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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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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2-13
Words:
12,150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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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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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0

武断

Summary:

可能子期会有点娇,但我感觉他在阿姐和妙妙面前确实。hhhh
ooc我的,1.3w+

Work Text:

 

——

 

柳拂衣也不知道为什么有人能将敏感多疑、口是心非和恶劣的性格集于一身,他看着慕声抱臂愤然离去的身影,将手中的点心握紧又松开。

 

他又不开心了。

 

名扬天下的捉妖师轻轻一笑,眼前的少年晃着马尾,飘逸的发带随风扬起,黑白色的锦袍在一片烟火气的靓丽氛围中格格不入,他都能想象到那双漂亮的眸中是怎样别扭又气愤的情绪,似乎只有在慕瑶跟前才会明朗十分。

 

柳拂衣朝一侧失落的林虞点头示意,只身追了上去。

 

慕声是一如既往的任性偏执,但起码他是真实的。起码他做自己想做,表自己所想,且有一副郎艳独绝的好皮囊。

 

这刚好是柳拂衣没有的。他被世人安上一个名扬天下光风霁月的帽子,被师门安排着行走四方,靠术法和捉妖塔当尽了大好人,无欲无求,无牵无挂,只为赎童年的罪孽。

 

——

 

直到那日按师父的命令见到百妖山海图的所有者,慕瑶。和她身侧,正与她一同吃力抵抗七阶大妖的弟弟。

 

名扬天下的捉妖师宛如打工般上前营救,他看向朝自己走来表示感谢的少女,又不自觉将目光移向后面正半跪在地调整呼吸的少年。

 

柳拂衣本不想将自己划分进肤浅的外貌协会,可那少年明黄色的锦缎拖地,纤长的发带和高高束起的马尾随着主人几个调整姿势的动作随风飘摇,俊俏的眉眼间是难掩的煎熬,红唇被咬的紧紧,几乎要溢出血来。

 

就这么片刻耽误,柳拂衣便被还未死透的妖从后贯穿突袭,慕瑶长大双眼即刻向前补刀,一向很少受伤的捉妖师只觉得眼前一花,只得迅速祭出收妖塔,可谓是敬职敬业。

 

在确保妖怪被彻底收走后,柳拂衣踉跄着几近昏迷,却感受到了一阵清透的莲花香,

“诶?阿姐,这人好像要死了,我们…”

 

那道声音充斥着满满的少年气,气息也极好闻,晕的不亏。或许柳拂衣平静无波枯燥无趣的生活就此终止了,他寻到了一个格外吸引自己的怪人。

 

——

 

柳拂衣没能追上慕声,只知道他与慕瑶一同再出现时格外高兴。一直以来,似乎他只会对慕瑶产生不一样的情绪,那双漂亮的杏眼里是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扬起的笑带着酒窝,两簇刘海随着风乱舞,反而增添了些俊美灵气。

 

捉妖师沉默着侧头看向因为兴奋,脸上带着淡粉的少年,他只比自己矮了一点,恶劣且幼稚,舞着投标的动作幅度不小,周身浅浅围绕着莲花香,勾得柳拂衣眸色又暗几分。

 

他好像平等的讨厌所有人。但这个观点在放灯时又被打碎了。孔明灯起,柳拂衣却只是沉默地看着身侧的少年保持安静,慕声好像又不一样了,在看向那虚伪的说出望天下人平安的林小姐时。

 

“平安。”

 

多么浮夸不切实际的一句话,也能博得慕声的青睐吗?

 

——

 

“阿声,你就这般厌恶我。”

柳拂衣立于慕声寝殿之前,眸中闪着诡异的光,阴阴地不带任何情绪。夜半,更深露重,慕声蹙眉半靠在门边,双手环胸打量着跟前突然造访的人。

 

今日慕声心情不错,他对林虞有所改观,和姐姐童年未圆的灯也有了满意的结果,本打算好生休息一二,却听来了看扣门声。

 

“柳拂衣,你半夜不睡觉、就是跑来我这明知故问的吗?”

慕声挑眉嗤笑一声,偏过头漫无目的地扫了扫周围山清水秀的院子,下一刻只觉下颚一疼,柳拂衣逼近两步,将少年的头强行掰正抬起,

“慕声…”

“柳拂衣你疯了吧,松手…非要我说明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接近我和阿姐是带着目的的,我当然讨厌你,厌恶至极!”

 

多武断,却偏偏这次说对了。

 

慕声试图将人的手从下巴上拽开,却始终不得意,反而惹得一片红蔓延开,少年气急败坏使出全力将身前突然发疯的人推开,自己还因为惯性直接将卧房的门撞开,被门槛绊倒摔坐在地。

 

他向来好面子,这般糟糕的状态气的每件衣服就花里胡哨精心打理的美少年炸毛,他恶狠狠地抬头,对上了柳拂衣居高临下带着笑意的眸,

“柳拂衣…你还嘲笑我!!”

 

眼下的少年瘫坐在地,白皙的小手向后撑着,脸颊泛着微红,马尾也凌乱几成,腿就这么大开着,换了身明黄色的衣服反倒更显俏丽了,他就以这幅狼狈样子抬起头,漂亮的杏眼中盈满了怒火,却在这般模样下毫无威慑力。

 

不待慕声从地上站起来,柳拂衣反倒是先将他卧房的门关上,自己悠悠然走了。

 

梦中发丝缠绕,肤若凝脂,腰腹柔嫩,盈盈一握,那双漂亮的眸中水光潋滟,面带桃色,勾的柳拂衣神清气爽。

 

而第二日的慕声却眉宇间神色恹恹,很显然昨日在同性眼中的狼狈模样被好面子的少年铭记于心,他看向名扬天下的捉妖师都带着浓重的戾气挥之不去。

 

柳拂衣笑的如沐春风,他倒是格外喜欢这般模样的黑莲花。

 

——

 

他的心魔早已不算难解,斩妖无数,柳拂衣足够干脆利落,在离开幻境之后,他感知着周围气息,这并不难,早在进这片被结界控制的局域前,他便悄然在慕声身上留下定位符,也正因如此,柳拂衣看见了一头银白发丝的半妖。

 

他是妖。

 

难怪这般横冲直撞,恶劣却还是儿童心性。柳拂衣不是没有震惊,只是游遍天下的阅历给了他足够的眼界,但捉妖师还是在看见凌妙妙给慕子期挽发时阴翳下来。

 

慕瑶有慕子期无条件的偏袒,而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林虞呢,无条件的信任吗?那他算什么,算讨厌的人,厌恶的人…或者什么都不是。

 

离开迷途谷后,柳拂衣特地在桥边展开收妖塔的镜像回放,直到他听见身后有人踉跄一步的熟悉声音,他翩然回头,对上慕声惨白的脸。

 

慕子期下意识想转身就跑,却生生止住,向前疾走至柳拂衣跟前,漂亮的杏眸中是少见的恐惧与不安,他紧紧揪住了柳拂衣的衣襟,一副外强中干的可怜模样。

 

“柳拂衣…你都知道了…?”

刻意压低的嗓音格外动听,许是因为秘密被发现,连尾音都轻飘飘打着颤。捉妖师轻而易举拽下了慕子期指节泛白的手,将人直接拖到了邻近的卧房,暴露妖身的少年此刻像被一盆冷水从头灌到尾,暂时的六神无主只得任由自己被柳拂衣牵着走。

 

“你…要是敢说出去…”

“不做没有交易的生意。”

慕声刚甩开捉妖师的手就被人用话堵住了口,他死死咬住唇,苍白的脸上滑落一滴汗,黝黑透亮的瞳仁左右转悠着,毫无目标。

 

柳拂衣又一次捏住了他的下巴,用拇指碾过被咬出血的唇,慕子期立刻松了口,舌尖却下意识向前探了探,恰好扫到了眼前人的指尖,捉妖师将一抹嫣红划出唇瓣,残留在嘴角,宛若艳丽的胭脂。

“呃…你做什么!”

 

慕声本就敏感,如此暧昧的行为自己突然迎合上去乃是无心之举,却看眼前人一挑眉,眸中带着几分意味不明,无法隐藏的情绪带的少年自眼睑至耳畔都泛起一抹黛色。

 

他本想一掌劈开又一次冒犯自己的手,却慢了一步扑了个空,慕子期气急败坏又被人手握把柄,复杂的心绪拉扯得少年抬手放下两三回,最终还是又一次揪着眼前老神在在的人的衣领按上了一侧的墙壁。

 

“别卖关子,你说…我应就是了!做个交易怎的还如此扭捏!”

他分明毫无底气,却只能将这份微薄的信任与乞求交予眼前这个道貌岸然的捉妖师。柳拂衣笑得更加温和,他低着头,揽住少年意想不到纤细的腰,小半妖对肢体触碰格外敏锐,他即刻松开对方的衣领向后退,却不想身前的捉妖师将计就计,顺着惯性反倒整个人带着他砸在了地上。

 

慕子期只觉自己的马尾被压得扯到了发丝,他疼的闷哼出声,只要他随意一动换来的就是细细密密的疼痛,少年漂亮的眼眶都红了一红,水汽蔓延开又退散。他睁开眼,面前的是柳拂衣看不懂情绪的脸,

“快、快起来!压到我头发了!”

 

此刻,两人就以这般容易叫人误会的姿势压在地面,慕子期的后腰被柳拂衣硌得生疼,他奋力想推开身上的人,却被头发频频拖后腿,捉妖师从跟前少年的绝色容颜中脱离出来,轻笑一声,

“抬腰,让我的手出来。”

 

慕子期蹙眉,心中的不服气放大又认命地挥开,少年修长的腿跟柳拂衣的交错在一起,以至于抬腰的动作过分艰难,捉妖师就这般看着人颤抖地支起腰身向自己靠近,浓密的睫羽抖个不停,漂亮的下颚线划出凌厉的痕迹,整个人仿若痉挛般,额间甚至滑落了一滴汗。

 

慕子期不知道自己撑个腰的动作都能被柳拂衣看出十成十的活色生香,他微微张着红唇,见人不动,急得不停提醒,甚至带了两分暧昧的乞求,

“好、好了…你快抽走,快点啊!”

 

发丝根根牵扯着头皮,脊背的压迫都带着几分残忍,直到柳拂衣感到身下的少年实在支棱不住,才抽出了手率先起身。

 

此刻的慕子期发丝凌乱,衣衫不整,红唇带血,白皙的面颊因为方才抬身时长过久泛着红晕,他银黑色的衣袍随着胸膛一起一伏,宛若星辰般明亮的黑眸此刻有些失焦,白日间的短暂一瞬倒也被柳拂衣看得出点醉生梦死。

 

“阿声,起来。”

柳拂衣压下胸腔的热意,自然地伸出手,脚边的少年当然没承这份情,他不自然地起身,僵硬地扯回原来的话题,

“利索点,说吧!你要怎样才能不告诉阿姐。”

“这个交易先留着吧,等我哪日想起要换些什么再提可好?”

 

所以柳拂衣是打算让自己一直心中不安到什么时候。慕子期咬牙自鼻腔哼出一声,他偏过头,目光流转间带着纠结考量和几分不耐不安,复杂非常。

“婆婆妈妈…你最好立个誓以证自己永不反悔!”

 

柳拂衣但笑不语,领咒递于慕子期跟前,一副坦荡从容的态度。少年斜睨他一眼,这般对比起来反倒是自己更矫揉造作了,他干脆没有任何查探确认的过程,直接不计后果地应下,

“哼…你最好是!”

 

说罢捋了捋凌乱的墨发,疾走两步率先出了门,左顾右盼得仿佛怕人发现一般,莫名的格外心虚。

 

其实他本不想提太过分的要求,但意中人在这方面信任他得过头,反倒不愿意放过这样绝佳的机会了。柳拂衣笑的如沐春风,一如既往的和善。

 

——

 

慕子期的视线终于不是一直在凌妙妙和慕瑶身上了,他每天都会花一两个时辰左右的碎片化时间盯着柳拂衣无辜正义的脸又憋屈地移开,格外讨人喜。

 

直到凌妙妙要与赵若失大婚,他满目混沌落魄于酒肆买醉那日。

 

柳拂衣本就想着自己想不想要或许都不重要,慕瑶绝情的话说的虚假,他也并不在乎,他只是想找个方法一直陪在慕子期身边,却没想到他爱的女孩就要转过头和别人成亲了。

 

柳拂衣也“失恋”了,他认为世上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契机,他里里外外寻慕声许久,才在酒肆看见了一个身着黑金色锦袍的落魄少年。

 

慕子期半举着酒壶直往嫣红的小嘴里灌,过分匆忙的动作和模糊的视线导致透明的酒水有一部分顺着他的下颚滑落至脖颈,藏匿于领口深处,漂亮的杏眼水光潋滟,眼尾红的可怜,眉眼间都带着哀愁与悲伤,他的马尾有些凌乱,没有往日那般倨傲刺人了。

 

我见犹怜。或许该到兑换诺言的时候了。

 

柳拂衣立于他身侧冷漠地看着他,这还是慕子期吗?那个恶劣毒舌不尽人意的坏东西,怎的就这般被情爱轻巧地玩弄了。

 

慕子期白皙的脸颊泛着酡红,他颤抖着放下又空了的酒壶,混沌地抬头对上了柳拂衣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柳…拂衣、你…你也喝…”

 

他笑靥生花,漂亮的眸中是满目风情,将平日里的凌厉与锋芒卸去,可爱得紧。柳拂衣将人直接从座位上拎起,慕子期本就因醉酒身体软得使不上力,只得任由讨厌的捉妖师将自己揽起。

 

少年将浑身的重量都压在柳拂衣的胸膛,他口中呢喃着不知名的话,体温高的出奇,头发胡乱剐蹭着捉妖师的脖颈,似是在哭诉,又似是在撒娇。

 

柳拂衣自然是经不住的,他扫开满地酒壶,半蹲下来将人直接打横抱起,慕子期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额前的发丝遮掩住视线,刺得他不停摇头,手不安分地想推开他却又绕着柳拂衣的蓝色发带打转,最后整个人都开始挣扎,本就低的领口在捉妖师的视线下已然半露春光,

“我没醉…我自己、我能自己…走的…”

 

少年半睁着眼,两只手歪七扭八地垂落下来,他一会摆摆腿,一会摇摇头,不知是哪个动作又让自己不开心了,

“…啊!柳拂衣…你、压到我…头发了,好疼…”

“别动,不动就不疼。”

“…我…还没喝够、你放我…下来,我还要喝…!”

柳拂衣干脆雇了辆马车以免当街失了分寸,就这样阴差阳错地错过了林虞和慕瑶前来寻人的路,他愣是将慕子期从酒肆搬到了卧房,一开门便是满屋的鲜花和一架熟悉的秋千,温馨的房中还有满屋的尘妖,浪漫至极。

 

慕子期这时倒是又提起几分神智,他推了推仍然抱着自己的人,不悦地蹙眉,

“放…放我下来,疼死了…谁允许你、进我卧房的…出去出去!”

 

出人意料的,柳拂衣即刻松了手,慕子期硬生生地砸在了地上,他整个五官都变得皱巴巴的,眼角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光,

“…哎哟!我让你松你还、还真松啊…疼死我了,你…唔…疼…”

 

我见犹怜。柳拂衣形容烂了。他没再控制自己,直接将地上半躺着的人拽上了榻,慕子期软趴趴地坐在床边,半靠在捉妖师肩头,侧脸将两滴鳄鱼的眼泪蹭在蓝白色的衣襟上又自己嘀咕起来。

 

柳拂衣僵硬一瞬,乌黑的墨发扫过,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少年头顶,

“阿声,兑换诺言可好?”

“…”

少年艰难地运转着大脑,困惑地眨眨眼,才慢慢反应过来,抬起头用那双湿漉漉的杏眼看他,

“可是…嗯…我不反悔、你要什么?”

 

柳拂衣双手碰住慕子期的脸,慢慢靠近,少年迟钝地没有推开,直到自己的睫毛扫过男人的皮肤,红润的唇齿间传来温热的触感,他才抗拒地摇头,却挣脱不开脸颊两侧的桎梏。

“唔…你干嘛…!呃…松…”

 

名扬天下的捉妖师将手从柔嫩的脸颊滑至脆弱的脖颈,恰当的收紧,叫慕子期有些呼吸困难却还可以忍受,他另一只手束缚于少年腰间,银白色的链条随着他毫无章法的动作晃动着,他的手撑在柳拂衣胸口,却绵软无力毫无推开的机会。

 

慕子期没有接过吻,他只悄悄幻想过自己和凌妙妙的,却还止于轻轻贴上,而此刻,柳拂衣半含着他的上唇,轻轻撬开牙关,舌尖自柔软的口腔划过,掠夺着本就缺乏的空气,少年被吻得五迷三道,原本因为酒精刺激的混沌意识更加凌乱,他额边的发丝督促着自己闭上眼,呼吸的本能压迫着他努力回应。

 

原本还有反抗的迹象,现在反倒是逐渐顺从,少年第一次接吻,他意外的喜欢这种沉溺的感觉,同酒精一样可以麻痹神经,直到慕子期连腰都软了,将重心托付给柳拂衣还是不断向下滑,身前人才松了口。

“阿声…你没人要了,我也是。所以我现在想要你,你别推开我,我就谁都不说,如何?”

捉妖师带着迷惑的语调,慕子期喘着气,眼神迷离,他整个人距离柳拂衣几乎是鼻尖碰鼻尖,周围艳丽的玫瑰环绕,浪漫与暧昧一齐蔓延,少年脑中闪过少女明媚的面庞,又反应过来身前人的话,慢慢睁大了眼,声音都飘飘的十分脆弱,

“你…你要我?你不是…喜欢阿姐吗?你们都亲了…!”

“她不要我了。”

“…我也、我凭什么要你…我也不要!”

话语没有任何代表权,约定生效。柳拂衣将人轻轻向榻下一推,少年便摔坐在地,没等人反应过来,捉妖师直接将他翻转着拖至自己跟前,慕子期的膝盖被磨得生疼,他漂亮的杏眼含着水意,一股委屈的情绪上泛,他白皙的手下意识扶上了柳拂衣的腿,半趴着分外惹人怜惜。

 

“会吗?”

“…什么?”

 

——

 

柳拂衣撩开袍子,将身下的狰狞就这般猝不及防暴露与少年跟前,他方才就硬了,慕子期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在撩拨自己,酒气灼烧晕染着他,蛰伏已久的捉妖师终归不能再忍。

 

慕子期凑的近,被突然弹出的阳具蹭到了鼻尖,他被这般尺寸震惊得瞪大了双眸,醉意被卸下了五成,漂亮的杏眼中星光点点,盛满了惊惧和诧异,少年立刻向后退,却被柳拂衣按住了脖颈强行拉着凑近,就这一动作,少年发现自己竟然真的无法抗拒,主动上前了几分。

“不…我不会!我不要!柳拂衣…伪君子!!你、唔…嗯…”

 

慕子期从没想过自己已然完全信任的兄弟对自己有这样矛盾的心思。姐姐不要他,他就要自己来抵吗?少年没来由的委屈,凌妙妙在一日间就大变样,此刻都要成婚了,原本表白布置好的卧房反倒成了自己和柳拂衣苟且的地方。

 

不可抗力牵引着少年主动停下口中的谩骂,上前微张着红唇,努力吞也只包住了一个龟头,无法再向前进。慕子期感受不到桎梏又迅速退开不停摇头,

“不行…你太大了,我、哈…唔…”

 

柳拂衣直接将少年脆弱的脖颈向前一推,肉棒整根插入了小半妖脆弱的口腔中,又缓缓退开些,反胃感疯狂上涌,刺激地他眸中水光潋滟,什么都没开始却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阿声,别那么武断,你这不是可以吗?”

 

少年柔软舌面不知为何也开始细细自下而上舔过茎身,他一面慌乱羞耻,一面又将整根肉棒都含濡的油光发亮,更显狰狞,一向恶劣倨傲的黑莲花才动作青涩的缓慢用唇瓣吻着肉茎上鼓起的青筋脉络舔吸,最后吃力的张嘴、缓慢将溢出清澈腺液的肥硕龟头纳入柔软口腔。

 

柳拂衣被青涩的少年这番服侍爽的轻嘶出声,温和的眼眸舒服的微微眯起,视线落在慕子期被他撑起到难以闭合的唇角,轻笑出声,

“…是我低估你了 阿声,你做什么都十分天赋异禀。”

 

捉妖师背脊肌肉绷紧,一个顶腰,将大半柱身都插入对方柔软湿热的口穴之中。

慕子期被这陡然的一下噎的手指蜷紧、眼睛翻白,自喉咙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就连眼尾都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湿红一片。

 

凶悍坚硬的龟头直直抵在喉咙口,耀武扬武显示着存在感,他下意识的想要干呕,却反而将这一根肉棍裹得更为紧实妥帖,嫩舌贴紧茎身的压迫感简直如同能吸会吮的处子穴,令一向冷静的捉妖师都有些失控。

 

柳拂衣眸中闪过兴奋的暗光,他干脆将肉棒又一次全部捅入他的口中。第一次口交的少年脑后被对方牢牢扣紧,连挣扎逃脱都做不到,只能任由捉妖师快速的用阴茎淫辱他控制不了张开的口腔,反复碾压侵犯柔软湿滑的唇舌,插得“咕啾”作响、唇瓣靡红。

 

实在…实在、太大了、要…喘不上气…

一向除了除了对慕瑶和凌妙妙有娇柔一面的黑莲花哪经历过这样过分的淫弄,不过几下就被柳拂衣插的下巴发麻、头脑混乱,密密压下的睫羽染上了一层潮湿的水汽。

又可怜,又淫荡。

 

柳拂衣爽的额角一层薄汗,低头看被他肏嘴肏的双眸失神的美少年,看对方自眼尾至颧骨泛起的潋滟潮红,看对方冷淡漂亮的脸被他的鸡巴插得变了形,看那漂亮的杏眸被湿漉漉泪珠染的晶亮昳丽。

心头鼓噪,再难自持。

 

许是感受到了他的目光,慕子期忽然眼睫微颤,轻轻的、撩起了眼,那么清冷浅淡的瞳孔,被情欲侵染的满溢出恍惚迷离的媚态,眉头难耐的蹙紧了,只要他稍微用力一顶,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就会浮露出承受不住的水汽。

 

只一眼,就看的柳拂衣心跳再次加快。

 

他不由得咬紧了牙,在心底暗暗骂了一声,手掌猛然用力,几乎掌背都鼓露青筋,背脊绷紧着,抽插冲刺的频率瞬间加快。

 

又肏弄了百十下,才最后重重一顶,龟头抵住美人喉咙深处,痛痛快快松开了精孔。

 

慕子期被这番猛插干的身子直颤,整个下巴都被捉妖师牢牢摁着,模样凄惨的一塌糊涂,只感觉对方将他的嘴巴当成一只廉价的泄欲地,毫不怜惜的胡乱使用,就在恍惚疑心自己要被操到缺氧的时候,才感觉那根悍勇肉茎在他喉咙口抖动了几下,而后,激射出数
道浓稠黏精。

 

慕子期被射的呜咽出声,精致喉结滚动着,被迫吞咽了些许,憋屈可怜的泪水不停滑落,从未受过这般屈辱的少年正因带着酒劲抽泣个不停。

 

柳拂衣却犹不满足,射到一半的时候陡然抽出沾染口水湿漉漉的肉棒,修长手掌握着,对着慕子期一张俊俏漂亮的脸蛋撸动,将剩下的精液尽数射在了对方脸上。

 

白浊飞溅至美少年高挺鼻梁、殷红唇瓣,甚至悬在微垂的纤长眼睫,意识颤动间、坠下拉长出一条淫白细长的丝线。这幅淫荡的模样看的捉妖师喉咙一紧,目光狼似的盯着慕子期被他颜射玷污的清冷容颜,刚刚发泄的欲望隐隐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之前浑身瘫软靠在柳拂衣腿边平复了半晌,才稍稍恢复意识。下巴酸痛到近乎失去知觉、眼前被水意朦胧的模糊一片,他喘息着、皱紧眉抚着喉咙轻咳了两声,口中瞬间泛出腥膻微苦的奇怪味道。

 

意识到刚刚具体发生了什么,银黑色衣袍下
背脊瞬间僵硬。他踉跄着起身扶着墙,将小桌上插花的瓷瓶打翻,他将剩余的水通通倒至面颊,把口中和脸上的白浊洗去,打颤的手没握吻,还将瓶子打碎在地,和残败的花束一起。

 

他脸侧碎发尽被清水打湿,整张漂亮的脸便全半点遮掩,尽数展露在对方眼中。眉目清冷、骨相薄情,一双杏眸下压着看人时,瞳孔内压着冰冷的寒意,仿佛初冬湖面上凝结的细碎冰棱,边缘沁出锋利的寒芒。

 

但唇角的红肿挥之不去,酒气未散,他还没有力气和柳拂衣抗衡,只能慢慢站稳,靠着一侧的秋千,

“…够了吧!柳拂衣…滚!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柳拂衣墨眸沉沉锁着他,视线危险,眸底如同翻涌着一片黏腻暗海,他上前不容置喙地拽住少年摔在榻上,一个翻身,将他牢牢压在了身下。

…这么过分!

 

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慕子期瞬间慌了神、皱紧眉开始挣扎,长腿蹬踹着想要把身上的男人推开,却被对方用膝盖强行分开双腿,压制住所有反抗。

 

柳拂衣灼热的鼻息吞吐在他的颈侧,竟张开嘴咬下,吮吻舔弄那一块裸露在外的冷白雪肤,留下一串泛红吻痕,语气叹谓着、磁哑嗓音含糊发问,

“说了要你…你还没有给我,跑什么?”

 

少年吃力的拖着他,削瘦背脊紧贴在他的胸膛,只需要手掌稍稍向下,就能握住那一把不足手掌宽的窄腰。捏的紧了,对方的身体就会敏感的绷紧、微微发僵。

 

柳拂衣垂敛眼眸看慕子期被汗湿一层的雪腻肌肤,头脑反倒被勾的同少年一般不甚清明,欲火却烧的前所未有的旺盛。他确实得到了慕声所谓的兄弟情,可是人一旦拥有了就会贪婪,一发不可收拾。

 

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底翻涌,柳拂衣干脆撕掉了伪装,一个翻身就将对方压在身下,终于得偿所愿又亲又吻少年细滑的肌肤,不再克制完全被撩拨起的兽欲。

…这是要……

慕子期吓坏了,挣扎又挣扎不动,细长的眉紧紧蹙着,急的清亮声线都拔高了几分,

“放开…我不要…不行…!”

 

“撕拉”一声能力高强的捉妖师就将碍事的银黑色腰封和上衣强行拆解开,轻而易举将一具柔韧冷白的漂亮身体,完全展露在了空气之中。

 

柳拂衣用术法将他细瘦手腕束缚紧悬在头顶,而后滚热手掌覆上恶劣少年平坦细腻的茱萸,指腹碾弄着樱粉色的小巧乳首拨弄两下,直接低下了头,含住一边挺翘嫩软的乳尖。

“不要…滚!不要、哈……呃嗯·…·”

敏感乳首被濡湿温热的触感包裹住,刺痛微痒的感觉瞬间直直冲入脑海,慕子期被男人含得腰都软了,咬紧了唇才止住下意识想要发出的暧昧轻喘,他拼命扭着腰挣扎、想要逃离柳拂衣的魔爪,却宛若欲拒还迎搬使不上任何力气。

怎么会这样…

 

略尖的牙齿咬住弹软翘立的红樱轻扯、用火热舌头裹含着用力吮含,直玩的那一枚乳头可怜兮兮快破了皮、足比一开始胀大了一整圈,柳拂衣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嘴。

“阿声,别害怕。”

他手掌捏紧了慕子期不断扭动、仿佛勾引般往他硬挺性器上蹭的一截薄腰,爱不释手的顺着流畅漂亮腰细摩挲了两下,手掌拽着腰带一用力,就将对方裤子也全部扯了下去。

 

肤色冷白的漂亮半妖,彻底赤裸身子躺在了他的身下,薄薄胸膛之上被他捏弄出浅红色情的指痕,一边茱萸被吸的肿胀挺立、濡湿发红,与另一边尚且粉嫩的乳首一对比,更显露出十分淫荡的感觉。

 

他垂眼看少年眉眼间绝情冷淡被情欲所侵染、下唇都被咬的几近失去血色,眼镜早在挣扎中滑落到了一边,浓密睫羽颤动时遮掩眼尾的嫣红,漂亮眼眸中浮露出惊惶措的水色,又脆弱又可怜,仿佛颤着身子被迫袒露柔软肚腹的小猫,真是好勾人疼的模样。

 

两条又细又直的长腿被迫分开,悬在男人健壮有力的腰身旁,就连腿间的性器竟然也只被玩了玩红樱就颤巍巍半勃了。

 

和其主人看上去一样粉白干净、漂漂亮亮笔直的一根,尺寸也是正常男人的长度。柳拂衣没忍住上手揉了两下,就听青涩的未成年半妖压抑的呼吸陡然凌乱,喘的他更硬了。

 

再也难以慢吞吞调情,柳拂衣俊美眉眼间露骨的侵略欲望翻腾,眸色彻底暗了下去。他自袖间寻出一瓶未开封的润滑脂膏,捉妖师没有迟疑,拆开包装、修长手掌用力掰开慕子期绷紧的腿根,将一整瓶透明油膏尽数浇淋在粉嫩紧闭的漂亮穴口。

 

冰冷奇怪的触感刺激的美少年腿根发颤,咬紧了牙拼命抬起腰想要逃离,却又被男人拽住了大腿拖回身下,柳拂衣喘息加重、深邃眉眼微沉,手握着又一次勃起到胀痛的粗硬性器对准了身下黑莲花水淋淋的一口嫩穴,坚硬龟头在穴口上下磨蹭了两下,而后,缓缓沉腰。

 

“不要……呃、好疼!出去、出去……哈啊啊啊!!”

滚热鸡巴近乎残忍的一点点破开侵入小半妖青涩紧闭的处子穴,慕子期只感觉仿佛身下被一根又烫又热的烧火棍一点点楔进,好像都快有上弦月那般粗细了,偏偏柳拂衣没有杀意,武器毫无反应。

强烈的、被侵犯的钝痛感令他瞳孔发颤,而竟然被自己兄弟给强奸了的现实更是让他感到崩溃,一时间竟然难以抑制的、哭喘着啜泣了起来,

“柳、拂衣…我恨你…嗯…哈啊…”

 

随即他愤恨地咬紧嘴唇,染血的唇瓣溢出鲜血,仿似鲜艳的口脂胡乱涂抹,红润的唇解染得娇艳欲滴,显出凌乱破败的凄美。

 

柳拂衣欣赏了一阵,指腹轻柔地按过去,划到嘴角,将沾染的血液放入口中,是甜的。
慕声得到片刻的喘息,试图抬手施咒,却分毫打不出,只将腕上的勒痕加深了几分,柳拂衣游刃有余地继续伸出手,掰开他的牙齿,

“恨我也好,我都可以。”

 

慕声转头就要咬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调转了方向,快得似一抹残影,迅速掐住下颌卸了下来,毫不留情,原本的酒气都几近消散,只剩下疼痛的缠绕。

 

“阿声,你伤不了我,省点力气。”

慕声呜咽着瞪他,圆润的眼睛蒙着雾气,眼眶通红,像走投无路的小兽,他脸颊的泪痕分外招人喜欢,捉妖师俯身自浓密的睫羽吻至鬓角的耳畔,又将下颚安了回去。

 

慕声底气不足,仿佛被柳拂衣吓住了,

“…你、能不能换一种方式…我不喜欢这样的…”

 

好委屈,好惹人怜爱。柳拂衣的心尖都要软下来,但这并不能叫他放弃这次机会,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他自然不会原路返回,

“我会温柔一点的,不疼。”

 

慕声缓慢地眨眼,茫然无措,柳拂衣亲亲他的脸颊,落下轻柔的吻,旖旎的氛围升腾扩散,却在下一刻,少年迅速弯曲手臂,将束缚住的双手使劲伸向发带处。

 

本以为会成功,却不成想他自己竟拉不动分毫,原本神色恢复狠厉的少年顿时卡了壳,他不可置信地抬眸对上柳拂衣温润的眸,破口大骂,

“柳拂衣…!畜生东西,你放开我…我不要这样…我…哈啊啊!”

 

捉妖师格外喜欢他这幅气急败坏却毫无反抗余地的模样,这般俊朗无双的少年郎是少见的半妖,是恶劣与幼稚交相辉映的意中人,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找到存在意义的所有物,他当然不会放开。

 

誓约已立,背信者也无法违逆。平日里不容亵玩拒人千里之外的黑莲花,此刻被同性摁在身下肏开了未经人事的嫩穴,强迫着吞入一根粗大的火烧棍,被侵犯的泪珠打湿靡红侧脸。

真是好可怜的一副景象。

 

情欲上头的男人全然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只知道身下的少年天赋异禀,才插入一个龟头,他就已被紧热腔肉吸咂的脊背发麻、爽的轻嘶出声,他两只手掌牢牢握紧男生白软细嫩的臀肉用力分开,重重一顶,粗重肉刃瞬间整根没入湿嫩穴腔,将黑莲花的后穴彻底贯穿。

“呃…!”

 

慕子期被这一下插得窄腰猛然从床上弹起,被绑住的手掌收紧至骨节近乎发白,泪水一下子就顺着湿红不堪的眼尾落了下来,却只能可怜的张大了唇喘息哽咽、如被掐住脖颈般发不出丝毫声音。

 

“放松…别夹太紧。”

初被侵犯的肠穴尚且不适应被这样一根凶悍阳物填满,蠕动着绞紧、妄图将其驱逐出被撑至发白的肉腔,然而却反而将男人的肉棒裹得更紧更舒服,层层叠叠的穴肉仿佛数张能吸会吮的小嘴,牢牢吸附住粗热肉茎,就连茎身上的青筋都严丝合缝嵌入穴肉之中,侍奉的妥帖极了。

 

被强行侵犯的苦楚已令少年恍惚失神,陷在枕头中的侧脸潮红昳丽,清浅微凉的瞳孔融化着、被潮湿的水意所充满。

 

柳拂衣已从慕子期如此青涩的反应,推断出了对方与凌妙妙自始至终都没有同床哪怕一次,青涩的前后都尚未被开发,似乎为半妖的他还未成年。

 

俊郎冷然、花里胡哨,大概是很受这个年纪少女喜欢的类型。

但这又怎么样呢?

 

柳拂衣垂眼看向身下被他插得一身冷白的皮肤都泛起薄粉的美少年,心头火热,将埋入紧窄穴腔之内的粗硕肉棒抽出至只剩一点前端,而后又重重的、整根干入蠕缩翕合的嫩穴。

 

囊袋撞击雪白臀尖,发出“啪”的一声响,他满足的眯起眼、听着慕子期夹杂泣音的可怜呜咽,漫不经心想,既然誓约已成,他爱的人也要嫁人了,那为何不可就此相合呢?

 

男人摆动劲腰,抓紧了慕子期的两条大腿,又快又凶的抽插奸淫起美人的潮湿后穴。护世神尊人看上去冷漠无情的,青涩的后穴却格外温顺听话,不过被狠狠插了没多大一会,竟然就天赋异禀的分泌淫液,令反复伐鞑捣弄甬道的肉棒进出都变得格外顺利,甚至被干的又湿又滑、渐渐发出阵阵的淫荡水声。

 

分明一开始抽出肉棒时,还能看到上面带出的殷红血丝,仿佛真是被坏人强奸夺走第一次的可怜美少年,流出象征纯洁的处血,结果随着几次抽插,那点血痕便被淫水冲淡,渐渐消失不见,又被粗大的阳具一通狂干,击捣成色情的淫腻白沫,糊在被粗壮柱身撑的大开、磨至殷红微肿的柔软穴口,一小段媚肉也被拉进拉出,泛着淫靡的光,分外昳丽。

 

“畜生…你不得好死…哈啊…!疼、轻一点…嗯…”

慕子期一开始还是倔强地咬紧了唇尽量不发出羞耻的喘息,可随着男人愈发失去分寸的凶狠插弄,痛意都渐渐消退,自腹腔深处绵延开的酥麻快感却更令他难以忍受,伴随着鸡巴每一次重重擦过前列腺,捣弄的他身下汁水四溅,都令他头脑发空、难以自持。

 

怎么会这样…他明明是男人,怎么会、起反应…慕子期茫然失措地摇着头,他不愿意相信这样的事实,阵阵快感却袭上心尖,刺激得他漂亮的杏眸中盈满的泪光,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崩塌了。

 

少年也有那么一刻想着,那干脆就这样堕落下去,反正自己的挚爱要同旁人成婚,而阿姐也不要此刻正于自己身上发邪怒火的男人,如此混乱的关系,他捋不清,也不愿去明白。

 

“柳…拂衣,你为什么、哈啊…嗯、要我…”

只是因为被抛弃了,所以才拿自己泄火,这样不公平,这样让人痛苦吗?

“我心悦你…仅此而已、阿声…慕声,我是心悦你的。”

 

明明是真话,慕子期却不愿相信,他止不住的眼泪迷蒙的心神,凄凄然侧过头去,委屈地直抽泣,后穴的动情更让他害怕得无地自容,只觉得羞耻上头。

 

柳拂衣自是第一时间发现了他身体的变化,每当抽出性器时,嫩红湿滑的穴肉都会不知餍足主动包裹上来挽留、而只要再次顶入,就又会乖顺抽搐着夹紧,显然已是被肏熟了,会主动含吮着肉棒,乖巧的仿佛一只被调教得极好的小猫。

 

凌乱的床榻被二人激烈的动作撞得“嘎吱”作响,床上,白衣微皱的成熟男人却压着不着寸缕的漂亮少年,青紫肉棒操的人穴眼合都合不拢,刚开苞的小半妖只能被迫翘起屁股,哭喘着承受如此凶猛的插干操弄。

 

“子期…有没有觉得不疼了,是不是很舒服…你会不会喜欢上做这种事情?”

男人俊美眉眼满足的舒展、散发沉浸于性事中的性感,手掌握着慕子期一根不知何时勃起至紧贴小腹的粉白玉茎,嗓音磁哑着感叹,而后背脊绷紧着,肉棒重重的蹭过对方体内,最为敏感的那处凸点。

 

眼前瞬间白光一闪,慕子期竟被这一下插得眼仁上翻、小腹绷紧,哭似的急急喘息出声,被男人插着后穴,射了人家满手的精。

“真可怜·…嘶、放松,子期,别紧张…”

 

射精的快感,令本就紧窄的穴肉夹得更紧,痉挛着收绞起一根狂插狂干的粗长肉棍,慕子期也被这高潮嫩穴吮的腰眼发麻,再难抑制射精的欲望,敛着深邃眼眸握紧了男生一截湿淋淋的腰肢,狠命在湿红嫩软的淫肠中悍然加速冲刺起来,顶得少年平坦漂亮的小腹都凸起明显的柱状物。

 

偏偏柳拂衣还将小半妖的束缚解了,握着他的手抚上白嫩的腹部,少年被这震撼的一幕刺激的眼眸发直,魔怔似的感受着,连嫣红的舌尖都吐出了一小截。

 

“阿声…你们半妖、可以怀孕吗?给我生孩子可好?”

柳拂衣被夹得上了头,全无平时人前彬彬有礼的优雅形象,他俯身叼着美人薄汗一层的精致喉结,吮咬着含紧了,直留下一枚显眼的齿痕,同时身下肉棒猛然用力一插,

“不要…!不、出去、不能再里面…嗯啊啊啊!”

慕子期声音打颤,哭喘着拒绝,拼命晃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恐怖的射精,然而却全部都是徒劳,只能无助的被男人捉住了乱晃的两团臀肉用力分开、肉棒死死顶入其中,自顶端射出阵阵白浊填满整个甬道,可怜的前列腺被刺激地疯狂分泌着淫液。

“…好烫…我不行了、出去…不要了!!”

 

滚烫有力的精柱打在柔嫩肠壁之上,慕子期被这一记内射插得彻底崩溃失神,两条悬在男人腰间的冷白长腿力垂着抽搐了两下,本来平坦的小腹都被精液灌满出一个微鼓的淫荡轮廓。

 

足有四五分钟,柳拂衣才粗喘着直起腰,将完全没有疲软的性器,从身下男生被他奸弄到肿胀红艳的穴口中抽出。肉棒离开靡熟肠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沾染一层淫滑不堪的精水,看上去狰狞油亮。

 

而随即,方才被他射入美少年肚腹之中的浓稠白浆失去了堵挡,缓慢沿着潮软绵热的穴腔流淌而出,顺着一时间被干的熟红微敞、难以合拢的湿软穴眼,流满了整个被捏的泛起红的白皙腿根。

 

柳拂衣平复着喘息,看身下慕子期仍在高潮中的身体一颤一颤微微发抖,一张本来冷淡的俊颜被汗湿紧贴着侧脸的散碎墨发模糊着,狭长眼眸中尚且涣散失神、纤长眼睫被泪水打湿成数绺,就连柔软唇,都被咬的遍布齿痕。一副被狠狠疼爱过、又可怜又淫荡的模样。

 

他不免喉结上下滑动一下,伸出手,指腹轻轻蹭了蹭对方嫣红的眼尾,听着男生下意识从喉咙中发出的呜咽,

“子期,你真美…所谓郎艳独绝,世无其二,便是格外贴切的。”

 

指痕一路顺着尾椎而下,隐入两瓣白臀之间,冷淡的小半妖或许是先天身材单薄纤细,精致凹陷的腰窝下却连缀着这么一只又圆又翘的臀,此刻却被抓揉的又红又肿,臀尖上还烙着方才被捉妖师拍下的红痕,内里藏着的湿软穴眼,颜色全不复未被侵犯时的青涩粉嫩,而是嫣红微肿的一圈,不知羞耻的在空气中微微翕合、嫩生生的穴口被淫水染的晶莹发亮。

 

谁能想象得到,平日看上去生人勿近倨傲不羁的黑莲花,俊郎繁复的衣着下,会藏着这么天赋异禀的后穴呢?

“嗯…畜生,玩够了吧…滚、再也不要…让我见到你…”

 

柳拂衣素来不爱听慕子期开口说些恶劣又讨人厌的话,他原本的坏早已消散得几近全无,这时才恍然自己原本是何种性子。少年自嘲一笑,酒气早已散尽,眉眼间神色恹恹,宛如病气环绕,淫靡之息未散,他周身冷然的氛围蜕变开,举手投足间反倒沾了几分媚态,堪堪与魅女比肩。

 

慕子期偏头躲开又朝自己俯下身的捉妖师,凌乱的马尾衬得少年愈发勾人,捉妖师眸色一暗,却还是将人抱起想带去清理,小半妖瞬间晃了神,这么一起,后穴宛若失禁般不可控的感觉促使他破口大骂,

“畜生…!你放我下来…滚开!”

 

柳拂衣轻笑一声将人放上了秋千,淫水瞬间沾湿了秋千的坐垫,前后摇晃的不安叫少年满目失措,无助地又看回一侧老神在在的捉妖师。

“阿声,我夸你呢,俊朗无双、貌比潘安…”

“…停…停!帮我…洗了吧、还有…别叫我子期!”

 

少年咬牙切齿的声音打断了他,那份莫名其妙的誓言似乎在冥冥之中疯狂影响着他,原本该承载地滔天怒火和恨意都出奇地消散不见,只剩下可怜的一份委屈和孤独。

 

他分明恨不得杀了他的,但为何此刻心中环绕着的全然是被抛弃后又被勉强接纳的痛,而再也无法拥有的少女和此刻破败不堪的他…就此错过也罢,反正已经烂到底了…

 

‘唉…阿声,对感情这件事的评判、还是别太武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