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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灯初上,东京城内熙熙攘攘,叫卖的摊贩络绎不绝,大批大批的人涌向花柳巷里的那家春满楼,只为一睹花魁的盛世容颜。
那位名满天下的花魁是男人,这是人尽皆知的秘密。据说春满楼的老鸨在听见来卖身的是个男子时差点对着来传话的婢女大发雷霆,但在她见到那双青色眼睛的当场,心中的怒火即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不卖身也不卖艺,单独面见贵客时也要相隔一定的距离,即便如此也有无数的富家子弟或达官显贵为他一掷千金,然后深深沉醉于他的青瞳之中再难自拔。夜晚春满楼大厅表演之际也只是端坐在正中央,任由艺妓们在周围抚琴起舞,客人们挤破了头伸长了脖子觊觎着台上的佳人,没有人注意到人群中另一双阴郁的青色眼睛。
肤若凝脂,唇红如朱,狭长的双眼懒散地垂下,赤豆色的头发一丝不苟,身着纹饰繁复的红黑色和服。冴稍稍一抬头便对上了人群中散发着危险气息的阴鸷的眼,神情比平日里更恐怖,但那一刻却一闪而过一丝委屈。
那是他的弟弟——糸师凛。传闻中他唯一接待卖身的客人——即便被老鸨澄清过并没有这回事。于是昨日里一个单独见过他面的客人对着老鸨叫嚷着逼他卖身,他的种种让那位客人日思夜想,痛苦得不能自拔,听闻有这样一位神秘客人时带着一群家丁来放下狠话扬言自己一定要掀了他的床,否则就砸了整个春满楼。
“明天我会杀了那小子,然后晚上的时间留给我。”凛吻了吻他的额头,语气平静。
最后一曲毕,冴离开后人群散去大半,留下几个客人被簇拥着挑选了一两个带上楼。冴无心点燃烛火,在月光下焦躁地等待着,今晚过后就和凛逃走,他想,逃得越远越好。
他七岁时和五岁的凛相依为命,在十三个春秋之间,从镰仓辗转到东京,无数个饥寒交迫的日夜,手足亲情在跳动着的篝火间渐渐扭曲。他十二岁时第一次帮弟弟解决生理需求,那晚小小的凛流着眼泪吻上他的唇,自此一发不可收拾。他腿间的秘密只有弟弟知道,他总能找到让冴最舒服的地方顺利地到达高潮。凛十五岁那年他把自己交给了弟弟,两具汗津津的身体交叠耸动时他听见了凛颤抖的声音:
“我们现在……是恋人吧?”
东京太小,难容一对相依为命的恋人;东京太大,汹涌的人潮中要紧紧牵着手才不至于走散。深夜他们蜷在小小的房子里接吻做爱,以此来暂时忘却白日的困顿,没有一家商铺会要一对来路不明的兄弟,除了花柳巷里的那些妓院。
糸师凛起初是愤怒的,疯狂地对着墙壁挥动着拳头直到鲜血淋漓,冴平静地看着这一切,只说了一句话:
“我们不能一辈子过这样的生活。”
那一夜他们做爱直到天明,衣服能遮掩住的地方都被留下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在老鸨答应他不卖身卖艺的情况下签下了卖身契,只因这一张精致无比的脸蛋和一双摄人心魂的青瞳,反响居然意外地好,提为花魁以后凭借着这份神秘使春满楼在每日演出时人满为患。
而凛在外成为了一个杀手,接下金主们的单取走一条条性命拭干刀上的血迹以后,在同样的时间随着人流注视保护着自己美艳的兄长。
在这一年多里他每晚都会潜入冴的房间接吻拥抱,互诉思念,偶尔冒着危险做爱留宿,在天亮以前翻窗离去,于是被好事者留下了“神秘客人”的风流韵事。凛总是流泪,为短暂的温存流泪,在兄长的怀里缩成小小的一团,如同幼时在薄薄的棉被里相拥着取暖。冴的手帕和睡衣胸前的衣料总是被眼泪浸透,凛无数次提出带他走的要求都被驳回。
这一次、这一次,冴决定了。
只要凛安全回来,他会带他逃离到所有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一阵由远及近的足音传进了冴的耳朵里,他从怀里抽出一把匕首站在推拉门旁,倘若来者不是凛,他会当机立断将匕首插进那人的心脏。人在门外站定,冴听到了一声试探的、怯怯的“哥哥”。
匕首掉落在地上发出叮当的脆响,冴拉开门将弟弟扯进来拥住,锁上门。凛的身上混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他急促而热烈地回吻着冴,胭脂都被他吃进嘴里。
“我们现在走吗……还是?”冴略显担忧地看着眼前的恋人。
“不用担心,天亮前走就好……”凛将冴推到床铺旁,用热切的眼神注视着他,“先给我……我要的奖励。”
蜡烛和油灯被点燃,房内笼上一层昏黄的光亮。窸窸窣窣的声音充盈了整个和室,身着华丽的红黑花纹和服的花魁伏在一位墨绿发色的男子肩头,阴郁暗沉的青色眼睛和花魁的双眼如出一辙,因杀人而溅到血液的外衣被扔掉了,脸颊上的血污也提前洗干净了,此刻他正在拆封属于自己的奖品礼物。
糸师凛率先解开兄长宽大的暗红色腰带,衣料相互摩擦发出沙沙响声,松松垮垮的花魁服很轻易地就被剥了下来,连着内搭一起。
然后他发现,冴的里面什么都没穿,一具光滑有力的男性躯体就这样在凛的眼前展露无遗。
“你平常出演的时候也是这样子吗。”凛上前一步将华丽的外衣重新为他披上,吞了吞口水低低地说。冴的眼睫垂下去又抬起来,眼尾的一抹艳红胭脂衬得他格外娇俏。
“只是为了节省时间罢了,”他说,“喜欢吗。”
冴在床榻上跪着分开腿,面对着跪坐在榻榻米上的凛用两根手指掰开那道隐秘的肉缝,里面亮晶晶的泛着水光,宛若一只被拭干外壳的鲜活的蚌。他在先前的无数个日夜中形成了只要一看见弟弟下体就会自动分泌液体的反射,这是糸师凛的专属。
花瓣一样的阴唇绽开来露出鲜红的肉蒂,用手指头夹住捏着揉着,冴的呼吸逐渐凌乱,弟弟炽热的目光在他的手指和脸庞之间跳动着。这一次居然很久都高潮不了,冴有些心急,停下手上的动作抬眼求助般地看着凛,接着移动着膝盖跨坐上了他的大腿紧紧拥住他,在粗糙的、被底下挺立起的巨物撑起来的布料上摩擦着柔软的肉穴。
花魁服宽大的外衣将两人的下半身笼罩住,在多出来的安全感下冴肆意扭动着腰肢,结果被隔着布料顶了几下就颤抖着去了,淫水洇出一大块深色的痕迹。
他们又开始接吻,冴脸上的白粉和胭脂搽得不多,在爱抚中被蹭得斑驳,反倒因此平添了几分激情。凛抚摸着兄长的腿根内侧,那里刺着一个“Rin”的字样。同样的,凛的心口也留下了一个“Sae”,此刻在冴颤抖的手心里跳动着。
冴从床铺底下拿出一支角先生和一颗缅铃。“还用这些东西……?”凛喘着粗气接了过去,将角先生塞进去的时候冴瑟缩了一下,温暖的内壁裹着这根冰凉的阳物状的东西,坚硬的凹凸不平的表面蹭过每一寸软肉,被抽出来时裹上一层厚厚的粘稠水光,反复几次后被跑得温热,水淋淋的一根被凛坏心眼地往冴漂亮的脸上蹭,混着白粉变成令人遐想的乳白色粘液。缅铃紧接着被肉穴吃得严严实实,凛从怀里取出一团粗绳展开来——
“这一次满足我吧……”
足有三米长的粗糙麻绳在半空中被悬起拉直,每隔一米系着一个粗大的绳结,高度刚刚好到冴的裆部。被他拒绝了很多次的走绳是凛这一次向哥哥索要的奖励。
他从冴的橱柜里取出深处那瓶未开封的媚药,均匀地涂抹在了整根麻绳上。冴跨上去的时候有些站不稳,含着一颗缅铃的穴口被撑得肉嘟嘟的。迈出第一步时阴唇就顺从地裹住了麻绳,软嫩的穴口和小阴唇被迫感受着摩擦带来的密密麻麻的痛感,清脆的响声从下体传来,像一只戴着铃铛的温顺家猫。冴绷紧了大腿想要踮起脚尖来缓解不适,但媚药生效得格外快,勉强走了几步以后一股麻痒感从下体贯穿全身,轻轻的摩擦力度反而使小穴更加的饥渴难耐。他咬着唇放下脚跟,下一步粗糙的绳结狠狠碾过脆弱的阴蒂,冴呜咽一声微微俯身握住了前面的绳子,穴口将凸起的绳结吃下一小部分,体内的缅铃被挤压发出沉闷的响声,深处涌出一大股滑腻的汁液,花魁外服从肩上滑落挂在走过的绳段上面。
疼痛和快感一并从下体窜上来,逼得他要崩溃,偏偏阵阵空虚感席卷了他,媚药还在不断被软穴吃下。在到达下一个绳结的时候终于承受不住这般淫刑,摇摇晃晃地歪着身子差点要摔倒,被跟在他身旁的凛支撑住,抹着药的绳结顶着摩擦过蒂珠,止不住地潮吹了。
“哥哥……”凛环住冴将他扶正,迷恋地看着他淌满了体液的脸颊,湿润失神的眼珠微微上翻着,膝盖微微弯起痉挛着大腿根,等到眼神清明后又忽然猛地低下头,整个人抖动了几下后一股淡黄色的液体顺着绳结快速下滴,混着吹出来的潮液在冴的两腿间的地板上汇集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水液撞击木地板的滴答声逐渐停息,他缓慢地抬起头什么话都没说,脸上流露出像是被羞辱了一般的神情——虽然事实也确实如此。冴站稳身子拒绝了弟弟伸过来的手,微微踮脚吐出被穴口吃下的绳结,迈出一步后又露出那副脆弱的表情,缅铃混着水液发出闷闷的撞击声,机械般地抖着身子走完了最后一段,被凛揽入怀中。
冴撑着身子在床上被弟弟分开腿,整个阴部被蹂躏得通红,穴口周围最柔嫩的部分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细小血点。糸师凛伸进两根手指将浸透了水液的缅铃夹出随手扔向远处,接着他好整以暇地坐下,释放出勃起充血的巨物,看着兄长因情潮泛红的脸颊道:
“哥哥不是花魁么,总该学了点什么吧。”
冴暗骂一声混蛋,不耐烦地起身骑上凛的大腿,他现在迫切地需要缓解体内的欲火,于是压下腰肢急匆匆地将鸡巴吃下去大半。湿热的软穴温顺地绞紧了火热滚烫的肉棒,他顺时针扭动着屁股好让每一寸肉壁被碾压,凛喟叹一声抚上兄长光滑饱满湿淋淋的大腿,他的名字就这样随着糸师冴腰肢的律动在他的大腿内侧——在凛的视网膜上——游移着,身侧烛台的火焰把冴汗湿的身体映得明艳,火苗在余光里跳动着,融化的红色蜡油一滴一滴淌下滴落在烛台里。
糸师凛举起烛台稍一倾斜,一滴灼热的红色蜡油砸落在了冴分开的大腿上,那口肉屄瑟缩了一下,难堪地绞紧他的鸡巴。冴恼怒地注视着他,向上狠顶了几下以后就兀自高潮了,眼里的愠火破碎涣散开来搂紧凛的脖子抖动着,蜡油冷却凝固成一小朵艳红的花朵。
“冴……”凛低低地呼唤着哥哥,放好烛台翻身将人压在身下,丝毫不怜惜还在痉挛着高潮的兄长就使了狠劲往深处凿。糸师冴的双腿死死圈住凛的腰,环住他压下来的脖子试图从弟弟高大的身躯上索取安全感——尽管造成他不安的罪魁祸首正是他的弟弟。凛粗硕狰狞的性器足以填满整个穴道,碾平每一处褶皱,在耳边不绝的喘息声中将积攒的浓精灌注进了冴湿热的甬道之内。
“哈啊……”在又一次的微微战栗之后冴写了气力一般松开四肢无力地瘫软下来,眼神没有焦点,恍惚中凛吻上他微张的唇瓣。他眯着眼睛下意识呆呆地回应着,像一只猫儿一般露出餍足的神色,房内弥漫着旖旎的气息。
“变成花魁的哥哥,天天都要被好多人看……”凛忽然幽幽道,“还有人妄想着把你抢走,真是……”他委屈似的叹了一口气,低下头去贴住冴的面颊,仿佛杀了人的不是他一样。冴的手轻轻搭上环住他的脊背抚摸。
“只给你亲给你操……这么多年的身心都在你这里,还不满意么?”他吻了吻弟弟的侧脸,“别露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小狗样,小狗可不会拿刀子杀人。”
糸师凛不轻不重地啃了一口他的侧颈,在那儿留下一个吻痕,“就是哥哥的小狗。”还没拔出来的阴茎又有涨大的趋势,他起身压好冴的大腿,大拇指摁在他大腿间的名字上,那一粒凝固的蜡油红得显眼,随手揭去以后留下一个淡粉色的花朵般的印记。
在又一轮激烈的操干中冴用手臂遮住口鼻闷闷地呻吟,双眼只是微微地睁开在火光下露出青亮的一线。在他夹紧内壁潮吹时,凛的手掠过他失神的双眼故作贴心地理顺他凌乱的额发和鬓角,拨开他的手臂去抚他汗湿的侧脸,被冴转过头茫然地吃进嘴中。
“哥哥……?”
冴的喉咙里还在发出呜呜的响声,牙齿摩擦着他粗大的指节,舌尖一下下地舔舐着。凛一时气血上涌,加快了身下操弄的动作,手指向他的口腔深处探去,搅动着他湿滑的舌根和柔软的侧颊肉……像在玩弄一只被控制住的会咬人的猫?他为自己把兄长比作猫的想法红了脸颊,这只拥有赤豆色头发的牝猫正在吃着他的手和鸡巴发出欢愉的叫声。
糸师凛将手指从冴的口腔内抽出,把水液抹在他因为花掉的妆而水乳交融一般的脸颊上,摁紧泛红的大腿做最后的冲刺,又一股精液灌满了他窄窄的穴道。凛扶住性器抽出,未来得及合拢的穴口泄洪似地流出一股股的白精,嫣红的屄口不知疲倦地翕张着,小腹都被射得微微鼓起,稍稍压下去又是一大股精淌出穴口,冴回过神呜咽着摇着头。等到红肿的屄口排干净精液只能流出透明水液时才将人抱在怀里亲吻。
糸师凛从怀里抽出一块干净的手帕细细地、温柔地拭净兄长满是水液的花了妆容的脸颊,眼尾和唇角残留的胭脂将手帕浸出粉红的几块,原来的面容真真切切展现在了凛的眼前。糸师冴恢复了点力气以后伸手去够身旁的酒壶,倒在瓷杯里抬起叼住边缘,微微一倾身将醇酒顺着凛的下唇喂进他的嘴里。
“还学了这个?”凛取下酒杯吻住冴的唇角,“还给谁这样喂过?我去杀了那个人。”
“现学的。”冴垂下眼勾起嘴角轻笑了一声,“只给你喂过。”
酒的醇香在交缠着的唇舌间蔓延,月光清澈澄明,明晃晃地照着巷子深处暴死的鬼。屋内的一对恋人酩酊地相拥着亲吻着,在月光下缠绵着温存着,天亮之前架着一匹骏马离开了东京。
有人听见花魁的和室里传来阵阵欢爱声,于是一夜之间东京城内皆传春满楼那位冰清玉洁的男花魁终于委身于松下家的小儿子,结果清晨却发现那人横死街头足有四个时辰,而那间花魁的和室早已人去楼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