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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gory:
Fandoms:
Relationships:
Characters:
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4-12-31
Words:
5,353
Chapters:
1/1
Kudos:
15
Hits:
281

【五七】Every rose has its thorn

Summary:

是跨年活动参文,感谢pp老师组织的活动!新的一年大家也要幸福呀♪───O(≧∇≦)O────♪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冬日降至,白昼的时间随之缩短。清晨的天际蒙蒙亮,窗外的灰云压得低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寒意。七海建人一如既往早早来到办公室,他没有急着开灯,而是先走到窗边推开了窗。冷冽的风瞬间涌入,掀起桌上摞得整齐的文档,几片轻薄的花瓣也随着风飘落在地。

七海的视线随着这些花瓣缓缓落下。他弯腰捡起,手指触碰到那薄如蝉翼的纹理——花瓣已经枯萎,泛着透明的白。他站直身,手掌一翻,将花瓣送入窗外的寒风中,任由它们消散无踪。

“早上好啊七海,黑漆漆的怎么不开灯?”

身后传来漫不经心却带着几分张扬的声音,房间里的灯光也骤然亮了起来。七海非常清楚这个不请自来的人是谁。

“五条先生,有什么事吗?”

七海并没有回头,语调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没什么特别的事啊。”

五条悟懒洋洋地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兜,带着随性的笑意。

“只是觉得这大清早,找人聊聊天才有意思。”

七海转身,目光淡淡掠过五条,却没有在他脸上停留。

“那你大概找错人了,我不太擅长这种消遣。”

“这我知道啊。”

五条轻笑了一声。

“但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更愿意找你说话。”

“我倒是觉得,你向来不缺人陪。”

七海闻言抬眸,神情却依旧疏离。但他随即摇摇头,很快补上一句。

“抱歉,我没有别的意思。五条先生等会是要去开会吧。”

“是啊,你也知道那些老头有多烦人吧。”

五条似乎不在意七海疏远的态度,随即轻松地迈进房间。他缓慢地摘下墨镜,蓝色的眼眸如同洞察一切的深海。

“七海,你的脸色不太好。昨晚没睡好吗?”

只是一句简单的问候,却让七海瞬间绷紧了身体。他忙低头整理文件,试图掩饰自己情绪的波动。

“没什么,可能是最近外勤太多了,有些累。”

“是吗...总之如果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可以告诉我哦。任何事情都可以。”

“那就拜托五条先生让一下,我要去茶水间冲一杯咖啡。”

七海头也不回地从五条的身边绕开,试图从五条的注视下逃离,却感觉到一股目光紧紧追随。

穿过走廊,来到拐角处的茶水间,七海轻叹了一口气,身体刚刚放松,喉咙深处却涌起一种干涩的痒感,连带着肺部都是一阵刺痛。七海弯下腰,捂住嘴,轻轻咳嗽起来。

为了不让走廊那头的五条听到咳嗽声,七海尽量抑制住自己的声音,不适感持续了一阵,直到有什么东西从他的嘴里飘到掌心,才缓和了一些。

七海轻轻摊开手心,一枚与清晨一样洁白的花瓣静静躺在掌心。

是白玫瑰的花瓣。就如同七海回到高专那天,和五条一起去西餐厅吃晚餐时桌面上摆放的花一样。

这是一种以暗恋为名的“诅咒”,而七海早已知晓。

****

数月前的一个深夜,七海接到了一宗离奇的死亡案件委托:公园里发现了一具男人的尸体。当七海赶到现场时,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刺鼻又压抑。月光下,男子倒在地上,尸体的面容因痛苦而变得扭曲,他似乎想抓住什么,但手指无力地悬在半空。他的身侧有一大摊血迹,可并没有发现任何明显的外部伤痕,周围的地面上落满了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樱花花瓣。

“这或许不是咒灵所为。”

七海自言自语着,他感受不到任何咒力的残留。

“你猜得没错,确实不是咒灵的手笔。不过普通的案件也不会找到我们这里来,在你来之前我检查过了,死因是肺部严重受损。”

家入硝子拿着档案袋从阴影里走了出来,她站在七海身边,神情严肃。

“肺部啊...”

七海挑眉,蹲下身仔细观察着。

“这种程度的出血量,外部却没有任何体现,真是不寻常。”

硝子点点头,把手中的档案递给了七海。

“取样报告显示,死者的肺部几乎全部被植物组织替代,就像被寄生了一样。那些樱花瓣就是从死者的肺部吐出来的。”

七海沉默片刻,问道:

“那这算是诅咒吗?”

“准确的说是一种非常罕见的疾病,称为花吐症。患者内心的情感化为花朵,随后在体内逐渐扩散。如果这份情感无法得到回应,最终会因为器官衰竭而亡...”

七海没有回应,但胸口涌上一股难以言表的不适感,像是暗潮悄然翻涌。

自从那天和硝子一起调查后,他就总有种不好的预感。而没过多久,当他咳出第一片花瓣时,他知道预感终究化为了现实。

最初只是一两片零星的花瓣,偶尔从唇间逸出,散落在被风吹起的衣袖间。随着时间的推移,那些柔软的花瓣溢出地愈发频繁,如果不是极力克制,七海都觉得自己能呼出一场小型的花雨。他的喉咙和肺部也愈发的疼痛,每次咳嗽都有针扎般的不适。

七海很清楚自己的病症,自然也知道病因是什么,但他不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就如同此刻,他若无其事地将花瓣攥在手心,扔进一旁的垃圾桶,整理好表情,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回到办公室。

万幸的是,五条已经离开了办公室,房间里只留下一片安静。

****

七海向来厌恶加班,但自从患病后,他突然觉得工作忙一些也有好处。大部分时间被工作所占据后,他也顾不上去胡思乱想,当注意力转移的时候,仿佛病症也会减轻许多。只是在一个无法入睡的夜里,他忍不住拿起手机,搜索了白玫瑰的花语。

真挚而尊敬的情感。

七海不由得苦笑,屏幕微微发亮,映衬着他略显苍白的脸。他指尖滑过手机屏幕上的字句,眼底逐渐浮现复杂的情绪。

作为成年人,七海明了自己对五条的情感。高专时,他总是在人群中一眼就能找到五条的身影,不自觉地留意他的每一个动作。离开高专后,七海试图将这种情感归结为青春期的一种冲动,直到多年的再次重逢。

“七海,我需要你。”

五条还和过去一样,会直接了当表达自己的想法,但不同的是五条不再称呼自己为“俺”(ore),而变成了僕(boku)*。但更让七海诧异的是自己居然很快注意到了五条的变化,原来这一场绵延多年的情感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褪色,反而在五条愈加沉稳的声音里,再次悄然复苏。七海终于意识到,自己从未忘记过这个人。

可七海十分清楚,五条注定是站在高处的人,他和自己终究不同。更何况,他们肩上所担负的责任从未允许过任何私心。对于连生死都无法预测的咒术师来说,谈感情既奢侈又自私。

七海原本打算将这份情感永远压在心底,但讽刺的是,它以最直白的方式暴露出来——每一次咳嗽,花瓣随呼吸飘出,带着他不敢言说的心意。

“真没想到我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去。”

每当七海吐出花瓣时,他的脑子里总会闪过这样的想法。每一个咒术师都对死亡做好了觉悟,但没有人会确信自己一定会死。只有七海心知肚明,花吐症从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停止。一片片花瓣是压抑情感的写照,终有一天,它们会以最惨烈的方式爆发。那个倒在公园里的男人,就是未来的自己。

****

接下来的几个月,七海变得格外繁忙,时间流逝的速度也像开了加速。天气愈发寒冷,窗外灰白的天空仿佛永远罩着一层阴翳。很快,新年的脚步临近,每年的这个时候,东京都会变成一个美丽华贵的水晶球。到处都是明亮的彩灯和迎接新年的装饰。可七海却完全无法和其他人一样沉浸在即将辞旧迎新的喜悦氛围里。

病情恶化的程度比他想象的还要快,他咳嗽的次数变得愈加频繁,每一次喉间的痉挛都如刀刃划过肺腑,而每当一片片花瓣随血丝涌出时,那种刺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玫瑰的根已经牢牢扎进了他的心肺。

每一次咳嗽,胸口的刺痛愈加剧烈,肺中的荆棘似乎在疯狂生长,撕裂着脆弱的组织,痛感无法抑制。他很清楚,自己的时间所剩无多。因为深受疼痛的困扰,七海的脸色日益苍白。甚至某天伊地知都担心地询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让七海用季节性感冒搪塞了过去。七海唯一庆幸的是,这段时间五条一直在外地奔波,总算没让他看到自己这副样子。

12月的最后一天,一场大雪十分应景地降临在东京。身体的虚弱让七海开始畏寒,他不得不穿上厚重的羊绒大衣和围巾,来到高专。可刚走进高专的院子,他就在不断飘落的雪花中看到了远处的五条。

他前几天就听说了五条会在跨年这一天回到东京,但此时的五条让他感到有些陌生。倒不是因为太久没见,而是此刻的五条西装革履,衬得他完美的身材显得愈发笔挺。他蓝色的眼睛毫无遮拦,无下限让肆意飘下的雪花无法落在他的身上,反而成为了点缀一样的存在。

五条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七海,他拿出手机,说了些什么,就离开了高专。

七海默默注视着五条的身影消失在一片风雪之中,他的胸口又一次不受控制的疼了起来。

“七海,好久不见啊。”

刚走进办公楼,一个熟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七海转头,看到了京都校区的同僚庵歌姬在对她招手。

“歌姬小姐,好久不见。”

七海有些意外地走向前,微微鞠躬向歌姬问候。

“今天怎么来这里了?”

“前段时间解决了一个棘手的任务,过来汇报一下情况。”

歌姬挥了挥手,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

“真是辛苦了。”

“谁说不是呢,到了年底大家都忙得不可开交。七海也很辛苦吧,你的脸色好像比我还差呢。”

歌姬皱起眉头,有些担忧地看着七海。七海忙低下头,转移了视线。

“没什么,大概就是有些疲惫吧。”

“是吗…说起来今天是跨年夜,我们要不找个地方庆祝放松一下,我等会也会去告诉伊地知,硝子和冥冥他们呢。”

“啊...”

七海张了张嘴,随即轻轻咳嗽了一声。

“抱歉...如你所见,我有点感冒,所以...”

“没关系的,七海也确实应该多多休息。就是有些可惜,难得五条不在,少了这个又聒噪又爱胡闹的家伙,今晚肯定会很愉快的…”

歌姬的语气充满了惋惜,七海微微挑了挑眉毛。

“五条先生...今天有别的安排吗,他应该已经做完全部工作了。”

“欸,原来七海还不知道吗。他今天要回家族参加什么联姻相亲吧?毕竟是五条家啊,总会有人盯着他。早上看到他一脸不爽的样子,还真是难得...”

再之后歌姬又说了些什么,七海已经听不到了,也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和她告别回到办公室的。

他并非是多么惊讶。五条身为家主,承担着家族的使命,联姻自然是其中一部分。七海本也不抱有什么幻想,可这个事实却依旧像钝刀一样,一刀刀切割着他的胸口。为了压抑住涌到喉间的咳嗽声,七海俯下身,尽力让呼吸平稳下来,直到手心一片温热湿润,才缓缓松开捂着嘴的手。

大簇花瓣随血液一同吐出。

****

当七海回到家时已是深夜,屋外的雪已将整个世界覆盖成一片纯白。

七海倚靠在沙发上,手腕抵着额头,窗外时不时传来欢庆跨年的音乐与欢呼声,而房间里却只有七海剧烈的咳嗽声。染上血迹的花瓣一次次涌出,让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散开来。肺部的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愈发沉重,白玫瑰的荆棘似乎正填满他每一寸空气。

“也许今晚就是尽头了吧。死在跨年夜,还真是凄惨啊...”

七海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着。他的眼眶因为身体的疼痛而变得发烫,连带着视线都模糊了起来。

突然间,原本寂静的空气中传来一阵微弱的震动,窗帘轻轻晃动了一下。七海的意识有些涣散,本以为是哪里吹来的风,却没想到下一刻,窗户突然被推开,窗外一道白色的身影飘然降临,几乎与大雪融为一体。

“就打算这么死去吗?”

记忆里总是轻佻的声音里罕见地带着怒气,七海惊愕地地抬起头。站在高空窗外的,正是那位特级咒术师。他的蓝眼睛在夜色中闪烁着锐利的光芒,寒冷的空气在他的嘴边凝结成白色的雾。

“为什么你会——”

七海强忍住咳嗽,想要开口,却最终只能伏下身,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涌出。血与花瓣从他口中喷薄而出,打碎了他刻意维持的伪装。

五条跨过窗栏迈进了房间,寒风裹挟着雪花涌入,却被他无下限的屏障轻易隔绝。他的动作迅捷又优雅,仿佛一道光。他关上窗户,快步走到七海面前,一手按住七海的肩膀,另一手迅速拿出一条洁白的手帕递了过去。

“别说话,先调整好呼吸。”

手帕上有五条身上的香水味,清凉的气味让七海的胸口舒服了一些。他试着摆脱五条的双手,但虚弱的身体让他没有反抗的能力。

“五条先生,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七海低下头,想躲开五条的目光,但他能感觉到,五条的眼睛一直在注视着他。

“那你觉得我应该在哪,和完全不认识的人坐在一起谈论婚姻吗?”

五条的回应十分直接,七海哑口无言。见七海不说话,五条叹了口气,轻声说道:

“我今天已经明确拒绝婚约了,我还没到要被安排命运的地步。”

七海猛地抬起头,正对上五条平静的双眼。

“你来是为了告诉我这个吗,但这件事情我应该没有必要知道吧。”

意识到自己外露的情绪,七海转过头,想把自己的脸隐藏在阴影之下,但五条却牢牢按住了他的肩膀。

“别逞强了,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发生了什么吗?”

“五条先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你当然知道。”

五条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低沉而固执。

“你得了花吐症对吧。从你第一次吐花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别忘了,我有六眼,我能清楚看到你胸口生长出的那些荆棘。七海,你无论如何都瞒不过我的。”

七海怔住,胸口的情感像被撕开,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我在等你告诉我,等你向我靠近一步,可你却一次次退缩。是我的错,我低估了你倔强的程度了...如果我选择主动的话,你也不会这么痛苦了吧。”

也不知是因为病痛,还是五条此刻的话语,七海觉得自己的胸口疼的快要炸开了。每呼吸一次都像被无数根针扎一样痛苦,但七海还是深吸了一口气,勉强抬起头,保持最后的冷静回望着五条。

“我的病和五条先生没关系,这不是你的责任。”

本以为五条会很生气,但七海没想到,五条竟然轻轻笑了起来。他似乎并不打算做出争辩,只是松开按在七海肩膀上的手,转而将七海紧紧抱入怀中。

“七海,你真的很不会撒谎呢。我等你已经够久了,从你离开高专,再等到你回到我身边。可现在你要死了,我也不能再等了”

五条的怀抱温暖而安稳,仿佛冬日里的炉火,驱散了七海胸口的寒意。疲惫的身体早已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他只能叹了口气,闭上眼睛,任由自己靠在五条怀里。窗外的欢呼声此起彼伏,似乎全东京都在庆祝新年的到来,而房间内,只有他们两人相依相伴。

“七海,新年快到了,你该许个愿。”

五条松开怀抱,抬手轻轻抹去七海唇角残留的血迹。一阵轰然的声响,夜空被绽放的烟花照亮,五条的面容在五彩的光芒中愈发清晰。他低下头,贴近七海的耳边,声音是少有的温柔。

“七海,我喜欢你。”

下一刻,他的唇覆了上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却又小心翼翼。

那一刻,七海的心跳骤然加速,脑中一片空白。窗外的烟花照亮了整个房间,也照亮了他们相对的眼神与交织的影子。七海的胸口深处,曾经扎根的荆棘,仿佛在瞬间松动,疼痛随着温暖的力量渐渐消散。他能感到胸腔中那刺痛的感觉在逐渐减弱,肺部的灼痛也被温暖取代,呼吸变得轻松。

唇分时,五条退开了一点,注视着七海惊愕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就知道七海的病症一定是因为我,怎么样,这下算我救了你一命吧。”

七海怔怔地看着他,他的脸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但身体却是久违的舒爽。五条凑上前,抬起手像高专时那样揉了揉七海的头发。

“作为报答,七海也该亲口对我表白了吧。”

“这算强迫吗?”

七海低声问道,眼里带着些许无奈,却也有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释然。

五条扬起唇角,蓝色的眼眸闪烁着戏谑与认真交织的光芒。

“无所谓了,反正现在我又有时间等下去了。”

窗外的烟花渐渐散去,东京被深夜的宁静再次笼罩。两人之间的空气变得安静而温暖,仿佛全世界只剩下了他们彼此。七海感受着久违的顺畅呼吸,抬起头,看着五条的眼睛,嘴角微微翘起。

“新年快乐,五条先生。”

他的语气轻得像风,却也带着一丝难得的坚定。

五条愣了一下,随即笑得更开心了。他伸出手,毫不犹豫地握住了七海的手。

“新年快乐,七海。”

窗外的雪依然在纷纷飘落,屋内的灯光微微摇曳,映照出两人紧握的手。七海看着五条的眼睛,那双深邃的蓝色眼眸里,映出了只有自己的倒影。曾经孤独的暗恋,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回应,而他们的命运,也在这一刻,再次紧密相连。

Notes:

*之前在一个日本的情报分析网站里看到的说法,七海回到高专时注意到了五条对自己称谓的变化。“俺”(ore)是相对情况的自称,高专时期的五条很臭屁。但是再见面后五条的自称变成了沉稳的僕(boku)。七海也一定知道这么多年五条也过的很辛苦吧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