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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rchive Warning:
Category:
Fandom:
Relationship:
Character: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2-16
Words:
4,985
Chapters:
1/1
Kudos:
7
Hits:
494

【all鲁/你×鲁鲁修 | HP paro】那个斯莱特林(NTR版)

Summary:

内涵朱修被ntr剧情,请及时避雷!!
隔壁有无ntr的纯享版
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61375411

Work Text:

预警:
这个版本多了对雀的ntr剧情,请注意避雷
增加的剧情标粗体了,其余没有改动可以跳过。

 

午后的教室,霍格沃茨魔法史的讲师——宾斯教授正一边念叨着妖精叛乱的陈年旧史,一边从你身边飘过。宾斯教授是一个幽灵,他“活”得太久了,上课方式又总是那样单调,导致魔法史成了一门公认的枯燥又无聊至极的课程。

你躲在他身后打了一个无声的大哈欠。“所有人都会在魔法史课上犯困的,这很合理。”你在心里默默吐槽着。

困意如海浪袭来,长大的嘴巴还没来得及收回来,余光就撇到了斜前方那个坐姿端正笔挺的斯莱特林。

他一手曲起支撑着太阳穴,一手握着书本的一侧,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他在睡觉。非常高超的伪装技术,让他看起来像是正低垂着眼眸,专注地看书。

鲁鲁修·Vi·布里塔尼亚是这所学校的名人——从入学那天起——他黑色的头发和钻石般耀眼的紫色眼睛,绮丽得不像男人的脸,高贵的出身,远胜同龄人的天赋,和虽然在微笑但眼神里的冷漠……

“毫无疑问是个合格的斯莱特林。”你瘪了瘪嘴,在心里给出了一个评价。

盯着鲁鲁修精致如华美瓷器般的侧脸,你忍不住回忆起在入学仪式上第一次见到他时的场景。
当年的他已经是个板着脸、不苟言笑的小大人模样,总是微微抬着下巴,看起来又拽又傲娇,“那时候脸颊肉嘟嘟的,还留着妹妹头,算得上可爱,现在……”

你正盯着鲁鲁修的侧脸愣神,他像是感受到了后方的视线,从浅眠中醒来,缓缓睁开眼睛,向你的方向看了过来。你被这突然的对视吓得清醒,触电一样瞬间绷直了身体,涨红了脸色,而那双眼睛只给了你没有温度的一眼,就回过头去翻弄自己的书。

“像是被蛇盯了一眼”你忍住自己伸手搓搓胳膊的冲动,瘪了瘪嘴。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课,斯莱特林们纷纷起身凑到鲁鲁修周围说着什么。一个人影挤开包围,站在了鲁鲁修身边,是枢木朱雀——格兰芬多的魁地奇队长,也是鲁鲁修形影不离的男朋友。他们似乎是从小认识的,这个东方人每时每刻都黏着鲁鲁修兄妹。他的手充满占有欲地揽住鲁鲁修的肩膀,后者笑着凑在他耳边说悄悄话,其他人识趣地退开了。

你的好友也跑到你身边,勾着你的肩往食堂去,笑嘻嘻地说着“别看了!对赫奇帕奇来说,最重要的当然是干饭啦!”,你没忍住笑出声:“你这是刻板印象!”

完全没注意到你身后穿过人群,紧盯猎物的那一双蛇曈。

——————————🐈‍⬛🐾


晚餐结束你就和好友分开了,今天是周五,虽然霍格沃茨不允许学生外宿,但不少学生还是会到霍格莫德村度过一个周末的夜晚,今天你一反常态留在了学校,至于理由,连自己也说不清楚。

你抱着两个人的书本走向赫奇帕奇位于城堡主楼下层的休息室,却在楼梯口停住了脚步,赫奇帕奇的休息室再向下一层,就是斯莱特林休息室,鬼使神差的,你想到了下午那个少年。

等你回过神来时,已经站在了斯莱特林休息室的门口,“……我到底要干什么啊?”
每个学院的公共休息室大门是有开门口令的,斯莱特林们尤其喜欢搞这一套,今天却很反常,门只是轻轻掩着。从缝隙中可以看到室内没有亮灯,漆黑一片,大约是走的匆忙,没有把门关严实。

“周五的晚上,大家都出去玩了吧,他大概也不例外”,你心里劝说着自己,转身准备离开,里面却传来了细微的一点声响。

你旋即回头,小心翼翼得朝门内看去,斯莱特林的休息室位于湖底,今晚天气不错,云层散开,月光透过水面从玻璃窗透进室内,像一层薄薄的白纱盖在家具上。

你隐约看到面向门口的扶手椅上坐着一个人,是鲁鲁修。

他头向后靠在椅背上,身姿不同平时的紧绷,领带也松开了一点,显得慵懒又疲倦,“他怎么会一个人在这…是累了吗?坐着就睡着了?”,他消瘦的身体一动不动得靠在那,看起来单薄又脆弱,刚刚那一声动静似乎只是你的幻觉。

“我就进去看一眼,我什么都不会做的,我只是想……”,想什么?你自己也说不清楚,只身进入蛇的巢穴并不是理智之举,但是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想”。

等你站在鲁鲁修身边时,忍不住对自己今天总是冲动又没有逻辑的行为感到无语,头脑一热就来到了斯莱特林休息室,又一热就已经站在了睡着的鲁鲁修面前。

你小心翼翼得凑近,连呼吸的频率都尽量抑制,近得能看清他脸上细细的绒毛,或者可以数数他的睫毛,你用视线一遍又一遍描摹着眼前这张漂亮得让女生都自愧弗如的脸庞。

这是七年来你们离得最近的一次,但你又清楚地知道,眼前的人是天上冰冷的月亮,哪怕距离再近,他也不会属于你。好在没有拥有过,所以也谈不上失去,内心泛起一点点酸涩,或许是为了这段从一开始就没有结果的暗恋。

但生性乐观又跳脱的大脑没有给你伤感的时间,“没有比现在更好的机会了,亲他一口就跑吧!”你自己都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又忍不住雀跃的心跳和冲动,“没有人会知道的,我不占便宜,只亲脸颊,脸颊总行了吧!”

你慢慢地凑近鲁鲁修的脸颊,瓷白细腻的脸庞,凑得这么近了也看不见一丝毛孔……

突然他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像一只刚刚破茧的蝶准备扑翅而飞,你吓得屏住呼吸,连忙后退,不敢再多停留一秒钟,转身就想逃出蛇的巢穴。但下一秒一只冰冷的手就抓住了你的手腕,像被蛇盘上,你的身体控制不住得汗毛倒竖,心里只剩下一个想法“完了”。

——————————🐈‍⬛🐾


一时间空气似乎在物理意义上凝滞了,必须得说点什么缓解这个气氛,你深吸一口气,转过身面向他,却没敢看他的眼晴,低着头用极快的语速说:“你醒啦?什么时候醒的?睡得还好吗哈哈?”你很很想挖个洞把白己埋了,这也太尴尬了。

他突然出声,打断你的土遁计划,平静地开口:“我没睡着。”你惊讶地和他对视,这是今天第一次你没有闪躲得直视他,他的眼睛一片清明,哪有半点刚刚睡醒的样子,“从你进来开始,我就醒着。”

一直都醒着,清醒着旁观你情不自禁地靠近他。

你突然觉得自己的那些隐秘的小心思都被丢在正午的阳光下被曝晒,心脏和脸皮都被灼烧着。但此时你不得不艰难地开口道歉“我刚刚……”你看着他的眼睛,明明很亮,但那紫色却深不见底,看不见一点情绪波动。你没法对着这双眼睛撒谎,“对不起。”他也不接话,你只能继续说道“以后不会了”。

你等着他放开你,他却没有半点松开的意思,挑起一边眉毛看你。你只敢在心里悄悄骂他得理不饶人,面上还要做出求饶的样子:“我是真的知道错了,今天是……鬼迷心窍,我保证以后绝对不接近你!”

你嘴上说着讨饶的话,手尽量自然地去抚开他的手,好让你挣脱束缚回到獾的洞穴躲起来。他眉间微不可见地皱起,突然使劲把你拽向他。你失了平衡,慌得伸手去支撑,结果没扶住椅子的扶手,反而撑在了……鲁鲁修的大腿上。

你对这戏剧的一天有点无语了,现在这情况还要道歉吗?你觉得意义不大,更何况是他突然拽你的啊!

你弱弱地瞪他,他也眯眼看你。按照两人现在的站姿,明明是他仰视着你,但他脸上只有挑衅和对下位者的不屑,让你忍不住想弯下膝盖跪在他身前,祈求他的原谅。

你走神了,所以在他突然凑近你时,你惊慌地向后躲,却被他双手环住脖颈,立时困在了原地。

他贴近你问道:“看得开心吗?对你看到的满意吗?”

他的气息近在咫尺,你们的姿势又过于暧昧,你盯着他浅色的嘴唇,实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猿意马。已经被美色冲昏了的头脑控制不住肢体,凑近他的嘴唇……他却在同时松开了你,向后靠在了座椅靠背上,用戏谑的眼神瞧你。你被这个眼神刺激到,突然有了较劲的心思,是他拦着你不让走,靠近你诱惑你,现在又拉开距离,不是戏弄是什么? 

与其被他摆布,不如自己掌握主动权。

你撑住两边扶手,俯身把他困在自己的包围里,凑近他,呼吸拂在他的侧脸,“真正想看的还没看到,怎么能算满意呢?”一边说一边伸出手指去扣他的领带。他轻笑出声,完全放松身体,歪着脑袋,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说:“那就自己来看吧?”

 

——————————🐈‍⬛🐾

你觉得自己今晚真是胆大包天,鲁鲁修的领带被扔在一旁的边几上,衬衣被你解开了几颗扣子,露出他大片冷白的皮肤,你的手轻轻抚摸过他的锁骨,心中感叹“这人未免太会长了,连这种位置都这么……”,情不自禁凑上前轻轻舔过他的锁骨。

少年的呼吸急促了一点,你控制不住嘴角上扬,原来他也没有看起来那么冷静,还以为这小子对这些事情很熟练呢。这么白的胸口,多么适合留下点痕迹,你舔吻着他的锁骨,鲁鲁修逐渐变得急促的喘息从你头顶传来,手抚上你的后脑勺,不时用食指梳过你的头发。

当你一口啃在他锁骨上时,他没忍住溢出一声低吟,原本放松的大腿也突然紧绷抬起了一点,你顺势挤进他的双腿间,这个姿势唤醒了你那些青春期懵懂的欲望和深夜里汹涌的悸动。你不再压抑自己对耳鬓厮磨的渴望,托住鲁鲁修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侧,一边贪婪地深呼吸,汲取他身上的气息,似乎是阵雨之后紫罗兰的香气。

鲁鲁修的唇凑到你耳边,低声说着:“慢一点……”相似的场景让你想起了下课后的那一幕,惊恐地和鲁鲁修拉开距离,迎上他迷惑的眼神。

“那个,你……”你有些别扭,这话说出来实在尴尬,但你还是让自己开口:“你男朋友怎么办?”

鲁鲁修似乎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歪着头,皱着眉露出困惑的表情:“……谁?”

“???”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穿越到了什么枢木朱雀不存在的平行世界?“呃,就是,枢木……呀。”

他令人不解的恍然大悟:“朱雀啊!”随机笑弯了眼睛:“我们是好朋友呀~”

你回想起自己在偶然撞见的,在走廊转角接吻的两人,把鲁鲁修压在墙上亲吻的枢木的背影,以及隔着几米远传来的鲁鲁修的喘息和“轻一点,笨蛋”的嗔怪……眼前这个人对“朋友”的定义大概率和正常人不太一样。

大概是看出了你的僵硬,鲁鲁修伸手揽住你的脖子,轻声问你:“你也想和我做朋友的,对吗?”你看着他在夜里也亮晶晶的眼,明白这不过是恶猫戏弄人的把戏,不由得同情起了那个格兰芬多,但现在你自身难保,还是别同情了。

——————————🐈‍⬛🐾

鲁鲁修的掌心终于热了起来,那双纤细的柔软的手从你的腰间攀上你的后背,把他的胸膛压近你的身体。他的手似乎很灵巧,你曾经见到他为低年级的幼妹绑头发,细长的手指在少女柔软的发丝间穿梭,梳成一对漂亮的辫子。现在你虽然看不到背后,但幻想着他那双漂亮的手抚摸自己的景象,喘息更重了一些。

你撑起身体,屈膝去蹭鲁鲁修的下体,隔着衣物的摩擦让他颤抖了起来,低着头急促地呼吸着,不时发出一两声喘息。但这样的摩擦带来的快感始终差点意思,求而不得的高潮让他有些难耐和不满,轻推着你拉开了两人间的距离。

你抬头与鲁鲁修对上了视线。他的眼睛一向是湖水一般沉静的,此时此刻却湿漉漉的,好似含着一汪春水,你的指尖抚上他的脖颈,到他的耳廓,最后伸向他的头顶,像安抚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一样用手指梳弄他浓密的黑发。

他十分受用的样子,将自己的脸颊贴在你的手心里,眯着眼睛蹭了蹭,你看着他猫儿一样温存的神态,一时间忘了继续刚才的动作,痴痴得盯着他看。鲁鲁修发现了你的停顿,不满得用行动提醒你,一口咬在你放在他颊边的手指。

“别急啊……”你笑着去解他的裤子,抱着他离开椅子,把西裤脱了下来,两条纤长的腿在月光下泛着瓷器一般的冷光,黑色三角裤包裹住那块秘地。你手从鲁鲁修的膝盖摸向他的腿根,皮肤软滑的触感让你觉得自己的手对他来说会不会像砂纸一样粗糙,动作更轻了几分。

鲁鲁修果然躲避着你来来回回的抚摸,嗔怪着:“痒……”这才让你收了手。

把他的双腿夹在自己的小臂上,手掌顺着他的后腰滑进了内裤的边缘,揉弄着他的臀。你调笑着:“明明这么瘦,屁股上却有肉,嘶——”蛇露出他的尖牙咬在你的脖子上,警告你好好伺候少说话。你只能“老实”地摸向他的腿间,却有意料之外的触感,愣了一瞬,立刻直起身体脱下鲁鲁修的内裤,他腿间除了不怎么可观的男性器官,还有一口女人的穴。

“这……”你不知道怎么开口,鲁鲁修却毫不介意,坦然地靠着椅背,也没有合拢双腿的意思,平静地开口:“如你所见。”他撩起耳边的碎发,别在耳后,继续说到:“介意的话,你现在就可以滚了。”后半句话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和轻蔑,他知道你没有胆子把这个秘密说出去。

你开口想解释:我不介意,我有什么资格介意,这是我最幸福的一天,如果能短暂地得到你,那将是上帝赐给我的恩惠。

但你什么都没说出口,膝行至鲁鲁修的身前,用行动表明了意思,你扶住他的膝盖,俯下身,舌头从后往前舔过他的穴,就这样贴着他的下体,抬眼和他对视。

他明白你的意思,歪着头笑了,伸手摸着你的头,就像抚摸一条宠物狗,笑着说“好孩子~”。你不知是激动更多还是不满更多,嘴唇包了他的穴口,用力吸吮着。鲁鲁修被激得尖叫出声,双腿熟练地搭上你的肩,随着你舌头的动作,他的双腿在你头两侧夹紧,手也扯着你的头发宣泄着无处可去的快感,你的耳朵都被柔软的腿肉包住了,似乎能听到鲁鲁修体内血液流动的声音。

鲁鲁修的穴像一口泉水,不断涌出水液,全被你卷入口中,你成了沙漠里的旅人,而他是你的绿洲和甘泉。

他随着用力蜷缩起身体,抱住你的头,你的额头贴住了他的小腹,那里的软肉正痉挛着颤抖。鲁鲁修的高潮在你最后一次吮吸里如约而至,他的手臂、大腿小腿、甚至穴道都紧紧缠着你,你觉得自己是被蛇缠住了,即将窒息的人,甘之如饴得等待死亡。

鲁鲁修放任自己在空荡荡的休息室里尖叫出声,高潮的感觉就像有生命的精灵在他的下肢乱窜,全身的毛孔都在战栗,耳边是自己的心跳声,双腿在瞬间的加紧后是虚软的脱力,慢慢松开了对你的挟制,一时间只剩下了喘息的声音。

你稍微平复了呼吸,下体传来的,微凉的,难以忽略的黏腻不适感让你清醒得意识到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你和鲁鲁修在入学仪式上被分到相邻的座位,认识了彼此,七年来数不清有多少次擦肩而过,始终像两个陌生人,连一丝一毫的交集都没有,更别提暧昧了。今天,却这样莫名其妙地迎来了一个巨大的,巨大的越界。

你低头看着自己,深吸一口气,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这次你不打算解释什么了。逃走是你此刻唯一的想法,逃离这里,逃离鲁鲁修身边,从今天以后低着头走路,再也别去注视鲁鲁修的身影,别去看他的眼睛。毕业在即,从此以后继续做能吃能睡的一只獾,这很好。

你抓着一边扶手,支撑自己站起身,你一言不发地就想离开,却被一双手抓住了。

你诧异地回头,他的笑容带着高潮后的欲望和湿软,微微眯着那双漂亮的眼睛,眼里闪着对猎物的了如指掌,他知道你逃不出去的,于是用天真的声音说:

“下次再来找我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