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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德加,盖亚上的国际化城市,高速发展的城市节奏快到几乎让人失速。纸醉金迷的世界很容易让一大批从乡下各处跑来的小年轻迷失,就比如前往米德加工作的克劳德。
就好像所有前往米德加希望变成米漂最终转了大笔钱回家光宗耀祖的所有孩子,克劳德从小对米德加充斥着向往。在她五岁的时候,有个非常出名的女演员在米德加出道了,叫萨菲罗斯。那一年的萨菲罗斯十四岁,漂亮的好像一只小波斯猫,绿宝石一样的眼睛和精致的五官配上银白色的头发,只在电影《流泪的卡博尼》中出演了十五分钟。
她一炮而红,因为长得实在是太漂亮,声望、资源,疯狂的扑向这个尚未成年小姑娘,让她在十五岁就成了知名的电影女演员。萨菲罗斯这个名字代表的就是那个年代的电影行业,她是所有孩子的童年回忆也是所有大人的心灵寄托。那个年代因为魔晄的垄断开采继而导致的巨大贫富差异让大量的穷人对生活丧失了希望,去电影院花上5个gil看一场电影是每周为数不多的娱乐放松。只要看到萨菲那张精致的小脸在荧幕上扮演童话里的小精灵,生活好像就有了希望。
荧幕上,萨菲那张秀气的小脸没有什么表情,你却能拼凑出她的悲伤,她抱着一只奄奄一息的陆行鸟恳求救活它,仙女自然会赐予她一份奇迹。童话电影里如此感人的场景看哭了好多小孩,里面包括克劳德。那一年的克劳德六岁,她说,如果可以我要做萨菲罗斯那样的优秀女演员,我也要在大荧幕上演戏。
妈妈只是笑了笑,她说那样我们克劳德会很辛苦,克劳德说我不害怕,我会努力的。
时过境迁,克劳德确实坐上火车前往米德加,只是有些东西变化了。
早在五年前,萨菲罗斯就宣布息影,退出神罗公司后杳无音讯。听到消息的那一天克劳德哭的鼻涕眼泪满脸都是,她买了签名本,买了一大叠的明信片只为了让萨菲罗斯给自己一个签名,可是她再也没有机会了。她伤心了好多天后,最终决定要攒钱去米德加,就算萨菲罗斯息影了,就算她很难有机会遇到萨菲罗斯,她也要去米德加,米德加就那么大,万一遇到了呢?
小孩子的想法是很简单的,怀揣着2000gil的克劳德觉得自己可以在米德加闯出自己的小天地,然后她刚下火车,钱就被扒手偷了个干净。人家直接用刀片把她衣兜划了个大口子摸走了她的钱包,证件也没了钱也没了,可怜的克劳德茫然的站在火车站口。
她不知道去哪里,也不知道下一步要怎么办,应该是要去补个证件吧?可是她没钱怎么补?
人在很穷的时候会干出一些很傻的事情,就比如克劳德她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一场拍摄。火车站门口拉人干活的皮条客可不少,看到茫然站在原地的小克劳德,对方就过来搭讪了。拉客的表示你这样的可爱小姑娘最吃香,跟着他们就能赚一大笔。克劳德信了,她同其他五六个女孩跟着对方去拍摄地点,路上有些不放心的问你们要拍什么?不会是要拍我裸照吧?开车的皮条客哈哈一笑,怎么可能,你们这一车小姑娘就算拉去拍裸照也赚不了几个钱。
等到了摄影棚之后克劳德才知道,要她拍的是穿着黑丝和小皮鞋踩水果。她很奇怪,为什么要我做这个?拍了之后会有多少报酬?拉皮条的说你只管摆姿势,只管踩,其他的少问少打听,钱管够。
克劳德那天踩了很多水果,从最小的小番茄踩到香蕉和黄瓜,摄影师只拍自己的腿,她穿着短裤黑丝和小皮鞋踩了半天,差点被黏黏滑滑的果汁滑倒在地。这次工作的报酬很丰厚,1000gil,足够她去补上证件顺带找个地方落脚。
只是从这一天开始,克劳德踏足了一个曾经从未听说过涉猎过的行业。
色情摄影。
说的难听点就是下海拍片的,当克劳德知道自己穿着黑丝踩水果的照片能在某些渠道能卖到一万,她真的吓坏了。克劳德觉得很恶心,她想去做个正经的工作,哪怕是在快餐店刷盘子或者是跑快递送外卖,那也好过卖了自己的身体。
只是有一就有二,巨额资金诱惑和看似非常成熟的合同契约实在是让人无法拒绝,在她找不到工作皮条客又给她打来电话后,克劳德答应第二次拍摄的请求。从最开始她十四岁少女气息十足的去踩各种水果,到她十五岁穿着摩托车骑行服,趴在巨大的机车上登上了地下机车杂志的封面,最后到她十六岁真空穿着工装围裙和工装裤,蹲在摄影棚里拍平面广告。克劳德没有成为能让家里光宗耀祖的孩子,也没成为电影明星,她成了一个白天跑快递晚上拍软色情照赚钱的打工仔。
至于赚的钱,她大部分都打给了在尼布尔海姆的妈妈,只给自己留了生活费和一百多的零花钱。零花钱其实也没买什么,克劳德全都去买了萨菲罗斯的周边。米德加有庞大的跳蚤市场和黑市,多年前萨菲罗斯的周边都还有存量流通,她就好像是收集偶像碎片试图拼凑出一个完整形象的收藏家,在自己昏暗无光的生活里勉强增加一些色彩。
十六岁生日那一天,克劳德在跳蚤市场买到了一盒当初萨菲罗斯代言的巧克力。她拆掉了华丽的包装捺平后夹在手账本里,站在窗边吃掉了早就过期的巧克力,狭窄晒不到阳光的出租屋里地上偶尔会爬过蟑螂。在爬过第二只蟑螂后,她想,我为什么要来米德加?
六岁的时候她说过,要成为和萨菲罗斯一样的女演员,但是两年过去了,她每个月都去米德加的电影公司试镜,去片场跑群演,想要努力争取到一个角色。角色不是每天都会有的,哪怕是群演角色都有一大批的人去抢。克劳德的唯一资本是她长得有些漂亮,可是漂亮的女孩子在米德加多的像是深海里的鱿鱼,除非你像多年前的萨菲罗斯美到让人神魂颠倒,否则你根本不会被导演相中。
克劳德今天十六岁了,她百无聊赖的看向街对面发廊,里面走出来一个穿着短裙的姑娘,过白的粉底看不出她的脸色,尖锐的声音叽叽喳喳顺着巷子传过来,听声音好像是有人白嫖了。她觉得很聒噪,回头去倒了杯水喝两口冲淡嘴里那股巧克力的苦涩味,躺在床上想明天要不要也去试镜试试看。
什么角色都好,她想要个能在大荧幕上被看到的机会。
第二天是个大雨天,出租屋的防水做的很差,克劳德不得不拿出自己所有能接水的容器放在地上,安顿好后才能披着雨披去上班。她的摩托车叫芬里尔,还在改装中,平日里她就骑着摩托车走街串巷的送快递。摩托车驾照不难考,克劳德学了几个月等年龄到了就拿证上岗。只是开摩托车帅归帅,下雨天就不太美好了,大雨披盖在身上,戴上头盔,又热又闷不说橡胶的味道臭的很,克劳德希望自己开到片场的时候不会太糟糕,毕竟导演不会喜欢一个全身臭烘烘的小姑娘。
只不过她的运气一如既往的很差,克劳德因为大雨天开车不便,到片长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没有什么角色能让她挑选,唯一还有机会的就是去看看AV角色。妈妈的教诲让克劳德绝对不会答应这样的工作,她想了想,现在只能见缝插针的去还没有开拍的摄影棚里串个门,希望能遇到点小角色。
米德加的电影工厂是个一刻不停旋转的流水线,你以为的电影拍摄是一门艺术的诞生,其实那只是一种工业产物,流水线生产的电影多如牛毛,几百部电影里只有寥寥几部可以成为优秀电影。克劳德要做的,就是努力刷脸,争取让某个导演认识自己后给自己一两句台词,那就够了。
她走进了一间还没开拍的摄影棚,里面是两个演员穿着浴袍在对词,她努力的减少自己的存在感,慢慢走到场记边上和人搭话,询问是否有机会给她捡个角色。场记瞥了一眼这个灰头土脸的小姑娘,扬了扬下巴让她去问导演。
导演是个很高大的女性,她用剧本盖着脸,躺在监视器和一大堆的话筒设备掩藏着的躺椅里打瞌睡。克劳德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喊了两句。
“导演,导演你好?”
对方醒了,当她拿下盖在脸上的剧本之时,克劳德就好像是一只被雷劈了的陆行鸟,呆呆的站在原地。那是一张非常漂亮的脸,五官精致秀气,眼睛好像最上等的绿宝石,肤色白皙,银白色的长发和瀑布一样倾泻在她肩膀上。这张脸,克劳德无数次遐想过会在什么地方见到,咖啡店,电影片场,电影节,甚至是商场里擦肩而过,唯独没有想到会在片场里见到她。
萨菲罗斯,自己曾经的偶像,原来的电影明星,她现在在做电影导演,和所有的导演一样穿着T恤牛仔裤吃住都在片场里,没完没了的盯显示器调教演员调度场内布置。
克劳德此时庆幸,其实她的运气也没有很差。
萨菲罗斯开自己的公司做导演是近两年的事情,她十七岁息影之后去米德加首府大学读书,脱离电影拍摄她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倒不如说,脱离演员行列后她过上了一种非常平和安静的生活。没有导演电视台一刻不停的电话,没有严苛无比的饮食身材皮肤管理,没有昼夜颠倒不知道时间流逝的摄影棚,有的只是普通的大学生涯。
其实也没有多平凡,因为她再怎么低调都无法掩盖自己那张标志性的脸蛋和稀有的银发。无论她走在哪里,都有人会大喊一句萨菲罗斯然后过来要签名或者合照。
萨菲罗斯没拒绝,只是合影和签名罢了,她都息影了未来这些粉丝影迷只会越来越少。她的预期是四年后自己读完大学,到那个时候她应该就过气了自然没有人来要签名合影,只不过这个进度比她想的更快,她在大三的时候就变成了过气女演员。
十七岁的时候萨菲罗斯息影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她二次发育的速度实在是太快,原本她是童星出道大家觉得她是最可爱的小天使,这一下子变成了个身高一米七的大个子姑娘转型很困难,一来二去的她决定息影去读书。在读大学这段时间里她那阴间的作息时间终于正常了,身高在此情况下不断的往上蹿,在大二下半学期的时候,萨菲罗斯突破了最终极限长到了一米九。
这下,再也没有人来和她要签名合影了,因为没有人相信面前这位八尺夫人是曾经银幕上秀气的宛如波斯猫的小天使萨菲罗斯。
萨菲罗斯很满意这种变化,平静的生活可以让她去思考和寻找更多的东西,比如她出身后从未谋面的母亲,她八岁前的过去,以及她迷茫的未来。
萨菲罗斯找母亲的路漫长且艰难,她和素未谋面的生身母亲分离了了十多年,只有一张旧照片作为线索。那个曾经带她进入电影界的宝条告诉她,你是找不到你的母亲的,她不相信,偏要去找。
直到在一家坐落于湖畔边的疗养院,萨菲罗斯见到了自己所谓的母亲露克蕾西娅。这个女人早就疯了,很难认出面前这个高大的女孩儿就是她生下来的孩子。萨菲陪着这个女人坐了一会儿,对方没有什么反应,只是抱着一个空的襁褓哄孩子说对不起。她知道自己无法从这里找到想要的答案,在疗养院下班关门前,萨菲罗斯问护士能不能拍一段录像,护士说不能,医院病房是不能拍摄的特殊地点,萨菲罗斯只能作罢。
因为疗养院位置偏僻,唯一通往这里的公交车一天只有一班,萨菲罗斯干脆在疗养院住了几日全当休假。疗养的日子很轻松,她拿每天着鱼竿站在疗养院的小木屋前钓鱼,顺带等消息。萨菲罗斯这几日想了很多事情,给宝条打了电话并提供了足够的生物样本,要求化验DNA。结果出的很快,化验外加出报告就用了一天。萨菲罗斯看着宝条传到她手机上的两张报告,露克蕾西娅这个女人,以及宝条这个畜生,是自己的亲生父母。
鱼鳔浮动了几下沉入水中,一股细微的力道扯着鱼线游移。萨菲罗斯想,她不该是我的母亲。这怎么会是我的母亲呢?
她和我不是同类,宝条也不是。
萨菲罗斯提起鱼竿,这次她的运气不错钓到了一条鲈鱼。鱼钩被鱼吞的太深,徒留半透明的鱼线顽强的吊在外面怎么都扯不出来,她索性剪断鱼线把鱼丢在水桶里。今日的晚餐就吃这条鲈鱼吧,萨菲罗斯想着。她口袋里的手机叮叮咚咚的传来宝条传来的新讯息,从露克蕾西娅的早期实验报告到长达两年的各项精神评估,以及最重要的,胚胎实验数据。
那是她自己的实验数据。
萨菲罗斯不想看这些东西,她关掉手机,提着那条肥美的鲈鱼回了疗养院,准备好好的做一顿饭。春季鲈鱼的肉质确实非常好,也不知道湖里有什么东西让它吃的那么肥。剖鱼刀划开柔嫩腹部,萨菲有些愣神看着浅黄色仿佛陆行鸟羽毛颜色一样的鱼籽混合着血丝淌在料理台上。现在是鲈鱼繁衍的季节,自然会有鱼籽。她定了定神,脑海里突然来了灵感想要记录些什么,没有什么器材就用手机拍摄,找不到角度就用其他东西辅助固定,只要想拍摄,没有什么事情可以难倒一个人。
这条鲈鱼最终变成了香煎鱼排,剩下的鱼骨和鱼籽拿去炖了汤。萨菲罗斯一边吃饭一边用手机剪片子。她选择的拍摄手法很奇特,颇有一种母体孕育生命的美感,原始的生殖本能充斥着画面,萨菲喝了一口鱼汤,味道不错。
这部略显粗糙的片子她发布在视频网站上,本应该稀疏平常烹饪视频在她的拍摄剪辑手法下有一种诡异的暴力美学感。略微摇晃的镜头,大提琴悠扬的BGM下,一双骨节分明且修长的手出现在镜头中。被开膛剖腹的鲈鱼睁着浑浊的鱼眼躺在料理台上,锋利的剔骨刀好像是指挥家的指挥棒,雪白的鱼肉在刀刃下分离,落在锅中。
剩下的鱼骨和鱼籽并不会被浪费,它们的归宿是汤锅。小火慢炖的鱼汤有奶白的色泽,白胡椒浅浅的撒下,汤勺舀起的瞬间,鱼籽被搅散,变成无数浅黄色的颗粒。
全程收声的效果朦胧,拍摄者的呼吸声听着有些嘈杂,鱼血淌在手上,光线昏暗,刀具与骨骼碰撞的声音却异常清晰。与其说是在料理一条鱼,不如说这是命案现场在分尸。
好在没有人受伤,只是一条鲈鱼变成了一碗鱼汤和一块香煎鱼排。
鱼肉和热汤在食道里蠕动着来到胃袋中带来安心的饱足感,萨菲罗斯回头看了一眼狼藉的料理台。母亲,生命的起源,孕育,血腥,暴力,精神失常,这都是她想要拍的。良好的行动力是成功的先决条件,她在那个瞬间知道了自己的下一个目标是什么。
她最终选择做一个导演,比起自己在镜头面前随着导演场记的摆布呈现出一个所谓的故事,萨菲罗斯更加享受自己去掌握全局。成立电影公司,自己拉投资拍摄,剪辑,甚至有的时候她还要做场记和服化道。出道作萨菲罗斯拍了一年多,很累的时候她会坐在道具箱上,支棱着纤长的小腿,指尖夹着一根万宝路放空思维休息。
拍一部片子并不容易,萨菲罗斯的想要的剧情表达出来的思想太过先锋,或者说太过大胆,看完剧本后投资方告诉她,有这么多想法是很好的,只是很难作为A级正片发布赚到足够票房,建议再改改。
萨菲罗斯没有多说什么,投资方希望她删减一些剧情,被她断然拒绝,即使面对投资方威胁撤资都没有任何退让。为了让作品上映,萨菲罗斯想了很多办法,最终她参考了老东家神罗文娱公司总裁的女儿,也是她的大学同学路法斯的建议。
“其实你可以换个思路,不想删减那你可以增加剧情,B级片对于题材的限制非常少,为什么不尝试一下?”
这是个好主意,萨菲罗斯选择在正片中加入十五分钟的床戏,全程没有什么裸露镜头,因为借位女主角被挡的很严实,男主角倒是好好给大家清楚他屁股上有一颗痣。
她的首作电影《羔羊的尖叫》更换分级后成功在院线上映,萨菲罗斯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为了能在荧幕上放映她不得不再删减了一些剧情,换做更多的色情戏,一百二十分钟的电影根本无法全部表达她想要表述的思想。《羔羊的尖叫》确实是B级片,是她拍的第一部电影,讲的是作为杀手的女儿,做为高级妓女的母亲以及双方共有的男友,也是黑道里的包打听三个人的故事。这部B级片票房意外的不错,一路高涨最终进入了威尼斯让萨菲罗斯得到了新人提名。
可是萨菲罗斯高兴不起来,里面想要讲的故事很多,唯独不包括男人。她的初稿压根没有安排男主角的戏份,她只想写母女双方的互相拉扯伤害以及互相抚慰,奈何对方是投资商塞过来的人选,只能稍微退让一些给男主角写了二十分钟的戏份。
拍完整部片子后本该是她的休息时间,B级片的宣传素来都是大胆的海报贴在电影院门口,流传在各大网站的推荐上或者是各位电影博主的推荐。萨菲罗斯站在阳台上抽烟,她确实要休息一下,片子只能算是回本,盈利勉强能维持公司运转。她只是有些不甘心,原本以为自己做导演之后可以拍自己想拍的东西,事实证明她不能,如果她还想在电影文艺界安然无恙的生存下去就需要向规则低头,无法随心所欲的用镜头表达自己。
卷烟慢慢的烧到了她的手指,萨菲罗斯吃痛的皱了皱眉头,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她打算改天去变更一下公司运营范围,换个营业执照。
这就是为什么她在半年后开始拍摄AV且在自己公司网站上卖少量手作情趣用品,拍片是正经工作,卖手作纯粹是闲来无事的个人爱好。萨菲罗斯是个很认真负责的AV导演,与其说是拍AV不如说她是拍B级片中间夹杂一段很自然的情欲戏。暴力,性欲和母性总是在她的作品里反复出现,萨菲罗斯说那就是她对于自己精神世界的解读表述。
很难懂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创作理念,萨菲罗斯觉得没有人理解也无所谓,艺术和创造不被理解是常态,她并不是普通人那为什么又需要普通人理解自己呢?
宝条曾经发给她的研究数据显示,她是基因序列重新编辑后生下的孩子,萨菲罗斯从本质上是人类创造出的基因怪物。她是宝条最完美的作品,同时也是露克蕾西娅无法和自我和解的罪恶。从胚胎开始她就被测序且切割基因改变性状,一个母亲愧疚的居然只是自己用肚子里的孩子做实验,绝口不提这个实验是她提出的最初构想也不提对这个孩子的未来会有什么影响。萨菲罗斯觉得很好笑,她的愧疚毫无意义,精神崩溃也宛如笑话。
我是个怪物,怪物要做什么人类是不用来了解的,你们只需要接纳。萨菲罗斯调整好了机器,她这次的拍摄灵感来自《十日谈》,她拍男欢女爱也拍人性的觉醒,不过无论怎么拍,她镜头下的女性总有一股母性。这算是她的执念,她想要找到属于自己的“母亲”,记录下来。
所以,她拍片不爱用太年轻的女演员,因为她们很难会有那种自己想要表现出来的母性。就比如今天这个跑到她面前,支棱着一头金发呆呆看着自己的小姑娘。
超近距离面对自己的偶像,哪怕是成年人都会激动,更何况克劳德只是个普通的十六岁小姑娘,她站在对方面前连话都说不出来。萨菲罗斯看她站在这里不动,打量了一下小姑娘身上的快递服,她懂了,这是个送快递走错地方的。
“你走错了吧,我记得我没有买东西。”
这时候克劳德的大脑才开始运转起来,她连连摆手说我不是来送快递的。
“导,导演,我是想来问问有没有什么角色可以给我的,我什么类型都会演的。”
萨菲罗斯没忍住笑出来了,和她要角色?这小姑娘最多就十四五岁,她和自己要角色连女三都要不到,当背景都不够格的。看她不想走,萨菲罗斯告诉她要角色可以,不过你了解过我拍的是什么片子吗?
克劳德茫然的摇摇头,她追星那么多年了一直啃旧物料,萨菲罗斯息影后的消息她几乎找不到,一些地下八卦小报上的消息一看就假的很,什么萨菲罗斯大学后嫁入豪门啦什么她被包养啦她发福变成了一个两百斤的大胖子,哪里能信。这次在片场见到确实是意外,她都不知道萨菲罗斯现在是个导演,自然也不知道对方想要拍的片子是什么样子。
萨菲罗斯叹了口气,什么都不知道还来要角色,估计是经常在这边跑的小群演,随便打发走就行了。
“你不适合我这边的角色,我的电影里从来不用你这样的小姑娘,隔壁拍宫廷剧的可能会缺群演你去那边找导演要个角色吧。”
克劳德没想到这一点,她确实不知道萨菲罗斯要拍什么类型的电影,但她真的不想失去这个宝贵的机会。那是她的偶像会拍的电影,无论是什么类型无论是什么角色,甚至是扮演一个最普通的路人甲她都不想放弃。
“我可以的导演,我,我可以看一下剧本吗?如果真的不合适的话我会走的导演。”
萨菲罗斯的耐心并不多,剧本她也不想让这个小姑娘看,最好她直接扭头就走。思考了一会儿后,萨菲罗斯说你先看看要拍什么再决定要不要留下来吧,我的建议就是你不适合在我剧组里。说完她就离开监视器,去给穿着浴袍的男女主角讲戏。
克劳德好奇的看着监视器,她平常都是被摄像机拍的那一个人,第一次站在这种操控者的视角来看电影制作。萨菲罗斯做导演的时候非常认真,拿着剧本和男女主角对台词对动作,她反复的强调待会儿不要放不开,其次男主角听她指挥不要乱加动作,因为女主角还是新人你不能吓到对方。
看自己偶像认真工作是很赏心悦目的事情,克劳德几乎和一个小花痴一样坐在场边看萨菲罗斯给主演讲戏,脸上的小表情根本藏不住。不过十分钟后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萨菲罗斯喊了开拍,坐在监视器后面拿着对讲机开始指导拍摄。克劳德目瞪口呆的看着男女主角脱了浴袍,女主角穿的是特别清凉暴露的内衣,而男主角,什么都没穿。他们双方按照指示拥吻在一起,倒在房间那张大床上开始演激情戏。
克劳德看到这里人都傻了,她有想过萨菲罗斯做导演才刚刚起步,拍的片子制作不会很大,可是她为什么拍AV啊!她眼睁睁看着萨菲罗斯全程在场边很淡定的看男女主角演床戏,还指导男主角多做点前戏!怎么回事双方这是真的做起来了啊!不是真的插进去做起来了啊!这都没戴套!诶萨菲罗斯是故意要主演这样的吗!她怎么能这么冷静的要求男主角拔出来撸在女主角小腹上的啊!
只有十六岁的克劳德根本无法消化那么多的信息,好在双方主演表现的很好,长达二十分钟的床戏一条就过。萨菲罗斯举着拍板喊卡,拿起浴袍和一瓶运动饮料递给躺在床上的女主角让她喘口气起来穿好衣服休息一会儿,至于在一旁遛鸟的男主演她毫不留情的让人去浴室里洗洗干净。她随手拉掉了床上的一次性床单丢给场务让她去丢了,再把原本摄影棚自带的床单给换回去。这些都算公共资产,污损了是要赔偿的。
收拾完毕后萨菲罗斯回头看了一眼依旧站在监视器后面的小姑娘,她直接转过身去捂着脸,耳朵尖都是红的。萨菲罗斯预料她肯定会走,这个年纪连看都害羞更不用说亲自上阵拍,她走过去想开口把人劝退。
接下来,出乎她预料的事情发生了。萨菲罗斯看着这个小姑娘转过身平复了一下呼吸,她抬头看着自己,蓝绿色的眼睛好像是北方大空洞夜晚的极光。
“导演,我可以演的,我身材很好,你可以给我一个机会的。”小姑娘心一横,当着萨菲罗斯的面脱掉了自己的上衣。厚实的快递员冲锋衣外套被她丢在一旁,里面只有一条黑色的无袖毛衣,她的动作丝毫没有犹豫,干脆利落的拉下拉链,把自己上半身的衣服都脱了,只留一条运动内衣。
下过雨后的气温有点低,克劳德忍不住搓了搓自己的胳膊,萨菲罗斯没说话,她以为自己表现的还不够,鼓起勇气把唯一一条运动内衣也脱了。
克劳德说的并不是假话,她身材的确很好,才十六岁的她胸围已经很傲人了,脱下内衣的瞬间柔软的乳肉甚至是跳出来的。克劳德的动作根本没停,还试图解开裤腰带把自己彻底脱个干净。萨菲罗斯只扫了一眼就知道足够了,立刻拿起冲锋衣外套往她身上裹,用力把克劳德搂在自己怀里挡住了所有人的余光。
“够了够了我知道了,待会儿简历写一下合同签一下,明天来上班。”
克劳德裹着自己的冲锋衣陷入了巨大的惊喜中,她抬头看向自己憧憬多年的偶像,不敢相信可以有机会在偶像的公司工作。还没等她开口说谢谢,得来的反而是萨菲罗斯的批评。
“不要在大庭广众下脱光你的衣服,这里的摄像头比你看到的更多。”
就这样,克劳德自认为靠着自己的身体优势和锲而不舍的精神要到了能在萨菲罗斯的电影公司工作的机会,每天可以近距离接触自己的偶像,跟班看她认真的工作,以及学习如何做一个好演员。
是的,萨菲罗斯没有让她拍任何片子,毕竟克劳德才十六岁而且只有跑龙套经验,她的资历根本不足以在正式影片里出演一个角色。克劳德三番几次坚持要尝试一下,萨菲罗斯直接拒绝这个不成熟的提议。
“你为什么觉得你可以饰演我电影里的一个角色?”萨菲罗斯低头看向这个傻乎乎的小姑娘,她有些严肃的问克劳德“是觉得脱光了衣服躺在那边就可以是吗?你以为还是你跑龙套在那边走几个来回或者躺在地上装死是吗?你看过我的作品了解我想要的风格吗?”
克劳德摇摇头,她之前都不知道萨菲罗斯在做导演,前几天知道了她想恶补一下作品,谁知道她拍的都是18R作品,未成年的克劳德根本没办法看。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萨菲罗斯的拍摄风格拍摄主题,更不知道要演出什么样的状态。
对于这种轴的不行的小孩,导演需要手把手的调教,调教的好可以演出超乎意料的效果,调教的不好就是灾难现场。萨菲罗斯思考了一下感觉到这是个很有意思的挑战,联系到现在克劳德闲不住非要干个工作,她心里有了打算。
两年的空窗期其他大导演可以等,她这种小公司等不起,这两年不能拍电影那克劳德就去干别的工作,公司又不是没有其他项目。萨菲罗斯毫无边界感的伸手颠了下克劳德柔软的胸脯,克劳德吓了一跳,但是没躲开,只是害羞的小声开口说别这样。很温顺的且听话,萨菲罗斯喜欢这样的预备役演员。她说克劳德现在还不能演戏,年龄不够表现力也不够,她最好先去电影学院上个一年的课好好补一补专业知识。别以为拍B级片是直接往床上一躺就完事的事情,她拍的可不单纯都是床戏,文戏占了绝大部分时间,对演员的演技要求很高。
她告诉克劳德,如果要做个合格演员,先从表现力开始训练。克劳德的履历上写了曾经拍过杂志封面的经历,这是个不错的背景。当天下午,萨菲罗斯就带着克劳德去了自己的手作工作室,与其说是工作室,不如说是在公司大楼里装修成公寓的一间小套房。萨菲罗斯平日里工作累了就直接休息在公司,如果有闲心那就起来做点东西,算劳逸结合了。
站在公寓房间门口,萨菲罗斯对着在走廊上探出头的克劳德招了招手。
“过来吧,带你看一下我的工作间。”
克劳德恍惚的走进一个全新的世界,她每次都在想,为什么萨菲罗斯那么漂亮又那么有才华呢?这么多漂亮的首饰衣服,如果不说谁会认为这是情趣用品?那些东西克劳德也不是没看到过,毕竟她也拍过一些擦边软色情照片,偶尔会有摄影师想要她尝试下,她全部拒绝了。在克劳德这个乡下来的小姑娘的印象里,情趣用品总是那些粉红色的塑料跳蛋,或者是非常暴露的情趣内衣再不济就是手铐眼罩,款式千篇一律的黑色红色白色蕾丝。
可萨菲罗斯做的东西完全不一样,她的设计和巧思完美的踩中女孩子们的喜好,甚至可以说走进这间房间仔细逛一圈儿,你根本不会觉得这是情趣用品的手作工坊。这就是个普通的公寓,背后的卧室用磨砂玻璃门隔开,客厅中间是一张用半个劈开的橡树树干做成的原木大长桌,占据了房间中大量的位置,桌子上面摆放着原料和各种半成品。克劳德走到桌边好奇的拿起一条胖嘟嘟毛茸茸的狐狸尾巴,上面绑着粉色的蝴蝶结还有小铃铛,晃起来会叮叮当当的。
“这是什么?”
萨菲罗斯端着一杯热可可走过来“狐尾肛塞,加了铃铛会响,最近卖的挺好。”
克劳德火速把尾巴放回了原位,好家伙她可不知道情趣用品还有这种。为了缓解尴尬,她又拿起了一串珠串,这个珠串做的很漂亮,中间是一颗光滑的透明塑料珠,比拳头稍微小一些,旁边是七八颗高仿珍珠,两边穿着粉色的缎带。她好奇的把珠串放在胸口比划,做项链的话好像有些短了?
萨菲罗斯走过去,把那杯热可可放在桌上,接过珠串给克劳德示范要怎么用。
“这是口球,我最近新设计的,来,张开嘴把它衔住。”
萨菲罗斯就站在自己面前,克劳德靠她太近了,都可以闻到她身上洗发水和烟草混合的味道,而且她今天穿的是条开胸衬衫,站在克劳德面前恰好能看到她丰满的乳沟。被美色迷到七荤八素的克劳德只好听命令随着她指挥,张开嘴衔住了最大的那颗透明珠子。萨菲罗斯撩起两条垂在她胸口的麻花辫,熟练的将粉色的缎带打了个蝴蝶结系在她后脑勺。
“这么用。”她捏着克劳德的下巴端详了一下效果。少女的脸颊泛着害羞的粉,花瓣一样的嘴唇衔着透明的珠子,因为尺寸做的偏大,粉色的舌头和口腔黏膜完全可以看清。
很可爱,这次的设计比较成功。
克劳德叼着这颗珠子好半天,一直张着嘴感觉口水都要溢出来了,她只能努力仰着头别让口水流出来,这可是在偶像面前,不能丢人。萨菲罗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故意捏了捏克劳德的耳根。唾液腺被挤压的酸胀感根本无法忍耐,透明的珠子很快裹上了一层亮晶晶的涎水。克劳德脸红的不行,可是她又不敢离开或者说不,只能那么羞耻的站着被萨菲罗斯捧着脸端详。
克劳德搞不清楚萨菲罗斯到底是想看自己有多狼狈,还是在看新品的使用效果。随着时间的流逝,涎水顺着珠子滑落,滴在克劳德胸口的毛衣上。萨菲罗斯那双绿色的猫眼直勾勾盯着看她,一直盯的脸都烧的滚烫这才算结束。这位设计师兼导演大发慈悲的解开藏在柔软金发里的那个松垮蝴蝶结,涂着绿色指甲油的手指擦干净克劳德嘴边的涎水,她说效果不错,只是珠子不够透。
“咬着会不舒服吗?”
克劳德摇摇头,她怎么敢说不舒服呢?萨菲罗斯松开她让她喝口热可可休息一会儿,这个珠串她还会改进一下,把中间的珠子换成玻璃材质或许是个好主意。
热可可的香味抚慰了一下克劳德的心灵,她问萨菲罗斯,那她接下来的工作是什么?萨菲罗斯指了指桌子上一排的五颜六色造型各异的香薰蜡烛又指了指卧室里的打光灯。
“我缺个模特,刚好你也有拍摄经验,明天你过来试拍低温蜡烛。”
克劳德就那么被萨菲罗斯拐进她的情趣用品工作室开始了情趣用品模特生涯,考虑到克劳德之前拍的照片尺度并不大,最多算R13级别,萨菲罗斯最开始没有让克劳德拍摄尺度非常大的情趣用品。第一次拍摄萨菲罗斯只让克劳德做低温香薰蜡烛的模特,低温蜡烛滴在手上并不算很烫,克劳德坐在床上安心的举着蜡烛拍了四五个小时,视频和照片拍了一大堆。
接着,就是尝试在她身上其他部位滴蜡油,萨菲罗斯让她穿着露腰款式的背心躺在床上,把蜡烛油滴在后背上,自然流动出图案再拍摄。蜡烛油再怎么低温都会有些热度,克劳德免不了扭腰,蜡烛油就顺着她光裸的后背滑落在床单上。意识到弄脏床单后克劳德很抱歉的表示会赔偿的,可怜巴巴的样子逗笑了萨菲罗斯,她说滴床单上是可以洗掉的,研发过程中就考虑到会有这种情况,不用担心。
“你要做的就是乖乖听话,我们今天先把腰背拍完,不准动。”
妙龄少女的腰肢极其纤细,肌肉柔韧,还有两个漂亮的腰窝,萨菲罗斯将手放上去比划了一下,完全可以被两只手拢住。萨菲罗斯划了根火柴点燃了蜡烛,她低头摸了摸克劳德的腰背,少女略微的颤抖了一下,接着就没有任何动作了。用来滴蜡的蜡烛款式从最普通的红色蔷薇花一直换到黄白色的缅栀子,萨菲罗斯知道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滴蜡油,再怎么低温的蜡烛都会让人觉得烫,免不了扭腰或者不配合,原本她。可克劳德听话的就好像是实验室里的兔子,不躲不喊不叫。
全程,她按照萨菲罗斯的意思躺好,配合的弓起腰或者躺下,这么温顺的表现让平日里严苛的导演觉得有些意外。又或者说是克劳德觉得露着后腰忍住蜡油的热度随便让人拍摄完全在她的接受程度内,所以她不会躲开。
如此表现让萨菲罗斯意识到克劳德可以拍摄更大尺度的产品,她很满意,顺口夸了一句克劳德干的不错。随口一句的夸奖就足以让克劳德双眼盛满了星星,不用萨菲罗斯说,她自己就会去学习如何成为一个优秀的模特。
萨菲罗斯盘起她过长的双腿坐在床上看刚才拍摄的素材,少女正在发育的身体有柔美的女性曲线,乳房圆润毫无下垂的痕迹,细腰翘臀还有马甲线,她想了想,下次可以让克劳德穿一些情趣内衣拍摄。哦,要记得不能太暴露,要循序渐进不然会把到手的漂亮人偶玩坏的。
今日的拍摄到此结束,克劳德以为未来的拍摄也会是这样。她们两个人在萨菲罗斯的工作室里,边上开着打光灯,自己用一些情趣用品,萨菲罗斯认真的用摄像机拍摄。她只要努力做到萨菲罗斯的要求,自己心目中的偶像就会给她一个鼓励夸奖,甚至可以给她一个摸头。
她们靠的是那么近,近到克劳德可以伸手就摸到萨菲罗斯柔顺的银色长发,闻到她身上那股玫瑰花香草和檀香混合的香味,应该是来自她曾经代言过的神罗公司洗发水。
克劳德被萨菲罗斯迷得都要忘记自己干的是什么工作,她甚至没有听清楚对方告诉她下次的拍摄内容就胡乱点头答应下来。
直到她一周后再次踏入萨菲罗斯的工作室,看着桌边人台上那身非常华丽的白色蕾丝内衣,她感觉有点不安。
面对她的到来萨菲罗斯只是点了点头让她坐在一旁等一会儿,自己则坐在一旁叼着一根未点燃的烟继续对这条内衣微调。大量的手工蕾丝和蓬起来的纱裙让它看起来完全不像是一条内衣,反倒像是一条白色的公主裙。克劳德想要伸手摸一下这条裙子,可她刚伸出手就免不了缩回来。平日里风里来雨里去的快递员小姐十指并不纤细,甚至说有些倒刺和薄茧,她生怕自己粗糙的手刮花了这条精致的内衣。
所以克劳德只是站在一旁,看自己的偶像自己的上司自己的女神萨菲罗斯,专心致志的工作。她怎么能那么美呢?无论是叼着烟手工调整蕾丝的边缝还是坐在桌旁整理一大块绣花的蕾丝头巾,她看上去都如此的优雅。哪怕今天萨菲罗斯穿的是一条普通的蓝色格纹衬衫随意的搭了一条黑色的西裤,她看上去依旧美的不可方物。外面的日光从窗户淌进来铺在她身边,给这个高大的女人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克劳德傻傻的看着萨菲罗斯,她想,我可以一直一直站在这里看她缝衣服,只是在做这么普通的事情萨菲罗斯也会美的出众。像我这样土气又普通的女孩,何德何能会被这样美丽又有才华的导演选中做模特呢?
萨菲罗斯并没有兴趣了解一个十六岁女孩儿的内心纠葛,她现在想的是这条衣服要做的可爱一些,克劳德的长相太过于幼态,不适合性感的路线。
半晌后,她从口袋里摸出了打火机点燃了烟,呼出来的烟雾飘散在房间里。萨菲罗斯扭头看向站在一旁的克劳德,抬手指了指挂在人台上的这条内衣。
“换上吧,我出去抽根烟。”
克劳德原本还在想她是否要去浴室换衣服,这下不用了,萨菲罗斯径直走到阳台上关上了门,大概是怕烟味飘进来呛着人,磨砂玻璃门挡住了大部分视线,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剪影。这种细节上的关怀莫名其妙的让克劳德觉得很开心,她就站在工作台旁换上这套精致的内衣。看似很多层的蕾丝薄纱和内衣带,其实这条衣服还是很好穿脱的,克劳德穿的时候还犹豫了一下是不是能直接穿在身上,这毕竟是内衣,到时候可能还要挂在橱窗上售卖的。
可能是看到了屋子里克劳德没有什么动作,还没等小姑娘开口问,萨菲罗斯站在阳台上对她说,你直接穿,这就是条样衣不会拿去卖的,布料干净的。克劳德这才把这套内衣全部穿好,第一次穿那么暴露的衣服难免不习惯,强行搓了搓胳膊把那些细小的鸡皮疙瘩安抚下去后,克劳德才趿拉着自己的帆布鞋走到阳台门后。
“导演,衣服我换好了……”
萨菲罗斯这才打开门进来看看效果。她当然知道克劳德年纪小脸皮子薄,大概是不敢在别人面前换衣服的。若是她非要坐在屋子里看克劳德换,这小孩怕是要挖个地洞钻进去,逼得太急可不好,循序渐进些才不会把人吓跑了。
衣服,非常的好,萨菲罗斯先感叹了一下自己的手艺非常不错,她一向对作品很有信心。而克劳德那张秀气的小脸蛋和傲人的身材完全适配这套内衣,白色的蕾丝和轻纱裹在她身上仿佛不是穿着一套情趣内衣。
她更像是穿着一条特殊设计的婚纱,忐忑的,羞涩的希望得到一个夸奖,并且迈入婚姻的殿堂。当导演这么多年了,萨菲罗斯第一次感觉到其实年轻的小姑娘也有自己独特的魅力。可爱又没有主见,说什么都是好的,这样随人摆布的洋娃娃人偶就要献祭自己嫁给她的拍摄事业,这是多么有成就感啊。
这么想着,萨菲罗斯伸手托起克劳德的下巴对她说,别总是低着头,也别拘束着,大方点展示自己的身体吧可爱的小人偶。克劳德自动忽略了那句可爱的人偶,在自己偶像面前,她当然愿意展示最好的一面。小姑娘站直了身体把头抬起来看着她,脸颊上还有没有消散的红晕。
“是,这样穿的吗?”
“嗯,就这样。”萨菲罗斯顺势摸了一下克劳德肩膀,帮她调整一下细节,比如肩带的尺寸,头纱的方向,裙摆的蓬松度。若有似无的触碰好像让克劳德身上过了电一样,摸哪里她都不自在,可她一动萨菲罗斯就不轻不重的拍一下她的胳膊,这下克劳德一动都不敢动了。
直到萨菲罗斯的手摁在她胸口,这下问题出现了。克劳德眼睁睁看着萨菲罗斯好看的细眉扭了起来,她反复摸了两下问克劳德的罩杯具体是多少,克劳德呆呆的说我是80C啊,我内衣一直买的这个尺码。
萨菲罗斯让克劳德走到工作台前,直接拿起软尺当场给她测了一下胸围,哪怕是穿着内衣克劳德的胸围也绝对没有达到80C的尺度。在萨菲罗斯拿起克劳德放在桌子上叠好的运动文胸查看过标签之后确信,这个小姑娘根本不会给自己量尺寸,内衣码数根本就是错的。
“你罩杯量错了,你是80B不是80C,内衣空杯了。”
猝不及防的纰漏让克劳德吓了一跳,她马上道歉,可是尺寸做错了还能怎么补救呢?萨菲罗斯看她那么惶恐,感觉还挺好玩的,她故意当着克劳德的面点了根烟抽了好几口,果然克劳德不喜欢烟味,皱着眉头又不好躲开的样子就像只做错事情的黄金茶杯犬。时间一点一滴过去,眼看着克劳德都要哭了,萨菲罗斯这才装作想出办法的样子告诉她这不是什么大问题。
“其实也有别的办法,尺寸没给你做的太大,待会儿拍的时候你用冰袋敷一下胸,冷水一刺激肌肉皮肤收缩自然就看起来胸更挺没空杯。”
克劳德当然照做,当日三个小时的拍摄过程,克劳德拿着两个冰袋反反复复的往胸口敷,冻得皮肤都有些发红。萨菲罗斯在边上调整好角度确保看起来内衣尺寸没有不合适,打开补光灯让克劳德光着脚跪坐在她卧室的床上摆姿势准备拍照。
这次的拍摄对克劳德来说实在是有些困难,她都不知道自己这天下午是如何克服羞耻心和冷,穿着这套单薄的内衣面对黑漆漆的摄影镜头摆出那么多诱惑的姿势。只是她自己摆的姿势萨菲罗斯都不满意,作为一个导演她想要的东西演员做不到是一件非常痛苦的事情,所以她直接上手亲自指导克劳德摆姿势,也不管这只金灿灿的雏鸟是有多害羞,她想要的效果就没有做不到的。
三个小时拍了四十多张成片,头一个小时的片子完全报废,萨菲罗斯只能说新人不好调教所以要磨合,不过新人的优势也在于什么都不会,学得很快。她想要的就是克劳德穿着婚纱一样的内衣表现出一种对婚姻的希冀,她眼里要有爱。
这一点克劳德做的实在是太到位,当她看向镜头的时候仿佛面前站着梦中情人,那种爱意简直能顺着眼神涌出来。看来米德加电影学院最近的演技课程指导老师教的很不错,克劳德才去上了三四节课就能演的那么出神入化。又或者说,这全都是真情流露。
萨菲罗斯隐约意识到,克劳德眼神里的爱全都是给她的。如此倾尽全力的爱,甚至可以将自己的身体全部打开供她采撷,毫无任何抵抗。
多么可爱又忠诚的小狗啊。
拍摄最终结束在晚上五点,萨菲罗斯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她拿出条一次性浴巾给克劳德让人去洗个热水澡,她去叫个晚饭,克劳德可以一起吃。刚进了浴室洗了一半头发的克劳德有些受宠若惊,要和萨菲罗斯一起吃饭!天啊这是她这么多年了想都不敢想的梦境,她一下子就觉得今天那么辛苦全都值得了。
当晚克劳德和萨菲罗斯沉默的坐在一起吃了一顿晚饭,或许只有萨菲罗斯在吃饭,她点了三份一模一样的海鲜意面,克劳德只吃掉了半份,剩下的两份都是她的。
克劳德没有吃完并不是不饿或者需要控制体重,相反的她很饿,只是她的注意力全都在埋头吃饭的萨菲罗斯身上,这么近距离的看自己偶像的机会确实不多。萨菲罗斯成年之后的照片网络上流传的寥寥无几,近几年更是毫无音讯。克劳德回忆了一下之前看到的十八岁在读大学的萨菲罗斯和现在的样子,还是现在更加美貌。二十多岁的萨菲罗斯大导演因为常年睡眠不规律的工作有点黑眼圈,今天她没有化妆,皮肤上可以看到细微的纹路和小痣,她的眼睛还是那么漂亮好像一只波斯猫,脸颊相比多年前消瘦了不少,下巴尖尖的。头发长长了很多,怕吃饭的时候碍事所以绑了个低马尾,美人尖的形状倒是依旧如此。
如果有人可以在这么近的距离下看着萨菲罗斯还有心情吃饭,那这个人肯定是个圣人。克劳德笃定自己不是,所以她今天完全没吃饱饭,光盯着萨菲罗斯好半天,大脑晕乎乎的开着芬里尔回了自己的出租屋。直到她站在窗前再一次听到对面擦了过量白粉底发廊小姐的怒骂声,这才回过神来自己肚子还饿着。
今晚的加餐是一盒燕麦,克劳德用临期牛奶泡开后吃了一大碗,一边吃一边回想今天的拍摄过程。她还是会为了萨菲罗斯一个眼神感到不安,对方皱着眉看着自己的胸说小了的时候她是真的感觉很抱歉,她没办法做到想要的效果。可胸围这东西不是说涨就能涨上去的,克劳德一下子有些没有方向,她要怎么才能做到萨菲罗斯满意的效果呢?
克劳德和所有的新人演员一样茫然,她并不知道如何处理自己的外貌问题,不过她的解决办法很快就出现了。
萨菲罗斯花了几天时间做完后期工作并备货完成就顺利把这套白色婚纱一样的内衣挂上自家的店铺,五个小时全部售罄。各位老客户感叹这次的模特终于不是冷冰冰的人台,而是个漂亮的金发小美人。整套模特照里小美人的表情眼神都很到位,让人不由得想要下单买这套内衣穿上。她身上没有那种生人勿进的距离感,反而就像是你平常一扭头就会看到的领家小妹,你会相信当你穿上这套内衣之后,你表现出的效果就和她一样。
轻柔的,蓬松的纱裙里会包裹好你的身体,遮盖大部分的缺陷,只留下性感和不经意流露出的爱意,情趣内衣不应该是男性对女性的凝视,它应该是女性剖开自己的内心将自我交付给爱人的外向表达。
萨菲罗斯对这次的热销很是满意,她原本只是想尝试让克劳德突破一下拍摄尺度,更好的调教她的表现力。没想到克劳德不仅超常完成拍摄任务,她的模特照更是带动了店铺的整个销量。萨菲罗斯回头看了眼正在吐单的标签打印机,这下她都不用担心进组拍摄后库存要怎么处理了,看这个量怕是要全部清仓,甚至要加量,希望能赶在进组前发货完毕。
没错,萨菲罗斯准备去拍她的新电影,这次她拉到了丰厚投资,投资方很是大方,还没等开拍进组就给了一大笔资金,服化道更是请来了刚结束另一部大手笔电视剧工程的服装道具组。她花了几日速度打包好了所有订单,忙得脚不沾地,和财务沟通好工资发放,进组拍摄的员工还是一月一次照常发,外加一份出差补贴。至于其他几个,例如克劳德这样留守公司本部的员工,直接预支了半年的工资。
看到自己银行卡里多出来的好几万gil克劳德并没有很开心,小半年见不到萨菲罗斯这件事让她心里非常失落,她不够优秀也不是个合格演员,自然是无法跟着萨菲罗斯一起进组拍摄。平日里活泼的黄金陆行鸟失去了活力,工作的时候都有点无精打采,萨菲罗斯很敏锐的捕捉到这份失落,她佯装苦恼的叹了口气说她不在大半年,网店留着需要个人做客服帮忙打理。
“克劳德,这事儿就拜托给你了,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刚才还蔫头耷脑的克劳德瞬间有了精神,满口答应萨菲罗斯会在对方不在的时候认真打理好网店的,就在这里乖乖等她拍完新电影回来。
安顿好自己的小模特和其他公司员工后,萨菲罗斯进了剧组开始拍摄工作,她这次的剧本没有和之前一般有大量的色情暴力或是恋母情结,反倒是尝试文艺剧本的写作。拍摄的全程她直接把剧本打散让演员们各自精读后演出,这就导致每次拍摄各位都不知道要如何演出应对的情绪,可萨菲罗斯又是个精益求精的导演,一条戏至少要NG个二十多回。长时间下来高强度的拍摄直接逼的主演都哭了,但萨菲罗斯好像根本不担心这么做有什么问题,每日看一下克劳德的汇报,过问其他工作人员公司的运作后继续监督拍摄。
一切事务都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直到拍摄四个多月开始收尾工作,克劳德突然要求请假,她说因为身体不适需要住院半个月,萨菲罗斯准了。原本各位还提醒萨菲罗斯,一个年纪轻轻的小姑娘哪里会打理公司产业,怕不是闹出了事儿要跑路。萨菲罗斯气定神闲回复不用担心,克劳德她不会跑的。
这个满心满眼全都是她的迷妹,哪怕是萨菲罗斯开除她,她都会一步三回头的走,根本跑不了。
就和她预料的一样克劳德真的只是请病假,萨菲罗斯没有过问克劳德具体生了什么病,左右不过阑尾炎盲肠炎胆囊炎,不然也不会就请假半个月。半个月后克劳德发消息说已经复职,萨菲罗斯让她好好休养,有情况及时汇报,她这边最多还有一个月杀青。
按照萨菲罗斯的估算,网店客服并没有什么太多的工作,克劳德每天回复一下客户订单,统计预售的订单等她回来处理便好,就是闯祸了也不是大祸吓不着她。
不过萨菲罗斯错了,电影杀青后她带着设备和母片回来准备接手公司未处理的工作。回到公司的那天恰逢夏季,热的出奇,办公室里的中央空调轰隆隆运作着带来几丝凉气。走进门后她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工作室里梳理订单的克劳德,工作室朝南,一到夏天就热的出奇,空调的作用收效甚微,热的克劳德只穿着一条黑色的运动背心坐在电脑后梳理文件,乱翘的金发一晃一晃的很是显眼。
萨菲罗斯过去敲了敲电脑显示屏,认真工作的克劳德这才意识到自己的上司已经回来。看到美人站在身旁,她辛苦工作一天的疲惫瞬间一扫而空,仿佛是小狗独自待在家里良久后终于等到了回家的主人。
“萨菲罗斯导演你回来啦!”
萨菲罗斯点了点头没说话,她现在关心的并不是克劳德收了多少订单,而是现在克劳德的状态。
“你的胸怎么回事儿?”
当天下午萨菲罗斯坐在工作台上让克劳德脱了上衣给她看一下,进组前克劳德的胸围只是普通的尺寸,怎么她一回来就大到这种地步了?联系到克劳德中途突然请假了半个月,萨菲罗斯大概猜到克劳德干了什么。
“说吧,为什么这么做,去隆胸,你知道的我不喜欢这样不自然的身体。”
克劳德低着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她想起第一次拍摄的时候萨菲罗斯对自己的胸围并不满意,看着自己账户里好几万的gil她居然动了别的心思,决定去做隆胸手术,哪怕她十六岁的年纪根本不用做这样的手术定期锻炼就行了。为了有可以适配拍摄的身材,克劳德要求医生把她的胸围做的更大更自然一些,花了一整天耐下心看完了所有的手术风险告知,怕妈妈担心特地不透露任何消息只敢一个人住院手术,术后她疼的起不了身哭了好久才缓过来,半个月后伤口长好了一些才勉强能来复职。
可看样子萨菲罗斯并不喜欢这样的效果?
“导演,上次拍摄的时候,你就说过我胸围不太足,所以我想着为了更好的效果就去做了手术。这样,不好吗?”
萨菲罗斯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她反倒是让克劳德躺在床上看一下隆胸后的效果,克劳德当然照做。少女雪白的身体躺在灰色的床单上给予视觉强烈的冲击,腋下的伤口基本已经长好,再过一段时间伤口应该会消退到看不出来。萨菲罗斯不得不承认给克劳德做手术的医生审美还可以,放的假体容量不算很大,所以胸围没有涨太多,就是从B涨到了C,胸型反倒是更加挺拔可以撑起大部分内衣弧度。站起来的时候胸型有很自然的下垂弧度,可当人平躺在床上后就会明显看出端倪。
萨菲罗斯的胸围非常可观,如果是她平躺下胸部难免会外扩。克劳德则全然不同,躺下后做完隆胸手术的胸部根本没有任何变动,依旧非常挺拔,一看就明白她的身体动了手脚。
对有镜头洁癖的导演来说,如此不自然的胸部并不适合高强度拍摄裸露上半身的镜头,床戏对克劳德来说怕是无缘了。好在她还没有成年,萨菲罗斯并没有打算让克劳德那么早的去拍床戏,她需要的是更多磨炼表现力的训练。
“起来吧,我没有很生气。”萨菲罗斯让克劳德从床上起来,她是没想到克劳德会因为自己一句无心的抱怨,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把身体改动成这样。克劳德在一旁穿好了上衣,她看萨菲罗斯在一旁点了烟抽着,便把一旁的烟灰缸放在萨菲罗斯的顺手边儿,这才开口。
“导演,我……我只是觉得拍摄应该要更好的效果……”
萨菲罗斯叼半根烟伸手颠了颠克劳德柔软的胸脯,和克劳德第一次来她工作室时候一样,少女的胸依旧是柔软的,甚至可以说手感更好了,很有分量。没来由的恶作剧心理从她心中泛起,萨菲罗斯看克劳德没躲开直接伸手狠狠捏了两下她的胸,手劲儿非常大克劳德没忍住哼了一下,即使如此,她依旧安静的站着没躲一下,只是有些小声的说别这样捏会疼。
萨菲罗斯收回了手抽完这根烟想了会儿,这胸捏起来手感也很不错,很柔软,并没有她预料中那么僵硬,这手术做还算成功。既然克劳德这么想做好拍摄工作,不如就让她做专门的内衣模特,穿上内衣后不拍摄平躺的姿势更多的采用跪姿和站姿,表现力她很有信心慢慢调教,一步一步把她教成最适合的换装人偶娃娃。
这样听话的新人演员,萨菲罗斯这么多年都没有遇到过,只是因为爱就可以对自己的身体如此,她确实很好奇克劳德能在未来做到什么地步。
克劳德咬着嘴唇没有阻止萨菲罗斯的动作,导演应该是喜欢的吧?不然为什么对着她的胸揉那么久?不安的心情在克劳德身上流窜,直到那根烟燃尽,萨菲罗斯这才开口让克劳德回去工作。
“你梳理完订单后过来,我给你量一下尺寸,到时候我们把剩下几套衣服拍完。”
太好了,她没有不喜欢!克劳德松了口气,为了做这场手术她花光了自己的工资还加上了两个月打零工攒下的费用,原本还在忐忑导演是否会不满意自己这样的身材,但看起来萨菲罗斯还算满意。
萨菲罗斯一直在揉自己的胸,应该是很喜欢这个手感?而且还说要拍其他的衣服,克劳德想了想披上了自己那条短皮夹克,这次手术真的做对了。
在未来长达两年多的时间里,萨菲罗斯只要有了时间就会让克劳德来工作室拍模特图,随着时间的推移拍摄的尺度越来越大。最开始只是各种各样的低温蜡烛或者暴露度不算高的情趣内衣,一段时间之后萨菲罗斯开始给克劳德上个强度。既然特地去做了胸为什么不尝试一下身体链呢?克劳德那柔软白嫩的胸脯在镜头下看起来是如此的可口,仿佛是散发牛奶香味的布丁。金色的身体链挂在她上半身,几何图案的切割带来独特的美感。她依旧有些羞涩,萨菲罗斯毫不意外,毕竟克劳德只是个十六岁的少女,她正在引导这个少女展现独一无二的魅力。
从身体链开始,萨菲罗斯让克劳德拍摄的情趣用品尺度越来越大,皮质手铐,分腿器,马鞭,动物尾巴,克劳德从刚开始的生涩害羞到后面越来越游刃有余的舒展自己的身体让萨菲罗斯更好的拍摄,用了两年的时光。只不过这样的拍摄工作算上来也不算很多,克劳德算了一下自己最多拍了十六套作品。萨菲罗斯的主业是个导演,她工作重心更多会放在电影制作上。这两年里她拍了三部新片子全都顺利上映,最上线的一部电影甚至拿到了米德加电影节的最佳影片提名和新人导演提名。这离不开萨菲罗斯灌注在其中的大量心血,无论是影片的拍摄剪辑还是后期的制作,包括一些镜头的补拍甚至是路演宣发都是她全权负责,平日里几乎不回工作室。
留守在公司里的克劳德十分空闲,她平日里干的最多的事情不是帮萨菲罗斯打理网店就是去米德加电影学院上专业课,就算是函授的大学也要好好读完,不然怎么对得起给自己写介绍信的萨菲罗斯一片苦心呢?
而对于萨菲罗斯来说,两年的时间内养一个专用模特不算是什么很大的开销,就当是随心养个宠物,更何况克劳德非常听话又很懂得给情绪价值,萨菲罗斯很满意。平日里她挺喜欢在业余时间有一只温顺的小宠物陪着工作聊天,克劳德会很用心的去学习演员所需要的各种专业技巧,会去认真的揣摩每一次拍摄需要的情绪,最终呈现出足够优秀的镜头表现。在两年的拍摄指导之余,萨菲罗斯还会给克劳德一点保养小建议,比如如何护肤或者如何保养自己的身材,不要一天到晚灰头土脸的。最开始是拍摄完一套蕾丝内衣后萨菲罗斯在整理样衣,看着被克劳德手上倒刺刮花的蕾丝花边她没来由的叹了口气,这只粗放饲养自己的小狗急需要仔细教导。
“亲爱的克劳德,你要明白你的身体很漂亮,不要这样胡乱的对待它们。每天要保养好自己的脸还有手,可以多泡泡热水,护手霜厚敷不容易长茧子。脸要清洁干净,要根据自己肤质选合适的洗面奶。少吃糖油混合物,早睡早起。”
那天晚上,克劳德拿着两管洗面奶站在自己机车前面回想萨菲罗斯的话,心里仿佛装满了乱跳的小兔子。尼布尔海姆是个偏远的地方,她的家庭也不富裕,如何照顾好自己这件事上母亲教导的不算多,萨菲罗斯在这两年中不断的填补这份空白。
洗面奶应该是什么很贵的牌子,克劳德没见过也没听过,她把东西揣进了自己怀里开着摩托回家。夜风刮过脸庞,鼻腔里还残留着萨菲罗斯工作室里的香薰蜡烛味道,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想起离开尼布尔海姆之前妈妈说过的话。妈妈说,她这次出去工作大概会去很久,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喜欢的人,但如果遇到喜欢的人,建议克劳德要找一个年龄比自己稍微大一些的对象。
“你呀,需要一个成熟一点的男人,一步一步带你往前走,这样的男人最适合你了。”
妈妈还是有远见的,不过克劳德心有所属,又不一定要男人,比较成熟的女人其实也可以的,只是萨菲罗斯这么优秀的人,这么多年也没有对象,自己肯定是没有这个机会了。那些从年少时期就慢慢堆砌起来的喜欢,还是藏在心底,克劳德感觉自己不能太贪心,能在萨菲罗斯公司里工作,做她的内衣模特已经是天大的惊喜,就不要奢求更多了。
从那天开始起克劳德更加仔细的对待自己的身体,她很清楚萨菲罗斯对作品的期待有多高,那么作为模特的她就必须要精心的养护自己。她会很仔细的问萨菲罗斯如何养护身体,从头发到皮肤到气色。萨菲罗斯自然愿意教导她可爱的人偶娃娃,在两年里她手把手的教会了克劳德如何化妆做发型,捏着克劳德的脸握着她的手贴在人身边告诉她眼影要怎么画,用卷发棒帮她卷出一头合适的卷发。皮肤的护理也要仔细的教导,克劳德因为之前在外跑快递,暴晒后的皮肤难免会有些雀斑,萨菲罗斯就让她每天涂祛斑霜调理,后背那些擦不到的雀斑自然也全权交给她处理。萨菲罗斯在工作室打理制品的后总会让克劳德躺在那张大床上,脱光所有的衣服躺好让她在这些星星点点的后背雀斑上擦上祛斑霜。
萨菲罗斯偶尔会故意用指甲刮一下克劳德背后的肌肤,克劳德会因为猝不及防的刺激抖一下,接着又回归平静。确实很可爱,萨菲罗斯的手法越来越大胆,从后背开始,会蔓延到大腿,她很享受克劳德的身体从青涩到成熟的过程。刚开始克劳德会轻轻的扭腰躲开,就在上个月她们拍完了分腿器一边聊天一边擦祛斑霜的时候,萨菲罗斯意识到,克劳德在无意识的夹腿。
发情的小狗着实可爱,萨菲罗斯心里涌现出无尽的成就感,她精心饲养两年的小宠物即将迎来一份她准备良久的成年礼。
她会让克劳德享受到那份由她完全带来的欢愉与快乐。
骗克劳德是一件非常容易的事情,倒不如说萨菲罗斯大部分时刻全部都实话实说,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要求克劳德都会答应。从最开始拍情趣内衣,到后面拍越来越大尺度的情趣用品,克劳德从没有怀疑过这是萨菲罗斯调教她计划的一部分,她还真的以为自己会变成一个专职模特。
这次萨菲罗斯打算直接让克劳德“测评”一下各种小玩具,而且,她强调这次会直接拍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录像,是一整部完整的影片。
克劳德消化了一下这个要求,意识到这是什么意思后她抖着声音问萨菲罗斯这是不是要她拍av。
萨菲罗斯挑了挑眉,她没有出口否认。确定猜想后克劳德整个人瞬间变成了粉红色,她虽说刚刚成年,可她完全没用预料过自己要拍AV,她甚至没有任何性经验!
这件事情萨菲罗斯让她不用担心,只是拍小玩具的测评和新衣服的展示,如果克劳德实在是害怕,那她也会出镜作为另一位主角拍摄。这下克劳德的脑袋真的要烧到冒烟了,她,第一次拍摄影片不只是av搭档还是萨菲罗斯?羞耻感和兴奋感裹挟着克劳德,她甚至自动忽略了萨菲罗斯表示有部分性虐待的提醒,把自己的初次交给萨菲罗斯是她想都不敢想的事,可这件事情居然真的要发生了。
萨菲罗斯摸了摸克劳德乱翘的金发,告诉她这次的拍摄就定在周日,需要回家做一些准备,至少身体乳是要好好擦的。克劳德忙不迭的点头,如果她身后有尾巴,那么这条尾巴能摇出残影。
很快的拍摄日期到了,萨菲罗斯亲自给克劳德穿上新做好的衣服。这条衣服和之前穿过的情趣内衣截然相反,没有任何一寸肌肤的暴露。萨菲罗斯饶有兴趣的和克劳德介绍这套衣服的来历,最近底特律游戏大火,她打了一遍游戏后认为赛博朋克风格是个不错的选择。在旺盛的创作欲下她花了四五个月写了剧本,还做了一套主角会穿的衣服,只不过对于现在的电影投资商来说她的思想还是太先锋了,尤其是她将神话传说与赛博朋克结合,这玩意儿拍的好是巨作拍不好就是一坨屎。更何况要做赛博朋克需要很多的特效,萨菲罗斯迄今为止没有拿过任何重大奖项只有提名,投资商生怕她的项目会变成竹篮打水。
在萨菲罗斯尝试了几次后,这本结合赛博朋克风格的神话电影最终胎死腹中,反倒是她随手写的另一部都市电影被投资商看中想要入股。权衡一下后萨菲罗斯决定先拍摄投资商看中的文艺片,她并不着急立刻将超常规的作品搬上荧幕,事情都要徐徐图之不能着急。
至于那套戏服,萨菲罗斯把它改成了克劳德可以穿的尺寸,还将原本不透明的轻薄软革全都拆下来换成了黑丝材料,克劳德皮肤白皙非常适合黑丝材质。这套戏服颇为豪华,克劳德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这原本应该是一套铠甲,3D打印的肩甲腿甲很华丽,分量十足。但和正经铠甲不同的是,后背,前胸,臀部都是用透明的黑丝覆盖,直接将她曼妙的身材凸显出来。后背做了一整条金属脊椎骨,从后脖颈一直延伸到臀尖,顺着尾椎的走势延伸出一条骨质的龙尾,加了活动骨架可以随着腰部动作自由的晃动。最绝妙的设计还是分部在铠甲缝隙中的LED灯,在穿好这条衣服后只要打开藏匿在心口的小开关,身上所有的灯条就会散发出深紫色的呼吸光,随着动作闪烁,颇有一种未来感。
这条戏服非常重工且怎么看都不像是可以穿在主角身上出现在大荧幕的类型,确实它没有暴露身上的任何一寸皮肤,甚至说手部也戴上了手套,可无论是剪裁还是造型都带着一股浓烈的性暗示。
克劳德莫名其妙的感觉到了羞耻,她觉得萨菲罗斯的设计理念是把龙和科技感互相结合,可这么一看她怎么觉得自己更像是……
“好像龙骑士堕落了……”
这句发自内心的话得到了萨菲罗斯赞许的目光,没错她原本的设计理念就是让恶堕的龙族勇者作为主角展开故事,之前的投资商给出的答案几乎都没有接近的,只有克劳德说出了最接近的答案。
“没错,克劳德你很聪明。别动,我把你头发整理一下还有个覆面没有戴上。”
克劳德看着那副根本不透光闪着紫色呼吸光的覆面,她都看不到这怎么拍摄?几分钟后她丧失了视觉,只能伸出手让萨菲罗斯指引她做出动作。好在萨菲罗斯没有让她做出什么高难度的动作,克劳德只需要躺在床上就好。
一片黑暗确实会让人心生畏惧,只能靠自己的身体来感知周围,克劳德茫然的躺在床上按照萨菲罗斯的指示放松身体,身后的龙尾巴压在一旁,也不知道骨架什么材质居然不怕压。萨菲罗斯在一旁架好了相机,准备拍摄需要的道具并且给她讲戏,第一次拍摄萨菲罗斯并没有要求克劳德演技有多好,她只要克劳德给她最直接的身体反应。
“放松,这次要拍摄的内容是测试很多新到的道具,会有很多东西要测试基本要一个多小时起步,而且我的动作会比较粗暴肯定会弄疼你。其次就是角色设定,我没有写剧本只有角色梗概,我希望你待会儿能在五分钟里调整完毕你的角色。”
克劳德非常不安,被剥夺了视力又要被用很多道具弄疼让她害怕起来,她试探性的问能不能摘下眼罩看一下是什么道具,萨菲罗斯允许了。重新拥有光明的感觉太棒了,克劳德被打光灯逼出了一些眼泪,等她聚焦成功看清楚萨菲罗斯在她身边放了什么道具后她简直要被吓坏。
粉色的小兔子?紫色的魔法棒?弯弯曲曲的章鱼触手?还有一些她说不出来的道具,克劳德完全不知道这些东西要怎么用,萨菲罗斯背对着她在调整摄像机的角度,她说待会儿她就会介绍这些小玩具所以克劳德不用担心。
克劳德看着那只非常扭曲的银粉色章鱼触手,真的心有余悸,这么大要怎么用?不会是要放进身体里吧!她刚想说这样真的不可以,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的萨菲罗斯,然后她的智商直接归零了。
萨菲罗斯,穿着一套非常漂亮的蓝色蕾丝绑带内衣和一双同色系的长筒半透丝袜,只在外面披了一条黑色的长风衣。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克劳德,胸前的风光一览无遗,克劳德几乎要被这个高大女人的阴影所包围。
她坐在床上看萨菲罗斯直接看呆,如果克劳德是个满腹经纶的文科生她应该会写一篇十四行诗赞颂这样的美景,但她只是个野生模特外加网店客服小妹,所以她只能说出三句最朴素的赞美词。
好大!好挺!好白!
克劳德这下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萨菲罗斯不满意自己的胸了,确实做成水滴状下垂的胸型会比较自然,那也只是比较自然。这种超级巨大的胸,几乎可以把她一整个头埋进去的胸,这种形状是根本无法通过假体复刻的。
就在她看呆的这几分钟里,萨菲罗斯直接跪在床上给克劳德继续讲戏。
“你这次的角色是有龙族血统的魅魔,我是你的主人,你只需要服从我的命令就可以了。拍摄效果好你可以和我要个奖励”
克劳德点了点头,她现在的脑子一团浆糊,直到被萨菲罗斯重新戴上覆面按在柔软的床铺里,她的理智才逐渐回归。
她听到了场记板落下的清脆声音,以及萨菲罗斯柔软却不容她拒绝的话语。
“今天,是我养了十八年的小魅魔成年的日子。给各位看一下她的身体,很漂亮吧,她有龙的血统。”
克劳德感觉到了萨菲罗斯慢慢接近她的动作,虽然视觉被剥夺了,可皮肤的触感更加敏锐。萨菲罗斯的动作很轻柔,克劳德能从床垫凹陷的程度感知到,萨菲罗斯坐在自己身边,接着克劳德感觉到手心里有了什么东西。戴了手套的手没有那么敏锐,大概是考虑到如何不会突然触碰从而吓到自己,所以萨菲罗斯选择从手开始慢慢往上摸。
“各位可以看到,她的身形发育的很不错,胸部可观,腰很细,马甲线分部均匀。这是她的尾巴,有龙的血统就会长出龙的尾巴,克劳德,放松下来。”
被人这样煽情的触摸克劳德不免会紧张,她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这让拍摄效果不算好,所以萨菲罗斯轻轻的掐了一下她的侧腰。
“乖,我的人偶娃娃。”
这句话仿佛有什么魔力,克劳德听到后立刻松下了所有的肌肉,她温顺的靠在萨菲罗斯怀里,就好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幼龙。
萨菲罗斯满意的让克劳德靠在自己大腿上,继续抚摸着她的身体给大家解说。
“作为主人,我自然也是要给她度过一个成人礼的。魅魔是一种本能非常强烈的生物,是需要被约束的。我给她穿的很严实,而且我给她上了贞操锁。”
说着,萨菲罗斯顺着克劳德的腰线摸到了她的鼠蹊部。
“除了我,没有人可以打开,她自己也不能。”
这么私密的地方被摸克劳德原本有些抗拒,但她控制住了,因为她现在就是主人心爱的人偶娃娃,一只刚刚成年的魅魔。也难怪刚才穿衣服的时候萨菲罗斯要她全部脱光,原来是这个道理。
下身一整块的甲片被萨菲罗斯全部取下,露出少女柔软的阴阜。克劳德是罕见的白虎体质,哪怕她现在十八岁了依旧没有什么体毛,无论是腋下还是私密处,全都是粉白光滑的样子。
简直是,现实中最符合魅魔的身体了。
接下来的事情就不是克劳德可以想象的了,她甚至完全想不出自己被如何对待。在黑暗中只有触感,疼痛,香味和萨菲罗斯的手可以感觉到。
萨菲罗斯说的没错,会疼,会不舒服,会让她在疼痛和欢愉中反复的挣扎。克劳德记得她有很长的指甲,萨菲罗斯喜欢这样绿色的长美甲。
但过长的美甲在做爱的过程中就是酷刑,在镜头面前,萨菲罗斯根本没有留任何情面,她无情的拉开克劳德的腿,用分腿器固定在床两侧。接着她用尖锐的指甲拨开那两片紧闭的蚌肉,直接展示在镜头面前。
“看吧,她还是个处女,所以阴道瓣还留着一点。嗯,确实只会有一点点了,毕竟她是一只成年的魅魔。”
“阴道瓣是一整块肉,对成年人没有什么作用。”
“但是我不喜欢娇气的宠物。太紧张了放松点,你只能容纳我的一根手指,克劳德,好吧她不听话只能吃点苦头。”
几秒后,克劳德控制不住的尖叫出来,如果不是她的腿被分腿器固定住,她怕是直接会跳起来跑走,而不是现在这样躺在床上任人宰割。
萨菲罗斯抽了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了擦手“为什么不受控制的大喊?这么点痛都没办法忍耐?”
确实没办法忍耐,克劳德躺在床上觉得自己要死了,长指甲刮在阴道里的感觉很恐怖,被强行用两根手指粗暴的撑开阴道口非常痛,萨菲罗斯根本就没做任何安抚就这样强行来,克劳德都觉得自己直接被劈开了。
她疼的躺在床上直吸气,身体里被刮出了一些血丝,萨菲罗斯没有转过头去安慰克劳德,反而是直接对着镜头展示她刚从克劳德身体里拿出来的手指。
“对吧,我说她很娇气,受这么点伤都要喊。”
被折腾的那么疼还要被指责,剥夺了视力又被固定住腿,克劳德真的觉得好委屈,甚至有点想哭。可萨菲罗斯根本没有考虑过她的委屈,反而直接拿起了一个小玩具。
“这是新出的吮吸小玩具,做的很可爱是只小兔子,平常放在床头也不会有人会起疑心是奇怪的东西。把兔子的尾巴拔掉,这边就是吮吸口了。克劳德你应该会喜欢这个。”
比起粗暴的入体,吮吸小玩具让克劳德很受用。萨菲罗斯没有一上来就用最高档,而是轻轻贴在那颗还没鼓起的小豆上面,打开了开关。最低档位只是略微有点麻麻的触感,克劳德没什么反应。萨菲罗斯就一个档位一个档位的对着镜头介绍,五分钟一换。到第三档的时候,克劳德不由自主的挺了挺腰,这和刚才完全不同。那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新奇触感,酥麻,又带着欢愉,克劳德的呼吸开始混乱,萨菲罗斯安抚一样的摸了摸她的小腹。
“这样简单的小玩具适合新手,好调整也不需要适应。十个档位可以满足大量的需求,哪怕是不敏感的人也可以选择到适合的档位。”
克劳德已经被这种快感征服了,档位会越来越高,她从刚开始的呼吸变重到最后免不了轻轻呻吟出来,萨菲罗斯很满意她的表现。青涩的,柔软的处子的表现。
而档位这才开到了第六档。
就在克劳德以为萨菲罗斯会顺着之前的节奏慢慢换挡,萨菲罗斯直接连按了好几下小兔子身侧的开关,档位一下子拔到了最高。剧烈的震动直接让克劳德发出了尖叫,只不过现在不是因为痛苦,而是因为快感。她模模糊糊的喊着不要了不要了,但她又控制不住挺腰追逐这份快感,终于,在几分钟后克劳德往后仰去陷在柔软的被褥中,她迎来了自己的第一次高潮。大量的水液喷在床上,全身的肌肉忍不住禁脔,因为戴着覆面看不清楚克劳德的表情,只能看到她下半张脸依旧变成了粉红色。
高潮的感觉是如此的美妙,她伸出手想要抓到萨菲罗斯求她继续,可萨菲罗斯直接挪开了那只可爱的小兔子。她拿起了放在一旁的另一个道具。
“你们是不是以为这就是个魔法棒?小孩子玩的那种。不,当你打开这个魔法棒,里面藏着一根点潮笔。”
“她刚刚高潮过,身体柔软的很,不会像刚才那样紧的都会被刮出血来。现在润的很,看吧,大半根都可以放进去,也没有觉得有阻力。”
被冰冷的死物入侵身体的感觉并不好,虽然它很光滑很柔软,可克劳德宁可让萨菲罗斯用她做了长长美甲的手来入侵自己,也不想被这种东西深入。
萨菲罗斯控制住了她想要动弹的大腿,她试探性的调整一下角度后打开了开关。
“其实身体里也藏着那个让人快乐的地方,可能是G点,也可能是A点。角度每个人都不一样,这种点潮笔就很方便找到。”
她说的一本正经就好像是商品介绍,可对于克劳德来说那就是一场折磨。被刮伤的阴道还疼着,带着加温效果的硬物难免会刮过伤口,即使刚刚高潮过,这种动作对克劳德依旧算是折磨。
点潮笔在她的体内进进出出,她根本没有任何快感,只觉得不舒服。萨菲罗斯没有表现出任何不耐烦,她依旧是放缓了动作慢慢找节奏,就像她说的,体内的敏感点并不好找,所以不要太过于着急。
这是一场漫长的寻找,至少对克劳德来说是的,她觉得体内的伤口被不断的翻开,疼的很,之前高潮流出来的体液慢慢的干涸,抽插的动作又变成了最开始那种干涩感。直到萨菲罗斯几乎要把一整根点潮笔全部放进她的身体,那一瞬间,克劳德的反应大到出奇。她上半身直接弹了起来,力道之大险些把萨菲罗斯掀下床。
萨菲罗斯眼疾手快按住克劳德的肩膀,让她再一次躺回床上,把点潮笔的档位开高了两级,继续试探刚才的角度。如果说阴蒂高潮是快感一层一层的扩散开来,那么这种深层的刺激就是快感直接遍布整个下半身。克劳德不知道这是什么,她只感觉到自己像是漏了水,大量的水从阴道里漏出来,打湿了下身的床单。她想要夹腿,可腿被分腿器固定住根本合不拢。她想要一个拥抱但萨菲罗斯不会给她,她只会反反复复告诉自己要听话。克劳德在唯一的间隙里只想说一句话。
我要被干死了。
可萨菲罗斯不会停下,这只是个开始,她很得意的说她的A点被找到了,这个位置可是很刺激的,你看吧她完全忘记了最开始破处的痛苦,只想要继续被干。克劳德确实就像被这样对待,不断的扭腰,嘴里喊着还要,水喷了一波又一波,可她根本没有求饶,一直喊着还要让萨菲罗斯继续。
就仿佛变成了一只真正的魅魔。
直来直去的点潮笔只是个过场,在克劳德高潮第二次后萨菲罗斯无情的快速抽走了点潮笔丢在一旁,不管克劳德在床上被情欲折磨的几乎失去自我,她自顾自的拿起了一旁那只银粉色的章鱼触手对着镜头介绍。
“多可爱啊,而且你们看这个触手,细节是很柔软的,除了底座会稍微硬一些,好让各位固定在某些地方。”
介绍完产品后,萨菲罗斯把这根触手慢慢的放进克劳德的体内,这次她留了点情面没有太过粗暴。毕竟克劳德这样的处子太过敏感,萨菲罗斯不想把她彻底玩坏。看克劳德主动扭着腰把触手往肚子里吞,她才用力把触手小玩具往克劳德身体里送了送,接着打开了底座上的开关。这条触手是有震动扭转的,那柔软无比的触手尖儿直接在她身体里开始旋转。
克劳德现在已经喊不动了,她现在就是快感的俘虏,她哭着,尖叫着,在疼痛和快感中拉扯,脆弱的敏感点被抵着刺激。萨菲罗斯说的什么她根本没有在听,是的她是主人的人偶娃娃,是主人的宠物,她的一切都是主人的,所以请主人赐予她高潮吧。
最后,克劳德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结束了拍摄,场记板再次落下,摄影机关闭,道具撤离。她只记得自己因为高潮的太多了直接晕了过去,萨菲罗斯摘了她的覆面好一顿拍脸这才缓过来。她想,萨菲罗斯可能把自己刚才翻白眼的样子拍了进去,一副高潮过度后的痴汉表情,如果流传在网上大概会被人吐槽吧。
初夜就是如此高强度的性爱,让克劳德几乎要飘起来,同时耗尽了她所有的体力。她躺在床上安静了良久,此时暴跌的催产素作用在身上,让克劳德涌出了超乎寻常的不安感和悲伤感,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哭,她也确实哭了。没关系,做爱的时候她哭的实在是太多,不怕丢人。
萨菲罗斯没有说什么别的,她把克劳德的脑袋放在自己大腿上摸着头安抚,小姑娘实在是哭的太惨了,需要被好好安慰。这次拍摄的效果实在是很好,萨菲罗斯答应会给克劳德一个奖励,开口问想要什么愿望。
“你演的太棒了,克劳德,想要什么奖励?”
克劳德躺在床上,她小声的用气声说了句话,萨菲罗斯没有听清楚,俯下身问克劳德你说什么?克劳德又说了一遍。
“抱我一下……”
努力表演的孩子得到了应有的奖励,萨菲罗斯二话不说把克劳德从床上扶起来抱在自己怀里,她一下一下的摸着克劳德后脑勺翘起的金发,把她抱的紧紧的,甚至把克劳德的脸摁在自己胸口。
“克劳德,我可爱的人偶娃娃,你表现的很不错。”
这个拥抱让克劳德喜出望外,她靠在萨菲罗斯的胸口,绵软又白皙,有香水味,有乳香味,抱着自己的手是多么用力几乎要让人溺死在丰润的肉体里,只是克劳德已经没有力气回抱萨菲罗斯一下。
她太累了,所以只是温顺且安静的躺在萨菲罗斯怀中,萨菲罗斯也如她心中所愿一直紧紧搂着她。半晌后克劳德以为奖励到此结束,她想轻轻推开对方,谁料到萨菲罗斯低下头给了她一个吻。
只是唇瓣的接触罢了,可这比拥抱更让人震惊,克劳德吓得慌忙松开怀抱摸了自己的嘴唇。
她扭头看向萨菲罗斯,问她刚才的是什么?
“导演,刚才你,我,那是真的吗?”
萨菲罗斯似笑非笑的看着克劳德,她把克劳德重新搂在怀里。
“克劳德,专心点。”
她在下一秒得到了一个足够深的深吻,萨菲罗斯捧着她的脸,让克劳德松开牙冠,好让自己的舌头溜进去。房间里只留下了啧啧的水声,克劳德不会换气,被萨菲罗斯吻的大脑缺氧,直到这时候她才哼哼了两声表示不满。
萨菲罗斯恋恋不舍的结束这个吻,她低头亲了亲克劳德的脸侧,说。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御用女演员了。”
后记:
克劳德与萨菲罗斯的关系是从这个吻开始的,最开始,克劳德认为她应该只是萨菲罗斯的床伴。毕竟萨菲罗斯没有提过交往的问题,更没有说过任何有关于爱的话语,哪怕是双方做爱情到浓时,萨菲罗斯也只夸自己是个可爱的人偶。
直到某一次萨菲罗斯出去应酬,让克劳德半夜的时候来酒店接她回去。克劳德觉得很奇怪,之前萨菲罗斯去应酬都是自己回来的什么时候要她去接?而且出去应酬这种行程又没有告诉她的必要,克劳德实在是纳闷。
听到这话萨菲罗斯难得生了气,她对着电话质问克劳德。
“那你觉得你是我的谁?我的床伴?我的员工?你是我的女朋友我给你报备一下很奇怪?”
这句话的含义克劳德花了两三天才搞明白,萨菲罗斯是认真的,她真的变成了萨菲罗斯的女朋友,每天喊的人偶是萨菲罗斯给自己的爱称。
好吧这个爱称有点奇怪,可能做导演的都有点口癖,克劳德没有反驳自己不是个人偶,如果真的是人偶倒也好了,没有导演会不爱一个可以完美执行剧本要求的演员。
克劳德觉得她不应该只是个人偶,即使她的身份最多算萨菲罗斯的床伴。她是个活人,有自己的思想有自己的内核,她在现在学表演课,在减肥在磨炼自己的台词语气。她想要证明自己是个可以挑大梁的女演员,而不是只能执行导演命令的人偶。
克劳德急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这个机会萨菲罗斯很快就给了她。
那是个下着大雨的夏季夜晚,她们在萨菲罗斯的工作室里做爱。自从萨菲罗斯发现长指甲会刮伤克劳德后,她就去美甲店把自己的超长杏仁延长甲全部磨掉,转而换成清一色的裸色本甲,甚至到了后期她只做手部护理根本不做美甲。克劳德对这一点还是很受用的,萨菲罗斯手活儿很好,自从那次用各种小玩具找到她身体里的各种敏感点后她在性爱上显得游刃有余。
克劳德就惨了,每次信誓旦旦的说肯定会有力气给萨菲罗斯再口一次,最后每次都以高潮太多次晕过去作为结尾。萨菲罗斯从未生过气,她对此只觉得好笑,克劳德也太可爱了。
那天也一样,克劳德做到最后翻着白眼晕了过去。等她醒来之后发现萨菲罗斯的手放在自己胸上,非常色情的玩弄她的乳房,偶尔还剐蹭一下她的乳尖。
克劳德以为萨菲罗斯还想继续,她缓过来了一些表示可以再做一次,萨菲罗斯反倒不继续揉胸的动作,她搂了下克劳德纤细的腰说。
“你去把假体拆掉。”
克劳德猛然抬头,之前萨菲罗斯是很喜欢玩她的胸的,这两年她的胸围又长了一些显得更加圆润饱满。萨菲罗斯注意到后就很喜欢冷不丁的摸一下她的胸,尤其喜欢克劳德穿着无袖打底衣的时候顺着两侧开口摸进去揉,她说这种手感很棒。可是为什么萨菲罗斯那么喜欢,今天却提出要自己去拆掉假体?
萨菲罗斯继续揉着克劳德的胸,她当然喜欢这么大这么圆润的胸,只是克劳德不太符合角色形象了。
“我要拍新的电影,女主角是一个做模特多年后患上厌食症的人,我需要你拆了假体然后去健身几个月尽量脱水瘦身到皮包骨头的样子。”
克劳德激动的抱住萨菲罗斯,她终于要迎来自己的第一部女主角电影了,萨菲罗斯被小女友这么幼稚的行为逗的忍不住笑起来。
“你看你,之前不是拍过吗怎么还那么激动。”
“那不一样”克劳德赖在萨菲罗斯胸口,她可不觉得拍AV和拍院线片是一样的。
“你用小玩具玩我的商品介绍,到现在也没发布,永远烂在你硬盘里。”
萨菲罗斯把克劳德抱在自己小腹上,伸手去揉捏那颗被她玩的烂熟的阴蒂,她咬着克劳德的耳朵吹了口气。
“我可不舍得把我的小女友这么漂亮的下体发出去给其他人看。乖,过两天去约一下手术把你的胸拆了,我特地把剧本里女主角的头发颜色换成了金色,别辜负我的期待。”
克劳德从不辜负萨菲罗斯的期待。
一年后,萨菲罗斯的新电影上映,克劳德作为女主角出演,这部片子讲的是一个有严重厌食症的女孩在镜头面前如何维系自己越来越狼狈的日子,最终因为可怕的虚荣心活活饿死。
明明是很无聊的剧情,靠着萨菲罗斯的拍摄技巧和克劳德浑然天成的演技,这部影片一路过五关斩六将,不仅拿到了米德加电影节的最佳音乐最佳服装提名,更是直接让克劳德第一次出演电影就捧起了米德加最佳新人女演员的金奖杯。
颁奖那天克劳德太过于狼狈,她得知自己居然第一次出演就拿到了最佳新人女演员奖直接吓得待在原地,还是被工作人员请到领奖台上的。她激动地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站在领奖台上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黑色的眼线晕开了,差点就顺着脸滴在借来的礼服上面。这次的礼服是dior刚推出的分体式礼服,浅绿色的礼服上半身只有抹胸,下半身是一条层层叠叠的大裙摆纱裙。这么特别的设计,也只有克劳德才能穿好看。
克劳德第一次上台演讲,因为太过于激动说的一塌糊涂。好在今天的重头戏不是电影颁奖,她拿到奖项后哭的这么狼狈最多算个小插曲,各大投资商更加看重的是颁奖后的星光之夜晚宴。各位名流,导演,演员全都会前往那个下沉式的大厅参加晚宴。期间她们身上的礼服珠宝会被各大投资商看中购买,更重要的是各位投资商在这里会很愿意听一听你的新剧本新策划,是绝对完美的营销场地。
但这么重要的晚宴,萨菲罗斯没有去。她早就知道自己不会拿到最佳导演奖,那有什么办法?有些人就是会被内定,好在萨菲罗斯的气量够大,这种奖项不足以证明她电影的含金量,观众的口碑才是王道。
萨菲罗斯去了神罗大楼顶层的大平层办公室里,和路法斯坐在一起聊天。她就是这次的最佳导演获得者,随便一想都是各大媒体内定,路法斯自己更是没什么兴趣去拿这种奖项。她们两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开了一瓶甜红葡萄酒,路法斯邀请萨菲罗斯和她一起用办公室的巨大电视看星光之夜的转播,萨菲罗斯欣然答应。
电视里的克劳德漂亮的好像一个洋娃娃,特殊剪裁的礼服更能凸显她纤细的腰线。拍完电影之后她总算是长了一些肉,不像之前瘦的可怕好像个骷髅,这离不开萨菲罗斯给她吃的那么多顿营养餐。
萨菲罗斯的御用女演员站在红毯前面对着镜头转身,摆出各种姿势让记者们拍照,路法斯眼尖的注意到克劳德左胸下侧似乎有一串绿色的字样,像是个纹身。萨菲罗斯喝着葡萄酒告诉路法斯没看错,这个纹身是克劳德摘了胸部假体后纹在手术疤痕上的。
路法斯来了兴趣,她纹了谁的名字还是什么格言?萨菲罗斯喝了口红酒扭头看向路法斯,确定她没有在喝酒或者吃下酒的火腿哈密瓜才开口告诉她。
“是我的名字,她自己选的。”
路法斯被噎住了,她知道克劳德是萨菲罗斯最喜欢的女演员也是她最爱的人偶,曾经她觉得萨菲罗斯这种畸形的恋情是没有任何结果的,哪怕克劳德喜欢她这中间也夹杂了胁迫和妥协,万万没想到克劳德对此万分乐意。
以至于可以在自己身上留下对方的名字。
萨菲罗斯没有解释更多,路法斯也懒得问更多,谁愿意吃狗粮呢?她们一路喝着酒吐槽谁家的女明星裙子难看,谁家的男明星没有肌肉,谁家的导演是没有才华也没有道德的,好不快乐。
聊了半个多小时后,萨菲罗斯抬眼看了看电视,此时镜头在转播晚宴现场。各位导演演员投资商全都已经落座,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只有克劳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百无聊赖的抠手指。她不会敬酒也不会和开发商谈生意,她就是个小演员还有的学呢,面对这种场面自然是不感兴趣的。
萨菲罗斯看着她无聊的样子,想起了自己上次参加星光之夜的情景,和路法斯一人一句的吐槽台上的节目。晚宴上的节目只有一个内容,就是看这次的获奖电影,和这群老头子老太套近乎,劝人买自己的礼服首饰。更糟糕的是,晚宴的饭永远是那几样,烤过头的牛排硬的好像鞋底子,头汤寡淡的和水一样,甜点每次都带着一股子塑料味儿,实在是让人倒胃口。
路法斯摇了摇酒杯,她也看到了克劳德一个人闷闷不乐坐在一旁的镜头,这位盖亚最大文娱公司未来的继承人不免感叹两句。谁进了影视圈最开始都是这样,过几年就习惯了,这种走也不能走留着又无聊的晚宴多着呢。
萨菲罗斯透过沾了葡萄酒的玻璃杯看向电视,她的小陆行鸟,她的小人偶现在已经无聊的要打瞌睡。这下正中下怀,萨菲罗斯问路法斯愿不愿意和她打赌。
“就赌克劳德会不会提前离场。”
路法斯觉得不会,克劳德毕竟是个有点生活常识的小孩,不至于冒着被投资商鄙视的风险提前离席。她赌一瓶路易十三,萨菲罗斯就赌她会回来,她输了给路法斯一套宝格丽的首饰。
接下来,就是路法斯亲眼见证,爱情的奇迹到底是如何发生的。萨菲罗斯接受赌约后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台很旧的板砖手机,她打了一个电话给克劳德,在接通后开口说。
“过来,克劳德,我在神罗大厦楼顶办公室。”
下一秒,路法斯眼睁睁看着转播现场一片哗然。原本还在拍摄主持人讲话的镜头一下子给到提着裙摆离席的克劳德。她提着巨大的裙摆费力从下沉式宴会厅的台阶爬上去离开,走的实在是太着急一不小心摔倒在楼梯上,手里的铂金手包都飞了出去,想来摔得不轻。萨菲罗斯在此刻居然还有心情夸一句,克劳德摔下去的角度很不错,要是有张照片会更棒。
显然各位记者都没反应过来要去给克劳德拍张照更没有人想着要去拦住她,克劳德迅速爬起来捡起台阶上的铂金手包,这么点疼痛无法阻止逃离的脚步。她一路小跑,最终消失在宴会厅大门口。接下来的镜头切到了宴会厅中窃窃私语的各位,路法斯批评各位摄影师和记者临场反应实在是太慢了,克劳德这样跑居然没有跟拍更没有去拍现场观众的反应,不然这场落跑会更有镜头效果。
好半天后镜头才切到酒店门口,克劳德穿着裙子继续在路上狂奔。她提着价格昂贵的dior裙子,裙摆好像是挣脱束缚的蝴蝶,在夜风中扬起。她修长的双腿在裙摆下露出一截,华伦天奴的高跟鞋丝毫无法影响狂奔的脚步。
克劳德像是风一样掠过酒店门口布置的寥寥数台摄像机,消失在车水马龙的大街里。路法斯今天第二次震惊的看向萨菲罗斯,她想问什么可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电视上放着摄影师们捕捉到的画面,克劳德方才的眼神只有惊鸿一瞥,仿佛蓝天一样的眼睛里充斥着希冀。什么米德加含金量最高的奖项,什么名流资源,对克劳德来说那些全都是虚无缥缈的东西。
只有拼命奔向的那个人,才是她的心之所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