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rk Text:
腊月寒冬，子车甫昭和离宇亭不打不相识一场，他借着假期反复骚扰这位三好学生，一来二去离宇亭居然把子车甫昭看顺眼，默认了对方会随机刷新在自家门口或是必经之路的小道上。三来四去在某一个晚上借着发疯的酒劲滚上床，不得不承认发小的逼确实很好操，子车甫昭捧着离宇亭的脸，在烧得闷热的被窝里醉醺醺地咬他嘴巴，狭小的空间把交合处黏着的水声放得很响，他的手指伸进子车甫昭的齿关里，好不容易才让这个咬变成像样的吻，亲得对方本就不灵光的脑袋更是晕头转向。
跟子车甫昭上床是一件相对来说比较方便的事情，特别是两个人四舍五入都算半个孤儿，大大方便了做爱做得天昏地暗这件事，寒假里他天天往离宇亭家里跑，不是泡在DVD碟片里就是莫名其妙地进了被窝。不过好景不长，离宇亭开学升高三，假期短得离谱，三好学生在学习上一丝不苟，开学前一晚他俩煨在暖烘烘的被窝里，离宇亭把子车甫昭散落的皮筋重新绑回他手上，说我明天就要开学了， 没空天天呆在家里。子车甫昭挠挠头发，说行吧，我明晚去接你。
隔天子车甫昭蹬他威风凛凛的自行车闪现普高门口，围巾虚虚拢拢地搁在脖颈上随风飘扬，普高的同学大多都对他这种混混学生发怵，人流自动从他两边绕开，一丝风也不挡。他一只脚踩地稳住整辆车，一边嘟嘟囔囔地摆弄他那部老人机，一个字两分钟地神速给离宇亭发短信，大意是你能不能快点滚出来老子在外面都要冷死了，直到走读放学的人群都走得差不多了，离宇亭才姗姗来迟，身边跟着另一道红色的影子。
卧槽，原来我没眼花啊。子车甫昭从自行车上面跳下来，鼻尖几乎怼到离雨婷脸上，她长了张一眼扫过去就知道和离宇亭有血缘关系的脸，不过眼睛更沉，没表情的时候像两颗黑冷玉。子车甫昭质问离宇亭：这个妹妹我以前咋没见过？
因为这是我妹，不是你妹。离宇亭牵着离雨婷的手，冷酷地把她拉到自己后面，隔开了对方猫嗅人般的审视打量。子车甫昭被反驳一次，照样不服气地接着问：那我俩搁家属院那会儿也没见过啊？离宇亭一来一回地把他的话打回去：小时候分开养的，搬家以后才在一起，我俩是双胞胎，她比你大。
哦...成吧，子车甫昭绕了半圈又绕到离雨婷前面，大手一挥宣布以后你管我叫子车哥我管你姐，咱俩各叫各的，咋样？离雨婷大概更怕冷，围巾细心地打了个密不透风地结，半张脸闷在柔软的布料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子车哥。
子车甫昭咂咂嘴，对离宇亭说你妹可比你识时务多了，多讨人喜欢啊。没等另一位主角有反应，离雨婷先笑出来，眼睛弯出两道月牙，她的笑跟离宇亭的一样带着某种子车甫昭至今还没看懂过的深意，让后者没忍住嘀咕一声还真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离宇亭对此不置一词，落在子车甫昭脸上深深一眼。自行车只够载一个，最后变成了子车甫昭率先载离雨婷回去，他在前面冻得鼻尖通红，倒是帮离雨婷挡住了大半的风，只有发尾的小辫扬起来，落在她眼前一寸。离雨婷隔着毛绒手套捉起那截发尾，她的动作太轻，弄得子车甫昭以为她是要抬手说什么，偏转半边脑袋问咋了啊姐？你要说啥？
他的发尾无知觉且迅速地从离雨婷手里滑走了，表情落在离雨婷眼睛里可以归类于某种清澈的愚蠢，她把他的脑袋摁转回去，说我让你好好看路——话音没落完，自行车的龙头果真将将要冲到前面低头摁手机的路人身上。路人张口要骂，但子车甫昭的低素质显然更胜一筹，张口就是你他妈是不是想让老子把你眼睛挖下来喂狗吃？生生把路人逼退半步，暗骂了声晦气后悻悻跑了。离雨婷在子车甫昭不屑的哼声和越踏越快的车速里发丝飞扬，一时间没有想象到离宇亭是怎么忍受他的，干脆一路无话。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子车甫昭算一个合格但不靠谱的后勤，他从接离宇亭变成接离宇亭他妹，意外地接受良好，大概包含了看这张脸确实顺眼的原因在里面。某一天自行车后座意外地颠簸，大概是链条松了，还没来得及修，离雨婷在后座迫不得已地抱住了子车甫昭的腰才没让自己成为意外摔落惨案里的主角。隔天她和子车甫昭一起被叫进教务处，子车甫昭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问老子来你们学校干啥？
褚毓君脸色很难看，边敲桌板边说我再三强调过多少次男女同学交往要注意分寸？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职高的也一样！子车甫昭气得和他一样用鼻孔看人，反唇相讥道我接离宇亭的时候咋没人管？搞什么性别歧视？
离雨婷忍无可忍，拽住他衣袖，意思是你少说两句吧，道个歉就完了。子车甫昭不知道误会成什么了，咻地一下抽走衣袖，冲离雨婷说你别拦我，我看他能拿老子咋样？！
在事态发展成单方面的打架斗殴前离宇亭赶到了，他把子车甫昭的脑袋摁下去，张口连串地说不好意思老师是我拜托子车同学接送我妹妹的没想到造成误会了对了褚老师校长他找您有事好像很急的样子。褚毓君冷哼一声，终于施施然走了，留下三个人质问眼对生气眼，子车甫昭也冷哼，抱着手离开，还偏要翻墙走，不知道在恼火什么。
当晚子车甫昭照常来接她，在自行车龙头调转前离雨婷扯住他的衣角，从善如流地说子车哥，我哥买了新的游戏机，你陪我试试吧？
离宇亭回家时他们两个人都穿上了家居的摇粒绒睡衣，子车甫昭盘腿的空隙里正好塞得下一个离雨婷，下巴搁在她脑袋上，正捏着手柄对着屏幕打马里奥向前冲。他打开门又关上，回来时倒了两杯热水，一杯给离雨婷一杯自己喝了，子车甫昭抗议：凭什么我没有？老子还没跟你算今天早上的账呢！离宇亭在侧边凉凉地看着他，不咸不淡地说我倒觉得你现在暖和得很，离雨婷闻言也掀起眼皮看他一眼，子车甫昭后来才知道让这两兄妹对上眼神准没好事，可惜他当时忙着争分夺秒地操纵像素小人抢蘑菇吃，理所当然地没读到变得微妙的空气。
从事实上来说，离宇亭家之于子车甫昭而言已经算是可以随意出入的无人之境，所以他在推开房门时基本不假思索，更不要提敲门这项从没拥有过的美德——离雨婷半弯着腰，宽大的衣袖正好遮住两个人的侧脸，她和离宇亭两个人亲得难舍难分，隐约从布料后面透露出一点不急不缓的水声。他俩听到开门声后各自抛过去一个眼神，唇舌却没有停下。
子车甫昭握着门把手加载了半分钟，接着迅速消化了这个事实，他们两个也正好亲完，离雨婷挑半边眉梢，说看够了吗？看够了记得关门呀。子车甫昭确实关门了，只不过是向内关的，被排挤在外的只有那一丝微不足道的尴尬空气，他把脑袋挤进两个人中间，左看看右看看，笑得无比坦然：你们俩亲那么欢，带哥一个呗？
卧槽？这不对吧？为什么是我在中间，你才是女的吧？子车甫昭半躺在离宇亭身上，离雨婷在他两腿间跪坐得很标准，正在解他校服上的两颗纽扣，细瘦的指尖拨走颈间缠绕的黄布条，笑得眼睛弯弯的，亲昵地接子车甫昭的话：我们两个也没差嘛？你就让让我呗。
离宇亭已经埋下脑袋，手掌只隔着一层单衣扶住他的后颈，温热的口腔从耳尖咬到耳垂，把那枚黑色耳钉含在舌面上慢吞吞地吮。他俩之前上床从没这么仔细过，弄得子车甫昭也起一层鸡皮疙瘩，感觉全身都有隐秘的痒意，艰难地从嘴里挤出字眼来：行…吧，你们两个快点成不成？
事情当然不可能如他所愿。那件校服最后还是没脱下来，只是被他自个咬在嘴里，离宇亭的手从后面环抱过来，穿梭在胸口的布条里，指缝间挤着已经在冷空气中硬起来的乳粒，慢条斯理地磨。子车甫昭的裤子半褪不褪地卡在膝弯里，离雨婷埋得更深，她的手指搁在单薄的阴阜上，却并不着急蹭开这截肉缝，只是用关节在外头慢条斯理地滑蹭。他们两个都有过量的耐心，落到子车甫昭身上却是绵长的折磨，这点温吞的快感不异于隔靴搔痒，把他的呼吸也逼得一顿一顿的，却没得到任何实际上的好处。
我怕你受伤啊，子车甫昭？别太着急嘛。离雨婷低着脑袋，仿佛玩他的逼这件事需要经过很复杂的流程。没等子车甫昭反应过来这句话的意思，她的手指终于滑了进去，两片阴瓣很顺从地含着她的指节。离雨婷最近留了些指甲，但并没有分神去打磨它们的边缘，这时候刺得软肉钝痛，子车甫昭下意识地要合腿，被她直起腰压着腿根又分开了，指腹直奔主题地去揉红嫩的花蒂，一小块敏感点在她手里被又捏又掐，迅速地红肿起来，挤弄的动作间也逐渐带上了湿润的触感。子车甫昭在过电般的快感里下意识地蜷起腰，嘴里小声地骂脏话，离宇亭的指腹同样摁在了他胸前，把那颗已经有肿涨感的肉粒反复地捏起又摁回进乳肉里，另一边却依旧被冷落在空气里。
三个人里唯一多话的那个被摁了静音，只有越来越重的呼吸在室内蔓延开来。离雨婷的手指依旧刮进了子车甫昭的甬道里，她的骨架细小，并指插进去时最难熬的部分反而是指甲上不平的棱角，那截拇指留在外面顺从抽插的动作按揉着阴蒂，子车甫昭像室温下的黄油一样慢慢在她手里软化下来，逼水腻满离雨婷的手掌，仿佛把那些棱角都磨圆了。他食髓知味起来，快感压过了胸前的钝痛，哼哼唧唧地催离雨婷揉快点，再次夹起腿来要自己磨她的手。
这一次是离宇亭掰着他的膝盖，把两条腿连同被玩得嫣红的穴摆成大开的姿势，离雨婷抽出被泡得湿淋淋的两根手指，毫无预兆的巴掌不轻不重地扇在穴眼上，指尖连着掌风横过硬挺的蒂头，这一掌硬生生地把子车甫昭从高潮的边缘推到潮吹，喷出来的体液飞溅到离雨婷的下摆：唔…哈啊？！你发什么疯？
离雨婷捧着子车甫昭滚烫的半边脸，很稀奇地望着他脸上的红晕：我还以为你喜欢这个呢…刚刚不是说了别着急吗？离宇亭钳着他的酸软的腿根，语气依旧平淡得像在这场乱交里置身事外，如果不算他下半身已经硬得滚烫，此刻正让人不适地硌在子车甫昭后腰上的话：嗯，现在应该可以全部进去，试试吧。
子车甫昭回头惊疑不定地瞪他：什么东西？进哪？离宇亭不理他的话，只是把掌心盖在了他的小腹上。子车甫昭现在说到底也不过十七岁，身量长得再高，皮肉也跟不上骨骼飞窜的速度，因此离宇亭的手掌可以在衣料的掩埋下只隔着薄薄一层皮肉去揉弄底下的肉腔，让宫口降得更下，硬生生把子车甫昭的话语逼成了喘息。离雨婷重新把手指探进去，指尖已经能勾到嘟起的宫口，她敷衍地扩张了两下，随后是第三根、第四根手指，进到这时已经感到了阻力，膣道里的软肉密密地推拒着她的手，又在指关节摁过敏感点的时候涌出更多水来。她最后连同拇指一起放进去，五指在里面缓慢地收拢成拳。
子车甫昭向下看，难以置信地望见自己的下半身被钉死在少女的拳掌上，但他被撑得太满太胀几乎失声，只有肉壁被硬生生撑开的疼痛蔓延上来，所有神经仿佛都只集中在下半身上，突突猛跳。他的小高潮几乎没有断过，淫液浇在离雨婷手上又被堵住，只能顺着穴眼滴滴答答地弄湿地毯，她借着潮意缓缓地把拳头朝出手，子车甫昭终于激烈地反抗起来：等一下、等等…不行的吧？！操、别动，搞什么…？
大概激烈只是他自己认为，离宇亭借着体位的优势把他两条乱蹬的长腿摁下去，安抚似的吮吻在颈侧连成一条，最后咬住了他因为挣扎而更突出的喉结，含在唇舌间舔咬。把甬道塞得紧胀的拳抽插幅度极小，却仍然把子车甫昭的意识顶在混沌的高潮上，潮吹液一股一股地向外喷，混杂着疼痛把他的脑袋浆成一团，喘息间都带上呜咽的水声。
离雨婷把手抽出来时指腹都被泡皱，她把腻了一手的逼水刮在子车甫昭的腿根，和离宇亭交换完位置时子车甫昭依旧没缓过来。那片脸颊上不正常的高热挨着她，离雨婷用额角碰碰他，真心实意地说原来子车哥真的很能吞，好厉害哦。
子车甫昭说不出话，但他还没来得及回敬白眼，离宇亭已经率先把他翻了过去。他的手脚几乎都卸力了，下意识地扯住离雨婷肩头的那点布料才不至于让自个亲密地亲到地板和上面乱七八糟的体液。离雨婷顺势捧住他的脸，这个姿势让她能够轻松咬上他透出脱水迹象的唇。子车甫昭才缓过呼吸不久，但凡他再清醒一些，也会明白珍惜这点为数不多的氧气的重要性，可惜事实恰恰相反，离雨婷软绵绵地含住他，鼻尖对鼻尖地交换着一些缠绵的呼吸，仿佛正在进行的只是轻柔似顺毛的安抚，舌尖是毫无杀伤力的绸缎，正在一寸寸把他的呼吸系统包裹得密不透风。
在刚才的挣扎里子车甫昭腰间的布条全散了，露出底下陈年的旧伤疤和未褪的淤青，离宇亭捏着他的腰，手指缓慢地摸着那些轮廓，他很硬了，性器滚烫地抵在滑腻的肉缝里，却并没有着急进去。直到前面同样亲吻出了细密的黏合声，他才咬着穴口把自己凿进去。被撑到过极限的软肉已经学会了热情地含住插进来的所有东西，润黏的阴道裹附着柱身，他甚至不用插到底，前段已经顶到了下沉的腔口，同样正试图咬紧性器。子车甫昭在他插入的过程里已经开始发抖，腰身一颤一颤地向下塌，喘息的出口却落在另一个人嘴里，除了越来越急促的鼻息外再也发不出什么声音。
后入的姿势让离宇亭进得太顺利，他的声音几乎都是闷着的，但并不妨碍他操子车甫昭的力度基本是在把对方当套子用，他俩在这件事上确实足够熟悉了，熟到不过操了百来下宫口就已经对他打开，离宇亭顺着那条细缝把自己卡进去，覃头被腔苞密密地含着，爽得他也喟叹一声。子车甫昭的脑容量在此刻已经不支持他时刻注意换气，因此被离雨婷亲到将近断气，连着身后太快太密的快感传上来，整个人至少丧失了一大半思考的能力。
他的潜意识依旧有追找新鲜空气的本能，身体机能逼近忍无可忍的时候终于推开了离雨婷的脸，胸腔剧烈起伏着汲取氧气。离雨婷任由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掌颤抖地收紧，像在看一条砧板上脱水的鱼，在离宇亭再一次整根抽出、又直直撞进去的时机里亲热地盖住了子车甫昭的口鼻，黑沉沉的两颗眼睛看着他的脸颊因为窒息而泛起血色，眼角无意识地淌下两痕泪。绞着离宇亭性器的膣道同样收得更紧，几乎到了黏着的程度，他在这胶合的阻力里顶开肉壁，又被潮吹的热液汩汩地浇在柱身上，连同托着子车甫昭侧腰的手掌也变成了某种宣泄，把那片不常见光的地方掐得泛青。
子车甫昭抖得更厉害了，耳边除了皮肤拍合的腻响外再听不到别的，说不清到底是因为被操还是因为过量的窒息而断片，被抵着宫口内射时已经处于宕机状态。离雨婷挪开盖住他半边脸的手掌，重新亲了亲两片合不拢的唇和上翻的眼睛，抱着检查的态度把子车甫昭全身扫了一遍，最后和还在平复呼吸的离宇亭对视：哥，你也太过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