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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帕拉德，不行。”
宝生永梦放下手柄，略带失望地对一脸期待的Bugster吐出残忍的话，“你这个游戏完全不行。”
帕拉德的嘴角迅速地垮下来。
年轻的儿科医生见多了这个委屈的表情，他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想要捞出一颗糖。但他忘了，他现在在家里，身上也没有白大褂，于是只摸到一手空气。无处安放的手只好顺势摸摸坐在地板上的大体型小孩子的脑袋。
“……究竟是哪里不对呢？”
帕拉德摇了摇脑袋，卷发在空气里四处乱晃。
宝生永梦斟酌了一下用词，决定用问题回答问题，“你喜欢玩你这个游戏吗？”
帕拉德很诚实，“不喜欢，这是给人类玩的。”
“你之前玩的游戏都是给人类玩的。”
“不一样，那是人类做给人类的。”
“你这个是Bugster做给人类的？”
“是啊。“
“黎斗先生也做过几个游戏哦。”
“那不一样！我这个是有教育意义的！”
“帕拉德，这就是问题所在，你喜欢玩游戏的时候被人教育吗？”
“不喜欢。”
“那你这样做游戏是不是不对头呢？”
“但是Poppy说这个是做给儿科里不乖的孩子的，要有教育意义。”
宝生永梦叹了口气，觉得自己像一个绝望的程序员在调试自己搞出来的AI。虽然真实情况也差不多但是，无论从哪个层面上，帕拉德都比ChatGPT不知道高到哪里去了。
调试难度也是成指数倍的往上翻。
“帕拉德，你知道我之前做过几个游戏的概念吧。”
“嗯嗯！”
“做游戏呢，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做你都不喜欢玩的游戏。”
“但是教育意义……”
“把那些都丢了！”
“但这样不就是普通的游戏了吗！”
“只有好玩的东西，人们才愿意听里面的道理。”
“也不对吧，永梦用暴力也让我懂了道理。”
“那是……呃……特殊情况。“
“是吗？我觉得挺有普遍性的……”
“不可以殴打患者！”
“我没殴打啊！我只是在想能不能用什么办法让他们觉得自己被殴打了。”
“这样也不行，暴力是不好的。”
“暴力是好的。”
宝生永梦再次长叹一口气，看着帕拉德认真地讨论架势，觉得今天这场讨论还要持续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