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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2-31
Completed:
2025-02-02
Words:
20,178
Chapters:
4/4
Comments: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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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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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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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98

【沉戬】毛涌涌啊

Summary:

狼香兔戬体验卡,总之就是双那个星,兽那个浇,舔那个批,宫那个浇,成结内那个射,其余就是致死量废话及毛涌涌出没,食用愉快!

Chapter 1: 上

Chapter Tex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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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山危局终定,玄鸟出,金霞坍,三界大乱。

玉鼎之流自是身死道消不必多言,野心勃勃的婉罗仙子亦是折返瀛洲再做筹谋,疮痍满目的华山战场便只余杨家舅甥二人。

胞妹已乘风归去,杨戬再不愿同失而复得的外甥分离,难得强硬地没有过问沉香的打算,直接便把他拘在身边,一道带了回去。

既是带着孩子,杨戬又有心弥补多年来的亏欠,自然不便再如过去多年一般颠沛流离、潦草过活,于是他避过各方势力的明枪暗箭,一力护住外甥归返蜀地,重开早年在灌江口辟下的洞府,就此定居下来。

愧疚于对外甥十二年的疏忽,杨戬恨不能将一身的本事倾囊相授,先是九转玄功,再是地煞七十二术,如此传道授业,日复一日,五年不过弹指一挥间。

任天下风云际会,三界势力震荡,甥舅俩并着梅山兄弟几人只管偏安此地,潇洒度日,若是不出意外,这样安稳的岁月将会长长久久流淌下去。

可坏就坏在一年前沉香情窦初开,谁曾想这情却是应在了朝夕相处的亲舅舅身上!

情不知何起,去处却显而易见。

沉香几乎夜夜梦会杨戬,同亲舅于梦中做尽荒唐之事,每日晨起都是叫胯下精神抖擞的小帐篷给硬生生燥醒的,须得念上足足两刻钟的清心诀方才消停。

如此狼狈不算,白日里却还要再和那引动情思欲窍的罪魁祸首挨到一处,竭力扮演好他眼里孝顺好学的乖崽外甥。

天,沉香觉得这世上简直再没有比自己更具定力和演技的人了。

欺人易,自欺却难。

即使面上能强作无事,心底的绮思遐念却是日复一日如疯草般滋长,便是圣人也难以静下心来,何况沉香一介血气方刚的少年郎?

于是他向来堪称神速的修行进展就这么缓了下来。

沉香自是生怕学得慢了叫舅舅瞧出端倪因而满腹忧虑不提,杨戬这个家长兼老师倒是不以为意。

一则自家外甥的聪颖好学有目共睹,不出五年便学完了寻常道门弟子百年课业,遍寻三十六重天都难得一见的天资,断不可能朝夕之间就变得驽钝了,何况……“木二郎”懒散惯了,骤然叫他高强度当了五年全职老师,即便学生教起来半点不费力也很是吃不消,现下沉香主动放缓了修行速度,杨老师自是乐得轻松;

二则却也是真心疼外甥,尚不足双十的稚龄,不说天生寿数绵长的仙神,就是以凡人百年而论也正是该玩该乐的年纪,偏他因着沉疴旧事落下心病,拼命想要变强,几年来鸡鸣而起,月升则息,雷打不动,寒暑不歇,辛苦程度比之为了生计奔忙的凡人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看在眼里反倒叫人不落忍,如今沉香愿意松快些,当舅舅的欣慰还来不及,哪有不允的?

甥舅俩一个心怀鬼胎,一个乐见其成,只略作商量,几年来惯常的每日教习便改为了每旬一次。

这日日头正好,正是旬例的授课时间。

平日在府地里有众位叔伯和哮天这闹闹腾腾的小狗相伴,沉香甚少与舅舅独处,那点子不足为外人道的心思尚且能掩饰一二。

可一旦如眼下这般,甥舅二人寻了后山的野地单独授课,悠悠天地,郁郁林野,除却虫豸鸟兽,目之所及渺无人烟,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眼前之人,沉香便难以抑制地会把注意力全放在杨戬身上。

耳中尽是清朗温和的授课之声,却连半句术法口诀都没听进去,沉香的视线一会儿在舅舅盘坐时长衫下摆遮掩不住的漂亮脚踝处盘桓,一会儿又在粗麻腰带勒出的那一握瘦韧腰肢上打转,要往那正开合着传道授业的润泽薄唇上落,还要往掩在锦缎衣衫下鼓鼓囊囊的胸口处拂。

……想摸,想抱,想亲,想剥开他的衣衫,想把他的奶子握在手里把玩。

这边厢沉香眸光幽邃,满脑子尽是些大逆不道的东西。

那边厢杨戬却对外甥火烫眼神中的危险意味浑然不觉,还在心里感慨这小子目光如灼,神态专注,可见是听得认真,为人师者的成就感难以言表,讲到兴头上忍不住便在指间拈一个诀,亲身示范起来。

猝然间沉香只觉眼前金华一闪,方才视线落处裹在绸衫下的肉馒头便已不见了踪影,他的目光缓缓下移,落到了草地上平白多出的那一…一大团棉花上。

杨戬竟是化作了一团雪白蓬松臀高头低的大兔子。

还是垂耳的。

若非沉香惯是个能端得住的,只这一下便差点惊得他鱼跃而起,惊疑不定间终于慢半拍地忆起今日的授课内容,可不正是那地煞七十二术中的假形之术?

所以舅舅这是在……教学示范?就如同从前教他玄功时那般?

沉香这才细细打量起眼前的舅舅兔。

……也不知变化之时他身上的衣物去了何处,半点不见踪迹,除了额前不论何时都坚挺的一条头巾,便只余一身绒白细密的兔毛,耳朵上的毛要薄一些,隐隐透出底下血管的颜色,显得一对兔耳格外粉嫩,胸前的绒毛却非常蓬松,鼓出来一大团,像揣了朵棉花,一望便知手感极佳。

沉香本来规矩放在膝头的手指动了动,有些跃跃欲试地想摸,终究是不能不顾忌长辈的身份,犹豫半晌又遗憾地蜷紧。

而当家长的那个显然就没这么多顾虑了。

那大兔子淡粉色的鼻头耸了耸,又甩了甩耳朵,抖了抖尾巴团,视线骤然变低让他有些不适应,屁股底下的草根土块也颇为扎兔。

杨戬向来不是委屈自己的主儿,此处不舒服自有舒服处。

于是他抬爪便往外甥怀里蹦,一大团毛球就这么撞进少年人温暖清爽的怀抱,随即杨戬舒舒服服地调整好姿势,又十分自然地抬起前爪搓了搓脸,还顺带把垂在脑袋边的大耳朵也扒到面前搓洗,模样颇为怡然自得,显然对于拿外甥当窝这事理直气壮得很呢!

可怜小的那个猝不及防被兔子炮弹袭击,手忙脚乱接住这毛茸茸且实心的一大团家长,简直像接了个烫手山芋,扔也不是放也不是,手掌隔着一层浮毛虚虚拢在兔子圆滚滚的屁股上,始终没决定好该不该摸,不知所措到浑身肌肉都紧绷起来,要多僵硬有多僵硬。

这骤然变得硬邦邦的怀抱显然令兔很不舒服,杨戬不满地一抬眼,却看到自家小孩一对漂亮的猫儿眼瞪得溜圆,嘴也微微张着,以致于向来冷峻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难得显出一副直愣愣的傻样。

杨戬一乐,三瓣嘴边的兔须都笑得一颤一颤,一边在心里觉得外甥难得冒冒傻气也这么可爱,一边又暗暗得意:定是这小子头一次见着大变活兔的场景,看得呆了,哎,平日里再怎么板着脸装酷装成熟,实际上果然还只是个脸上藏不住事的小屁孩呢!

也是,早些年天地灵气梗滞,神界一应事务全靠混元气才勉强得以运作,从前的许多神通自然也被埋没,也就是近几年玄鸟重归天地,灵脉复又循环,灵气渐渐充裕起来,这些依靠灵气才能施展术法才得以重现,对于出生在灵气枯竭之后的神界小辈来说,该是颇为稀罕的。

想到这他兔口一张,虽是沉香听惯了的疏朗声线,却又带了些掩不住的笑意:“发的什么呆,不就是个假形之术吗,瞧你这小没见识的样,舅舅方才教你的可听明白了?”

沉香猛然回神,对上舅舅兔那双琥珀石一样的豆豆眼,一时有些讪讪:大半堂课都在走神溜号看老师了,有用的东西是半句没听进去!

但这话能说么?自然是不能,非但不能说,转念一想沉香还有些理直气壮起来:这能怪自己发呆吗,哪有这么当老师…当舅舅的!

那奶子大得那么不正经就算了,变个兔子也这么大这么白这么圆,还专往自己手底下凑!难说不是蓄意勾引,实在可恶!

若是让杨戬听到这番心声简直要冤枉死了:谁能想到这小年轻不但情窦乱开到自家亲舅头上,还痴妄到对着个毛茸茸的兔子也能想七想八!

但沉香可不管那么多,这么些年叫杨戬尽心照养着,也算有了点恃宠而骄的底气,他本就做贼心虚,杨戬这么一问更是火上浇油,恼羞成怒间便恶向胆边生,再顾不上什么尊师重道尊舅爱兔了,对杨戬的问话只做不闻,遵循本心搂紧怀里的大兔子防止他挣脱,随即罪恶的手掌一路从兔脑袋顶捋到兔尾巴尖,结结实实摸了个够…手感果真如同料想一般绵软顺滑,像是在摸一朵云。

就这么恶狠狠地把兔子翻来覆去蹂躏了七八遍,连尾巴球都拽开来拉成一长条又松手让它弹回去,心头那点不知何来的羞赧情绪烟消云散,沉香才又有些心跳砰砰起来:方才的举动堪称冒犯,舅舅不会生气吧?

沉香忐忑地拿开手,定睛一看,怀里的大兔子虽然头巾都叫他摸歪了,浑身的毛毛也有些杂乱,但竟丝毫不见愠怒,只翘着脑袋眯着眼,耳朵被他捋得向后乖顺贴住后脑,尾巴球还一抖一抖的,分明一副十分享受的模样,见他无故停下动作,还十分奇怪地抬起脑袋看了他一眼,仿佛在问怎么不继续了?

真不怪杨戬没个正形,实在是这假形之术虽玄妙,须臾间便可幻化世间万物,却也不是没有限制,其一便是只能幻化曾亲眼所见之物,其二便是幻化为何物也便会具有此物的部分特质。

杨戬眼下所化的正是他先头才在林子里摸过的一只大兔子,那兔子极亲人,尤其喜欢被摸,杨戬当时不过摸上两下那兔子便翘了尾巴,收手的时候那兔子还一个劲要往掌心里顶,可不就和他现在的样子一模一样吗?

沉香不知其中缘由,只知道舅舅没生气,心头登时一松,试探着又把手放回兔子身上,见兔子不反抗便大着胆子继续摸,不过这一回动作便温柔细心得多了。

他先是把舅舅兔歪了的头巾扶正,然后才慢慢用五根指头插进毛发根部,去顺兔子那一身被他揉乱的毛,然而顺毛行为在进行到兔子屁股时便宣告破产。

原因无他,实在是这圆润绵软的兔屁股太过好摸,沉香不知不觉便流连其上,堪称爱不释手,摸了又摸。

杨戬是在发现自己竟不由自主把屁股往外甥手里凑的时候才觉出些不妙来,心头暗道一声糟,后知后觉醒悟过来先头那兔子因何这般亲人,却原来是…发情了?!

因他是就地取材仿着那兔子变化的,一时不察竟也复刻了这淫兔的情期,现下屁股被外甥当个宝似的摸了又摸,生理性的本能让他的屁股高高翘起,做好了被雄兔骑上来交配的准备,底下那天生便与寻常男子不同的地方竟也隐隐有些湿润。

杨戬大惊失色,这可真是不得了了,一会儿水淌在外甥膝头了他可怎么解释?!

大兔子不假思索顶开还在他屁股上作案的手掌,后腿猛地一蹬硬硬实实的腹肌,箭矢一般从外甥怀里弹射出去,这辈子都没这么快地念过诀,还没落地便试图在半空中变回人形,不出意外的话这场丢脸危机将就此消弭于无形。

然而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手底下摸得正舒服的毛屁股猝然脱手,这沉香哪能允许?

于是他手快过脑,下意识去拦,这一拦不要紧,谁知本该是搂住一团毛球,到得手中却化作了一截劲而韧的细腰?!

杨戬去势汹汹不假,可一团兔子又能有多大冲力,叫沉香这么一拦便消解了去,偏沉香这小子有劲是真舍得往舅舅身上使,往后拦的力道勒得杨戬腰腹都发痛,于是砰一声甥舅两个便滚作一团,摔了个七荤八素。

等到杨戬支起身体来的时候才发现姿势有多不妙。

哈哈。

坐外甥脸上了,你说这事闹的。

*

片刻后,在一阵兵荒马乱之中终于整理好仪容的二人重新相对跪坐,恢复了最初授课时的场面,看似一切如常,然而此一时虫鸟皆息,林肃叶静,仿佛连风都不敢从此地经过,气氛凝滞难言,再不复先头的和乐融融。

杨戬面上不显,端出一副镇定自若的家长架子来——怪道这俩人是甥舅呢,一脉相承地能装,一个比一个端得住——心中却是哀叹连连。

怎的就发生了如此尴尬之事!活了千百岁也没人教过清源妙道真君“不小心坐外甥脸上之后该怎么处理亲子关系”这种事啊!

更糟糕的是,他身下那处到现在还湿着呢……

也不知是否那兔子的淫性残留了些许在身体里,方才起身之时又因太过慌乱狠狠在小孩高挺鼻梁上磨过一道,当下杨戬就差点软了腿,如此双重刺激之下,即便现已远离了刺激源,却仍是汪洋一片,浸得亵裤都湿哒哒黏在腿根。

对着小了自己千余岁的亲外甥发情,即便并非出自本意,也足够令人羞耻,饶是以杨戬上千年的脸皮此刻也只觉耳根发烫,能维持个面上挑不出错的模样已是竭尽全力,再无余力化解尴尬,于是他看着对面表情淡漠如常、只细看之下睫毛湿润、耳尖透红,鼻梁和眼圈也有些发红的俊秀少年,张了两次嘴都没能成功开口打破静谧。

要怎么说?

鼻子还疼吗?

废话,再是修炼有道的半神也耐不住他肉身成圣的身体强度吧,鼻梁没被砸歪已是杨家人基因优秀鼻梁坚挺的证明了,又怎会不痛,何必哪壶不开提哪壶。

舅舅不该坐你脸?

可这分明就是个意外,实非他所愿…再提起来无端得咎。何况杨戬正心虚着呢,也不知那么亲密的接触之下沉香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杨戬自是不敢再提,只心存侥幸,觉着兴许沉香叫那一下砸蒙了,并未觉出有异也说不定……

这头杨戬胡思乱想着难以开口,那头沉香也不说话,不知是因为鼻梁太痛了说不出还是因为旁的什么。

最终还是杨戬受不了这令人尴尬的沉默,决定理不直气也壮地揭过这一篇。

谁让他是家长呢?

嗯,还是老师。

对了,似乎方才他便是想考校这小子一番的,怎的被摸上两下屁股便都忘光了?

杨戬暗道一声淫兔误事,立刻抓住了这灵光乍现的解围良策,清了下嗓子若无其事地开口:“嗯…沉香,方才你也看到了,假形之术便是如此,如今舅舅讲过也演示过了,如何,你可有听懂?不若也试上一试?”

沉香闻言才从死命默念清心诀的状态中回归——很遗憾,杨戬再怎么抱有侥幸心理,他的好外甥却都在那不算短暂的亲密接触中实实在在感受了一番他那妙处,沉香的鼻尖到现在都还残留着那若有似无的潮意呢!

这也是他一直没顾得上同杨戬搭话的原因:全副心神都用来控制身下那孽根不要起反应了。

虽上课没怎么听,但半神终究是半神,过耳的声音总归是能留下点印象的,现下努力回想也能忆起个七七八八,应付过去应当不难,何况他也想借此机会……沉香目光闪烁一下,状若乖巧地应下:“好。”

杨戬对外甥配合揭过的行为很是满意,暗暗松了口气,只单方面以为一切已经回到正轨,方才不过是个无伤大雅的小插曲,根本没注意外甥那点掩饰得很好的不同寻常,心头已经开始猜测起外甥会幻化何物。

嗯,第一次用化形术还是变化死物容易些,并且幻化的东西越熟悉成功概率便越高,方才他上课时也是说过的,想来沉香应当会从日常相伴的物件里选一个?

是沉香小红绳?还是沉香小口琴?沉香小匕首也可爱,沉香宝莲灯……不要,这个不要,想到外甥差点被当灯芯点了的往事,杨戬暗道一声晦气,立刻摒弃了这个选项,恰好对面的少年已经开始缓慢而认真地掐诀,指诀翻飞间光华闪闪,杨戬也就不再多想,只满眼鼓励和期待地瞧着。

待得光芒散去,杨戬先是一愣,随即连方才的尴尬都忘光了似的,乐呵呵起身上前,弯腰在地上一堆不断拱起又瘪下去的衣物里扒拉,成功解救出了被困其中左突右撞不得出的……一粒小狼崽。

那狼崽困在衣物里挣扎过半晌,通体灰黑色的绒毛都蹭得乱蓬蓬,拿在掌中直接便炸毛成了一颗海胆,体型不过巴掌大,幼小到几乎辨不出是狼还是狗,小小的耳朵立不起来,软趴趴半塌在脑袋两边,嘴筒子短短的,两颗豆子似的灰绿色眼睛水汪汪那么一瞅,直把杨戬心都快看化了。

沉香原是想化作前次同舅舅在人间除妖之时见过的巨狼王,也好在舅舅面前耍耍威风,谁曾想不止假酒害人,假课也不遑多让!他靠自己回忆起来的法诀不知是何处出了岔子,巨狼一下缩水成狼崽不够,还狼狈地被困在衣服里。

狼崽有些迷茫,还有些优等生骤然在老师面前犯错的不知所措:“舅舅…我怎么……”变成这副模样?我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

想到极有可能是因为自己没认真听讲导致的结果,沉香把后面的问句咽了回去,颇有些自认倒霉的意思。

然而杨戬不知沉香原本打算,只以为他本来就是想化作狼崽的,于是两根指头把灰扑扑毛刺刺的狼崽子拎到眼前,唇角不受控地高高扬起,笑得眉眼俱弯,非常没诚意地道歉:“哎呀,怪我怪我,舅舅忘了教你,假形之术只可幻化自身,一应外物若也想一同变化,需得再学个化物之术才行。”

沉香登时没了脾气,从十二岁养在杨戬身边起就叫这不正经的家长作弄惯了,气都顾不上生,狼身虽受制于舅挣扎不得,却还不忘努力夹腿收尾巴,试图用那一小撇尾巴把粉肚皮下同样是一小撇的丁丁遮住:“…别看我!”

杨戬差点没乐出声来,方才在外甥面前出糗的心虚气短一扫而空,只觉整个人都神气起来,一只手捧着小狼崽,另一只手十分没有舅徳地伸过去轻轻弹了一下那一小撇:“还藏呢?怎么,舅舅看不得?你小子身上有什么地方是舅舅没看过的,你小时候的尿布都是舅舅给你换的呢。”

沉香这下是真有点生气了。

本就够丢脸了,不曾想还要被杨戬拿起来这么逗弄!

沉香怒从心头起,化成狼崽后智力和心性似乎也被一道同化成幼崽,竟是做出了正常状态下决计不会做的举动:他用两个细伶伶的前爪抱住杨戬的大拇指就开始撕咬起来。

杨戬大乐,非但不阻止,还一边用指头戳狼崽软趴趴的小耳朵一边气定神闲地火上浇油:“诶诶,别啃了,沉香,你这样啃是啃不破皮的,就凭你这点小米牙也想吃人肉,仔细别把你牙给崩掉了。”

沉香啃了半天连个牙印子都没能留下,反倒真如杨戬所言硌得小乳牙生疼,当下更气了,也不知是不是这股怒气冲开了什么关窍,又或者他二次加工后的法诀有什么延迟作用,杨戬话音方落小小狼崽的身形便陡然暴涨起来。

杨戬只觉手中一沉,顷刻间便叫一头巨大的黑狼压倒在地,可算体会了把方才沉香被飞来横舅砸到的感觉,叫沉甸甸的狼外甥压得头晕眼花胸闷气短。

巨狼沉香这会子也茫然着呢,低头看看被自己结结实实压在身下的大美人舅舅,终于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忙不迭挪开大半体重,却仍有一只爪子牢牢按在杨戬胸口,制得他起不了身。

因着身量矮了杨戬半头,又尚在发育期,沉香很少在面对杨戬时体会到这种肉体上压倒性的力量感,往日对练时在杨戬手底下走不过十招便要败北,如今狼身却又不同了,尖齿利爪,肌肉虬结,把杨戬像这样按在地上也只需要轻轻一扑,甚至没怎么用力,仅靠本身的体重就能把舅舅牢牢困在身下。

沉香荧碧的狼眸颜色深了一些,几乎成了墨绿色,笔直垂在身后的大尾巴缓慢而愉悦地小幅度摇了起来。

此刻攻守之势异也,杨戬也很识实务,当即举双手投降:“好了好了,气性这么大呢?舅舅不逗你了,快让舅舅起来吧,这样子像什么话。”

沉香却是对杨戬的话只作不闻,变作狼形后不止是力量,就连嗅觉视觉也都成倍地敏锐起来,比如此刻,在极近的距离里沉香可以清晰地嗅到杨戬身上萦绕着的奇妙甜香。

杨戬素来喜洁,又极为讲究生活质量,用熏香似乎也没什么稀奇,但这味道显然并不来自于熏香,因为没有一种正经香料会让人——以及狼,在闻到的第一时间就勃起。

何况杨戬自打养了孩子后日子愈发紧巴,早些年便不再用那些神界出产的昂贵熏香,然而神体本就清净无垢,仅是他本身皮肉骨血中散发出来的独特气息便已足够令沉香着迷,还没有变作狼形时他便极为熟悉且喜爱舅舅身上的味道,而眼下这种并不熟悉的淫香代表着什么沉香心知肚明。

于是他非但没挪开爪子,还维持着这个姿势低垂下巨大的头颅,将狼吻埋进杨戬修长干净的颈边嗅闻,边嗅边状似无意地发出疑问:“舅舅…你有没有闻到?”

成狼的毛发粗硬,不若狼崽那般柔软,光是凑近就扎得杨戬不自在地缩了缩脖子,随后兽类温热粗重的鼻息扑在他裸露的肌肤上,几乎是立刻就让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即便知晓十个沉香加起来也伤不得他分毫,可那种被猛兽盯住弱点的感觉还是让他本能升起一丝逃意,只是好面子硬端着不愿示弱罢了,闻言他心头咯噔一下,立刻便明白沉香指的是什么,暗道一声糟,徒劳地夹紧腿,还在一本正经地反问:“嗯?闻到什么?”

沉香抬眼盯他,再不掩饰眼底汹涌的情欲,一大柄肉刃此刻已完全勃起,沉甸甸地虚垂在杨戬腿间,正正好抵住柔软的腿心,随后他一字一顿:“舅舅发情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