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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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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2-28
Words:
7,922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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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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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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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2

【光水仙】衔尾蛇

Summary:

7.0蛇化蝰蛇光×6.0骑士光,感谢老板约稿!

“蛇的生理结构很有趣,拥有两根‘半’阴茎,每次交配时可以使用固定一根,仅仅是为了便于交配繁殖,也是因为母蛇的泄殖腔只能承受一根。但是对于你,我觉得可以用两根,怎么样,要不要留下来陪我一晚?”

Work Text:

骑士打开门,武士正靠在沙发一角,裹着件单薄浴衣擦拭手中刀刃,见骑士进来也不过是懒散抬眼瞥了对方一眼,颔了颔首作为简单招呼。对于这个多时空的光之战士——即他自己本身所并存的空间,骑士已经见怪不怪,就当做各个平行世界的自己偶尔齐聚一堂,好令个体的精神不再形单影只,极大程度上隔绝了夜深人静独自一人时,浸湿床单的不可避免的孤独。

“蝰蛇呢,好几天没有见他了。”骑士将身后披风自带的兜帽摘下,在玄关处抖散衣物上轻薄的月尘,将手中剑盾放在一边的武器架上,他们经常靠那上面摆放的武器判断谁在房间,谁又没在,如同一个指示性的风向标。一连几天,骑士都只能看到上面的双剑,但却不见双剑主人的影子,他开始变得有些怀念对方小辫子随着说话动作晃悠的尾端,像颗绒球,像某些生物毛茸茸的尾巴。

“这个嘛……”武士眼中闪烁着狡黠的光,他的另一只眼睛被过长的棕色刘海遮住了,骑士决定不去思考那只没有露出来的眼中应当是什么情绪,总归是武士露出这种神色时都没什么好事,所以骑士决定忽略掉武士试图向他卖的关子。

“你为什么不自己去看呢?”

“我自己去看。”

两人同时开口,骑士的眉毛难得有些尴尬地拧在一起,随后转身,用身上铠甲互相碰撞时发出的铁器摩擦声遮盖武士放肆大笑,并将其抛在身后。

 

-

 

骑士用关节叩响蝰蛇的房门,没用多少力道,却碰撞出空洞而夸张的响声,也吓了骑士一条,没想到金属手甲和木头居然能够一道产生如此威力。他想蝰蛇是不是生病了,或是说又一次遇到了不可跨越的人生门槛,从他冒险者生涯开始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眼前会摆着许多或高或低的门槛,死亡、分别、欢聚,作为目前为止第二年长的光,他有些犯难,不知道应当怎样用自己对对方来说还并不算精力旺盛的心态和足够经验去安抚对方,就像他安抚那些更年轻的自己时的那样。

“是谁啊?进来。”蝰蛇的声音并不像骑士预想的那样虚弱疲惫,而是带着浓重鼻音,如同热水倒进杯子里那种温暖柔软的声音。骑士按下门把手,只有角落的火炉噼啪燃响,隔着铁制栅栏也能看到里面跃动的火焰,里面的木头被烧得爆裂开来,迸溅出零星几颗火星,房内没有开灯,走廊暖黄色灯光将骑士的影子在屋里拉了老长。一番异于屋外温度的热浪席卷而来,骑士感觉关节处垫着的棉质里衣开始发热,贴在皮肤上,隐隐有些让人发汗的意味。

“你房间里怎么这么热,也不开灯,生病了吗?”骑士随手想要打开房间里的顶灯,却被对方制止。

“等等!等下,先别开灯,让我先适应一下……”凭借良好的视力,骑士看到蝰蛇抬手捂住眼睛,手腕上露出的某个微亮光润的色泽在骑士银甲反射的光晕下一闪而过,差点让骑士以为是光影绰绰间的视觉错乱。

“好了,开吧!我刚刚还在睡觉呢。”蝰蛇打了个哈欠,向骑士挥了挥手,下一秒房间被光亮笼罩,骑士原本松懈下去的眉毛再次拧紧,名为不可思议的表情很快占据了骑士的脸。他看起来超级严肃,蝰蛇直起身子,透过手指间的缝隙想着,刚睡醒还有些迟钝地思维突然转移到缇姨家的塔可饼,在被烤熟之前饼皮上也会泛起这样深的皱纹。

蝰蛇上身赤裸,手腕、脖颈、从滑落的被子边缘露出的腰部,都附有细密蛇鳞,那些鳞片呈现出金属光泽,随着光线变化在金棕色之间来回切换,像是河床中若隐若现的砂金。随着蝰蛇呼吸的起伏而被皮肤牵扯、变形,仿佛在蝰蛇的皮肤上游动,宛如拥有暗涌生命力。那些鳞片紧密地连结在一起,精致、漂亮、非人,此前骑士只在那些蛇人族身上看到过类似的鳞片,但那些鳞片经历过沙土磨砺和战斗洗礼已经变得没那么光滑好看,甚至有些暗沉,和蝰蛇仍然闪耀柔韧的鳞片不一样,而从蝰蛇腰部向下延伸出的……

“嘿,你还要打算看多久?”蝰蛇的声音带着漫不经心的调笑意味,床上已经放不下蝰蛇长长的尾巴,末端收束的蛇尾从床缘垂下来,灵活地摇晃着,为了唤回骑士的神智轻轻抽打了一下骑士的脚腕。恰到好处的疼痛恰好让骑士回神,骑士难得表现出了几分无措,视线不知应该放在何处,落在因蝰蛇的动作翻卷的被角,落在房间角落熊熊燃烧的火炉,但就是不肯落在蝰蛇的尾巴上。

“怎么搞的?”骑士感到自己的披风被对方的手指牵起来,披风布料自然垂坠,宛如湖面涟漪,骑士叹了口气,顺着蝰蛇的意愿前进。

“好像是受到了职业特性的影响,过几天就会恢复了。”蝰蛇引着骑士坐在他旁边,床尾落下一个令人安心的重量,骑士的温度和呼吸近在咫尺,身上还若有似无带有月球上的冰冷气味。蝰蛇盯着骑士的略长的发梢,观察他的表情,心中有些莫名紧张,他听到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动的声响,和他蛇化后敏感了几倍的感官有关,也和他面对骑士的心情有关,这个时期的光谨慎、肃穆,银甲和纯白披风,神圣到仿佛不可侵犯,宛如无限城基路伯。

“那也还是令人担心。”

“要不要摸摸看。”蝰蛇笑起来,像是在说半真半假的玩笑话,他知道自己的言语中透露出了隐秘期待,而这正是蝰蛇不想让骑士察觉到的。

骑士瞥了蝰蛇一眼,保持沉默,低下头挑开自己的手甲,活动铆钉与搭扣分离,露出里面的手,布满新新旧旧的乳白、浅红色伤痕,手掌虎口和手指部分有厚薄不一的茧子,长期握持武器的证明,原本应当冷硬如盔甲一部分的手指在下一秒抚上蝰蛇新生蛇尾表面的鳞片,尖锐、带着细小的凹凸纹理、呈现半透明的材质,与蝰蛇的双剑剑刃一样锋利而致命,骑士的手指触摸着那些尽管在热意膨胀的房间中也依然带有凉意的鳞片,仿佛在触摸对方皮肤表面覆盖着的一层寒冰。

“感觉如何?”蝰蛇的脑袋靠过来,再一次用审视的眼光看向替代了腿部的蛇尾,骑士的沉默和抚摸他鳞片时的力道让蝰蛇好奇,他会怎么想自己身上产生的变化?

“比我想象的更冷。”骑士垂着眼,声音低沉、缓慢,有些催眠。

“没办法嘛,谁叫我现在是变温动物,温度稍微降下来一点就想睡觉。”蝰蛇耸了耸肩,尾巴在地板上扫出沙沙声,被他拉近的两人之间距离令蝰蛇得以盯着骑士泛红的耳尖看,蝰蛇的瞳孔因蛇化的缘故变得细如针尖,随光线强弱变化,对冷热感知也比原先更强。他眼见着骑士的耳廓边缘渐渐飞上霞红,蝰蛇的下颌搁在骑士的肩侧,端详着骑士的侧脸,对方的手指仍然流连在他的鳞片上,透过手指尖渡来的温暖干燥是蝰蛇无论往火炉里丢多少干木头任由它们燃烧都无法拟比的。这可以算作爱抚吗?蝰蛇不知道,但他在尽力避免自己把尾巴主动向骑士的手指上蹭。

“你确定这种变化不会对你造成什么负面影响,对吧?”

“不会的,我心里有数。”

这是个新发现,有关正直可靠的骑士可能并不如大家心中所想那样“正直”。

蝰蛇的尾巴悄无声息地盘旋、缠绕,像是藤蔓一样束住骑士的双腿,窸窣声响和身体重心产生的变化自然会吸引骑士的注意力,他抬头,脑袋微微转向,对上那双和自己一模一样的湛蓝双眼,里面正翻涌着某种更热烈、更奔放的情绪,或许是人总会受到不同环境的影响从而变得不同,仿佛变色龙为了自保在野外转变不同颜色。蝰蛇歪了歪头,舌头从口腔中探出,前端分叉,深红颜色与蛇信相差无几。骑士在那张无数次在镜子中看到的脸上窥探出细微欲求在蝰蛇眼角的皱纹中攀爬、低语,房间很热,尾巴缠住骑士的交缠处由于皮肤之间贴紧而散热不畅,燥意在持久燃烧后终于占据了两人的喉咙,小腹,口唇。

蛇捕猎的方式各有不同,有些蛇会向猎物体内注入毒液令猎物麻痹当场动弹不得,有些蛇会用粗壮躯体缠住猎物直到对方窒息而死。蝰蛇眯起眼睛,收紧尾巴的力道,抚上骑士滞留在他尾巴上的那只手,一点点向上,如同实体化的欲望在向上攀爬,声调仿佛掺杂了甜美果蜜的毒汁,蝰蛇的呼吸与骑士交缠、相融、最后归于同频,蝰蛇了解过去的自己甚于骑士了解自己本身,正如他知道如何像解开骑士身后的披风一样解开骑士表面用于遮掩的装饰。

最终那只手停留在了蝰蛇尾巴更靠上的位置,那里的鳞片更加紧密地簇拥在一起,并向下凹陷、坍塌,形成一道沟壑——生殖腔的位置,那里的温度要比其他位置更热、烧的人更加心慌意乱,骑士感到喉咙干渴,唇瓣似乎有干裂趋势,他看到蝰蛇的双唇一张一合,可以从唇缝中窥见里面蠢蠢欲动的猩红舌尖,仿佛要将什么人处以火刑时舔舐下半身的火舌。

“蛇的生理结构很有趣,拥有两根‘半’阴茎,每次交配时可以使用固定一根,仅仅是为了便于交配繁殖,也是因为母蛇的泄殖腔只能承受一根。但是对于你,我觉得可以用两根,怎么样,要不要留下来陪我一晚?”

腿部力道收紧,蛇类有力的肌肉令骑士动弹不得,他可以拒绝,可以转身离开,可以面不改色地将对方的尾巴轻松掰开,可以选择忽视掉这个明显的陷阱,他们的关系仍然可以保持之前那样诡异又安全地平衡。骑士的眼光紧紧盯着蝰蛇,两人的手仍然交叠在一起,相互碰触的皮肤散发出令人难以忽视的滚烫温度,好像下一秒就要把房间点着。

随后骑士不再犹豫,双唇精准吻上蝰蛇的,急切到自己都感到不可思议。

 

-

 

骑士珍爱的手甲、里衣、披风,一件一件被迅速剥下来丢到一边。蝰蛇的手指在骑士的后颈抚弄,揉捏,像是在安慰一只小动物,明明是骑士先吻上的蝰蛇,却在此时此刻落于下风,蝰蛇的舌头细致地舔舐着他的口腔,泛起阵阵痒意,但越是涎液交换却越是让骑士感到干渴难耐,便更激烈地去追逐蝰蛇的唇舌,呼吸急促、互相喷涂在彼此的人中,然后牢牢地黏在那里。两人上半身紧贴在一起,唇部动作比起亲吻更像是在对抗、啃咬,直到一方将另一方吞噬,喘息、潮热、温暖的欲望,统统混杂在一起向下半身涌流,像是某个恒久伫立的水坝被烈性炸药炸开,于是里面积蓄已久的水流从破碎洞口中倾泻而出,混杂着炸药还在发烫的碎屑冲毁一切——比如理智。

上半身激烈交缠,下半身阴茎勃起,变硬,抵着彼此,蝰蛇蛇尾上的那道缝隙裂开,弹出一对带刺的阴茎,两根阴茎交接处凹陷的精沟刚好可以搁下骑士的阴茎,上面的肉质凸起在无意间摩擦过骑士阴茎表面,换来对方一阵急促的喘息和身体颤抖。骑士在这个几乎抽走了自己所有呼吸的亲吻中变得头昏脑涨、晕眩,蝰蛇尖锐的犬齿,或者说是毒牙也不为过,刺进他下唇唇肉,将那瓣软肉折磨得又红又肿,偏偏对方的手指还在意乱情迷之间插进两人连接的双唇之间,碾着骑士的嘴唇揉捏按压至变形。

骑士一手下伸握住两人阴茎圈在手心里,主动承担下来更为下流的责任,硬挺阴茎在性欲驱使下弹动,表面青筋泵起,似乎在努力输送从全身涌流而来的血液,就仿佛它此时此刻是两人的第二心脏。蝰蛇双唇张开,露出一对尖牙,一根手指还横亘在两人唇瓣之间作为隔断,上面还附有彼此亲吻时在手指上留下的涎液痕迹,身体之间擦蹭出的火花变成象征欲望的岩浆,烧得骑士眼睛发热,衔住蝰蛇的手指含在口腔中吮咬。

“哇,我都快要忘了刚刚是我在勾引你。”蝰蛇被骑士握着他阴茎的力道弄得气息不稳,看着他有些红肿的双唇裹住自己的手指,不由得开始想象对方的后穴会如何裹着自己,就像雨林中稍加触碰就会蜷缩起来的含羞草叶那样。蝰蛇抬腰将自己的阴茎向骑士的掌心里蹭去,获取一小部分微弱快感,两根蛇化阴茎顶端膨胀,那些肉质倒刺在先走液的润滑下变得不是那么剌手,但仍然因为膨胀性欲而显得格外狰狞。骑士有节律地撸动着手中性器,按着他平时抚慰自己的那样,力道从根部到上方逐渐收紧,用足以带来几分痛感的抚慰来刺激阴茎。骑士明白,单单只是粗暴地上下撸动无法满足两人随着战斗承受伤害阈值而相对水涨船高的欲望。钝痛掺杂着如同过电般的快感在下腹扩散开来,比刚才的吻还要更加直接而露骨。

“这样我们两个人都会更开心的,就当是放松了?”骑士的唇角自然而然挂上几分笑意,哪怕面对现在更为成人的局面,他也还是下意识想要关照对方感受——哪怕他即将要成为 被操的那个。

“那你……”蝰蛇的手不轻不重拍了骑士臀瓣一下,骑士身体一抖,被蝰蛇打过的地方有些麻木、又仿佛被炽热车辙滚过,暗示性过于浓重,实在让骑士无法维持体面表情,耳根有些发热。他深吸了一口气,光裸的双腿张开,将蝰蛇的蛇尾夹在双腿之间,阴茎擦过光滑鳞片表面,马眼里渗出的前列腺液留下一道长长湿痕,让自己的臀部可以夹住蝰蛇的阴茎摩擦,至于具体是哪一根能获取更多关注全看蝰蛇,一次性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的姿势在蝰蛇看来算不算是放荡,甚至不知道他们现在究竟是什么体位,对方不同于人类的生理构造让他比平时更加难以捉摸,两根阴茎有时会在特定角度下抵上骑士的后穴,在惯性作用下浅浅顶入一个前端,阴茎上布满的小小凸起碾过敏感肛口所产生的细微快感令骑士不由得弯下腰用喘息来缓解自己。

蝰蛇张了张嘴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选择用几声短促喘息来应对骑士的主动。对方在自己眼前顺从地张开双腿,刚才一番唇舌交缠让骑士的头发变得有些蓬乱,看上去全然不像他现在表现得那么游刃有余。蝰蛇的手扶在骑士的后腰上来支撑对方,蛇尾摇晃将身子挺得更直来和骑士身体贴合,让紧实肌肉之间没有一点缝隙,蓬勃热意和性热潮从彼此身上传递而来,蝰蛇的蛇尾垫在骑士身体下方,任由对方的体温将体温较低的鳞片表面渡上暖意。阴茎上的来自骑士的身体压力柔软又舒适,性唤起带来的热潮化作隐约湿意从后穴中蔓延出来,在骑士腰部的前后运动下在蝰蛇阴茎上涂抹均匀,泛着淋漓水光。

“需要扩张吗?”蝰蛇的唇瓣贴在骑士的颈边,衔着那一小块皮肤吮咬,留下明显红痕,骑士本想制止这样的行为,他的盔甲所能遮蔽的范围并不包括脖颈,这种露骨痕迹露在外面解释起来总是很麻烦,奈何他的注意力已经被应付下半身蝰蛇勃起的两根阴茎吸引了大半。

“不需要……只是会痛一点而已。”骑士的声音又低又轻,也不知道蝰蛇的尖牙里究竟有没有毒汁,亦或是房间里太热,他全身上下涌起的异样燥热烧的他头晕眼花,眼前一阵阵发白。他的阴茎和蝰蛇一样硬的厉害,紧紧贴在小腹上,淌出的前液已经把蝰蛇的下腹也弄得乱七八糟,那些漂亮光滑的鳞片因此变得更加闪亮,漫射出来的冷光似乎将骑士的神智也闪的有点迷糊,还没反应过来蝰蛇已经掰开他的臀瓣让两根阴茎并拢,对准了其实开始张缩的穴口。深色肉褶可怜巴巴地抽搐着张开一个小缝。

骑士对于任何事,包括会有两根阴茎进入他身体里这种事,都表现得十分平静,就仿佛这些事全在他掌控之中,但实际上他只是顺应这些事发生,随后再去考虑如何解决它们所带来的后果——原本是这样的,然而在蝰蛇的阴茎以一种缓慢而不可阻挠的力道推进他的身体里,将堆叠内肉挤开,再塑造成自己的形状时,骑士还是忍不住靠着蝰蛇喘息,这种痛感令他大脑一片空白,仿佛他身体里被强行楔进刀刃,切开他的身体,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两根阴茎是如何把他的后穴撑到极限,那些表面张开的肉刺严密地挤进他内壁褶皱中让那两根阴茎可以结结实实卡在他的屁股里,自然界的生物总会想方设法地把自己的精液堵在伴侣的身体里好让对方受孕,然而对于人类来说,这只会徒增一方的羞耻感,正如伴随着阵痛窜上大脑的还有身体本能反馈而来的快感,与痛意一起在他身体中切割着属于自己的阵地。

“还逞强……嗯,你别夹那么紧。”蝰蛇拥抱着骑士,手掌沿着骑士的脊骨滑动来安抚着对方,骑士后穴中缠卷上来的热意和弹软内壁吸附在他的阴茎上,夹得蝰蛇头皮发麻,蛇化后为他混入的一部分动物性让他的感知能力更强,对于快感所能承受的阈值也更低。两根性器在骑士的后穴里被强行并在一起相互摩擦,就好像那两根性器在互相抚慰。骑士在发抖,蝰蛇能感觉到,然而他也知道骑士是不会轻易喊痛的类型,因为这会让他看起来不再那么坚强,不再那么值得依靠。蝰蛇的手指揉弄着骑士的穴口试图让他放松,那里几乎已经被撑平了,紧绷在他的阴茎周围,直到骑士把他的阴茎全部吃进去。“如果要是很痛的话咬我的肩膀其实也可以。”

骑士摇了摇头,喘了口气,扶着身下床铺,努力向下坐,直到穴口碰触到蝰蛇蛇尾上的鳞片,蛇类的睾丸埋在生殖腔下方,不知为何让骑士感到几分遗憾,骑士身上的肌肉收紧成为漂亮线条,汗珠滑进胸部缝隙中,剩下一部分停留在表面。蝰蛇的亲吻从骑士的脖颈一路滑向骑士的锁骨,再到胸口,将小小汗珠碾碎,化在皮肤表面,蒸发,让他们之间的热意进一步弥漫。在灵活蛇尾的加持下,挺腰动作变得更加容易,蝰蛇的阴茎抽出来一截,随后再次狠狠挤开试图复位的内肉埋进骑士身体深处,一股股温热从骑士身体里浇出来,填充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但不是血,而是情动象征,那些疼痛,两根阴茎操着骑士的疼痛早就在性欲催化下变成更加下流的概念,变成快感,仿佛蝰蛇的蛇尾巴盘旋在骑士的腰上,随后收紧。后穴彻底被拓开所爆发出的快感几乎埋没了骑士的所有理智,又痛又爽的快乐一刻不停地袭击着他的下半身,腰眼一阵酸软,喉间溢出喘息,有点狼狈,但正是性爱的时候所需要的。

蝰蛇的性器在他体内进一步膨胀,甬道里的每一寸软肉都有被对方膨胀起来的阴茎照顾到,敏感区域受到持续不断刺激,埋在浅处的前列腺被两根阴茎同时摩擦,碾压,剧烈的快感像是海边会打倒一个成年男性的巨浪,将骑士残余的理智冲刷殆尽。蝰蛇没有对骑士前方的阴茎进行特殊关照,他相信自己的鳞片起码能为对方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快感,于是掐着骑士的腰,以粗暴力度在骑士穴里抽送,那些肉刺带着透明体液从抽出,随后干脆利落地干回骑士体内,肛口在过度扩张之下都有些隐隐发白,内部黏膜在肉刺的持续性刺激之下送上酸麻快感,骑士终于无法再强行压抑自己的呻吟,在蝰蛇阴茎的鞭笞下发出惊叫,那些气声和上扬变调的尾音叫蝰蛇加快了抽插速度,他干的很深,直到骑士的结肠口,操着那处脆弱黏膜。

“等等,蝰蛇……我……哈啊!”骑士的手指茫然地在空中张开,下意识想让对方可以放轻力道,但不知道究竟是应当阻止蝰蛇现在舔上他乳头的舌尖还是下半身在他肉穴里律动的阴茎。然而这很大程度上鼓舞了对方,蝰蛇操他的速度变得更快,肉刺快速擦过充血肉壁,引起后穴内部又一阵绞缩,蝰蛇也不敢相信对方居然能这么轻易容纳下两根阴茎,两根性器齐头并进把骑士的后穴彻底干开,骑士的意识在一波波快感冲击下变得更加模糊,再也不遮掩自己介于痛苦和欢愉之间的声音,也全然不在乎房子里的其他人会不会知道他们两个在这个房间里做爱。他的腰部和后穴快感交织,编纂成一股麻绳牵扯着他,饱胀的愉悦从交合处化为实体涌出,随后又在操干之下变成白沫糊在股间,骑士现在完全说不出来什么话,只能断断续续发出呻吟喘息,“慢……呃…嗯哦……”

偶尔蝰蛇操得太快,有一根阴茎从骑士穴里滑出来,这时候骑士就会发出一声轻轻的呜咽,仿佛是对这样的小小意外表达不满,但是蝰蛇不会管那些,他专心地舔着骑士的乳头,把那颗浅棕色的肉粒吸得几乎快要破皮,又红又肿。而骑士只能可怜巴巴地直起身子,一边迎合蝰蛇上顶的阴茎,一边扶着蝰蛇的阴茎让小穴再一次容纳它们,让对方可以用两根阴茎操自己。这样的性交有些太过刺激,不知不觉之间骑士的后穴已经可以将蝰蛇的阴茎直接吃到底。那些肉刺让骑士两眼都有些翻白,过剩的快感击打着他,蝰蛇的喘息随着骑士摇晃的腰部和紧致肉穴而变得更加粗重。骑士绞他绞的很紧,模糊不清的水声从交合处传出,蝰蛇摆动腰肢抽送的幅度更大,沉重、令人满足的快感像是散落的铁蒺藜,无处不在,终于,在骑士的肉穴再一次痉挛的时候,蝰蛇将阴茎塞进骑士身体深处,把里面射了个满满当当,阴茎拔出,精液一部分顺着骑士的腿根流下来,一部分还留在骑士后穴里。蝰蛇的高潮令骑士有些猝不及防,戛然而止还未散去的快感让他有点发懵,而蝰蛇摆弄着骑士的身体,让对方的腿向自己张开。

“就当是一点回报吧。”蝰蛇的鼻尖蹭了蹭骑士的大腿内侧,那里还散发着性爱后的精液腥膻气味,蝰蛇将骑士还硬着的阴茎含进口中,尺寸可观的阴茎叫蝰蛇必须小心翼翼地用口腔内的一部分肉包裹住自己的牙齿免得让牙齿蹭到对方。蝰蛇含的很深,骑士的茎头干进他的喉口,生理性的干呕欲望涌上来,以至于喉咙收紧,箍住骑士阴茎的敏感带,与此同时蝰蛇的舌头裹着骑士的阴茎表面,细致舔过表面隆起的青筋,舔掉阴茎表面沾着的前液。蝰蛇轻车熟路地用舌尖剐蹭过敏感马眼,过电般的直接快感击中了骑士,接续了先前被中断的来自性交的快感,他扬起脑袋,腰部弓起,忍不住将自己的阴茎又往蝰蛇的口腔里送。骑士双眼紧闭,拒绝看到自己表现出自己再次表现出的情动模样。

蝰蛇的手指悄无声息探进骑士的后穴,抠挖着骑士被自己操得柔软湿热的内壁,将那些之前自己射进去的精液带出来,在这一过程中又给了骑士一定的刺激,骑士的呻吟听上去有点懊恼,高潮过后的肉穴仍然敏感,仍然期待着下一轮性爱的发生。那些白浊沿着手指落进蝰蛇掌心,而蝰蛇的手指仍然在骑士后穴内搅弄,用力一吮骑士的阴茎,骑士的腿根因为过于激越的快感而颤抖起来,夹紧蝰蛇的脑袋,那些在先前的性爱下汇集的热流,他们现在的姿势,结合在一起诞生出羞耻感。蝰蛇给他的一个完美深喉几乎要把骑士的脑子都吸得飞走了,更别提现在蝰蛇还在玩弄着他的睾丸,蝰蛇的口腔、舌头,又热又湿,绕着他的阴茎打转舔弄,挑逗着他的敏感位置。明明骑士已经被他搞得完全没有力气反抗来自蝰蛇的侵犯,但是蝰蛇到底是哪来的那么多经历以至于直到现在都能持续玩弄他。

“好棒。”蝰蛇舔了舔自己的下唇,再一次让骑士的阴茎滑进自己的嘴里,骑士的声音颤抖、不稳,热胀快感好像下一秒就要把他的下腹挤爆了,蝰蛇的呼吸喷在他的会阴,扩散开指数级增长的热意,伴随着咕咕的吞咽声和水声,都成为推倒快感高塔的助力,蝰蛇的手指在按摩着他的前列腺,从那里又挤压出无边无际的快感。蝰蛇的眼睛抬起来,看着骑士,那两颗和自己如出一辙的湛蓝色眼球仿佛在此时此刻刺进了骑士的输精管,精神上的快感令骑士大脑一片空白,下一秒,他的精液从阴茎中汹涌而出,射进蝰蛇的喉咙。

“喂,你,这样没关系吗?”反应过来的骑士有些慌张地起身,想要查看蝰蛇的反应,而蝰蛇只是舔了舔唇,喉结轻动,将精液吞下去,有些狡猾地眨了眨眼睛。

“距离我变回彻彻底底的人类还需要一段时间,我想或许这段时间我们可以多多互帮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