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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授翻】你妈妈会怎么想呢?

Summary:

当被问到有关战争的问题时,美国向他的母亲寻求答案。

Notes:

Work Text:

在那个记者靠近之前,美国就看见她了。她一直在人群的外围徘徊,用一种锐利的审视目光打量他,正是那种他的人民最近会投向他的眼神。自从国家意识体们的存在被向全世界披露以来,美国不得不在公共场合承受他人民沉重的注视。

他也能理解他们的评判衡量。他们试图了解他,想了解他是怎样的人,这样他们就能反过来了解他们自己是怎样的人——因为美利坚合众国的化身和人民是一对镜子,注定要反映彼此的真相。他的人民凝视着他。他也在凝视着人民。

美国知道这个记者不喜欢他。她努力掩饰自己眉间的皱纹,却仍眉头紧蹙。美国知道这种人。他遇到的每一个人类,无论是否是他的公民,在见到他之前就已经对他抱有成见。不管怎样,他还是咧嘴一笑,避开其他记者,将全副注意力放在她身上。见被他忽视,其他蜂拥在美国国会前台阶上的记者发出了诚恳和失望的声音。美国最终会回答他们的问题,他没有拒绝向自己人民提供太多信息的习惯——但他刚刚结束一场长达一小时的即兴演讲,现在他想找点有趣的事情转移注意力。那个记者看着就挺有趣的。美国站在原地,摇晃着等待。

那位记者,以一种猛禽般的优雅上前,清了清她的嗓子。“美国先生,”她说,美国歪了歪头,这不是很能说明问题吗?大部分人都喜欢用他的人类名字称呼他,对一个人代表一个地方这个概念感到不适。这个记者似乎已经接受了他的本质,而这样的人正是最有趣的。因为他们已经过了否认的阶段,一头扎进了愤怒。把问题归咎于一个人比归咎于一个国家或文化的模糊概念要容易得多。对阿尔弗雷德来说,不幸的是,他就是那个人。“你是否注意到网络上对于你向外国发动战争的意愿的讨论?”

“我发动战争的意愿?”美国温和地问道。“你能解释一下吗?”

“人们说你是个没有目标的战争贩子。”记者愉快地对他说,然而她眼里没有笑意。她出于某种原因责怪他。她在战争中失去她爱的人了吗?美国同样能理解那样的愤怒。“你参与了多次战争——人们不禁要问,是否有一部分的你喜欢战争。”

他不喜欢死亡,所以答案是不。他本可以告诉她的,但他的一两个盟友警告过他,让他闭上他该死的嘴,直到下次世界会议他们想出可实施的计划为止,而他不想让他们生气,所以……美国用手指拨弄着他的头发,把目光从怼到他眼前的相机上移开。美国不怎么喜欢相机——他一点也不习惯被拍摄的感觉——但他也不想暴露这一点。记者们就像寻血猎犬,如果美国展示出软弱,他们会让他遗忘。

“好的,”美国慢吞吞地说。“所以问题是?”

记者瞪着他——美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只是一下下。显然,问题多了去了。“美国在过去数十年发动的战争数量简直是荒谬的,而你没有承担足够的责任阻止战争的爆发。”

对此美国可以说的有很多。也许最聪明的做法是澄清这种误解——发动战争的不是阿尔弗雷德,他做的只是参战——但他首先想到了今天早些时候在几个社交媒体平台上看到的一段视频。美国振作起来了。“就是那个meme对吧?”阿尔弗雷德问道。

“什么?”

“那个meme!”阿尔弗雷德用手比划了一下,好像这样记者就能明白他的意思一样。“就是那个我得让我妈告诉我不要再发动战争了。就是那个,对吧?”

“是的,”记者说,明显不太明白他在说什么,但还是觉得这似乎是个好主意。“你确实需要你的母亲来告诉你不要发动战争。这太荒谬了。”

“生活就是很荒谬,”美国同意道。“如果你想的话,我现在就能给我妈打电话。”

“你——什么?”

“我会给我妈打电话,”阿尔弗雷德重复道,喜闻乐见记者脸上的困惑表情,毕竟在她的认知中美国从未公开承认过有一位“母亲”。记者对谈话失去了控制,他们都清楚这一点。美国笑了,拿出他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毫无疑问,他过会要被训了,但在那之前……美国把嗡嗡作响的手机放到耳边。记者试图再和他说话,但他将一根手指放到唇边,示意她安静,并指了指自己的手机。她看起来很生气。

电话接通了。美国乐了——他就知道电话能打通,他就知道世界上的每一个国家都在看他——然后打了个招呼:“嘿,妈妈。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阿尔弗雷德,”英国恼火地说,“你到底在干什么?”

“你现在在看我吗?”

“是的,我在看电视,你个傻孩子。你这辈子就不能认真一回吗。”

“如果你在看的话,那你就知道我为啥打过来了,”美国忽略了英国的建议,说道。英国叹了口气,然后听起来像抿了口茶。伯爵红茶,如果要美国猜的话。“所以,你怎么想?”

英国给了他一个有史以来最英国的回答,然后挂掉了电话。美国眨了眨眼,收起了他的手机。

记者瞪着他。“所以?答案是?”

“我妈说我应该入侵法国。”美国说。

记者戏剧性地倒吸了几口凉气,都囊了一些关于国家嗜血本性的宣言,但她最终吐出了一些阿尔弗雷德能理解的动作。她尖锐地问道:“你能详细说说吗?”

他已经失去了对这个记者的兴趣。另一个记者引起了他的注意力——这位记者年轻而恳切,正穿过人群向他走来。美国差点忘记回答了。“不能,”他答到,离开了她。他转向其他记者,他们的面孔在模糊的视线中融成丝绸般的一体。“还有人有其他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