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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2-10
Words:
1,733
Chapters:
1/1
Comments:
1
Kudos: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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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its:
174

【Sastiel】果汁

Notes:

大概是一个很淡的故事,三四条在我眼里就是这样淡淡的,要再浓点就没有内味了嘛

Work Text:

         Sam记得自己是怎么和Cass认识的。  

              Castiel是Dean的大学同学。Sam那个时候还是个初中生,周末哥哥带着一堆朋友回家里进行电影之夜,他们去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啤酒瘫在沙发上讨论要看的电影,Cass在加入电影之夜之后自主想坐在沙发的边缘,但是被Dean揽着胳膊坐在正中间。

         Cass和哥哥的那群朋友很不一样,他更平静,Sam总是不自觉地注意到他,他想知道Cass接下来会做些什么,每周五雷打不动地穿着风衣出现,接过第一罐啤酒之后抓在手里直到电影结束后别人近乎走不直路的情况下他还没有喝完。没有人会逼他喝酒,因为其他人都记不清他到底喝了多少,只通过电视打出的光恍惚看见他脸颊发红,也没有人注意到他从什么时候开始就变成这样。           

        Cass的酒量很差,Sam越过哥哥盯着Cass握在手里的啤酒。Dean不是不让他喝啤酒,只是自己觉得酒精会影响大脑发育很少去喝,电影之夜他会给自己榨些被Dean统称为“菜汁”的果汁,搅拌水果的机器在厨房发出嗡嗡声,水果不经意间下多了。

        “Cass,”Sam从厨房走到看着大家选电影的人旁边,“你喝果汁吗?我不小心榨多了。”他挠挠脸,藏在刘海下的眼睛飘到另一边用余光观察Castiel。

         Cass点头,起身和Sam走进厨房看见比平时多了一半的“菜汁”(Dean是这么叫它的,但他能从果泥里看出来里面有苹果、梨和橙子),他从洗碗机里取出两个玻璃杯,Sam把果汁倒进去,他拿起八分满的杯子说声谢谢,帮朋友的弟弟拿着装了剩余果汁的玻璃壶回到位置上。Dean看眼手里拿着果汁的Castiel,“Dude,你怎么和Sammy一样喝上菜汁了?”Sam正准备开口,抬头看见那个时候比他高些的人将玻璃壶放在茶几上,喝一大口果汁(Sam承认他此时有些成就感,这一口比他看见Cass喝啤酒的任何一口都大),“你的弟弟告诉我他果汁榨多了,没错,这是果汁......里面是苹果、梨和橙子.......”Dean在知道Sam果汁榨多的时候对兄弟身后的弟弟挑眉,而后重新和Charly用近乎争论的语气谈论电影剧情。

         每周五Sam的果汁都会榨过量,Dean的啤酒旁边的固定位置变成两杯果汁,Sam面前装着果汁的玻璃壶搬家到Dean的面前。电影结束,空空如也的玻璃壶周围是歪七扭八的啤酒罐子。

         “Sammy girl”在察觉到Castiel饮用果汁的量有波动时意识到,他实际上并不是“什么都可以”的人,他花了些时间用控制变量法研究Castiel喜欢的水果。Cass并不喜欢特别甜的果汁,最好有时候会带点水果自己的酸味,他喜欢苹果的味道(如果Dean知道他肯定要拍拍Cass的肩说这真无聊)。

         后来Sam的学业越来越重,他只好在电影之夜坐在餐厅被迫听着Dean和人打闹的声音写作业,Castiel重新用蜗牛速度喝起啤酒。直到有天他不再接过Dean手里的啤酒,走过厨房看见瞟眼水槽里的果泥,走到餐厅问整个头埋在书里的孩子,“Sam......请问没有过量的果汁了吗?”,Sam被题目难住了,没管说话的人是谁,头也没抬指指桌中间的玻璃壶,Cass倒了一杯并说了句谢谢。绕过Sam看见字迹工整的草稿纸和空空如也的大题,停下脚步看题目,餐厅偏黄的灯投下一片阴影,Sam抬头看,Cass正半弯腰在他身后眯着眼像看电影时那样盯着题目,这吓了中学生一跳,Cass回过神站直说这道题有点难,问他是否被难住了并需要讲解,Sam握着笔的指尖捏紧到发白再松开,将笔放在桌上。男孩咽口水靠在椅背上,风衣的领子捉弄他的后颈。Cass将果汁放在离书本比较远的地方,拿起笔在草稿纸空白的位置用Sam打草稿同样的格式列出算式并讲解,Sam尽力将注意力放在题目上,但是Cass写的字太好看了,他总是忍不住研究他捏笔杆的指尖的运动方式,Cass和他离得比Dean他们更近,偏低的嗓音盖过众人有些吵闹的声音,Sam的耳朵麻麻的,稀里糊涂听完Cass给他讲的题目(他当然听懂了)。少年说声谢谢,年长者站直,头顶被餐厅的灯光照的像被镶上金边,他重新拿起果汁,勾唇喝口,“谢谢果汁”,就在Dean大喊他的名字之后应声离开了。

         果汁重新被榨过量,Dean在弟弟的要求下多买了个玻璃壶。Sam会在观影活动开始前就准备好果汁放在餐厅,两个玻璃壶和杯子放在一起,Castiel顺理成章前往餐厅找朋友的弟弟领取“过量果汁”,Sam会把不会的题目汇总,等Cass过来的时候将他拦截在餐厅,讲题当然需要时间,朋友们心照不宣地先行开始观影,Castiel会在听见片头曲时赶上来。Sam有时会觉得自己是否有些贪心,胳膊不经意间蹭过Cass的手臂,又或者在同时想抓笔的时候不经意间碰到他的手指,他渴望并寻找拥有更多肢体接触行为的机会,在Cass的手挡住自己看见书写过程时伸过头偷偷靠在青年的手臂上,被察觉之后Cass会改变姿势,失落片刻硬逼着自己注意力转移到题目上。

         Sam问过Dean他是怎么和Cass(在这之前他也问了别人的),Dean只是摸着下巴抬头回忆,“我忘记了,”Dean瘪嘴,看见Sammy摆出那副经典的无语表情尴尬笑笑,拍他的肩膀,“不过重要的人之间总是记不起来彼此是怎么认识的......你还记得我是怎么和你认识的吗?”Dean胡诌的歪理被少年听进耳朵里,将整杯果汁灌进肚子里,苹果甜味的持续时间没有酸涩的橙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