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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很不好意思。我不是那种有远大志向的人,知道自己学习上没天赋后,最大的愿望就是把保安证考下来,借它靠近一些现场。
同事跟我说,当北京的保安待遇都比别处好点儿啊!我点点头。
那这没法儿,北京确实活动多。
我有接过不少演唱会或者音乐节的活儿,个人角度来讲我兴趣不大,工作态度和效果无功无过,直到我在"苏黎世荣耀世界邀请赛国家队北京集训保密协议书"上一笔一画写下自己名字,一转身又见到——
我最喜欢的荣耀选手,喻文州。
——他笑得眼睛弯弯,跟大家打了招呼,自我介绍,然后道谢。
上学时我语文成绩是所有科目里最烂的,写作文就是流水账,主谓宾堆在一起,组成一个让人昏昏欲睡的故事,没有修饰语,没有形容词,没有别的什么感情。
我算是如今荣耀比较老的玩家,早先就喜欢喻文州,跟着玩术士,技术不怎么样,理论更不怎么样,但我也不追求这个。
我喜欢喻文州,难以自禁地总多注意他一些,眼神无意识追着他的背影跑。保安科的吃饭洗澡睡觉时间都和常人错开,我能固定见到喻文州的时间只有早饭以及晚上十一点的熄灯扫楼。扫楼本来是有排表的,但我说轮着来太麻烦了,一栋楼俩人固定就好!主楼就我和小陈吧。
主楼包含训练室、临时休息室和心理休息室。对于最后者我持不理解态度,这些选手个个身经百战,又有叶修大神那张嘴在旁边鞭着,应该不会出大问题。即使紧张焦虑,看一眼喻文州就好嘛!多赏心悦目!
但是开训半周后,我发现心理休息室几乎是喻文州的专属休息室。
这个专属不是说只给他一人用,相反的,谁都爱往里钻,只是好像喻文州每次都在场,傍晚和晚上居多,出来的时候没什么表情,披着外套慢慢走,跟队友一起回隔壁楼的住处。
这天小陈请晚假,没跟我讲具体原因,但表情很促狭。我小声提醒他注意影响。他说你情我愿的事,哪来的坏影响,零点我就回来值班了。
小陈确实有这资本——我得承认。他个人资料上身高写的是186,肩又宽,小臂上青筋挺明显,一绷就看得清,工作时间很认真,下工后确实爱找人约炮。我跟他只是工作关系,一般当做没听见。
他请假,十一点半我就自己扫楼。
楼道的感应灯不好使,我图方便,没人的房间只打着手电筒象征性查一查,锁上门就查下一个。
靠近国家队训练室的时候我非常紧张。喻文州他们四个战术大师经常留到很晚商量事情,我和小陈扫楼经常遇见他们。
碍于数据等机密的保护,训练室是不许外人进的,也不归保卫科锁门。我照常放低脚步声路过,发现门内开着灯,却什么声音也没有。
按照这种情况,我应该核查里面是否有人,然后上报询问要不要代为锁门。我严格按照规定,敲门两下,推开——
训练室里有人。
我应当立刻退出房间的!但我不小心看到了喻文州的脸。他轻轻咬着下唇,眼睛不知在看哪里,脸色竟然有一丝慌张,以一种略显奇怪的姿势坐在他的电竞椅里。
我愣在门口,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怔着,一瞬不错地盯着他。
我听到他说:"抱歉……今晚这里我来锁门吧,有点事要忙。"他的声音有点抖,一句话中间还没忍住吞咽了一次,全程一动不动地窝在原地,似乎想礼貌地对我笑笑,但表情为难。
在北京的、初夏的、二十出头温度的、没有风的夜里,我在寂静的空气里听到机械嗡鸣声。
"辛苦…您先回去吧。"
喻文州又开口了,我没法再充耳不闻,但奇怪的力量吸引着我锁上门往里走。喻文州的表情变了,他试图站起来,动了一下就又跌回椅子里。
"唔……"
这一刻我知道他在干什么了。
冰雪聪明的人,深夜十一点半,因为压力或者焦虑,独自在训练室加训,开着电脑,不在操作,身下有震动声。
我面对着这样一幅图画失语几秒,没等我反应过来说点什么缓解尴尬,走廊上响起脚步声,朝着训练室来的。
喻文州的表情又紧张了一下,看到我反手锁上门,他松了口气,放任自己软在电竞椅里,咬着下唇低低地喘。
我走过去,喊了句喻队,伸手就要解他的裤子。喻文州连连阻我的动作,手滑了两次才抓住我的手腕。
我的手顺着他小腹往他下体滑,摸到半硬的性器,立刻按捺不住想往他身后探,扯出他体内的跳蛋玩。
然而我的手刚往下摸了一点就碰到一手滑腻,一个本不该属于男人的器官舔在我手心,里面吃着一根假几把,几乎全吞进去了,只留了一个把手在外面勒着。
我难以置信地瞪着他的眼睛,喻文州眼神低垂地向后缩,下意识靠过来我怀里吸气。
我问他每天晚上都这样吗?他一边喘一边说,只是最近压力大,缓解一下。
我又没来得及说什么,门口响起小陈扭开锁孔的声音:
"您好!还有人在吗?灯开着的话我得打开然后锁……"
我下意识挡住喻文州,但他裤子已经被我扒下来了,现在光着屁股坐在电竞椅上,那根巨大的假几把钉在他逼里震,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我看看他,竟然还是那种冷静可控的表情。
小陈三两步跨过来,如同泰山压至,一句话也没说,动手放平一点椅子的后背,伸手就去碰插在喻文州逼里的几把,粗暴地旋转半圈,将前面一个凸起的小把手往阴蒂位置按。
喻文州像条鱼一样弹起来,呜咽一声,开始无声尖叫。小陈研究了一会儿怎么打开吸吮模式,期间按错几次,那根几把不断提高频率,操得喻文州眼神都不清明。吸吮模式打开之后仅仅两秒,喻文州就尖叫着潮喷了。
小陈玩心重,一直捏着那根小把手用力往喻文州阴蒂上按。喻文州哭得停不下来,在我怀里抖着声音说很麻很痛能停下吗,如梦初醒般挣扎着说这是强奸……
我听得想笑。
"喻队,半夜用几把操自己不算强奸吗?"
说着我拍开小陈的手,用力把那根几把拔出来。喻文州哭叫一声高潮了,逼水溅了小陈一手,从逼里还流出来大股的白色精液。
我和小陈对视一眼。
小陈早就硬得难受,当即脱下裤子,端着自己又长又粗的几把就往喻文州逼里插,猛地一顶到底。喻文州张着嘴发不出声音,眼睛上翻,后腰猛抖。小陈把他抱起来,端玩具似的挪到沙发上,走一步顶一步,喻文州的表情看起来快吐了,皱着眉哀叫,根本没地方借力,半搂半倚地靠在小陈怀里,像个没有生命的性爱玩具。
"喻队,逼里的东西是谁的?国家队每天那么多人找你心理咨询原来是为这啊?"
喻文州嘴唇动了动,什么也没说出来,只余嘶哑的尖叫。小陈每一记打桩都用着最大的力气,顶到最最里面,右手还拿着那根沾满喻文州的水和不知道谁的精液的几把,把吸吮口对准喻文州的阴蒂开机,同时狂风骤雨一样用力操着身下这口本就不大的小逼。
我饶有兴味地欣赏喻文州的表情。他被操得全身上下都没力气,手指无力地抓着沙发,拼命想要逃离,又被小陈抓回去往几把上按。
我看他的表情实在不对,捣捣小陈,暂停了攻势。下一秒,喻文州以一种类似于爬的狼狈姿态靠近沙发边,痛苦地干呕几声,咳嗽声捂在嗓子眼里,又闷又疼。他想去抚摸自己小腹缓解疼痛时,摸到小陈巨大的几把戳在小腹内壁的感觉,立刻绝望得什么力气也无,被拖走时毫无反应。
后来的两整天我们都没有见到喻文州。他再出现时似乎已经丢弃了优雅自持的面具,只穿一条女士的丁字内裤,就在训练室坐下了。
小陈之后应该还有不止一个人操过他,不用看都知道逼很肿,走路受限,他走一段路都会被磨得很空虚,于是自己蹭几下,爽得呜呜叫。
我看到孙翔练累了之后,拨开内裤就想往里操,喻文州抖了一下,孙翔用手指推开喻文州的阴唇,才看见他逼里夹着东西,走路都得用力吸咬着才不至于掉出来。
下午我在心理休息室门口站岗,终于知道了它是怎样一个操作机制:
喻文州穿着皮鞋主动往人几把上骑,他自己扒开逼口,对准,然后往里捅,一边还亲亲对方的嘴角——这是一般版本。
王杰希叶修黄少天这样与他熟稔的,他就躺在床上,摆一幅任君采撷的样子,通常被按着后颈掐着腰狂操,叫床如同哭喊呼救,但其实爽得直喷水,眼泪口水一起流,刘海糊在通红的额头上,迷蒙的情色。
喻文州就这样在队员有需求时提供帮助,自己压力大时半夜吞着玩具睡觉。我看他似乎很乐得自己当个飞机杯,各类玩具吃得极其勤快,近乎病态地迷恋被插入的感觉。
双龙是常有的事,他被做到合不拢腿走不了路也是常有的事,这时候他会被我和小陈扶回去休息,偶尔会主动摇着腰上来吃小陈巨大的几把,逼口肿到吃不下,他就用手,用嘴,或者硬往下坐。
到集训的后半部分,有时候楚云秀和苏沐橙也会加入。她们花样很多,喻文州反倒很容易被她们玩到缺水头痛。
长此以往,喻文州每天挂着宽大的短裤上训,并不穿内裤。体液容易流得到处都是,每次做完他就用按摩棒把自己堵上,逼里咬得不够紧,容易滑脱,他给自己绑贞操带,同别人一起,照常坐下,走路,办事情,只是太经常磨到敏感点,爽得缩在椅子里抖,大腿抽搐。
也有不好的影响显现出来。他耽于做爱的气氛,溺于被抱着插入的感觉,某一天晚上被私生拉走,不顾死活地一顿狂奸,居然没有怎么反抗求救。国家队和保卫科到处查监控找人,最后他被小陈打横抱回来,身上青青紫紫一大片,很长一段时间双目无神,如同一个破败的布娃娃,双腿大张,血一样红的大腿根,合不上的逼口流着大股大股的浓精,滴滴答答一路。
国家队安置好他,正坐下准备商讨相关事宜,还没说上五分钟,喻文州就蹭着走进来,脱了裤子往王杰希身上坐,一边蹭一边甜腻地叫,把全屋人都叫硬了。
"我……哈嗯……难受……"
喻文州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