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樱桃之夜/Cherry's Night

Summary:

2016年的某个夜晚,刚完成某个任务的Chimney突然收到了一个来自Cherry的电话。

Notes:

以鼹鼠之歌ver的暴留堂设定x娱乐控的小短片关八组而写出的文。
本来想写仓安的结果没想到写成了一个全员向(哈哈。)如果还有灵感的话应该会扩写后面的内容,希望大家爱看。

🖤Grappa/金狼
💜Salami/银狼
🧡Bergarmo
💙Cherry
💚Chimney

Work Text:

Chimney刚结束晚上的工作给摩托熄火时,大衣兜里的电话铃声就不偏不倚地响起了。他其实不喜欢这首歌,所以养成了他能马上接电话的好习惯。(Cherry曾就这事说过他是神经病。)这是好习惯吗?他有点分神。曲子已经快结束前奏,他更讨厌的主歌快要开始了,于是他马上接起了电话。

“……是我,Chimney。”

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不清楚,连着几秒都没人说话,只能听见低低的如叹气一般的喘息声。Chimney没有接着说话,只是微微皱起了眉头试着分析对方究竟在何种情况下才会发出这种宛如叹息一般的声音。

电话那头接话了,只是音质仍旧差得要命,Chimney能听出来对方是用公共电话打过来的。

“……嗨、高个儿。……我在、咳……街心公园后面那块烂尾楼那边。你知道、在哪儿吧?”男人的声音因为公共电话质量的问题听起来有点忽远忽近,更让人心生疑虑的是对方说着说着话就停顿的气口,听着不太像没什么事。

“……Cherry?我马上过去。”Chimney立马骑上还没熄火的摩托准备赶往街心公园,没有多问一句话。

电话那头的人虽然听起来已经没什么力气,但Chimney最后还是听到了一声类似于松了口气的轻笑。“……我等你过来、咳咳……高个儿。”

Chimney家离街心公园不远,在他狂飙一百码的加持下不到五分钟他就赶到了地点,奈何街心公园旁的烂尾楼有好几栋,而且每栋几乎都是层高二三十层的烂尾居民楼。正当Chimney伤神着要不要报警搜救时,不远处一座烂尾楼的楼底处有个人形黑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嗨、高个儿……”斜靠在公园长椅——(前公园长椅?以前曾是公园长椅的某物?)上的矮个组员朝他脱力地打了个招呼。他的西装外套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像是在遮掩某物一般让人看不清大概情况。

“你受伤了?”Chimney左右回顾看了看情况,没有追兵,没有条子,只有从一片瓦砾废墟中蔓延过来的大滩新鲜血迹。他点点头,毫不吝啬地使用了自己的赞美。“做的不错,收拾的都挺干净的,除了你…把自己弄成这样以外。”他也是好奇,这个矮个子怎么能在负伤的情况下找到一个有公园长椅,旁边有公共电话,甚至还离自己家不太远的安全地带成功完成任务。

小个子嗤笑了一声,脸色却是肉眼可见的苍白了许多。Chimney顺势掀开人遮挡着的外套,浓重的血腥味立马扑鼻而来,粘腻的脏器(主要是肠子)可能外露了三分之一,只剩一些脆弱的膜包裹固定着。Chimney的眉毛略微皱了一下,但并没有做出什么表情,仍是那副扑克脸一直目不转睛地盯着人的腹部,像是在想什么对策。
“你不会让我自己捧着肠子陪你去医院吧?”银发的男人虽然因为失血过多眼前已经开始有点天旋地转,但还不忘尖酸地调侃人一句。Chimney却没接话茬,转身开始在摩托车的尾箱上掏起了钱包,轻飘飘抛下一句“等我”就朝着不远处的唯一一家便利店跑去。
“……不是吧?那矮子又把自己弄伤了?这个月第几次了?”Salami推开隔壁一直催他出牌的组员的胳膊,径直走到事务所后门的小巷里才敢大声嚷嚷。“第三次。——你他妈不要嚷嚷好吗我的耳朵要聋了!”Chimney嫌恶地拉开手机和耳朵的距离,在便利店员复杂的表情下接过了找回的零钱,在门口从刚买的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起来才不紧不慢地走回矮个子躺尸的破烂前长椅上。“先挂了,得处理这个小不点儿的事,他要是死了我们组可就不好混了。”电话那边的Salami似乎还想多说几句,却被高个子毫不留情地掐断了通话。一只沾满血迹的手伸到Chimney面前,他没想到Cherry居然还没晕过去。“……烟。”Cherry毫不客气地伸手讨要着人嘴上叼着的香烟,除了沙哑的声音和苍白的脸色外丝毫不像一个肚子被人刨开肠子到处流的半死人。
“依我说,你真是贱。”Chimney无语地眯了眯眼,把嘴里还没尝到几口味儿的香烟带了点私人恩怨地塞进对方的齿缝。矮个子没回他,只是在对方开始拿买来的保鲜膜包住自己外露的肠子的时候艰难地哼哼了两声。“别死了好吗,组里面你是我最喜欢的人了。”Chimney倒是不急,让人自己抱着包好的肠子幸灾乐祸地架着人坐上自己摩托车的后排。“…放你娘的屁,你就是想整死老子——”这是Cherry在被Chimney一肘肘昏过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
黑市里的老法医技术倒还是不错,不过他朝Chimney连续忠告了三次让Cherry好好卧床的样子真是让人心烦,让人想起组里面那个紫色的聒噪老妈子。“为啥所有人都觉得我是那个矮子的搭档或者是监护人之类的?我真是搞不明白,我看起来像是能管的住他的人吗?”Chimney皱着眉朝着赶来打下手的Bergamo问道。而对方不仅凌晨被熟识的黑市老法医给拽起来,还刚刚给这场紧急手术打完下手,只是垂着头疲倦地耸了耸肩。“倒是你和那个小矮子干什么了?我混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人能把自己肠子打出来的。”Chimney给他回了个白眼,他才刚说完,又有个白痴觉得自己经常和那个矮子混在一起还对他的私事了如指掌的。说实话,这种老是被人误解的日子什么时候才能结束?他忍不住痛苦地扶着额头想到。
突然传来一阵爆裂般的摔门声,不知道从哪狂奔来的Grappa快步冲到了两人所在的房间。自打暴留堂正式改名换姓成为关八组后,Chimney还从未见过Grappa的样子有这么凌乱过——原本被发胶固定好的头发如今十分散乱,眼镜如今也看上去污渍斑斑,特别是他那一身比其他组员昂贵许多的全套西装此时看起来被烟尘污染的十分不堪入目。还没等两人起身问个究竟时Grappa就开口打断了他们的疑问,推着俩人的后背就要把他们带出手术室。“带着Cherry快走,我不知道他今天干了什么,但是已经有人找上门——”
“靠,”Bergamo倒是耿直,拗不过Grappa,只能转头骂了一句。“我们刚给他做完手术他还昏着呢,你让我们怎么带着他跑?再说了,跑到哪儿去?
“后门,跟我来,黑市有个备用出口,去我那儿。”Chimney立马意识到了这不是个玩笑,而是紧急状况,马上从病床上抱下昏迷中的Cherry放在一旁的医用轮椅上。“不、不、等等,你真要跑?还有、‘你那儿‘又是哪儿???我可从没听说过你有个秘密基地还是什么的……”
Bergamo嘴上说着一万个不愿意,腿上倒是老老实实地跟着Chimney再往黑市医院的后门跑去。
“你怎么紧张的时候这么多废话问题。能不能把你的破枪从内裤里掏出来帮我们把把风??这能把你的嘴堵上吗?”
“……嘿!!你怎么能这么说我最爱的一把‘妻子‘?!而且我永远不会把她塞进我的内裤里!”
“——天哪Bergamo,我真求求你了,闭上嘴吧,我们现在可是在逃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