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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人是什么感觉啊？”
孙兴戴着墨镜窝在沙发角落，屁股下坐着的是商凯的大腿。看着包厢里滚做一团的小弟和女人们，开始感觉到无聊，不够刺激，但又不能吸。
“真不能让我吸点吗？”孙兴侧过脑袋把鼻子埋进商凯的脖颈讨好地蹭着，两人刚在沙发上胡闹完，商凯一千块的T恤被孙兴扒了下来擦屁股不能再穿，现在只套了件冲锋衣在身上。
“下次有任务，我带你一起。”商凯歪下脑袋将侧脸凑近孙兴，示意他舔舔自己下颌角上刚被咬出来的牙印。孙兴的虎牙有点太尖锐，天生就是要吃肉的主，每次被肏到两腿乱蹬时也总要找个磨牙的地方下嘴，商凯身上和胳膊上都添了不少新鲜牙印。
本来孙兴是不会咬到商凯脸的，因为他不喜欢传教式体位，这种做爱方式太像人了，不够尽兴。他最中意的是被当狗一样从背后骑，这样进得也深，总能被肏到结肠深处，跟真被狗肏在肚子里成结了一样，又痛又爽，爽到他失口乱叫。
听见孙兴喊“好狗狗”的商凯掐着身下人的腰就给转了过来，也不拔出去，就这么在孙兴高潮后的敏感肠道里转了个圈，爽得孙兴又抽搐着射出了几股稀薄的精液，两条乱蹬的腿也被压到了耳侧，商凯凑近孙兴的脸，也不亲他，就这么一边看一边凿着，在孙兴的不应期又给人肏上了高潮，爽得他更是四肢都不听使唤，紧紧地绞上了商凯的脖子，然后一口咬上了他的下颌骨。
杀手不应该留下什么特殊痕迹，尤其是脸上，越容易被人忘记越好。所以商凯在接到老板的任务电话时，罕见地犹豫了一会儿，但看到孙兴两眼放光地扭身跨坐上来时，又一口答应了。包厢内的音乐太吵，商凯对电话那头的韦东道了句“稍等”，便单手托着孙兴的屁股给人抱出了包厢，孙兴双手紧吊着，将耳朵贴在商凯的手机上一起听完了全部的任务要求。在商凯挂断电话去拉开他的超跑车门时，双腿死绞着商凯的腰，整个人坠在半空不肯被扔进车里。
“得回去换辆车。”商凯弯下腰让孙兴的屁股挨上车座，孙兴听完这话没等他掰就自己松了手躺进了车里，但他整个人太长了，就算脑袋枕到了主驾驶位，还有一双腿横在车外面，屁股被商凯拍了拍后，才懒洋洋地蜷起腿抱在胸前，好方便商凯关上车门。
在车上睡着了的孙兴一下车就看见车库里停着一辆格格不入的小破金杯，车身上还有些许的广告印花的痕迹，花花绿绿的十分难看。“高叔车库里，之前有这玩意儿吗？”孙兴迷惑地绕着小破车转了两圈，看见商凯熟练地拉开车门坐上主驾驶位，自己也赶紧钻了进去，孙兴趴在副驾驶椅背上，兴致勃勃地打量着车后排座椅被拆除后露出来的宽敞空间，用胳膊肘捅了捅旁边的商凯，“你说，咱俩在这后面打一炮怎么样？”
商凯还真认真思考了一下才开口：“后排那有四个人死过。”
“啊，那是有点脏。”孙兴悻悻地下来窝到副驾驶座位上，打消了刚才的念头。
小金杯经过改装的，车虽然破，但速度却不慢，赶在凌晨四点大家睡得最熟的时候，准时到达了要杀的人的家门口。
里面住着的是个钉子户租客，房东都签好了拆迁协议，但租客死活非得分一笔拆迁费用，还扬言不给他分这房子就一辈子别想拆。“除非我死了”是这人的原话，所以本打算用暴力吓唬他的韦东决定还是让他死了得了，一个无儿无女的老鳏夫，死了都不会有人去找他。
商凯将捆得像待宰的猪一样的老头堵上嘴，扛着扔进了后备箱。这一片待拆迁的棚户区，监控早就让韦东找人给断了电路，商凯开进来后也仔细检查过摄像头都是摆设。
带着孙兴出来做任务，总要谨慎些。
“怎么不直接杀了他啊？”孙兴有点坐不惯这种破车，发动机泄出来的煤油味让他胃部开始翻滚，一张脸刷白地窝在位置上露个脑袋冲商凯问到。
商凯撑着后备箱的门看着孙兴刷白的脸，突然学起了他做坏事前的招牌抿嘴笑，给孙兴成功膈应的一激灵。
"留给你杀。"说完哐地一声关上后备箱。
“能别模仿我吗，挺招人烦的。”孙兴对带着一身冷气坐上来的商凯翻了个不明显的白眼，却也被商凯瞅见了，有些冰冷的手便径直插进了他的后脖颈的衣服里，冰得孙兴吱哇乱叫。
“不能，我喜欢你这么笑。”商凯暖好手又捏着孙兴的脸提拉起他的嘴角。
“你头一个这么说的，其他人看见我笑就总害怕，高叔他们几个则是开始烦。”孙兴被冰清醒了之后又恢复了点活力。“在哪宰这个老东西？”
“找个僻静点的地方”，商凯一脚油门拐进了坑坑洼洼的土路，“你不是喜欢听人惨叫吗。”
“哎，那么了解我呢。”孙兴又抿着嘴笑起来，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商凯的大腿上，假模假样地表白到“亲爱的，我都要爱上你了。”说完侧过脑袋亲了亲商凯的裤子拉链，“爱你的鸡巴”。
后排上的老头跟死了一样寂静，商凯也跟被堵住嘴一样不吭声。孙兴又开始感到无聊。所幸商凯选择的埋尸点不远，没等孙兴无聊到在车上把老头扇醒，车就开到了地方。
夜晚山里的温度有些不受控制，裹着西装外套下车的孙兴又冷得打了一哆嗦，商凯抠开小金杯后备箱的把手一把掀开，车里的灯也一齐亮起，映衬得里面被捆起来的干巴老头跟商凯精心给孙兴准备的求婚礼物一样。
但是还缺少几个气球飘起来，外加在老头周围摆一圈玫瑰花，菊花也行，孙兴想着想着自己先笑出声来，商凯第一次没跟上他跳跃的脑回路。
孙兴歪着贴在商凯身上，“没事，就是觉得这有点像求婚。”
商凯又开始沉默。孙兴也不理他，自顾自跳进了后车厢，蹲在老头身边给了他一巴掌，装晕的老头疼得没忍住，身体猛地弹起了一下，像个垂死挣扎的虾子一样扭曲。
“嘿嘿，早发现这家伙装晕了。”孙兴手指头随意地戳着老头紧闭上的干巴的眼皮，带着一股要直接给人眼珠子戳瞎的狠劲，他知道该怎么折磨人，但真不知道怎么杀人。
“怎么杀啊？”孙兴扭头问一声不吭看着他玩的商凯，语气轻松的跟要宰鱼一样。
“我喜欢用钢弦。”商凯淡淡地从冲锋衣袖口里抽出来一根钢弦展示给孙兴看。
“勒着脖子不就听不见惨叫声了吗？”孙兴猛地薅着老头头发检查他的脖子。
“他的身体会替喉咙来发出惨叫。只要增大你们两个的身体接触面积，那他喉咙里的痛苦和破碎声就会通过相贴的骨骼共振到你的耳膜，那音乐挺美妙的，就是没办法录下来。”商凯将右手中指的戒指褪下来，牵起孙兴的手套进了他的无名指，大小刚合适。
孙兴岔开手指对着光看了看，又乐了：“这是咱们的求婚戒指吗？”
商凯摇摇头，“一会拿钢弦割人脖子时候，你得用这个垫着。”
老头虽然是干巴老头，但真要用钢弦拉住脖子背起来还真的有些费劲。孙兴坚持了没两分钟就勒不动了。可怜的老头憋了半死，脖子上的肉刚被切割开就又给放下了。
孙兴右半身的西装外套都被血浸透了，山里的凉风一吹又给他冷一哆嗦。他褪下手指上垫着的戒指扔回了商凯怀里。手指的皮都被磨破了，勒个老头给自己疼得呲牙咧嘴的，杀人实在是有点不好玩。
商凯只好戴上戒指，将钢弦重新对准切割开的伤口嵌了进去，干净利落地给了老头一个痛快。
孙兴将西装外套脱下来扔进后备箱后顺手将被浸透的衬衫也扒了下来，光着膀子点起了一支烟边取暖边欣赏着商凯赏心悦目的杀人动作。
老头颈椎断裂的声音跟打火机开盖的声音一样轻脆。咔哒，点燃了簇爱火。
我可能真要爱上他了，孙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