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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avos觉得自己体内古老的布莱伍德血统正在觉醒、嘶吼、咆哮而出——
“布雷肯!”
Aeron恼怒地翻了个白眼,这一条TikTok又要重录了,而全世界最会扫兴的人非布莱伍德家人莫属。事实上,也只有他家人这么无理地称呼过他。Amos叔叔曾说过布莱伍德家人是一群信邪教的怪人,并热衷于把任何不顺心的事归咎为“那家人的邪恶咒语”。老实说,Aeron并不太把Amos叔叔的话当回事,他和布莱伍德家的好些人做过同学,他们并没有特别突出于常人的奇怪,除了有点多动,剪着糟糕的发型,在下午三点就开始抽大麻,以及笑声大得不体面以外……除了Davos,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怪人。混蛋。流氓!
一切开始于八年级的少女节,Davos——他从那时起就顶着这头狗啃的发型了——在众目睽睽下亲了他(不,他没有问Aeron同不同意!),又立刻在他堂亲起哄的笑声中撕坏了Aeron的折纸花冠,那是他和姐姐们专为少女节亲手叠了一周的成果。从那以后,Aeron每个糟糕的回忆中几乎都有Davos的身影。如果每个布莱伍德都要挑一个布雷肯作为他终生矢志骚扰的对象,Aeron怀疑自己很不幸的是被Davos盯上的那个布雷肯。
所以现在,当Aeron看到Davos手里的那卷本该早早缠在“火磨坊”上保护雕塑的锡纸时,只觉得格外解气。
“喂,你把它恢复原样。”Davos努力克制怒火。
明天的比赛渡鸦队是主场(事实上渡鸦队和战马队共用着一座体育场,但是……),Davos“受命”来守卫“火磨坊”塑像,这是传统——比赛前夕,客队的支持者会想尽办法将“火磨坊”染成自己队伍的颜色,主队的支持者则必须做好万全准备,保护塑像不受敌方“玷污”,Davos还记得小时候堂亲们连日连夜地守在雕像前,而Davos志愿做跑腿小弟, Davos,去买点炸鱼薯条来,别去徒利家的店! 堂亲们总会叮嘱他,因为葛洛佛老头总是偏心布雷肯家的人,虽然这意味着Davos得跑得远些,但他乐得被使唤……总之,守卫“火磨坊”是一件天大的事,特别还是在比赛的前一晚。
“原样?”主犯刻意地看了一眼塑像,摆出一双无辜的眼睛,“这样就是原样。”
Davos快要被气死了。
“你的意思是,它是自己变成马屎黄色的咯?”
“是你自己来迟了……”
“现在我来了,我说‘喂——你把它恢复原样!’”
永远不要和布莱伍德家的人讲道理,Davos总是在身体力行地说明,从8岁时的少女节,到中学时期数不清的挑衅,到现在……Aeron不觉得自己是喜欢挑事的那类人,但当一个布莱伍德在面前粗鲁地使唤自己的时候,任何一个合格的布雷肯都不会忍气吞声,所以,他举起喷罐,故意给“火磨坊”又来上一道。在被激怒的Davos骂骂咧咧地扑上来前,Aeron迅速将喷嘴对准了他。
Davos对Aeron的反抗产生了一瞬间的意外,但他很快又摆上那副挑衅的臭脸。
“你,不,敢。”
Davos轻蔑的哂笑Aeron还能勉强忍受,但他语气中的笃定让Aeron觉得必须行动。他狠狠按压喷嘴,猛烈挥舞,喷了Davos一身橙漆,现在,他甚至可以直接混进战马队的球迷堆里。
“也许你应该把自己先裹上。”Aeron得意地示意Davos还捏在手中的锡纸卷。
接下来Aeron只来得及看到一个拳头向他挥来,Davos终于扑了上来,和他倒在一起扭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