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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OUND ONE:带土的一回合
“不是,什么?你准备求婚?”卡卡西听见对方的话后狠狠被咖啡呛了一口,狂咳三分钟没停下来,“跟斑吗?”
“笨蛋卡卡西!你给我小点声!”带土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确认没有人在意之后才正眼看向卡卡西,“不是老头子还能是谁?从我们俩确认关系到现在也有个五年了,他到现在也没表示,再等下去我要变怨妇了!还是先下手为强的要好。”
“……你们两个是要打仗吗还先下手为强……”卡卡西实在不太能理解对方急迫的心情,“再说你们两个本来就在一个户口本上,结婚不过就是多了个证而已,和现在有什么不一样的?”
“……”带土一时语塞,但脑筋还是很快转了回来,“那能一样吗!结婚之后就是受法律保护的关系了!”
“你们俩现在的关系也受法律保护,”卡卡西看着对方突然变得奇怪的眼神,又补充了一句,“我说的是亲属关系。”
“我说你啰嗦来啰嗦去的,到底帮不帮啊。”带土把桌子拍得“当当”响。
“还说我呢,你别把人家咖啡厅的桌子拍散架了……这种事情我不擅长,你还是问问琳吧。”
带土冲他竖中指:“就知道你靠不住,天天捧着小黄书结果连个实践都还没,我早就问过琳了!”
“她怎么说?”
“琳的建议是……像最近网上很火的情侣视频那样,在蛋糕里藏戒指啊项链啊什么的。正好最近就是斑的生日,简直就是天助我也。”
“还挺浪漫的……”卡卡西点点头如此评价,硬是把心里那点不太妙的预感给压下去了。
带土行动力很强,马上就着手准备了蛋糕,三层的,还带巧克力小尾兽,一尾到九尾排好座,十尾在最中间,戒指也藏在里面。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卡卡西指着带土展示的超大尺寸的蛋糕图片和琳面面相觑。
“希望不会发生什么不小心把戒指给吞下去的惨案啊……”琳双手合十祈祷了一会,“带土,如果有人误食异物的话,一定一定,要及时送医啊!”
“蛋糕原来不是越大越好的吗?”
“啊啊……如果平常过生日的话确实这样没错啦,但是如果藏了戒指在里面的话应该买个小尺寸的吧,一挖就能让人看到的那种。”琳有点为难地说道。
“……”带土诡异地沉默了。
“……我猜这个蛋糕已经送到斑面前了是不是?”卡卡西感觉自己眼角都在抽搐。
带土点了点头。
“快去救人啊!”
三个人同时窜上带土的车,带土把油门踩得飞起,可惜天不遂人愿,一路上在路口碰到的个个都是红灯,还因为超了市区限速被交警教育了三十分钟。
“斑!”等到三个人急吼吼赶到宇智波大宅打开门的时候,蛋糕已经只剩下残骸了。
“什么事急成这样?”看着带土喘粗气一时半会都挤不出来半个字的狼狈模样,斑皱着眉头下意识开始教育他,“你都多大了还像小孩子一样急躁?”
“什……不……你、你把蛋糕吃完了?”带土半天才缓过气来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斑缓缓点点头,成功让在场三个人的心全死透。带土急忙拽着他的手走了出去,斑本来能挣脱掉的,突然想起来带土这小崽子之前不止一次跟自己提过要在他朋友面前给他留点面子,他今天心情很不错,于是决定由着他们去。
但是这未免也太过离谱。
被莫名其妙拉着拍了X光还被围观,还被一堆医生翻来覆去反复观察,看见那个叫野原琳的小姑娘正在调制催吐药,斑终于忍不住了,他盯着身边一脸紧张的带土:“你们到底在干什么。”
“当然是在救你了老头!谁让你把那蛋糕戒指的戒指吃了!就在那个小十尾里!”带土一脸“放心吧我一定会不顾一切救你的爷爷”。
“戒指?你说这个?”斑变魔术一样地从兜里掏出来一枚戒指,正是带土藏进去的那一枚。
带土感觉自己要骂脏话了,可惜酝酿了半晌也没敢说出口,接过戒指结巴道:“那……那……那也……”
“蛋糕我没吃,我把那个十尾挖下来之后就看到了。”斑丝毫没有提在背后奉献了所有的宇智波泉奈和一众宇智波家的小辈。
“……”带土现在有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所以现在能回家了吗,带土?”斑盯着那杯已经被送到手里的催吐药,晃了晃。
真不愧是宇智波斑,晃个催吐剂能晃出红酒的感觉来,如果不是知道他手里是什么,就算斑哄骗带土喝下去他大概也会毫不犹豫地一饮而尽。
带土脸颊发热地移开了视线。
回家的路上斑冷不丁在后座问了一句:“那戒指做什么用的?求婚吗?”
带土差点一个急刹给两人都甩出去——怎么会有人在对方生日求婚还误以为对方吞了戒指强行拉着人家去洗胃的!虽说是未遂吧。
“那……那是……我做蛋糕的时候不小心掉进去了!”装傻,装傻可以解决所有问题,重新制定计划,然后再完美地求一次。
“蛋糕是你做的?”怀疑的语气。
“……好吧只有十尾是我捏的。”
斑发出类似不屑又似戏谑的“哼”声,没再追问。
宇智波带土,大失败。
ROUND TWO:斑的一回合
宇智波斑看着宇智波带土从小长大,又确定了情侣关系整整五年,怎么可能不知道对方心里的那些小九九——婚戒都到位了,不是求婚还能是什么——不过对方最后因为脸皮薄嘴硬的那几句倒是合了斑的意,毕竟求婚这种事他怎么可能会让对方抢先,要求也应该是他宇智波斑先来。
所以宇智波斑预备在带土结成下一次求婚攻势之前先完成一个求婚方案,可惜很明显他根本就不擅长这件事。
又到了宇智波泉奈被迫出马的时候了!
泉奈头疼地扶着额头,前两天是解决生日蛋糕,今天又是求婚计划,他哥和带土到底怎么了,凭他们俩的进度难道不是直接领个证就能顺利开展三年抱俩计划了吗,怎么这么大的人了还要搞什么求婚作战啊。
泉奈不解,泉奈头更疼了。可是他又没办法不去管斑和带土的事,一个是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亲哥,一个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亲嫂子啊,恰好他在剪辑去年试胆大会的视频,就随手给斑推荐了个新鲜的鬼屋表白。
本以为斑会对这种东西嗤之以鼻,结果对方竟然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表示这个办法还不错,但是外面的鬼屋实在是不合适,人多眼杂,碍事的东西也不少,不如在家里搞个小型的“闹鬼”事件。
应该……没关系的吧?泉奈眨巴着眼睛,希望宇智波家一切都好。
结果是带土一个晚上就被吓脱敏了,或者说他胆子太大,对普通人起效的对他完全没效果。
先是开门后地毯前方的一摊血迹——嗯,是猪血,已经有点凝固了,为了防止渗透进昂贵的地板里还铺了一层塑料布。
他挪开桌子上假的带血残肢,把菜放在上边,换好衣服进厨房做饭。打开冰箱,冷藏层第一层就是个装了人头的罐子——不过是在罐子里装满浑浊的水,然后放了张不知道谁的照片在里面,乍一看还真能以假乱真。
带土叹了口气把冰箱门关上,他不明白斑怎么突然开始这么幼稚搞些小孩子把戏了。小时候自己确实是很害怕这些,后来不是硬叫他宇智波斑给扳回来了。
他实在是疲惫,在公司上了一天的班回来还得处理宇智波斑这些小把戏,流红药水的水龙头,冒假发的水槽……他把这些东西都用门口地毯下面那个塑料布给裹好了丢出去,
直到终于躺进被窝,安详地合上眼睛,带土才得以获得暂时灵魂的安静。
才怪。
宇智波斑冰凉的手摸上他的大腿的时候带土终于是忍不住了,他坐起身来掀开被子,看着披头散发的斑怒道:“臭老头!你要是再这样就别在床上睡了!”
话非常硬气,但是行为倒一点也不硬气,因为说完狠话下一秒带土就飞速拿走了自己的枕头和被子走出了卧室,自己到沙发上睡去了。
具有较强的自我管理意识。
泉奈在听完他哥的复述之后差点没忍住给斑磕几个响头,还得给盯着手里没送出去的戒指若有所思的斑进行心理疏导:“没关系的,带土他只是心里比较强大嘛,这些东西吓不到他你应该高兴,说明你的教育方式非常成功。”
就他哥那个魔鬼教育,别说带土了,就是个兔子都能养成胆大包天的。
“那是自然,不过我没在想这个,我在想下一个计划该怎么进行,不然就要让那小崽子抢先了。”
……他就不该担心他哥的精神状态。
宇智波斑,大失败。
(但是斑本人表示这只是成功之前的经验累积,并不能被简单称之为失败。)
TB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