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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2-16
Words:
4,747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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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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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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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7

【光桑】虚假敌对关系

Summary:

王选中的小插曲,没有人不喜欢来一段即兴的角色扮演不是吗

Work Text:

光踏上船头小屋的外延地板时还有些忐忑,他太过于紧张,连衣摆被海水浸透都不曾发现,拯救过星球的英雄在此时显得鬼鬼祟祟,他四下张望,像是一个初出茅庐的窃贼,直到将视线的每一个角落都寻遍,确认过四周没有其他人才放心地走入房间。

说实在的,他不应该来,从严格意义上来说,他和桑克瑞德是竞争关系,是委托人手中两把即将交锋的刀,在这样一个火药味儿十足的时期他们不应该产生任何私下的联系,但十二神在上,看在他兢兢业业做委托维护星球和平的份儿上就请原谅他这一次吧,他已经有太久没有和桑克瑞德见面,拉扎罕的事务太重,虚无界的风吹乱愈发毛燥的头发,他捏着没有信号的通讯珠,想着白发的贤人在这时间里会做些什么。

光就这样走进去,这间屋子和他的没有太大区别,顶配公式化旅馆间,舒适便捷的家具摆放,贴心的客房服务与自带超大豪华观景台,在初到图莱尤拉的那几个夜晚光都会躺在露台的沙滩椅上,什么也不做,只是闭上眼,享受扑面而来的海风与异国的气息,光很喜欢这间旅馆,尤其是这片大海,他喜欢海,宽广,湿润,有着能够容纳万物的沉默与汹涌,在闲暇的时间里他会去到太阳海岸,躺在晒到发烫的沙滩上短暂地睡一个午觉,海浪的声音由远及近,过往的记忆藏在沙砾与贝壳的罅隙,模糊地流进苍白的浪花。

“谁?”

熟悉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光侧过耳朵,他还听到一些碰撞的声响,细微,清脆,藏在特制的收纳袋里,在跳跃的间隙迸发出以太的光辉,他想起临行前的最后一次会面,一袋空空如也的晶壤躺在他的手边,桑克瑞德靠在椅背,他们的手边摆着几杯特制的麦酒,背水咖啡厅的餐食依旧合口味,光在补充晶壤的间隙里看向白发的贤人,对以太能力的失控从他的身上夺走了许多又带来了许多,萨雷安的夜风温和,带着海浪的潮湿气味拨乱他们的头发,光低下头,闪烁着以太光辉的晶壤捂热在他的掌心,他松开手,于是它们落进袋子里,像是一场猝不及防的暴雨。

“呃,是我,”光绕过极具地域特色的屏风,屋内昏暗,只亮着一盏台灯,棕黄色的暖意和月亮的辉光恰到好处地融合,光借着这样的氛围看过去,桑克瑞德坐在床沿,他没变太多,还是那样,琥珀色的眼睛,月白色的头发,放松下来时眉眼舒展,令他介于亲切与难以接近之间,那件沾染了异国尘土的长风衣被他挂在椅背,连同胸甲与弹链一起,声名远扬的贤人只穿着再普通不过的打底衫,这就和他们私下相处时没什么不同,唯一算得上不同的就是————他的手里还握着那把雄狮之心,“你没有很忙吧?”

“是你啊,”一反常态的,桑克瑞德并没有松开他的武器,他的眼神晦暗闪烁,带有细小伤痕的手指灵活地擦握着枪刃的把手,光不得不移开视线,以来防止过早地露出令人羞赧的窘态,“深夜造访竞争对手的房间可不是一个体面的决策 。”

光下意识地张了张嘴,哦,又来了,他看过去,同白发的贤人对视,琥珀金的眼睛因此显露弧度,再明显不过的笑意与调侃一齐流出来,枫糖浆般融化在棕黄色的暖光里,光略显释然地放松了肩膀,是这样的,年长者总是有更多的想法,在偶尔的闲暇时刻他们会玩一些无伤大雅的小游戏,在此之前他们分别担任过黑涡团兵士与扒手,园艺工与雇主,甚至还有陌路人与酒保。

“好吧,我是被派来...引诱你的,”光举起双手作投降状,在旅程的磨砺和与桑克瑞德的相处中他的脸皮厚了不少,虽然还不至于像白发贤人一样的巧舌如簧,却也好过起初的沉默寡言,他想起刚刚加入拂晓的时候,那时候他太年轻,说不上几句话就红透了脸庞,而桑克瑞德也要比现在更风流,他总会用一些从姑娘们那里得到的犒赏来捉弄他,好似这是一种消遣,“不过看起来你并没有上钩,这下可没办法交差了。”

“谁说你失败了?”桑克瑞德笑起来,雄狮之心被放在一旁,白发的贤人走上前去,那双想念多时的温热手掌就这样旖旎地落在冒险者的颈侧。

“如果让我满意的话,透露给你一点也不是不可以。”

 

而事实证明,无论经历过多么宏大的冒险,光依然没有办法做到在桑克瑞德面前保持冷静。

刺痛的吻贴在唇角,巨大的冲力令桑克瑞德后退几步,他们的双腿绊在一起,又交叠着埋进图莱尤拉松软的床铺,犬齿急不可耐地咬过下唇,于是湿软的舌探出来,替能说会道的嘴巴承受不断印下的齿痕,熟悉到令人安心的体温隔着褶皱的布料捂热彼此的肌肤,桑克瑞德抬起手,英雄的脸颊炙热,源源不断的情意将那双海蓝色的眼睛蒸腾出一层抹不开的水雾,贤人的掌心贴蹭着光的侧颈,因常年从事地下工作的缘故,他的手并不像女士们那样柔软,但光却是如此迷恋这样的触感,它们曾数次紧握着武器,令他不用再担忧背后的敌人。

纵使这么多年过去光的吻技也没有达到能够令人神魂颠倒的地步,但桑克瑞德却感觉到一阵令人惊异的意乱情迷,他是如此地渴求光的亲昵,就像是初次坠入爱河的蠢小子,白发的贤人从不掩饰对欲望的追求,于是他压下英雄的后脑,用更加激烈的吻回应许久不见的搭档与情人。

不间断的吻一路落下,擦过绯红的侧颊落在颈侧,光熟练地啃咬着贤人颈上的束带,灰白色的布料被犬齿勾起又落下,金属搭扣弹在致命的要害,桑克瑞德不自觉倒吸一口气,过长的深褐色发丝在他的手中收紧,换来光吃痛的一声,对他们而言疼痛是性爱的调味品,适量的添加只会令他们愈发沉迷。

像是小小的报复,滚圆的齿印落在代表着贤人身份的纹身,湿软的舌面沿着暗紫色的纹路舔过,间或伴随着吮吸与轻咬,桑克瑞德下意识地抓住光的小臂,他不自知地仰起头,细微的呻吟夹杂进愈发粗重的呼吸,光有意控制着力道,好不在贤人的颈侧留下太过明显的痕迹,他们向来收敛,虽然这并不是什么拿不出手的事情,但也没必要过于大张旗鼓,况且光的脸皮还没有厚到可以无视朋友们探寻的视线————那是在第一世界发生的事情,年轻人总有疏忽,暗红色的印记自纹身的尾部延续开,向来仔细的占星术士隐晦地提出了这一点,桑克瑞德还没来得及开口,光却先他一步面红耳赤,于是在那一天,所有人都知道他们的大英雄和绝枪战士搞到一块儿去了。

衣物拉扯着掉下床铺,在打过蜡的木地板堆起一座情欲的山坳,不规则的领口勾住随手盘起的短发,蓝绿色的宝石吊坠从布条的罅隙挣脱出来,不规则的切面映照着棕黄色的暖光,将琥珀色的眼睛镀上一层荡漾的蓝,就像光喜欢他颈间的束带,桑克瑞德也很喜欢看他佩戴首饰,英雄比他预想的还要适合那些宝石吊坠,无论是火般的红还是深湖一样的绿,闪烁着辉光的石头在他的衣领下晶莹剔透,就如同跳动在胸膛深处那颗炽热的心。

于是桑克瑞德抓住那抹耀眼的蓝,刚刚挣脱文明束缚的光霎时间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他跌撞着摔落进松软的床榻,白发贤人欺身而上,饱满的臀部挤压在英雄的大腿,由于在拉扎罕历经过多风吹日晒的缘故,光的皮肤要更黑一些,此时与绝枪战士肌肤相贴,将后者显出异样的白,光僵硬着身体,他看着那双带有细小伤痕的手握住两人勃起的阴茎,早已流得一塌糊涂的前列腺液湿漉着腻满并拢的指缝,在过多的性爱中桑克瑞德早早摸清光的喜好,他圈紧手指,用上些力从性器根部向上撸动,带有厚茧的掌心绕着马眼摩擦打转,又极富有挑逗性地向下,仔细摩挲过每一根充血鼓起的筋络,光不住地吞咽着唾液,细密的汗珠打湿散落的额发,无论是体感还是视觉上都太超过,他急促而深重地喘息着,五色辉光在眼前不间断闪过,为了不落得英年早泄的窘况,他不得不将手掌向后探去,急迫地贴上贤人的臀部,试图牵绊住他的动作。

出乎意料地,光摸到了预想之外的湿软,滑腻的液体在他的指缝牵出一条透明的水线,经过充分扩张的穴口小幅度地翕动着,俨然一副等候多时的急迫模样,光抬起头,他的表情看起来茫然,像是在回忆是否有告诉过他自己今晚会来。

“我不知道,”桑克瑞德笑了出来,英雄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有趣,令他不由自主地想要吐露更多,“不过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大概就要想着你做一些...特别的事情了。”

海蓝色的瞳孔紧缩,光听到有什么轰然倒塌的声响,惯于撩拨的贤人终于得到了报应,一阵天旋地转过后,桑克瑞德掉进松软褶皱的被褥,他睁开眼睛,英雄笼罩在他的上方,过长的发丝落下来,将棕黄色的暖光隔绝,他是想说些什么的,却被股间异样的触感打断————勃发到极致的性器缓慢而不容置喙地嵌入他的身体,恍然间桑克瑞德想起还在炼金医疗馆的日子,埃米西娅总是摆弄着各式各样的医疗器械,而此时的他就像是人族女医师手中的那根注射器,随着光的嵌入,他体内最后一点空气也被挤压殆尽。

过度的酸胀感令他头晕目眩,但久经人事的身体却早已熟练地将酸痛转化为等量的性快感,如同历经过一次小高潮,黏腻的水液自穴道深处一股一股吐出,又被满胀的阴茎堵在其中,随着不间断的抽送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响声,久违的交合令他们同时发出满足的喟叹,光适时地托住贤人高高挺起的腰腹,充血的性器反复破开软烂的穴道,极有目的性地碾在前列腺,桑克瑞德不得不咬住手臂,以来不让自己流出更多不堪入耳的声音,生理泪水在琥珀金的眼瞳蒙上一层水雾,他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过去,光的表情沉默而严肃,又带有被情欲吞噬的潮红,虽然桑克瑞德从来没有说过,但他很喜欢光这副表情,这副被情欲所桎梏的表情,这令他想起在彷徨阶梯厅喝过的酒,随着火石的脆响,海蓝色的液体表面腾起紫红色的火焰,燃烧的酒精迷乱地灌进喉咙,从舌根一路灼烧到胃部深处。

深埋的性器陡然抽出,还没等到空虚感造访,桑克瑞德的左腿就被光抬进臂弯,粗长的性器再次填满穴道,白发贤人以惊人的柔韧度折叠,轻微的反胃感混杂着过量的性刺激攀上他的脊椎,桑克瑞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难耐的喘息,他下意识地捂住小腹,掌心之下的皮肤被顶起一个恍然的弧度,带有厚茧的手掌覆上来,缓慢又不留情面地向下按压,贤人的胸膛剧烈起伏,情欲的海波淹没他的口鼻,要他在这场久别重逢的交媾中献出尊严与生命。

棕黄的暖调暗了又明,突如其来的雷声落进海潮的余波,光这才想起今天早晨路过以太之光的时候,尽职尽责的天气预报员告知他今夜有阵雨,要他出行小心,不均匀的雨滴撕破纵深的海面,令人安心的白噪声经由墙壁的反射坠落进他们的耳膜,在这个时刻他们才想起,这间广受赞氧的船头小屋是没有窗子的,如果此时碰见有心者查探,又会不会透过屏风的缝隙瞥见他们紧密相连的身体呢,意识到这一点的瞬间桑克瑞德就这样射了出来,浊白色的体液飞溅到他的胸口与下颌,湿热的甬道也随之夹紧,光闷哼一声,他缓了好一会儿,才免于直接射在桑克瑞德体内的窘况。

逃过一劫的英雄俯下身去寻找贤人的嘴唇,咸涩的海风吹进来,同他们身上不分彼此的体液融为一体,光放缓节奏,他矮下腰背,深而重地顶进去,桑克瑞德环住他的肩膀,他们的嘴唇蹭贴在一起,细小的呻吟落出来又被对方吞咽,急促的呼吸落在颈侧,几乎要将人灼伤,在高潮来临的前一刻,光紧贴住桑克瑞德的嘴唇。

“我好想你...”

 

“明天该怎么解释我的床单一夜之间变得这么邋遢?”桑克瑞德如此说着,高潮的余韵令他的声音听起来懒懒的,不过好在柯纳出手大方,否则他就要向明察秋毫的于里昂热老师编一些连食花果鼠都能识破的谎言了。

“干脆说是露水情缘吧,反正之前在萨纳兰的时候这样的传闻也不少了,”光捡起被冷落多时的衣物胡乱套在头上,隔着布条的缝隙,那双海蓝色的眼睛对着他眨了眨,“爱的诗人?”

“拜托你别再提了。”桑克瑞德抬起手挡住脸,每到这时候他就会怀念还是个菜鸟冒险者的光,年轻人脸皮薄,调侃几句就红得像苹果,那时他没少因为这事被塔塔露念叨,再看如今,以寡言少语而著称的英雄都能跟他打个有来有回了,真是世事难料。

桑克瑞德眯起眼睛,他透过手指的缝隙去看他,乱七八糟的头发,带有灰尘却整洁的外装,总是塞满不知用处的杂物的背包,光好像变了,又好像没变,他是拯救了星球的大英雄,也是那个连路都会认错的菜鸟,白发的贤人笑出来,还在整理衣摆的光投来疑惑的视线,桑克瑞德对他招手,于是他从善如流地俯下身去,将脸颊贴在贤人的掌心,琥珀金的视线游移着向上,光抬手去摸,才发现自己的发型已经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之前太忙了,没时间打理。”阿光捏起一缕翘起的头发,桑克瑞德拍拍他的肩膀,他转过身坐在床沿,白发的贤人将摇摇欲坠的发圈从英雄的发尾解救下来,他的动作利落,打结的发丝在他的手中神奇地顺开,又沿着手指的力道弯折,在脑后盘成丸子状,光摸了摸整洁到堪称完美的发型,他有些震惊地转过头,对上那双弯起的琥珀金眼眸。

“还在第一世界的时候给琳扎过,”桑克瑞德挠了挠脸,“不过现在有点生疏了。”

光顺势想要躺下,却被贤人抵住肩膀,“时间不早了,被人发现在竞争对手的床上醒来不太好吧,大英雄?”

十二点的钟声响起,久别的情人再次变回竞争对手,英雄舔了舔嘴唇,他看起来有些低落,海蓝色的湖泊忽明忽暗,桑克瑞德觉出几分于心不忍,却依旧没有出声挽留,他们都知道的,有些事情非做不可。

“...在贝壳亭我发现了很好吃的塔可,王选结束后,我们一起去吃吧。”光踩上外延地板,木料发出细微的吱呀声,他在这旖旎的声响中出现,却又要踩着它离去。

“当然。”桑克瑞德应下,被水浸透的衣摆的消失在夜的一角,雨已经停了,稀薄的云散去,银白色的辉光撒满整片大地。

“明天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