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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响王】转圜

Summary:

所有的事情起源于一块煎饼。

Notes:

*【重要】本文包含大量“响也和美贯被媒体传绯闻”的情节,但仅为剧情需要,CP有且仅有响王。雷此类剧情的人请立刻退出,否则概不负责。
*时间线&设定:6代结束若干年后,响王已交往。王泥喜已回到日本并和响也同居。王泥喜和美贯已知道彼此是兄妹。
*这里没有法庭上的炙热交锋,只有生活中的一地鸡毛。本质搞笑文,狗血拉满,内含大量作者个人解读。
*对王泥喜的手镯原理进行了一系列捏造。
*如有错字,还请见谅。

Chapter 1: 插曲

Chapter Text

所有的事情起源于一块煎饼。

 

 

一个再平凡不过的周末。

王泥喜法介坐在牙琉响也家的客厅沙发上,而他的男朋友、兼这间公寓的主人——正把自己关在厨房里,说是要给他做一顿午餐。所有的一切看似温馨又和平,但只有王泥喜本人知道,这之后绝对没什么好事发生。

他承认,他所认识的牙琉检察官是个天才,只是这位知名检察官的“天赋”似乎在厨艺上点歪了位置,总想着在菜谱原有的基础上增加些创意,虽然偶尔有百分之零点零一的概率会诞生美味的奇迹,但在大部分时间里,创意都会以失败告终——用王泥喜法介的话来说,就是浪费粮食。

他的“灵机一动”在舞台和法庭上或许是一种优秀品质,但在厨房里绝对不是。

话说回来,牙琉响也兴致勃勃做这顿饭并非没有原因。自从他们确定关系后,王泥喜每逢工作日都会帮响也准备便当,虽然他早就告诉过牙琉响也这不过是做自己那份的顺带,不需要放在心上,毕竟早在几年前他就已经习惯煮成步堂万能事务所的大锅饭了。但响也还是很感动,他对王泥喜的回报心理在这一刻彻底发作,无论王泥喜怎么拼命劝阻,他都铁了心要给王泥喜做这顿饭。

想到这里,王泥喜有些绝望地双手掩面,算了,只要对方开心就好。但愿等一下厨房灶台不要太难收拾。

没过多久牙琉响也就端着盘东西从厨房里出来了,伴随他的身影出现的,还有股说不出的糊味儿。王泥喜从沙发上站起来,不情愿地看向盘子里装的那块煎饼——至少从它的外观还能识别出这是一块煎饼。他伸出手,打算掰一块尝尝,只是那煎饼比他想象中的要硬,他掰了半天也没掰动:“你确定这玩意儿能吃?”

“看上去能吃。”牙琉响也自己也不确定。

“……拿把刀来。”

王泥喜伸出手,响也立刻去厨房递了把菜刀给他。他拿着菜刀在煎饼表面锯了锯,没锯动;又按着刀背向下压,很好,这下刀嵌进去了。王泥喜顿时有些恼火,他握着菜刀柄,连刀带饼咣咣砸向桌子,听得牙琉响也心惊胆战:“要不这饼还是不吃了吧。”

“你以为我是在替谁收拾残局?!”王泥喜抹了把额头上的汗,显然他也束手无策了。他把刀从煎饼里拔出来,打算试试看能不能顺着切痕把饼掰开。他先是用力掰了掰,饼依旧纹丝不动。于是他拿出平时做发声练习的气势,深吸一口气,紧紧握住煎饼的边缘,狠狠向两端发力——

“咔嚓。”

如果牙琉响也没听错的话,刚刚应该是有什么东西断裂了。他扫视了一圈四周,并没发现什么异常。当他再次把视线移回王泥喜身上时,发现对方正用一种极其复杂的表情盯着自己。

“牙琉检察官,”王泥喜的声线甚至在颤抖:“我感觉……我的手腕好痛。”

 

 

“双手手腕骨折,至少静养三个月。”医生无情地向王泥喜下达了判决:“手腕上的重物也不可以再戴了,否则不利于恢复。”

“重物”是指他的手镯,已经被取下来放在他的背包里。这下他的两只手暂时是报废了,想到这里,王泥喜整个人瘫坐在问诊室外的座椅上,长叹一口气,一边在心里梳理最近几天还未来得及解决的工作,一边瞪着刚交完医药费、正朝着自己走来的牙琉响也。

“……我真的很抱歉。”这是牙琉响也今天向他道过的第八次歉,“所以可以不要再这么瞪着我了吗?就算是我也会受伤的。”

“可事实上真正受伤的却是我。”王泥喜翻了个白眼,他的视线跟随他的双眼向上移动,然后他就看到了牙琉响也肩膀上的东西——那是响也为了向他献殷勤而主动帮他背着的王泥喜平日爱用的双肩包。不得不说那背包对于响也来说过于小了,显得大明星有些滑稽,王泥喜忍不住想笑,可当他看到那背包上挂着的帽子君挂饰时,他立刻就笑不出来了。

“……我完蛋了。”王泥喜绝望地闭上双眼,下意识想伸手拍一下自己的脑门,但是他的手已经动不了了,所以他改用脚踹了一下牙琉响也的小腿,在对方埋怨的眼神中道来自己的麻烦所在:“美贯下个月底有重要的巡演,我答应过她,到巡演完成为止担任她的演出助手。”

“那确实是……”响也琢磨着该如何措辞,“……挺糟糕的。”

这都怪谁啊,王泥喜在心底默默吐槽。眼下要紧的问题是如何向美贯交差:成步堂先生最近带着希月小姐出国进修去了,临时叫他们回来并不现实,那么还有哪位熟人能够倒霉到——哦,不,是有幸,有幸并且有充足的时间来担任成步堂美贯的助手呢?

……等等。满足条件的人不就站在他眼前吗?

王泥喜抬起头,重新审视起牙琉响也。既是美贯的熟人、又有舞台经验,并且据他所知,检察院最近并没有忙到昏天黑地的地步。说到底,解铃还须系铃人,要不是牙琉响也制造出的那块破煎饼,事态也不会发展到如此尴尬的地步。

就你了。王泥喜心想,就算等会儿要被美贯念叨到死,他也要拉牙琉响也给自己垫背。

“跟我走。”王泥喜从座位上站起来,“我们去见美贯,把事情解释清楚。”

“好吧,毕竟我也有责任。”响也难得老实跟在他背后,“过去后我们先怎么做比较好?”

“……谢罪。”王泥喜满脸黑线。之后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就全看他那魔术师妹妹的心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