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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蛇也会吃掉伴侣吗？”
钴蓝的蛇尾尾尖勾在脚踝，无意识地轻蹭。
“不会。因为确切来说，蛇并没有伴侣这个概念。”晦涩的眸子是无垠的海，墨黑竖瞳暗礁一样矗立其中。他声音淡淡，漫不经心地回答着，手却攀上你的肩颈摩挲。
你难耐地仰头，手沿着司岚的后颈摸上后脑，五指陷入海波一般的蓝发。胸腔挺起，肩颈承受他地亲吻啃咬，微微发颤。
微凉的唇瓣一下一下蜻蜓点水般蹭过你的骨骼线条，留下潮湿的红痕。他尖锐的犬齿若有似无地划过皮肤，定格在脆弱的侧颈，研磨、刺入，血液一瞬间浸润粉白唇齿，一部分被吞咽，一部分四散奔逃。
疼痛麻痹神经，毒素麻痹躯体。眼前一阵泛白，颅内在渴望什么呢？与失血晕眩一同而来的，是快感，无法言喻的快感。
手指无意识用力攥住他的发丝，手掌却下压他的头颅。司岚的牙齿更深地刺入，唾液带着毒素浸入你的血液，像某种诱情剂。
需要他、渴望他。
然后——不计代价得到他。
“司岚……哈啊……”
双腿终于脱离蛇尾地桎梏，缠上他的腰腹，大腿内侧被他若有似无的鳞片刮蹭，微微泛麻。在理智濒临崩溃时，牙齿拔了出来。他抬头吻上你的下颚、面颊，而后是眼尾，带着潮湿的血腥气，和一股勾人的草木香。
“弄痛了吗？”他用鼻尖蹭了蹭你的面颊。
你喘息着，陷在余韵里久久不能回神。在他怀里不发一言，呆呆地摇头。
司岚轻笑两声，心情很好的样子。
“那怎么哭的这么可怜？”鼻尖相抵，气息交汇。
你终于回神，推了推他。
不推不要紧，这一推直接给蛇推委屈了。
“你……”司岚蛇委屈眼，一脸错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