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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关于理由
大多数情况下,成为杀手夺人性命通常有两个理由:为了钱,或者经由一位领路人的引荐走上这条路。
宇智波带土的理由是后者,要不是遇到了宇智波斑,他现在应该是个尚且能行走在阳光下的人。
带土在十三岁之前都住在肮脏的贫民窟里,和许许多多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流亡的嫌犯以及流氓混混挤在一处生活。曾经收留他的奶奶在他八岁时就去世了,不过或许是带土足够不起眼,也或许是肮脏的人性最后残留了一丝底线。他独自一个人在这里摸爬滚打,像一枝顽强地挤开岩石开放的野花,在这样脏污的环境里还能够保持着一份近乎残忍的天真善良。
某天半夜带土的家里闯入了一位不速之客,那人是从窗户进来的,带着心口附近的伤在带土家流了一地的血。他瞥见在一边做手工的带土,直接用刀架在小孩脖子上,声线喑哑:“不许出声,也不许带我去医院。”
刚说完话整个人就因为失血过多倒了下去。
带土还没来得及对这一切作出应有的反应,罪魁祸首倒是先没了动静,他急忙翻下去查看对方的状态——脸色和唇色都惨白,还有进气,应该是没死,但也没好到哪里去,家里还有一点点药,是他给自己准备的,现下倒是用在了这个陌生男人身上。
他解开男人的衣服,胸口处的刀伤狰狞得可怕,家里没有绷带,带土只能把毛巾洗干净,把药敷在上面再固定住。
带土搬不动他,只得在这人身下左右塞进去几个垫子,然后盖上毯子。光是做完这些就已经累得不行,看着桌子上还没完成的手工制品,这样是没法换到钱的。他恍惚地想着反正厨房还剩下一点吃的,大不了明天再接着做。
他就这样趴在男人的身边睡着了。
斑再醒过来的时候看着陌生的天花板,“忽”地一下坐了起来,掀翻了一边的带土,小孩脑袋磕在地板上“咚”一声,然后龇牙咧嘴地醒了。
“痛……”带土晕着头感觉自己看到了圣母玛利亚,结果只是被阳光照得背后发光的斑。
心脏处的伤口被做了一点点包扎处理,虽然手法和所用的工具都不怎么对。斑活动了一下,确认自己的身体还能动,他深深地看了一眼带土,然后又顺着窗户出去了。
带土在心里骂了这家伙一整个星期,不打一声招呼来就算了,居然走了也不打一声招呼,说句谢谢也行啊!
……把我的毛巾还回来也行啊!
贫民区的日用品很难获得,带土从小就被教育要好好爱护一切物品,用坏了倒也罢了,总归还能发挥点作用,可是弄丢了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又这样过了半个多月,突然有一天回家时,一拐角就发现家门口围了几个穿黑色衣服的成年人,带土下意识转身要跑,被人拎着衣服领子抓了回来。
这不是那天那个受了伤的男人吗!现在回来要干什么,杀我灭口吗?
“你叫什么名字?”男人俯下身问他,长头发倾泻而下,有种隔绝了全世界,只剩下他们两个的感觉。
“我叫带土。”
“好,跟我走吧。”
不像电影里演的什么被救一命要以身相许,或者说我要给你一个家之类的,他宇智波斑带走自己全程只用了十一个字。
然后把宇智波带土培养成和他一样的杀手。
2.关于日常
斑教给带土一个杀手应该具有的素质,比如过硬的体术、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以及冷静的判断分析,但毕竟带土还小,善良得可怕,一开始斑都是让带土乖乖地在家里等他。
带土每天都会做好饭,点着一盏灯等斑回来。斑通常会带着一身不知谁的血或者脑浆开门,带土也不介意,跟在他身后滴溜溜地转,从门口跟到客厅再跟到洗手间。一次斑洗完手突发奇想地把手在带土那头已经有点长的头发上擦了擦,把他的头发揉乱当擦手抹布用。
这个办法很成功,带土再也不在斑身后像个跟屁虫一样了,但是斑还会热衷于去揉小孩头发,揉得带土直叫唤,脸气得鼓起来,像发好的白面馒头。
带土要求斑给自己讲睡前故事,斑不知是不会还是不想,尽挑些血腥恐怖的东西跟小孩说。带土捂住耳朵不想听,他还要去扒人家的手强迫小孩听完,吓得带土一整晚都睡不着觉,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惶恐地等到天亮。
后来带土学聪明了,自己拿了书让斑给他念睡前故事,但是挑错了类型,拿成了冒险故事,念着念着两个人都很想知道主角团接下来遭遇了什么,挑灯夜战地看完了一整本。
珍惜物品的习惯带土一直没改,就比如当初的毛巾,虽然现在有更好的再也用不上了,他还是洗了干净把它们叠整齐摆在柜子里。斑不理解这种行为,但是也没管,就随他去了。
毕竟他宇智波斑也有点怪习惯,比如拿带土的头擦手,比如……
比如带土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20岁了斑把自己一个人留在家之前还要提醒自己不要给陌生人开门。
他连独立刺杀任务都已经完成了好几次了啊?
带土数次表示自己已经成年了,可以为自己的人身安全负责,让斑不要再把他当作小孩子。斑最后一次终于大发慈悲地点了点头:“的确,你说的没错。”
第二天带土捂着前一天晚上被人折腾得快要断了的腰难受得没爬起来,他发誓再也不会在斑面前提这种事了。
3.关于任务
按常理来说,杀手接活向来是一回生,二回熟,但对于宇智波带土来说似乎回回都有点险象环生。
第一次独立进行任务的带土得知刺杀对象是个男人,一位小有成就的企业家,最近包下了新的楼盘挣了不少。带土赶到的时候他还坐在家具城的沙发上跟来往的人群吹牛,可惜没什么人愿意听他说话,就连店员都不太愿意搭腔。
他业务实在不太熟练,手心都紧张得冒汗,但杀人的技巧毕竟是师承自宇智波斑,一顶一的优秀。带土那一刀稳准狠,死死地把男人钉在了那沙发上,随后他就在围观群众惊慌失措的尖叫声和叫嚷声中快速混入人流离去了。
据说法医到了现场都没能成功将那把刀给拔出来,警方只得连尸体带沙发一起运了回去。
“……你闹得也太大了,”斑听到风声很快赶到现场,发现带土正一动不动地在犯罪现场周边观察情况,“这下我又要欠柱间那家伙一个人情。”
“……”带土知道斑根本就不在乎什么人情不人情的,当初柱间能为了二人分歧的理想干脆地捅他一刀,斑就已经彻底地把对方从重要的位置给踢出去了。至于他为什么非要这么说,明显是要他主动张口补偿点期末呢。
“……两次。”
“两次够什么的,起码三次。”
“你别太得寸进尺了!”
“再讨价还价的明天就别想起来了。”
“……好吧。”
4.关于奖励
杀手也需要奖励吗?应该不需要,因为宇智波斑就好像从来不需要这种东西,但是杀手助理宇智波带土需要。
带土第一次得到奖励是在斑带他出任务时,他年纪还小,经验也不足,只能给斑打打下手,处理血迹和尸体之类的。当然也会遇到危险,斑深知小孩想要成熟必须先要独当一面的道理,偶尔会留下一两条重伤的漏网之鱼交给带土解决,带土的精度和手法已经不错了,只不过力度不够,总是差那么一点留给猎物一丝可乘之机。
想要成为杀手就必须学会彻底地杀死对方,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不然带土早晚会被别人夺走生命,想到这里的斑按捺住心里那点躁动。
最后带土放弃了所有武器,使用动物的本能用牙齿豁开对方的脖子上的伤口,撕裂喉管,直到听着气流混合着血液的声音才松口。他擦了擦嘴,下意识回头看向斑露出一个类似于狗狗的邀功表情。
“做得很不错,”斑就着带土唇上的血给了他一个吻,“这是奖励。”
一个冰凉的、铁锈味的吻。
这种感觉深刻地印在了带土小小的脑袋里,只要提到奖励,他的舌尖就仿佛泛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至于宇智波斑,带土后来发现他并不是不需要奖励,而是他自己非常擅长奖励自己。
具体的细节带土不想透露,总之等他长到能意识到这些事意味着什么的年纪的时候早就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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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是只写了一些想看的片段,后续可能会有可能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