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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文-普通话 國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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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ublished:
2025-01-04
Words:
6,294
Chapters: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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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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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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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3

【棋ve】成长教育

Summary:

- AU,蓟县高中if + 强行同居,恶俗糖水rom com
- ooc不如说本质是我oc,请主动避雷

Notes:

(See the end of the work for notes.)

Work Text:

「side v」
裸辞碰上房东毁约这种事,到底是之前做了什么才献祭掉这么多运气,打游戏天胡还是斗地主赢了太多欢乐豆?

罗德岛德狗分岛窝在快捷酒店给门萨鸭发消息让他接济,如果说从前让发小给自己打钱大多是开玩笑,他也不会真收,现在则多少有点不是演的了。
穷成这样还住酒店啊罗少,门萨鸭在聊天框里骂他,一边给他转了一千块。
真不是我想住啊我靠,你真不知道现在像我原来那么便宜还让养猫的房子有多难找,牢葡还在宠物店住着呢我也想赶紧找到房子啊。他秒收转账,然后发一连串语音控诉狗操的生活,门萨鸭回,真狗操吗,真不是生活操了狗吗。
一时语塞,累得都有点不想贫嘴了。
他丢开手机把脸埋到雨季有点霉味的枕头里,想到今天面了几个公司都烂得他想抓住HR的衣领质问凭什么你这样的有工作我却没有。当然还得赔笑,他笑得脸都酸了。
摸到枕头上长长的深蓝色头发几根绕在一起几乎团成团,很难忽视。
掉了好多头发啊,他想。
还是抓过不停震的手机看了一眼发小在喋喋不休地说些什么,聊天页面里一张朋友圈截图映入眼帘,诚招合租室友,他点开先看到这六个字,精神为之一振,翻身坐了起来,鸭给他发这个难道是房子有着落。
然后回过头去看头像id,黄底,围棋盘,黑白子,棋棋steins。
如果天花板上有摄像头,应该能拍到一对鲁珀耳朵大起大落的全过程,一位小伙以为自己不用流落街头了却转头发现室友竟是死对头,这是他的身体发生的变化。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关掉图片又点开图片。
不是怎么这人从高中到现在id和头像都从没换过啊?

他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那天真的点开了棋棋的微信,明明他早就知道对方挺久以前就搬家,和他在同一个城市工作,为什么到现在聊天页面还是一片空白呢。
他们连点赞之交也算不上,当然棋棋不常发朋友圈,他辞职之后也不常刷。
快去棋神那里面试啊,门萨鸭和他这么说的时候他有点恍惚,好像他们又回到了高中,组队打竞赛的时候。好像他也听过一样的话,快去棋神那里面试啊。
不过昔日只是个现在看来可有可无的校级比赛,现在面试的是,同居的机会?
实在变态,兄弟。
不过他预想中的尴尬对话并没有发生,对方礼貌而周全得像他记忆里一样,给他发朴素的公寓照片一览长图,像素堪忧,角度更是离奇,每个房间都被他拍得很丑(这句当然是在心里说的);不过房子本身地段良好,租金合理甚至略显廉价。他注意到有两个房间但只有一个房间有床,询问后得到回答,其中一个现在算书房,暂时还没搬空,不介意的话自带床垫就可以做卧室。
所以租金我出多一点你出少一点,对面又解释。
ve想了想自己还在短租仓库里吃灰的床垫,只觉得天上掉馅饼。
我还有猫,我可能还会练小提琴。他又补充。你房东ok吗,你ok吗。
然后屏幕上出现了过分可爱的兔子表情包,兔子转着圈说ok。
在朋友圈看到过你的小猫,很可爱,叫葡萄是吗?
那个方方正正的围棋盘头像发出小猫和葡萄两个词,让他不知怎么心脏漏跳了一拍。
他回复了几句小猫的事情,在意识到屏幕上绿色的对话框已经占了太大的部分后又连忙打住。棋棋没有设置显示正在输入,聊天框里就只有小兔子还在转圈。
他等了几秒还是忍不住打字,你为什么突然招租啊,看你房子一个人住不是挺好。
失恋了,空着也是空着。这个回得倒是很快。
别人还有恋可失,我只能趁着别人失恋鸠占鹊巢,不由得悲从中来。ve心想。这里用这个成语怎么好像不太对?
他敲敲打打半天,谢谢前女友姐/前男友哥[抱拳][抱拳],不用流落街头了[可怜]。
对面发来一个问号,他过完嘴瘾赶紧滑跪,开玩笑的,请问我什么时候能搬进去?

于是生活突然就变成了和高中里不过泛泛之交的普通同学合租,至少在对方眼里是这样吧,ve想。反正棋神又不可能记得那种无聊的高中往事,有点像上辈子了。
说死对头有点过分,不过他和棋棋的确从来不在一个圈子,明明有共同的关系密切的好友,他们俩之间却好像总隔着什么似的没有真正熟悉起来过。
也一起合作过的,是什么来着,是机器人比赛还是小组实验设计,或者只是某次普通的校园文化节?如果问高中同学,大概人人都只会记得棋棋steins挽救了那个因为前社长霸凌社员而差点解散的无人机社团,是叫黑蓑来着吧,之后还代表学校在全国比赛拿过奖。应该不会有多少人记得自己在哪个比赛或者活动里发挥过什么决定性的作用。当然了,社团只是高中生活的一部分,他成绩优异人缘好,从来不会缺朋友,去食堂吃个饭一路上要停下来和十几个人打招呼的那种。

相比之下棋棋大概不像他那样和谁都能好言好语打成一片,他是那种严于律人更严于律己的人。他做社长时严格,连每个社团大多是糊弄过去的周报都会仔细检查,有比赛时更是被开玩笑说是全社一级戒严随时待命,棋神发话使命必达。
喜欢棋棋的人是开玩笑,不过他记得其实也有人在黑蓑打杂时会抱怨怎么有这么官僚的社团,每次开会也好无聊还要写周报,怕不是下次见到社长要原地立正夹道欢迎高喊威武吧。ve在旁边听得挺乐的,于是在某次听说黑蓑某次大赛前所有社员都要就自己负责的部分做ppt汇报,便把手边的本子卷成筒喊起了威武,大家哄笑成一片,只差一句皇上驾到后所有人噤声的劲爆尾杀。
他当然没有觉得棋棋这样不好,那么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呢,总不能真的像那些人起哄的那样,是因为棋棋作为什么天降抢走了他的发小门萨鸭吧。朋友有了别的朋友,就算是更好的朋友也不算什么大事,更何况——他并未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比较发小心中自己和棋棋的分量谁更重——我也没有输吧。
他想他可能有点羡慕,那种可以对于自己在乎的事情想得到的东西理直气壮伸出手的姿态,不管是否真的得到,过程是轻松愉悦还是艰苦卓绝。对方明明也只是普普通通地站在那里,怎么就好像一座极有叙事感和史诗感的雕像一样,还会发光的。

他心下有些烦躁,坐在新搬的房子敞亮的客厅里对着电脑里改了一百遍的简历,鬼使神差地就在一行的末尾敲下棋棋steins的字样,惊醒过来又马上删除。
“在改简历吗?”
发光雕像,不是,新晋室友端着茶杯从他身后经过,声音并不大但把他吓得啪地一声合上了电脑。他看着棋棋镜片后的眼睛里升起一点疑惑,不过马上又消散,变回他惯常的那种看起来很好脾气的笑意。
他干笑两声说,其实也没什么好改的了,找工作这种事真看缘分。
棋棋很自然地回复,是啊,不用着急的,慢慢找嘛。
对话就算是结束了。蓝头发的黎博利在桌子旁边的沙发坐下,放下茶杯打开茶几上一本很厚的书,他知道是他工作上的专业书。这时葡萄从沙发下施施然跳上扶手,卧在沙发上的人旁边便不再动弹。
哎,猫也叛变。他在心里长长地叹气,又默默打开了电脑。

「side 7」
对ve的印象是什么?
很吵的鲁珀,门萨鸭的发小,成绩好,人缘好。养的小猫很可爱,做饭竟然能吃。
一狗一猫风风火火地搬进他家,连带着的还有被碳酸饮料塞满的冰箱,橱柜里和他爱吃的口味不一样的薯片,被小猫的各类用品和一个朴素的木质猫爬架占领的客厅一角。家里好像从来没有这么挤过一样,飘在空气里的猫毛意外地让他觉得充实,好像空气的密度都变大了,呼吸时让人胸腔里暖洋洋的。
其实早就从鸭那里听说了ve的近况,不过他并没有随便邀请朋友借住的习惯,何况大概算不上朋友?在朋友圈发招租的时候他告诉自己只是随便发发而已,随缘。至于失恋,那读研的时候的确失恋了,不算假话。

对ve的印象是什么?
这是门萨鸭说的不是他说的,水宝宝。
也没有一起住多久,他却发现自己好像见过ve很多的眼泪。一次不太顺利的面试之后,就可以在沙发旁边捕捉到一匹把小猫当抱枕眼睛红红的落水狗。书房改的房间里暂时没有舒适的桌椅因而总在客厅坐着打游戏,玩到煽情的结局时公寓里就回荡着明显的吸鼻子的声音。他一般选择当作没看到没听到,只在茶几上和餐桌上都放上盒装纸巾,是加厚柔软款,山茶花香的。
以及ve不知记不记得的那次。
他们高中时一起去过别的城市参加一个竞赛训练营,彼时ve和他的一大圈好朋友一起,在大巴上吵得一骑绝尘,而他独自坐在后排座位戴着耳机。那时候的耳机还是买手机送的毫无降噪功能的有线耳机,他只能艰难地在一片重复度极高的小学生对喷里尝试听清耳机里的二次元轻音乐。过了一会儿门萨鸭过来和他坐在一起,扯下一个耳机要一起听歌,他没来得及说很吵根本听不清,就听到那一圈人在喊门萨鸭滚回来别躲在你老公那。他抬头看向那边,ve的蓝色马尾很显眼,他没有回头跟着喊,只是两只毛茸茸的耳朵在听到周围人的吵闹后轻轻抖了一下。
那次竞赛比得怎么样,是否真的对升学有什么至关重要的影响,他都根本记不清了;他只记得在回程的前夜,在大学招待所无人的楼梯间里不小心撞上了ve。
鲁珀背对着他坐在楼梯上,被他经过发出的声音惊得回头,就在一瞬间他看到对方满脸的泪痕还未来得及拭净,刘海被他自己胡乱地拨开,露出一片汗津津的额头。
ve,你是,在哭吗。
他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听到了自己不知所措的声音,说话又不是聊天不可能撤回,他只能眼看着面前的人眼睛越来越红,好像和自己的脸有仇一样用手背狠狠擦着眼泪。
“关你,什么,事。”
他这才想起来今天讲卷时ve因为发挥失常被带队老师当众批评,明明是可以做对的最后一道大题你看看你这里写的是什么?非常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可他明明记得下课后ve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的,错题本啊,都是错题本,越厚的错题本越无敌,小比赛不配我出手,哎。他一如既往地被朋友包围,接受他们的安慰和诋毁,还是神采飞扬的样子,只是尾巴安安静静地垂着。
所以是在伤心这个吗?
他开始试图在自己的睡衣和外套袋子里掏出一包纸巾,但很显然口袋里空空如也,他不知道如果他说你等着我回去给你拿一包纸会不会让对方更难堪,只能作罢。
于是他干脆走下楼梯,想了想还是轻轻拽过那个还捏紧的拳头,拉着一起到窗前。
你看,今天月亮特别圆,刚洗澡出来看到就想到这来拍了。
他旁若无人地掏出手机拍了几张月亮,不再去看ve的表情。
突然他听到旁边的人好像终于受不了了一样开口,你这拍的,是什么啊。
然后手机被抢了过去,鲁珀还红肿的眼睛瞪着那个小小的手机屏幕,反复对焦着那上面的发光体,嘴唇都因为用力而抿紧,认真得像在做题。
他有点想笑,又有点想把那几撮粘在人脸上的刘海拂开,还好在他真的伸手之前手机被塞了回来。
“我回去睡了,你自己在这想看月亮就看想笑就笑吧。”
他看着一个深蓝色的气鼓鼓的背影噔噔噔上楼了,留在原地并没有动。拿出手机打开相册,看到最后三张很圆很亮的月亮,反复划了几遍,把其中一张点了收藏。

他自认为自己高中时代并非书呆子,毕竟在课业之外他和许多人一起做了许多好像没有意义却又已经是全部的意义的事情。那段时光在消逝后有如一场青灰色的幻梦,电脑里以前社团相关的文件夹在一次系统崩溃后全都不见了,只有手机里放在收藏的那枚月亮还一直在。有时翻过它时手指会轻微停滞片刻,然后又飞速下滑。
至于ve,他不知那个月亮很圆的夜晚的插曲是否是罪魁祸首,反正他们没有变得更熟,但也没有就此不相往来。之后的某一次组队实验设计比赛,他被指名为组长之一,ve来找他面试过。他在认真看完他提交的设计草稿后抱歉地说我们偏生化方向的已经有两个组员了,可能不太合适。ve也并无多话,转头就和他别的更熟悉的朋友一起参赛了。准备比赛期间他在同一个活动室碰到过ve他们组,ve夸张地把所有人的电脑都合上说小心啊隔壁有人来打探敌情,门萨鸭冲过去痛击发小的狗头,他只是站在旁边抱着手臂笑。

毕业后有时在朋友圈刷到ve的动态,不过很少有他自己的照片,因此他看到合照总会下意识地放大寻找。照片里的人和高中时差别并不太大,还是爱在大多数场合穿衬衫系领带,他工作之后第一次去了解怎么穿business casual的dress code,看到图例时便想,这不是ve嘛。还有极少的几张不太清晰的自拍合照里鲁珀深蓝色的眼睛明亮,笑容依然有种傻气,忽略掉锋利起来的面部轮廓,他还是会想起高中时对方总一边炸毛一边说的,我不是佩洛我是鲁珀啊!然后不小心就轻笑出声。

ve搬过来的那天下午,他走到小区门口看到背着猫包坐在路边石墩子上的鲁珀,身后停着一辆小型厢式货车。他的头发依然高高束起成马尾,皱着眉头在看手机。
他突然感觉到心脏被密密匝匝地填满熨平了。原来那些无法言明的每个瞬间,像飞驰而过的地铁。

「side ?」

一起住的人出门上班自己还在家睡觉的感觉其实不太好,正确的说辞是有peer pressure,抽象版的则是感觉自己像家庭主妇。但是找到工作又重新变回社畜之后ve每天都在怀念不用上班可以在家逗猫打游戏,偶尔做饭,以及给公寓主人阳台上的原住民绿植浇水的日子。甚至因为太闲了他在某一次棋棋让他帮忙把一份文件交给同城速递时表示我帮你送吧,对方大概是犹豫了一会儿说那我取消订单了,过了很长一会儿又发来,太谢谢了,跟着一个工整的句号。
他笑了笑没回复,拿着文件去到对方公司,坐电梯要刷门禁他当然进不去,于是坐在门口沙发上等。没一会儿一个穿着成套的黑色西装,一丝不苟地系着领带的人一边打着电话一边走过来。他没法不注意到对方握着手机的手指被黑白的袖口衬得过于修长好看,只能移开视线低头盯着文件夹,然后在对方挂电话时先发制人,我靠,穿得像房地产中介。
棋棋无奈地笑,今天有很重要的pre啊我也不想穿的。
接过文件夹他说,谢谢你啊ve,周末请你吃饭。
结果是那一周ve就接受了一个公司的offer,下周就入职,于是周末计划就这么泡汤。再次提起要周末一起吃饭时ve已经工作了一个月,不知不觉就是深秋了。约了下班之后在棋棋公司附近的一家小酒馆,ve说现在叫小酒馆的不是都又贵又难吃,棋棋回复说同事推荐的,然后又发,实在不行回家你做。
ve放在键盘上的手凝固一瞬,脑子里浮现的出的只有,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做饭也没有很好吃啊。不是啊不管好不好吃你为什么可以理直气壮地让我做饭啊?
棋棋看着聊天页面顶部反复浮现正在输入又消失,没注意到自己嘴角已经勾起得有点酸疼。
他看到对面发过来加大加粗金色的单字表情包,“行”,笑着锁上了手机。

吃饭那天是周五晚,棋棋准时六点下班出发去那家酒馆等位,前面还有三桌的时候ve发来信息说终于下班了现在过去。深秋的晚风很有些寒意了,等位区放着取暖灯,他坐在那里被太过集中的热源蒸得有些头晕,直到一只手大力拍他肩,他回头,ve穿着休闲款的深色风衣笑吟吟地看他,后脑勺上的马尾歪歪的,在取暖灯的光线里最高处显得有点炸,像他们远房兽亲的某种聪明毛。
棋神,等很久了不。他说。
明明已经做室友这么久了,ve还是习惯用他们高中时的称呼叫他,有点中二。
他随手提起丢在脚边的公文包,另一只手轻揽过那个有些凉意的肩膀说,没很久,正好排到位子,走吧。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手掌下的肩膀轻颤了一下,不过马上耳边又炸起熟悉的大嗓门,你排这么久我今天要在这坐五个小时。
他轻轻笑,想坐多久就坐多久。

第一回一起喝酒,两人大概都是存了一点要让对方喝趴下的心思的。ve在刚开始的两杯小甜酒时还在叫嚷着,这个什么阿佩罗橙光哪有酒味,这个甜草莓不完全是饮料吗,第三杯点了威士忌纯饮后一口下去就皱起了眉。
棋棋坐在对面微笑着看他逐渐泛红的脸颊和凌乱的刘海,没有注意到自己也开始用手撑着有些晕沉的脑袋。
“我——”
“我——”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棋棋笑,低头喝酒然后用手扶了一下滑下来的眼镜。
ve脑子里突然一片空白,本来想说的只是同事的无聊八卦吗,还是老板的可恶行径来着。完了忘记一切。
“我其实一直想说,你为什么会和我做室友啊。”
不对啊,不是想说这个。
“因为我在招租,而你在找房?”
又来了,这种避重就轻的回答,明知道问的不是这个。
“和不熟的高中同学合租不尴尬吗?”
“真伤心啊,我以为我们不算朋友多少也算情敌呢。”
是这样风格的展开吗,那更不能输了。
“你不会要告诉我在我之前和你合租的是门萨鸭吧。”
“ve。”
他看到对面的黎博利摩挲着起雾的杯壁,和自己相似的,幽蓝的瞳孔直直地看着自己,眼里并无醉意。
“你现在,算是在吃谁的醋呢。”

他本来应该可以有很多话可以说,可以混过去,可以回击的。他可以说你暗恋门萨鸭别带上我,可以说门萨鸭是谁你又是谁真不熟,或者可以直接说,哈哈棋神开玩笑实在厉害,我敬你一杯。
但是他今天不想,可能是因为阿佩罗橙光或者甜草莓,他今天不想做那个,只是站在旁边看着雕像发光的人。
“这么逗我很好玩吗。”
他狠狠灌进去一口威士忌,冰化了,在杯子里碰出激烈的哐当声。他把冲到嘴边的话也一起咽下去,什么时候我能和你同台竞技了棋神,明明觉得我不过是鸭那个傻傻的发小吧。我是你们play的一环吗。
他想到那个月亮很圆的,异乡的夜晚,原来今晚也是啊。他抬头看了看窗外的月亮,是不是要中秋了,他努力把思绪转去别的地方,试图无视眼里的热流。不过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这个人见到自己最狼狈的样子了。
“算了,不记得刚要说什么了,你当什么都没听到吧,笑话不好笑棋神。下次……”
他开口,说得太快了喉头发紧,还没说完便被打断。
“没有逗你。”
“我都记得的,ve。”
他顺着他的视线也看窗外。
“你要不要看,我手机里有一个我见过的最圆的月亮。”
“啊,这次我带纸巾了。”
加厚柔软款山茶花香的,小小一包餐巾纸,静静躺在他手心里。

 

「 side WeChat」

8:41 AM
棋棋steins:早,我有事出门了,醒了头疼的话零食柜上面一层有布洛芬。
棋棋steins:哦对,你欠鸭鸭的一千块我帮你还了。

11:23 AM
ve:[图片]在哪没找到
ve:?为什么帮我还

11:24 AM
棋棋steins:买你下次下厨。
棋棋steins:药箱里找过了吗?

11:24 AM
ve:两个人吃得了一千块吗[提摩西惊呆]

11:27 AM
棋棋steins:你看群,在说下次同学聚会的事。

11:29 AM
棋棋steins:不过我还是希望他们都别来。

Notes:

真的是rom com来着。
需要ED(?)的话请听狗最爱的霉师:Taylor Swift-Sparks fly
“Just keep on keeping your eyes on me / It's just wrong enough to make it feel right”
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