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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瑶的怀抱还是那样温暖,浅浅的芙蓉香萦绕鼻尖,莫名委屈自责的小半妖双手揽住少女的脊背,指节泛白,圆润的杏眸中水光潋滟,抽泣声不断。
自己的弟弟向来是漂亮的,更别说是哭泣的时候,慕瑶迷恋地描摹着少年的脸,蜿蜒至耳畔滑向后脑,将慕子期揽入怀中。清淡的雪莲香肆意,他颈侧皮肤白皙,顺滑的脖颈干干净净,少女看的入迷,竟觉得自己理应为之添妆加彩。
——
慕声是慕瑶毫无血缘关系的弟弟。虽相伴数年,可其中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丝线牵扯得二人关系没有想象中亲密,也没有非常疏离。
他们之间没有多少人能够过问,慕声对外人就那样,面无表情,神情淡漠,有时候口风凌厉说话带刺。感觉看起来好像什么也不太在乎,连眼皮都总是半耷拉着,看人的时候疏离感很强,甚至带把锋利的刀。
只有慕瑶见到过少年其他样子,从始至终,慕子期只对她撒娇,只对她百依百顺,只同她亲近,仿佛无论让少年做什么,他都能竭尽全力办到。
慕子期身上的气息很好闻的,是一股淡淡的清香,像一朵雪山之巅的莲花,时而淡漠冷冽,时而芬芳可人。他好像什么都不会在乎,似乎和慕瑶无关的事都不在他的思维范围之内。
那慕子期,好弟弟,你对她的执念究竟到什么地步呢?有下限吗?
或许没有。慕瑶微笑着摇头。
每每在慕声莫名其妙或者有理有据闹脾气时,柳拂衣总会出于人道主义关怀,林虞也会迎合着捉妖师一同附和,慕瑶便轻笑着放下筷子,看向偏过头一言不发的少年,
“阿声,乖。”
慕子期耳朵尖是红的,低头扒饭不说话,也不理人。饭扒完,最后塞了一块阿姐给的红烧肉到嘴里,逃也似地跑回了卧房,脚步踉跄间还带着些颤抖。
今夜也一样,在下午姐弟俩解开最终的心结后,少年却还是别扭得很。慕瑶仍是笑着的,她慢条斯理地吃完,向柳拂衣示意,
”没事的,我去看看他。“
少女轻轻推开弟弟的房门,慕声在床上蜷缩着,捂着肚子,看起来很难受。她自然地爬上他的床,从背后抱住他,细细的嗅着他颈
后的香味。
弟弟向来很爱干净,即便永远不摘发带,那一头乌黑漂亮的发还是自始至终柔顺,和明黄色漂亮锦袍上的莲花香混杂在一起,格外好闻。
少年的脖子很敏感,慕瑶的呼吸洒在他的后脖颈上,那片白皙柔嫩的皮肤就红了一片。房间里小半妖腰封上的银色挂链清脆响着,衣料摩擦间,似乎还有细微的嗡嗡声。
慕瑶嗅着他雪白脖颈后的味道,慢慢的把手从他松开的腰封间伸进去,顺着他结实的腹肌,慢慢往上,指节弯曲使劲一抓。少女手指细长匀称,总会将漂亮的指甲修成杏仁状。
慕声整个人都弹起来了,直接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双手交叉捂住胸口,漂亮的杏眸中是惊惶与羞涩,这般娇俏的姿态也只有在姐弟二人独处时才拥有了。
”阿、阿姐…我刚才没、没怎么…“
慕瑶慢吞吞坐起身,温和地凑近,鼻尖的气息几乎要喷洒在少年唇边,答非所问
“刚才疼吗?阿姐好像没收住力。”
话毕少女便拽开了他的手,将少年一向偏大的衣领扯开。慕声的衣服总是有点不合身,慕家家主自然是知晓的,所以她曾无辜内疚地向弟弟解释过,此乃无心之失。
“哎你…!…阿姐、”
慕子期反应很快,马上将桎梏扯开,把衣领草草顺回原样,还下意识轻推了少女一下,又着急地收回手,睁圆着杏眼瞧她。少年的指节泛着红,手不似一般郎君那样骨节分明,到和姑娘家的手有着几分相似。
慕瑶还是看到了一瞬间,白皙的胸膛间躺着几道艳丽的红痕,很耐人寻味。
“阿声,你何时还学会推人了?”
慕瑶轻轻蹙眉,她生的好看,委屈起来更是我见犹怜,更何况是一向黏姐姐粘的紧的慕声。少女一挥袖复又从榻上站起,
“我不过是来关心你一二,既心中有怨,为何不说,还…唉…”
慕瑶黯然神伤,作势准备离开,却突然感觉衣角被牵住了,少女抿着嘴回头垂眼看着慕声,他仍睁着那双漂亮的眼睛,凌厉的眉宇都卸下了一切锋芒,
“阿姐你生气了吗,别生气...”
“我不是有意的…阿姐你信我…!”
“我自是不气的,阿姐不会生你气,只是方才用了些力,我担心你。”
几个动作的事,原本需要慕瑶安慰的别扭少年在不知名的状态中,地位转变。慕子期犹豫着,两只手摩挲着衣料上的精致图样,纠结地搓着。
怎么能这样...
“阿声,主动掀开,我看看。…听话。”
慕瑶顺着少年原本扯动的力道坐下来,双手绕过他腰间,戳了一下某个隐秘的地方。慕子期微微地颤抖着,将瞬间涨红的面颊偏过头去,不愿在姐姐跟前展露。
慕瑶熟稔地扯了扯马尾间的发丝,侧头靠近少年的脖颈,
“况且…我们都这样了,阿声还在害怕些什么呢?“
——
慕瑶忆起当初在林家宅邸时慕声给她下的安神咒,便自此以后每晚都会去一趟弟弟的卧房,言之有理为“回馈”与“关心”。这便使少女得以在他歇下后与后穴深处塞进一颗精致的小球。
那枚有漂亮雕花的小球唤作缅铃,内部空心,装有水银或其它可滚动物品,在穴内会随着肉壁的震颤而抖动得愈发厉害,绵绵不绝源源不断,堪比莫比乌斯环。
慕子期诡异地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思考找什么借口来澄清他为什么过了一天还不自己把缅铃拿出来,甚至还试图假装不知道的事实,斟酌之下少年的脸从淡粉变作潮红,他抬头抱臂不再看慕瑶,
”其实我早上想试着拿出来的...但是你塞得太里面了..我够不到..“
“阿姐…你下次能不能别这样…或者塞浅一点、而且我…受不住啊…”
慕瑶闭了闭眼,努力压下想立刻上了眼前这么实诚的弟弟的念头,打断他,
“其实阿声很想要吧。”
“我没有...!阿姐,还不是你、我真的没有…!”
“好了,阿声乖,掀开我看看。”
慕声极力想说明些什么,但他最终还是妥协了。少年咬着下唇,慢慢将胸口本就低的衣领拉开,整个过程非常缓慢,但极其色情。他总是懂得如何讨姐姐欢心的。
方才过分用力的抓痕泛着艳红,深深地倒映在小半妖胸口,两颗原本柔软的茱萸也挺立着,似乎还有点破皮。
慕瑶怜惜地上前抚摸着,却在下一秒一口咬了上去,
“啊!阿姐…!疼疼疼、松、松开…!”
慕声退也不是进也不是,胸口的疼痛刺激神经,他面色潮红,漂亮的杏眸中水光潋滟,乞求之意满满。
“阿声,你瞒我许久,理应是要有些惩罚的,可该打?”
慕子期自知理亏,闷声点头。
慕家家主拽着少年把他往榻上一扔,将偏大的锦袍解开,让他趴在床上把白嫩嫩的臀撅起来。
阿姐要打他的…?
慕声自然是不愿意的,他愿意让少女打回来,发泄一下这份不悦,但绝非这样的方式!少年连指尖都泛起了红,下身空荡荡的,后穴与冷空气接触,紧张地翕动两下。
于是慕子期便拽着裤子试图跟少女周旋,最后却不敌慕瑶略显威严的目光,乖乖地将头埋入床褥,翘起的马尾也挫败地甩向一侧,撅着屁股趴回床上。
慕瑶有一根骨鞭,却没有拿来用。她让少年趴在自己腿上,胯下的玉茎夹在少女两腿间,尴尬紧张地软趴趴。
少女的手常年握兵器,带着茧子,慕声本以为这只是阿姐的一点小情趣,不会太过火,却是被狠狠抽了好多下,直到漂亮白嫩的臀上全布满了狰狞的五指红痕,少年泪眼朦胧求着她放过自己才停下。
慕声很能忍,疼痛阈值不低,他疼到大腿抽筋、眼泪哭湿了面前的整片床单也没有反抗,可怜的模样半真半假,毕竟少年向来会伪装,只是一声声“阿姐,求求你了”断断续续反复嗫嚅着。
以他的力气和身手想暂时逃脱也完全可以,
但无论从武力值出发还是从感情来想,慕子期都无法挣脱开慕瑶。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弟弟足够爱她,这也是他唯一的欲望和贪恋。
慕子期的眼泪滴落在少女的衣袍上,他轻轻晃着我的手,祈求我的原谅,试图平息我的怒火。少年哭起来格外漂亮,风华正茂的年纪正是惹少男少女春心萌动的模样,却只在慕瑶跟前娇俏可人。
“姐姐…对不起、别…别生气了。”
他幼态的双眸续着泪,圆润的黑色瞳仁水灵灵的,发丝凌乱半遮住凌厉的眉宇,眼眶通红,水痕滑落至脖颈,红唇都被咬的泛着血意。
“好啊,可以,不过有条件。”
慕子期的大眼睛又一次亮晶晶的,将揉着臀的手放开,拢了拢衣领,又拉住了少女的袖管,
“什么?”
慕瑶反握住他的手,凑近他,亲吻少年的睫毛,将半含的泪珠滋润进唇缝,
“弄拂尘与给我瞧瞧。”
慕子期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眼睛又重新变得雾蒙蒙的,这次的要求更加无礼、没有下限。
慕瑶满意地弯起嘴角,她格外喜欢弟弟的哀求,眼睛里只有自己,只有自己是他的救命稻草的样子。
“那除了这个有没有...”
“没有除了,就这个。阿声,听话。”
慕子期艰难地向后退至床榻内壁,向里靠着,腰封解开,银链晃悠着叮当作响,双腿岔开成M形,然后把手伸向前端,上下撸动起来。
他似乎很少自己做这种事,估计一个人的时候也没有这个念头,动起来非常生疏,只是机械的上下动着。指尖都泛着红,清纯得不行。
“阿声,叫出来。”
“可是我现在没感觉,阿姐我...”
“没事,我帮你。”
说罢少女便自榻上站起,光脚踩上了少年前端的根部。他是滚烫的,而慕瑶天生体寒,手脚冰凉,一脚踩上去温温和和十分舒服。但慕子期估计就不一样了,触碰到的肌肤太冰冷,踩得也很重,几乎是把他踩得整个人都顺着柔软的床单下陷了一点。
“啊…!阿姐、轻点…”
"那你叫出来,我想听。”
慕瑶轻轻撵着少年青涩的男根,微微半勃的玉茎愈发滚烫变粗,挺立的涩情满满。
“…嗯、我…”
"阿声,声音大一点!”
“好、好的…我知道了、你能不能…”
慕子期眼尾糜红,漂亮的双眸宛若受尽了委屈,红红的像一直被丢弃的小猫,他的手半握着自己的滚烫,另一只手握着少女的脚踝,进退两难。
“声音越小,我踩的越重哦。”
“呃嗯…哈啊、这样可以吗…唔、阿姐…”
听着少年这毫无章法的叫床声,慕瑶居然有反应了,弟弟努力讨好自己的模样分外勾人,少女从未有过这把兴奋的感觉。慕子期率先沉不住气了,呜咽着开始拨弄自己的脚腕,
“不、不要了…哈啊…”
慕瑶不听,反而继续往下踩,几乎能感受到他阴茎在我脚下的搏动与弹跳。
“继续叫,声音再大一点,骚一点,实诚一点阿声,在姐姐面前还要收着吗?”
慕子期豆大的泪滴打湿了我的脚背,腰腹微微痉挛着,他忍不住了。少女的脚太冰,微微捻动的频率无法控制,不知是中和他肉棒的滚烫,还是让他的玉茎感到更加刺激,又刚好踩到他的囊袋踩得太重让他又痛又爽,他终于带着哭腔尖叫着,
“好爽呃啊…阿姐、嗯嗯、好舒服…哈…要射出来了、要坏掉了啊…姐、姐姐…求求你让我射、哈啊啊…”
慕瑶终究还是松了脚,脚腕的余温掺杂着泪珠放了下来,自家弟弟射的很满,精液呈抛物线喷射出来,比上一次稍微稀薄一点。少女半跪下来,吻掉慕声眼角滑落的眼泪,他还在颤抖着,腿根和肉棒一起在高潮的刺激中痉挛战栗。
少女将男生脱力的双腿抬起夹在腰间,对眼前这浑圆雪白的屁股报复性的像揉面团一样抓着,狰狞的五指印格外显眼,碰一下慕子期就下意识躲一下。自己的弟弟是这般单纯好骗。
绝对不会让他离开自己的,她要永远把他锁在自己身边,永远等不到与旁人成亲的那一天。
慕瑶看着自己啊弟弟在她的逗弄下不安的躲着扭着,抬手抚了抚他墨色的发丝,
“我帮你拿出来吧,放久了也不好。”
"但是方才打得我手有些疼,要不我去寻柳公子,他那般乐于助人,定会愿意帮你的,不如,阿声就说,你是不小心坐进去的?"
慕瑶俯下身去,亲吻着少年颤抖的腰窝,温润的嗓音间带着笑意,
“阿声不用害羞的,我帮你喊可好?”
慕子期惶恐地抬起头,慕瑶几乎能看到他眼睛里的泪花,他捧着少女的手,虔诚地舔吻着掌心红润的纹路,急促哀求,
“不、不要…阿姐,你能不能…嗯、忍一忍,我可以补偿你的…好不好、求求你了…”
慕瑶像是聆听到了他虔诚的祷告的圣女,降贵纡尊地俯身,细细亲吻她的信徒,将少年整个拢入怀中,
”好,我控制不好力道,尽量快一点。“
“唔…好、轻点…”
慕瑶小心翼翼地细细摸索着往穴里探,一旦指尖传来阻力或者肉穴猛地缩一下,就会往外退一点,但即便如此,慕子期也抖得很厉害。
可怜的小半妖还没成年,只被极小的缅铃侵犯过,甬道一整天都不停颤抖着,水润得很,但第一次被占领的恐惧感向上蔓延冲击者灵魂,慕子期不自觉想夹紧后穴的手指,但在同振动得厉害的缅铃相触后又猛然弹开,劲瘦腰肢不断痉挛着。
突然,在一次小心的摸索中,慕瑶的指腹好像触到了一个鼓鼓的东西,摸上去软软的。家主当然知道这里是他的前列腺,自家弟弟的表情开始变得格外讨喜,即使爽的快到翻白眼了,但还是双手紧拽床单,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忍着,就像对待少女放进他身体里的那颗缅铃一样。
慕子期垂下眼睫,漂亮的睫羽在眼睑打下了一层阴影,面色潮红耳廓几欲滴血,漂亮的红唇被咬的泛白,发带随着这个人的抖动微微飘着。
但他越是不想表现出来,少女越是想让他失控。慕瑶找准那个位置,手指转个圈,未剪的指甲尖锐地刮向了那处敏感点。
“哈啊啊…!咳、咳咳…”
慕声叫床的声音格外媚人,却又想装作无事发生,便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的难堪。漂亮的唇微张着,半截小舌显露,旖旎十分。
“子期这是怎么了?是呛到了、还是爽到了?”
慕瑶面不改色地加速碾压那块凸起,漂亮的手指进进出出,将本就幼小的后穴插出一枚小洞来,肠液顺着褶皱向外流出又被堵了回去,红艳艳的媚肉包裹着自己的指节,不断放缩翕合。
慕子期被姐姐的动作惹得羞赧不已,唾液也来不及下咽,顺着嫣红的嘴角流到下颌,乌黑的漂亮瞳仁微微上翻着,显然已经爽到不行。
“阿声,知道错了吗?以后什么都不许瞒着姐姐,知道吗?”
慕声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可怜的红樱颤巍巍的,他抖着唇开口,话语却呢喃不清,
“好、好的…阿姐、慕瑶…哈啊…”
少女坏心眼地转动手指,用尖尖指甲狠狠抠了一下那块软肉,小半妖猛地颤抖了一下,后穴里喷出一股股肠液,透明色的,顺着空隙向下流,在被褥上氤氲开,前端挺立的玉茎没有抚慰,只能微微颤抖着射不出来。
慕瑶趁热打铁,另一只手附上他的龟头猛然滑动两下,绕着马眼打拳,慕子期实在青涩,随便一玩就全部交代了,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本性干性高潮了。
“呃啊啊啊…!”
“阿声,你喊太大声了哦。”
慕子期这才从高潮的余音里缓过神来,捂住自己的嘴巴,惊惶地看着我。没等片刻,门外果然想起凌妙妙焦急担心的声音,
“子期、阿瑶姐姐,出什么事了?子期不舒服吗?”
柳拂衣也在后应和着,显得格外关心。慕瑶挑起少年下巴,强迫他抬头对上自己的目光,温柔地询问,
“要不要告诉他们,其实阿声没有受伤,是被手指奸爽了。”
初经人事的慕子期几乎要吓软了,他颤巍巍抬起手想捂住姐姐的嘴,却被轻而易举躲开了。眼看着少女要张嘴,离他越来越远,单纯的小半妖两眼一闭心一横,竟是直接捞住她的后脖颈,往自己胸前压,然后将自己红肿的乳头塞进了少女正要说话的唇。
其实慕瑶定然不会做出这般出格的事,谁知自己弟弟却一根筋拐不过弯,他似乎不够信任自己。
—股莫名奇妙的无名火涌上心头,慕瑶也不客气,毫不犹豫地用力吸允啃咬他的乳头,然后用舌头逗弄,把他微微发育的茱萸吃的滋滋作响。
耳边是弟弟惊如擂鼓的心跳,门外二人见没有回应,低语两声又踌躇着是否要进来。慕子期稍微放松些,可胸口的钝痛再次让他无法忽视。
慕子期这算是把自己送进龙潭虎穴,尽管上齿紧紧咬住下唇但还是时不时泄露出些春音,微微发抖的手脱了力向下垂落。
“子期、阿瑶姐姐?我们可以进来看看吗?”
凌妙妙俏皮的声音在门外响起,紧接着是推门的摩擦声,慕子期的后穴紧张地收缩这,那块软肉紧紧包裹住了少女的手指,被指甲刮得一颤,肿胀的玉茎终于是射出来了,白浊星星点点,洒落在少年自己平坦的下腹和姐姐的下巴上,白色的黏液格外浓稠,看来这几天都很乖,没有主动弄拂尘。
“诶?上锁了诶,阿瑶姐姐应该和子期有很重要的事说,柳大哥我们还是走吧。”
门外二人的声音愈来愈远,慕子期松了口气,这才把我从他的乳头禁锢中释放出来。少女半弯的腰都酸了,慢慢坐起身反手就是给了这对漂亮的茱萸一巴掌。
“啪!”
慕声的乳头本来就是红肿的,还有点破皮,又被吸了这么久,挨了一巴掌,经过了这么多考验与鞭挞,早已变成艳红色。
“啊…!姐、姐姐,对不起…我…嗯…”
“阿声长大了,对姐姐这般热情了?是想当娘亲了吗?”
慕瑶的声线带着情欲,却不怒自威。又是一巴掌,抽在了他的肉棒上,在慕子期惊恐的目光下,少女抽出了一旁盒子中的角先生,是去市上买的最大的那一号。
少年本能地向后瑟缩着,眸中满是畏惧,
“姐姐,这太大了、我不行的,阿姐…我、嗯…!”
慕瑶没有丝毫怜惜,一把将他拽过来靠近自己,马尾凌乱的挂在胸口,扫过敏感的乳尖,带来阵阵麻痒,
“阿声,有错该罚的。”
“…阿姐,我们明日还要赶路…你、轻点吧…好不好?”
慕瑶看着对外人一向冷冽傲慢,处变不惊的小半妖因着惯性无法闭合的唇和微微颤抖的身体,拿出了一根透明的细长导管。
少年的手撑起半个身子,他颤了颤睫羽,疑惑的同时又有些没来由的恐惧。他不懂那是用来干嘛的,却不自觉地往后退。慕瑶看着自己的弟弟微微皱起的眉和那一双漂亮含情的眼,拽住他细白的脚腕就往回拖。
慕子期从来没体验过一切都在自己预料之外的被动,一切事情他都会在脑中极速思考出解决方法,这次却例外。他抖着身子看着姐姐又一次扶起刚才绵软的玉茎,将导管用手握住。然后往马眼伸去,竟然是模仿着性交。
慕子期一向讨厌人触碰,因为自己的身体本就敏感,马眼被一根细长的导管无理由入侵着,
“嗯…啊…阿姐…疼…哈啊啊…!”
少年终于控制不住喊了出来,一阵阵快感伴随着疼痛冲击着他的神志,可怜的玉茎在这一次次刺激下又抬起了头,导管被插进去了一个尖端,停顿几秒,还在慢慢往里进入。
慕子期颤着手握住少女的手腕,乞求的眼神含着水光,
“疼…我不想…呃…嗯啊…!”
慕瑶并没有管他,在看见对方真正意义上脱离了预设想法,被自己控制住时,反而出于占有的快感略微加快了手中的速度。玉茎上爆起了一些青筋,彻底挺立起来,但这时慕瑶却不再动它。
少女又一次在慕子期漂亮饱满的臀上留下了一个鲜明的掌印,一声脆响回荡在二人脑中,男生下意识回了神,只听见命令的口吻,
“阿声,转过身去跪下,扶着床檐。”
小半妖一愣,心中本能燃起的不满被姐姐满目春光洗去,说好要取出来的缅铃还安静待在里面呢…
慕子期艰难地直起身,忍受着玉茎内的不适,缓缓跪立在她身前,少年本想借此机会撒个娇,但你却后退了两步,只递过去一小罐东西,那是润滑液。
慕瑶抬眸暗示着身前面上又一次泛起潮红的漂亮男生。少年双手够着去接,家主却坏心眼地后退了一步,他本就不太撑得起的身体因为重心不稳向前歪去,与此同时玉茎微微收缩裹住了导管,慕子期害怕那一阵的疼痛,他赶忙用手撑住床面,自小跟着姐姐走南闯北的他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眼泪又一次悄然滚落下来,但仍然重新抬手接过了润滑液。慕子期跪爬到床檐,一手扶着墙,一手沾着润滑液往后伸,为了防止在玉茎外的导管因为离床板太近被顶进去,就微微抬起腰,将漂亮白嫩的臀挺起,上面泛红的巴掌印更加涩情。
慕子期触碰到自己的臀缝,却因为紧张,犹豫着如何进入,慕瑶不再等待,握住他的手腕直直插了进去,
“哈啊啊!…阿姐…你能不能…哈啊、温柔一点…嗯…我,我想…射…”
漂亮男生纤长的手指没入了一半,方才被侵犯的甬道被迫打开,湿润的液体将后穴放松,但少年仍旧将自己绞得格外紧。
慕瑶玩味一笑,利索地抽出导管,玉茎这才缓缓流出一股淫液,显得格外可怜。少女又是一掌扇了上去,漂亮男生的性器在空中无措的摇摆,晶莹的液体自慕子期微红的眼眶中滑落。
有点太超过了,少年羞耻地想。
慕瑶没有等自己弟弟的反应,直接将角先生插了进去,扩张不算到位,以至于冰凉的柱体一部分没入了温软的肠道,慕子期不自觉地就紧张起来,吮吸着入侵者,被强迫撑开的感觉并不好受,冷汗自额前流下,与泪水混杂在一起。
一阵细微的震动声再次响起,原本平息的缅铃再次因着媚肉的颤动抖起来,慕子期浑身一僵,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竟然有种被电震的酥麻快感,羞耻地不断喷着肠液,用后面高潮了,
“唔唔…嗯…呃、阿姐…哈啊…!”
此时恶劣冷然的小半妖正仰着头,白皙的脖颈向后,红肿的唇足以与一个被用多的几把套子相提并论,合不拢还不停流水。
情欲慢慢侵蚀着小猫的神经,角先生一开始只在浅处抽插活动着,少女却不满足于此刻的和谐安宁,直接不顾男生的不应期,直直将角先生插了进去,仅仅剩下一半露在外面,缅铃被推得更深,震动感狠狠碾过脆弱的敏感点,慕子期一个战栗,前端的玉茎便喷出些水来,
“嗯、哈啊…不行了…姐姐…?”
慕瑶不满地摇摇头,轻轻摘下少年束起的发带,痛苦的过程说短也不短,银色发丝交杂着黑发格外妖艳,发带并未伤害慕瑶,少女将修长的带子缠绕住少年的前端,系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可怜的小半妖微微偏过头,求助的眼神对上姐姐带笑的眸挫败地又转了过去。
慕瑶狠狠将角先生完全插入,只剩一小截暴露在外,缅铃狠狠碾过少年的前列腺,震颤频率带着媚肉都不断裹挟着情欲,慕子期娇喊出声,
“啊!不…不行不行不行、啊啊啊…!好…好快、受不…了了…哈啊…!”
少年气十足的干净音色只剩下娇媚和欲气。慕瑶没有停顿地持续抽插着,随着身体摇晃的幅度增大,前端的玉茎一次次碰到冰凉的床板上,往后缩几乎是本能,却迎合着柱体一步步加深。
快感攻破理智的城池,内壁中的肠液不断分泌。小半妖的思维早已跟不上现状,艳红的舌尖探出了唇,墨黑色的瞳孔涣散向上翻去。
一汩汩淫液顺着角先生划出,随着少年即将来到的零界点,剧烈的震动影响着各处敏感点,慕瑶用力一顶,圆润的柱身划过内壁,在小腹上凸起了一个明显的弧度,
“啊啊啊啊!要…坏掉…了哈啊啊~!”
淫荡的叫声响起,慕子期跪不稳了,直直往少女怀里倒下,像泪失禁了一般眼泪不停滑落,她扶着他的手摸向小腹,
“阿声感觉到了吗,嗯?”
慕瑶握着漂亮男生的手压下去,一阵微妙的快感遍布全身,后穴喷出许多白浊,溅了自己一手。
“亲爱的阿声已经学会用后面高潮了哦。”
少女的声音在慕子期耳边响起,却没能得到回应。玉茎一抖一抖,液体顺着马眼缓缓滑落。这时家主才给小猫解开蝴蝶结,将漂亮的发带丢在一旁,撸动着玉器,以防可爱的小半妖真的被自己玩坏了。
待一股白浊喷射而出, 慕瑶将淫液均匀地涂抹在慕子期平坦的小腹上和大腿内侧。少女在性事上从来不似以往那般温柔,反而格外粗暴,眼见漂亮男生还没从失神的状况走出来,便将他摔在床上,正对着自己就掐住了他的脖颈。
慕子期慢慢感到了一阵窒息,这才从放空的状态脱离,艰难地眯了眯眼,虚弱地对上少女没有一丝心疼的目光。
小半妖看着有些陌生的姐姐,感到的是从未有过的害怕和一丝微妙的兴奋。原来这样的爱是属于姐姐的。他勉强移动着手,握上慕瑶的腕,这才让她停下刚才的行为。
红色的勒痕在白皙的脖颈上格外显眼,慕瑶十分喜欢现在的慕子期。凌虐欲被满足的少女,又一次来了兴致。
脚踝上突然被温热的触觉包裹,一个动作,小半妖修长白皙的腿就这么搭上了模样的肩,膝盖上泛着不正常的红,那是刚才跪着摩擦而生的。
真是敏感呢。
慕瑶抽出湿漉漉的角先生,将缅铃也取了出来。慕子期盯着这仿真的粗大柱体,颤了颤睫毛,上面还挂着几滴泪珠,格外可怜性感。
慕瑶没有任何前戏地再次将角先生插入,看着弟弟闭上的眼心生不悦,
“慕声,撑住床看着我们。”
小猫又掉了几滴泪,却还是颤着手照做。
“保持好,倒下去我会不开心的。”
慕瑶幽幽开口的同时,猛烈的撞击已经开始了。凹凸不平的表面刮过敏感的内壁,肠液不断渗出,没几分钟慕子期就又一次高潮了,白浊溅到了自己的小腹和胸前,显得更加秀色可餐。
“阿姐…我、不行了…这次就先…哈啊~不要了、嗯…!”
少女并没有因为弟弟的不应期而温柔停下,片刻不停地抽插也直接让本就体力不支的他倒了下去。慕瑶意料之中地笑了起来,
“那既然这样,马上就只能用后面高潮哦,前面喷一次,就带着缅铃赶路一天可好?”
少有娇俏的语气却没能让身前漂亮的男生有所心动,反而是又作出一副可怜的表情,但慕瑶知道这次他没有装作讨自己喜欢了,而是随手擦了一下模糊视线的眼泪,委屈地看着那一根粗大的物实撞击着自己的后穴,擦出一些白沫,红肿的穴口会因为抽插的动作拉出一些媚肉,艳丽勾人。
一次次的高潮让慕子期崩溃又动情,他有时候会看见自己的玉茎不受控制的射出一点,而试图用手亲自堵上,却被反手拍开了,火辣辣的疼在手背上升起,初经人事就如此激烈的少年终于在呻吟中带出一阵阵哭腔,他哭的胸膛起伏,一抽一抽的格外可人。
终于,亲爱的弟弟突然说了话,
“先…停下…哈啊…我想去…呃嗯~解手、哈啊…求你…”
慕瑶挑了挑眉,更加兴奋直直往敏感点上顶去,少年崩溃地颤了两下,淡黄色的液体从前端喷出,第一次就直接玩到射不出精来了。
他被操失禁了,还是在自己相伴数年的姐姐面前。
有些洁癖的小半妖看着被自己弄脏的身体和姐姐,羞耻感一涌而出,模样俯视着他,眼泪又一次迷蒙了乌黑的双眸,细碎的呻吟变作哭声,家主温柔地俯身抱住了慕子期,神志不清的漂亮男生不懂得回抱,只是呜呜哭着,间或打嗝十分惹人怜爱。
慕瑶这才收拾收拾,将角先生取下,还带出了许多肠液,也不知格外有天赋的小半妖用后面高潮了几次。
慕子期像是累得要睡着了一样,少女抱着格外清瘦的他去了浴房,将红肿的后穴清洗干净。
“阿姐、你…不生气啦?…”
浴桶中的漂亮男生眼眸中水光潋滟,少女又一次被他的面容勾走了魂魄,不假思索地点头。
“下次、轻一点好不好…当然,我不会再不告诉阿姐什么了、真的…!”
慕瑶抚了抚少年银黑掺半的发,温和笑着又一次点头。
她知道,她当然知道,其实自己根本没有生气,一切都只是彻底占有弟弟的噱头罢了,可慕子期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因为他也离不开慕瑶,离不开姐姐,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