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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声阁昨夜做到很晚,但是其实还没有尽兴,陈挽红着眼让赵声阁放在里面,居然真的就这样睡了过去。
早晨醒过来的时候,赵声阁的大脑还没有反应过来,性器已经十分熟悉地在湿软的穴里硬挺,赵声阁把光裸的的陈挽夹在怀里,少见地不顾熟睡中的陈挽动作了起来。
陈挽整个人被锁在赵声阁怀里,这让赵声阁也很难大开大合地操弄,他也乐得享受这种漫长的绵延的快感。
卧室里响起低沉压抑的喘息,间杂着陈挽睡梦中被侵犯的迷茫闷哼。赵声阁的手臂箍在陈挽胸前,一双腿把陈挽的双腿夹的死死的,陈挽早就习惯了被当做抱枕,连这样的作弄都没醒过来。
赵声阁就这这个姿势抽插了一会,欲望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昂扬,陈挽已经有要醒来的意象,赵声阁索性放开他,抬起陈挽的一条腿,用侧抱的姿势再一次又狠又重地碾过了陈挽的前列腺。
陈挽的阴茎已经爽硬了,一点一点地流水,好像下一秒就要射出来。赵声阁握住陈挽大腿的那只手很用力,掐痕覆盖在昨夜刚盖的吻痕上,简直惨不忍睹。
赵声阁大开大合地抽送,也不怕把陈挽做醒了,陈挽的身子已经开始抖,赵声阁知道这是他高潮的前兆。
睡着也会爽到喷出来吗?
实际上陈挽离醒过来只差一点点,他睡得真的很沉,熟悉的快感卷上来的时候他以为只是一场梦,毕竟不是第一次进入这种羞耻的带着潮湿欲望的梦境。
但是他逐渐感觉不对劲,梦呓和湿黏水声交杂,破碎而暧昧,快感鲜明又尖锐,带着无法克制的酸意,他感觉有什么要流出来,终于在一下重一下的撞击里清醒过来。
他醒过来的时间刚好,甚至都还没分辨出自己身处何地,下意识地挣动一下就顺利把自己更深地送进赵声阁的怀里,生生被顶开结肠送上了顶峰,半睁开的眼向上翻动着,吐出一节鲜红的舌尖小声喘气。
“唔…哈…呃……”
好可怜,连觉都没睡好,先被顶着喷出一次精液,昨夜使用过度的身体还没存贮足够的养分,精液也稀薄得很。
陈挽在赵声阁怀里颤了好一阵,赵声阁还在磨他的结肠口,清晨的欲望不止一次释放就足够,陈挽感觉自己初醒时就感受到的酸意存在感更加鲜明了起来。
他向后摸到赵声阁的大腿,推着想逃,自己的手臂又根本使不上力气,几乎要被这羞耻的生理现象惹哭了,眼皮浅浅的粉了一层,沉浸在余韵里出不来。
“赵声阁,别…等等…嗬呃……”
赵声阁当然明白陈挽是什么意思,他起了点恶劣的心思,把阴茎拔出来,用小孩把尿的姿势,抬着陈挽边插边往卫生间走。
垂直抽插的压迫感更强,还没等走到厕所陈挽就忍不住了,液体一点点溢出来,溅到赵声阁脚上,瓷砖上,盥洗台上。
昨夜没掉完的眼泪终于一颗又一颗落下来,陈挽空茫地上下一起流水,后颈手臂膝盖红了个遍。
“赵声阁,好舒服…哈啊……要不行了…呜呜……”
他像是被做傻了,扭头去找赵声阁的脸,鼻尖压在赵声阁颈侧,闻到一点汗味和他们两个如出一辙的沐浴露味道,失控般舔舐着那块皮肉。
“陈挽,你在拿我磨牙吗?”
赵声阁被陈挽的情态刺激得两眼发红,每次都整根抽出又完全挺身,释放在陈挽身体最深处的时候他爽到失控,一下子就在赵声阁的脖子上咬了个口子,什么东西都射了干净。
一通胡闹就过了上班的点,还好两个人都是老板,早点晚点无所谓,只是陈挽给赵声阁挑衬衣的时候很为难地看那个还有点冒血丝的牙印。
“还痛吗,要不要叫家庭医生来包一下?”
赵声阁挑了下眉,看着满眼担忧和羞怯的陈挽。
“陈挽。”
被叫到的人显然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是低低地“嗯”了一声。
“所以你要让那么多人知道我因为被小陈总咬了一口就兴师动众大动干戈吗?看来你对海媒的报道力度并不满意。”
“可是,会痛的吧,就这么露在外面影响也不好,还是遮一遮。”陈挽还是坚持,一边有点焦虑地对伤口吹气。
“这种伤口闷着不是更容易感染吗?而且,陈挽,我需要提醒你一件事,上午十点半我们还有一个共同出席的会议要开,如果你再吹下去,我就不确定会议是不是还能如期举行了。”赵声阁带着一贯的懒散表情,让陈挽自己选。
最后陈挽也顶着一个牙印出席了海市经济共通座谈会,当天海媒半点没报座谈会有关内容,全是夫夫俩颈侧如同情侣印记的特写大头照,标题
“赵生陈生激情一夜难掩爱痕!”
“带你看海市特殊癖好引领者!”
“战况激烈!太子爷太子妃一夜伤痕累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