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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黄金黎明王牌新人的警觉性吗?见识了。”
牧四诚弯下腰用猴爪勾起阿曼德的徽章,漫不经心地在指甲上转动两圈,抬眸看向阿曼德恶劣地勾唇一笑。
阿曼德深色的眼眸里清晰可见地倒映着牧四诚挑衅的脸,瞳孔不由自主地皱缩了。少年不认识他了,是熟悉的那张脸,气质却大不相同。
年轻的盗贼双眸亮晶晶的闪着狡黠的光,明艳的红瞳倒映着自己惊愕的神情,棕色的发丝乖顺地垂在眉上,他的五官的确是很有攻击性的帅气,但圆圆的脸型反倒有种刻意装酷的错觉。牧四诚的虎牙长得很好看,声音朝气蓬勃,性格也正是自己最为喜欢的,他在上一条世界线就知道。
如今第一次碰面,也可以毫无顾虑地上前挑衅。所以牧四诚对谁都可以不带私人感情地玩上一场又一场游戏吧,为了白六。
阿曼德漂亮的双眸暗了暗,肩膀上的蝴蝶开始飞速扇动翅膀,一股不知从何而来的狂风席卷而来,在两人之间疯狂吹拂,把牧四诚吹得忍不住捂脸后退,也吹乱了阿曼德刚刚才打理好的长发。
这条世界线,是牧四诚主动招惹我的。
阿曼德在飓风中心,居高临下地看着被吹得倒地的狼狈少年,胸口的心跳却随着脚边人一起一伏的急促呼吸慢慢加速。再次见面,他分明不应该高兴的。
盗贼毫无防备地一个趔趄坐在了地上,黑色运动裤修饰着漂亮笔直的双腿,此刻正微微屈着向外打开,明艳的红色棒球服被吹得凌乱 ,外套没有拉上的缘故,衣服竟从他的肩头半滑下来,黑色的无袖背心遮不住白皙的肩头,就任由他暴露在狂风中,吹的泛红。
怎么这么大风?!
牧四诚几乎被迷的睁不开眼,后腰被花里胡哨的腰带硌得生疼,脖颈间的耳机摩擦着皮肤叫他更不自在了些,耳边的黑色挂坠被吹的摇晃不停,时不时闪烁刺目的光,凶狠的猴爪也因惯性撑地后慢慢收起,变回了一双骨节分明白皙漂亮的手。
发顶喷洒下紊乱的气息,一阵温热自指尖传来,原本攥紧的徽章被抽出来,牧四诚反应迟钝地眨眨眼,漂亮的红眸泛起少有迷茫的涟漪,在飓风中对上了阿曼德蹙眉复杂的表情。
好香,长得也好。
半蹲下的古罗伦二王子向前探身,叫有些愣神的牧四诚半开的双腿被迫又打开了些,金色长靴隔着布料擦着盗贼的腿侧,漂亮的金发飞舞过他面颊,带着微微的痒意,阿曼德将少年的指节拨开取回徽章,
“下次坐下的时候,记得把腿并上。”
声音似乎也不难听。
阿曼德的视线停留在俊郎盗贼被风吹的泛红的眼尾,又艰难地移开,在牧四诚反应过来之前重新起身,将徽章别在了脑后,于被风吹得一片狼藉的背景里,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牧四诚晃悠悠地起身,指尖勾着自己的棒球服,勾两次才将冰凉凉的肩膀遮住,原本被那人惊艳到的视觉冲击通通褪尽,当众出丑的羞耻感疯狂上涌,一阵红晕直接攀上少年白皙的面庞。
狂野的飓风中听不清两人穆然加速的心跳,但停下后可以听到刚站起来的牧四诚的半句狠话,
“你们黄金黎明的新人都这么没唔唔…!”
这支底色金亮的队伍从白柳他们眼前走过时,欢呼声就像是挑衅般地达到了最高点。战术师平静地松开捂住少年嘴的手,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又开口了,
“妈的,也就是我的技能被禁了,有本事进游戏单挑…”
“好了。”白柳淡淡扫了牧四诚因拂了面子而黛色未褪的脸,思考片刻轻笑出声,“今天你已经给他们做了这么好的宣传效果了,别送了,训练吧。”
“况且…牧神,你被调戏了,看不出来?”
“…是——啊?”牧四诚憋闷地握拳,才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却被后半句话说的大脑宕机一瞬,凌厉的眸又一次睁大,困惑地轻眨,浓密的睫羽颤了颤还是没有反应过来。
刘佳怡歪头嗤笑一声,哼着小调往登入口走去,准备开始下一轮训练,只留俊朗少年慢半拍回忆着刚才错失的信息,这才想起阿曼德唯一说过的一句话。
‘下次坐下的时候,记得把腿并上。’
…并不并上和这个长得好看声音好听的新人有关吗??牧四诚气愤地咬了咬唇,原本的唇色都被啃的红了一度,手胡乱揉了两把被风吹乱的栗色头发,“艹”了一声闷闷跟上。
高强度的训练并不允许牧四诚将这点小插曲记很久,就在他几乎要忘掉有那么一个黄金黎明的新人时,他接下白柳的要求,踩点杀手序列,打算围堵他们公会的库存使。
牧四诚越走越觉得不对劲,上挑的眉眼放平,他漂亮的红瞳微微放缩着,步伐及时打住,开始左右环顾这里的建筑风格,盗贼耸了耸鼻翼认真嗅闻,虎牙不自觉磨着唇瓣,猴爪间的墙灰碎屑悄然掉落,身后的尾巴又有想探出一齐思考的惯性趋势——
明亮敞亮的走廊两旁能闻得到很多奇怪混杂的味道,人的味道陡然复杂多变了起来,还夹杂着一丝若有所无的金属门冰冷的味道,这和他在异端管理局总部那里闻到过的味道十分相似。
在牧四诚在嗅闻的时候,他左边窗户上安稳地停着一支青蓝色金边的蝴蝶,正在缓慢扇动翅膀。
专注的盗贼别过脸,皱眉耸鼻,松开被咬出牙印的唇低声自语,
“嗯——还有一点…流动的空气气息…”
“——是风的味道。”
蝴蝶飞速地扇动起了翅膀,狂风席卷了狭隘的过道,一个模糊的人影挟裹在狂风中融为一体,以一种肉眼看不到的速度朝牧四诚这边快速攻过来。对方借着风的压力和速度,踩踏在四周的墙壁上移动,有如神助般狠狠给了牧四诚一下。
少年交叉双手硬生生地受了这一下,不甘示弱地出爪还击,抬手翻转就要抓住这个人的脸将他摁在地上。对方很轻地呼吸了一下,抬脚就要踢他,牧四诚右爪格挡弹开,附身转脚要扫掉对方的下盘。
在这种风里,稳不住身形就是输家。敏锐的盗贼脑中划过一个优雅俯身的身影,又一次将注意力全权移交给四周。
那人轻跳一下,在空中上浮,贴在墙壁上,呼吸更轻了,几乎和风融为一体,无法察觉,一只蝴蝶停在他的肩膀上,翅膀还在不停扇动。
牧四诚闻到了他的呼吸,那是更快的风,和蝴蝶鳞粉的味道。下一刻气流变得更加猛烈,稠密到几乎看不清。
牧四诚被风带来的巨大压强压得胸口起伏都困难了,他不得不松手退开,漂亮的红眸半眯,视线不再清晰,猴爪死死扣入墙壁稳固在附着在金属墙壁上,黑色皮靴努力摩擦着地面定在原处。
风渐渐散去。
牧四诚谨慎地跳了下来,目光死死锁定跟前熟悉的人,阿曼德站在一片狼藉的地面上,他齐整的棕褐色短发被撩得凌乱,深棕色的瞳仁微闪,在白色的灯光下覆盖着一层奇异的光亮。
阿曼德平视着跟前和他记忆中六成相似的牧四诚,他还带着那份稚气,倨傲潇洒的少年气扑面而来,今天盗贼没有穿那身亮眼的红色棒球服,改成了一件类似变色龙的道具,变来变去格外晃眼,似乎以前也是,每每见他衣服都不重样,甚至交锋时吹来的香气都会次次变化。
一如既往的花里胡哨。
古罗伦的王子垂眸片刻复又抬起,
“没想到我们还能在这种地方再次较量,牧四诚。”
“用较量这种势均力敌的词,好像不太准确吧?”
牧四诚扬眉,抛了一下手里的金光闪闪的翅膀发饰,在手指上转了一圈,不屑地笑,
“如果这是在比赛里,被我抓下来的就是你的脑袋,而不是你脑袋上的发饰了?”
“还有,很多事情…你别管太宽了。”
刻意添上的一句话似乎是一语双关,牧四诚不解为什么在杀手序列能碰见黄金黎明的人,也想警告他上次的出言不逊。
“是吗?”
阿曼德了然地扬眉,心情莫名舒展开些许,他平静地注视着眼前的牧四诚,
“你第一次和我战斗,偷走我记录笔之后也是这么和我说的。”
“过去的记忆赋予人也不全是苦痛。”
阿曼德是视线移到那个发饰上,
“还有经验。”
牧四诚一怔,他猛地意识到什么,想要丢出手上的发饰,但已经晚了。他手上那只翅膀形状的发饰“砰”炸开,变成一只钢丝网形状的手铐牢牢地裹住了他的双手,手腕和上臂,丝毫挣脱不开。
“…呃!你!!”
阿曼德安静地注视着跟前人自上而下被钢丝网和手铐束缚住,修长纤细的腿上是一层层具有弹性和黏性的钢丝网,俊逸的面上也被覆盖住,更别说手腕上八九只手铐了 ,就连出于应激弹射出来的尾巴都被缠上了钢丝网,直接的触感刺激地少年白皙的面上瞬间泛红,不止是羞是恼。
“你最讨厌网状束缚物和手铐了,所以我总结了一下,送给你作为见面礼。”
“好久不见,牧四诚。”
什么好久不见…牧四诚不由得愈发烦躁了起来,他甩了甩挂在胳膊两侧的手铐,神色罕见地阴沉。为什么他知道自己的进攻习惯、方式,每个攻击技能之间的衔接点,并借此提前来牵制自己。甚至是一些自己从没告诉任何人的事…
“…阿曼德!我不需要什么见面礼,快给我松开!”
跟前的少年还龇牙咧嘴放着狠话,银色的钢丝网自他头顶缠绕至脚腕,无论怎样挣扎都只有回弹的余地,锋利的猴爪在这时起不到任何作用,锋利的指甲都能被绕上两圈,急得盗贼红瞳放火。
“私自潜入别的公会顶层,你好像很熟练啊。”
阿曼德慢条斯理向前走了几步,立于靠在墙边挣扎的少年身侧,和墙形成了无形的圈将人包裹住。
牧四诚的衣服已经被钢丝网和手铐调成了银色,随着钢丝网的回弹,他外漏的脖颈和面颊被缠的泛红,就连身形也几乎不稳,两条腿甚至想往下弯。
他又一次完全落了下风…牧四诚气恼地抬头对上阿曼德一如既往平静的深棕色眸,
“我还没问你为什么在这呢。呃…识相的就给我松开,你这是暗算!有本事就光明正大打唔唔…!”
古罗伦的王子一向优雅,他随手抽出一柄枪卡进少年口中,冷硬的金属磕到了少年的牙,疼的他当即红了眼眶。
白金的配色分外好看,但使用者牧四诚脸色就格外难堪了,他还是第一次被人这般对待。枪没有上膛,但光是这般极具羞辱性地卡着就叫他很没面子。
“现在也算是我的…手下败将了。”
阿曼德安静地看着跟前盗贼瞬间放缩的红色瞳孔中泛起阵阵恼怒,他被迫大张的唇舌不安分地推着枪口,透明的口液滋润着筒身,强烈的反胃感叫人无法接受。
或许真的惹恼了他,牧四诚疯狂向前俯冲,尽管双腿被束缚得行动能力低下,还是将眼前看得出神的人撞了个趔趄,两人一起摔了下去,不知是谁触碰到什么机关竟直接被一齐翻进了一个密闭的空间。
纯黑色的房内药剂罗列,牧四诚带着阿曼德在地上滚了两圈撞在了桌边的柱腿上才停下,盗贼的衣服也从银色变成了深黑色,衬得他裸露的肌肤愈发白皙,枪也在突如其来的动作间掉了出来,安静躺在一旁地上,漂亮的唇被滋润的红艳艳水润润,下一秒说出来的话却难听至极,
“操你大爷的阿曼德!!快从老子身上起开啊!”
看着身下被自己发丝笼罩着的、满脸通红气恼非常的少年,他敢肯定这个牧四诚指定不是梦中的那个牧四诚。但这并不妨碍阿曼德想主动接近他。哪怕是…为了梦里的最后那句话,不谈弥补不谈叙旧。
他只是单纯想牧四诚了,他…呃!
阿曼德还没能从自己的情绪茧房中挣脱,却因为身下人乱动,愣是将唯一一瓶搁置在桌边还剩半管的淡粉色药剂撞了下来。
“——牧四诚…你想死吗?别乱动!”
瓶口好死不死倒向他们,冰冷的液体打断阿曼德的情绪挣扎,顺着他的脖颈向下飞速流去,又不断滴落到牧四诚唇边,顺着慢半拍闭合的唇缝慎入进去又滑向后颈鬓发间。
是甜的…是什么东西?!
牧四诚现在已经顾不上为什么杀手序列有那么个藏药剂的密室了,只清楚这种地方绝对放的不是什么烂大街的货,他立刻严肃起来用猴爪勉强地勾了勾身上人胸襟前的穗子,
“当务之急有没有解药,阿曼德…”
嗯…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那么热 ?
“——阿曼德!快回答啊、我们…啧、会被烧死的。”
“这应该是一瓶带灼烧属性的药剂,先松开我我有办法,艹、你动一动啊!”
牧四诚只觉得浑身上下突然就被一阵热浪席卷了,重重叠叠的手铐和钢丝牵制得他难以招架,周身滚烫烧的钢丝都变烫了,偏偏自己又无法挣脱,他眉宇紧蹙,漂亮的红瞳闪着焦躁的光,盗贼真是最讨厌行动受控了,而这一副副手铐更是在他心尖蹦跶。
然而这一阵阵热流竟是飞速向下窜去,直到牧四诚察觉自己的兄弟不对劲,下腹还被不知道什么滚烫的柱体抵住时,才反应过来这根本不是什么灼烧药剂,而是跟情欲有关的不正经东西。
“我艹阿曼德你快从我身上滚下去,拿解药会不会,你他妈唔唔…!!”
阿曼德俯身将不停发出噪音的声源堵住,一道道钢丝网自脸上褪去,只缠着他的四肢和腰腹,自始至终平和的王子终于不再优雅,他双手紧紧捧住身下人的脸,不准盗贼乱动一点。
…什么情况?——是要互相解决吗?
牧四诚的双眼还来不及睁大,他的唇便如狂风暴雨般压了下来,带着几分蛮横与急切。牙齿碰撞间,阿曼德的吻与他面上气质不同,没有丝毫温柔可言,舌尖肆意地闯入,掠夺着他的呼吸,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一并吸走。
少年的鼻腔里充斥着他身上浅淡的气息,整个人被他困在怀中,动弹不得,甚至连左右摇头都没办法做到,他的虎牙尖尖正准备刺住口腔中肆意掠夺气息的舌尖,阿曼德却快他一步捏住他的下颚。
真的毫无反抗余地了,失去掌控权的盗贼气恼得头脑发热,胸口的手压迫着胸腔,烦躁上涌,在精神值都开始掉的时候,阿曼德微微抬身将少年的手上举过头顶,新鲜空气回转片刻,失去一半理智的王子却又俯下身来。
牧四诚只能在这粗鲁的吻中渐渐沉沦,理智也被这炽热的情感冲击得七零八落。钢丝缠着盗贼灵敏的四肢,隔着布料都勒出道道红痕,猴爪因着情欲灼烧悄然褪去,变回了被丝线勾勒的纤细手指,毛茸茸的尾巴也一齐隐藏起来。
“牧四诚…”
幸好活着,幸好还没对不起我,幸好只是刚刚遇见。
但终归是不一样的。阿曼德看着身下眸间雾气迷蒙水光潋滟的盗贼,稚嫩面庞与当初梦里一同喝酒的场景重叠,他的吻太生涩了,换气都不会,从头到尾的主导权连抢都抢不到,只知道迟钝地迎合,笨拙得惹人怜惜。
“可以吗?”
“…?”可以什么?
牧四诚还没从重获呼吸自主权的冲击中挣脱开,生理性泪珠挂在浓密的睫羽上,红肿水润的唇微张,带着少有的脆弱困惑。
一阵飓风席卷,只是短暂失焦两秒,牧四诚就觉得身上一空,变色的衣服不知被吹到了哪个角落,连带着束缚自己的钢丝网也轻柔地缠绕上他裸露的皮肤,只剩下三两个手铐还束缚着他的四肢。
…一吹没?
“等、等等,阿曼德互相解决而已,你他大爷的脱我衣服干嘛…”
所以他的可不可以是…
“!不可以!零个人答应了,你他妈给我滚下来!!艹、我可以用手帮你,但是你别得寸进尺!!”
阿曼德架起他双腿勾在腰上,已然勃发的肉棒抵住他囊袋和会阴,王子的手自劲瘦的腰肢向下滑,少年臀上的肌肉并不算紧实,捏起来手感极佳,他颇为迷恋地揉捏玩弄,掐出了大大小小的粉红印子。
牧四诚有些恼怒,他自诩是直男,还从没有过被人这么冒犯的时候,漂亮的红眸犀利非常,可惜气势被情欲水光搅散。就算是欲火焚身他也想象的是自己在上面,盗贼下意识想翻身反抗,却才反应过来四肢都被钢丝网和手铐束缚着,毫无可能。
阿曼德似是看出不对,直接将他上举的手绕过自己脖颈,将人直接像树袋熊的样式吊在了自己身上。
“你他妈不能用手…啊…艹、疼疼疼!”
还未等他骂出口,提个自主解决的建议,阿曼德便突然取出一瓶润滑剂,挤了一大坨在指尖,对着那紧闭的小口毫不犹豫地刺入。从来没有受过异物进入的小嘴哪禁得起折腾,双腿难耐地盘紧了身上人的腰肢,那钢丝网还格外上道地将他的小腿直接和阿曼德绑在了一起。
“不行、我接受不了…!你快拿出去,我不要、啊…!你他妈真是禽兽、呃嗯…那个徽章而已,至于这么记恨我…哈啊!”
“我轻点。”
阿曼德温和地应了一声,继续不遗余力地开拓着紧致生涩的内壁,他食指在内轻轻浅浅地抽插,感觉怀里人的挣扎幅度小了些许后再添了一根。给牧四诚做扩张的过程很是麻烦。一边要承着他胡言乱语和破口大骂,一边又像八爪鱼一样缠得紧实,漂亮的手扯得王子头皮生疼。
他不满地蹙起眉头,抽出手指不轻不重地在牧四诚臀上拍了一掌,清脆的响声无比清晰地落在人耳,少年涨红了脸,想骂却发现没有词了。
“放松点,做不好扩张进去疼。”
阿曼德略带急切的语气在牧四诚听来也尚算温柔,只好撇了撇嘴尽量柔下身子放松容纳进入,他慢半拍才想起来这明明是一件不需要自己搭上清白的事,又挣扎起来,
“不是,阿曼德,嗯…要不…啧、要不我来,我也…哈啊!”
“为了防止你再扯我头发,安分点就不疼了。”
三指已然差不多了,一阵风吹过,牧四诚再一聚焦竟然反向趴在了地上,背对着阿曼德,所有束缚自己的东西通通消失不见。有机会了!牧四诚瞬间变出猴爪侧身袭向阿曼德的面门,还未得逞,特殊材质的手铐又拷上三个,他气急败坏地破口大骂,
“艹…!你他妈要不要脸…呃…”
身后人轻笑着拽住他冒出的尾巴向上扯,扶住他的腰缓缓沉身,那根肿到发紫的茎体抵在穴口顶进去,才进了个头就被绞到眼前发黑。
阿曼德额角都是汗,
“夹太紧了,放松…”
“放松不了、哈啊…太大了…”
牧四诚话说到一半被忽然发狠的力道捅到张开嘴尖叫不出声音,后穴被滋润的水淋淋,却也是从未被开垦过的,青涩非常,他是不是被阿曼德劈成两半了?
强烈的酸胀感逼得牧四诚连连摇头,想要往前爬脱离桎梏却被扯着手腕一把拉回,重重地朝内壁的凸起上顶去。
牧四诚惊喘出声,阿曼德拉着他满是勒痕的手往后带,下身便不停往前顶撞,冷汗慢慢浮在少年裸露的皮肤上,水光四溢格外诱人,阵阵剧痛几乎要淹没他的神智,下身像被烧火棍契入般痛不欲生,生理性泪水不停的掉,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有堪比在游戏里断臂还疼的事。
直到后期越来越稳定,穴道适应了巨大的肉棒,牧四诚才缓慢地睁开眼,痛苦地骂声才慢慢转化为带了些快感的呻吟,可怖的深度除了酸软剧痛带来的还是渐渐回过味来的快感。盗贼的背部还有些红色印迹,全都是他的手笔。
少年伶仃的蝴蝶骨不停地耸动振翅欲飞,竟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凌虐美感。他后仰弓起颈椎露出脆弱的喉结,不知道自己水汽迷离的眼神诱惑得要命。
身体不会说谎。即使没有被下药阿曼德也想这样肏他,从第一眼看见牧四诚被伤的浑身带血那晚开始,漂亮的红眸染上狠厉和虚弱以后性感得不像话。
那时他就想,难怪当时自己会鬼迷心窍救了一个素未谋面的盗贼,如果就着他那般脆弱的状态,顶在床上肏进去,看他的脸上露出高潮的模样能有多美丽。可惜他不能,作为古罗伦王子,有教养有文化,难免抗拒道德负担。
但现在阿曼德知道了。肏他的时候他会汗湿了栗色的头发把喉结和锁骨顶起来任人吮咬,会发出甜蜜又痛苦的呻吟勾引人来取悦他,会在白皙的肌肤上浮起薄汗泛着粉意由人抚摸。
如果能够肏到他求自己·…
牧四诚抖着手去撸自己那根颜色漂亮却被冷落着向下动不动就要磨到地面的阴茎,被阿曼德以十指相扣的缠绵又残酷控在一侧。穴
口被插得绷紧,各种体液和润滑剂捣成一片细密泡沫沾在两人的黏连处,牧四诚眼前发花,下意识绞紧甬道,将身后侵犯自己的肉棒的条条青筋都裹得严丝合缝,在又一次狠狠撞上敏感点时一阵痉挛。
“慢、慢一点…哈啊~!”
胸腹一片滑腻,白浊的液体一小股一小股从翕张的马眼中涌出,牧四诚被生生插到干性高潮,前端射得一塌糊涂,迷药的劲头渐渐消散 ,淫乱的场景活色生香。
但是还不够。他被阿曼德就着还插在体内的姿势举了起来压在一侧空旷的墙上,一件透明的宽大斗篷将两人完全覆盖住,可惜牧四诚现在没有余力去探究这件神级道具。
高潮后碰都碰不得的后穴被搅弄得瘫软糜烂,王子没有顾及他的不应期,仍旧卖力地挺进。原本软下去的玉茎又因着后穴疯狂传来的快感慢慢抬头,随着身体前后摇晃,马眼摩擦着冰冷的墙壁,刺激得他红眸中辉水光潋滟,透明的眼泪不停向下滑落,原本将要清明的神智再次落回泥潭。
阿曼德忍住他体内玩命收缩吸吮着无声求他的谄媚,掐着牧四诚的腰拉起失去中心的绵软身体,像要捅穿他一样肏弄。
小腹被顶起一个微妙的弧度,腿间淋漓地浇在地上,小王子牵住他再次失去抵抗能力的手,轻抚在凸起的弧度上,牧四诚呆滞地低下头,他平坦的小腹随着阿曼德一进一出变化着,如此强烈的视觉冲击叫他一时只记得淫叫,骂不出新的花样来。
牧四诚的瞳孔浓郁成妖艳的红。他被捅在高潮的巅峰落不下来,他想起以前的一个自然灾害副本里在一阵台风里也有过这样的时刻,他被强烈的气流席卷着抛到空中,一阵接一阵,明明只要在过程中抓住一个死物在他的能力范畴中就能握回主动权,却一直被顶得离地面越来越远,越来越高。
牧四诚昂起头向后去抓那双在他腰臀掐出肉浪的手,生理性的泪水糊在脸上黏住凌乱发丝,声音里却是不容错认的颤巍巍的哭腔,
“不…不行了、受不了…”
“是你砸下来的药剂,不能不负责到底。”
阿曼德也很少失控到这种地步,他也不知是药物还是这具美好紧致的肉体,诱发了他迄今为止在性事里最强势恶劣的一面。
他缓下来找到那块让牧四诚哆嗦得最厉害的位置放慢了碾磨,凑近他耳边问他知不知道自己是谁,是谁在这里肏得他上下都在流水,淫荡的不可思议。
“畜生…嘶、艹…阿曼德、你是…哈啊、阿曼德…快点给我…早点、呃嗯…结束…”
牧四诚语无伦次地摇着头甩得墙面一线汗渍,缓缓向下滑落。阿曼德被他喊得头皮发麻,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名字也有催情的功效。
他松开可怜的盗贼,任由他脸埋进臂弯里一抖一抖地大口寻求无论如何也不见底的空气,阿曼德一只手绕过去捏住少年胸前被刺激得高高立起的乳尖,另一只手握紧他已经只能半硬起来的茎体,腰间发力,和手上频率一致地抽插撸动,腰眼一麻,在射精的瞬间才抽出来。
冲昏理智的快感和羞耻感让牧四诚毫无办法地又吐出几股液体,瘫在阿曼德怀里抖得停不下来,眼泪无助地吧嗒吧嗒掉。梦中的他唯一一次在自己眼前哭,还是死前道歉的时候。
“手下败将…刚才的见面礼被我亲自破坏了,所以换一个。”
阿曼德停止了高频率的抽插,顺势压在他的背上咬着他的耳垂,下身一缓一重地顶弄,另一只手摸上他后穴的道道柔软的褶皱,恶意地用指甲刮弄,
“我很喜欢这个礼物…你喜欢吗?”
柔嫩的肠穴经不住狠烈撞击,几乎要刺激到更深处的结肠口,他感受到更深一步的容纳,毫不客气地冲撞开,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度令牧四诚发出有如被呛到的啜泣,他脑子一团乱麻,感知到阿曼德莫名其妙的怒意,他不可自抑地哭喘着,想不顾一切地向侧面爬开。
阿曼德感知到了他的动作,一把将人整个向右推倒,摁着他的脑袋将他抵在冰冷的地面上,高高翘起的臀部能最大限度地把王子的性器全部吃进,顶进不可思议的深度。
突然密室的门被推开,来了两个杀手序列的队员进行粗略的检查。好在阿曼德于前几阵飓风中已然将那片狼藉收拾掉,只剩一瓶空掉的药剂躺在地上,他扯了扯隐身斗篷,使用了隔绝声音的高阶道具,复又凑近牧四诚耳边,
“别喘太大声了,会被发现的哦,牧四诚。”
撞击声夹杂着水渍淫靡无比,连接处泛起细沫,他不知疲倦地将紧张到发抖的少年翻过身,性器仍旧抵在内壁前列腺的软肉上,刮擦过敏感带来的强烈快感把他一下推送上了高潮,前面再次断断续续吐出浊白精液。
压抑的喘息魅惑十分,牧四诚的虎牙刺入自己的手背,漂亮的红眸满是泪光,他眼神中的失措和羞意叫泥泞穴中的肉棒又粗了两圈,高潮过后的俊俏盗贼浑身都是敏感点,他泪眼朦胧地想要拒绝阿曼德,却被人直接把腿盘到自己腰上开始新一轮进攻。
他的膝盖红肿一片,甚至因久跪被磨蹭出一丝丝血迹,盗贼初经人事的小穴实在不大,单一根肉棒就将褶皱几乎扯平,穴腔泛白,红艳艳的媚肉随着阿曼德半根退出全根挺进的频率被拉出又缩回。
肉体拍打的声响格外大,王子掐着他的腰,一下又一下顶上前列腺,囊带将圆润雪白的臀都抽出红痕,他固执地向深处顶弄着,原本牧四诚的意识也处于紧绷的状态,却还是因着后穴食髓知味,悄然沉沦下去。
当阿曼德肏进少年的结肠的时候,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顶端,被强行破开结肠口的滋味过分煎熬了,火烧一般的疼痛自下身传来,原本牧四诚其实都快舒服地睡着了,谁知还有这一茬。
牧四诚痛苦地哀嚎出声,他漂亮的红眸紧闭,泪水自眼角不断渗出,冷汗滑落间格外昳丽动人,后颈上仰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
“艹、好疼…!”
阿曼德听见撕拉的一下,往声源望去,原来自己的衣服被他硬生生将金色细丝扯出来了。阿曼德被牧四诚这点小动作逗笑了,反应过来才想起是自己顶得太深伤到他了。
“——你这样喊,他们都听见了。”
!牧四诚睁大双眼,慌乱地向一侧看去,才发现那两个检察人员将瓶子捡走早就消失在了这片空间。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蹙眉瞪向阿曼德,可漂亮的红眸在他看来那种情绪叫娇嗔。
这般灵动的表情刺激得阿曼德抽插速度加快,等到牧四诚感知到体内肉棒的痉挛时,已经来不及了,王子的指痕遍布白嫩劲瘦的腰间,肉棒猛然冲刺几下顶弄着被肏得烂熟的穴腔,颤抖两下,一股滚烫的精液射出,填满了整个甬道。
“好、好烫…哈啊…!!”
牧四诚被烫的双眸瞪大,刚上大学不久的少年在性事上一窍不通,第一次和男人做就算了,还被内射了。温热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柔韧的内壁,前列腺被冲击得带来阵阵快感,整个后穴都被刚见第二次的黄金黎明副队占据了。
半勃的玉茎淅淅沥沥地喷射出点点白浊。他愣是又被内射得干性高潮了。阵阵强烈的快感宛若在牧四诚死死撑住的神经末梢炸出一抹烟花,他痉挛的射出一股清液,瞳仁涣散向上半翻着,娇软的舌尖半探出唇瓣,一副被压榨欺负过头的模样,好像直接晕过去了。
“牧四诚,我带你回去清理一下,再把你送回去,可以吗?”
“…”
“——牧四诚,这次我们不同归于尽,都好好活着吧。”
“…”
等盗贼恢复清醒的神智时,他发现自己还是被一道道铁丝网和手铐束缚着靠在杀手序列的墙壁上,变色的衣服好端端穿在身上,周围空荡荡,没有阿曼德的身影。
少年颤巍巍地想起身,却被这些回弹的钢丝网烦得磨了磨牙,下身的撕扯感刺激得他眼眶发红,牧四诚气急败坏却也只能慢慢尝试挪动,
“阿曼德…你给老子等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