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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2-16
Words:
4,031
Chapters:
1/1
Comments:
3
Kudos:
10
Hits:
209

【金让】無題其二

Summary:

讓維克瑪對哈里的臨時搭檔一見鐘情了

Notes:

*看極樂迪官中文案的時候神遊寫的。也有失眠的一部分功勞。

*看起來非常水,實際上看到最後我去找著英文原文對著一條條比較了。所以真的非常水。

*ooc,ooc。全是對維克瑪(和金曷城)的造謠。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more notes.)

Work Text:

“你有什麼看法?”

“對這起案子的看法?”

“對榮譽警督杜博阿的看法。”

讓維克瑪站在兩位處理吊人案的警官的對面,抱臂看自己一身稀奇古怪裝備的瘋子搭檔,歎了口氣,轉而望向他身邊另一位明顯正常得多的——不,怎麼能把他和哈里相比,這完全是在降低57分局的王牌的身價——穿橙色飛行員夾克的警督。

很難說讓維克瑪是對金曷城溫和打斷自己繼續無情審判搭檔的行為感到詫異,還是欣慰,還是愧疚(或許他真的太咄咄逼人了?)。總之,說實話,他對此沒什麼反感的情緒出現。儘管他由衷關心自己的搭檔,卻也聽膩了酒鬼的讒妄言詞,不如休息一下,聽聽這位可靠的西奧面孔警督的說法。

於是讓維克瑪這麼問了,將話語權拋給57分局的王牌警督,用一個問題同時爭取到了搭檔的臉面和休憩時間和對金曷城本人的觀察機會。一石三鳥,真是聰明啊,維克瑪。

但實際上謀劃的主要目的是最後一個。哈里爾杜博阿的臉面早就已經被他自己喝完、讓維克瑪也已對此習慣到談不上需要喘息和緩沖的地步。而金曷城,卻是他在襤褸飛旋大廳裡,見到第一眼就感興趣的、他所想象過的最*好警察*、看上去就能穩住大局、值得他傾注更多注意力與好奇心的人物。

“這個…”

金曷城把夾克領子拉高了些,仿佛迈步踏上了一場辯論的擂台,並即將開始發言。他使用了一種名叫欲揚先抑的語言藝術,似是為了承接或者*認可*讓維克瑪先前對哈里爾的激烈批評教育——作為對這位隨遷警督的*個人*肯定。看來非常顯而易見的,才第一面,他們兩人的同舟共濟就已搭起了堅實的橋梁。

而讓維克瑪聽完他對哈里爾的罪狀陳述,再次深深地歎了口氣。他的搭檔兼上級的確如此,這不足為怪。只是這一定让曷城警督的工作量增添了許多,想必耐心也耗費了相當不少,實在是辛苦了。

隨後*揚*的部分結束,讓維克瑪漫不經心地在這部分附和了一句。直到警督提及那隻巨大的、神秘的竹節蟲時,讓維克瑪才停止用鞋跟碾磨腳下帶著雪渣的泥土。說到這裡時,金曷城迈出幾步,跨進41分局的包圍弧中,站在三位成員的中間。院子裡的所有人都瞬間被那個男人從口袋裡掏出的相片所吸引。無比美麗的節肢動物,在漫天飛雪裡似乎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讓維克瑪當然也不例外,他重重地倒吸了一口氣,出於身體狀況使得這聽起來有些像喘息,貫註的目光從曷城本人轉移到他手上。奇跡般的男人拿著奇跡般的照片。這時的評價還沒算上他對哈里爾生活的巨大影響作用,可想而知這位警督的實際潛能。——只想哪怕他成為這個時代的無罪者,也無可厚非。

“這他媽是什麼……跟案子有*關係*嗎?”

哈里剛剛好像因眾人的驚訝而興奮地嚷了一句什麼,但讓維克瑪沒在聽。他隨便念叨著自己的口頭禪作為基本的回應,以及對那個臭小子下意識的貶斥,眼睛仍然緊緊黏在那片光滑的紙上。也許伊蘇林迪竹節蟲散發的費洛蒙真的有致幻作用?但這僅僅只是一張它的相片而已。又或許這種精神上的作用影響繼承在了它的拍攝者金曷城身上。

然後竹節蟲的後繼者警督先生將照片收回去,但維克瑪的眼神卻從未離開過他的身側哪怕一刻。金曷城還未成為真正意義上的無罪者,他就已經用自己追隨者般的目光表達了對他的無限忠誠。

剛才似乎有一瞬,雪花搭起了結界,將兩人籠罩入其中。結界內的空間如此無聲與純淨,能夠淨化塵世的一切,包括發生在讓維克瑪身上的難解抑鬱和無盡悲傷。沒想到這份忠誠的報答竟是遺忘痛苦。

滌瑕蕩穢的感覺也只一瞬即逝。還沒等他細細品味這份聖潔的禮物,又聽見哈里在大聲吵鬧,急忙搶著開口要列出自己的又一功績。於是善良的維克瑪一針見血又為他點出了他未來可供出路選擇的、極具前瞻性的新款職業。體育老師之後——警察;警察之後——又是灰域學家。

接著大家又談起那隻竹節蟲的生理構造問題。這是特蘭特最感興趣的部分,看來做腐敗小隊的顧問還是有許多好處的。但讓維克瑪對此袖手旁觀以及無動於衷,直到金曷城開口將話題重新引回正軌,他才出声应和了一句。說真的,業餘愛好者還是靠靠邊,让我們把這些問題的答案留給真正的生物學家和科研人員吧,作為警察,只需要對新神秘物種的發現感到震撼與崇敬,這就夠了。更不用說這起新發現和案子的關係*有*卻不多,也不必要,甚至最好不要與此關聯起來。

“人們是不會把竹節蟲……”

現場唯三保持專業性的警官接過了他的顧慮以及話頭。“他們在警局是不會擁護這種推測的。”茱蒂特說。讓維克瑪轉向她,朝她微微地點頭。

後來,中途的話題又被哈里這個臭小子帶偏一次,但總歸踩著蕉皮滑溜溜地滑了回來——這次应该感謝特蘭特。和他剛才的*業餘*行為功過相抵了。哈里趁機對ICM的人犯提出動機猜想,附帶曷城的溫馨指正。

其实讓維克瑪更喜歡附帶的那部分。但他不得不承認,這的確是案件破獲大成功。同樣地,茱蒂特也這樣想,並直率表達了她對此的讚許:“這是一場乾淨利落的勝利。”

臭小子還算有點良心,沒有藉此洋洋得意起來,而是相當謙虛。可能這是失憶的副作用。讓維克瑪還有點不習慣,他扣起制服外套的釦子。

“你是一個警察,幹得不錯。得到了曷城警督的很多幫助。——但這都不能掩蓋空氣裡的酒味。”

維克瑪不想再在這個失憶的瘋子身上浪費太多心情了。而且,說實話,哈里做的還算不錯,尤其是在他腦子有問題的情況下,已經可以算是堪稱一流了,所以他也不想再過多為難。其余對於政局或是*戰局*的敏感部分可以帶會警局再議,漁村之中盡是各勢力的眼線。至于現在,就到此為止吧。

這下可給哈里又爭取到了插嘴的機會,他連忙抓著剛剛認領了自己的這位*正牌*搭檔,開始傾吐對自己真實身份的諸多疑問。

這場大雪真的把這傢伙的腦子凍住了,連帶著他肚子裡那些酒精一起。讓維克瑪的手指在口袋裡擰揉折磨著車鑰匙,苦中作樂地想。說實話,他到現在仍然覺得所謂*失憶警探*都是狗屎,如果一個人會在四五十歲的年齡,失去有關現實生活的一切常識與記憶,那毫無疑問,這人一定罹患老年癡呆症。

但讓維克瑪忍耐了下來,开始像保姆為福利院的老人講故事那樣,耐心又不耐煩地為他一一解答。金曷城在旁邊靜靜聆聽,而後在自己臨時搭檔的身份之謎被揭開之時露出盡數了然的神情,尤其是在提及到哈里曾經的職業。

“這就解釋了一切,哈里。你能不間斷地跑上一整天,你發達的肱二頭肌……”

看起來,金曷城正在為哈里爾能夠重拾記憶感到由衷的高興,後者也相當興奮地發出驚喜的釋然喊叫。維克瑪偏過頭,有點想捂住耳朵。曷城警督竟能在完全不了解這小子底細的情況下與他相安無事地度過一個星期之久,其專業性和忍耐力都不容小覷,更別提他還在最後幫哈里開脫了部分罪責,這是一種令人欽佩的友善態度。不對,難道他和哈里的搭檔相性真的這麼好,難道金曷城真被這臭小子弄得鬼迷心竅了?

這一連串猜想使讓維克瑪不由得搖了搖頭。他還是更願意相信,這是警督的天性如此,而且他本人就平日里心懷憐憫,回家路上看到路邊的流浪狗朝他吠叫會蹲下來摸一摸的那種善良。但這個解釋並不能緩解他注視兩人歡樂表現的鬱悶心情。哈里甚至想扯著金和他擊個掌。當然了。這也是他們默契的體現之一嘛。

停下。專業點,讓維克瑪。他不自覺地咬住嘴唇。好了,再解答完關於那位朵拉·德洛麗絲·黛的問題,我們就該回我們的*血腥殺手分局*了。但就在他說這個笑話時,金曷城再度轉頭望向他,辭順理直地開口為41分局正名。

“你們分局不是*血腥殺手分局*。加姆洛克太大了,你們人手有限。而且每個人都很尊敬41分局——你們有普萊斯警長。”

讓維克瑪幾乎想要露出一個大大的微笑,但他忍住了,換成了釋然的長歎。

“謝謝你,警督。你很寬容。我們分局的確人手不足。這也是為什麼我們需要…”

讓維克瑪的本意需要是把哈里盡快趕回去,儘管他大蠊般的意志還在支撐著他那條還在流血的腿。而且雖然曷城警督看起來沒什麼外傷,但他在整個談話過程中幾次抬手揉捏颞部,讓維克瑪猜測這可能是輕微腦震蕩的症狀。罪魁禍首既然已經找到,不能再让傷員們在天寒地凍裡就這樣站著不停說話。更何況他這次的任務就是帶會這位極度惹是生非到了失憶地步的榮譽警督。

哈里爾可能也終於意識到了這一點,扯著金問他接下來的安排,這次難得使用了專業口吻:“曷城警督,你現在怎麼辦?”

金曷城遲疑了一瞬,似乎在思考為什麼會被提問這種問題。但也只是一瞬。

“呃…我會回警局,然後寫一份詳盡的報告,並且和警長嚴肃地談談——關於瑞瓦肖這座城市的背後,仍在悄悄醞釀著的這一切。我們RCM必須做好準備工作。”

哈里接話的速度很快,似乎早已想好,又或許只是藉著這股莽撞的勁頭續下去:“那麼,為什麼不來41分局做這些呢?我的意思是,來我們41分局工作。”

話音落下,讓維克瑪的訝異程度或許和金曷城不相上下。曷城警督的卓越破案能力自然是盡人皆知,但他絕不會想到,哈里居然就這麼輕易開口,如此冒失唐突地招募57分局的王牌。

金曷城的吃驚更不必多說。他有些無措地調轉目光望向讓維克瑪,而後者也在看著他,眼神相接時,灰色的眼眸微垂后又回望,不知是在為搭檔的魯莽行為感到抱歉,還是在期待他的答案。然後他開口,語氣裡仍然帶著不可置信。

“和普萊斯*一起*工作?我受寵若驚,不過我不知道我是否…”

說這話時男人露出一個笑容,身體重心轉移,向41分局眾人的方向微傾。空氣中的同舟共濟*含量*驟增,這也傳染了一旁的讓維克瑪。他也憋不住流露出愉悅的心情,跟著警督一起咧開嘴。

“受寵若驚?你可是*那位*曷城警督。哪怕是你願意考慮一下——受寵若驚的應該是*我們*…”

金曷城又笑了笑,而後卻抿住嘴唇,臉色突然變得相當郑重起來,似乎是真切實際在考慮這方面的事宜。茱蒂特恰到好處地開口,笑著調侃了他們分局的恐怖案件量與其他的冗雜事務,再次換回了警督的另一個真摯笑容。

“無論如何,加姆洛克都*將*比港口更加重要。……而且,聽起來確實挺不錯的…”

最後的最後,哈里嚷嚷著他準備好了。讓維克瑪順應自己的口癖罵了一句,然後招呼特蘭特率先上車。接著哈里爾和金走進前來,前者一邊走著,一邊在金的肩膀上重重拍了一下,作為*兄弟情*的體現。金曷城推了一下眼鏡,在讓維克瑪面前止步,先一步向他伸出手,朝他微笑。讓維克瑪隔著一層手套,有力地握住了他的手。面上返还給警督的微笑遲了一拍,但兩人似乎都不太在意。因為讓維克瑪正入神地盯著那對深棕色瞳仁,嘗試著發掘出其裡笑意內蘊含著的更深層次的東西。一陣風吹過,拂亂了維克瑪原本搭在鬓邊的髮絲,但這也不妨礙金曷城捕捉他灰眸中那一點搖曳的悸動眼波。

握手的動作短暫結束,但維克瑪又叫住了朝他們反方向扭過頭去的金曷城,向他做了個手勢。

“不如也上車吧,我們把你送到你那輛車那裡。”

金曷城回了他一個感激的手勢,然後乾脆利落地走了回來,繞過讓維克瑪時再次致他以嘴角的上揚幅度。

上車時,金回頭望了一眼此刻41分局兩位正在警車旁*對峙*的搭檔,瞧著在自己遠離之後哈里一臉茫然失措的表情,扭過頭,忍不住咧嘴笑了一下,然後踩上踏板進入後座。

讓維克瑪什麼也沒說,只是伸出手臂招呼哈里過來,接著攬住他的背,使他那條傷腿不必再承受過多身體重量的壓力。哈里乖巧而熟悉地將手臂攀上自己*正牌*搭檔的肩膀,就像之前無數次做的一樣。

汽車引擎發動,再次回到襤褸飛旋旅館、燃燒過後的總有一天我會回到你身邊,以及告別金曷城以及他的庫普瑞斯銳影之後的,加姆洛克。

Notes:

ps:一想到最後他們全都上車之後車子狹窄的後座上金和讓中間夾著一只壯碩的彪我就覺得非常搞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