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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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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2-10
Words:
5,28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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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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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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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

你在2024年发现了kuji宇宙后日谈

Summary:

内容如题
但可能并不是你想象中的曾经的那个kuji

Notes:

送给rey老师 没有她的echoes实地记录就没有这篇 希望你吃的开心(。 ́︿ ̀。)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领导跟我说我收到采访许可的邮件时我正在居酒屋痛饮冰啤酒。等待那位大明星的回复太漫长,甚至连“可”都要成为一种奢望,我都快忘记有这一回事。于是这期间也没什么顺利的事,工作空档太长,快要成为社会闲杂人等。我吃着烤大葱回复领导“了解”,转头去看采访对象方发来的回信。好好好,至少这是个太难得的机会,我会成为ICY解散以后第一个给羽生结弦成功约到独家访谈的有名人了吧?托您的福,在下不才,感谢你让我赚个大的。

12月的东京本来就很冷,今年降温来的又突然又猛烈。在这样的天气喝冰啤酒多少是有点不把自己的肠胃太当回事了,但现在我实在是太兴奋,叫出“再来一打”的心情都有了,但好在理智占了上风,我得赶紧回家写大纲。羽生那边说只有周四上午还有空,感谢您的邀请,期待合作顺利。

那个国际超人气偶像团体在合约到期后没有选择再续约。虽说很多粉丝们哭天喊地,围观的人们感叹一个时代就这样结束,日本乃至世界的男子偶像团体要改朝换代却永远回不到曾经的盛世了——这样给那个团体唱着欢送歌,但我观察了一下,很多人(尤其是羽生的粉丝)还是相当开心的,我懂的,利益啦,金钱啦,价值啦,那些充满铜臭味的世俗污秽如脏水一样往她们心目中的神明头上泼。神明被资本压榨得不像样子,累了困了,挥挥手说,ok,炸了吧,发个小疯,就这样把解散的炸弹投向以东京为中心的舞台。

Final live我一个女性友人去了现场,哭得泪眼婆娑,把他们团的应援手灯锁在抽屉里,后来我去她家喝酒,看到那个手灯又被放在客厅的玻璃展示柜里。“Yuzu说他家有一面墙是用来放周边的。”她说。身为同性,我没太能理解偶像本人收藏周边是出于什么心理,但想了想还是不要刺激朋友了吧,我懂她现在肯定很不好受。“Yuzu困,在最后彩带满天飞的时候捧起一束的样子,感觉他的笑容里写着不舍,但是眼泪里又是满满幸福。他终于自由了,大家都自由了。”朋友感叹,说她也会慢慢适应的,还会关注大家的动态。她相信大家分则各自为王,我知道的,就连我也知道解散后羽生依然发光发热不减当年,甚至没有男团的枷锁桎梏后更有生机活力了。他在做他自己,这是件大好事。

我回去后做了一些功课。羽生会不定期上一些地上波当嘉宾,好像还有00后那种选秀节目请他去做导师?还是老师?不清楚,感觉要去开课外班——但当然他都拒绝了。

给他做调查的时候,发现他们团解散以后,他有不短一段时间从公众视野里消失了。有人传出来说羽生结弦像曾经的某国民女团的传奇偶像一样,毕业即隐退,回归素人,再也找不到一点消息。后来,羽生本人以实际行动亲自打破了这个Rumor,拜托了在电视台某节目当MC的业内好友借机宣传他即将上下一期节目,就这样标志着“你们的王、人类偶像的传奇、少女们的神之羽生结弦才不会消失”。大家后来一想,是呢,他那么热爱舞台的一个人,怎么会因为团解散了就告别了。为了加以证明,他在同年宣布了one man live将在Saitama Super Arena举办,算是给日本娱乐界一个深水炸弹,让这个因为ICY解散后的圈子又重燃了些生机。

想了这么多,是因为刚刚在写提纲的时候又回顾了一些羽生的物料。不得不说,即使身为同性,我也很难不为他身上的那团光芒所吸引,我想这大概就是“偶像”的魔力,而羽生就是地下城魔王级别的Lv.999,这下不得不紧张起来了。

话说回来了,为什么愿意给我这样一个外来人员如此宝贵的独家专访机会呢?好吧。我觉得我的实力还是过硬的,这点我一直引以为傲,只不过没什么太多机会施展才干。感谢羽生——我要再一次感谢我的这位爱豆sama。不说别的,至少人格魅力这块儿在我这里已经拉满,保不齐如果他们团还没解散,我也会去买个他们的谷子收藏一下。

 

开机那天是一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新闻说,西伯利亚的气温今年一下子比往年平均气温高了十几度,于是12月的东亚也没那么寒冷。当然,这也许是因为我主观上情绪很好,我很激动,实在是太激动了。你面对的将是一个国民级别的偶像,这是他solo后首次专访,镜头的对面对话的人是你,我是说我自己,任谁都会雀跃不是吗?

羽生不久前刚过完生日,很罕见地用他的official账号开了直播。我为了做功课,自然也去看了看。直播时间不长,也就不到半小时,他大概是在家里,只露出暖黄色灯光和后面的亚麻窗帘,看起来刚刚洗过澡,满面春风接受着弹幕送给他的生日祝福。虽然在已经过了好几天,但我依然给他带了迟来的生日礼物。

不让采访对象等待是职业素质的体现。我提前到场跟着一起调试设备,向羽生团队的人核对流程和内容。半小时后,羽生本人来了,身后跟着他的助理和造型师(应该是造型师,穿得很潮),边走边鞠躬,叫助理把买来的网红咖啡店的外带分发给工作人员们,我的那杯由他本人亲自递上。“今天请多多指教,林さん。”我实在有些受宠若惊了,也大概是因为很久没上班,显得略微慌张和手忙脚乱。我拿出给他准备的生日礼物,他看起来比我更惊喜,郑重地道了谢,叫助理把礼物妥善收好,就让身后的造型师来帮忙处理今天上镜的服装。

“妆也要麻烦你帮忙化一下了哦。”羽生这样对造型师说,我才知道原来那位造型师是不负责化妆的啊,本来。我开玩笑说您不化妆上镜也完全没问题,他摆摆手说,不行啦,年纪大了笑起来都有褶子了。闭上眼睛夹起刘海,任造型师在他脸上涂涂抹抹。大家会嫌弃我的。

我看到造型师往他鼻翼两侧重重地拍了粉。羽生没忍住笑了起来。

“请别乱动。”他被这样指挥,便不乱动了。我在旁边尽可能简单快速地与他核对一会儿的内容,确认了大致时间能控制在一点半之前完成。羽生回了个ok的手势,说辛苦您了。

造型师没两下给底子很好的人化完了妆,很利落地抽出一套衣服让他去换。我这才反应过来羽生今天来的时候穿的是运动装,甚至运动鞋。“不会等太长时间的,他里面已经提前换好了,只需要换个外衣外裤。”造型师这样和我解释。我连忙摆手说我完全不着急,还没来得及说下句羽生就从里间走了出来,想必这是他以前那些演唱会的快速换装经验的成果。我很礼貌但也确实是真心实意地夸赞今天这套衣服很是完美,他自豪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头。“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是一套休闲风但很有气场的衣服,大抵是我不认识的牌子,但我大胆猜测这样的衣服放到整个日本也很难有人撞衫,主要是领口的形状羽毛状点缀实在是太独特,像就是为他而生的衣服一样。

我们走到高脚凳上,两盏白炽灯打在羽生的脸上。工作人员把瓶装水插好了吸管,助理快速退到了场外,造型师去收拾东西,我不再分神给其他事物,等待摄像机红灯亮起,便开始今天正式的工作。

 

前半程总体都十分顺利,我们按照流程又聊了许多额外的有意思的事情。比如偶然从羽生自己口中听到他其实也馋了很长一段时间泡面,但是为了保持身材就一直没什么机会吃。我调侃:在那种美食节目里见羽生さん参加明明感觉都吃得很少,而且不是本来就不怎么爱吃饭吗?偶尔也要给自己留cheat day没关系的啦!羽生说:嗯嗯,所以家里其实偷偷藏了几盒泡面,不过我还是不怎么经常吃,有人更爱吃。

我想,大概是他的朋友或前队友什么的吧!比如那位叫戈米沙的——现在是个小有名气的综艺常驻MC——在羽生回归大众视野后两人一起上过一次节目,他透露过那之后也拜访过羽生家,被大家感叹“看到你们关系还是这么好我们就放心啦!”那之后具体还聊了什么似乎被剪辑过,总之他们还有联系,我想这里说的大概率也会是ICY前成员们。

又比如,羽生说,现在会给自己很多感受之前没什么余地去完成的机会,比如在情人节泡热可可喝。“原来羽生さん意外地很有这方面的神经!我以为你会是在家打一天游戏的类型。”

“唔姆,倒是也会。”他托着下巴想了想,似乎看了一眼摄像头的后面,突然笑出声。“失礼了失礼了,那既然如此就在这里为您献上羽生结弦的独家新闻哦,这个羽生结弦今年情人节的时候——打了大半天的某多人厨房类游戏!”

哇哦。我腹诽,那不就是分手那个厨房吗,他真是很尽力了。一个人?好几个人?情人节玩分手厨房什么的,放出去一定会惹粉丝们笑出来吧,喜剧效果已拉满,我更加进入状态,与他进入所谓“正题”:偶像团体解散后他一直不曾提过的,解散后的,一个人开始重返舞台的,他以自己为个体的崭新世界是个什么样子的呢?

我问出问题的时候注视着摄像头,代表着未来看到这个专访的数以万计的粉丝们,却不经意、无意识地走了个神。不好——看到羽生团队的几名工作人员在举着电脑敲敲打打,经纪人出去接了电话,助理不在,造型师依然站在原地,口罩下不知道是什么表情。但我为什么特别观察到了造型师?可能在我的刻板印象中造型师这类角色的工作人员完全可以提前退场,大概是不用补妆的,但那位造型师就一直站着,从我们开始起就一直在,现在抱着胸,看到我的视线后又默不作声地把口罩往上拉了一些。

羽生这时张口,把我拉回工作状态。

“其实我是觉得,从ICY队长羽生结弦这个头衔摘下后,我的身份就仅仅是羽生结弦了。”

羽生的表情很柔和,用双手比划配合着他的演说。

他说,这个时候的他其实早就不会再作为“偶像(アイドル)”这个角色存在着了,而他更愿意人们称他为“表演家(エンターテイナー)”。我在思考这两者之间的定义以及“偶像”到底为何物。抛开IDOL这个西化翻译以外,其实他本意更是“榜样”“指引前路与光明之人”的意思,但日本语并不经常写这两个字(ぐうぞう)。我配合着他在镜头里点点头,却也不敢接话,顺便快速回忆了一下“ICY羽生结弦”与“羽生结弦”在舞台上有什么不同吗?据我印象来讲好像区别不太大,但又感觉确实不再是一个人了。

他接着说。他依旧爱着唱跳,甚至愈发热爱与珍惜,他依旧爱着这片永远能让他燃烧、让他兴奋的舞台。“但你知道,有些我们不得不折起一半翅膀去完成一些任务,我实在喜欢不来那些有的没的的束缚,像被锁链缠在身上。”于是他依然一个人站在舞台上点着烛光去照亮这片天地。唱着,跳着。

“大家好像把我过度神化了。我看过论坛,好多人在用emoji跪拜什么的,还有看到很多粉丝画的图——真的特别特别好看,比我实际好看一百万倍的程度!让我想着我,啊,如果羽生结弦真的能成为这种神明大人该多好,可惜我不是,也很遗憾永远不会是。成为不了啊那样的大人物。”他笑着摇摇头,有些害羞地捂住了脸。

“所以想传达给大家,羽生结弦也是个普通人?”

我回忆起开始前羽生找我强调了一下,今天请不要把他当成什么大明星,而是普通三十代男子就好。

“所以想传达给大家,羽生结弦真的是个普通人。”

他用手指抵住下巴,故作思考。“大家早就知道我其实是宅男了不是吗。”

“情人节玩厨房游戏的宅男呢。”

羽生又开始大笑,是那种被戳到笑点后忍不住发自内心的大笑。

“那么在这里再为大家提供一个羽生结弦的独家情报吧。”

我突然有些害怕。印象中台本里好像没有这段——

“普通人三十代男子羽生结弦,有一位珍惜的爱人。”

我凝噎。

这段要剪掉吗?会剪掉吗?我会被灭口吗?我今天所有的工作其实都只是我在居酒屋喝醉的产物吗?晴朗暖和的天气,网红店的咖啡,羽生结弦,一切只是梦吗?——这段会播出去吗?我看向机器们后面,没有人喊卡,没有人冲上来阻拦,经纪人向我举起手臂示意“可以继续”,总之我还是继续工作吧,梦也好醉也罢,我要出头——

“……这将是个轰动世界的新闻呢。”

“是吧是吧?我跟我爱人说,今天我要在我的专访上公开了哦!的时候,他也是这么说的。”

羽生小声对我说,麻烦你了。

 

羽生说,在团刚解散到他回归的期间,他看到了绯闻们。或者说,绯闻其实从他还是个偶像的时候就传过,有女演员、女老板、女偶像甚至男性,当然都被公司一一否定。但是,“你知道的,恋爱中的人总会喜欢藏一些小端倪来宣告世界我好幸福,但理智在这种时候必须要当那个救世主。”他说的对,否则可以想象得到,无数女孩们的乌托邦就此破灭,她们引以为傲的神跌落人间,这是不被她们允许的。但如他所想如他所言,他不是神,是拥有一颗心脏一身血肉和丰富情感与思想的人。他会竭尽全力地回馈粉丝,“我当然也会竭尽全力地爱我爱的人。”

为了缓解气氛,羽生主动提了一些趣事儿。“我爱人之前喜欢买我们团出的谷子,但爱人并不担我而是我的队友,我就不说是谁了。”他意味深长地又去看摄像头后面,眯了眯眼睛,那里除了staff外再无他人。“这当然让我有了很久的执念。”

采访结束后羽生与我小聊了一会儿,一些不太方便播的。他说,最初他有一阵子发了疯似的在舞台上展示他的全部魅力,恨不得要把一颗血淋淋的子弹送给爱人,于是人气好像变得越来越恐怖了。“有点自卖自夸,但那时候我甚至都要被我的人气吓了一跳,不过还是爱人来跟我反馈的。他说:羽生结弦!收收您的魅力吧!您的谷要被炒上天了!那个时候我才知道他其实也会偷偷收我的谷,虽然大多数时候是拿我的谷去换我队友的,因为他好像永远能抽到kuji里的我。”羽生又自豪地笑。“晚上难得温存的时间,他却在翻二手交易平台,啊!有好价。然后就这样付款了,买下我队友的谷,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喔,现在说应该没关系,我后来想开了,有时间的话还会帮他拆拆碟包包快递,做一些能让他快乐的事情,权当约会,好嘛,毕竟我们那个时候只想当个普普通通的小情侣。”

回到专访的镜头下。

“后来的one man,我瞒着他当然也尝试自己搞了一些物贩。爱人说:噢,那你帮我留一份让我看看有没有被我耳濡目染,能搞出什么花样,就完全交给我来了。我自然是给他留了一整套,还没等我回家给他就在live结束后听到他给我发来语音消息。”他清清嗓子,开始绘声绘色地模仿他爱人。“羽生结弦!你设计的这是什么直男谷子!跟我在一起这么久你怎么敢设计出来这么——这么……(吸气)(呼气)可恶啊!

“回家他给我表演了他排队买场贩的全过程——顺带一提他其实自己抽了票自己偷偷去了——看到物贩清单的时候两眼一黑快要晕过去,排到他的时候气得掏出信用卡凑了1万日元满赠特典,把大大小小的实用性谷子塞进送的购物袋里走掉了。

“他说,你这样不行!于是在此跟大家道歉,对不起,羽生结弦不会再出那么实用的谷子们了!”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

“明年Japan live tour的谷子,敬请期待!我家那位是搞设计的,很懂大家想要的是什么噢,比如他说过,如果有一天我能接手掌管你们的谷子的话,我一定不会再让kuji这种东西重返市场!什么的。如果那个时候大家还愿意来看羽生结弦的表演的话!”

啊啊,原来今天原本计划内最重大的日巡新闻在这里说出来了。

 

结束后我总算是松了口气,与羽生聊来聊去,直到助理进来对他说“要赶紧去机场了”他才抓紧起来。“ジンさん说已经到机场等您了。”

“啊啦啦啦,可不能让他等太久。”羽生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又转头对我鞠躬:“今天真的非常感谢您陪我胡闹!”

我摆摆手说应该的应该的,突然想起来说的不对,赶紧改成哪里哪里。他再次大笑,问:“林さん,您知道为什么今天我选择让您来专访,又敢同您在私下说起这些故事吗?”

我愣了愣,摇头。“我不知道。”

“因为我爱人说,中国人不骗中国人。”

他的汉语比我考古他曾经在演唱会上时还要熟练。

Notes:

“我”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我留到了最后才揭晓,因为日本也有林姓o(`ω´ )o
为什么不加在kuji本篇下面:严格来讲这并不是kuji 只是我使用了同一个平行世界中的他们 为我本人原创的禁止审判的kuji宇宙 喜欢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