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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ein将人一把推倒在放宽的车坐垫上,对上那双情欲迷蒙却有茫然懵懂的表情,下腹一紧,闪着危险锋芒的红眸间格外兴奋,
“人情就用‘情人’还,我下午就说过了,明早之前的时间,都交给我吧。”
夏斐模糊的视线被眼前凌乱的发丝遮挡了一半,他有些看不清vein的神情,那根漂亮的中国结垂在他耳畔,少年下意识抓住了红色的穗子,连带着男人的麻花辫也同他的外套交缠在一起。
好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自己才大二,这样可以吗?
少年迷迷糊糊的一通乱想,却主动勾住了身前人的脖子,深蓝色的外套自肩头滑落,他管不了这么多,中药者无罪,夏斐给自己鼓鼓力,仰头就想亲,毕竟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男美人女美人都一样,他从不把性别卡死,只是在外人面前总要与传谣对象离得远远的而已。
酒精和药剂在血液中奔涌,萧未影无法忽略这个刚认识一下午小模特眼中的迷离与炽热。他的呼吸滚烫且带着浓烈的酒香,双手下意识地揽上少年劲瘦的腰肢,将他紧紧贴向自己。
夏斐脸颊绯红,眼中水波流转,滚烫的体温接触到男人冰凉的衣料,瑟缩两下又全然靠了过去,嘴唇微微张开,似是在嗔怪,又似在引诱。
萧未影眸色一沉,向后梳的红色发丝下垂,他猛地倾身向前,重重地压上身下人红润的唇,带着几分霸道与急切。
牙齿轻碰间,有淡淡的血腥气弥漫开来,vein总是改不了血腥和杀戮,就算是接吻,也没有留情,放肆地啃噬着少年红肿的唇,如果吃他,一定味道很好。铁锈味越发重了起来,却被酒意迅速掩盖。
夏斐呜咽一声,理智被疼痛刺激得回笼片刻,下意识反抗的想法又被匆匆情欲泯灭,少年的手抓过男人的后脖颈,留下三道红印,有朝下拽住了漂亮的麻花辫,指尖泛白,最终还是遵从本能热烈地回应着,尽管唇角一片血红。
这个吻缠绵而混乱,口液交融,分不清是谁的气息更浓烈,在这迷醉的氛围中,夏斐仿佛要被vein的攻势吞噬,沉溺在这失控的情感漩涡里,久久不愿分开,任由激情在唇齿间肆意燃烧。
他几乎快不能呼吸,这是夏斐第一次接吻,情欲弥漫间他记不清更多的细节,只想起自己出气多进气少,在接吻的间隙轻轻推了推身上表里如一热烈的人,他的呼吸染白了周围的空气,过度缺氧的感觉不好受,白皙面庞上是不正常的红晕,橙眸也模糊不清,氤氲起阵阵涟漪水光,少年彻底醉倒在这片浪潮般的情海中。
夏斐看着跟前与自己鼻尖对鼻尖的红发“美人”,胸腔的心跳频率愈发快了起来,他懵懵懂懂捧住了那张长在他审美点上的脸,漂亮的眉眼弯弯,清亮的声线放软了许多,
“虽然你亲人有点疼,但是你很美、可以原谅的,你的耳坠…嗯…”
中国风,他一定喜欢听古风一点的夸奖。
萧未影压下心底疯狂燃烧的火,沉默着等待少年的下文,他大红色的眼线被夏斐用指尖轻轻扫过,逐渐滑向耳垂的中国结,耳边回荡着两人擂鼓般的心跳,漂亮的橙眸困难地眨了眨,眼尾嫣红,微肿的唇说话还有些不利索,一副被人狠狠欺负过的架势。
这幅昳丽的模样看的vein滚了滚喉结想再俯身去吻,少年眼中才闪了闪光笑的狡黠,
“我知道了…!郎艳独绝,世无其二…”
“这个夸奖好不好?好的话再亲一下吧,我有点热,好像离不开你怎么…唔…”
这家伙喝醉了更是和原本清冷俊秀的高岭之花一点不搭边,像一个幼稚的未成年。萧未影再也不愿听些让他发笑的话,在察觉少年的腿都下意识攀上自己的腰时,满意的将人的皮带抽开,白皙漂亮的大腿上都覆了一层薄薄的汗,在被冷空调包裹的车内空间格外舒适。
“唔…还是好热,…”
“夏斐,我叫什么还记得吗?”
少年停机几秒,混乱的大脑加载好久才看看想起眼前这个很美的红发男人是自己的老板兼救命恩人,他好像和自己刚认识半天的上司搞到一起去了,夏斐蹙眉撇了撇嘴,又不自然地皱了皱鼻子,迟来的羞耻感让他将头埋进萧未影的脖颈间,红发间的冷冽酒气缠绕,
“vein…我的、老板…”
“嗯,今晚的确是你的。”
“好…那小夏欢迎光临、老板——”
萧未影顺着黑色卫衣的下摆探进内里,常年拿枪有些粗糙的大手划过男生的胸乳,夏斐的身材还是很有料的,虽然薄薄一片但肌肤还挺绵软。
男人自然不知轻重,在他眼中夏斐先前的一切铺垫都是为了当下,他也没猜错,被下了药的少年自然遵循本心想将让自己难受的东西通通解决,vein是手指抚摸着胸前的皮肤用指腹上下摩擦,冰凉的触感刺激得两枚稚嫩的茱萸慢慢挺立起来。
萧未影在性事上的把控不太稳定,他自己也谈过几个,但通通都叫他提不起兴趣,没有在可利用价值的范畴内,抛弃得很快。男人感知到身下人气息紊乱,他将挺立的红樱用两指夹住,轻轻捻动,有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力道有些大了。
“嗯…老板,等一下…你这样弄得我…嘶——疼…!怪疼的还…”
原来被别人摸是这个感觉,那阵将自己燃烧起来的火似乎更热烈了。好像一点都不爽啊,反而更难受了…夏斐的手不自然地虚虚握住男人比自己略粗的小臂,也不推开,就这么握着,还出了些汗。
“小夏,你乳头还内陷呢。”
这般羞耻的话就以陈述事实般的顽劣态度被萧未影念了出来,他那双侵略感极强的双眸注视自己的存在感太强烈了,还用指尖刺了刺明显的乳孔,茱萸瞬间充了血,被禁锢在怀中的人下意识腿软,白嫩的大腿松了松,树袋熊就这样从他身上滑落,
“嗯…要不算了、我…我还是休业吧,今天打烊了…!”
临门一脚时夏斐突然十分害臊,自己才大二,才和这人认识半天,会不会太快了,尽管情欲折磨得他还是忍不住靠近跟前冰凉的躯壳,老板人还又美又心善,左思右想间他整张脸都泛着红晕,胸乳被揉搓得泛红,因为长年禁欲和药效发作下身都刺激地半勃起来,更别提抵在小腹那根铁烙般的柱体,要是顺承了夏斐迷迷糊糊间都在想自己会不会死。
“这是人情,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无论是本分还是情分,你都没有理由拒绝了。”
“说的也对…但是、我好像真不行的…唔…”
男人很显然真的不爱听现在夏斐说的任何一句话,将人直接翻过身摁进乌黑的车座间,外套散落在地,卫衣不知何时也被直接割碎开,雪白的脊背向下蜿蜒是盈盈一握的腰肢,还真没说错,男生的肩又直又宽,腰倒是比一般同性细一些。更别提那双细长的腿,还有圆润挺翘的臀,不愧是做模特的料。
好羞耻…小模特恍惚间感觉得到,现在,他和自己的老板简直是两个极端,自己一件衣服都没了就赤裸裸趴在冰凉的车上受制于人,而男人老神在在的外套都穿戴得齐整,没有任何不妥。
是不是要被上了?夏斐有些惶恐,连忙半爬起来,挺立的玉茎被真皮车座磨得更加敏感,叫他不由得抖了抖身子,
“等等、老板…我来好不好…我来保证不会很差劲,你相信小夏、小夏在这方面…唔、虽然没有实战经验但…唔…放…唔唔…!”
不想听了。喝醉的夏斐真是聒噪又幼稚,像在操未成年似的。他心智这么不成熟吗?还是只在自己面前不成熟,故意的?
萧未影终于没了看好戏的耐心,欲火就在刚才已经悄然被这幅漂亮的身体勾起,他将人再次推回车座,两根手指搅入他的口腔,“巧舌如簧”的某人终于安静下来了。
他垂眼看男生眉眼间镜头前的冷淡被情欲所侵染,无法闭合的唇艳红漂亮,口液自唇角滑落,亮晶晶的格外好看,浓密睫羽颤动时遮掩眼尾的糜红,狭长眼眸中浮露出惊惶措的水色,又脆弱又可怜,仿佛颤着身子被迫袒露柔软肚腹的小猫,真是好勾人疼的模样。
两条又细又直的长腿终于被迫分开,悬在男人健壮有力的腰身旁,那根和其主人看上去一样粉白干净、漂漂亮亮笔直的一根,尺寸也是正常男人的长度。
萧未影没忍住抽出手在上面揉了两下,就听少年压抑的呼吸陡然凌乱,喘的他更硬了。再也难以慢吞吞调情,仿佛中了烈性春药不是身下这个格外幼稚的模特,而是他。萧未影俊美眉眼间露骨的侵略欲望翻腾,眸色彻底暗了下去。
男人掰开他修长的腿,手指蹭上了他那从未被触碰过的穴,找出一瓶未开封的润滑油,他没有迟疑,拆开包装、修长手掌用力掰开男大绷紧的腿根,将一整瓶透明油膏尽数浇淋在粉嫩紧闭的漂亮穴口。
冰冷奇怪的触感刺激的夏斐腿根发颤,他感觉下腹的欲火逐渐要将他淹没了,满脑子想着去洗个冷水澡也不太愿意被干,少年委屈地磨磨牙,抬起腰想要逃离,却又被男人拽住了大腿拖回身下。
萧未影被情欲折磨得烦躁,却又不愿意过分粗暴了,他希望夏斐能好好配合,于是反手掏出一把黝黑的枪抵在男大腰间,
“再闹就用它给你扩张。”
少年瞬间噤了声,颤着手握住男人拿枪的臂膀,左右晃了晃。vein喘息加重、深邃眉眼微沉,试探性的将半根手指没入,从未被使用的地方格外的紧致干涩。
感受到异物入侵的男生应激似的腰猛然弹起,微微的酸涩扰的他心底那点害怕一拥而上。夏斐紧张地停顿两秒,又继续摇晃着萧未影的衣袖,泪眼朦胧间满是乞求,
“那老板…你轻点吧、我怕疼…”
男人俯身含住那抹方才玩得尽兴的嫣红,舌尖在乳晕上打转,时而用牙轻轻研磨,叫本就柔软的胸脯更挺立了几分。夏斐被刺激地往后退,男性的本能使他想要反抗,但手在空中抓了几下,最后还是缓缓垂落。
他不想死,但他感觉vein不会那么对他,但也不打算反抗了。
夏斐醉醺醺地跟自己说道明白了,便主动蹭着男人的脖子,手指抚上男人的后颈捏了捏,想拽开,拽到一半害得自己胸口疼起来又松了手,低低地嘤咛不知在嗔怪些什么,又变向抓住萧未影的耳坠。想要展现迎合的意思,却在这边给自己添乱。
“别自娱自乐了。”
相处一下午,这个看上去“拘谨高冷”的小模特还怪好笑的。
萧未影的唇离开漂亮的红樱,复咬上他的锁骨,后穴在男人流畅的技术下终于吞下两根手指,确认车上迷迷瞪瞪的漂亮男生没问题后,男人才开始慢慢地抽插。
夏斐发出类似小动物般的哼唧,脑袋一坨浆糊,但偏偏又将自己送过来,不能落了下风,他贴上男人被啃的发红的唇,萧未影低头便叼住那张哼唧唧的嘴,
“刚才亲那么久还不够?”
“够…但是我感觉…不太舒服、老板你是不是和我一样也不太会…?”
他迷茫地望着男人,仿佛开口挑衅的不是自己,漂亮的眼睛里湿漉漉的,那要落未落的泪水在他眼里滚了一圈,萧未影的手覆上他的小腹手指在他的身体里戳来戳去,直到按上了他的那个凸起的一点,
“呃嗯…!”
他抖着身子,奇怪的感觉涌上漂亮男生的大脑,他喘息着,身子都微微弓起,显得格外脆弱没有安全感,萧未影将手摸上他前面那根笔直的玉茎才知道原来是高潮了。
这么快,那药也挺厉害的,那接下来就是除去药剂只有酒精做媒的欲望了。
“难受…要不还是我来吧,肯定让你舒服的老板…”
萧未影吻上他的面颊,将刚淌下的眼泪蹭去,像大型猫科动物一样带了些依附性。他不理解自己观察那么久的模特,明明在遇到那些挑衅和骚扰时是那样冷静聪明,虽然也肉眼可见的单纯,但此刻的他…明明就只是一个讨人喜欢的小孩儿,心理年龄超过十五吗?
“你这人可真搞笑。”
温暖的穴肉包裹这男人坚挺的物什,他扶着夏斐的腰缓缓进入他的身体,男生瞬间瞪大眼,原本就漂亮的狐狸眼睁大,橙色的眼里带着一丝惊讶,生涩得太过明显,
“好痛、老、老板你轻点啊…!”
男生委屈地搂住萧未影,将自己的脸埋在他坚挺的胸膛,额头却被衣服上的中国结花纹咯出些印子,少年的身体止不住颤抖,男人掐着他的腰一寸寸进入这具略显单薄的躯壳,那里面是那样的紧致但又温暖,vein被他夹的甚至都快要去一次了。
“啪!”的一巴掌,男人扇在他的臀上,白嫩的臀尖泛起淡粉,他有些羞耻的将自己抱的更紧了,而萧未影却笑的恶劣,咬住他的耳垂,温热的呼吸撒在他的耳朵上,那里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层,偏过头嘴里连念叨的勇气都削弱几成,疼的他冷汗直冒,
“别夹这么紧。”
萧未影说着又往他的臀上扇了一巴掌,夏斐发出闷哼,用那双带着水雾的眼睛第一次瞪向他,却看到了男人一脸爱欲的样子,老板真的很美,就算在和自己做爱,也好美。
滚热的肉棒近乎残忍的一点点破开侵入男大青涩紧闭的处子穴,夏斐只感觉仿佛身下被一根又烫又热的烧火棍一点点楔进,强烈的、被侵犯的钝痛感令他瞳孔发颤,一时间竟然难以抑制的、哭喘着啜泣了起来。
平日里不容亵玩的高岭之花,此刻就如那些谣言中传的那样,似乎是依靠色相爬上了老板的车,生涩稚嫩的后穴被强迫着吞入一根粗长的性器,泪珠打湿靡红侧脸。真是好可怜的一副景象。
情欲上头的男人终于不再有怜香惜玉的心思,只知道身下的漂亮的少年实在是长了一口又湿又软的好肏的穴,才插入一个龟头,他就已被紧热腔肉吸咂的脊背发麻、爽的轻嘶出声,他两只手掌牢牢握紧男生白软细嫩的臀肉、用力分开,绷紧了腰重重一顶,粗重肉刃瞬间整根没入湿嫩穴腔,将小模特的这口处子穴彻底开苞。
夏斐被这一下插得窄腰猛然从车上弹起,漂亮的手掌收紧至骨节近乎发白,泪水一下子就顺着湿红不堪的眼尾落了下来,却只能可怜的张大了唇喘息哽咽、如被掐住脖颈般发不出丝毫声音。
“…好紧,未来的大明星、是第一次吗?”
初被侵犯的肠穴尚且不适应被这样一根凶悍阳物填满,蠕动着绞紧、妄图将其驱逐出被撑至发白的肉腔,然而却反而将男人的肉棒裹得更紧更舒服,层层叠叠穴肉仿佛数张能吸会吮的小嘴,牢牢吸附住粗热肉茎,就连茎身上的青筋都严丝合缝嵌入穴肉之中,侍奉的妥帖极了。
疑问得不到回答。萧未影当然知道他是第一次,观察许久,就连从出国前的经历都通通拿到手了,自然放心满意。
被强行破开后穴的苦楚已令男生恍惚失神,陷在冰冷的真皮车座中的侧脸潮红昳丽,清浅的橙色瞳孔融化着、被潮湿的水意所充满。
“别…别动…好疼、我好疼…”
等男生稍微缓和些,萧未影才继续掐着他的腰,对着他最脆弱的地方发出阵阵进攻,少年的敏感点并不深,以至于每一次插入都可以压到那里。
夏斐下意识将男人的头按在胸前,随着他的起伏动荡,那根红色麻花辫几乎要被他拆散了,修长纤细的腿虚虚夹着vein的腰,头微微扬起,碎发凌乱露出半片漂亮的额头,脆弱的脖颈高仰着,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
“老板…、要死了,哈啊…!我要死了…轻、轻点…”
冷汗慢慢浮在男生裸露的皮肤上,水光四溢格外诱人,阵阵剧痛几乎要淹没他的神智,下身像被劈裂开一般痛不欲生,生理性泪水不停的掉,这时候他才知道原来有比被衣服里的刀片划过还疼的事。
萧未影垂看薄薄的眼皮,看身下被他插得一身冷白皮都泛起薄粉的小模特,心头火热将埋入紧窄穴腔之内的粗硕肉棒抽出至只剩一点前端,而后又重重的、整根干入蠕缩翕合的嫩穴。
他抚上少年凌厉的眉宇,更想替他打上眉钉了。
囊袋撞击雪白臀尖,发出“啪”的一声响,他满足的眯起眼、听着男生夹杂泣音的可怜呜咽,漫不经心想,
被他拐上了床,就是他的了,以后都只能为他作用,不会存在站在对立面要亲手杀死的可能了。
男人摆动着腰,抓紧了夏斐的两条大腿,又快又凶的抽插奸淫起男大的潮湿肉穴。小模特人看上去冷冷淡淡、高不可攀的,一口肉穴却是暖呼呼的又软又湿,不过被狠狠插了没多大一会,竟然就天赋异禀的分泌出淫滑骚汁,令反复伐鞑捣弄腔肉的肉棒进出都变得格外顺利,甚至被干的又湿又滑、渐渐发出明显的淫荡水声。
分明一开始抽出肉棒时,还能看到上面带出的殷红血丝,结果随着几次抽插,那点血痕便被淫水冲淡,渐渐消失不见,又被粗大的肉棒一通狂干,击捣成色情的淫腻白沫,糊在被粗壮柱身撑的大开、磨至殷红微肿的柔软穴口。
“不…唔、慢、慢一点……要坏了、呃嗯…”
夏斐一开始还能咬紧了唇尽量不发出羞耻的喘息,可随着男人愈发失去分寸的凶狠插弄,他只感觉自己穴腔的甬道都酸软成一滩任对方淫弄捣干的媚肉。
痛意渐渐消退,自腹腔深处绵延开的酥麻快感却更令他难以忍受,伴随着肉棒每一次重重擦过敏感穴腔,捣弄的他身下汁水四溅,都令他头脑发空,难以自持。
萧未影拂过少年俊郎的眉眼,含住他那凸起的喉结,吻上那柔软平坦的小腹,
“小夏…夏斐、睁眼看看。”
少年缓和半天,红唇被牙齿咬的泛白,才用余光悄悄扫去,他看着自己的小腹被顶出一个微妙的弧度,神色茫然,视线仿若被灼伤一般混乱,又将头迅速别开了,那还未来得及咽下的涎水顺着他的下颚往脖颈深处淌,
“哈啊…看、看不见,我、呃嗯…忘带隐形眼镜了、你…唔嗯…!”
男人俊美眉眼满足的舒展、散发沉浸于性事中的性感,手掌握着夏斐一根勃起至紧贴小腹的粉白玉茎,嗓音磁哑着感叹,而后背脊绷紧着、肉棒重重的蹭过对方体内,最为敏感的那处凸点。
眼前瞬间白光一闪,夏斐竟被这一下插得橙眸上翻、小腹绷紧,哭似的急急喘息着,发出一声尾音上翘的“啊”,被男人插着泥泞不堪的后穴,射了满手的精。
“高潮了啊,是不是很爽…嘶,别夹太紧!”
射精的快感,令本就紧窄的穴肉夹得更紧,痉挛着收绞起一根粗长肉棒,vein也被这高潮嫩穴吮的腰眼发麻,再难抑制射精的欲望,敛着深邃眼眸握紧了男生一截湿淋淋的劲瘦腰肢,在湿红嫩软的淫肠中悍然加速冲刺起来。
“老板…vein、我…我真的不行了…”
夏斐无助地摇摇头,整个人像是要昏过去一样,但萧未影却掐着他的腰,完全拔出又重新没入被肏出一个淫荡圆洞的后穴。
车里传出那羞耻的声音,漂亮男生的小穴实在不大,单一根肉棒就将褶皱扯平,穴腔泛白,红艳艳的媚肉随着萧未影半根退出全根挺进的频率被拉出又缩回。
肉体拍打的声响格外大,vein掐着他的腰,一下又一下顶上前列腺,囊带将圆润雪白的臀都抽出红痕,男人固执地向深处顶弄着,原本夏斐的意识也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他抛弃沉重的理智,尝试一同追求极致的欢愉。而今天又玩的很高兴,他都有些累了,高潮后的困倦扩散开无法自拔。
于是当vein可以肏进漂亮男生的结肠口的时候,一股热流浇在他的顶端,被强行破开结肠口的滋味过分煎熬了,火烧一般的疼痛自下身传来,原本夏斐其实都快舒服地睡着了,谁知还有这一茬。
漂亮男生痛苦地哀嚎出声,他漂亮的狐狸眼眸禁闭,泪水自眼角吧嗒吧嗒往下流,冷汗滑落间格外昳丽动人,
“呃、fuck…疼疼疼…!”
萧未影听见撕拉的一下,往声源望去,自己的外套愣是被他扯开了点线,绑头发的头绳也掉了下来。vein看向再次彻底清醒和自己翻云覆雨的青涩少年,满意地吊住了他耳垂上的耳坠,
“小夏…下周带你去打眉钉吧。”
肉棒顶入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夏斐哆哆嗦嗦地摸上自己的小腹,那里被顶的凸起,奇异的感觉上泛,他不可思议地又睁开眼睛,埋怨的眼神分外可爱。
萧未影握住他的手,与男生相扣,挺起腰又开始了进攻,他扬起头,露出那柔软的舌,男人掰过他的脸,与他接吻,湿漉漉的唇被唾液滋润着,红艳艳的,不知何时男大才终于放过了自己不去咬唇,但鲜明的牙印衬得他越发性感动人。
“夏斐…以后都做我的好员工吧,我倒是很喜欢你。”
萧未影肏的上了头,他俯身叼着美人薄汗一层的精致喉结,吮咬着含紧了,直留下一枚显眼的齿痕,同时身下肉棒猛然用力一插,夏斐瞬间察觉到不对,
“不要、…老板、不可以射进来…呃嗯…!”
青涩男大声音高亢的哭喘拒绝,惶恐的晃动着腰肢想要逃离这恐怖的射精,然而却全部都是徒劳,只能被vein捉住了乱晃的臀瓣用力分开、鸡巴死死顶入被插得淫红不堪的软腻穴口,从顶端松开的精孔之中,悍然射出数股黏腻浊精。打在淫滑肠肉深处。
“…嗯哈、好烫…好烫…!”
滚烫有力的精柱打在柔嫩肠壁之上,夏斐被这一记内射插得彻底崩溃失神。两条悬在男人腰间的冷白长腿力垂着抽搐了两下,本来平坦的小腹都被精液灌满出一个微鼓的淫荡轮廓。
萧未影禁欲许久,足有四五分钟才粗喘着直起腰,将性器从身下男生被他奸弄到肿胀红艳的穴口中抽出。
肉棒离开靡熟肠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沾染一层淫滑不堪的精水,看上去狰狞油亮。而随即,方才被他射入少年腹之中的浓稠白浆失去了堵挡,缓慢沿着潮软绵热的穴腔流淌而出,顺着一时间被干的熟红微敞,难以合拢的湿软穴眼,流满了整个被捏的泛起红的白皙腿根。
强烈的冲击感拍打着他的敏感点,夏斐被烫的双眸瞪大,半勃的玉茎淅淅沥沥地喷射出点点白浊。阵阵快感宛若在漂亮男生死死撑住的神经末梢炸出一抹烟花。
他愣是被内射得又干性高潮了。
萧未影平复着喘息,看身下夏斐仍在高潮中的身体一颤一颤微微发抖,一张本来冷淡的美颜被汗湿紧贴着侧脸的散碎黄发模糊着,狭长眼眸中尚且涣散失神,秾长眼睫被泪水打湿成数绺,就连柔软唇瓣,都被咬的遍布齿痕。
一副被狠狠疼爱过、又可怜又淫荡的模样。
他不免喉结上下滑动一下,指腹轻轻蹭了蹭对方眉眼间的泪痕,听着夏斐下意识从喉咙中发出的呜咽,薄唇慢慢的勾了起来。
等下周打了眉钉,他就彻底是自己永远的好员工了。
…就是这辆车,可以直接换掉了。
夏斐再醒过来都是第二天上午了,少年的寝室他认识,但为了图方便vein直接带他去了自己最近的一所公寓,在熹微晨光间小模特睁开了疲倦不堪的双眸,看了看头顶的水晶吊灯和身后还抱着自己的红发男人,他几乎要石化了。
腰腹和某个不可言说地方的疼痛叫他浑身酸软无力,而第一次经历的最终体验就是,疼,但也有点爽,老板还算得体,将他清理得挺干净,但体质再好也避免不了发烧。
夏斐晕晕乎乎地想着自己真的好像如同那些人口中说的一样,勾搭上了老板,只不过是昨天下午刚勾搭上的。好像也不是很亏啊,vein长得那么美,他倒是一点不介意,就是这快餐式一夜情…好像在国外也正常…
后面好多天,夏斐都停了萧未影的直接跟学校和公司请了假,漂亮男生一蹶不振了整整三天,高烧低烧才通通退去,他左右斟酌着拉了拉身前正指使佣人替他们切牛排的上司,vein瞬间会意叫其他人暂时离开餐厅,就听见男生说,
“老板,我觉得自己不太适合当下面的,要不下次你试试,我保证…唔唔…”
vein本想着直接拒绝,但红眸转了一圈又改了主意,他用叉子亲手插起一个一分两半的橘子,整颗直接塞进了少年正说话的口中,笑得恶劣,
“要么快点吃,要么下次叫哥,我让你在上面。”
夏斐眼前一亮,虽然说自己真的莫名其妙认了老板为哥哥,但是工作情感和学业金钱四不误,他血赚啊!少年欣喜若狂地从凳子上跳了起来,
“哥!哥哥~未影哥哥哈哈哈!!那说好了啊,我真的认你做大哥了哦!”
这又不得不说某个晚上,坐在上面,左右摇晃着想要倒下去,却被男人强行扶着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一些事了。
至于两人是什么关系…他们倒是在去打眉钉的路上提到过,夏斐左一声老板右一声老板地喊着,最后替他把麻花辫拆了又重扎,
“老板…我俩现在、是不是算包养关系啊?我现在的项目和靠山都算得上业内最好的了。”
其实夏斐本来不愿意这么说,只是他并不认为自己算是萧未影眼中的什么人,似乎自己的价值并不是仅仅在皮囊和情爱上,他橙眸闪烁,便将情侣一次变更成了低人一等的包养。
说的非常轻巧,表情也很天真。
萧未影一个急刹车,小模特从车后座直直撞上了前排靠背,高挺的鼻梁红了一道,眸中又是水光潋滟,夏斐还挺容易哭的,甚至喝酒的时候感慨自己打工上班的愁苦都能掉两滴鳄鱼的眼泪。
“Fuck老板!你当心看路啊,要是一起挂了那就有点太可惜了。”
“夏斐,你觉得是我在包养你?”
vein没有回头,语气间却也萦绕着一股显而易见的威压,少年的双手攥紧了车后座,张了张口还是没有说话,他的大哥和他,一个是商业老大,打架超厉害还能拿枪的存在,而自己就是个出国留学的大学生,或许还有点…特别的能力吧,但也不至于这样。
后来老板没说什么话,似乎他自己也不知道该如何诠释,夏斐只知道他第一次打眉钉,非常疼,但生理性泪水挂一脸萧未影也没再出声,平时他们再一起活动,结束后都是各自轴转,忙的脚不着地,但这次在准备回程的路上,vein第一次喊住他,
“夏斐,项目或许是资本,那你如何理解靠山,又将自己的位置放在哪,一切都取决于你。”
萧未影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将人掐着脖子抵在了逼仄小巷中的白墙上,
“你叫我大哥、老板、vein,我都应,叫我男朋友,对象,老公…我也会应。如果你喜欢金主这个称呼,也可以,我甚至可以为了你大肆宣扬,让全英都的人都直到你夏斐的金主是我。”
少年第一次认真看见了萧未影幽深的红瞳,平静无波却又似是山雨欲来前的冷然,他看见自己也扬起一个与镜头前游刃有余的表情丝毫不一样的笑容,
“那我叫你男朋友,可以宣扬吗?”
“当然。”
身份而已,腥风血雨的英都从不存在什么情深似海,他从一开始拉夏斐入局就意味着不在乎生死了,不在乎自己的也不在乎他的。
所以男朋友,当然可以。如果死了,那这么些天尔尔,如果活着,那一辈子也无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