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欠下的东西自然要偿还，只是丁禹兮没想到，自己还能这样……被玩。
丁禹兮跪坐在床前，虞书欣正对着他坐在床边，沾着她一缕发香的黑色丝带此刻蒙住了他的眼睛，一片漆黑中，听觉就变得灵敏许多，他听见铃铛的响声，为什么会有铃铛？
他突然想起他们那部剧原著小说里的情节，想起他们后来一起拍的写真，确实……很有情趣，他的脸一下就烧红了，在心里暗自揣度虞书欣要拿它来做什么。
接着金属冰凉的质感划过他的嘴唇，他听见她轻笑了一声，然后说：“叼着。”
丁禹兮张嘴，铃铛顶端被牙齿咬住的瞬间就在安静的房间里发出了清脆的声响，他抬起脸，等待她的下一个命令。
然而他只听见了急促的快门声，虞书欣在给他拍照？又听见她满意地叹了口气，然后，温热的指尖划过他的脸，发带被解开，铃铛也拿了下来。
只是这样就结束了？丁禹兮有些失望，睁开眼睛却看见虞书欣举着她的ccd，正在认真地给他拍照。
窗帘拉着，灯光昏暗，隔绝了外面的世界，他就这样抬头看着她柔顺的长发垂在脸侧，泛着幽微的光晕，神情应该是专注的，像往常她给别人拍照那样，又好像有哪里不一样。
他知道虞书欣很爱拍照，给他拍，也给别人拍，她总能把他和别人都拍得很好看，没有什么不满足的。
是吗？
他突然有些慌乱，陷入了某种怪异而酸涩的攀比情绪里，却听见虞书欣说：“看镜头……你在想什么呀？”
丁禹兮下意识地回答：“我在想我这个角度会不会很丑？”
“不会啊。”虞书欣打开相册，翻看刚刚拍到的照片，蒙眼叼着铃铛的那几张有种危险的禁欲感，很难形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服从的气息，或者说，完全写着“我属于虞书欣”，摘下发带盯着镜头的眼神里又有一丝脆弱，美妙极了。
她不动声色地鼓励：“第一次尝试这样拍，效果很好。”
丁禹兮的眼睛亮了一点儿，他故意说：“我不想看镜头……我想看你。”
“嗯？”听到这句话的虞书欣终于不那么沉浸于拍照这件事了，她眨了眨眼睛，把相机放在床上，眯起眼睛笑着说，“这就是你刚刚在想的东西嘛……”
他们终于对视，目光缠在一起，本就昏暗的房间里氛围一下变得更暧昧了。
丁禹兮还跪着在，他一边盯着虞书欣一边用膝盖往前挪了几步，直到跟她近在咫尺触手可及，他抬脸望向她，完全的臣服姿态，眼神里却第一次有了索取的欲望。
他说：“我还在想，你会不会亲我。”
这是什么说法，虞书欣有点想笑，是在向她索吻吗？那她承认自己被这双眼睛盯得有点心动了。
她光着脚，抬起一只踩在他的大腿上，微微用力，“脸凑过来。”
丁禹兮听话照做。
她拿起手边的发带，又把他的眼睛蒙起来了，然后低头，落下一个温柔的吻。
丁禹兮一只手抓着她的脚踝，一只手搂着她的腰背，像在献祭自己，又想要与她融为一体。
一片黑暗中他的世界里只有虞书欣的气息。
她当然是最优秀的摄影师，他也只是被拍的对象之一，但至少在这间暗房里，他们可以独占彼此。
丁禹兮在床上躺倒的时候压到了那个铃铛，又一次听到了清脆的铃音，冰冷的金属硌着他的背，但他无暇顾及，因为她趴在他的身上，火热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