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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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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2-18
Words:
9,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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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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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3

哥哥

Summary:

时间线穿插有点乱,别介 1w
⚠️rps,ooc我的,有联想衍生剧情,看个乐子吧,真假掺半
木讷白切黑×钓系纯白
ps.我记得有个采访说丁禹兮喜欢一切红色的水果,大番茄喜欢剥皮

Work Text: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丁禹兮开始试着喊“柳拂衣”哥哥。

 

杨仕泽有些分不清,综艺里的打打闹闹总是真假掺半,二搭的过程中他能明白其实丁禹兮是一个还算真诚的人,可似乎又多情了些,对谁都好,对谁的话都容易当真、受伤。或者说是这个心思敏感细腻的人,在试探自己呢?

 

“能过来一下吗?‘哥哥’。”

不是柳拂衣,不是柳大哥,是哥哥。

 

他似乎总在女艺人面前才会更有担当,把自己紧绷着,显得值得依靠,男性魅力十足,就连打扮造型都会下意识做的成熟,杨仕泽在漆黑的房间中心里默念着早就读好的剧本,出神地想着。

 

“你们就留我一个人啊…”

丁禹兮好听的声音响起。他其实一直是害怕的,杨仕泽当然刷到过曾经的他躲在别人身后仍然尖叫不止的失态模样,而此刻、现在,在他跟前的男生手握剧本,当着女艺人的面,还是没忍住终于吐露出心底最深层次那份天然的恐惧。

 

杨仕泽无奈地摇了摇头,真是挺奇怪的一个人,明明但凡是在同性面前,都会偏活泼可爱一点的,就连私下交流,眼神里更多都是一股子娇意。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猜对,但对于丁禹兮,他一个不知道多少线的艺人倒是很愿意攀一攀当个朋友。

 

“不会让你一个人的。”

他在黑暗中摸索着主动握住了男生带了些汗意的手,捏了捏。

 

丁禹兮好像跟男生交流起来总是爱拿些所谓的女主剧本,但他本人便是如此,起码在和自己相处的时候是这样。非要形容那就是像一只想讨你喜欢的猫,在用自己的方式引人注意。

 

昼川是猫,初空是猫,李饼是猫,慕子期是猫,那么多性格不一样的猫都饰演得生动,他自己呢?究其根本,是什么底色。

 

杨仕泽在下车时察觉得到他没有松开的手,十指相扣。杨仕泽在默默站着时接收到的马尾攻击,侧头对上的是“慕子期”皮肤下逗自己玩的狡黠眼神。杨仕泽在剧组时突然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脑袋,他说,‘好累啊,柳拂衣哥哥’。

 

又不叫姐夫了…丁禹兮到底是不是啊。

 

<洋柿子哥哥>

<有空一起吃饭去呀 (*^▽^*) >

一直以来的淡人注视着手机聊天框“小丁”发来的消息一阵头疼。他万一是对任何男艺人都一个样呢?搭档的一静一动中,他会愿意选择“动”,会愿意莫名其妙录个吃包子的视频发给自己,“啊”的尾音拖得很长很长,声音都比平时都软了一些。

 

那么反转镜头后的模样该是什么光景。丁禹兮手里握着个手机,单手攥得指节泛白,拿着小包子忘往摄像头上凑,漂亮的眼睛弯起,卧蚕愈发明显衬得他娇俏可爱,话语间将形状好看的小嘴张得十分大,上了淡彩的唇红艳艳的,仿佛真的要一口就将手机前的包子吃下去。单纯的玩乐间,究竟是掺着实意,还是自己的思想恶劣。

 

只是吃包子吗?不吃点别的会不会太屈才了。

 

他似乎并不能做到支撑所有大场面。当然也有可能是装的,杨仕泽不能打包票,丁禹兮所传达过来的所有动作都在告诉他一个讯息,他是需要有人能被他依靠的。

 

或许这就是传闻中的“钓系”。

 

“仕泽,你人好好啊。”

丁禹兮咽下口中的香蕉,褪去眼中的疲惫,杏眸亮闪闪的自己整顿好了,没能接过自己递去的纸巾。昼川老师好像很累,但在累的同时却不忘调侃几分。

 

钓谁?他吗?

 

杨仕泽自己都快分不清了,他一向浅淡,在娱乐圈里掀不起什么波澜,没有什么粉丝也没有专门的黑料,或许私底下关系好的人里真的能算丁禹兮一个。

 

那天他打扮得可帅气,一身机车装拍了不少出片的图,身上也喷了好闻的香水,淡淡的清香间混杂着勾人的气息,倒是和他本人如出一辙。

 

杨仕泽是知道他的公司算圈内干净的了,不用参与陪酒文化,所以丁禹兮从始至终都算业内只为演戏贡献的一员了,他看向身旁突然从他臂下传过来演绎“二搭”的男生,一时有些愣神。

 

之前丁禹兮采访说自己没有睫毛,但曾经在拍戏的过程中,他漂亮的睫羽被阳光镀上了一层金,在眼睑扫下了一片阴影,晃花了他的眼。他的眸格外好看,比一般男生都大一些,炯炯有神仿佛满天星河亮晶晶的,鼻梁线条流畅。

 

但杨仕泽最爱盯着的或许是那张总不会让任何人冷场的嘴唇。特别是装喝酒的时候。他和他并肩坐着,杨仕泽看着男生举起酒壶将水朝他嘴里灌着,灌太猛了自己还呛着了,丁禹兮的手并没有骨节分明的质感,肉肉的软软的,像女孩子的手。

 

他侧头看着自己,眼眸中水光潋滟,为了饰演出醉酒的模样,腮红打得格外重,红扑扑的。刚润过水的唇晶亮,红润润的微张着,淡淡的唇彩恰到好处,肉感饱满,十分适合接吻,但据说他的吻戏并不怎么样,所以杨仕泽还莫名庆幸了,这部剧一场吻戏都没有。

 

杨仕泽总有些钝感,在丁禹兮告诉自己给他的备注是“消失的羊”时思考了一会才明白,说的是江与城出书的系列和自己的姓氏。

“这么复杂的备注,你能记住我是谁吗?”

“…”

 

原谅他有些不知风趣,却已经在自己能力上限的最大范围内尝试回应了。

 

他又在自己隔壁剧组,同样又请客喝了奶茶,这样会做人的演员自己不是没遇到过,却总爱给丁禹兮带上些滤镜,男生悄悄探班的时候裹了一件羽绒服,军绿色的带着毛毛,有种未成年装老干部的既视感。

 

杨仕泽将男生的帽子掀下,丁禹兮笑弯了眼,眯成一条缝的大眼睛愈发像小猫,他亲手递上了一杯热腾腾的奶茶,

“杨仕泽——!给你送温暖来了!”

 

怎么不叫哥哥了?

丁禹兮瞳孔放缩一阵,随即耳畔染上一分红,许是冷的,就连鼻尖都是黛色,他微微抬头对上杨仕泽一向冷然此刻微微弯起的眉眼,歪头笑了笑,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

“我酒店就跟你订在一起啊,想听晚上来找我呗。”

 

前姐夫微愣,他才反应过来,是自己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暧昧自两人周围不合时宜的蔓延,还没卸妆的男生英气十足,却在自己跟前笑的漂亮,对,漂亮,杨仕泽从来不刻意用帅气来形容他。

 

抓住自己头上彩带的男生是可爱的,他好像总爱抓这些亮晶晶的东西。和自己比心的男生也是可爱的,他对着影子和自己比着千手观音,幼稚的不行,可杨仕泽竟然很愿意陪着他,那一阵特殊的磁场深入人心,他不愿剥离。

 

“好了好了,我走啦。一会见。”

其实丁禹兮晚上的活动也不少,代言的拍摄和直播,以及各种录制,他跟自己经纪人好一通撒娇,才定下了今晚酒店休息的房间。要问他为什么这么做,因为这是考虑大局后完全可行的方案,他打开手机里“消失的羊”的聊天框,删删减减发了个欠揍的表情包,又关上扔在了一旁。

 

杨仕泽拽了一下他的帽子,又松开手挥了挥,表示“再见”。

 

叮咚一声,“🔔猫”发来了一条消息,

<( ̄y▽ ̄)~*>

 

他突然很期待晚上。

 

杨仕泽结束了一天的工作,顺着男生那串简单的密码站在了门前,门口地下放着些水果,很显然主人没有把他拿进去。

 

敲门声阵阵不停,丁禹兮慢条斯理地擦干身上的露水,将白色的浴袍半系着,直遮到小腿的长度,锁骨却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发丝还挂着水珠,他拉开门,将头悄悄探出来,圆润的杏眸带着笑意看进杨仕泽心坎上了,他手中提着地上的袋子,是几枚柿子和一盒草莓樱桃,红艳艳的一片,也不知道这些反季节的水果为什么要选在今晚吃。

 

“小丁,你的水果…”

“欢迎光临啊柿子老师,我请你吃水果,作为报答,你帮我剥皮吧。”

 

杨仕泽好像从来没有拒绝过丁禹兮,他真的就干巴巴地坐在椅子上剥起柿子来了。男生垂了垂眸,干脆不理他,将吹风机开成最高档,吵吵嚷嚷的,高温把男生的面颊吹的红润,他晚上只将品牌方给的护肤品一一上了脸,特地没有耽误时间去敷面膜,将时间压到了明天早上。

 

黑色的发丝顺了下来,丁禹兮的杏眸半遮着,他踢着拖鞋从后将头搁在了客人肩上,洗发水的香味浓郁,房间里只剩下加湿器的声音,

“你知道柿子红唇的秘密吗?”

 

又是让人尴尬的冷笑话。杨仕泽偏过头,睫毛就要扫上男生的脸,他的发丝也安静得躺着,和自己的鼻尖碰在一起。嫣红的唇近在咫尺,漂亮的酒窝有些恍神,他沉思几秒才开口,

“秋天的吻痕…秋天过去了小丁,现在是冬天。”

“说的对,杨仕泽哥哥。”

 

或许丁禹兮更适合当狐狸。杨仕泽将手指用纸巾擦干净,起身将只穿着一件浴袍的男生拉了起来,手臂禁锢着他劲瘦的腰肢,

“小丁,我可以亲你吗?”

 

其实丁禹兮真的挺腼腆的,要说这种事,两个人之间应该无需过问就能心知肚明,他撩拨了许久,相信杨仕泽也能看明白,有时故意和他彻夜长谈自己的心理事,将关系拉得越发近,他也明白无论身为慕声还是昼川,自己是真心想同江与城或者柳拂衣,拉近关系。

 

丁禹兮面上愈发红了,黛色泛上眼睑蔓延至脖颈,他浴袍的细扣松了些,白净的肩膀半露不露,锁骨上挂着点发丝不知何时掉下的水珠,男生羞赧着抬头正欲回应,一阵细密的吻便攀附上来。

 

他还没有和男人接过吻。

 

昏黄的白炽灯氤氲出一团暖色,将两人的身影轻柔拢住。加湿器和暖空调像是识趣了一般,悄然隐匿了踪迹,周遭静谧得只剩彼此紊乱的呼吸。

 

杨仕泽微微倾身,抬手轻扶着男生柔嫩的脸颊,指腹摩挲过那微微发烫的肌肤,带着点小心翼翼,又藏不住满心的眷恋。丁禹兮诧异一阵,双眼轻阖,长睫不停颤动,泄露了心底的紧张与期待。

 

杨仕泽收紧揽在丁禹兮腰间的手,将他狠狠拉近,双唇急切地压了上去。这个吻带着几分莽撞,牙齿轻磕,发出细微的“嗒”声,短暂的疼痛让两人身子皆是一僵,却又在下一刻沉溺更深。

 

他开始温柔地辗转厮磨,舌尖轻舔丁禹兮的唇缝,诱哄着他开启牙关。第一次被动的男生短暂地呜咽,缴械投降,唇瓣微张,让杨仕泽的舌尖长驱直入。屋内静谧得只剩两人唇舌交缠的濡湿声响,唾液在口腔间交融,带着彼此独有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着他青涩与荷尔蒙冲动的味道。

 

他们吻得难解难分,身体越贴越紧,能清晰感觉到彼此胸膛剧烈的起伏,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似要冲破这皮肉的禁锢,两颗心的鼓点交织成一曲慌乱而炽热的乐章。

 

丁禹兮的双手不自觉地揪紧杨仕泽的衣衫,指节泛白,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男人紧扣腰间的手也越收越紧,似要将这人揉进自己骨血。

 

丁禹兮身子禁不住微微战栗,唇舌相缠间,呼吸交融,满是青涩与炽热交织的情愫,似有星火在二人之间噼里啪啦地炸开,燃尽了所有的暧昧与零界。

 

一时间,世界仿佛静音,唯有两颗狂跳不止的心在胸腔内奏响热烈鼓点,周遭的一切皆沦为朦胧背景,唯有此刻的相拥亲吻,成为荒芜心田里骤然盛放的繁花,绚烂、炽热,满是及时行乐的果敢。

 

丁禹兮的吻技一直不太好,当自己沦为被动方的时候更是连换气都做不到了,他面色潮红腿脚打颤,直接摔坐在绵软的白色床榻间,浴袍自肩头滑落,大片白皙的皮肤裸露,刺目又勾人。

 

直至缺氧的眩晕感袭来,两人才气喘吁吁地分开,双唇间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在微光中闪烁,断落的瞬间,仿若一场绮梦初醒,却又余韵悠长,两人四目相对,眸中情愫翻涌更甚。

 

“好了,点到为止吧…杨…哥、哥哥。”

丁禹兮将手指抵在男人唇边,呼吸有些粗重,近视的小演员除了跟前人的脸什么都看不清晰,耳边回荡着两人擂鼓般的心跳,漂亮的杏眸水光潋滟,眼尾嫣红,微肿的唇说话还有些不利索,一副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样子。

 

杨仕泽敢说丁禹兮就是故意的,都到这个份上了,他还玩点欲拒还迎的老土套路,倒是很符合他本人的行事作风,还有那些烂梗…其实男生以前从来没找谁和自己做过,这是他第一次鼓起勇气去邀请,却还是临阵退缩了,丁禹兮轻轻推开身上的男人,一层薄汗浮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漂亮。

 

在杨仕泽愣神的片刻,身下人一个侧滚翻到一旁,把半褪的浴袍又好端端陇上,

“柿子哥我们先吃水果降降火吧,我…诶…!”
——

男人将绕着弯弯逃跑的丁禹兮拉了回来,他自知托大了,却是本人理亏,男生后悔都来不及。

 

丁禹兮就没真的做过什么出格的,顶多就是自己尝试插后边了一次又立刻退了出来,他在谈过女生之后,懵懵懂懂明白自己喜欢男人,却因为害怕给后穴整坏了,只当自己是1,想找个搭子对象当0。

 

杨仕泽顺着敞开的浴袍探进内里,有些粗糙的大手划过男生的胸乳,丁禹兮没有什么身材,薄薄一片最近倒是胖了一些有点肉了,小胸脯可以一晃一晃的还挺绵软。

 

男人自然不知轻重,在他眼中丁禹兮先前的一切铺垫都是为了当下,他也没猜错,手指抚摸着胸前的赘肉用指腹上下摩擦,冰凉的触感刺激得两枚稚嫩的茱萸慢慢挺立起来。

 

杨仕泽在性事上的把控不太稳定,他自己也谈过几个,每次做起来也差强人意,最多的评价不过是“太狠了些”。男人感知到身前人气息紊乱,他将挺立的红樱用两指夹住,轻轻捻动,有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力道有些大了。

 

“嗯…杨仕泽,等一下…我觉得我们、啊…!你干嘛,疼疼疼…!”

原来被别人摸是这个感觉。好像也不是很爽啊…!丁禹兮的手不自然地握住男人比自己略粗的小臂,也不推开就安静地放着,还出了些汗。

 

“小丁,你乳头还内陷呢。”

这般羞耻的话就以陈述事实的冷静态度被杨仕泽念了出来,他用指尖刺了刺明显的乳孔,茱萸瞬间充了血,被禁锢在怀中的人下意识腿软,随即一脚踩在他脚背上。

“停停停,我不欢迎光临了,修业、修业,我打烊了…!”

 

真是玩大了,他本来以为自己准备好了,却在这临门一脚突然十分害臊,整张脸都泛着红晕,胸乳被揉搓得泛红,因为长年禁欲下身都刺激地半勃起来,更别提抵在后腰那根铁烙般的柱体,要是顺承了丁禹兮都不敢想自己会不会死。

 

“好了,今晚只对我开张行么?别闹小丁,你自己选的。”

“杨仕泽我真反悔了,仕泽、仕泽哥哥——我真不行的…唔…”

 

男人很显然不爱听丁禹兮说的任何一句话,将人直接推倒在床摁进雪白的被褥间,浴巾尽散,雪白的脊背向下蜿蜒是盈盈一握的腰肢,还真没说错,男生的肩又直又宽,腰倒是比一般同性细一些。更别提那双细长的腿,还有圆润挺翘的臀,丁禹兮全身上下有肉的地方怕不就是胸口和屁股了。

 

好羞耻…小演员感觉得到,现在,他和杨仕泽简直是两个极端,自己一件衣服都没了就赤裸裸趴在床上受制于人,而男人老神在在的西装革履,没有任何不妥。

 

“等等、柿子哥哥你要是非这样的话,我来好不好…我来保证让你爽,你相信小丁、小丁在这方面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唔…放…唔唔…!”

 

不想听了。聒噪又幼稚,像在操未成年似的。丁禹兮心智这么不成熟吗?还是只在男人面前不成熟,故意的?

 

杨仕泽将人再次推回床上,两根手指搅入他的口腔,“巧舌如簧”的某人终于安静下来了。
男人掰开他修长的腿,手指蹭上了他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穴,试探性的将一根手指没入,从未被使用的地方格外的紧致干涩。

 

感受到异物入侵的男生应激似的腰猛然弹起,微微的酸涩扰的他心底那点害怕一拥而上。丁禹兮真的真的后悔了,他摇晃着杨仕泽的衣袖,泪眼朦胧间满是乞求。

 

男人俯身含住那抹方才玩得尽兴的嫣红,舌尖在乳晕上打转,时而用牙轻轻研磨,叫本就柔软的胸脯更挺立了几分。丁禹兮被刺激地往后退,男性的本能使他想要反抗,但手在空中抓了几下,最后还是缓缓垂落。

 

算了,赌一把,万一是爽的呢?好歹也是他先邀请人家的,磨刀霍霍了自己却是个小白,还想跑算怎么个事,一点也不男人…!

 

丁禹兮跟自己说道明白了,便主动蹭着男人的脖子,手指抚上杨仕泽的后颈捏了捏,想拽开,拽到一半害得自己胸口疼起来又松了手,低低地嘤咛不知在嗔怪些什么。想要展现迎合的意思,却在这边给自己添乱。

 

“别自娱自乐了。”

相处这么久,在自己面前从不谨言慎行的丁禹兮还怪好笑的。

 

杨仕泽的唇离开漂亮的红樱,复咬上他的锁骨,后穴在男人还算流畅的技术下终于吞下两根手指,确认床上迷迷瞪瞪的漂亮男生没问题后,杨仕泽才开始小心翼翼地抽插。

 

丁禹兮发出类似小动物般的哼唧,脑袋一坨浆糊,但偏偏又将自己送过来,不能落了下风,他贴上男人被啃的发红的唇,杨仕泽低头便叼住那张哼唧唧的嘴,

“刚才亲那么久还不够?”

“够…但是好奇怪啊,明明一点也不舒服、是不是你技术不佳,需要打回重造啊、柿子哥哥…?”

 

他迷茫地望着男人,仿佛开口挑衅的不是自己,漂亮的眼睛里湿漉漉的,那要落未落的泪水在他眼里滚了一圈,杨仕泽的手覆上他的小腹手指在他的身体里戳来戳去,直到按上了他的那个凸起的一点,

“呃嗯…!”

 

他抖着身子,奇怪的感觉涌上漂亮男生的大脑,他喘息着,身子都微微弓起,显得格外脆弱没有安全感,杨仕泽将手摸上他前面那根笔直的玉茎才知道原来是高潮了。

 

“难受…要不还是我来吧,肯定让你舒服的哥哥…”

杨仕泽吻上他的面颊,将刚淌下的眼泪蹭去,像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带了些依附性。

“别讲笑话了…小丁,很快就不难受了。”

 

温暖的穴肉包裹这男人坚挺的物什,他扶着丁禹兮的腰缓缓进入他的身体,男生瞬间瞪大眼,原本就漂亮的杏眸睁大,棕黑色的眼里带着一丝惊讶,生涩得太过明显,

“好痛、杨、杨仕泽你轻点啊…!”

 

男生委屈地搂住杨仕泽,将自己的脸埋在他坚挺的胸膛,额头却被衣服上的花纹咯出些印子,丁禹兮的身体止不住颤抖,男人掐着他的腰一寸寸进入这具略显单薄的躯壳,那里面是那样的紧致但又温暖,杨仕泽被他夹的甚至都快要去一次了。

 

“啪!”的一巴掌,男人扇在他的臀上,白嫩的臀尖泛起淡粉,他有些羞耻的将自己抱的更紧了,而杨仕泽却笑的恶劣,咬住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撒在他的耳朵上,那里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层,偏过头嘴里连念叨的勇气都削弱几成,疼的他冷汗直冒,

 

“别夹这么紧。”

杨仕泽说着又往他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男生发出闷哼,用那双带着水雾的眼睛瞪向他,却看到了他一脸无辜的样子

 

“杨仕泽…你这时候…哼嗯、真的让人有点…讨厌…”

丁禹兮的呼吸格外急促,脑回路倒是仍旧清奇,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了自己的臀,长长吸一口气,

 

“呃嗯…!哈…!”

丁禹兮愣是扼杀了自己一切回还的余地,靠着这点莫名其妙出现的自信心和小性子,将男人狰狞的整根吃入,浑身痉挛,漂亮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就失去焦距,他挺着自己的腰,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胸口剧烈起伏着,面目分外昳丽。

 

杨仕泽微微挑眉,他也没想到丁禹兮真的这般青涩,他还以为自己是后来者,没想到这看着像是身下人的第一次。

 

“别…别动…好疼、我好疼…”

等男生稍微缓和些,杨仕泽才掐着他的腰,对着他最脆弱的地方发出阵阵进攻,丁禹兮的敏感点并不深,以至于每一次插入都可以压到那里,他下意识将男人的头按在胸前,随着他的起伏动荡,修长纤细的腿虚虚夹着男人的腰,头微微扬起,碎发凌乱露出半片漂亮的额头,脆弱的脖颈高仰着,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哥…、要死了,哈啊…!我要死了…轻、轻点…”

 

冷汗慢慢浮在男生裸露的皮肤上,水光四溢格外诱人,阵阵剧痛几乎要淹没他的神智,下身像被劈裂开一般痛不欲生,生理性泪水不停的掉,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有比中箭还疼的事。

 

直到后期越来越稳定,穴道适应了巨大的肉棒,丁禹兮才缓慢地睁开眼,痛苦地哀求才慢慢转化为带了些快感的呻吟,眼前恍惚的灯光模糊不清,身上的人的表情倒是欲气满满,和平时一点也不一样。

 

杨仕泽含住他那凸起的喉结,吻上那柔软平坦的小腹,

“禹兮…小丁、睁眼看看。”

 

丁禹兮缓和半天,红唇被牙齿咬的泛白,才用余光悄悄扫去,他看着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微妙的弧度,神色茫然,视线仿若被灼伤一般混乱,又将头迅速别开了,那还未来得及咽下的涎水顺着他的下颚往脖颈深处淌,

“哈啊…看、看不见,我、呃嗯…高度近视呢、你…唔嗯…!”

 

男生的腿无力下垂,身下吐出的淫液顺着窗檐流到地上,他将头靠在男人怀里,浑身有些虚脱,整个人汗津津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呻吟声也逐渐变得有些虚弱,丁禹兮轻轻咬着身前宽厚的肩膀,迷迷糊糊地叫杨仕泽的名字。

 

这是第一次就用后面高潮了。杨仕泽心底暗叹丁老师的天赋异禀,也分外庆幸他夺得魁首的名分。

 

见男生没什么兴致了,杨仕泽本想就此停下,可身下的炽热未灭,他决定遵从本心,

”诶——!你、你干嘛…放我下来、我好累…哈啊…!哥、哥哥…等一下、呃嗯…”

 

杨仕泽拖住丁禹兮的臀,让他整个人挂在自己身上,突如其来的腾空让他莫名的心慌只能死死抓着身前拥住他的男人避免自己滑下去。

 

杨仕泽拖着他一步一步走到拉上的窗帘边,他惊呼一声,带着泣声断断续续拒绝着,身体里那根恐怖的肉棒随着体位不断戳动着,源源不断的快感自下方传来,平时走几步就到的地方,也不用花很长时间,但他却从未觉得如此长,心跳愈发快了,好像有什么空缺被完全填满,一些意味不明的东西已经超出他的预料。

 

但此刻的他已经无暇顾及了,不断被快感冲刷的脑子已经无法思考,只是有些茫然的接受这一波波快感,明明他是想当一回主导者,但现在怎么看都觉得是自己惨兮兮的。

 

“太、哈啊…!太晃了…哥、哥哥…放我下去…呃嗯、!”

他拽着杨仕泽的衣服,穴肉猛然缴紧,横冲直撞的肉棍不再像烧铁棍,却仍旧在不知不觉间顶着软化的穴腔,柔嫩的内壁不断包裹着男人的性器,在一路颠簸间,丁禹兮甚至能感知到他的青筋和纹路。

 

泪水不争气的流下,漂亮男生的唇张大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抽噎的哭泣着,他在戏里哭的一向都很美,现在更不例外,称得上一句“活色生香”,手半笼在男人脖颈间,安全感降到最低,仿佛随时都要摔下来,只能依靠他的肉棒维持平衡。

 

等杨仕泽把他放在落地窗变的地毯时,丁禹兮已经快不省人事了,整个人处于半梦半醒的状态,身下一片粘腻,或是他的或自己是的,他张开腿,胸膛剧烈起伏,眼尾的泪在半透进来的月亮下显得格外旖旎诱人。

 

“小丁?”

杨仕泽拍了拍身前人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男生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他格外感性,一向都是个爱哭的人,抗压力也不强,总会在意所有人的声音,但疼痛阈值还算高。

 

或许是这次太疼了,丁禹兮有些接受不了,他本以为那些小片里的两个人都欢好得格外愉快的,没成想第一次给他痛成这样,男生的眼泪从最开始就没怎么停过,到现在还迷迷瞪瞪地认为应该是他天生适合当1,所以承受不住。

 

他还挺奇怪的,知道自己是一个无聊的人,却还是执着的靠近,丁禹兮到底看上杨仕泽什么了,内娱还算干净的存在吗?还是说性格合得来,没法谈女朋友,就想谈个男朋友?或者说难听点是炮友。

…不像。小丁还挺真诚的。

 

杨仕泽用枕头垫在他身下,将男生翻了个身,那被肏的有些软烂的穴肉在肉棒离开时争先恐后地来挽留,这热情的自己差一点就守不住了。空虚感将丁禹兮包裹,他有些生气地转过头,漂亮的杏眸中蓄满泪光,委屈与娇嗔骤然击中自己的内心。

 

他艰难聚焦着,似乎是想看清杨仕泽在干什么,却在对上他的眼睛时瞳孔骤然缩紧,挣扎着想逃跑,反被男人拽住脚踝一把拉过,

“杨仕泽、我…我真的不行了…”

 

丁禹兮无助地摇摇头,整个人像是要昏过去一样,但男人却掐着他的腰,重新没入被操出一个淫荡圆洞的后穴。

 

房间里传出那羞辱的声音,粘稠的水声自两人黏连的下体传来,频率过高的抽插将甬道中自然分泌的肠液顺着肉棒流淌出来,又被拍打成白沫糊在穴口。漂亮男生的小穴实在不大,单一根肉棒就将褶皱扯平,穴腔泛白,红艳艳的媚肉随着杨仕泽半根退出全根挺进的频率被拉出又缩回。

 

肉体拍打的声响格外大,杨仕泽掐着他的腰,一下又一下顶上前列腺,囊带将圆润雪白的臀都抽出红痕,男人固执地向深处顶弄着,原本丁禹兮的意识也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他抛弃沉重的理智,尝试一同追求极致的欢愉。

 

当杨仕泽肏进漂亮男生的结肠口的时候,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顶端,被强行破开结肠口的滋味过分煎熬了,火烧一般的疼痛自下身传来,原本丁禹兮其实都快舒服地睡着了,谁知还有这一茬。

 

漂亮男生痛苦地哀嚎出声,他漂亮的杏眸禁闭,泪水自眼角吧嗒吧嗒往下流,冷汗滑落间格外昳丽动人,

“呃…畜、畜生啊…疼疼疼…!”

 

杨仕泽听见撕拉的一下,往声源望去,地毯上的棉绒都他给硬生生扯出来了。小丁力气确实大,毕竟是连拧花筒都拧断的人,男人被他这点小动作逗笑了,反过来才想起是自己顶得太深伤到他了。

 

肉棒顶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丁禹兮哆哆嗦嗦地摸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被顶的凸起,奇异的感觉上泛,他不可思议地又睁开眼睛,埋怨的眼神分外可爱。

 

杨仕泽握住他的手,与男生相扣,挺起腰又开始了进攻,他扬起头,露出那柔软的舌,男人掰过他的脸,与他接吻,湿漉漉的唇被唾液滋润着,红艳艳的,不知何时丁禹兮放过了自己不去咬唇,但鲜明的牙印衬得他越发性感动人。

 

“想…想射…”

 

那可怜巴巴的玉茎和他的主人一样,半勃的
性器顶端滴着透明的水液,渗入下方洁白的地毯间,漂亮男生将头埋在枕头里,呜咽着想去摸下面企图让自己好受些,不过被杨仕泽半路拦截了。

 

“哥哥…让我射,帮帮我…哼嗯、我都那么累了…你怎么不知恩图报…”

真的很像在操未成年…杨仕泽看着丁禹兮哼哼唧唧的样子不禁发笑,

“行,等我一起。”

 

“不、不对,出去射,出去…哥哥,哈啊…”

漂亮男生的大脑迟钝的反应过来却已经来不及了,男人的指痕遍布白嫩劲瘦的腰间,肉棒猛然冲刺几下顶弄着被肏得烂熟的穴腔,颤抖两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出,填满了整个甬道。

“好、好烫…哈啊…!!”

 

强烈的冲击感拍打着他的敏感点,丁禹兮被烫的双眸瞪大,半勃的玉茎淅淅沥沥地喷射出点点白浊。

他愣是被内射得干性高潮了。

 

阵阵强烈的快感宛若在漂亮男生死死撑住的神经末梢炸出一抹烟花,丁禹兮痉挛的射出一股清液,两眼一翻直接晕过去了,娇软的舌尖半探出唇瓣,一副被压榨欺负过头的模样。

——

丁禹兮再醒过来都是后半夜了,柿子被杨仕泽全吃了,他气得直将杏眼睁得老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装生气。

 

腰腹和某个不可言说地方的疼痛叫他浑身酸软无力,而第一次经历的最终体验就是,疼,但也有点爽,杨仕泽还算得体,将他清理得挺干净,但体质再好也避免不了发烧。

 

后面好多天,男人都被迫去丁禹兮的剧组送温暖,请全剧组喝奶茶,又单独请他吃了好几顿大餐,漂亮男生一蹶不振了整整三天,高烧低烧才通通退去,他左右斟酌着对身前木讷着吃饭的男人开口,

“我觉得肯定是自己不适合当0,要不下次你试试,我保证…唔唔…”

“要么快点吃,要么下次叫哥哥,我让你在上面。”

 

“哥哥!哥哥~杨仕泽哥哥哈哈哈!!说好了啊不许反悔!小丁虽然有点脆,但还是欢迎下次再来的!”

 

这又不得不说某个晚上,丁禹兮坐在上面,左右摇晃着想要倒下去,却被男人强行扶着腰,哭得梨花带雨的一些事了。

 

至于两人是什么关系…他们倒是从来没有交流探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