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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逢

Summary:

fate pa

if现代转世dk卡哈克在某次学校组织修学旅行中来到某圣杯战争举办地(因为自身就是圣遗物)一到当地被动召唤了已经结束所有一切的时间段的不死。(fate主线外的临时召唤)

(前后缀都好长)

就当做是dk转世卡召唤出完结后不死也完全OK 有私设 以及经典冬木市瓦斯泄露笑话()

预警:有部分原创人物剧情,有角色幻痛描写,意识流部分有 ooc

虽然召唤成功的逻辑有点扯但就这样吧

因为这篇有点难产了,,固只放出了前半。。。。后续再说。。。

Chapter Text

“修学旅行最棒了!耶!”老师刚宣布本次修学旅行的目的地和时间,高木便欢呼起来,“卡哈克卡哈克,这次你去么?”他曲起手肘碰了碰戴眼镜的同桌。

用左手撑着脸的卡哈克像是刚回过神,“如果家里人答应的话……”

“哎呀,叔叔阿姨的话……”高木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随后像是下定了决心,“交给我吧!想到作为我高木的发小却从来没有出过这个城市,我实在是为你惋惜!不就是……”高木握紧了拳头,朝上打出,“我会搞定的!”

卡哈克无可奈何地笑了笑,“高木,如果你说服他们的话我就去吧,我记得那几天应该没有什么特别的安排。”好学生眨了眨眼,只是觉得这次如果去也不是不行,不知如何向那样严肃的父母开口,也不知如何去面对难得的假期。

“交给高木大人我吧!”高木向来答应了就一定做到,他的这位发小一直是这个往前冲不回头的性子,想起了自家父母的性格,卡哈克不由得挠了挠脸颊,替自家两个不太好说话的家长向高木道歉。

————

“卡哈克同学竟然真的来了。”女孩们凑到高木周围,“真难得!果然只有高木做得到,之前卡哈克从来不会被允许参加这种活动吧?”

“不愧是高木!我们班的超级好学生这一刻迎来了人生中巨大变革!”几个男孩打趣道。

高木一副自豪的表情,早把叔叔阿姨对他的句句诘问抛在脑后,“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不就是把卡哈克一起带来嘛!”

“高木万岁!”

大家齐声喊着,卡哈克依然浅浅地笑着,想着还是不要戳穿高木这家伙在面对自家父母时的尴尬局面,跟着其他人一起走上了大巴。

卡哈克坐在大巴一个靠窗的位置上,看着窗外飞逝而过的景色,身边的高木和同学们聊着天,才终于找到一点实感。

在那样严厉的家庭教育下塑造而成的如今的卡哈克,他和同龄人似乎总蒙着一层纱,没办法去戳破,至今为止一直被按着走每一步,倒是第一次被人拉出那条路。他还是第一次觉得看着手中的书本是漫无目的,感到了带着点恐慌的迷茫,此时像是和其他人分隔在两个世界的感觉还是让他生出了不应该在这里的错觉,随后摇了摇头,反应过来这不过是他那父母强加给他的东西。

在某一瞬全身开始幻痛,像是被燃烧,熔化的感觉持续了一会儿又消失,他拿着书的手抖了抖,冒着冷汗把幻痛忍了下来。只是多年来的老病,从小就伴随着他,还有不知哪来的记忆,但过于大量对大脑来说负荷严重,出于保护机制被藏在了潜意识的哪里,只出现过一次。他想着自己可能是转了好几次世还带着记忆的某个幸运儿,可剩下的一些记忆是碎片化的,他没办法从那记忆中提炼出任何感情,他只是拥有着它。几年后的今天,这些记忆也已经不需要追究什么,他也不怎么再去想了。只是幻痛长久地断断续续地出现,提醒他永远别忘记。

身边人的关心话语传来,卡哈克只是说有点晕车打发了过去,高木给他递来了晕车药,嘱咐他记得吃,卡哈克点点头接过,最后塞进了衣兜,收起了书本,闭上眼,侧耳听着几个人的谈话。

“这次是去冬木么?话说冬木有啥啊?”

“有啥……嗯,说起来,我只记得前几年是不是发生过什么特别大的瓦斯中毒事件?”

“是有!我搜索的时候跳出来就是这个新闻,估计闹得挺大的。”

“死了很多人吧?这么一说有点可怕,我想回家了。”

“应该也找不上我们吧?听老师说我们在那呆几天就走。”

“到时候问问老师采完风能不能到处去逛逛?还是第一次来呢。”

“可以可以,看别人推荐有一座特别大的教堂……”

几人说着说着也累了,话语声渐渐轻了下去,卡哈克也慢慢地睡着了。

“试问……”

带着点青涩地声音从不确切的远处传来,像有人贴着卡哈克的耳朵细语着,卡哈克睁开眼,去注意时,声音消散开,逃窜着离去了。他抬眼看向窗外接近的路牌,已经进入冬木市了。

1小时后,大巴终于在一家旅馆前停下。部分人因长时间做车有些难受,决定先休息一下然后再去采风,卡哈克放好行李,和同房的其他几个男生打过招呼后,走到旅馆的前厅。他站在离门附近不远处,看向外边的街道。

自从进入冬木市之后就一直有一种微妙的感觉,好像什么地方有某样东西在呼唤他,有点微弱。卡哈克犹豫了会,给老师发去讯息后走出了旅馆。

脑内闪过模糊画面,奇妙的力量在体内游走,像过电一般。朝着某个方向走这种感觉就愈加强烈,某些筋脉似乎也在这一刻被打通,阻塞的身体建立起了回路,如此新奇。卡哈克最终停在了一个巷子口,巷子里狭窄逼仄,但有个球状的物体泛着光,奇异地耀眼。

卡哈克有些疑惑地看向路过这个巷子的人,可只有他看见了物体的亮光,为它驻足。他有点茫然,脑内没有知识去解释这一现象,可是身体确切的反应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球状物体引起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还是踏入了巷子,伸手去碰。

光在这一刻炸裂开来,卡哈克随后就知晓了手中这个物体和他建立了什么联系,右手上也紧跟着浮现红色的纹路。球状物体微微震动着,闪动着,卡哈克下意识地闭了闭眼,伴随着轻微的窸窣声,一个白发的少年握着他的手站稳,看着他的眼睛,

“试问,你就是我的御主……等等。”

少年在瞬间的无神后,刹住了话头,“怎么会被召唤,按理来说不应该……”然后松开了卡哈克的手,又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重复了一次,

“试问,你就是我的御主么?”

“……不,你是在变魔术么?”卡哈克几乎宕机的大脑终于停摆,找出最后合适又不可能的理由,避开了某些本该问出口的话。

面前的少年在这一刻疑惑地看着他,短暂的静默后挑起眉,惊讶地看着他的脸,然后怔愣住,也算是回答了卡哈克,“只是,世界上真的存在‘魔法’这种东西而已。”

“魔,魔法?”卡哈克面上惊讶,看向手背上那状如唐突截断的荆棘藤蔓的咒纹,仿佛还要再往上蔓延般盘踞在那块皮肤上。不是在左手,却让他莫名升起些许厌恶,没再多想,看回面前的少年形态的人。

“职介ruler,称呼的话……ruler就可以了。这是圣杯战争规定外的召唤,我在七天后解决完阿赖耶交于我的责任就会消失,卡……御主,你不用在意。”ruler说着,只是没有再看卡哈克,随后灵子化消散在空中。

卡哈克站在逼仄的巷子里,失去了球体的光芒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窄巷。后知后觉的疲倦涌来,他摘下眼镜按了按太阳穴,犹豫了会,往最近的药店走去。

回到酒店的房间,高木和另两个同学正在打着UNO。矮个同学激动地喊出UNO,高木看向从门外走进房间的卡哈克,“卡哈克你回来了!等下要一起玩么?诶,等等,手怎么了?”卡哈克举起缠上绷带的手,解释只是突然摔倒用手挡了一下,结果划了个大口子。

“真是出师不利……不过还好不是惯用手伤到了,那你先去歇着吧?看你好像很累诶。”高个同学捏着手里的一摞牌关心道,“跟老师说过了么?”卡哈克点点头,道过谢后钻进了自己分到的那张床上。

他闭上眼睛,想起巷子里的那一幕,超出常识的一幕,一个球变成人了,似曾相识,好像见过,好像有记忆,好像有印象,应该记得的……‘我见过么?从来没有吧?没有这种经历,这不是属于我的,不对,是属于他的……属于我的么?属于“卡哈克”的还是卡哈克的?他是,对,我是卡哈克。’许是终于放松下来,他朦朦胧胧中睡着了。

而实际上一直跟着他自称ruler的从者不死,沉默着注视着他。

卡哈克,卡哈克。

多么熟悉的、陌生的、久远的名字。已经成为英灵的“神”想到。祂看向一旁几个在小声玩闹的少年,又看向躺着的卡哈克绑着绷带的手。

御主么?不过是“感知到了”卡哈克踏进了这里,就像祂还肩负着曾经那个消灭敲门人责任时一样的“感知”。被动的召唤只是人类意识阿赖耶自作主张而已,就算不死不插手,这次圣杯战争也会如期如历史般预想的那样继续,所以祂才变成球的形态,无意识的状态,只是祂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去吸引卡哈克。

明明只要等到七天后圣杯战争结束自动消失就行,没有御主也不要紧,圣杯也会为祂提供魔力,可为什么要找卡哈克呢?这次是普通人啊,这样就好……这是他的第几次转世?‘我难道……是想再见他一次么?’身为ruler,身为裁定善恶之人,不应有这种私心才对,祂也早在最后割舍了一切……不,这没什么好去想的。

‘这样就好……卡哈克,七天,七天也足够了。’

一个梦。

悲伤的,刺痛的一个梦。

梦见了有“神”被谁“吞噬”了、有谁离开了,有谁跳下了熔炉;梦见有谁看着被翻阅过许多遍叫做《■■生爱》的磨损的书;梦见有谁道歉了,有谁向“神”献上爱;梦见有谁为“神”赴死……“神”看着,似乎知晓,又似乎不知晓……到底是谁?他,是谁?

谁的梦?

卡哈克惊醒,幻痛又出现了。他坐起身,左手像先前每次幻痛一样,锥痛从指尖开始,然后又在蔓延上脸颊后,左手的触觉仿佛在这一刻消失了。他冒着冷汗,张望了一下发现其他同学离开了房间,踉踉跄跄地下了床,走进了卫生间,攀着马桶的边缘,吐了。

胃里本就没什么东西,只有酸液争先恐后地涌出他的喉腔。卡哈克喘着气靠在卫生间墙边,恍惚间幻痛消失了,眼前还在一阵阵发黑,脑袋有种下坠的痛感,有什么东西试图钻出来,想要被他看见。

一个身影突然出现在他的面前,试图扶他起来。

当卡哈克抬头,看见不死脸上那复杂的神色,试图开口说话,但不适感还是让他咳了咳,“……我没事,这只是时不时会发作的无伤大雅的病,过去……就好了。”他错开眼,不想和不死对视,“能扶我去漱口么?谢谢。”

“……好。”不死依然能共感到些许卡哈克身上传来的刺痛,但看到对方不愿倾诉的表现,没有想再去询问。

漱完口,脑袋的突疼也缓慢消散,卡哈克冲了个澡,收拾干净卫生间后,走回自己的床边,不死靠坐在床上,光线昏暗,卡哈克没法看清祂的神情,一刹那和刚刚挤进他脑中的某个记忆片段重合起来,刚要前进的脚步又收回,停在距离不死较远的地方站着了。

刚刚那个梦让他想起了一些他不想想起来的东西,不属于这个转世的他,也不属于除了第一世以外任何一世的卡哈克的东西。他真想质问面前的不死,但那段记忆传到他心中的恐慌和不安又真实地让他想要呕吐,到最后只是拿起眼镜戴上,看向那个沉默的身影,身影在这时开口了,

“……你过得好吗?卡哈克。”

卡哈克愣了愣,在听到不死念出自己的名字时,晃神了一瞬。

他早将疼痛也好悲伤也好一块块打碎了咽下,以为它能就此化作烟消散在胃里,但却生出荆棘,贯穿了胸腔,刻在肺泡中变成旧伤,到头来烙印在脑中,永远没法被抹去。记忆悄悄地藏在潜意识的冰川底下,自己则是被封在了巨大无比的浮冰中,蜷缩着,痛苦的安详的扭曲的面庞,似乎是在呻吟,将死未死的躯体都在宣告着苦痛带来的深重打击。就这样循环往复,而每次都有另一个自己在面无表情地看着,没有人凿开冰层,也没试图自己逃脱。

到后来变得再也无所谓转世,但铭刻的痛苦伴随着他生生世世,皮肤融化了,脂肪也融化了,铁水的高温吞下了他的全身的骨肉,啃食,消化,最后彻底无影无踪,只剩幻痛存在着,有时是从左手指尖蔓延开来,有时在他的侧脸的皮肤开始侵蚀。卡哈克习惯了幻痛的伴随,不是没找过方法摆脱它,但过不了多久、下一次就又会出现,像是噩梦,像是钥匙,像是印记,像是枷锁。他恨过么?可能在某一次转世恨过,可这也不属于现在的卡哈克,他这一次早已打算好再也不去看这些。

到最后黑发红瞳的高中生说着一直都很好,还是扯出了笑,推了推鼻梁上的镜架。他早在再一次看见不死出现在眼前就已经知足,只是喜悦缠上了他的脖颈,蔓延至全身,就像铁水啃食着他的骨肉那样啃食着他全身从出生起就没有褪去过的幻痛。

不死盯着他的脸,没再多问,想起曾经也这般问过另一个孩子,也得到的是不尽相同的答案。真的是小事么?真的过的好么?祂犹疑,过多的思考绊住了舌头。

似乎一直都是这样,英灵座上的那个自己总在注视着,作为本体的境界记录带的现在这个祂也有着这样的记忆,每当祂看见卡哈克的转世的时候,每次传来的感情都是刺痛的,悲伤的,不如说这个小小的方块世界里到处都是这样的感情,可祂已经没有介入世界的权利了,和曾经的黑衣人一样,成为了外侧的存在,只是代价是割舍了所有。为了维系崩坏的世界,成为了纽带,储存力量然后释放的“神”。到最后观察这一行为就成了祂唯一能做到的事。

“这具身体本来没有魔术回路吧?供给给我的量远超你本来能够承受的。”不死说着,单方面缩减了供给的量,卡哈克明显感觉轻松很多。

卡哈克道了谢后又收了声,喜悦,惊讶褪去了,仿佛在前一刻那充沛到诡异的感情被尖利的刀刃从他身上割去,徒留了一具空空如也的躯壳。这是为什么?他有些茫然地想到,抬起了有着令咒的那只手,绷带在洗澡时就被拆开了,红色的纹路依然在手背上狰狞着,却似乎变得黯淡,他没再多问别的,有些了然地轻笑了声,“这样啊……那就这样吧。”

“……卡哈克?”

“只要过了七天就会结束的话,那就到此为止吧。没有什么必要不是吗?”

“……”

不死抿了抿唇,想再说什么,却在瞬间理解了卡哈克这么说的缘由,字词像是堵塞在喉咙里,梗塞着呼吸。不死最终偏过头,灵子化在了空中。

时间在这一刻才恢复了流动,泛着暖光的床头灯随着不死一起消失不见,随后房间亮堂起来,本来在房间的几个同学突然出现在一旁的床上,应该是玩累睡着了,似乎刚刚的会面从未出现过,但却是真实的。

卡哈克察觉到不死与那段破碎的记忆中的模样早已有了很多不同,正如他一次次的转世选择抛弃过去的记忆一样,不死也在后来他未曾到达过的地方经历了很多,做出了什么选择吧。没去打扰睡着的同学,卡哈克关了灯,又回到床上,这次倒是放下了什么负担般,很快地睡着了。

外面的天早已暗沉下去,冬木的晚上灯火通明,在普通人无法瞥见的角落里,有什么东西纠缠着,厮杀着,随后声响归于宁静。

第二天早晨出现某个办公大楼出现瓦斯泄露事件的新闻,中毒死了好多人。

卡哈克听着身旁的讨论声醒来,没有特别的幻痛伴随,意外地睡得舒适。他注意其他人的话语,

“竟然真的发生了!吓死人了。”

“瓦斯泄露,死了这么多人……”

“卡哈克,早上好。”高木注意到起身的卡哈克,打了声招呼,“听老师说有某个公司夜间工作的时候突然瓦斯泄露了,死了很多人。不过大晚上还有这么多人在上班……”

“说是暂时没找到泄露点,老师说暂时不要去那个地区附近了。”

“昨天说了还可以去哪?”

“教堂么?”

“我问问。”

高木拉开房门,打了个哈欠。

卡哈克洗漱完跟着出了房门,昨天就像消失的幻痛一样,像是一个幻觉。

“那就去看看吧,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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