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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G/千救】After the Aftermath 术后交谈

Summary:

“你留了至少八十毫升在里面。”
“无所谓,最终总会代谢掉的。”

Notes:

*一个Slice。内容包含:关于切片名字的解释和对于二人错误关系的讨论。
*短打练手。绝对不能再在没大纲的情况下搓万+字了。
*sg镜像宇宙。有暴力描写和隐晦性描写。我觉得这世界观就特别适合写一些红灯区啊grey area之类的故事。
*无情绪波动Slicer x 施虐倾向Ratchet。特殊设定不明显因为原著本来就体现了这种倾向。左右有意义。
*低俗文学。一场精准到足以被称为手术的拆卸——的“术”后。
*低俗烂俗恶俗反正就是纯造谣。ooc算我的角色来自孩之宝但孩之宝我永远不会放过你的。
*写完发现挺末世相互救赎纯爱的,不管了。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你留了至少八十毫升在里面。”

“无所谓,最终总会代谢掉的。”

 

 

切片翻身下了充电床,盯着墙上各式各样的枪看。

你甚至不能把这个台子称作“充电床”——它没有基本的充电功能,也不能维持谁的机体休眠——它顶多算是个手术台,边缘处还挂着半条不知谁的手臂,兴许是刚刚剧烈的机体活动导致它被撞向了床沿……但没掉在地上。

Sixshot?他问。但他没回头。

不止。救护车轻描淡写地说。

他像是在炫耀,又或者是骄傲;他像个收藏家,又像是热衷于收集战利品的猎人。但切片知道救护车并不如此,救护车只是单纯的……欣赏。

 

他只是单纯爱看机体被切成片(Slice up)

 

“别再看那些碎块了。”

救护车仍旧坐在“充电床”上,没能移动分毫。他可能是太累了,也可能是等待着拆卸的主导方屈尊来收拾残局。切片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轻车熟路地在一摊能被赛博坦人称为「碎尸」的零件关节中拽出一个保存完好的医疗箱。

“我就说你还留着它。”

切片的光学镜反着金属色光芒。他伸手打开箱子,从里面拿出一打绷带、一瓶消毒液,还有一支冷凝枪。他把绷带和枪递给救护车,然后将消毒液洒在台子上。

“你得先站起来,”切片抬头盯着一动不动的医生。

“我以为你会先清理我,”救护车开始缓慢挪动,不属于他的能量液和其他液体混在一起,从台子上流到地上,汇成一摊粘稠的紫色。

“我也以为你会先把我的门翼修好,”切片叹了口气,“答应我下次不要再扯它了,好吗?这只是在为你自己徒增工作量。”

救护车偏了偏头,算是答应了下来。他贴近切片的背板,尝试抚摸那半个残破不堪的门翼。切片警惕地身体一僵,随后轻轻颤抖了起来——门翼的断口还在向外流着能量液,剩下的半截还在救护车手里紧攥着,发出不堪重负的变形声响。

“再捏下去它就彻底报废了,”他的声音倒是平稳。

“我会给你安一个新的,”救护车启动冷凝枪,把手里遭受虐待的切片的一片(A Slice of Slicer)复原。“那个就不错,”他随手指了个什么。他只是在胡说。

“我了解你的手艺,”切片将手术台上的液体尽数清理干净,“现在,把它安回去。”

救护车再次沉默不语。他很少这样,但在和切片一起的时候他总是没话可说——他想说的对方早就猜到了,他芯里想的对方早就知道了。于是他们便相顾无言,室内只响着微弱的电流声。

 

长久后救护车如释重负一般叹了口气,“好了。”

他松开了重归完好的门翼,然后把整个机体靠上了切片的后背。对方毫无反应,只是顺着他的动作将手臂撑在台子上,稳固重心。

“通天晓叫我了,”切片蓦然开口,“新的卧底任务。”

“就这样全部告诉我?”救护车释然地笑,仍然保持着他静止的动作。

“对你隐瞒,你就会扯开我的脊柱管线,撕开我的头雕,入侵我的记忆模块,找到我所有的秘密,”切片耸了耸肩,但实际上动作幅度并不大,“结局差不多,而我觉得你更喜欢我活着。”

“我哪有这么暴力,”救护车终于直起身来了,“手术和改造是精湛的、细致的、不容有失的。哪怕是你,我也绝不会在其中灌输一丝一毫私心。”

切片明白救护车在说什么。在救护车看来,得到切片所有的秘密意味着把他拆开重造,拆开重造意味着他需要遵守规约(follow the protocol)把切片重新焊成他希望的样子,而这样……代表着所谓「切片」也死了。

“我得走了,”切片转过身,忽视了救护车蓝白相间的机体上的一片狼藉,“通天晓的计划里有你一份,确保你能完成任务。”

“什么时候我也变成雷霆拯救队的一员了?”

Wreck and Ruin. 这听起来更像是你的行为。”

“我说过,我没有那么暴力,而手术和改造是——”

“精密的工作,”切片抬头,把光学镜戳在对方脸上,距离近得仿佛下一秒他们就会拥吻在一起,“好消息是我不用。死亡或改造,我都不需要。”

救护车的面甲上满是怀疑。他侧身为对方让出一条路,看着切片走向他的工作。突然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蓝色的完整的门翼逐渐在他的光学镜内缩小,于是他叫出声。

 

“千——”

“Wheel——”

 

切片的脚步一顿。他觉得自己好像踉跄了几下,但他的平衡模块没被救护车掰断过,他的机体明明完整得不像是属于这个时代的汽车人。

 

“别再这么叫我了。”

“Don't call me that.”

 

他忍住回头的冲动,他觉得在这个时代活下去才最重要。他不奢求任何——生活、艺术、放松、爱,甚至是未来。只有救护车太过偏执,对早已死亡的过去耿耿于怀。

Wheel是个轮。一直向前,一直重复循环;前一个车辙过去仰视历史的进程,后一个轮印镌刻在历史的长河。他必须继续前行,他必须把过去抛诸脑后。所以他不能再继续叫这个名字,这个本身就代表了向前的名字,这个只有救护车钟情的名字。

于是他改成了另一个救护车享受的名字。

 

SLICER。他的本意就是斩断过去。

 

“…切片。”

“…Slicer.”

 

切片猛地回头,把刚刚的缓慢当作蓄力现在迸发,他几乎是冲到救护车面前。

“你总是想要回到过去。”

——但他的神情依旧漠然。

救护车无力地辩解:“我没想过。”

“你把死人拆成块。”

“是的。”

“你把他们拼起来。”

“没错。”

“然后你一次又一次失败。”

“对。”

“没有任何人活下来,”切片把目光移开,“没有任何人回到以前的样子(NO ONE WAS RESTORED)。”

“那你呢,”救护车高声低语,“如果我不把他们拆成块,裁成片,切成零件……我该用什么修复你(HOW CAN I REPAIR YOU)?”

 

今晚的交谈注定围绕着沉默展开。

混乱不堪的世界注定了纠缠不清的关系,无休无止的战争注定了反复无常的创伤。于是他们只能在死亡和背叛之间获得片刻痛楚的欢愉——即使对于某些人来说,愉悦永远无法外显在表面上。

 

“这样不对,救护车。”

良久后,切片终于开口。可是他也不知道什么是对和错,在军阀混战和反抗军还有间谍以及卧底的鱼龙混杂之中,他没法就这样界定对和错的边界。他没有那个本事,也没有那个资格。

救护车自然深谙此道。他于战争腹地停滞许久,一心投身于理想主义的工作;他目睹着金之城的收尸客夹杂着叛徒相互猎杀夺取赏金。从求生的角度来看没人有错,从道德的层面评判……

——你我皆罪无可赦。

 

“问题不在于对错。问题在于选择。”

“The question is not right or wrong. It's about choice.”

 

因此救护车如是说。

 

选择。切片的处理器疯转,救护车想要选择(A CHOICE),救护车想要他选择(WANTS HIM TO CHOOSE)。那他应该做什么?抛下一切——抗争、战斗、背叛、镇压、暴力——然后离开?

我们有得可选吗Do we HAVE a choice?”他淡漠地问。

“我们当然有,”救护车肯定地回答,“就像你明明可以选择不炸坏你的机体一样。”

 

“那你要跟我走吗。”

“Then, are you coming with me.”

 

等一切尘埃落定后,等一切都结束,等我们胜利,等我们活着离开这里——

——你会跟我走吗?

 

“这是陈述句?”

“It's a statement?”

 

你早就认定了我们会一起离开,所以你压根就没在征求我的意见。

所以我虚假地询问你,可我只是在确定。

 

 

“你也没在问问题。”

“And you are not asking a question either.”

 

 

——End.

 

Notes:

*After the Aftermath直译为「创伤之后」。Aftermath特指战争留下的后果/创伤。
*对于Wheeljack改名为Slicer的原因完全是我的猜想和胡编乱造。怎么可能有人因为爱人喜欢把人切开就把自己改名成切片呢这太荒唐了.jpg
*最后一段不知道有没有表达出我想表达的意思……总之其实是在解释原作中为什么切片老想着带救护车走的原因()有种结婚誓言之感(对不起)
*sg总共就十话我反复看了几遍还是看得云里雾里的,出场太少了感觉人物性格和说话方式也比别的宇宙难抓。。感觉没写出嘴毒大夫和间谍雷救的味儿来,我的错。
*看了几版翻译我也不知道哪个最普及,随便用了反正能看懂就行。写到后面感觉英文更有意境但是其实纯粹是我写着写着放飞自我了呵呵。感觉更没人看得懂啦哈哈(目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