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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新|展鼠最近被展新粮玩坏了
都说好奇心害死猫,那小鼠鼠就是被好奇心噎成傻蛋。
其实展鼠总共也没看过几篇展新文。冬至给了三篇,张锦候分享了两则,外加小皮子看剪辑,一帧帧恶搞画面连着闪花了展鼠眼睛。
自此占硕看老季哪哪都不对劲。
圆、盘、扔这几个字,就像夏天的苍蝇那样在占硕耳边挥之不去。
老季的扔子圆、咪咪深,那圆圆的咪咪占硕过去四年从没放在心上,最近倒是成了捕鼠夹似的,一靠近就令人头皮发麻。
占硕怕看见老季深邃的咪咪,老季的咪咪是占硕最恐惧的东西。
其实不是恐惧,是某种说不清道不明不知从何而起的渴望。青少年自我保护的本能把这种原始且直白的情感错认成了恐惧......
鸡心姐每月月中都会在门口留上ㄧ盏灯,那村头的小伙子站站硕,就趁着月黑风高时翻进寡妇的家门...... 小伙子把寡妇家的土墙修得特高,除了他,没人翻得过去......
“看啥呢?”
占硕啪地盖着手机,像是踩到了黏鼠板,差点从沙发坐垫上跳起来,又靠着意志力稳稳黏在原位。
老季在占硕隔壁坐下了,埋头扒饭,说今天的炒蛋挺好吃。
占硕那双坐得老开的腿收了一半起来,膝盖不安分地晃,囫囵吞枣。
老季吃一半也拿出手机,脑袋有节奏地前后摇。
原来是又戴上耳机了。
基地食堂的桌子脚不平,老季那双筷子缓缓顺着餐盘表面往外滚。张占硕抬手,以指节背面抵住筷子。老季放下手机,一只手在空中犹疑。张占硕在那只手找到筷子前,收了回来。
张占硕收拾碗筷,站起身。
季新捷反手扒了一下他的袖子,头也不抬,指着自己餐盘边那盘西瓜,“吃点吧。”
张占硕又坐了下去,夹了西瓜。
恁还在长身体,多吃点。
又是一夜,鸡心姐与站站硕在坑上翻云覆雨,两人相拥温存片刻,隔壁老金家的公鸡便叫了起来。鸡心姐把站站硕从她胸口挪开,披上外衣,就要给小伙子做早饭。
小伙子坐在坑边,手掌滑过被子深处,那里头还烘着两人的体温。片刻后,小伙子抬手,指尖充盈着,一晚春水丰盈后所沾染的暧昧气味。
张占硕嘴里的西瓜不甜,但多汁。
差点把看黄文的小鼠鼠呛着了。
END
by fingertiptale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