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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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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4-12-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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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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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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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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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7

【woosan】Voyeur

Summary:

有些爱是救赎,有些爱是求生,是紧密地交缠,又疏离地互相隔绝。这是一个难言的时刻,崔伞像是他在一片四下离散、自欺欺人环境下最后的救命稻草。这一切都寻常得可怕,总有些人比另一些人更加难过,而梦最终会完整——梦最终会完整。

Notes:

的启发
⚠️jung wooyoung is a drag addict

Work Text:

当崔伞用拳头驱赶走那群脑子不太清醒的白男青少年后再次走进公共洗衣房时,郑友荣已经哭到快要失声了。崔伞重复着:“荣啊……没事的,已经没事了。”郑友荣乱七八糟的头发干枯地贴在洗衣机门上,满面湿糊的涕泪,好像真的在滚筒里被卷洗过几轮。崔伞就这么看着他,像每一次偷窥一样目不转睛地。

 

纠纷起源于郑友荣摇摇晃晃走在街上就这么毫无重心一头撞在了几个苏格兰街头大众款青少年肩上——嚼着口香糖叨着UK Drill的那种。在这片混乱的街区,暴力时常发生得毫无缘由。这些被酒精和毒品腐蚀的青少年们在后朋克和昏抑的路灯下抚摸着死亡的意象。嗑多了的友荣甚至连打一通电话求救都做不到,他被这帮疯子扛着塞进了路边洗衣房的投币洗衣机里,郑友荣幻想自己是一头走失的鬣狗被围猎进那个逼仄的滚筒,而排异的其他狗群绕着他狂笑。可能是过分亢奋的神经中枢引发幻觉,被崔伞找到时郑友荣一直在不停地抽搐,像惊恐发作那样喊着:“把它关掉,我要被洗死了…”崔伞有些不耐烦地捂住友荣的眼睛,“从一开始没人打开那个傻逼机器,荣啊。”崔伞说。他的掌纹被友荣的泪水浸透,像干燥的戈壁被雨水切开一道羊谷。

 

 

 

 

 

后来崔伞时常在梦中回到这个洗衣房,有时他会把头探进那个并不宽敞的滚筒里,侧过脸与贴着筒壁的郑友荣接吻;有时他会驻足看着郑友荣莫名其妙的崩溃与啜泣,烦躁如斜方肌上爬满蚂蚁。无比厌烦中崔伞会把洗衣机的门关上启动程序,贴在冰凉的筒壁上,感受着机器的嗡鸣和郑友荣尖锐的哭嚎。

 

但有时候这个洗衣房是安静的、空置的,滚筒像一个他熟悉的韩国人的眼瞳、一个黑洞;崔伞从熟悉中感到惶恐,迫切想要拉开洗衣房的门走出去时又会听到郑友荣的声音在叫他的名字。回头的瞬间四周一切变成了他们一帮青少年聚众吸毒的那个狭窄的房间,贴着芥末绿的墙纸,好像一个生满霉菌的恶心空间。他看见友荣丢掉手中的针筒向他走来,抓住崔伞的胳膊不停喊安娜的名字。房间里一下变得空荡荡的,郑友荣像只无尾熊一样四肢并用地抱上来,像个缺乏安全感的婴儿,紧紧缠住崔伞的手臂。

 

郑友荣说安娜我硬了。抚摸我,就现在。郑友荣呻吟着,一边撒娇抓着崔伞的手一路向下往自己的裤裆带去。

 

随即崔伞就会在愤怒中带着难以言明源头的呕吐欲醒来。

 

 

 

 

—————————

 

 

安娜是友荣的现女友,一个身形高大的白人。从来到这留学开始,友荣的女友一直不断,他诙谐的谈吐和颇为东亚的自信,再加上一些聚会时恰到好处的厨艺和时常爆发的情绪泛滥,稍微有点异食癖的白女都会上钩不是吗?每当聚会崔伞站在房间的某个角落注视着郑友荣心里就会这么想到。

 

崔伞有时很嫉妒友荣的女人缘,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恨铁不成钢”。除了女朋友们,崔伞是友荣异国生活里最亲密的人。每当郑友荣od失去自理能力,崔伞总是从不知所措同时自己也没多清醒的女孩们手中主动接过郑友荣,像抛尸般运送一具还没死的尸体回自己家。

 

打开家门崔伞把不省人事的友荣放在浴缸里给他洗澡,像小时候洗家里的宠物狗一样。他心内泛起一股诡异的同情——友荣在橙花味的泡沫中睁开眼睛,第一件事居然是笨拙地伸手去摸崔伞的腹肌。他用一种过分真诚的口吻说:“全英国的牛都斗不过你这么强壮的人啊伞。”虚荣心像浴缸里的泡泡一样把崔伞的心胀满,崔伞假意收敛无限膨大的自信心,扣着酒窝一副很羞涩的样子回答:“练这么好有什么用,还不是没有女朋友。”

 

 

郑友荣尚未完全清醒,他就这么抱着崔伞的大腿:“女人又能怎么样呢……还是你好啊伞,帮大忙了。”但他离开崔伞家,还是会去给女人煮饭、做家务。崔伞时常觉得他这样太掉价,又有点羡慕他这种能给人付出感情的能力,即使是一个廉价烂人的感情。

 

 

 

 

 

——————————

 

 

 

最近英国很流行足球游戏,路过碟片店时老是看见租借或是归还碟片的人熙熙攘攘。郑友荣告诉崔伞自己已完美通关了无留恋,让崔伞想打游戏就上门自取碟片。今天崔伞上门前并没有打招呼——很快他就后悔了。

 

 

推门的瞬间崔伞先是听到淫浪的叫床声——郑友荣和女友在沙发上做爱,是女上骑乘式,那女孩胸部堆满了郑友荣的脸,而她自己毫无征兆地和刚推门进来的崔伞两目相对。随后是她的尖叫、辱骂、落在友荣身上的巴掌。她指着郑友荣大喊一声不锁门的暴露癖该死的fockin cunt!喊完便掉头跑掉,友荣赤裸着,懊丧地在沙发上捂着脸抽了根不算事后烟的事后烟。

 

崔伞尴尬地不停道歉,友荣挥挥手好像很轻易地就原谅了他:“女人算什么,我们可是最好的朋友。”可他夹烟的手指不停颤抖,出卖了内心的不安。崔伞想再做点进一步的致歉,不过友荣什么都没穿,崔伞又有点不敢看他了。

 

他像所有正常的直男一样厌恶同性的裸体,但对郑友荣又有点不一样。崔伞说不上来到底是哪里不一样,可能是因为友荣已经疲软的屌上还套着彩色的安全套,那上面还残留着另一个女人的痕迹。他们做到一半,还没来得及射,崔伞担心友荣会就此罹患阳痿,内心突然迸发出一股脑残的豪情。他很激动地握住友荣的手说:“没事,我一定会对你负责的。”郑友荣被这句弱智告白刺激得呕出几滴胃液,他虚弱地挥挥手,意思是让崔伞快滚,崔伞随便抓走影碟机旁的一张光盘,屁滚尿流地就滚了。

 

拿回家塞进影碟机崔伞才发现大事不妙。那盘碟不是足球游戏,而是友荣的sex tape。崔伞的第一反应是郑友荣这个烂货总算是把脑干也吸烂彻底放弃思考了,随即崔伞想把它毁尸灭迹,远远地扔到河里或者烧掉……但无论哪种碟片死法最终都没有发生。

 

 

崔伞鬼使神差地把碟片放进了dv机,打开电视看了下去。

 

 

那视频不长,两个人明显是嗑过药之后开始做爱,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郑友荣显得很可怜,被身材比他大一圈的女友压在身下,女孩操弄着他短小的阴茎,友荣哀弱地呻吟着。他射得很快,女友显然没有满足,于是她又向前爬去,坐在友荣脸上强奸起友荣的嘴巴。友荣看起来好像快要窒息,脸埋在丛生的阴毛里,整个人都在不停发抖。崔伞看着他的脸握紧了拳头,他勃起了,像克拉克肯特的鸡吧一样钢铁如山,但不是因为安娜的翘臀大胸或者是女上位对他来讲有多别具魅力…崔伞面色铁青几欲呕吐,他幻想着自己用不存在的阴道操了友荣的鸡巴——这是第一次在打人之外的时间产生性冲动。

 

 

 

 

 

 

————————

 

 

下次见面时郑友荣的脸比伦敦的天还臭——他被安娜甩了,同时鼻青脸肿。友荣给崔伞发短信:“我犯了大错,可不可以来陪陪我……”崔伞在雾气里奔向小酒吧,推开门看见郑友荣抱头窝在卡座里憔悴得像马上就要死去:“我不小心把和她的视频搞丢了,你懂的吧,就是那种视频……我告诉她碟片可能被我失手还给了影像店——或许是一个当艳星赚大钱的好机会呢,然后她就。”郑友荣用手在胯部做了两个打胶的手势,地上七零八落掉了几个打空的注射器,而郑友荣脸上浮现一个潮红的掌印。

 

 

几个熟人毒友围过来问友荣发生什么事,友荣痛苦地抱住头说:“分手了……”狐朋狗友嬉笑着问他是不是嗑太多性功能下降才被女人甩,还有人把酒淋到友荣头顶。郑友荣一下暴起,指着所有人怒骂,从cunt到ㅅㅂ,但是没人当回事。他们手上举着大麻烟,把逸散的烟气吹到郑友荣脸上。友荣的脸被浇得很湿,和崔伞梦里在洗衣机滚筒中扭曲的面庞重叠。潮湿的雾气像蛇和恶心的纠缠不清的梦,崔伞觉得自己的手又痒了,他决定今天要打掉五颗别人的牙齿。

 

郑友荣推开围住他的人,跌跌撞撞往楼下跑去。崔伞站起来想追,又顿住脚步——可能是因为心虚,还是别的一点什么古怪情绪作祟。他不合时宜地想起了许多关于友荣的春梦,在梦里他们靠得很近,可在现实中这种亲密变成了隔绝他们的空气墙。大麻的臭味熏得崔伞作呕,内心的烦躁一点点升温,他想今天有人要倒霉了。

 

于是崔伞毫无预兆地把手里的酒杯向楼下下掷去,那个酒杯掉到一个金发男人头上,男人摸着头顶流下的血发出凄厉惨叫。看热闹的人乱哄哄围过来,像起哄说友荣阳痿的毒友们一样期待着下一场冲突。崔伞冲下楼大喊发生了什么,视线游走一圈锁定了最健壮的胖子,指着他大喊就是你乱丢酒杯砸伤了我的朋友!崔伞脱下皮夹克露出自己的背心,赤手空拳朝着胖子就扑了上去。

 

他们像笼中的斗兽,崔伞一拳就打破了那傻逼的鼻子,很快他的脸上也挂了彩。崔伞仔细感受从小腹,肋骨,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这让崔伞越来越兴奋,他又勃起了。崔伞想着如果这样狼狈回家一定会再次被数落,无论他长大多少还是会被爸爸用脚踹到地上进行最大韩民国最南海的教育。

 

嘈杂声中胖子的身体倒在地上,崔伞打够了他想要的五颗牙齿,从一个人身上。心满意足的崔伞趁乱遛进了厕所想要从矮窗逃跑,然而拉开门便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室外崔伞热血昂扬同时郑友荣无人照料,没有眼神给到他炙热的关注度,郑友荣寂寞地挠起了喉咙——然后他意识到这不是想要关注而是毒瘾犯了。郑友荣翻遍全身也没找到粉,或者是邮票,或者是任何塞到嘴里鼻子里就能轻松使用的东西…除了一片鸦片栓剂。

 

毒瘾不等人,黏膜哪有爽重要呢!

 

于是打开门的崔伞和郑友荣白花花的屁股面面相觑,郑友荣把脸放在马桶盖上口水流出一片广阔海域,他就算真的在拉屎崔伞觉得他也能就这么失去神智一屁股坐大便上,对此时的郑友荣而言穿好裤子再爽还是有点太难了。

 

崔伞觉得自己又成了那个滴滴运转的摄像头,或者是性爱时间百叶窗外照射进来的太阳,或者是任何郑友荣家里的摆件…这不重要,他只是在看着。

 

 

 

崔伞此时才会去思考他和郑友荣到底算什么关系。

 

 

 

 

 

 

性是负距离的,窥私不是。梦里的崔伞曾离友荣的裸体很近,崔伞梦到自己变成安娜,或者是珍,这不重要,骑在郑友荣的身上用前列腺高潮,说许多违背家教的淫贱的话。男性自尊心像蛇一样缠绕崔伞,崔伞想起自己被呕吐物呛醒的清晨,那时他狂扇自己耳光,甚至想要用拳头砸烂自己的脸。但男人的脑子里长得是几把,崔伞一边煎熬一边拿着郑友荣留在他家的外套撸了两发。

洗干净澡的崔伞来到落地镜前撕裂背心,痴迷品鉴自己完美的肱二头肌,背肌,任何一块线条优美的肌群———他是男人中的男人雄性中的雄性!崔伞试图被镜中反射的光辉淹没,设法掩埋掉每个从有着郑友荣的梦境中醒来无法遏制勃起的自己。

 

 

 

 

 

 

 

此时崔伞站在与化粪池毫无差别般恶臭的厕所中看着那坨小麦色的屁股,崔伞向后退去,像看见某种不知名的野兽,直到退到墙角。

 

崔伞褪下裤子,他又勃起了。这比和胖子搏斗或者是细数打掉了几颗牙齿时的悸动完全不是一个量级,崔伞想。互殴于他而言与吸毒无疑,而此时海绵体遭遇的血液冲击就像大脑面对百年难得一遇的高纯度狠货。崔伞搓揉自己的阴茎,发出难以遏制的抽喘。

 

 

崔伞试图把自己摆在男人该在的位置,男人看见屁股应当是幻想进攻式性交的,但去幻想另一个男的屁眼长啥样只会让崔伞吐出两口酸水把呕不出来的也呕出来。崔伞看着郑友荣,不是屁股,只是郑友荣,手撸动得快如打太鼓的日本人,他不得不诚实面对自己的欲望,成为郑友荣的婊子,成为郑友荣的女人,成为一个他们眼中作为男性低一位的角色去渴望,去乞求郑友荣。

 

 

但直到崔伞的精液四散在地板上他也没有上前任何一步。崔伞的鞋尖到郑友荣的屁股一共是三个半瓷砖的距离,而这之间有游戏地图边界的空气墙,有摔下去就会死的悬崖,有事到如今崔伞还是不愿意面对的一切——他和郑友荣作为致死为止最好的朋友永远无法跨越的距离。

 

崔伞抽动手指,麻木穿起裤子拉上拉链整理好仪容在洗手台认真洗了三遍手。他从洗手台的镜子反射中看着那个没有一丝抖动像尸体一样的屁股沉默大约三十秒不知道在想什么,然后落荒而逃。

 

 

人群散去空荡荡的酒吧里空荡荡的厕所,流口水的郑友荣和他四五个小时后才能提上的裤子不知道这厕所恶臭空气曾蕴含有多少千斤重的心理斗争。

 

 

 

 

 

 

 

 

—————————

 

 

男人理所应当就是异性恋,就像他和郑友荣从来都不用向别人介绍自己是异性恋不是吗?

 

某天崔伞突然发起了高烧,像个罪人一样在床上昏迷了快三天。他梦回他们全家刚移民到苏格兰一年,十四岁的崔伞在学校一口气揍了六个欺负他的男孩,他从厕所里被抬出来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整件衣服都被别人的血浸透。尚且瘦弱的他耸起肩膀抓着衣角任由师生们包围他,可怜他,鼓励他,表彰他,同时听着他们大声斥责种族歧视。崔伞恨自己身上一切软弱的象征,可父亲告诉他以暴制暴是比软弱更大的罪——为了学会这一课他在家里又挨了一顿毒打。他试图从暴力中学会摆脱暴力,生命如此昏暗,如同一条被月光照射的河流,而暴力的基因如影随形,一如河水中的淤泥,永恒地沉淀进阴面的底色当中。崔伞恪尽职守作为懂事的孩子攀着刚正不阿的家庭规戒向上生长,直到郑友荣拉住他的手紧转向下朝着地狱一路狂飙。

 

 

 

他和友荣躺在一个昏暗的房间,在现实中,在神经尚未被毒品、暴力欲侵蚀的时刻里他们从来不会过分亲密。友荣又一次吸得人事不省,蜷缩在地毯上,而崔伞在沙发上正襟危坐,手里是友荣母亲的电话。崔伞回答:“友荣在上课呢,我们一切都很好。”友荣母亲是个很和善的女人,她向崔伞道谢,说友荣离开家那么远家里人都很担心,在苏格兰还能碰到像崔伞这么好这么关心他的朋友实在太幸运了,等圣诞假的时候崔伞一定要和友荣一起回国来家里做客,吃奶奶做的米肠。崔伞说阿姨我一定会照顾好友荣的,崔伞这么说着一边感觉自己的裤脚被拉扯攥紧,房间里没有开灯,郑友荣在毒瘾中沉默,腐烂,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崔伞脚边。他的脸隐匿在一片阴影中,崔伞叫了两声:“荣啊。”友荣似乎没有醒,可泪水不断从他紧闭的眼中流出。几个月前郑友荣还在每周和家人facetime,他有个小很多的弟弟,郑友荣会京民啊京民得叫着,自从他退学把学费用以做毒资后就再也没有这么叫过了。

 

也再也没有郑友荣主动呼叫的facetime了。

 

有些爱是救赎,有些爱是求生,是紧密地交缠,又疏离地互相隔绝。这是一个难言的时刻,崔伞像是他在一片四下离散、自欺欺人环境下最后的救命稻草。这一切都寻常得可怕,总有些人比另一些人更加难过,而梦最终会完整——梦最终会完整。

 

 

 

tbc/fin.

 

 

 

 

谢谢阅读到这里!

初版最开始是想找人约稿帮忙拉的,但时间太赶想要的关系又太非常规于是最终还是自己修纂了T T辛苦初版的老师了

无论是画还是文章其实都是想表达他们之间晦涩的距离感与窥视欲,peeking在我眼里和偷看碟片或是打手枪一样,是有着距离感的道德低下的事。

性行为需要负距离的接触,但偷窥只需要站在窗外,站在其中一方意识不到的地方产生性冲动就可以产生单方面的联结,他们或许永远不需要去正视乱作一团的彼此之间的关系,就这样坐在写着Amicus ad Aras的车上一言不发向着友情的尽头开去。

 

写作时听的歌是Diiv的dous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