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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葛瑾真的,好苦啊……
生死未卜的小弟,离经叛道的胞弟,无权无钱无依无靠。
鸟真的很会塑造这种拧巴的人,既要强调他的穷苦,又要刻画他的清高,残忍又深刻。
贫穷、自卑和世家长公子的高自尊让他敏感又自苦。本就是这样的性子,偏偏还弄丢了弟弟,于是他有了一辈子的梦魇。
但身为家里最后的顶梁柱,他不能倒下,不能示弱,不能有片刻松懈,于是谨小慎微又如屡薄冰地踏上死路。
他生时活得实在太苦,甚至将死都视为解脱,于是在自以为的尘埃落定之时,放下曾经强撑出来的端庄持重,颤抖着抓住小广的手腕一次又一次祈求小广杀了自己。
七载相逢里,个人线剧情里,他总是难逃一“死”。甚至张绣对他说“下辈子,当个手握筹码的人”,但他从来都没有机会成为这样的人。
公无渡河,公竟渡河。
渡河而死,当奈公何。
好在诸葛瑾还有诸葛诞,虽然他可能认为自己的不体面有一部分来源于弟弟,但就像他说的,如果不是阿诞,他可能根本撑不到现在。双生子的魅力啊……
话又说回来,瑾广和诞广吃起来莫名有种“拉良家下水,劝风尘从良”的快感。
我有罪(滑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