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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狼这个赛季的最后一场比赛在众球迷的欢呼声中结束,全场观众都高声呼喊着黑狼队众人的名字,其中决定致胜一球的两个人的名字尤其响亮。
这样人声鼎沸的时候,往常格外高调,一定会拉着日向去向观众们致谢的宫侑却出乎意料的平静,他的注意力完全被日向剥夺了。他用手背抹掉流到自己脖颈上的汗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日向脸上肆意张扬的摄人心魄的笑容,以及从衣领里掉出来的一节银链子,上面串着一枚明晃晃的戒指。
比赛这几天他们都睡在一起,他竟然从没注意过日向一直把这东西戴在脖子上,还是说,今天他有什么特别的事情要宣布,所以才特意戴上的呢?
作为二传他相当敏锐的窥得了自家攻手隐秘的小心思,但他又明确的知道这份心意不属于自己,这种自觉让他很不爽。
银白色的光圈随着日向的动作有些晃眼,或者说,刺眼。
宫侑突然特别想和日向接个吻。
就这样直接亲上去,就在这个万众瞩目的时刻,就在这个全场都在呼喊着他们两名字的时刻,稍微轰动一下日本。
什么婚期,什么戒指,他现在就想把两人的关系暴露在众人面前,让他再也不敢公开和女友的婚讯,一起被大众谴责,一起被当成过街老鼠,也好过现在只有自己这样不爽。
只是这种报道如果有一方不承认那也不会有人当真,大家都会当成是队友感情好,打完比赛太过激动罢了。
正是因为这样才更令人生气!
宫侑心里想,至少自己可以过去挡住那闪闪发光的戒指以防它继续散发光芒晃瞎别人的眼睛,就当是给观众们做贡献了。
很好,非常有奉献精神,不愧是你,宫侑。
平常半耷着的眼睛眯起来,宫侑微笑着盯着日向,像一个合格的猎人在瞄准猎物一般,估量从哪里下嘴比较好。
他走到日向面前,还没揽住日向的腰,甚至还没来得及用他充满诱惑力狐狸一样的眼睛蛊惑日向,面前的人就满面笑容的一把把他举了起来。
只是相对于他的开怀,刚想干坏事的宫侑表情一下子有些慌张,平常爱出风头极了的宫侑此刻却拿日向突如其来的动作没办法,还没蛊惑到人的狐狸大脑甚至有一瞬间的空白,表情一下子变得天真又可笑起来,大脑宕机的瞬间他根本不记得之前精心谋划的狩猎。他是该给观众打个招呼吗?还是笑?还是招手?还是一起来?
虽然这一情况来得有些突然,但是机敏如宫侑还是非常及时的调整好了自己,被日向举着在场馆里转了一圈微笑着向观众们致谢。
这个环节结束之后,宫侑还想扯着日向去洗手间亲昵,只是日向竟然绕开他伸过来的手直接跑到记者区那边接受采访了。
还未全部清场的观众看着宫侑越来越黑的脸色,还以为他是被日向抢了风头才闷闷不乐。
因为被烦人的记者围着的日向翔阳在赛后采访高调的公布了他的婚讯,提到结婚对象时羞赧的表情真是可爱透了。
如果和他结婚的这个人是宫侑自己的话,他应该会满面春风的走到日向面前揽住他的腰和他一起接受采访,然后在镜头面前大秀恩爱,而不是等人都走完了,宫侑才有机会拽着日向翔阳往私密的休息室去偷情。
日向和他的女朋友惠子平常是怎么做爱的呢?反正不会像他们两这样偷偷摸摸跑到休息室解决吧。
只是幻想在他被日向抓着头发按在休息室冰冷的柜门上狠操时硬生生打破了,他有些难过,凑上去寻求安慰似的想去亲日向的嘴唇,但是今天却被低头猛干的日向刻意忽略。
“今天为什么不亲我?”宫侑不满的哼了一声。
“我要结婚了,侑前辈”日向嘴上说着这种薄情至极的话但是手上动作却是一点没停。
宫侑是个机会主义者,只是撇撇嘴表示情人的不解风情,自己就凑上去咬住日向的嘴唇,用力吮吸撕咬着这从今天以后都说不出来告白的话语,却依旧让他上瘾的嘴唇。
宫侑用的力气很大,日向的下唇很快就被咬出血,只是日向一直不给宫侑入侵他口腔的机会,反而用力的推开了他。
日向舔了舔带血的伤口,血珠被舌尖卷进嘴里,这个动作显得他的娃娃脸不再天真可爱,而是更加野性更加残忍,他似有不满的啧了一声,但还是好脾气又礼貌的说了一句。
“侑前辈请不要这样。”接着用手推开宫侑的下巴,见他坚持不解的亲过来只好无奈的伸手捂住他作乱的嘴巴,不让他再有机会衔住自己的嘴唇。身下的动作倒是很坚持的一点没停,宫侑被一下一下大力顶着,腿都在颤个不停。日向这时候倒是出乎意料的安静,只顾着一个劲的低头猛干,宫侑被操的眼泪口水都流出来,糊了日向一手,就算是这样,日向也没有松手。
宫侑被干的失神还在回忆。
之前他还很喜欢日向叫他前辈,眼睛亮晶晶的后辈跟在自己身后想要多练几个球的那可怜又可爱的小狗样,谁看了都会喜欢。
但是现在“前辈”这个词反而变成了更加有距离感的称呼了,可能是他有了更加亲近的可以直呼其名的人的原因。
宫侑突然就有些生气又有些想哭,特别是他很费劲的舔弄着日向放在自己面前的手,却碰到了那个又重新戴在手上的标志着他属于别人的婚戒。
冰凉的,让人瞬间从温情的回忆里面被推出来。
那一瞬间,他真的很想报复日向,于是他狠狠地咬了一口日向手上的软肉,逼得日向吃痛放开捂住自己嘴巴的手,硬是横着脖子蛮横的呛他:“托你的福……嗯哈……外面现在都是你和她铺天盖地的婚讯,但是又有谁知道……哈…轻…轻点……啊………现在你的鸡吧还捅在…我的身体里?”
“侑前辈还是省着点力气关心自己吧,你没注意自己已经射了两次了吗?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哦。”
日向翔阳是一个合格的情人,就连这种时候都在体贴对方的身体。只是宫侑被按在冰凉的柜门上操,心里怎么也暖不起来。他贪恋着日向温暖的怀抱,炙热的亲吻还有甜蜜的爱语。
“你和她做爱的时候,也会把她按在休息室操吗?没有亲吻,没有爱抚,连情话都不说一句吗?”宫侑委屈的快要落下泪来。
日向一脸无奈的看着不可一世的前辈哭,很想开口解释。
“侑前辈,明明是你比较急,拉着我就进休息室了。”
“那也是我把你的鸡吧捅进我屁眼里的吗?”
宫侑觉得日向简直是在无理取闹,直接推开日向,说什么都不让日向操了,尽管日向的阴痉退出来的时候,还很故意的磨了一下他的敏感点,刺激的他腿都颤了一下也没有让步。
日向用纸巾擦了擦自己,重新穿上裤子,忽略他下身依旧硬挺的鸡吧,他整个人显得干净清爽,只是发丝略微有些凌乱,那是因为刚开始进门的时候被宫侑抓着头发亲。眼中没有欲望的影子,只有对待一场排球比赛一样沉静的眼眸。
反观宫侑,上衣被脱到到手腕处让日向在背后打了个结,整个人都被压着贴在衣柜上,胸贴在在冰冷的铁皮面上,脸上手腕和腰上都是日向留下的指痕,裤子被扒到最底下,腰微微挺着,有些红肿的洞口随着剧烈起伏的呼吸一张一合,刚射过几次的鸡吧依旧在身后人坚持不懈的刺激下颤颤巍巍的挺立起来,但是只能吐出淅淅沥沥的水来,身体晃晃悠悠的,仔细看腿还在打颤,脸红了个透顶。
日向舔了下嘴唇,对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只是这一舔,刚留下的咬痕隐隐泛疼。
宫侑刚喘了几口气,日向就又把手贴上来,轻轻揉捏着刚刚一直被重重操干的屁股。
宫侑转过身来想躲开,却被日向的胸膛堵住去路。柔软又温暖的身体贴上来,干燥轻柔的双手轻轻抚摸着冰凉的胸膛,温柔的简直让人难以拒绝,宫侑被他按摩舒服的直哼哼,日向才慢慢把手伸进屁眼里,刺激着侑的敏感点,另一只手怜惜的揉捏着侑的阴痉。
等到宫侑被日向摸的迷迷糊糊的爽了又去了一次,日向才开口和他讲道理。
“侑,你总是这样不讲道理,是谁刚刚急着做爱,门都没进就把我按在门上亲?是谁都等不到去隔壁的酒店就要和我在休息室打炮?是谁刚刚在球场上就忍不住要过来亲亲?是谁呀,侑?”
宫侑原本是不想屈服于日向的淫威之下,至少不要刚吵架就被他哄好,可是日向贴着自己的耳朵叫自己侑,呼出来的热气太烫了。
烫的宫侑浑身上下又重新燥热起来,仿佛刚刚被冰冻的心又重新燃烧起来,不一会儿就又射出来了。
所以宫侑才最讨厌日向了,明明上一秒还是冷酷的只会喊前辈前辈的混蛋,下一秒又变成温柔似水又热情似火的完美情人。
日向把绑住宫侑的结解开,抱住宫侑汗津津的身体去亲他哭湿了的眼皮。宫侑乖乖被他亲了一会儿就又按耐不住去偷亲日向的唇,日向没有躲开,也没有回应,只是用无奈的眼神看着他。
“侑前辈……”
宫侑开心不起来,把下巴搭在日向的肩膀上,瓮声瓮气的提要求。
“抱我回酒店,再做三次……”
宫侑如愿被日向抱到球队预定的酒店里。
一路上并不平坦,由于宫侑的体重和无数的台阶,日向虽然抱的不费力,但是还是时不时的都要往上托举一下宫侑的屁股,一股股没被及时清理的体液黏在宫侑的内裤上,随着日向的动作都会汩汩的流出来,再加上浑身的汗水贴在宫侑的皮肤上,让他感觉不是很舒服,他把头贴在日向的脖颈处,头都不想抬一个。
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日向的颈窝,让日向的心里泛起一阵痒意。
路上还碰到了不少认识的人,认出他们后,队友和教练都过来问宫侑怎么不自己走路。
宫侑不想自己解释,他刚固执的硬要扒了日向的裤子给他口出来,现在喉咙疼的难受,咽口水都让人感觉到一阵阵生涩,他也不想向日向撒娇,因为感觉大概率不会被安慰,于是只是很可怜的把抱着日向的手又紧了紧。
日向笑着和大家解释:
“侑前辈刚刚洗澡的时候着凉啦,现在有点发烧,晕晕乎乎的走不动道,晚上的聚会我们就不去了,我留下来照顾侑。”
“我说日向你也别太惯着他啊。”不知道是哪一个队友说了这句话。
宫侑抬起头漏出半只眼睛,用相当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翔阳宠我要你管。”
还有人伸出手要来触碰宫侑发烧的额头来测量温度,只是还没触碰到宫侑就被日向巧妙的躲开了。
只有佐久早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宫侑和日向紧紧相贴的身体,他感觉空气中散发着难以言喻的味道。
打发完关心的众人,日向抱着宫侑进了房间。
一进门宫侑就接着姿势的优势又偷偷亲了一口日向的嘴巴,日向用脚把门带上,只是脸色不是很好。
“侑前辈,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宫侑却是自顾自的扑上床,舒服的伸展了一下自己酸痛的腰肢。
“呐,翔阳,我的喉咙可是到现在还很痛,收你点补偿应该不过分吧。”
“……”
“还有,不是说过了只有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要叫我侑。”
“……”
日向不是很愿意和宫侑有这样可以直呼名字的关系,宫侑可以是一个优秀的前辈,一个友好的朋友,一个合格的炮友,但绝对不会是一个温情的情人。
这种亲昵的简单的称呼并不适用于他和宫侑,在宫侑情绪极差的时候为了两人做爱的体验感,日向可以做出一些让步,让这场性事可以继续进行下去。
他一直知道,作为在外十分注重形象的明星前辈,宫侑有时候的确会闹一下小脾气,只是这对于日向来说,是无伤大雅的,甚至可以算得上是调情的一部分的,毕竟不是谁都能看到宫侑这个样子。
就像刚刚日向也顺利的化解了这样的危机一样,宫侑自从知道自己和惠子分手又复合之后,就经常会突破这种两人之前稳定的边界感,之前日向每次都逢凶化吉,今天自己官宣恋情,宫侑肯定会不开心,他还专门订了后面几天再去见慧子的机票,为的就是好好抚慰一下闹脾气的宫侑。
只是他还是有些不太理解,之前明明说好只做炮友的啊,侑前辈。
事情好想变得麻烦了起来。
日向沉默着,正在思索着如何把宫侑带上床,做爱做到让他没力气再去思考他们两个人的关系。
宫侑察觉到了日向的沉默,这标志着他对于关系更进一步的拒绝,只是日向又过来摸他的脸,亲昵又可靠的攻手正用自己扣球的双手描绘着他的二传的眉眼。
宫侑总是感觉日向的手有魔力,每一次的触碰都无比缱绻,比亲吻更重,像是把他当成了爱不释手的排球一样玩弄着。
年级很小就开始就一直摸球的宫侑,也从没想到自己会有被当成球摸的一天。
只是这种抚摸带着球场上如出一辙的稳健,是不带一点私心与激进的,把他玩弄于手掌心的十足的有着掌控欲的抚摸,冰冷的没有温度。他不喜欢这样的日向,却没办法拒绝他。
最先被脱掉的是宫侑已经皱巴巴的队服,刚刚回酒店的时候,队服外套遮盖着身体,还看不出来宫侑球服上斑驳的精液,宫侑一直是个注意自身形象的人,特别是在日向面前,他更是十分维持自己心目中的形象,每次做爱之前都要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甚至还要做各种护理,像这样就穿着满是精液的皱巴的衣服就出现在日向面前更是没有过。
只是他现在显得格外颓废,被日向温柔的抚摸着也没办法开心起来,他心里有种格外在意的不能忽略一点的如鲠在喉的情绪,他拉住日向动作的手。
“翔阳……翔阳,我后悔了……”
日向翔阳心知肚明宫侑在说什么。
他在和惠子分手两年后,和同队队友宫侑成为了床伴,一开始的亲吻热烈也不是没做过,只是在他害羞腼腆踌躇着提出想要跟进一步的想法时,宫侑答应了,他们狠做了一天一夜以后,宫侑却逃了,他给宫侑打了无数个电话,发了无数条短信,终于在下一个赛季的训练场上重新遇见了他。
宫侑惊讶于他状态的不好,他去质问宫侑为什么不接电话不回消息,如果对于自己有什么不满可以提出来,可是宫侑只是微笑的看着他,那种微笑让日向感觉到陌生,他没办法接受宫侑的嘴里说出这样冰冷的话:我觉得我们还是当炮友比较好。
日向稳稳的接住了自己被退回的心意,也稳稳的站在了自己应该站的位置。
就如宫侑所期待的那样。
所谓,人只有在被爱或者不爱任何一人的时候,才会情绪稳定。
他一向是个不害怕困难不害怕失败的人,只是收拾自己的感情需要一些时间。
可是宫侑这样一个喜欢打乱自己一切计划的人,蛮横的闯入自己的生活,然后自顾自的离开,现在又想凭借着几句服软的话重新和自己恢复亲密的关系。
侑,哪里会事事都如你愿呢?
“……侑前辈,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日向做势还要去脱宫侑的衣服。
“抱我一会儿!就一会儿,我不想和你做爱,至少现在不要,就抱我一会儿就好了……求你……”
宫侑对日向的爱欲第一次大于了性欲。
如果日向今天没有这么高调的宣布他的婚讯,他本可以当做他们两个没有复合,他依旧可以心安理得的拉着日向逃掉今天晚上的庆祝聚会,然后一起去泡温泉。
烟雾朦胧又潮湿温暖的环境,舒服的让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这最放松最温暖的时刻,他贴着日向的身体缠着他撒娇,或者日向缠着自己撒娇也可以。宫侑在日向面前一向很会用脸,他会把额间的碎发都梳上去,漏出光洁的额头和帅气的脸庞,明目张胆的勾引日向,隔着水雾也要贴在一起接个热情似火的吻,体液和温泉水都混在一起,身和心都紧紧的贴在一起,不愿意说我爱你又有什么关系?
他从来都不是需要爱意浇灌才能活下去的生物,和刚开始说的一样,他真的只需要一个可以释放压力的床伴。
可是他也曾真实感受过,赤诚的滚烫的,不敢让人触碰的爱意,所以他逃避了。
可是现在,日向留给自己的也只有不多的夜晚和紧闭的嘴唇。
不想做爱,不想做爱……
为什么……为什么?如果你的爱可以给我一次,为什么不能再给一次?
日向温暖的怀抱让宫侑忍了又忍实在忍不住开始大颗大颗的掉眼泪。
日向只得抱着宫侑躺在床上,任由宫侑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衣服。
日向的手机在一旁震动个不停,日向只好抱着一个大撒娇精往旁边一点一点的挪动,看到是惠子,他立马坐起身来,和惠子打电话。
宫侑只能看着日向留给他的后背,几年的历练让日向从一个球发的稀巴烂只能用跳跃高度来弥补自身缺陷的菜鸟新人变成了一个稳健的国家队选手,其中的成长和苦难自然也是不必多言,明明那么小的个子,肩膀和肌肉却是一点都不输给其他排球选手。
他突然想到,第一次和日向做爱的时候,日向把他用丝带绑成一个精美的待拆的礼物,挣扎都挣扎不开,他还以为是日向怕他反攻,结果后面几次日向狠狠摁住他手脚猛干而他根本没有力气也没有时机挣扎的时候,他才发现,刚开始的捆绑play说不定只是日向用来让他缓冲的情趣罢了。
他从后背缠住日向,亲他的脖子,偷听他和女友雀跃的对话,来气地轻轻咬了一口日向的喉结。
“我看了今天的比赛,特别精彩!”
“是吗?那真是太荣幸啦唔……”
宫侑挑着眉,挑衅的看着正在通话中的电话,又轻轻舔弄了一下日向的喉结。
“惠子,下次见面再说吧,我这边有点急事。”
惠子正兴冲冲的准备说她订了明天的机票来见日向,结果日向扔下这句话就挂了电话。
“侑前辈刚刚不是说不做了吗?”
日向说这话的表情很危险。
如果说宫侑是狐狸,那么日向就是长的像狗的狼。
明明长了一张娃娃脸,但是身上的气质却让人忍不住为之臣服。现在的表情也是这样,危险但十分引诱人,似笑非笑的脸上有一双十分蛊惑人心的眼睛,亮闪闪的充满了真情,但又不敢让人轻易相信。
宫侑总觉得他这个表情很熟悉,但是一时想不起来到底像谁。
一时之间谁都没有说话,只是宫侑率先忍不住表达欲。
他无奈的叹口气,凑近日向的脸,在对方没有支持没有鼓励也没有反对的纵容下,终于还是在日向唇上印下一吻。
并没有深入,甚至没有伸出舌头邀请日向,就松开了嘴,只是两个人依旧挨得很近很近,彼此的呼吸互相交织着。
“翔阳……我原本觉得,谈恋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情,建立固定的亲密关系,在你给我表白之前,对于我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事。可是当看到你的眼睛,我就没有办法拒绝你,粉丝们都说我的眼神很会蛊惑人心,明明是你更会一点,居然就这样骗到了我的初恋,想想也觉得是我亏了你赚了好吧。”宫侑愤愤的咬了一口日向的嘴唇。
“但是我发现,谈恋爱也没有那么容易,单是和你在一起不到一天我就已经在想以后的日子。那天晚上,你把我操的喘不过来气的时候,我还在想我们同居之后餐桌该往哪里摆。”
“我完全被自己吓到了,这怎么能是宫侑说出来的话呢?”宫侑捧着日向的脸颊慢慢摩挲,看着他的眼睛,神情是前所未有的认真。“这也是第一次,我才知道我是那么胆小的一个人。”
两个人离得更近了,宫侑看着日向的眼睛,像是要被漩涡吸走一样,忍不住把那些理不顺的杂乱的感情都一股脑的坦白给日向看。
“等到我们再见面,一不小心说了很伤人的话。这也不是我本意,我本来想说你再给我点时间,我没办法现在就……”
日向给了他今晚真正意义上的一个深吻。
宫侑松了手,被他推倒在酒店柔软的大床上接吻,黏腻的水声响起,两个人像是第一次接吻一样,用力到要把对方的舌头都吸到自己嘴里,这个吻不像今天那般冷淡,也不像以往那样温柔体贴,是完完全全的掠夺与侵略。
宫侑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但还是用力的搂着日向的腰,像是永远都不会撒手,像是要把人与自己融为一体的那般用力。他艰难的呼吸着,连喘口气的功夫都是日向施舍给他,却又很快夺回的。被日向全身心操纵的接吻,简直让宫侑爽的头皮发麻,虽然毫无招架之力,但是还是张开嘴接纳着日向这只凶猛的小兽。
一吻毕,两人的嘴唇都红肿的不像样,相拥在一起喘气,宫侑被吻的缺氧到混沌的脑子才终于缓慢工作起来。
“翔阳,你不要结婚好不好……”
回应他的是日向的又一个深吻,他来不及想日向是在逃避话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就又被吻的七荤八素不知道哪是哪了。
等到他再次想起来这件事,已经被日向拉着畅快的做了一整晚。
他趴在床上等日向从浴室出来,却还是忍不住拿起他放在一旁的手机。按了日向和小夏的生日,都是密码错误,听着浴室里淅淅沥沥的水声,想了又想还是忍不住试着输入了自己的生日。
密码正确,手机打开了。
宫侑小小的震惊了一下,但是又很快的点开日向的社交软件聊天框,看在自己还在置顶不免又小小的开心了一下,但是还是没忘记正事,往下滑找到慧子的聊天框。
和日向聊天的人有很多,在巴西的邻居,还有一直竞争着的前队友,甚至远在阿根廷的前辈都聊了几句。看着自己虽然在置顶但是还停留在一个月之前的聊天时间不免有些心虚。
我和翔阳天天黏在一起,也都没必要发信息吧。
宫侑这样劝慰自己。
找到目标后,他一刻都没有犹豫的点开,里面有好几条都是日向和慧子在商量婚期,还有零星的几条慧子分享侄子打排球的视频,日向还会说打得不错,下次回家可以和他一起练习……
感觉这两个人没有那么亲近嘛……
宫侑感觉自己离偷情对象这个身份更远了一点,心里忍不住的想取而代之。
水声停了,他赶紧把手机放回原位装睡。
日向冒着热气走来,发觉宫侑在装睡,却也没有戳穿他,反而笑着拿起手机发了句什么就放下手机去给宫侑做按摩了。
宫侑被日向伺候的沉沉睡去,做梦都还在想怎么从偷情对象变成未婚夫的计划。
而日向脱了衣服,摘了今天一直戴在身上的首饰,也在宫侑身边躺了下来,搂着他的腰入眠。
唯一亮着的屏幕上,日向给慧子发去消息:
谢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