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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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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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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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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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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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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54

趁人之危

Summary:

陆桥山发誓下一次绝对会除掉李涯。

Notes:

之前忘了传这篇,本来想着算了(因为原稿在不用了的平板上找到很麻烦),但鉴于现在还有人找我要,寻思反正也是自己辛辛苦苦写的于是从zine上翻出来发了,现在一看,简直就是黑历史啊……唉

Work Text:

陆桥山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向后靠倒在雕花的真皮椅背上,看着眼前瑟瑟发抖的情报员,只感觉到一阵心累,“你说你找不到谁?”

 

“我找不到李队长……”男人一边擦汗一边低着头小声回答。

 

“哦,”陆桥山拿起档案袋在桌上磕了又磕。找不到人,就好像这一天的糟心事还不够多似的,先是早上,站长打电话给他,把本就屈指可数的人又调了一批给行动队。然后是中午,因为人手不够,害得他们连续盯了三个月的可疑分子逃之夭夭,比这更糟的是仅仅过了两个小时行动队的人就带着那几个他们没抓住的嫌疑人堂而皇之的走进了保密局的大门。再又是晚上,第二天就要抓捕审讯的人员名单,到现在了还没交到行动队队长的手里去。而这一连串的破事,对,这一连串的破事都有一个共同的诱因——李涯,陆桥山盯着档案袋上的字好像要看出什么花来,大名鼎鼎的佛龛,吴站长眼前的红人,不,现在没有那么红了,他真想掏出来手枪冲着那个该死的家伙邦邦开上两枪。

 

“李队长就住在办公室,你还找不到他?”

 

“就这你还好意思在情报处混,说出去不嫌丢人?”

 

男人被这一连串的质问吓到恨不得缩进地里去,“处长……对不起,但李队长他办公室锁着,打电话也不接……我不敢进……谁也不敢进啊!”

 

陆桥山冷眼盯着面前这个倒霉的属下,然后噗嗤一下笑出声,“瞧你,”他把档案袋扔回到桌子上,“行了,不是你的问题,你下班吧。”小伙子如释重负,一边道谢一边飞也似的逃了出去。

 

人刚走,陆桥山挂着笑容的脸就瞬间冷了下来,扯淡,谁都知道李大队长长年不回家,吃睡都在办公室,这个点还在外面,肯定有鬼,李涯这是在作死呢。

 

于是陆桥山拿起文件准备下楼,他一边走一边盘算,先去一趟办公室,如果没人,第二天计划泡了汤那不管怎么着他也能名正言顺的在站长面前参他一笔。他活该,陆桥山心中暗骂,什么东西,就在延安潜伏了几年,一点儿用都没派上,回来就和他陆桥山平起平坐,他也配?

 

想到这儿他便气不打一处来,仗着这股火气将门敲得震天响,“李队长,李队长!!!”

 

没有动静。

 

喊到第三遍陆桥山便彻底放了心,李涯确实没在办公室。既然如此,那就怨不得别人,这回兔子可是自己撞上的枪口,他要还不开枪岂不成了旷古难寻的傻蛋了。陆桥山几乎是欣喜着转头准备离开,正当他畅想第二天李涯那副垂头丧气的德行时,门开了。

 

“陆处长,您找我?”男人站在门口,清冷的嗓音像往常一样缓缓响起,熟悉又让人讨厌。

 

陆桥山僵硬的转过头,然后立马露出一副灿烂的笑容,“哎呦,李大队长!”

 

“你在办公室怎么也不说一声?”他把文件递给李涯,“我这边的人可找了你半天,你上哪儿去了?”

 

“没有,我刚才在办公室睡了一觉,没听见电话响,”李涯脸色苍白,但还是打开档案袋扫了几眼文件,“东西我收到了,一会儿我就安排人,没什么事的话,您就先回吧。”

 

“怎么了?”陆桥山有些奇怪,“李队长这是……身子不舒服?”

 

但其实陆桥山一点儿都不在乎李涯身体好不好,死了都跟他没关系,最好死他家门口,他爱看。

 

陆桥山之所以问这个是因为直觉告诉他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平常李涯都跟打了鸡血似的精神,今天却病殃殃的,说几句话就气喘,半个身子靠在门边,和以往那副目中无人的样子完全不同。而且如果他真像自己说的那样刚才在办公室睡了一觉,又怎么知道有电话响?李涯在撒谎,陆桥山心中了然,但他为什么要撒谎?

 

“没,”李涯目光躲闪,“就是这两天没睡好,有点着凉。天色不早了,您请回吧。”说完他低着头就要关门。

 

“哎,”陆桥山笑着挡住了门,“别呀李队长,你看看,我为了你一直找到现在,也不说请我坐坐?李队长……不会还生我气呢吧?”

 

“你……”李涯瞪着他,眼神除了厌烦之外还有不解。陆桥山知道李涯现在一定想生吃了他,但陆桥山就乐得看李涯吃瘪。

 

“陆处长这是说的什么话呀,”李涯很快也反应过来陆桥山没安好心,可他没办法拒绝,只能开门邀他进来,“您到我这儿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快请坐快请坐。”

 

陆桥山也不客气,进门后直奔旁边的沙发,二郎腿一翘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自己家,“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陆桥山笑得狡黠,挑衅一般的望着房间的主人。

 

李涯太阳穴直跳青筋,他现在只想给这人脸上狠狠来两个耳光。奈何袁培林被杀后他在站长面前早就没了原先的气势,于是他只能沉默着转身,去拎那个比以往沉重许多的茶壶,“您坐着,我去给您泡茶。”

 

李涯刚一转身,陆桥山便收了笑容,他嗅了嗅空气,房间里弥漫着一股似有似无的香味,如果没猜错的话应该是梅子,他眯起眼,上下打量着男人的背影,如果不是因为这屋子没地方躲人再加上他知道李涯素日来的秉性,他真的会怀疑李涯在这儿偷偷藏了女人。正当他胡乱猜测时,他突然发现李涯领子上好像有血。哪来的血?

 

李涯只穿了一件白衬,本就精瘦的身子看起来更加的单薄,尽管只是几滴血,但还是显得格外刺眼,陆桥山环顾四周,视线最终落在了李涯办公桌下的抽屉上,左数第三个没关严,明显是刚刚有人动过,里面装的什么?

 

陆桥山心里已有了结论,但这个结论过于荒谬,但他不敢相信,他也不知道是否该赌这把。

 

“李队长最近都忙些什么呢?”他站起来,一边扯闲篇一边踱步向抽屉走去。

 

“害,也没什么,说来说去就是那几个地方,日常巡逻罢了。”李涯放下茶壶,手止不住的发抖,细看额上已冒了一层薄汗,他眼前发黑,只得闭目倚在墙边,根本没注意到陆桥山的动作。

 

“是吗,不过日常巡逻也不能松懈啊,”陆桥山心不在焉的敷衍着,他的目的就是桌下的那个抽屉,“多少人就是钻了这样的空子……”他打开了抽屉,里面赫然在目的是三只用光了的抑制剂。陆桥山拿起其中一只,看着标签上的字倒吸一口凉气,那上面写着地坤专用。

 

“陆处长,尝尝我从南京带的……”李涯端着茶愣在了原地,陆桥山大脑一片空白,不可思议的望着他。

 

“你……”他气得嘴唇发抖,“谁准你开我抽屉的!”李涯扔下手中的茶杯,冲过来狠狠给了他一拳。陆桥山还处在刚才的震惊之中,躲闪不及被打倒在地,抑制剂也被夺了回去。

 

陆桥山没计较这一拳,他站起身,嘴角带血表情却依旧震惊,“你是地坤?”

 

“我是什么跟陆大处长好像没什么关系吧。”李涯理了理衣领,又恢复了那副趾高气昂的模样。既然都已经动手了,再装和气好像也没什么意义,“没想到,别看陆大处长表面上像个正人君子,其实背地里净干些下三滥的事。”

 

“我劝你不要这么和我说话。”陆桥山镜片下闪着冷光,眼神凌厉的像要杀人,“李涯,你好大的胆子,这种事情你也敢撒谎?说不定延安那边就是因为这个才抓的你……”说到这儿陆桥山突然笑了起来,“李涯,站里是怎么处理这种事的,你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吓唬我?”李涯脸色发白,嘴上却毫无惧意,“好啊,你去,你现在就打电话告诉站长,看他会不会派人过来,扒了我的衣服,打断我的腿以后再扔到绣春楼。”说完他便气定神闲的走到沙发前,抱胸坐下,挑衅似的盯着陆桥山,“打啊,陆处长,你不就是想看我跪在地上求你吗?”

 

陆桥山迟疑了一下,他知道,站长在他和李涯之间肯定会选择李涯,所以他现在倒还真不能拿他怎样。但就这么放了他?不可能。于是他只能站在原地不动,思考着下一步的对策。

 

“怎么不打呀陆处长?”李涯语气嚣张,眉眼间是掩不住的得意,“要不,我帮您打?”说罢他便伸手去够电话。

 

陆桥山一把按住了他。“你少在这儿给我装蒜,”陆桥山声音冷的吓人,“好啊,有站长给你撑腰是吧?”陆桥山按着他的那只手直冒青筋,李涯确信自己的骨头在响。二人僵持着,眼中的怒火能在对方身上烧出无数个洞。但下一秒陆桥山便笑着松开了手,“没关系,我有的是办法对付你这种东西。”

 

“想打架?”李涯警惕的弓起背,像一只蓄势待发的豹。陆桥山没说话,只是不紧不慢地解开西装上的两颗袖扣,刹那间铺天盖地的苦山茶香便席卷了整个屋子。

 

“陆桥山!你!你混蛋!”李涯被浓烈的香气呛得连连后退,他没想到陆桥山竟然会把自己的信息素放出来,“收起来!陆桥山!把它收起来!”李涯捂着后颈跪在地上,早已没了刚才的镇定。

 

山茶的气息越来越浓,争先恐后的钻入他的鼻腔,李涯面色绯红,止不住的喘息着,大颗大颗的冷汗从他的额上滑落,他是地坤,这不假,可二十年前他就已经把腺体挖了出来,按理说陆桥山的信息素对他没用。为什么……还会起反应?李涯大脑飞速运转,难道是上次在马王镇……?又或许是当初的刀不够锋利,还可能是处理方式太过简陋,腺体没有清除干净……他想不下去了,李涯第一次感觉到恐慌,目前所发生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外,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陆桥山蹲下来,抓住李涯的头发逼他看着自己。李涯双腿发软,趴在地上动弹不得,只好摆出一副凶狠的表情虚张声势,“你干什么?”

 

“你说呢?正常人看见一个发情的地坤会干什么?”

 

“姓陆的,你他妈疯了!?”李涯气到说不出话,“你,你又不是天乾!”

 

“是不是天乾……有区别吗?李大队长这幅样子还能拒绝吗?还是说如果我是天乾李大队长就会心甘情愿的张开腿让我进来了?”陆桥山镇定自若,解下领带不紧不慢的开始绑他的手。“等等!”李涯慌了,“陆桥山!你清醒点!我是你的同事,有什么事我们可以商量,你你不能这样对我!”

 

可现在的陆桥山哪里还会听他废话,李涯只能干瞪眼看陆桥山把自己的双手绑的结结实实,“姓陆的,你,你他妈混蛋!你等着!”李涯又气又急,眼里快要喷出火来,如果他有枪他一定会把陆桥山打成筛子。“我一定弄死你……你等着!”

 

陆桥山对李涯发出的那些死亡威胁视若无睹,但看着那被他扒得精光的下体却一时陷入了疑惑。他现在不太确定李涯是否真的是和他一样的地坤,因为那甬道依旧干涩,没有半点湿润的迹象。正当他走神的功夫,李涯挣扎着坐起来,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肩,“操!”陆桥山骂了句脏话,腾出手来去掰他的牙,但越掰咬的越紧,陆桥山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被咬穿了,“你他妈,属狗的!张嘴就咬人!”李涯不说话,只是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气音,顺势咬住了他的手,其力道之狠毒令陆桥山胆寒。完了,他心中暗暗叫苦,这一口下来他感觉自己不是少块肉就是得少根指头。

 

血顺着李涯的口中流出来,但还是不松口,无论陆桥山怎么威逼利诱就是不松口,简直像条疯狗!陆桥山骂着,对了,疯狗,陆桥山看着两眼血红的李涯,这他妈不就是一条十足的疯狗,碰到疯狗咬人就打它的鼻子,这是之前在老家郑大哥教他的办法。于是陆桥山照做,一拳下去果然有用,李涯惨叫着松了口,蜷缩着躺倒在地上。

 

陆桥山看了看自己的手,他确信自己能看见虎口周围白花花的骨头,左肩被血染红了一大片,他的衣料上甚至还有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陆桥山有些恼怒,他现在真的很想掐死李涯,大不了第二天直接去南京自首。然而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只是躺着,眼神涣散,脸上是自己的和陆桥山的血。

 

可能是因为刚才那一拳下手太狠,李涯仿佛被打傻了一样,不说话,也不再反抗,一动不动的任凭陆桥山摆弄。

 

陆桥山甚至还要感谢李涯刚才的那两口,他正愁没东西润滑,正好手上的血倒为他行了方便。借着血液,陆桥山终于进到了李涯的体内,刚进去的那一刻陆桥山满足的叹息出声,李涯却痛的浑身都在颤抖,被侵入的甬道紧紧收缩着穴肉,试图将异物排出,李涯绷紧了身子,用尽全身的力气试图抵抗,“不……陆处长,门,门……”李涯几乎要哭出声来,“把门锁上!”

 

“什么门?”陆桥山有些不耐烦。李涯眼中带泪,声音带着哭腔,“门没锁……”李涯哽咽着哀求道,“陆处长,求您,至少把门锁上,会有人看见……”

 

“哦,那不正好吗,正好让大家都来看看,平日里洁身自好的李大队长背地里是个什么德行,”陆桥山一边笑一边往更深处顶去,李涯呜咽出声,他闭上眼,强忍着不让泪流下来。

 

“行了,”陆桥山懒得关门,但也不想真逼急了他,谁知道这人疯起来会不会又咬自己一口,“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没家似的住办公室啊?别做梦了,这个点不会有人专门来看你的。”

 

李涯彻底死了心,他明白,陆桥山恨他,他也恨陆桥山,所以即便是求饶陆桥山也不会放过这个羞辱他的大好机会。唯一让李涯感到庆幸的是,陆桥山是地坤,就算再怎么乱来他也是不会怀孕的。不过就是被艹一顿而已,他承受的住。于是李涯也便释然,狠狠地把头扎在陆桥山胸前,泄愤似的将泪水和血一并擦在那件价值不菲的西装上,然后在心里设想着陆桥的一万种死法。

 

陆桥山也清楚这一点,他李涯心里打的什么混蛋算盘。可他的生理构造注定了他既不能成结也不能标记,而且他在这方面其实也并没有多少经验,今晚上的事实属一时冲动,他压根不知道要拿这个好似性冷淡一样的地坤怎么办。阴茎在李涯的后穴中不住的打滑,陆桥山有些着急,而李涯嘴角边那一抹嘲讽般的微笑更是让他恼羞成怒,是了,他根本就没拿自己当回事。“看不起我?”陆桥山拧着他的脖子,心想要么真就这么弄死算了。李涯被他掐的喘不上气来,却只是笑,一边咳嗽一边笑,他喘着气,眼里却是深不见底的杀意,“陆桥山,有本事,你现在就弄死我,不然,哈,你以后肯定死我手里。”

 

陆桥山最终还是松了手,不是害怕,而是因为他不想上一具不会说话的尸体。他沉着脸,用力分开那两条苍白精瘦的大腿,不顾李涯的闷哼,借着怒火挺进了他所能到达的最深处,他粗暴的掐捏着两瓣饱满丰润的股肉,在上面留下了不少触目惊心的红痕。

 

好,既然他无论如何都进不到生殖腔,那就干脆不进,陆桥山转势向地坤敏感的穴口磨去。“哈……”果然,李涯终于抑制不住发出了呻吟。陆桥山一阵窃喜,但是还不够,他继续着动作,寻找着他最熟悉的地坤最敏感的那一点,终于,在后穴上方,他如愿以偿的顶到了那凸起的一点。被触到的那一刻李涯哀叫着弓起了腰,像条濒死的鱼一样在陆桥山的怀里胡乱挣扎,“不行,那里是……”李涯睁大了眼,他连自渎都少做,那里更是他从未触碰过的地方,陌生的快感让他厌恶,更让他恐惧,“不能……”他哭着,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往下流,“陆桥山,你……”一遍又一遍重复着些无意义的话,“陆桥山!你不能……!”

 

陆桥山按住他被绑着的手腕继续挺进着,动作越来越快,李涯被操的两条腿止不住的打颤,脸颊被情欲染上一层红晕,精心打理的头发早就凌乱的不成样子,被汗水浸湿贴在脖颈上,看着无比的淫乱。

 

陆桥山没想到上李涯竟然能让他这么爽,无论是身体还是精神都无比的舒爽,情欲渐渐胜过了理智,山茶香浓的快要在空气里滴出水来,他现在只想怎么才能彻底摧毁这个男人,撕破那张令他作呕的脸,让他哭,让他尖叫,在自己的身下像个婊子一样浪叫着求饶。陆桥山腾出一只手,抚慰起男人半勃起的性器,那东西和他的主人一样好欺负,没过几下就颤颤巍巍的立起,吐露出几滴透明的前液。“哈……不行……”李涯咬着牙抽泣着,泪水和口水糊了满脸,在陆桥山的怀里不住的扭动着。他的性器还在陆桥山手里握着,后穴也食髓知味,阴茎进来的时候就谄媚的迎上来含住,退出去时还恋恋不舍的挽留,前后的快感叠加在一起,他快要疯了,“不行,不行够了…太…太深了……!”李涯被顶得语无伦次,一边抽泣一边随着陆桥山的动作上下起伏,后穴传来的一阵阵酥麻让他羞耻又上瘾,李涯感觉自己的脑浆都要被操飞了,“哈,求你,再快些……”他哭着,他想被标记,想被人占有,被粗暴着按在地上狠操,二十年来一直所压抑着的欲望终于爆发,萎缩的生殖腔受到同性信息素的催化和浸润,又开始重新发育,穴肉紧缩着,腔口随着阴茎的插入吐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情液。李涯眼神涣散,失了焦距,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口中吐出一连串他自己都难以置信的娇喘,但他没办法思考,总之不管是谁,只要能让他高潮就好,他管不了那么多了。

 

“你说什么?”陆桥山得寸进尺,将阴茎抽出一半,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你想要什么,说出来。”

 

“求你……”李涯呜咽着,哭的快要窒息过去,“求你给我……求你。”

 

“大声点,我听不见。”陆桥山直接全退出来,手也离开了正肿胀着的性器,“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陆处长,求你,操我!操我!”李涯委屈的哭着喊,“操我,插进去,求你了……”

 

陆桥山心满意足,如他所愿将性器重插进去,性器插进去的那一刻李涯便翻了白眼,过高的刺激使大脑宕了机,后穴兴奋的收缩着,等待着接下来的狂轰滥炸。他张着嘴,用腿夹紧了陆桥山的腰侧,没过多久便射了出来,然后抽搐着高潮。陆桥山抽出来,精液和爱液顺着李涯微张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地毯上,此情此景,简直是一副活色生香的春宫图。空气中充斥着一股青梅发酵后的淫靡的气息,陆桥山有些遗憾,他真想就这么直接标记了李涯,让他怀孕,可惜他不能。

 

陆桥山去拽他的手腕,想给他松绑,却被他皮肤的温度吓了一跳,李涯的身子烫的吓人,梅子的气息好像也比刚刚重了那么一点。陆桥山自己就是地坤,但情期的地坤即使温度再高也高不到李涯这个样子。李涯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张着嘴,却几乎听不到他喘气的声音。

 

陆桥山去摸他颈后的腺体,却只摸到了一条蜿蜒狰狞的伤疤。李涯颤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只是转过头去,盯着墙上的画。

 

陆桥山愣在原地,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梅子的气息如此寡淡,为什么李涯身上几乎没有地坤的特征,为什么李涯对马王镇一事如此耿耿于怀,又为什么躲在办公室里不出来。陆桥山心情复杂,看着眼前这个他所厌恶的恨不能置之死地而后快的男人一时语塞。他好像,确实有点,趁人之危。

 

“你最好赶紧回去。”李涯闭着眼提醒他,冷静的好像刚才躺在地上被操的人不是他一样。“就算是想告我黑状也得等明天站长睡醒了再说。”

 

陆桥山白了他一眼,事到如今还说这些话,他真觉得李涯脑子有病。他看了看自己和李涯的身上,都是惨不忍睹,他穿的深色西装还好些,李涯的白衬衣早就变得血迹斑斑,上面还被他的和自己的体液蹂躏的不成样子。

 

“……你还有抑制剂吗?”

 

“没了,”李涯闭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抽屉里的是最后三只。”

 

折腾了一晚上,他早已经精疲力尽,“你走的时候,锁上门,钥匙在桌子上。”李涯说完便躺在地板上沉沉睡去。

 

陆桥山本想一走了之,但出于对保密局和站长脸面的着想,他还是耐着性子把人原样穿戴好,然后又大发善心把李涯抱到了一旁的沙发上。李涯比他想象中的要轻,睡着的样子甚至有几分乖顺,但表情依旧沉郁,皱着眉,好像梦里也在和别人生气。陆桥山想,就算不管他又能怎么着呢,明天起来说不定就凉透了,正好省心。但他又想起自己办公室好像还有一只抑制剂和几盒退烧药,不管哪个都比李涯买的那些杂牌子好。

 

可为什么?陆桥山自己也不明白,但他发誓下一次绝对会除掉李涯。但这次就算了。于是他叹口气,认命的转身往楼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