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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作一名德國防軍官並不容易。」雨果對維基說,後者表示同意。
他倆正用德語交談。維基是混蛋小隊裡長相挺不錯的一名下士,他一邊點頭,一邊用棉球清理專屬的狙擊槍。他注意到雨果的英語並不差,但相對德語就稚嫩不少。應艾杜的要求,維基得帶這個新加入的殺人魔熟悉一下小隊生態。
「沒什麼好熟悉的,其實。」
「別跟我說就像家一樣。」雨果面無表情的說。
「噢、你會愛死我們的,中士。」維基微妙一笑。
要是雨果沒有軍銜,就會有更多德國佬被他肆無忌憚地做掉。要是他能作為一介小兵,甚或只是個雜役,他便能更加不著痕跡地殺戮。但雨果喜歡忍耐,隱忍總能為他帶來無限壓抑與快感。這也是為什麼他願意在脖子上掛串納粹德軍狗牌的原因。
當個混蛋比較容易,你可能會因此有點失望。維基一邊說,一邊將煙捻熄。不過起碼不用忍耐德國佬,你只要在艾杜中尉跟納粹談判的時候耐心點就行。
這話讓雨果像個哲學家一般思慮萬千。
「耐心點總是有好處,你的刀子很不錯,頭子會很樂意讓你用它幹點割頭皮以外的事。」維基指出。
「我真的有混蛋的潛質?我是說,我到底還有什麼得學?」雨果很在意這個。
根據雨果的判斷,維基下士可能最沒有殺傷力。畢竟,維基不用像其他一等兵忙著比賽誰割了最多頭皮,他的軍旅生涯看似不夠刺激,因為狙擊手總是從遠處攻擊,又快又準,安靜無聲地將一顆顆子彈射進德軍的腦門裡。但那個膽子特大的奧馬爾·奧莫要雨果別小看下士的能耐。
事實證明,中尉的確沒有虧待任何人,他慷慨地讓雨果和猶太熊輪番上陣,公平地讓他們享受屬於每個殺戮時刻。有些德國耗子甚至開始認真考慮自己碰上誰能死得更痛快。而雨果也親眼見證了近身戰時維基那利索的割喉技術。混蛋們確實各個都是菁英。
「你可以去跟道尼中士談談,拿球棒的那個,看看你有什麼需要。」維基提議。
「我可以得到什麼?」雨果很認真地問道。
去和道尼談談,這需要一點勇氣。雨果加入後,隨時都準備好要與猶太熊好好交流,而猶太熊似乎也知道雨果偶爾會盯著自己瞧。基於各種原因,被德軍稱為「謀殺犯」的雨果相信,這頭熊能夠敎會他更多混蛋事。
「你們軍階一樣。長官。」維基補充。
「長官就免了吧。」雨果用德語說完便走進防空洞裡。
不遠處,奧馬爾一等兵正在削樹枝。他一看見新來的德國佬凶神惡煞--其實只是生來表情凶神惡煞地走進防空洞,就立刻蹭到艾杜中尉身邊去。阿帕契頭子正在啃麵包,不明白奧馬爾一等兵怎麼沒去纏著維基下士,於是他一臉被打擾的表情。
「我看他還很猶豫,長官。」
「雨果這小子是百分之百的精神病患。」艾杜說。
「但他看起來很靦腆,長官。」奧馬爾一無所懼地說道。
中尉拿過奧馬爾的鋼杯,老實不客氣的啜了很大一口咖啡。再怎麼靦腆也不比你盯著維基猛瞧的時候糟,他正想這麼吐槽時,看見尤堤維奇走過來。
「那是因為他老是努著嘴。我在紐約有個親戚,他們家的孩子奶嘴吸到快八歲...」
「誰管你親戚吸什麼鬼?尤堤維奇。」奧馬爾踩了尤堤維奇一腳。
「別吵,一邊玩去!」艾杜終於開始揮手驅趕。
從外邊看,防空洞一片漆黑,隱身在裡頭的混蛋們就像是棲息於獸巢的魔鬼。但阿帕契頭子看看天空,確認時間還停留在不合時宜的午後,再讓古柯鹼的氣味充斥整個鼻腔。這會兒只有他那被稱為猶太熊的摯友還在防空洞裡打盹。
基於兩名中士未來還得被自己中用很長一段時間,他倆是理應會一會,用他們自己的方式。艾杜這麼想。雖然他只擔心那隻熊別一個心情大好就把謀殺犯給吃了。
2.
那頭熊枕著球棒正在睡午覺。雨果在他旁邊席地坐下來。就這麼等著。
「...」他聽著那鼻息默不作聲。
如果我們能有幸問問雨果中士到底在等些什麼,或者為什麼他就這麼愛等待,大概也不能期待得到什麼明確的答案。等待很好,等待很舒服。他可能會這麼說。此刻道尼正在睡覺,而雨果想談談,於是他只有等。
「你衝著我嘟嘴幹麻?」直到猶太熊終於醒過來。
「我沒有。」
「你有。」這名中士伸伸懶腰,瞇起眼睛盯著雨果好一陣子,「別讓尤堤維奇看到了,那小子會嘀嘀咕咕說親戚的奶嘴什麼的。」
雨果中士聽了只好咬咬嘴唇。
他仔細觀察眼前這名中士,這個用球棒爆打德國佬的猶太人,方才睡覺時看來倒是很人畜無害。有鑒於雨果是殺人魔,被診斷得了精神變態的,因此他能用僅存的人性觀察出來的東西實在不多。
你想要什麼?猶太熊還是率先開口了。
「談談。」
「你不像是喜歡聊天的人啊,雨果。」
「維基說我們兩個都是中士。」
嗯,道尼點點頭。他濃密的睫毛緩慢的眨著,將眼前的夥伴從頭到腳審視一遍後,露出頗富興味的表情。你想要什麼?他笑著又問了一次。
「談談。」雨果依舊這麼說。
「我看我們直接幹一架還比較快?」
於是他們扭打起來。
雨果之前就跟道尼打過架。說得清楚些,只要是混蛋都必須跟道尼打架。關於那無數次的對決,艾杜總得跟他約法三章,強調他倆只能玩玩,否則會要了對方的命。尤堤維奇曾坦白說自己輸了,奧馬爾則深信還有機會贏。至於維基,維基不打架,他會抱著狙擊槍坐在樹上,而道尼就掄著球棒在下面瞪著他。
「要開放小子們下注嗎?道尼!」閑著發慌的頭子在洞口喊道。
「這次就算了!」猶太熊將雨果的頭摁在自己的睡袋上。
他倆維持著壓制的姿勢歇了一會,直到雨果終於露出一點笑容來,道尼才放開他。
「你不可能猶豫,我是說,你不可能後悔加入。」猶太熊說道。
「我只是好奇。」雨果扣好凌亂的制服。
「這沒什麼,想想你幹的那些事就不只當一等兵的料。」
道尼說得沒錯。但雨果還是覺得,艾杜將自己任命為中士過度抬舉。假若混蛋小隊裡沒有一個道尼·唐諾維茲中士,那還說得過去。可阿帕契頭子賦予他的軍銜幾乎意味著,自己就跟這個被德國人奉為惡魔的猶太熊一樣了得。
「艾杜不會做錯誤的決定,你我確實沒什麼不同。」猶太熊點點頭。
「但你有球棒。」德國人怕死了你的球棒,雨果說。
「你有刀子,還有拳頭。」道尼跟艾杜一樣都愛死了雨果拿拳頭塞蓋世太保嘴巴那套。
「你還有綽號。」
「殺了十三個蓋世太保,你不需要任何綽號。」
雨果閉上嘴,看向別處。他覺得自己還有話想說,但不知道該怎麼表達。道尼抄起那根球棒的時候,雨果突然想起自己還有事相求於他。
但那已經是兩週前,殺人魔第一次和混蛋們欣賞猶太熊毆打納粹的早晨。那根球棒上刻著許多猶太人的名字,像是某種信念或憤怒的累積,狠狠落在德國人的頭顱和肩膀上。他跟其他混蛋們圍成一圈,瘋狂叫囂,艾杜立在圓圈中心,而道尼在俐落的揮棒。
那一瞬間,他確信自己不只感到與有榮焉。雨果也殺過幾個猶太人,儘管有人覺得十三個蓋世太保可以抵掉整村的猶太家庭。他並不因為那些德國佬被痛打而感到慚愧,他和納粹不一樣。真要說的話,納粹是有意識的屠殺,而他是不折不扣的精神變態。
「我懂了,你是覺得自己還有待學習,但你不是這麼好學的混蛋吧,雨果?」道尼思索過後這麼問。
在那與有榮焉當中,和其他混蛋們不同的是,雨果的心中還多了某種欲望因子。殺人魔不得不承認,早在很久以前,他就擅於忍耐。忍耐軍隊的規矩,忍耐做掉納粹的慾望,忍耐柏林監獄的拷問與鞭打。如此云云,雨果甚至學會如何去享受它。
而他一直覺得猶太熊很聰明。入夥那天開始,雨果就像其他小子們一樣對道尼又敬又愛。凡是見識過那些納粹挨揍後的慘狀,沒有哪個混蛋不會深覺士氣大振。雨果並不在乎道尼揮棒的時候自己下身有沒有發緊,但很快的,他開始盡可能不讓後者注意到那份慾望,同時卻又該死的期待後者能夠發現它。
「或者,你只是想挨揍?」猶太熊盯著雨果,眼裡在閃爍。
雨果的心裡有個聲音在大喊:這是賓果!......慢點、不對,稍早維基敎過他了,只要說「賓果」就好了。
「......我不知道。」他必須忍耐。
「你的意思是,你不知道自己想挨揍?我還以為你就是那個意思。」
這話竟讓雨果不寒而慄,並開始有點後悔進來跟道尼談話。他當然知道自己想不想挨揍。他的意思是,他不應該忘記整個小隊都跟他一樣是精神病患,只有瘋子才懂得瘋子心裡在想什麼。但雨果是瘋子,他哪記得這種事?
「作一名德國防軍官,對精神變態來說並不容易,對吧?」道尼笑道。
對雨果來說,很多事情都只是附帶的。戰爭開打了,若不是希特勒正好有討厭的東西,那些猶太人大概也不會因此而遭受虐待。「剛好」和「因為所以」沒什麼不同,區分巧合和因果根本毫無意義。他是德國人,是納粹的防禦力量,但並不意味著就不能殺害那十三個蓋世太保。
「我喜歡忍耐。」
「你真的有病,雨果。」猶太熊思索了一會,「就這點來說,你就足以坐中士這個位子。」
是嗎?這又讓雨果思慮萬千。道尼看見對方略顯苦惱的表情,覺得很是有趣。他覺得這新來的中士腦袋瓜裡裝的除了虐殺慾望,其餘扭曲的部份也很值得把玩。嗯,猶太熊很少對德國人用「把玩」這個字眼的。
「你很幸運,身為德國佬,當過納粹,現在又入了咱們的伙。」
「這樣很幸運?」雨果不明白。
「這樣很好玩,至少對我來說。」道尼抬起眉毛,「你屠殺納粹的技術是一流的,這能幫我們很大的忙。」
「另一方面,我必須告訴你,小子們都挺得人疼的,我是說,他們也都很不錯,長官們幾乎不用懲罰他們。」猶太熊的意思是說,就算降了級,挨揍的可能性也不會高到哪去。
雨果因此開始覺得有點無聊。
「別太失望,只要你想,隨時可以跟我說。」
「...說什麼?」雨果突然覺得心臟開始狂跳。
「說你想要什麼。」道尼帶著笑意的雙眼炯炯有神。
維基說得對,雨果確實該跟道尼談談。艾杜也沒錯,他倆的軍階理應一樣。談話至此,雨果覺得很滿意。但問題是,他還有個容易害羞的毛病。他沒法隨心所欲跟道尼說自己想要什麼。於是這殺人魔又默不吭聲了。
「我在想,你是嬰兒還是什麼的?」道尼冷不防說道。
「...嬰兒怎麼了?」雨果盯住那根指著自己鼻頭的球棒。
「嬰兒啊!」道尼在空中比劃,「那種出來的時候抽了才會響、破壞性十足的小東西...雖然你並不小,我說。」
雨果沒想過這個,他從來不像道尼那麼多話,也不太做比喻。這事不值得深思,他年紀是不大,反正也已經沒了臍帶。
「我餓了。」於是他說。
「別這樣,嬰兒什麼的就當我沒說吧。」道尼訕笑,然後說起不少納粹似乎都挺愛喝牛奶。
「不,我是真的餓了。」他站起身,硬是將停留在球棒上的視線別開。
「好吧,讓我們看看奧馬爾這回要餵我們吃點什麼。」
猶太熊也站起來,走出防空洞前用球棒輕輕敲了敲雨果的大腿。然後他注意到新來的中士下身早已發緊。
「這事得解決,兄弟。」道尼扯嘴一笑。
「唔。」雨果不確定道尼指的是這整件事還是他的陰莖。
3.
這件事後來真的解決了。由於這件事要解決並不難,因此我們就説個大概好了。
在那個充滿猶太人氣味的臨時監獄裡,艾杜曾說殺人魔還不夠專業,但他仍被無條件拔升為中士。在此之前,小隊裡已經有一個中士了。誠如尤堤維奇在戰後所說,戰時這兩個中士就已經處得很不好了。
所謂處得很不好,倒也不完全是字面上的意思。小子們還沒成長到足以徹底明白某些事的地步,而那位阿帕契頭子則是懶得去解釋。像今天,中尉又對混蛋們這麼說了。
「小子們,跟我來,咱們去打獵。」好像他永遠只會這麼說。
「當中士的怎麼都不用打獵?」奧馬爾一等兵向維基問道。
「中士有中士的事情要解決。」下士只是投以無比仁慈的笑容。
雨果和道尼確實有他們的事情要解決。針對這一點,艾杜會深吸一口氣,意味深長的說「要留住人才總是需要付出一點代價」。
雨果的新頭子並沒有要他脫掉那件德軍制服,因為那之於納粹來說正是最佳的反諷。雨果不懂反諷是什麼意思,他只知道那足以讓他在蓄意嘲笑別人時拐上七八個彎還能站得住腳。
此外,他能夠保持沉默,是因為比起像隻瘋狗般亂吠,或像隻企鵝一樣立正站好,混蛋們更能接受他向來不多話的性格。
「在想什麼,你個悶葫蘆?」但顯然道尼不能接受,他用握著球棒的那隻手將雨果攬進懷裡。
「......沒什麼。」那根球棒就抵在他的胸膛上。
「想要什麼就得說出來,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他當然知道,他應該要知道,雨果心想,這事就跟他虐殺那些蓋世太保一樣重要。待在阿帕契小隊,欺凌納粹不再是件奢侈的事,但要被欺凌可就不那麼容易了。
「你知道的。」雨果整隻耳朵幾乎要燒灼起來。
「我忘了。」道尼冷酷的說道。
雨果只好轉過身去吻他,他知道道尼喜歡接吻。
「上次的傷根本還沒好,你確定今天也要?」猶太熊摸摸他肩膀上的傷痕。
「...」雨果點點頭。
道尼看著雨果好一會,然後站起身,不著痕跡的開始解皮帶。雨果聽見皮帶被抽出的聲音。
「你喜歡這個,對嗎?」那條皮帶在眼前晃盪。
「...」點頭。
「說話!」道尼低聲恫喝。
「對。」雨果撇開視線,覺得自己幾乎就要射了。
「操!」一記耳光煽在雨果臉頰上。
雨果舔舔牙根,疼痛,以及濃烈的、血腥的氣味。然後道尼回吻了他,那是真正充滿毀壞性衝動的吻。不過除此之外,他也再沒體驗過別種接吻的方式了。
「道尼?」舌頭的溫度讓雨果覺得道尼正在高燒。
「背過身去!」皮帶狠狠落在身上。
「...」雨果只得聽話背過身。
接著猶太熊開始抽打他,就像往常一樣。隨著一次次的劇痛襲來,雨果緊咬著自己的衣領不願發出叫聲。而這副深覺自己可恥的模樣足以使道尼亢奮。
「......!」汗水從髮間滴落,他悶哼。
「更多,還是停下?」道尼質問。
「停下...!」皮帶落在雨果的臀部上。
「你在說謊,為什麼要說謊?」猶太熊毫不留情。
雨果並沒有說謊,儘管道尼突如其來的蠻橫令他全身發燙。但似乎出了差子,有什麼錯誤正在發生。猶太熊比起以往要來的倉卒,彷彿在忙完這活之後還打算幹些什麼。
「停下,道尼...!」他感覺馬褲被狠狠扯下。
「說實話!更多,還是停下?」皮帶被丟到一邊的聲音。
「停...唔摁!」
「操!」道尼從腿袋抽出馬鞭。
道尼就這樣對雨果結實的臀部不斷鞭打,後者試圖說話,但得不到回應。快感與恥辱充盈著他的腦袋,電極般的疼痛讓他沒發現自己早已射在底褲上。
「還想停下?」
「更多...想要...更多...道尼...」雨果終於紅著臉不顧一切地說道,幾乎是撒嬌般地呼喚。
「我是不欠你什麼,但你欠我的可多了,雨果·史提格利茲。」道尼扯嘴一笑。
雨果有些震驚,他沒想到道尼會把手探進他的褲頭。手指滑過股縫,濕黏的觸感讓他意識到自己剛剛真的發洩了不少。而道尼接著做的事情更讓他陷入驚慌。
「你有沒有想過,雨果,這其實跟幹那檔事沒什麼不同?」道尼的手指開始探勘他的後穴。雨果倒抽一口氣。
「除了鞭子,你就沒想要點別的東西?」於是猶太熊將褲頭解開,狀態良好的陰莖挺立在雨果眼前。
雨果當然想過,讓道尼操他這檔事。
「你真的想操我,道尼?」這像是陳述句,帶點困惑。
「...」道尼沒吭聲,顯然是打算這麼做。
「...」雨果也沒吭聲,顯然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雨果總是能用沉默把事情搞砸。兩個大塊頭就這麼一個擎著馬鞭、一個裸著屁股僵在那兒。
猶太熊知道雨果善於忍耐疼痛,但能夠享受疼痛倒是件新鮮事。身為一名混蛋,他想知道這德國佬在忍耐的同時,是否還能享受更多事。
「你要忍耐的事情還多著呢,雨果中士。」道尼將雨果按壓在自己的睡袋上。
「你是指忍耐一隻熊?」謀殺犯掙扎了一會,擺脫了壓制。
他倆在睡袋上扭成一團。
「你以為我就心甘情願跟你演這齣戲?」道尼開始扒雨果的衣服。
「不是嗎?」雨果任憑猶太熊動作。
「要不是你那張嘴,我才懶得理你。」猶太熊伏身下去吻他。
雨果不知道自己的嘴怎麼了,只知道它正忙著和猶太熊接吻。
「你還覺得不適合中士這個位子?」道尼惡意含咬住謀殺犯的陰莖時這麼說道。
「唔...恰、恰到好處...」雨果忍不住低鳴。
「那就安分點,該死的德國佬...」猶太熊在下方扯嘴一笑。
***
說來有點隨便,但雨果 ·史提格利茲就是這麼下定決心好好當個混蛋的。順帶一提,謀殺犯平常只懂得謀殺蓋世太保,對那檔事還一點經驗都沒有。而這帶給了猶太熊更多指導上的樂趣。
『老天、你在操我、你正在操我,道尼...!』
『噢、你還以為我操的是別人?』猶太熊在他身後發出一聲輕笑。
說來也有點麻煩,但雨果 ·史提格利茲也就是這麼被一頭熊給纏上了。而他要忍耐的,還不只有那隻熊的鞭子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