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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宏峰推开厕所门,下一秒立刻就把门关上了。他有点焦躁地原地转了一圈,还是没忍住带着愠怒朝里面低声说了一句:“下次再办事儿记得锁门。”
门里传出冲水的声音,然后是水龙头的流水声,排风扇被打开的按键声,门很快被拉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出现在门后。关宏宇吊儿郎当靠着门框,正拿着一张湿巾擦手,在他哥忍不住张嘴凶他之前把湿巾丢进马桶,两根指头捏起扔在洗脸池上的白手套,重新戴回自己手上。
他戴的动作有点慢,一根接一根拉平指间布料的动作几乎带上了点性暗示意味的色情,关宏峰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但想起刚才这双手摸过什么东西就让他忍不住发散思维,紧接着耳尖就泛起敏感又羞赧的红。关宏宇很明显也注意到了,他一边眉毛高高扬起来——这是他对什么事情起了兴趣的表现——对着他哥抬了抬下巴。
“哥呀,”他说,“你不让我出门儿,出门也不能接触旁人,在家找点乐子也要管呀?”
关宏峰深呼吸,再深呼吸,“不是不让你自己……”他还是没忍住,“出去找别人,你找谁?我不是让你离高亚楠远一点儿吗?”
“我和她早分手啦,哥,不是和你说了好几回了吗?”关宏宇从他身边擦过去。他弟也不知道见天里哪来的火气,吃到肚子里的饭做了俯卧撑也消耗不掉,不管关宏峰怎么在他身边穿得一年四季,他雷打不动就一背心儿。这会儿从他哥身边路过,裸露的、结实的大臂肌肉从关宏峰的胸前蹭了一轮,让关宏峰几乎是有点瑟缩地往后退了半步。“当初和她谈你不同意,怎么真分手了你又放不下我俩了?”
“我不是不同意……”这又是一提溜陈年官司,关宏峰无意在这个时候和他翻旧账,他总不能说当年关宏宇和高亚楠谈了恋爱之后天天往支队跑,让他看见那张快乐的、雀跃的脸对着别人就让他说不上来地烦躁,对所有人都很难有好脸色吧。他放弃地叹了口气,让自己的语气重新变得冷硬起来,“在家弄就收拾好,白天我不在家你随便弄,别在我眼前儿。你听到没有?”
关宏宇本来已经溜达到沙发边准备坐下,听到这句话又抬头看向关宏峰,眼里灼灼的亮光让关宏峰有点不知所措地恐慌起来。他站起身贴过来,距离明显是超出了关宏峰的社交安全距离,但他只是紧张了那么两秒钟,就放松下来任凭弟弟入侵到了自己的私人领域里。关宏宇咂了咂嘴:“我说,哥,这种事儿自己弄一两回也就算了,就是一时解渴,老自己弄有什么意思?不过我也没见你弄过,哥,你是真当警察当得遁入空门六根清净了?咱俩可是双棒儿,哪哪都一样,那不能够啊。”说着手就不老实,往关宏峰下身摸去。关宏峰也没想到自己弟弟突然吃了熊心豹子胆,要来吃他亲哥的豆腐,大脑空白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自己该生气,下一秒一个不轻不重的巴掌就落在关宏宇侧脸上,警告的意味占大头,接着恶声恶气地下命令:“你放开我。”
“别呀哥,”这力道对于挨他哥的打从小挨到大的关宏宇顶多算是用力过度的爱抚,他唇角上提朝他哥露出个老实又乖巧的微笑,但动作截然相反,甚至变本加厉起来,“这你就不懂了,老自己弄真没意思,你这种压力大的,平时也得注意发泄,别给憋坏了。你就信老弟我一回,绝对让你舒服。”
关宏峰皱着眉看着他,这段匪夷所思的话乍一听没什么问题,如果能让关宏宇收收心少去外面招蜂引蝶,那他自己做出点牺牲也无可厚非,再说这个提议听上去对他来说确实没什么损失。关宏宇敏锐地感受到了他哥软化下来的态度和不再那么坚决的推拒动作,坏心眼儿地腰部发力往前一撞,兄弟俩半硬起来的性器隔着衣服撞在一块打了个招呼。
“呃…”关宏峰短促地哼了一声,他还没见过如此充满性攻击力的弟弟,眼里闪着殷切狂热的光,舌尖无意识地顶着虎牙,眼神一错不错地盯着他,让他恍然觉得自己是一块被切好装盘的肉,而关宏宇拿着刀叉正思考从哪里下口。“你不是刚刚才……怎么又……”
“哥,你也太小看你弟我了,”关宏宇笑开了,手上一用力就把他哥抱了个满怀,关宏峰下意识地圈住了他的肩背,“这才哪到哪呀,我今天给你见识一下。”
正常家庭的兄弟可能会一起手淫吧……会吗?关宏峰感觉自己一向冷静的大脑被夜色和昏黄的落地灯光搅成了一团粘稠的蜂蜜,思考的能力被无限削弱,那弟弟会向哥哥展示他的性能力吗?这是对的吗?还没等他分析出个答案两个人已经后退几步齐齐倒在单人床上,关宏宇三下五除二扒了两个人的裤子,两根尺寸相当形状相似的阴茎肉贴肉地挨在了一块,陌生的触感让关宏峰浑身过电一样打了个摆子。他眯着眼往下看,关宏宇已经把两个人的东西一齐握在手里,他那根颜色偏深,一看就身经百战,感受到关宏峰的目光,关宏宇龇牙对他笑了一下,把马眼冒出的几滴腺液蹭在了关宏峰的小腹上。
“别做多余的事,”关宏峰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冷酷起来,但听在他弟耳朵里都像含了颗奶糖似的,又腻又甜,他哥到底知不知道在床上这样试图端架子会让人更兴奋啊?关宏宇有点苦恼地想。他嘴上哎哎地答应着,耐心地给他哥做手活儿,又把两根握在一起蹭,拇指相当有技巧地滑过马眼,他哥立刻就受不了似地往上弹了一下,小腹收缩着,膝盖往里并了并。
关宏峰就这么躺在他身子下边,半阖着眼张着点嘴唇喘气儿,过一会儿就伸出舌尖舔舔嘴唇再吞口唾沫,暴露出来的脖颈上那点凸起的骨头就上下滑动一下,看得关宏宇也忍不住跟着吞咽了一下。他哥没脱完,乳尖也挺起来,在棉布居家上衣上顶出一点儿小巧的突起。一向在他面前端着长兄如父姿态的哥哥、不苟言笑高高在上的刑侦支队长,是个被摸了几下就能这样软了腰躺在床上任人上下其手的雏儿,这让关宏宇忍不住想他哥和别人上床的样子——女人,甚至可能是像自己一样的男人,想得关宏宇额角青筋都暴起——他绝对不能接受。
我的。他心想,一只手卡住关宏峰一侧腿的膝弯往上推,让他哥在他身下摆出个门户大开的姿势,他哥没挣扎,好像短暂地失去了对外界刺激做出回应的本能。只能是我的。关宏宇想,他的拇指陷进他哥丰腴柔软的大腿肉里,关宏峰这段时间疏于锻炼,关宏宇的动作让他发出了一声韧带被拉扯的痛呼。关宏宇手上动作没停,他兴奋得要死,觉得自己从没这么硬过,他猜他光是站在旁边看着他哥这副样子就能射出来。但他哥明显是很久没自己打过,已经开始忍不住挺腰往关宏宇手里送,但这会儿他还在坚持着那份没什么用的矜持,两只手紧紧攥着枕巾,抑制自己伸手下去的欲望。手套比皮肤更粗糙,一边是和弟弟滚烫的阴茎贴在一起的快感,另外一边是关宏宇的手套粗糙的摩擦感,这一切对关宏峰来说都太新奇、也太超过了。他喘得简直是活色生香,要不是这会儿兄弟俩用着同一台手机,关宏宇简直想给他录下来——他保证这是全世界最有用的配菜,他听两秒就能硬得把裤子戳出个洞来。
关宏峰在关宏宇用拇指在龟头上打圈的时候射了,精液打在他自己小腹上,然后表情一瞬间放空下来,好像在疑惑自己刚才到底在干嘛。关宏宇紧接着抵在他囊袋上也射出来,精液喷到了他哥的股缝里,还有一部分也溅到了他哥身上,这下他哥大腿和小腹上星星点点都是白色的痕迹,关宏宇着迷一样伸手把那些东西抹开在了他哥常年不见光白皙柔软的腹部皮肉上。
关宏峰皱起了眉头,看起来有一万句不带脏字的脏话要骂他,但他缓慢地、疲惫地眨了两下眼睛,最后还是放任自己陷入了高潮后放松的睡眠里。
关宏宇久违地做了个梦。
梦里是将近二十年前年轻的他哥,当时刚高考完,关宏宇说不上自己是和他哥较劲还是怎么的,一横心思报了武警学校,开学比一般大学早,离开前一天晚上哥俩躺在同一屋里的上下床上各怀心思,听着对方的呼吸声,谁都没睡着。挨到后半夜还是关宏宇先忍不住,用气声轻轻叫了一声:“哥!”屋里一片寂静,只能听到窗外的虫鸣声。在他以为关宏峰不会再给他回应的时候,他听见他哥同样轻轻地嗯了一声。
于是关宏宇一手扳着床沿,利落地翻身下床,跐溜一下滑到了他哥床上。关宏峰没说什么,只是往里挪了挪,在单人床上给他弟腾出了一半空位。关宏宇乐呵呵地钻进他哥的夏凉被里,被关宏峰推了一把。
“热。”关宏峰说。
夏夜里哥俩贪凉,没拉窗帘,窗户也开着,月亮很亮,关宏宇侧身躺着,离他哥半拳距离。虽然哥俩从小到大长得一模一样,有心装起来连爸妈都难辨认,但关宏宇总觉得他哥比他秀气。关宏峰性子静,不常往外跑,皮肤捂得白嫩,看上去就是个玉面小郎君,脸颊肉上还挂着婴儿肥,看得关宏宇牙痒痒,想凑上去咬一口他哥腮帮子。但那会儿他心里还没那么多弯弯绕绕,只觉得是和他哥亲近的表现,虽然生活里他处处被他哥管着,时不时也想叛逆一下,和他哥闹闹别扭耍耍脾气,但他心底里一向觉得他哥俩是最亲近的,合该一辈子都粘在一块,但他俩现在马上要因为读大学分开,天各一方,这是从俩人出生之前就没发生过的事儿。
“哥呀,”关宏宇又往前凑了凑,把下巴压在他哥肩膀上,这次关宏峰没再推开他,“咱俩马上就要分开了,不能天天搁一块儿了。”
关宏峰翻了个身看他,兄弟俩面对面躺着,他哥伸手拨了拨弟弟的刘海,看上去欲言又止,最终只喊了一声,“小宇。”关宏宇听懂了哥哥的未竟之言,知道他哥和他一样舍不得他。
于是他倾身向前,把他哥抱在了怀里。
梦境外的关宏宇往前一扑抱了个空,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阳光从留了个缝的窗帘里打进来,给对面的水族箱镀上了一道金边。关宏宇揉了揉头发下床,昨天他哥睡着之后他收拾了屋子洗了衣服,自觉非常听话,破格批准自己在床上睡了一晚,既然今天早上他不是被踹到地上醒的,那就说明他哥默许了。他难得睡了个安稳觉,最近没有大案要忙,睡前又实实在在爽了两次,他站起身扭扭脖子,只觉得浑身舒爽,看什么都明媚,特别是正在厨房里忙着做早饭的他哥。他哥还穿着昨天那件纯白的居家上衣,换了条裤子,系了个围裙,正在灶台边煎鸡蛋。关宏宇拿了杯桌上剩的凉水来喝,边喝边观赏他哥,只觉得自从经历了昨天的温存之后,他哥哪里看着都是顺眼的,白皙的后颈看起来口感很好,被系带收紧的腰线看起来也很适合他把手放上去,再往下——再往下,关宏宇仗着他哥背对着他,用几乎是下流的眼神舔过他哥的臀和藏在短裤里的大腿,一路到体毛稀疏笔直的小腿。
“醒了就洗漱吃饭,吃完饭继续背那本法医病理学。”关宏峰不用回头也知道自己那个便宜弟弟正脑子放空不知道发什么呆,他清楚关宏宇给点阳光就灿烂的性格,但他也难得度过了一个没有惊悸和噩梦的夜晚,之前看过一项研究说适量的性爱有助于提升睡眠质量——现在看来也颇有可取之处,醒来又看到屋子被收拾得干干净净,衣服也已经洗好在洗衣机里脱水完成,这让他心情也舒畅起来,就没用往常那种不近人情的口吻和弟弟讲话。他没有回头,忙着把鸡蛋从平底锅里铲出来放进瓷盘里,自然没看到关宏宇晦暗的眼神和交叠的大腿后藏起的半勃的性器。
关宏宇冲进洗手间拉上门,扑了一捧冷水在脸上。他很难说这事儿是好是坏,他哥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松口和他上了一次床,然后他哥的形象在他眼里就多了更多性暗示的意味,导致他再近距离看他哥一些日常行为都让他变得更容易——兴奋。也许是早上这个时间对男人来说太过危险,关宏宇想,坐在马桶上冷静了一会才出门,他哥已经坐在餐桌前边啃三明治边看手机了。
关宏宇在他对面坐下,他哥做饭顶多是个不会饿死人的水平,一年半载地吃让人嘴里能淡出鸟来。想起上次点外卖惹来的风波,关宏宇心有戚戚然,只好摆出一副可怜可爱的模样,对着关宏峰眨眼睛,“哥,晚上能拎点儿回来吃吗?我都快馋死了。”
关宏峰以为他再面对弟弟会不自在的,但事情好像就这么自然而然地发生了,对他们的日常生活半点儿影响都没有,就好像他们俩上床是很正常的一件事。他其实只是在漫无目的地刷手机,颠来倒去地看那几条空白信息,也没看出什么花来。这会儿看关宏宇像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照常和他撒娇,让他下意识就重新放松了下来,甚至忍不住嘴角上扬了几个像素点,少见地点点头答应下来。
关宏宇立刻欢呼一声就作势要来抱他,被他一只手推回原地。他抬起手腕看了看手表,把最后两口三明治塞进嘴里,就起身去换衣服。边穿戴装备边交代他弟,还是老生常谈,不要看电视,不要弄出来声音,好好看书,等我回来。关宏宇哎哎地答应着,还是那副左耳进右耳出的姿态。
关宏峰走出家门之后,关宏宇咀嚼速度慢了下来,舔了舔手套上的面包屑。和他哥面对面坐一起吃饭的时候他很难把目光放在他哥下半张脸以外的地方,他看着关宏峰时不时舔嘴唇的舌尖,看他吞咽的动作,就会联想到昨天他在床上的那副模样——汗津津、任人摆布,莹润的牙齿咬住嘴唇,吞下那些羞人的呻吟声。他平均十秒要变一个坐姿来掩饰自己又起了反应的下半身——他不想让自己看起来像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什么动物,但对象是他哥的时候他就是很难忍住,要不是关宏峰看上去也有些心不在焉,势必会被看出端倪。
关宏宇为了转移注意力第一次心甘情愿地拿起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硬壳《法医病理学》,能看出他哥翻看了无数次,书页有折痕,还有他哥间断的批注。他哥的字儿也好看,关宏宇盯着看,看着看着又开始心猿意马,他想着在他不在的那些日子里,他哥点一盏灯坐在书桌前,脊背笔挺地翻阅课本,时不时拿笔勾画,暖黄的灯光笼在他身上,照得他眉眼都柔和下来。如果他在——如果他在,也许他会从背后搂住他哥,把嘴唇印在他裸露的侧颈上,用点力能留下一个暧昧的齿痕——反正他哥一年四季总戴围巾。他哥如果心情好,就会扭过头寻找他的嘴唇,主动送上一个吻,再任由被他掐着腰抱起来,坐到桌子上去,然后关宏宇就可以开饭了。关宏宇想着想着下半身就忍不住起反应,手想往下伸就磕到了书本硬邦邦的封皮,尸斑的图示让他立刻歇下了旖旎的心思,努力专心地看起书来。
囫囵吞枣地看完了绪论和机械性损伤的概论,关宏宇自觉已经完成今日任务,又开始在屋里这里摸摸那里看看。面对学习的时候连打扫房间都是好玩儿的,他把桌子擦了,地扫了,又小心地清理了一遍他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杯子,水龙头,又去把枕头拍拍平,被子展开,然后他哥那件走之前换下来随手放到床角的白色棉布上衣就掉在地上,被他眼疾手快地脚尖一勾伸手捞起来。
棉布的衣服很软,抓在手里软乎乎一团,关宏宇盯着看了一会,忍不住举到面前,把脸埋进去深深吸了一口气。衣服上有一股他哥的味道,他说不上来是什么味,但这股味道从少年时期开始就好像被深深刻进他DNA里,让他闭着眼睛也知道靠过来的是他哥。一点洗衣粉的柠檬味,一点消毒液的松香味,一点衣柜里樟脑丸的味儿,还有一点点清冷冷的,说不上来,像是刚下完雪的冬日出门迎面扑来的那种风的味道,组合在一块就成了关宏峰的气味。关宏宇硬起来的速度让他自己都惊讶,他哥的味道萦绕在他的鼻尖上,让他陡然生出一种被他哥抱在怀里的错觉。他叼着一点衣服的布料,手伸进裤子里摸自己。片刻后觉得裤子桎梏了他的动作,一抬腰就把裤子连带内裤拽下来踢到一边,用他哥的衣服包住了他的阴茎。
他抬起头沉醉地闭上眼睛,想昨天晚上的情景。兄弟俩的阴茎并在一起摩擦着,他哥在他身下喘得称得上楚楚可怜,大腿根的软肉颤颤的,当真是动人心红白肉色。关宏宇又忍不住想,他昨天下手掐他哥的动作可不轻,说不准今天就给他留下了几道淤青,那种地方,懂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哥昨天晚上是在哪个男人床上逍遥。想到这儿他又恨恨咬了咬牙,没人能看他哥的大腿,这世上也就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在他的想象里,那个关宏峰也动了。他没再强制自己拽着枕头不松手,而是伸手下去握住了弟弟的手,跟着他的节奏一起动作。他哥动作生硬,但关宏峰向来是个学东西很快的好学生,被弟弟带着动了几下就掌握了要领。他掌侧也有握枪磨出的硬茧,粗粝的触感爽得关宏宇头皮发麻,腰眼发酸,忍不住往上顶腰,撞到他脑海里那个哥哥柔软的掌心里。他箭在弦上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声,关宏峰推门而入。
今天支队没什么事,关宏峰象征性点了个卯就回,出支队大门的时候天还亮着。想着晚上弟弟也不用去支队加班,去熟食店切了一斤肘子,买了只新鲜烧鸡,又拼了两盘凉菜,准备回去给他弟解解馋,如果背书背得好,喝点啤酒也不是不行。一进门看到玄关从摆件到鞋都摆得整整齐齐,屋里窗明几净,关宏峰竟生出了几分自己出去工作时家里有人等着的熨贴来。好心情在他换了鞋进屋的时候戛然而止,关宏宇坐在沙发上,没穿裤子,手里抓着一件很像他的衣服的白色上衣,明显又在干那档子事儿。
关宏峰向来内敛,自己手淫都少有,如果真的几年难遇地有了次生理性冲动,也得在浴室或者床上,夜深人静孤身一人,完成任务似的释放了就算,哪见过关宏宇这样畜生发情似的做起来没完,还不分时间地点。关宏宇听到他进门也压根没有关宏峰觉得他应该有的羞耻或者躲避的想法,反而睁开眼睛,对着他挑了挑眉。
真是翅膀硬了,关宏峰一口气上不来,憋得额角都跳了跳,他把手里的饭往桌上一扔,冷冽的眼神斜过去,要换成支队那帮下属或者犯罪分子早就吓得抖索了,但他弟常年经受此种目光洗礼,手里一根玩意儿还硬得涨红发紫。
关宏峰觉得人跟动物最大的区别就是人能控制自己的欲望,不管是食欲还是性欲,但关宏宇不知道是打算今天跟他做对到底还是要挑战他哥在他们这个两人小族群里的权威,看上去压根不打算避着他哥,还有点跃跃欲试要继续的意思。关宏峰见多了这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还没来得及想好是上手打还是上脚踢,关宏宇就又欠欠儿地开口了:“哥,”因为他正在干的事儿,一声哥叫得百转千回,嗓音都有点黏糊,关宏峰感觉心里像有根弦儿似的,被他弟钩子一样的尾音轻轻拨了一下。“咋还这么害羞啊?昨天不都见过两回了?”
“关宏宇,”关宏峰咬紧牙,他自己也能感觉到从脸颊烧到耳朵的热意,但他决定暂时忽视,“别跟个牲口似的到处发情,也别像条狗一样到处蹭你的东西。”
关宏峰自认为骂得足够脏,但关宏宇呼吸陡然加重,那根握在他手里的玩意儿对着他耀武扬威似地跳了跳,在关宏峰震惊的目光里又涨大了两个size。
“哥,”关宏宇站起身,还是含着那口腻腻歪歪的调调,推开他,给他一巴掌,或者把他踹地上,关宏峰在心里演练了至少五种应对方式,但最终只是把手欲拒还迎地搭在了朝他走过来的弟弟的肩膀上。关宏宇扫了一眼桌上的菜,有自己想吃的肉,还有下酒的凉菜,心里吃了蜜似的甜,凑上去就要把嘴唇往他哥脸上压,“再帮我一回——就一回,求你了。”
EN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