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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nd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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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eries:
Part 5 of 【2025】当我们谈论()?When we are Talking about(?)
Stats:
Published:
2025-01-02
Completed:
2025-01-02
Words:
14,377
Chapters:
12/12
Kudos:
8
Hits:
213

【jok】冬季病症候群

Summary:

summary:朝仓穣发现,收信、搬家和一直爱同一个人是她的冬季病。
双性转破镜重圆。年龄差不变。
绘本编辑和穿孔师。全文16k+。

2024 #风物诗·&TEAM新年大乱炖联合产出#参企作品

Chapter 1: 01 名片

Chapter Text

01 名片

朝仓穣上班之前顺便去收发室拿寄到编辑部的东西:信件、报纸,印刷社寄来的样刊,乱七八糟一大堆地放到共用的那张桌子上后再从里面找自己的。社会保障局的通知函不知道为什么寄到这里了,她打开看了一遍,确定没有错,准备等下打电话去查一下收件地址,看看是不是搬过家之后忘记改成新地址了;除此之外,就是她在友社的朋友寄来的新书,还有一叠寄件邮编开头是878的明信片,写着的收件部门是漫画部,上面有一些漫不经心的涂鸦。穣去年就被从漫画部调来负责童书绘本了,不记得有谁会寄明信片给那个焦头烂额的漫画编辑;又对数字不大敏感,只模糊地记得这三个数字在九州地区的邮编区间里,查了一下才知道这些是被从大分市寄来的。

她记不太清自己在大分有什么朋友:那里离她现在居住、工作的东京有点太远了,可能会有大学同学在那里,但她和大学同学的关系都维持得很一般。大学毕业的时候22岁,她在继续深造和参加工作之间选择了前者,再毕业的时候,身边已经有很多同学结了婚,在出版社工作好几年之后,这样的同学和朋友更多了,而她连恋爱都几乎没有。同学会或者母校活动的时候和昔日同窗们交流近况,更是没有话题。穣由此感觉自己被同龄人抛弃了。

今天是周五。穣和父母说好了周末要回横滨,因此准时下班,将没有改完的稿子塞在画夹里带走。她没有买车,但出版社和她现在住的地方恰好都在电车线上,很方便。现在是秋末,还不算特别冷,她穿着长袖T恤和背带裤,抱着画夹往电车站走的时候感觉回到了高中。放学后参加绘画社,穣总是画得很快,别人画一张的时间她可以完成两张乃至于三四张,质量不减,因此可以交换到更多的画,都放在画夹里珍之重之地带走。上了电车之后,还在出版社对稿的主编打电话过来,说有人来找她。

穣有点摸不着头脑,说:“但是没有人约了今天要来找我。”

主编是个中年女人,声音很低厚宽和,莫名让穣想到音乐会引入曲,“确实没有约,来找你的那个人说的。”她说,“你方便回来吗?不方便的话,我可以把你的手机号给她。她看上去有点着急。”

“对不起,我也很想,但是我已经上电车了。”穣歉然道,“我刚入社的时候印的名片好像还有很多在我桌子左手边的抽屉里,麻烦您给她吧,上面有我的工作电话和邮箱。”

“喔,没问题呢。”主编语气里带着笑,“那就这么办了。”

“感谢您。”

“什么啊,说这些。”

行李昨天晚上就收拾好了,按穣的计划是下班到家拎了箱子就去赶新干线。看了看时间还来得及,她冲进房间找了一本动物绘画教程书出来,匆匆忙忙塞进包里,再折返电车站、辗转着登上新干线。父母还在家等她,把她上次落在家里的一套睡衣搭在她床头,俨然是准备多时。穣洗漱完就爬上床,在凉飕飕的秋夜里拿毯子裹住自己,想了想还是去穿了双袜子,顺便将出门前抄进包里的那本书带上床。

书是她高中时候买的了。有一段时间陪她长大的老蓝猫Mint生病了,她多多地陪它,会画速写,但是总觉得画得不太好,所以专门买了书学。书的角落里还有她随手实践的内容,甚至有便签纸、草稿纸之类的,画压在她现在完全看不懂的数学公式上面,乱糟糟地一团。穣看了一会就手痒,找了一根勾线笔,在一个空角落里画起兔子,画完欣赏一会又拍了照,翻到下一页,突然和一只毛发被画得乱七八糟的狗打上照面。

谁画的?

关于高中的记忆突然又卷上来。穣突然想起白天从收发室拿回来的那堆明信片,来自九州地区大分市大分县,寄给漫画编辑穣,画着乱七八糟的涂鸦。她想到在记忆里已经有点模糊的一些由自己画出来又留在哪里的画。扔在枕头边的手机亮起来,邮箱软件提示她有新邮件待查看,她却裹紧毯子来,懒得伸出手去。

“穣。”母亲在外面敲门,“你睡着了吗?怎么没关灯?”

朝仓穣飞快地说:“正在准备睡。”爬起来关掉顶灯,躺下了。原来没打算睡,只是想向母亲撒个小谎,结果一周下来累得不轻,她翻个身就睡昏了。一觉醒来是有点尴尬的凌晨四点,穣爬起来喝了口水,揉着头发倒回床上,把硌了自己一下的书扫开,迷迷瞪瞪抓住手机、睁开眼,先打开LINE看了一眼,又打开自己的工作邮箱——上大学之后申请的沿用至今,扩容无数次,每天要清理垃圾邮件。从昨天傍晚下班前检查到现在过去了十二个小时都没有,收件列表里已经新堆出来她念大学时候订阅的文献网站发的日常问候函、垃圾网站广告、购物提示和画家深夜发来的牢骚邮件(她之前跟这个画家说比起发LINE可能发邮件更能抒发情绪),还有一个全然没见过的邮件地址发来的一封。

穣以为是哪个插画家从同行朋友或者出版社网站上找到了她的邮箱——这种事情没少发生过——所以发一封“面试”一般的短邮来,打开了才发现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