笑着威胁。 “啊!你有本事放开我!你耍赖!” 高越开始撒娇。 “我耍赖?好啊,耍赖是吧?我来教教你” 高超拉着已经褪到胯骨的裤腰,一把拽到大腿,露出白花花还在乱晃的臀肉,毫不留情的扇过去。空气中炸开一声脆响,其实并不怎么疼,只是很羞耻。
高越并没有恼,或者正相反,他太期待了。高越从小就喜欢挂在高超身上,仿佛高超是一块磁铁。青春期的性探索,一起完成这种隐秘的体验对双胞胎来说貌似也是自然而然。一起偷偷看片,相互打出来是独属于他俩的秘密。某天,高超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了男男的小电影,视频里纠缠在一起的相同性别的肉体给他俩带了巨大的冲击。非常短暂地纠结了一下上下,高超好像是天生的掌控者,不容有疑。只是一根手指的侵入,对懵懂的高越来说也是巨大的冲击,眼泪断线一样的流,哀求高超拿出去。然后委屈地瑟缩在角落,任凭高超怎么哄都于事无补。爸妈发现高越状态不对,问出什么事了,高越不好意思说,只说高超打他。爸妈严厉教训了一顿,高超不觉得有什么,他只是担心高越,觉得很对不起。他不知道的是,高越只是有点被吓到,长大之后很多次梦回,高越都很后悔,如果反应没有那么大就好了,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
由于事情发生的时候他俩太小,以至于不能欺负弟弟这件事在高超心里像是高压线一样。对弟弟产生欲望像是本能,这种本能太早被关在了笼子里。不得不说社会准则对人的道德教化非常成功,至少在高超这里是非常成功。他天生就是肆意生长的树,可是无形地压力将他修修剪剪,他便扭曲成了正常的样子。高越不用管那么多,他只需要做自己就好。
他能感觉到,高越有点过分黏着自己了。有意无意的身体接触,毫不避讳的袒露,在自己身上撒娇,甚至是若即若离的引诱。但是被扭曲成正常人的INFP内耗是常人想象不到的大,他觉得高越今天的种种行为全是自己的错,如果当初他没有强迫高越,他今天会不会也正常一点?还是一切都是自己想太多了,因为自己对弟弟有龌龊的想法,所以好像他做的一切正常行为在自己看来都是一种引诱。总之,他很痛苦,一方面他不能真的和高越发生关系,另一方面他怕自己把高越推的太远了,高越会去找别人解决,那真的要疯了。
一次意外,不是任何人的过错,只是在不该发生的时间发生了,便留下了两份痛楚。不过事情过去了这么久,他俩毕竟拥有双胞胎的默契,已经找到了一种完美的平衡。既然不能做,那么打架便是最接近做的调情方式。扇耳光,打屁股,默许的肢体接触,都是屏蔽其他人的独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亲昵。
裤子半扒在腿上高越也没有生气,但是也没有服软,依旧在高超怀里扭来扭去。 “高超真是老赖!又笨还不承认,光揍我的时候上劲!” 随着腰肢扭动的双臀显得格外涩情。 “艹……” 高超轻啐了一声 “我操你的时候也上劲”。分开晃动的臀瓣,高超的指尖熟稔地进入穴口,精准地找到那个隐匿的位置按了按。 “啊!” 越子一声惊呼,大腿立刻并拢加紧。和别处软软的肠肉不同,那里是有更弹性的腺体,高超恶劣地针对那一点来回拨弄按压。 “现在服了吗?” 高超轻嘲道。 “啊啊!服,服了,哥。我天……” 越子肉眼可见地越来越红,双腿爽得乱晃。后穴食髓知味一样一张一阖,一点点漫出淫水来,像是要把手指更往里吸。
高超觉得好玩,红温的高越会叫哥。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觉得自己和高越是真的紧密的,这种边缘的行为让他的占有欲得到极大的满足,他知道除了自己之外,高越不会允许第二个人这样碰他。果真高越是离不开自己的,离开自己高越就会死。他加大了手指的力度,搅动穴口的软肉,勾着手指插进去,直戳戳地顶在敏感处,直到后穴变得泥泞不堪。高越逐渐沉沦在渐浓的情欲里,完全忘记了事情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不过起因不重要,重要的是高超很少这么挑逗自己,他希望这一刻可以永远不要结束。他闭了眼睛,全身都放松下来,沉溺在情欲里,呻吟也变得婉转,任凭高超玩弄。
小小的房间被淫旎的气息填满,耳畔充盈的是高越逐渐忘情的喘息,高超很难不受影响。他身体越来越燥热,他很想要满足高越,可是,他是自己亲弟弟。这不行。高超又回想起了父母的训诫,逐渐冷静下来。慢慢停止了手上的动作,默默把手抽了回来,就只是在床边坐着。气压越来越低,高越也发觉了。他翻身躺下,由于情欲而染红的眼睛和高超对视着,眼神里充满渴求。 “哥……” 他轻声唤着,手肘推推他哥盘坐的腿。高超不为所动,像是老僧入定一样,只是冷冷看着高越,神色复杂。 “哥……可以继续吗?” 直白的邀请,越子的声音有些颤抖。他从来没有这么直接的请求过高超,今天,可能是很多情绪都叠加在了一起,他真的好想好想继续。 “哥……求你了” 高越声音越来越小,垂下眼睛,手指蜷缩着扣扣他哥膝盖,强忍着羞耻。
可是高超依旧没有动作,高越更加失落,但还是不死心。 “哥……求求你了,疼疼我吧” 高越的声音染上了一丝哭腔,他第一次这么直白的请求高超上自己,仿佛是放下了所有的骄傲。他看向高超的眼睛,他想知道在世俗的约束之外,高超对他到底还有没有一丝渴望。还是这么久以来,只是自己在上演独角戏。高超垂眸,他看不清高超的神色。
他有点绝望,自暴自弃地蜷起腿,手探到后面找到已经软烂的穴口插了进去。 “嗯啊……” 他微微仰头,喉结动了动。他试图找到那个舒服的点,可是明明是自己的身体,记忆和感受貌似分离了,他没有章法的胡乱搅动,却碰不到那个腺体。该死!他在心里暗骂一声。他换了一根手指又插了进去,比刚刚更深一点, “啊啊!哈……” 身体抽动了一下,脖颈也因为用力而爆出青筋。还是找不到,可恶!他毫不怜惜的扣来扣去,指甲刮伤肠肉还是不得其法。高越不禁哭了出来,他沉默地抽泣,红彤彤地眼睛又看向高超。可是高超像是石化了一样依旧没有动作。
他终于委屈地忍不住了,呜呜哭了起来,用头去蹭高超的腿。 “高超……哥……求你了,求求你了。真的求你了,帮帮我吧……” 他觉得自己应该是疯了,他在干嘛?求自己的亲哥哥上了自己。可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他从小到大的教育就是自由随心,此刻他的内心告诉他,好想被高超操
高超终于动了,高越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跟随着高超的动作。 高超转身下床,离开了,消失在了门口……
绝望。
高越脱力地摊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哭好像都没办法哭出来了,甚至发出了一声苦笑。他早该想到的,自己的自由是哥哥的约束换来的,做人不能太要了,而自己,就是太要了。他记得大学的时候,哥哥谈了女朋友,这很 “正常” 。高越表面上当了一个善解人意的好弟弟,可是他并不开心,怎么可能会开心呢?平生第一次,他产生了哥哥要被外人抢走的感觉,哥哥世界里最重要的不再是自己了。自己也该学着长大了,原来长大是这么苦涩吗?高超一直以来承受的都是这种东西吗?谢谢他,不用再替我背负了。今天高超和女朋友出去约会,估计晚上不会回来宿舍了吧。高越趁着高超不在的空当,可以不用在伪装成好弟弟了,在街上漫步目的地晃,晃进一家gay吧。一杯接一杯的喝,最好喝到不省人事,把一切都忘了,期望着醒来会不会一切回到过去,他和高超仍旧亲密无间。
高越醒来的时候,是在酒店的床上,旁边站着高超。他坐起身来揉揉眼睛,自己不是在做梦吧?啪一声,清脆的巴掌直接扇在脸上。高越捂着脸,震惊地看着高超。高超把他的手拉开,啪,扇了第二下。没有收力,高越直接被扇倒在床上。彻底清醒了,他没有再捂,就保持着趴在床上。委屈涌上心头,眼泪啪嗒啪嗒大颗大颗地掉落在床上。高超也哭了,他瘫坐在另一张床上,捂住脸, “高越,你别逼我了” 。长大之后他很少见高超哭了,经过长时间的锻炼,高超情绪一直都很稳定,一会哭一会笑一天800个情绪的从来都是自己。 “好,我知道了,我不逼你” 高越稳了稳呼吸,尽量让语气显得平静 “今天对不起啊,以后不会了”。高超听到之后更激动了 “你不知道!你还在逼我。” 他扑了过来,把高越按在床上,眼泪直直地滴落在高越脸上。他从来没有见过高超这样,好陌生啊,比谈女朋友的高超还要陌生。可是隐隐的,他内心又有一点窃喜。他怔怔地看着高超,眼睛里却有一丝期待,他不敢想自己在期待什么。
“高越,我永远都是你哥” 高越听得明白,眼睛暗了下去。 “你知道我为了什么,你知道的” 能说这么清楚,已经是高超的极限了,双胞胎是共脑的,他知道高越可以听懂。他附身,鼻尖对着高越鼻尖,把高越整个人箍在身下,可是还是没有勇气吻下去,只是亲了亲额头,怜惜地摸了摸脸颊,轻轻擦去高越眼角滑落的泪滴。这回高越懂了,高超发疯至此,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他依赖自己,离不开自己,他的所有的情绪稳定都是建立在自己替他发疯的基础上的,他不希望自己长大。他为了什么,他为了我可以随心而动,不受约束,双子是共生的,他为了我的同时也是为了他本身。简单来说,他需要我来发疯,他需要我要他。
太好了,我们果真是双胞胎,这个正是高越需要的。他捧住高超的脸,然后主动吻了上去。这是他们第一次接吻,混着酒气,对方的嘴唇软软的,怎么都吃不够,从浅吻逐渐加深,情欲像是在满是汽油的房间擦出一丝火星,整间屋子瞬间燃烧起来。高越的舌头试探地轻叩齿关,然后被热情的吸吮,仿佛要把高越吃入腹中一样。霸道地入侵,在高越口腔里搅动,空气都被剥夺。高越被吻得有点缺氧,也可能是喝了太多酒的缘故,头晕晕的,整个身子也变得软绵绵的。虽然明明知道就在床上,但是感知系统像出了什么故障,感觉天地都在不受控制的旋转,然后……他就不知道了。
再醒来的时候,高超已经变成了那个情绪稳定的好哥哥,可以掌控一切,井井有条,为所有事情兜底的稳重大人。他身上一点宿醉的迹象也没有,想必是昨晚高超让自己喝了醒酒药,还拉着自己洗漱了。一切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只是高超总是觉得对不起自己。
后面又有过几次暧昧的擦边,或者是高超喝多了没忍住,或者是他气急了要揍自己结果却越来越不对劲。每次有这种边缘行为之后,高超都会猛猛内耗,变得更加得体而疏离,忍耐力也变得奇高,这个时候自己再怎么犯贱高超都会忍让自己。可是,为什么对我也要这么伪装呢?每次这种时候就是高越安全感最最缺失的时候,仿佛哥哥是陌生人一样,不论怎么耍宝怎么逗他,高超都觉得对不起自己从而通过忍让来弥补。
这次又是这样,高越怔怔地望着天花板,叹了一口气。仿佛像是衔尾蛇一样陷入永无止尽的怪圈,好累啊,心累。又来了,又是这样,难道一辈子都要这样吗?哎……没事,这次,先哄好吧。还能怎么作呢?本来专场事情就多,磁场也是个不省心的,如果我还很作的话,他真的能行吗?没事没事,车到山前必有路。高超干嘛呢现在?
他刚要起身,就看见高超又回来了。诶????回来了?不是,怎么,回来了?剧情不应该是这样的呀?而且手上拿的是……润滑液和避孕套?诶?????他怎么会有这种东西?不是……他拿这种东西干嘛?诶不对……我刚才干嘛来着?高越终于回过神来,注意到自己半脱的裤子,被拉到胸口的卫衣,和,完全赤裸的下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