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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越是被微信语音铃声吵醒的,实在太累太困了,肩膀酸手也酸,昨天在理发店洗了能有800个脑袋,做梦都在给人按头。
有点赌气地想就当没听到吧,一周就这一天休息,世界没了谁都不会爆炸,考虑1秒又怕是什么要紧的事,地球不会爆炸自己会被炸。手在枕头下面摸了好几把才把手机掏出来,看到屏幕的时候铃声已经断了。眼睛很努力地睁开道能接受信息的缝,点进去还好不是催命的店长同事。
是那个有意思的客人。高越大脑皮层疯狂跳动清醒许多,被吵醒的不快烟消云散。
很简短的几条信息摞在屏幕左侧,相隔时间不久,“下午有空吗”“?”然后是一条没接到的微信语音,高越刚要回过去,对面正在输入中停了下来,接收到一条新的信息,“算了”
别啊,高越半靠着床头坐起来,天热,老旧肥大的睡衣挂在身上歪向一边,肩膀露出来也不甚在意,他划拉两下微信界面,回了个“在的呀哥哥”,然后配了个小猫害羞表情包。
他眼看着那条“算了”的信息条被撤回,“两个小时后到。”新信息跳进屏幕。
高越拍了拍对方的头像,是没改过的默认设置,挺符合刻板印象的,他挑挑拣拣发了个“我会一直等你”的小猫歪头表情包。对面“正在输入中”出现又消失,等了得有两分钟,最后发过来一个嗯。
他在床上滚了三圈,终于是舍得起来了。快速收拾了自己拿起手机找到面光最好的位置拍照修图一气呵成,发朋友圈的时候他说今天太阳很好,心情也很好。
举着手机数着一二三,看见客人的赞才满意地去卫生间继续做准备。
挺久没做过了,他从洗手台下面的储物柜找工具的时候还费了点功夫。灌肠的时候有点无聊,他撑着脸想那个老实人顾客。
原本不是自己的客人的,好像是领班姐姐的vip来着。差不多一两周就要来次店里,人高高大大的,冷脸的时候看起来凶,但其实每次被领班逗的时候都会露出无奈又纵容的表情。
高越在理发店级别低,店里人手不够的时候只能在洗头那片区域呆着,所以他给这位客人洗头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是领班姐姐看的紧,就算手上有活也要过来盯着人,有时候明明要排队等一两个小时,领班姐姐一掐腰一瞪眼,客人居然也就同意了。
高越一边用手指发力,按摩着仰面躺在洗头床上的脑袋,一边趁着领班不在小声在客人耳边替他鸣不平,谁知客人只是眯着眼睛笑得像只实心眼的熊,说“没关系啊,我也不忙嘛。”高越撇了撇嘴,“我没别的意思的呀,我只是觉得让你等太辛苦了嘛。”
客人说谢谢你的时候高越正低头去台子下面拿毛巾,从胸腔里闷出来的低沉声好像就在耳朵边震动。
高越没说话,起身给客人擦头发的时候瞟了眼据领班姐姐说很壮观的那处。确实蛮有分量,就算沉睡着,隐隐透出的形态也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高越没忍住咽了口唾沫,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点。领客人去等位的时候,领班扭搭着腰就过来了,一手搭上客人肩膀,另只手就当没人看见似的捏了下客人的耳垂。“还是老样子?”
客人的脸红的很快,他点点头,领班从镜子里瞥了高越一眼,“别傻站着啊小越,给超哥接杯柠檬水来。”
准备工作做的差不多,看看时间还有一阵,高越站起来收拾工具的时候下身没穿东西,想到客人的尺寸,高越的后面控制不住地翕张,没完全排干净的甘油混着水从腿根往下滑落。
他从衣柜里翻了套旧衣服出来,蓝白色条纹的家居服套装散发着刚喷上的棉花皂香,是高越精心挑选的味道。温暖,柔和,简单,就像那个客人最需要的一样。
想到客人,高越拿起手机看了眼,顺手把床头的照片摆件收进了抽屉,别一会太激烈,不管不顾给我推下去了。他想到这忍不住偷笑,为自己的想象力,也为一会即将到来的未知的快乐。
高越去翻客人的朋友圈。挺无聊的,往下多翻几条就是几个月前店庆集赞的文案。他还记得那会自己刚来这家店不久,连洗头都排不上号,尽是打杂的烂活了。
工作日的下午店里没什么人,两三个女孩在烫染头发,除了她们就是刚修剪完头发的客人了。领班腻乎在那人身边要他发店庆文案,客人想拒绝,小声说自己不是才充了卡,不需要活动了。
领班更是不乐意了,整个人跟没骨头似的贴到客人身上了,“哎哟我容易吗?店长给的任务又完不成啦!不就是个朋友圈吗?你都不愿意发?我以后还能指望你什么啊!”
指责的话机关枪一样突突到客人脸上,他抬手按了按脸上的口水,叹了口气笑道:“那就发吧。”
呸,领班真欺负人,高越只敢在心里悄摸声地骂,转头装作看不见客人在领班腰侧握住的手。
高越托着脸冲楼下发呆,手机震了震,是店长又在群里骂人了,高越狠狠心调了勿扰模式,熄了屏就听到楼下关车门的声音。
他心里一动,抬头看果然是客人刚停好车往自己的楼栋走来。高越手脚匆忙去门边,路过穿衣镜时紧急补了点唇蜜,上次用这个的时候被客人盯过几秒,亮晶晶状态满分。
他想起刚才手机里工作群里领班出去学习发来的即将回程的通知,高越努力让自己不要兴奋得太过明显。
他贴着门站着,努力分辨楼道里属于客人的脚步声。谁让天时地利人和,上次客人来的时候领班不在,还真让自己捡了漏呢。
他雀跃地等着客人的到来。
像只蝴蝶,像只狗。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好像到了这一步了,依然还在犹豫,高越的手放在门把手上,只要门那边出现离开的响动,他就会立刻推开门。高越闭上眼睛,似乎这样就可以感受对面的想法,时间在一呼一吸间被无限拉长,向来擅长等待的人也快要耐不下性子。
破罐子破摔吧,高越睁开眼,准备推门,笃笃笃的敲门声在这时终于响起。他抬头看了眼门边挂着的钟表,距离客人发来约定信息,两个小时,一分不差。
漂亮的笑从嘴边升起只要一个开门的瞬间,和预计中干柴烈火进门就办正事完全不同,也和尴尴尬尬打招呼,半天进不了正题的试想不一样。
把客人迎进来才看到他手里提着的早点,好像他才是这个家的男主人,此刻不过是从楼下买了些餐食回家喂养犯懒贪觉的另一半。
高越有点看不明白,歪着头露出疑惑的目光,“你这是?”很像他爱发的猫猫歪头表情包。
客人把手里乱七八糟什么都有的早餐递给高越,“觉得你可能没吃早饭。”
真是惜字如金啊,高越在心里吐槽,“哥哥你这是把早餐店包圆儿了吧~”他说话声音都带着波浪号,“不用换鞋啦,直接进来好啦~”
他说着把东西摆到餐桌上,翻了翻袋子里看起来足够四五人份的口粮,觉得客人真好,自己又可以省下几天的饭钱了。他挑挑拣拣拎了袋豆浆出来,不太讲究地用牙去咬开小口,含着袋子的一角,转头去看“好心的客人”。
却见他自己在鞋柜里找出了和高越脚上同款的小鲨鱼拖鞋,已经换好坐在了沙发上。高越嘴里叼着豆浆袋有一搭没一搭地嘬着,挪到沙发旁,用自己脚上的小鲨鱼去咬客人的。
他把视线移到客人脸上和他对视,挑了挑眉毛露出有点狡黠的笑,牙齿还叼着东西,说出来的话黏黏糊糊“哥哥好聪明啊,都能找到拖鞋在哪里。”
客人看起来有点局促,他没回答这个问题,也没和高越对视太久,盯着半天没喝下去的豆浆,问他不吃点别的吗。
高越两腿迈开跨坐在客人的大腿上,肉感的臀在身下大腿前侧紧绷的肌肉上磨蹭。两只手捧着豆浆小口往里吸,嘴角因为叼着豆浆说话溢出点点白色配合着被包装袋蹭的不那么完整的唇妆格外惹眼,他哼哼唧唧说“不吃别的了呀,你来之前都清理好了,再吃不是我白辛苦啦?”
高越觉得客人搭在两边沙发上的手安分地有些碍眼,于是突然朝一边晃了晃身子,作出找不到平衡要摔向一侧的样子,也就一瞬间的事,他伸出手去扶客人的肩,同时也如愿感受到客人为了稳住自己而扶上后腰的手,厚实的手掌带着温度偏高的潮热透过轻薄柔软的布料覆盖腰侧肌肤,高越就势又向前靠了些许,把两人间的距离拉的更近。
终于咽下最后一口豆浆,他偏了下头张开嘴,被吸干的包装袋从二人身侧落到地上,轻飘飘的,像此刻伏在客人身上的高越一般。他用手去摸客人后脑勺下方新修理的发碴,轻微扎手的触感让人摸着上瘾,尤其新发型是出自自己的手,高越的心情更好了点。
他用嘴去蹭客人的嘴,小声念叨”我喜欢甜豆浆,下次给我买甜的好不好?“
嘴角残留的味道沾在客人的下唇,他伸出舌头来舔了舔,神情有些疑惑,”这个还不甜吗?“说完偏头把高越的唇裹进嘴里更认真地去辨识糖分。
高越被吻的间隙笑出声来,”不够啊,这个还不够甜。“
客人被解开衬衣扣子的时候两个人已经转战到了床上。沙发上的时候客人被口出来过一次,高越跪在客人的腿间隔着裤子去摸早就勃发的那里,动作轻柔地去解腰带拉拉链,性器跳出来的时候还是情不自禁吞了口唾沫。
他面带害羞抬头去看客人,客人也在看他,脸上是有些受用的表情。客人把手指塞进高越的嘴让高越追着舔,“这么馋吗?”客人的低沉的声音带着笑,又从一边拿来抱枕让高越垫在膝盖下,“垫一下,不然明天会疼。”
高越一点点舔,像穷人家的小孩第一次吃棒棒糖,上下左右地舔,连根部的两颗睾丸都被挨个品尝,他闭着眼睛张着嘴,努力调动舌尖的肌肉,小小的舌头和脸边的性器视觉冲击格外震撼,只觉得他恨不得舔到天昏地暗去,睡衣扣子被解开两颗,客人的手从领子里伸进去摸他过于敏感的乳头。
好痒,好会摸,高越被拧胸的时候正奋力吞吐客人的性器,真的太大了,明明已经戳到喉头了,用手去摸还有一大截没塞进去,他只得用手顾着进不去的那段,高越被拧的一抖,身子往前倾倒,居然活生生吞了更多进去,嗓子眼本来就浅的他喉部肌肉剧烈痉挛,高热绵软的软肉刺激着性器的头部,阴茎猛地弹动,客人伸手去推高越想从他嘴里退出来,高越偏不,追着赶着做最后的逗弄。
客人怕把高越推倒没敢太使劲,射出来的时候还是搞得很狼狈,嘴里,脸上,眼皮上,睫毛上都挂了不少,但好歹没有呛到嗓子里。高越眼尾泛红,抱着从自己衣领里抽出来的手一下一下亲,浓白的精液味道不算好,也被他坏心眼地沾了客人一手。释放后的客人声音里带着份慵懒味,“是小狗吗?”他说。
片刻后客人从桌上抽了纸巾给他擦脸,高越也抽了一张帮他擦手。客人弯腰把跪着的人拉过来想亲,高越摇摇头从桌上拿来杯子漱漱口,吐在了垃圾桶里后才抬头去接吻。
客人说我不在意,高越摇摇屁股,像有条无形的尾巴在抽打空气,他甜着嗓子要夸奖“小狗做的好吗?”
高越被抱到床上的途中已经被扒了裤子,客人的手指在后穴又戳又碾,早早做好准备的肠道此刻欢呼雀跃,对着一根手指都恨不得夹道欢迎起来。高越的腿盘在男人的腰上,胳膊搂抱着男人的头,身前翘起的阴茎在男人的衬衣上来回蹭滴滴答答流着前液。
被甩到床上的时候客人像个熊一样压在他的身上,高越抱着他脑袋的手没有松,客人在胸前深深吸气,沉闷的声音从胸前传来,“很香,小越。”
高越得意的咬他头发,“哥哥喜欢吗?”尾巴摇的要看不见残影。客人用手去抓他尾巴根——又送了两根手指进去曲着抠弄。嗬嗬的笑声从胸前传来,然后是随着对敏感点按压的节奏说出的“喜、欢、小、越、很、乖”
疯了,高越被戳的眼睛发晕,扭着身子想往上蹿,再戳几下就要丢人地射出来了。
客人没给机会,叼着他胸前乳肉不让他乱动,手抽出来在臀上就是没有收力的一巴掌,直直把人打的翻着白眼射了出来。
这下好了,自己的睡衣和客人的黑衬衣都沾满了高越的体液,乌七八糟,一塌糊涂。
高越从高潮余韵中清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扒光了,跟滩水似的化在男人身边。从背后看客人的手在他的后背轻拍,哄小孩一样毫不色情。转过来却揪着他的舌头亲个没完,恨不得把高越的脑子都从嘴里吸走。
衬衣上被浸湿的布料磨在高越软软的肚皮上难受的紧。他翻身骑到客人身上,去解他的扣子,手指是有好好护理过的青葱细白,此时又因为刚颤抖着高潮完没了力气,某个扣子和他作对,扣眼小,手指滑,左右解不开。
客人仰躺着看绿茶小狗一点点着急起来,嗓子里憋出来的嗯嗯用力声自己都没发现,越看越有趣,也不搭把手,反而去抚摸他的大腿外侧,看小狗急得汗都要下来,低头张嘴要用牙去帮手的忙。
客人扬手把衬衣从头上脱下,伸手把小狗从身上拉下来,感受着小狗着急的在自己身上舔来舔去来掩盖手笨没解开扣的害臊,早就硬的不行的性器薄薄挺弄,在小狗的屁股上作画一样留下前液的痕迹。
终于是高越忍不住,反手抓着在自己屁股后作乱的东西没有章法地要往自己身体里塞,客人抓着他的手笑他着急,高越眼泪都快下来,还不忘眨巴眨巴可怜兮兮望着人“哥哥,想要。”
客人看了眼空荡荡光秃秃的床头,问他,没准备套吗。高越砸吧砸吧嘴,意犹未尽地蹭了两下身下的阴茎,撅着屁股去床头柜抽屉里翻找早上一起收进去的套和润滑。
等客人一寸一寸全草进来地时候,高越已经从脚趾爽到天灵盖,他用胳膊挡住眼睛偷笑,男人把他的手挪开,又把自己的手指一根根塞进对方的指缝,低头问他在笑什么,高越被男人缓慢的顶弄搞得心脏发胀,他明白对方要自己慢慢适应,不要受伤。
他胳膊肘和腰部用力,把自己撑起来去索吻,得到奖励得小狗随着节奏喘,他语调轻巧愉快,“这么大,我全都吃进来了。”
他又抬头亲了下男人的下巴,“哥哥,我厉害吗?”
男人停下来低头看他,高越的眼睛里的湖泊透彻清亮,好像再晃一晃会有湖水从眼眶里掉出来。他俯身去亲他的眼睛,下身加了些速度地顶他。“厉害,你最厉害。”
高越开心地眼睛都眯起来。
他的腿被弯折在胸前,整个人被叠起来压着干,嘴上也亲个没完没了。男人突然发现了什么乐趣一样,高越会跟着戳到敏感点节奏发出可爱的哼唧声。
男人突然拥有了科研精神,找了各种角度各种节奏各种力度去折磨他的前列腺。高越从小动物哼唧到嗯嗯啊啊的清亮叫声都让男人越来越着迷。
高越被折磨的快死了,后穴涌出的水多的自己都有些害怕,哪有这么折磨人的啊,他嘟嘟囔囔抱怨,不是说好的老实人吗?男人都是骗子。他拉过男人的手指放在嘴里用舌头牙齿追着玩,小狗找磨牙棒一样,口水流了一滩。
他看着身上孜孜不倦缓慢折磨敏感点的男人,小绿茶眼睛一转就上线,他去搂男人的脖子,亲亲热热地问他,“哥哥,你说我最厉害,比领班姐姐还厉害吗?”
果不其然,男人如他所愿放弃折磨他的前列腺,转而开始打桩似地进攻他。高越的腿被扛在男人的肩上,整个人后腰悬空地挂起来,男人从一边拉来枕头垫在高越身下帮他分担腰上的力量,身下进的又狠又深,只几下,高越就惊声叫着射了出来。
那句比较的话打开了禽兽的开关,一头熊撕开老实男人的皮走了出来,他下身不知疲倦的顶,转头对着高越高高翘起的腿,用鼻子蹭了几下,张嘴咬上了他的脚踝。
高越不应期没完全过去,下身还承载着过量的撞击,脚踝的啃咬放大了这一切的刺激,隔离了不应期的不适。他又疼又爽,头皮上有烟花炸开,快射不出东西的阴茎又颤颤巍巍立了起来。
他的手在空中乱抓,并没有人回应他,只好捏住身下的床单抓住放开攥得又丑又皱。
之前几次的高潮让他误会了男人的进攻性,没想到身上的人居然可以在维持高频的撞击时还能三深一浅地照顾到前列腺敏感点。高越嗓子都要哭哑,手去摸自己的肚皮被顶出来的圆圆的突起,“我要破了,真的要破了!”他哭叫着。男人只是俯下身,安抚地亲了亲眼泪口水糊了一脸的落水小狗,又直起身冲锋。
高越被翻过身像只真小狗地操了一会,腿软的完全跪不住,人快被干进床底,又被翻了回来,比路边捡回来的破烂娃娃还不如,任人随意摆布。
男人拨开高越不自觉想要去抚慰前端的手,伸手掐住不让他射。随后又发狠冲刺几十下,松开手,照着弹动的性器轻轻一扇,两个人同时射了出来。
高越根本射不出什么了,淅淅沥沥的前液混着清淡的尿液小股小股流出。吃人的熊还没穿上人皮,他点了点高越脸上那颗又贱又漂亮的痣,回答他前面的问题,“好像还是他厉害一点哦~”
声音里的沉稳统统消失不见,更像是被高越夺舍,语气里都带了波浪号。
“啊啊啊啊!高超!!!”躺在床上的人暴起反击,转身把人压在床上,整个人都压他身上,又因为实在没劲还得要身下的人扶着自己的腰防止摔下来。
他掐着高超的脖子晃他的头,“你给我说清楚!到底谁厉害!!!”落水小狗秒变炸毛小狗。
高超被他晃得直乐,“差不多得了高越,不都是你嘛?演个没完了。”
“那不行,就是不行!!你今天不说清楚谁厉害这事儿没完!”
高超的手顺着后腰往下摸,轻松往后穴塞进一节手指,肠肉不知疲倦地裹了上来,“行啊,那就先不完。”
天黑,累到昏睡过去的高越才悠悠转醒,床头是不知道换了几次的温盐水。旁边是从抽屉里拿出来的双胞胎合照。
一天没吃东西的他饿的肚子快唱出调了,翻身想下床找点吃的,才发现浑身散了架一样痛。高超真不是人,不就出了一周的差,至于干这么狠嘛。
“高超——”他哑着嗓子喊人,高超擦着头发从浴室出来,身上还带着热腾腾的水汽。
高越把自己烂泥一样挂在他哥身上哼唧“高超你是驴吗?没有你这么干的。”
被骂的人托着烂泥的屁股带他去厨房热自己带回来的那堆“早饭”,边走还要边损他,“我个人觉得还是领班姐姐更厉害一点,啊——高越你是狗吗!”
恭喜高超靠自己的努力换来了脖子上的狗牙标记一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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