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宇智波斑在幻术空间里给自己捡到的小孩上战国史和军事理论课第二十一次抓到这小子打瞌睡的时候，百岁老人宇智波斑用在幻术里限定的年轻身体让宇智波带土明白了为什么宇智波族长的战甲这样红。
带土号啕大哭满地打滚：“个臭老头讲的一点意思都没有，谁要听你的长篇大论！”他发自内心地觉得自己特别可怜，好死不死偏偏被这么一个阴暗老头拣着，在暗无天日的地洞里不是跟老头大眼瞪小眼，就是被拉到幻术空间里上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文化课。
宇智波斑出生在战乱年代，学会握刀先于握笔，尽管在宇智波田岛的要求和自己的努力下也算是个有文化的武夫，但也仅限于此，在漫长的科研时光里，唯一能说得上话的是失智的人形生物白绝，但介于对方张口闭口都是大便，实在是有碍观瞻，于是斑学会了闭嘴，与对方的交流仅限于布置任务和发号施令。因此让斑对本就文化课不佳的带土进行寓教于乐的教学实在是强人所难。
但想到月之眼，想到自己在轮回天生复活前的十几年需要让这小子cos自己，教的不好出门在外丢的也是他宇智波斑的脸，斑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地上的带土怒目而视：“那你想怎样？”
带土不再翻滚，从地上弹腾起来，“没人想知道木叶的政治制度经济环境文化背景是什么，说的有意思的再聊点实在的，比如说初代火影大人的相好，二代火影大人的仇……”
带土没能说完这句话，因为他看见斑握紧了手里的教鞭，眼里的三勾玉花纹快速旋转起来。一段时间的相处使带土学会了察言观色，他明白这是老头发怒的前兆，比如上次他的成语小测只考了17分，连乌合之众都搞不明白什么意思，再比如上上次他把写满了琳的名字的笔记当成策论交上去。但是他没想明白自己戳到老头的哪处痛脚了，只能胆战心惊的咽下一口吐沫。
斑凝视了一会儿装鹌鹑的带土，忽然笑了，看起来好像想起某件愉快的事，尽管在带土的角度看来更像冷笑或者阴笑。
“我会告诉你的，有意思的事情。”斑说，“比如千手扉间是个恋尸癖。”
带土生下颜岩下，长在木叶里，与一二三代目的脸朝夕相伴，作为一个励志成为火影的大好少年，为了追逐前任火影的背影，日复一日的坚持修行。
“你在扯什么淡啊臭老头！！！”在短暂的安静后，带土看起来几近崩溃，他大叫起来，斑说二代目其实是恋尸癖的语气好像今天中午我们吃豆皮寿司一样平淡，斑一向如此，大部分时间只说陈述句，说了吃豆皮寿司就不会吃红豆糕。宇智波斑说的话就是这样不容置疑，他很少撒谎，也没这个必要。
“我的计划是获取柱间细胞，所以在右眼提前设下了伊邪那岐，如果败给柱间并被他杀死，十天之后伊邪那岐会发动。”斑并不理会带土，只在提到这场死斗的时候眼神颤动了一瞬，“他从背后袭击我，我当时确实死了。柱间的弟弟扉间是个疯狂科学家，为了研究写轮眼的秘密，他一定会阻止尸体的销毁。”
“伊邪那岐发动后，我醒来发现自己果然在他的某个实验基地，所以我在那里留下了影分身，给影分身下了心脏暂停的符咒假装尸体。”
斑忽然停了一下，“影分身的形成原理和作用，你来说说看。”作为一名优秀教师，他没忘记自己寓教于乐的目的。
带土大惊失色，死老头真是不忘初心！！只能结结巴巴的开口说：“影、影分身的……记忆和经验在收回后会回到施术者身上。”
“嗯，还行。”斑老师点点头，“十天是我计算好的时间，我死后，对九尾的封印，柱间的疗伤和宇智波事务的安排，应该会消耗一定时间，就算扉间要解剖尸体，也要等到半个月以后。”
老头说起初代火影的名字又露出那种看不懂的表情，带土心想，难道是被揍太惨以至于得了创伤性应激障碍，他觉得初代目的身影更加高大了。
“过了几十年，白绝监视到那白毛被人围殴死了，所以我解除了山洞里的影分身，然后看到了非常有意思的东西。”斑冲着带土眨眨眼睛，这老头一大把年纪还挺可爱的，但他明白现在不是沉迷美色的时机。
“什么……有意思的东西？”
斑准备充分满足带土的好奇心，但显然比起寓教于乐，他更常用的教学方式是实践出真知，就像现在他用开始转动的写轮眼盯住带土的眼睛，带土敏锐的意识到他很有可能要给自己放点猎奇小片子来眼见为实，于是奋力抵抗：“我相信你说的话，但我没有二代目的特殊癖好！对大叔和大叔尸体之间的故事没兴趣！！你且留着自己享受吧！！！！”斑迅猛的伸出一只手，死死掐住带土的下颌，同时另一只手撑开带土的眼皮，表情活泼开朗。
斑的幻术视觉传达效果十分出色，带土甚至感觉自己成了躺在解剖台上的影分身尸体，他感到有只手用手掌小鱼际处轻轻抚摸尸体的脸侧，而后用手指拨弄耳边的头发，描摹眼睛的轮廓，划过鼻梁，停留在嘴唇。
“斑。”带土听到有人喊老头的名字，联系上下文这应该就是千手扉间的声音，他的声音很低沉。
“你终于死了，你这样子真好看，我一直在等这一天。”令人毛骨悚人的话语从扉间嘴里说出，语气带着莫名的痴迷。
“这老小子心理阴暗的不行，事事看不惯我，但也打不过我，所以一直盼我死。”斑适时给出点评。
带土无暇顾及斑说了什么，因为他耳边传来了衣物摩擦的声音。有毛茸茸的物体落在这具尸体的脸颊处，然后是湿热的触感，显然有人在舔吻这具尸体的嘴唇，接着是盔甲落在地上的撞击声，扉间的一只手似乎在向下摸去，四周非常安静，毕竟这房间里会呼吸的也只有扉间自己。带土能够非常清楚的听见扉间的喘息变得更加粗重，放在斑尸体脸上的那只手也更加用力，似乎想掰开他的眼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求你了爷爷我不想再看了我还是未成年我会好好学习报答你的！！！”
带土声嘶力竭的尖叫，斑顺手扇了他一巴掌，斥责他大呼小叫成何体统，接着冷笑道：“现在你知道这白毛有多阴险了吗，要是你半死不活的被他捡到必然被先杀后奸。”
带土在这节历史课上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斑老师深刻又生动的教学让二代目的名字和形象对带土起到了充分的威胁作用，作用类似于木叶村每个小孩在拒绝睡觉时候都听过的再不睡觉就让宇智波斑把你抓走。现在他对斑没有把他先奸后杀或者先杀后奸感激涕零，心想这老头，不不不，起码现在应该是宇智波斑老爷爷，还是残留了点人性和善念，能在阴暗洞穴里跟老头大眼瞪小眼再上上文化课简直是无上的幸福。
“爷爷我想听你讲战国史好吗，我实在是太好奇木叶的政治制度经济环境和文化背景了。”阴谋家预备役宇智波带土在这一堂课上决定改过自新，从此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反贼书。
多年之后，带土把失魂落魄的佐助领回山洞，为了策反这位潜力无限的宇智波小辈，消灭他心里最后一丝柔情成为一名真正的叛徒，已经是合格阴谋家的带土压低声音对佐助说：“你知道吗，木叶根本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光明磊落，比如二代火影千手扉间是个恋尸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