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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我很高兴地欢迎三位新老师加入我们的队伍。”邓布利多教授高兴地宣布:“第一位是卢平教授,他慨然同意补上黑魔法防御术这门课的空缺;第二位是我们熟悉的狩猎场看守鲁伯·海格,他将从退休的凯特尔伯恩教授那接手保护神奇动物课;而第三位,”邓布利多教授停了停,示意教员长桌上那个陌生的金发年轻人,“这位是亚瑟·柯克兰教授,由于宾斯教授年事已高,今后魔法史课程将由宾斯教授和柯克兰教授共同负责。”
英/国心中清楚地知道,事情正在往越发严重的方向发展。
两年前的那天晚上,他从唐宁街十号离开回到自己的居所,刚刚结束一场同首相和内阁大臣的长谈话,正迫不及待地想窝进自家客厅中他最喜欢的椅子里读几页《呼啸山庄》,事情就在那时发生。一种熟悉的恐慌袭击了他。那是一阵心悸,一种预感,每个国家意识体都明白这意味着什么:有某种未知的危险崛起了,这片土地即将面临新的威胁。楼上传来威/尔/士的喊叫和重物落地的声音——看来他的兄弟也有同样的感觉。不到十分钟之后,随着绿色的火焰,脸色苍白的北/爱/尔/兰出现在壁炉里。紧接着是苏/格/兰,从高地他的某处小屋匆匆赶回。一通通电话被播出,他们的邻居和盟友却都对此一无所知。也就是说这种预感仅仅降临在联/合/王/国的四个意识体身上。兄弟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毫无疑问,在大/不/列/颠的某处,有什么大事正在发生,或许将深深影响王国的未来。
第二天清晨,一只猫头鹰敲响了柯克兰一家的窗户:昨晚,年轻的哈利·波特阻止了那个十年前销声匿迹的魔头偷走魔法石的企图。
这仅仅是个开始。小哈利在学校的第二个学年,一切甚至变得更糟。时隔五十年,密室再度被打开。《预言家日报》的头条被一起又一起校内袭击事件占领,恐惧似乎在全英魔法界扩散,霍格沃茨一度面临闭校危机。——这一次又是哈利·波特,这个预言中的小救世主发现了密室的秘密,勇敢地杀死了蛇怪,救出了被困的同学。学生家长总算松了口气。魔法界各路人士欣慰地声称,密室的危机已经解除,无事发生,我们又能回到美好的平静生活当中了,没错,就是这样。
然而盘旋在英/格/兰心头的乌云却越发深重。这些日子里那种不祥的预感不减反增,已然成了一块难以忽视的重量,沉甸甸地坠在喉头。伏地魔消失了十年不假,可在最近接连发生了两起重大危机无不笼罩着他的阴影。简直就像命运下定了决心要把哈利·波特置于死地一样!越是细想,英/国越发感到不安。他是不是被近些年来的太平麻痹太久了?以至于与自家魔法界长期脱节,整日忙于麻瓜的政府事务,只靠《预言家日报》来了解巫师的动向。
真正让英/格/兰下定决心要改变现状的,则是电视上报道的那则令人毛骨悚然的消息:阿兹卡班最危险的囚徒、伏地魔的得力助手,西里斯·布莱克,越狱了。
这是开学以来第一节魔法史课。三年级的格兰芬多们脸上个个都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因为他们意识到自己不用再听幽灵教授那无聊的长篇大论了。这可是个天大的喜事!啊哟,拜托了,谁来上课都行,只要不是宾斯教授!(哦等等,如果是另一个斯内普的话还是算了)老魔法史教授的声音比什么都助眠,咖啡和茶都无法抵御那种魔力。一时睡觉当然爽,复习挂科可就火葬场了。哈利衷心希望这位柯克兰教授的课程能更加有趣。之前宾斯教授的课他可一个字都听不进,不管怎么说,赶在考前恶补赫敏的笔记还是太狼狈了点。
新任魔法史教授走进教室的时候被长袍尾绊了一下,压低声音骂了句什么,像是没穿惯长袍的样子。他看起来很年轻,绝不会超过二十五,一双浓眉尤为显眼。马尔福最近总喜欢在他以为教授看不到的地方并起手指在眉骨处比比划划,做一些恶心的鬼脸,无疑就是在取笑这位柯克兰教授了。
亚瑟·柯克兰在讲台上站定,冲台下兴致盎然的学生们露出一个微笑。
“在正式的课程开始之前,我们要先定下一些规矩。”柯克兰教授的口音听起来很正式,让哈利想起了在电视上看到的麻瓜政客和名人。凭空出现一般,他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根奇怪的魔杖,杖尖装饰着一颗巨大的星星,有些同学忍不住笑了起来。教授瞪了他们一眼,挥动魔杖,粉笔随着他的声音在黑板上自动留下字迹。
“第一,尊重你的老师和同学;”粉笔重重地在“尊重”这个词下画了两道下划线,“第二,不要无故迟到或缺席;第三,认真完成作业。”粉笔写完最后一个字母,自己乖乖躺回粉笔盒里,柯克兰教授满意地点点头,环视整个教室。哈利讶异自己怎么这才注意到,柯克兰有一双奇怪的眼睛。那是一种说不出的古怪,好像把一双百岁老人的眼睛扣下来装在刚满月的婴儿身上。有一瞬间他几乎确信,这幅青年的外表下是一个古老的灵魂正透过那双绿眼向外窥探。在这样的注视下,原本还在说小话的同学也很快都噤了声。不知是不是错觉,柯克兰教授的目光在哈利脸上多停留了一会,又很快移开了。
“……如有违反课堂规则,我会给你们的学院扣分。课堂上有什么不懂的可以课后来问我,我的办公室就在四楼。好的,要说的注意事项就这么多,我先了解一下你们的学习进度。上个学期你们学到哪了?”
话语未落赫敏就高高举起了手。她是全班唯一一个能抵御宾斯教授沉睡魔咒的人,这个问题只有她来答:“教授,上学期末我们已经学完了中世纪的猎巫运动。”
“谢谢你,格兰杰小姐。啊,猎巫运动……真是, 令人印象深刻 。”柯克兰做了个鬼脸,“大家知道,在中古时期的欧洲……”
事实证明,柯克兰教授同宾斯教授的教学风格非常不同。同学们几乎是立刻就被他的话语吸引住了。他站在讲台上,不像一个正在上历史课的老师,更像一个讲故事的人,像一个饱经沧桑的人在酒馆里谈起自己的早年经历,或只是个站在自家院子胡萝卜地里谈论邻里趣事的大妈。巫师在中世纪的黑暗中的作为他非常了解,其中的奇闻异事也是信手拈来。看着他的样子,人们简直会觉得他是亲眼见过那些事,而不仅仅是从历史书上看来的。
当柯克兰又一次以令人信服的语气谈起历史人物不为人知的怪癖时,罗恩忍不住压低声音问道:“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总不能是亲眼见过吧?”哈利耸耸肩。
“有些事情你不一定要亲眼见到才算知道,罗纳德·韦斯莱。”正背对他们在黑板上写字的柯克兰教授大声说道。
罗恩惊呆了,扭过头来对哈利比口型:“他怎么知道我的??”
哈利也用口型回答:“也许他看了花名册?”
课后他们走出教室时,赫敏还在兴奋地谈论刚刚课上的内容。
“他肯定是位魔法史专家!我还以为他刚毕业没几年呢。柯克兰教授对于1147年事件的观点真是非常有启发性,还有他说的那个案子也非常有趣,哦,我一定要好好查查资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