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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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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4-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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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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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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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5

【代号鸢gb/广陵王x袁基/妖化paro】谁家兔子那么长獠牙啊

Summary:

※是gb
※狐妖广x蛇妖装兔基,人妖共存社会

Work Text:

  说起来也是惭愧,你和袁基认识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可却依旧不知他到底是什么妖。

真不理解他有什么可担心的。你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又不是几百年前,没人会因为原形搞妖身歧视——分什么三六九等啊,不都是妖嘛,谁比谁高贵啊——大家甚至会因为担心饮食习性的差异问题,提前互道原形打好招呼。

袁基却反其道而行之。他从来不会在你面前露出哪怕一点妖化的特征,即便你恳求,他也只是用温和的笑意和长久的缄默表示拒绝;实在被逼得紧了,就用一双含情眼脉脉地望着你,道一句“不足挂齿”——这时可不能再问了。

再问下去,袁氏的长公子可就要掉小珍珠了。

那珍珠落得呀……一直能落到第二天的清晨:它顺着凝脂般清透的面颊往下滚,垂落到袁太仆锦缎衣裳里,再沿着你的指尖与手臂,停驻到你心尖尖上,最后跟你们一起翻滚到暖帐纱帘中去——这么一套下来,保证你颠倒得都不知天地日月为何物,怎还能想起昨天问的一个小小问题呢?

就算能想起来,等你清醒过来时也早已晚了,最终也只能暗叹一句“美色魅人,色令智昏”罢了。

袁基呀袁基,总有这些对广小妙招。

 

你想袁基应是只兔子。

你曾摸过眭固的那只白兔,捧在手中柔软温热的一小团,胆子不大脾气不小,却会在你伸手过来时舔舔你的指尖——它和袁基可真像,尤其是最后一点。

当然,你自还有其他佐证:什么手感绵软顺滑的发、无辜含情的眸,都不必提;最重要的是——他身上除了自配的袖中香,偶尔还会流露出一丝似有若无的、兔子绒毛与阳光交织的暖香。

你刚开始还怀疑会不会是兔毛制品上带出来的味道。若是如此,那么这种香气应该只存在于冬日里,三伏天决计不会再有——可你偏偏在夏日中也嗅闻到过不止一次。赤狐的嗅觉灵敏又准确,你相信自己不会出错。

袁基,应当是只兔子。

那么以往见到袁基时的那些本能反应就能很好地解释了:无论是舌根下疯狂分泌的津液,骤然急促的呼吸,还是肌肤之下奔涌的蓬勃脉流,都是你捕食欲的具现。赤狐的血脉叫嚣着,想把这只被写在你食谱上的兔子吞吃入腹——

——袁氏的长公子啊,真真是个惑人的妖物。你不禁如此感慨道。本初和公路身上,包括在你与他说“白兔可爱”之前的他自己的身上,可是没有这股暖香的——他似乎是因为你的夸赞而使了些心机。而这种心机,不会让人不快,反而让你有种被取悦的欣喜。

毕竟,谁能拒绝一个为你费尽心思的美人呢。

 

事情转机发生在某个秋日的下午。阴雨不绝,连绵三日,今日好容易方才放晴。萧索的秋风带着凉意侵染了衣袍,只有沐浴在阳光之下才能稍微有些缓和。

你本在这天约了袁基去湖上泛舟,可又担心因天气转凉而染上风寒,便想着直接去他家中饮茶——为了给他一个惊喜,你没有通报门房,而是找了一间偏僻小院翻了进去。

没想到的是,院中有人……哦不,有妖。石阶上的灰棕巨蛇把你吓了一跳。倒不是因为他的存在,而是……你差点以为袁府出了妖命,后来定睛一看,他原来只是四仰八叉、翻着白肚皮在那儿一声不吭地晒太阳——不是死了。

你还是看到他尾巴尖动了动才松了口气。

巨蛇显然没揣测到你这层心思。他瞟了一眼你,动都没动,只朝你扬了扬头:“广陵王,是你啊。”

你应了一声,莫名觉得这声音耳熟,又一下想不起到底是哪位,便如实回复:“我来找袁太仆。”

“找我兄长?”巨蛇翻了个身开始晒背,“那你翻墙做什么?叫门房通报一声不就行了?莫非……”他顿了顿,低下声音,“你们要做些见不得人的事?”还没等你反驳,他就又接了一句,“兄长在卧房敷粉呢,快些去,别打扰我晒太阳。”

你没回答,因为你已经被他话中的信息量砸懵了。“……你兄长?”过了一会儿,你才缓声问道,终于想起为何声音如此熟识,“你是袁术?”

“是……啊。”巨蛇,或者说,袁术,在表达了肯定的意思后,恍然间好似想起了什么。他一骨碌变幻成你熟悉的那位锦衣玉袍的袁三公子,掩着面手忙脚乱地往院子外跑,一边跑还一边喊着:“不是我!你认错人了!我是许攸不是袁术!”

……欲盖弥彰,以为你是袁绍那个脸盲患者么?还特地要变回人形让你好好端详一番,认认脸?

你无语地盯着他远去的背影,哭笑不得地摇摇头,心中暗想道。也难怪袁基总为弟弟们操心,就这样单纯,换句话说就是愚蠢,又怎么会不教人操心?

不过……这也算是意外之喜。

你眯起眼睛,朝着长公子的卧房快步走去,心中愤懑驱使你近乎足下生风。

原来袁氏一族……不是兔子。

是蛇啊。

 

你闯进袁大公子卧房时,正如他弟弟所说,袁基正在敷粉。他听见门扉敞开的声音一愣,从梳妆台后探身望向门口——见是你,又立马缩了回去。

“袁太仆,巧遇。”

这仿佛是强盗之举。你在人家自己的卧房里说着瞎话,唇角带笑眼中却盈着怒火,带上房门朝他步步紧逼。袁基慌忙中扬起手,用绣着竹纹的锦缎衣袖遮住了脸。

“殿下!”你头一次听他如此急切,他不再像是那个万事都云淡风轻的、四世三公的嫡长公子,可反倒更有人气儿,“殿下!在下……妆面未成,斑驳难看,不堪入目,唯恐有失礼节,还望殿下稍待——”

“无需如此。”他话未说完就被你打断。你上前几步捉住他的手腕,强行将他掩面的衣袖扯了下来,露出那张有些惊惶,却依旧美若冠玉的面容。

事已至此,袁基只能认命般,大方地放下了手,只是还低着头不与你视线相对。“……殿下怎会来此?”他问道,“今日不是要去泛舟么?”

你看向他的脸颊。上面的珍珠粉还未拍匀,确实有些斑驳;仔细一看,他的眼角还有几道清浅的纹路,想来之前不显都多亏了珍珠粉。不过,即使他如此狼狈,你还是为他的倾城容色失神了一瞬。

“……殿下?”

见你不语,袁基小声提醒,也趁机从你掌下拽出了自己的衣袖,重新掩面坐在了妆奁前。

“幸亏来了,要不怎么能看到袁太仆这一面呢?”你眨眨眼。他方才挥袖间带出一阵竹叶与茗茶的清香。怪好闻的。你吸吸鼻子仔细嗅闻,却又闻见了那股兔绒暖香。不是在他身上,而是在——

“——床上有什么?”

你边问着,边快步向他的床榻走去。袁基“啊”了一声,想要抓住你的衣摆,未果,只能眼睁睁地看你掀开了帐帘。

床上静静躺着一件兔毛大氅。

“袁基,”你拎起大氅端详了好一会儿,似笑非笑往床上一扔,“你的皮毛……怎么掉这儿了?”

“殿下说笑了,这只是衣袍而已,并非在下的皮毛。”

你没接茬,自顾自往下说:“让我来猜猜……袁氏为蛇,那么……”你的目光瞟过他碧青的外袍和袍上竹叶的绣样,“……你是竹叶青?”

“……是。”他也不问你为何知道袁氏的原形是蛇的,只犹疑了半晌便叹了口气算是承认,“殿下好眼力。”

“好眼力?”这话说得有些戳心,你嘴角抽了抽,讽刺道,“若我真是好眼力,也不会将你错认成无害的兔子了,袁太仆。”

“殿下……”他一副不知缘由的表情,带着恰到好处的疑惑望向你眼底,“可在下从未说过自己是兔子。”

“没说过。”你点点头,踱步到他身边,“是没说过。你只是做了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罢了。”

“殿下……”

“之前大夏天的,在兔毛大氅里打滚热不热呀——”你挑起眉,轻佻而戏谑地用手指勾他的下巴,“——袁大公子。”

“啊……”袁基的眸子一下子瞪大,他疑惑而迷惘地看向你,“殿下何出此言?”

“冬裘便罢了,”你瞟了一眼床铺,意有所指,“就连夏装上也是一股兔子味儿……怎么,就那么上赶着把自己送上我的餐桌?”

你凑近了些,看到袁基眸底闪过恍然。他无辜又惹人垂怜的眼神此时像极了白兔,嘴上却还流淌着欺瞒的蜜糖:“许是冬衣和夏装混在一处,无意中沾染了些许气息吧。”

“……对对,接触的还是晒过阳光的兔毛大氅。”

“殿下有所不知,夏日晴好时须将厚重冬装铺开暴晒——否则会发霉的。”

他笑眼盈盈如镜湖中映着的一潭弯月,清风一拂,便泛上潋滟的水色涟漪。你看着他,也笑了起来,手上的力气加重了些。

“心思缜密。果然是条好毒的竹叶青啊。”

“殿下……”袁基见你这样说,眼神蓦地变了,皎月被雾气一遮,濛濛中宛若触手轻碰就能落下骤雨,“多疑最伤故人心啊……”他被你勾着下巴,不得已又扬起头,用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态对着你。

你的捕食欲又扑涌而上。兽类的獠牙随着你抑制不住的妖化而显现,犬齿也有些痒,想要叼住什么好好磨一磨。袁基泫然若泣地看着你,你紧盯了他一会儿,最后用手指捏住了他的脸颊。

他被掐得嘟起嘴唇,却不挣不躲,轻声询问:“……殿下?”

“小嘴叭叭的,真会说。”

他听了这话,只眨眼的功夫,眼眶中噙着的那点水雾就落了下来,滴在你手背上。

“哎呀……”美人垂泪,即使你知道他是故意为之,心也一下子软了——不得不说,袁基着实了解你,知道你的软肋——怒火被泪珠一浇,顿时熄灭了大半,“怎的还赠我几颗琉璃宝珠呢?”

你从怀中掏出一方小帕为他拭去敷粉与眼泪。袁基的手指轻轻搭在你腕上,声音微沉:“殿下……可是不喜蛇类?”

“怎会。”你笑道,“我又不搞妖身歧视。”

“可是……”他似乎还有所顾虑,眼中愁绪未定,担忧又卷了上来,只是不知几分真、几分假,“蛇妖一脉向来声名狼藉,远比不上白兔温驯可爱。殿下可也曾觉得袁基冷血狠毒?”

“照你这样的说法,我就是狡诈贪婪之徒——世人对狐狸大概就是这么个印象——袁太仆也这么想么?”

你凑得更近,与他呼吸交融,他身上的竹香扑在你颈间,脸上的细小绒毛都清晰可见。你注意到袁基的眼眸深邃了几分,瞳孔放大,呼吸逐渐急促。

“……怎会。”他把你方才的话原封不动地还了回去,声音格外低沉沙哑,似乎有些意动,“袁基的心意,殿下应当……”他顿了良久,才轻声沉吟,“山有木兮木有枝——”

后句他没说,但你懂得他的意思。

“袁太仆这话说的不对。”你摇摇头,手指抚上他的唇角,“该是‘投我以木桃,报之以琼瑶’。”

匪报也,永以为好也。

袁基这才笑起来。他一笑,如春风化雨,杨柳吐芽——方才还染着几分薄愁的人儿骤然间明媚如夏日韶光,色彩都不由得艳丽了几分。他没说话,却似乎已然将话说尽了,只余一双眼含着脉脉的情意,望进你眸底。

“只有一事还望太仆告知,”你用指尖摩挲他的唇峰,“世人都说,蛇性本——”

他轻轻拽了拽你衣角,让你止了话头。你见他面上有些红晕,便顺势吞下了最后一字算是让步,却还是戏谑地缓声问他:“——此言当真?”

“……殿下真的不知么?”

“我知啊,我怎么不知。”你笑着,手指霸道地顺着微微张合的唇瓣溜了进去,“我只是想听你承认。”

袁基说不出话。,透明的水液顺着他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到袍袖之上,染湿了一片青竹衣袖。

你用手指勾出他的舌头,只消点点他便明白了你的意思:那条柔软的小舌在你的指下变换,变得更细、更长,舌尖分叉缠绕在你手指上;他的牙齿也逐渐变化,最终犬齿幻化成两颗尖锐锋利的獠牙。

你想上手碰碰齿尖,被他摆开头拒绝了。“竹叶青有毒……还望殿下务必小心些……”说罢主动地张开嘴。

他从没在你面前展露过兽型姿态,这是头一次——但绝不会是唯一一次。而你还贪婪地想让他更失控些,便凑上去同他亲吻。

袁基的呼吸更急促了。他抱住你的腰身,任你低着头留下青白的齿印;过了一会儿,你感觉到有凉滑的物什攀上你的腰腹,缠了一圈又一圈,箍得让你有些喘不过气——你低头去看,青绿色的一条蛇尾盘着你的身体,尾巴尖抬起勾住你的腕。

未露出来的小半蛇尾,隐没在袁长公子的碧青外袍之下——想来是他身份已暴露,意动时也不必再忍着不敢显露原型了。非人的形态下,他眼下的一点小痣看上去竟带了一分艳红的荼靡之色,格外动人。

“袁基……尾巴松些。”

你被勒得紧了,便用手推推那条粗壮蛇尾。碧青鳞片像是流动的光华,随着袁基的呼吸微微翕动,泛起一层层清波;触手温润如绝佳翡翠,流淌着蓬勃的生命力。

“殿下……明明说不嫌弃我的,”他故作哀怨,明明眸子里还盛着笑意,嘴角却偏要下撇,灵动的尾尖沿着你的腕钻入袖口,顺脉络盘桓而上,“原来只是哄我么……”

虽这样说着,他的力气还是松了半分,让你有了动弹的余地。你得了机会,抱起这条娇艳的美人蛇,往床榻而去。端方公子撒娇一般,把下巴靠在了你肩头——直到你们相拥着,结伴摔落到铺着的兔毛大氅上。

“言之凿凿,倒不如身体力行——”你在袁基的腰上轻掐,或许是蛇身的缘故,他的腰身好像更纤细了几分,反倒显得原本的胯骨处、如今的尾根丰盈不少,“——是不是哄你,士纪很快就能知晓了……”

袁基眨眨眼,蝶翼般的眼睫闪动间又浓厚了几分蜜意柔情。“那殿下……不去泛舟了么?”他问。

“还去什么?”你反问,翻身将他按在身下,眼中烈火渐起,“——春宵一刻值千金。还烦请士纪与我一同消受这笔意外之财吧。”

“白日宣淫。”他笑着,假装推拒,手指却已解起了衣带来,“殿下真是大胆。”

你用一吻作答,封住了他的嘴唇。

帐帘被你挑落,遮掩住人影交错、一室风雅,也盖住了些许旖旎水声——

——这可比湖上泛舟刺激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