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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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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1-30
Words:
4,000
Chapters:
1/1
Comment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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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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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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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7

【红蓝】大学生性生活调查问卷

Summary:

与当代北京似是而非的背景 叠个甲我不是北京人
注意是13+5全部都有出场,但有的人戏份很少
不打角色和cp tag了

Work Text:

1.曹圭贤户口在宣武,他家腾退了,现在住清河。
2.金英云户口在通县,自己吹牛逼上过工读学校,整日在mix、vics、唐会、美丽会、babyface、coco、滚石、莱特曼……龙争虎斗,和地下仿黑人群体打成一片。
3.曹圭贤听着《为人民服务》《未知艺术家》等经典音乐作品茁壮成长,但他要是真和仿黑人群体一块玩,他爹就打断他的腿。只能在去学x思的路上摇头晃脑。
4.金英云宿醉、打架被开瓢会回到三环内的老破小找他奶奶,吃上一碗京酱肉丝。
5.朴正洙是臭外地的,在酒吧端盘子,睡个北京男孩他觉得没啥。但当他骑着他的京B大摩托载你,吹得牙龈风干,带你回到他奶奶住的老破小,在楼道里亲嘴摸腚,一切都不是那么回事了。
6.李赫宰和金俊秀是保定的。李赫宰冬令营来了趟工人体育馆,在门口合影留念何其有幸。
7.曹圭贤想攒一攒在学x思认识的沈昌珉等人,玩个乐队,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但他生于摇滚重镇却没有唱摇滚的嗓子,放说唱被揶揄什么呀这是,只能在元旦晚会报名大海啊故乡。他为此非常苦恼,但很快也把这事忘了。
8.沈昌珉住天通苑。

1.金希澈觉得赚钱不难。在老家干电焊/汽修/打螺丝不缺岗位,但他还是决定出卖色相。
2.金希澈想带韩庚入行,不赚白不赚,你就坐那就行。当晚金希澈帮他各种挡酒喝得(疑似)胃出血,但韩庚却说他不想打这个工,我还是去海淀做家教吧。气得金希澈七窍生烟,丫怎么牵着不走打着倒退,而且总在他上完夜班补觉的时候把他摇醒,逛北海公园。周末又和好了。
3.韩庚把金希澈摇醒,逛北海公园,一上午走七八公里;男的相亲就爱带你去各种不要钱的景点,喂鱼喂鸽子自带干粮。入场能用学生证也行。
4.金英云跟朴正洙睡了以后才渐渐回过味来。跟朴正洙睡,多么有害倒也说不上,只是他扁平化地把可睡的男人看作不正规的女人,这么下去不是个事。他开始给朴正洙甩脸子,左拥右抱大波妹,驾驶京B摩托扬长而去,让朴正洙站在一片有毒尾气当中,暮随肥马尘。朴正洙大概只哭过一到两次,然后使劲把桌子擦得锃光瓦亮;将来我当上总经理,必定叫你金英云腆着大脸求我收留。这是天注定的。
5.金英云卖盗版碟被严打,还管朴正洙借钱。

1.李赫宰练田径,逃跑的时候真的很快。金俊秀小学没毕业就送去学唱戏去了,每月带一包臭衣服回家给妈妈洗。李赫宰不远万里找他玩,他在戏校里君君臣臣父父子子,出都出不来;隔着铁窗,吃着李赫宰给他带的糖火烧,东张西望做贼心虚,李赫宰呲着个大牙:你怎么这么矮啊?
2.金俊秀说毯子功压个儿,你懂个屁。吃一会又说,学街舞也压个儿啊。然后哭了。
3.曹圭贤装逼,说高考前通宵打游戏来着,考场上睡觉,才上了人大。沈昌珉对外不说什么,因为他备考期间两耳不闻窗外事,没搞什么发明创造,观察鸟类,冰球马术,外国笔友,他高三真的很努力,没有说头的。
4.考前一段时间,金俊秀早起在北海公园吊嗓子。倒仓对他影响挺大,所以心神不宁,担惊受怕,阴虚盗汗,夜长梦多。他在湖边老是看见两个不三不四的人,掏出一包馒头,又掏出一包馒头,全神贯注地在喂鸭子——这两个人甚至都不对话。一个头发完全是红色的,另一个头发完全是白色的,金俊秀从没有近距离观察过他们;估计是压力太大产生的幻觉。
5.军训过后第一周,团支书神秘兮兮地通知大家上机房,填写大学生性生活调查问卷。曹圭贤和沈昌珉嘻嘻哈哈抢鼠标,互相把对方过去一周观看色情制品和自慰的次数改成十次及以上。
6.金英云、金希澈之流,因为没上过大学,所以吞云吐雾说着,大学生性生活有什么好调查的?朴正洙拖地的时候倒是想调查,谁把精液射厕所门板上了,哪个狗操的。
7.李赫宰如愿上了体大,军训后第一周就被辅导员单独辅导了。发生性行为时,你没有采取避孕措施的原因是(可多选)?他填个“想要怀孕”。

金英云不孝有三:
1.奶奶随口一问上回那个小伙不来?他就突然对奶奶恶声恶气。
2.一周之内,他先道听途说朴正洙在老家结过婚,后亲眼目睹有人对朴正洙“动手动脚”,抄起啤酒瓶就冲上去,花了丫的。最后自己脑袋缝个五六针,可疼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3.金英云喝多了,就会诳语,就会大言不惭。他说我要和xx定下来。

1.降温了。有人站在亲切的土地上、萧瑟的秋风中,打算投资一场高校联谊。他们是从美国回来的公子哥崔始源,和能搞到毒品的朴有天。
2.作为主办方,即使没有大学生性生活调查问卷的理论支撑也能明白,在活动夜店里悄悄兜售避孕套,是多么一本万利;曹圭贤但凡经济学原理课上不打瞌睡,或者多做点田野调查,这一桶金就归他了。但没办法,他自己就是那个田野。
3.对社会人士不管用,他们会走个五百米,过天桥,到711买。他们更算计,而且不害臊。

4.曹圭贤沈昌珉要去蹦迪了,像小学生春游一样夜不能寐。
5.第一天上学看见舍友郑允浩,他已经收拾停当,在那里学无止境。后来发现他,留级了。而且极力隐瞒自己体育加分考上来的事实。人们往往不懂,他为什么头一点一点的,还要强撑着坐在书桌前面壁;原来这厮到了晚上就双目炯炯,有如鬼火,精神矍铄地摸乌龟打二十一点。
6.当他们出去喝酒蹦迪,郑允浩只能一个人孤单地摸着乌龟,晚睡早起,跑一千米。咋没猝死呢他。

1.这个局来了北电表演国际进修班的童星演员金基范,作为营销局头拉大旗扯虎皮的虎皮——以及他没充饭卡在食堂认识的朋友、表演本科李东海,以及一个不知道哪里来的金在中。曹圭贤以为自己抽烟喝酒的样子,就像朴有天金在中,和沈昌珉探讨缘何他们就左拥右抱着呢,难道我们长得很次么,也没有吧,对吧,你说是吧。沈昌珉不语,你想听啥,我说就是了。
2.曹圭贤跟李晟敏玩得挺好,平时吃铜锅涮肉也一起。偏这回叫他他不来,我学生会有事,你们玩得开心噢;曹圭贤心想他是处对象不乐意跟我们说,但理所当然,他没来肯定后悔死了。
3.金在中、金希澈、金英云、朴有天一个卡座,和金基范李东海他们打一圈招呼,黑人撞肩。他们呜里呜涂地说着“来玩啊”“来玩来玩”。
4.李赫宰金俊秀等人在舞池里挤挤挨挨,带着一种挥之不去的做爱的执念。
5.舞池里有人打火机点烟,没准火灾就是这时发生的。曹圭贤在吧台看到一种影视作品里出现的、着了火的酒,没准火灾就是这时发生的。曹圭贤本来就对电子音乐敬谢不敏,这回更是差点吓出创伤后应激障碍,从此听到啾啾啾的声就想吐。
6.局头跑了,漂亮的人三五成群互相掩护着跑了,有人趁乱偷了一波手机。金英云他们非要指挥疏散,几个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呛伤。
7.曹圭贤、沈昌珉、李赫宰、金俊秀贯彻消防安全须知,逃生时果断弃个人财物于不顾;羽绒服都没拿,那些鸭鹅的亡魂,在火场中咆哮着化为灰烬。凌晨四五点钟,几个人冻得跟骷髅一样上下牙打架,哆哆嗦嗦哆哆嗦嗦走回学校,在十字路口分道扬镳后,曹圭贤沈昌珉一合计,跑起来。跑了一公里不到,岔气了,沈昌珉说,我没知觉了。
8.2008年的第一场雪,比以往时候来得更早一些。

1.当年叱咤风云的人们,有的吸毒死了,有的不知所踪,法律上默认死了。童星金基范毕业后进入娱乐圈,被发现在浴缸中默默自杀;这写进了微信营销号小报,贵圈真乱!配上他的烟熏妆性感写真。
2.金希澈脾气不好,被客人拿刀捅死了,因为客人很爱很爱他,他却很不爱很不爱她。
3.金英云和朴正洙闹分合,也许是闹分钱。年复一年复一年,朴正洙收拾收拾,回老家结婚去了。按理来说金英云也讨个老婆,然后跑滴滴,哀莫大于心死就行了。但他他妈出车祸真的死了。
4.就像《死神来了》,当年去过那场高校联谊的人,一个都跑不掉。学霸曹圭贤试图在太虚幻境中拉开抽屉找到每个人的死状,海量搜索着,牵强附会地证实,谁被经济下行、股票熊市、影视寒冬追杀至今。李赫宰搞体育生擦边,签了mcn,公司给剧本跟李东海演情侣;李东海泵感很强,此前天天拍自己喝蛋白粉,就是个卖蛋白粉的。两人隔三岔五被扒出直男装基,疯狂掉粉,但只要你脸皮够厚,接着开直播,这都不是事。每次直播都写在合约里,闹分钱容易多了。
5.金俊秀在事业单位剧场打杂,沈昌珉在事业单位高校打杂,都假装很关心身边的人。沈昌珉象征性跟班长聊两句,把你们班要自杀的拉个表交上来。
6.还好沈昌珉只要了一胎。他已经心力交瘁了。
7.当年还有两个科班出身的音乐生,金钟云金厉旭,他俩现在分散各地,不约而同地烤淀粉肠。
8.国民实业集团公子哥崔始源的脸出现在热点新闻,他被扒出卖国。

1.相反,郑允浩精神饱满地当着教练,自由搏击、少儿武术或者拖拉机驾驶证,是教练就行。当年沈昌珉对曹圭贤说:我们千万不能变成他那样。但活下来的人都是他那样的。
2.李晟敏这样的人,大学时你某次伤春悲秋,只有他问你怎么了;说不定还请你吃顿炒粉,狠狠感动你一把。然后毕业杳无音讯。曹圭贤打开他的朋友圈,还是一条横线,但背景图换成了巴厘岛蜜月结婚照。活下来的人都是他那样的。
3.韩庚的同学去跳现代舞,开创作工坊,疫情期间纷纷倒闭。韩庚入局影视行业,成为策划制片的路上,做对了很多事情;比如高校联谊那天,他刚好在跟金希澈吵架。国学上说,要远离对你有损害的、能量低的人,常年待在阴暗处能量极低,所以他坚持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出去遛金希澈。
今年,或许是正午阳盛转阴,韩庚大中午喂鸭子喂得太过火,交了一笔罚款。
4.当年谁都不知道有申东熙这号人,因为他只跳舞。十余年只做一件事,自媒体之神也很感动,卖线上课都买几套房了。
5.李赫宰说他们炸号了。原因是恶意举报,以及平台新蔓延出来的几百种潜规则。他借住在曹圭贤家,吃个赛百味,还架着手机拍vlog。他说他绝处逢生。曹圭贤说好吧,你绝处逢生吧。
6.人间自有真情在,朴正洙发达了,还记着三环内老破小的地址,偶尔寄一点钱。

1.学霸曹圭贤想找到其中的规律,是从谁开始的呢,毕竟按照姓名拼音首字母排序,他早就该一命呜呼了。
2.学霸曹圭贤兜兜转转,干了中小型私企的一个网络新媒体岗,每天学习活人微死网感话术。他没给自己太大压力,到点下班下班失联,领导夹菜我转桌;反正被开了还能回家住,吃上一碗京酱肉丝。
3.同学有进法院的,进银行的,还有沈昌珉这种留校万事大吉的。学霸曹圭贤对自己泯然众人这件事接受良好,但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开始滑向这条路的。如果每天研究网红转化率能算作死亡,难道当年考研失败,答辩PPT排版错位,线性代数相似矩阵那一节没听懂,影响就那么大吗?
大二那年,曹圭贤伤春悲秋,还经历了失恋,四仰八叉躺在校园草地上;突然来了个老头,慈眉善目地说,同学,晒太阳好,学习累了就晒晒太阳。老头一行人走过去,原来是校长、书记和各种领导高层。或许那时不该听信他的?

大学生性生活调查问卷的结尾这样诘问:
1.我对我的身体感到满意
2.我对我接受的文化表示认同
3.我对于我的社会关系感到舒适
4.我对我的社会地位持有积极态度
5.我认为自己是个有价值的人
沈昌珉喝着茶往那一坐,我看谁敢填“不赞同”。至少别填“很不赞同”。曹圭贤回望一下人生路,念天地之悠悠,那就“大体赞同”吧。他外卖到了,叫李赫宰拿一下,但李赫宰忙着在客厅组装专业摄影灯;你的饭吃则吃矣,我这可是吃饭的家伙。他就长叹一声,对电话说您拿上来,放门口放门口。这个家的地址门牌号,就算落到变态杀人狂手里也在所不惜;反正归房东操心。他真正隐私的家,要追溯到附中、学x思、宣武区还是宣武区的时候。参加北京高校联谊大学生狂欢的都得死,但北京孩子是不会死的。

f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