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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nguage:
中文-普通话 國語
Stats:
Published:
2025-01-13
Words:
5,764
Chapters:
1/1
Kudos:
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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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Hits:
646

The After-Teatime Mysteries

Summary:

浮士德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她的同事李箱变成了一只猫。

Notes:

*一个卖萌小故事,是米亲的约稿💖
*7协世界观,箱浮+7协众人日常

Work Text:

镜片沾到了血,一小片红色附着在视野当中,浮士德拿出手帕,低头,取下眼镜擦拭。擦干净之后,她把眼镜戴了回去,但红色并没有消失,它们只是从镜片上转移到了墙上。

浮士德说:“这是最后一个了。”

在她对面的李箱点了点头,他轻轻甩动了一下手中的十字剑,未干的液体飞溅出来沾到墙上,那片暗红色区域也随之扩大。两个人扫视了一眼现场,确认无误之后,他们把剑收入剑鞘当中,然后一同离开。

“辛苦了,”浮士德说,“感谢协助。”

“仅是举手之劳,不必挂心。”李箱说。

原定计划里,和浮士德一起来进行事后处理的人应该是希斯克利夫。但他已经积压了三篇未完成的报告,此外还有之前的两篇被浮士德以“事故原因表述不清”为理由打回去修改。希斯克利夫的惨叫声久久地回荡在seven协会的办公室里,浮士德在心里评估了一下,认为再向他发布外勤任务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她在柜台后一边冲泡红茶,一边思考着合适的人选,抬头时正好与来买咖啡的李箱对上视线。当李箱的手指在菜单上游移时,浮士德率先打断了他的点单。

她说:“李箱,能帮一个忙吗?”

这就是为何作为六科人员的李箱会和四科的浮士德一起行动的缘故。两个人一起行走在夜晚的街道上,浮士德思考着回协会之后要做的工作,咖啡厅的柜台需要收拾,人员借调的手续资料也仍待补齐。如果希斯克利夫已经把改好的报告放在她的桌上,那么她还要留下来加班审阅。她想得有些入神,手却在无意识间碰到了什么湿漉漉的东西,浮士德低头看去,一抹浅红的血迹蹭在她的手指上,而它的来源是李箱手背上的一道伤口。

“你受伤了。”浮士德指了指他的手。

李箱这时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伤,他抬起手看了一眼,然后摇摇头说:“并无大碍。”伤口不深,创面也不大,无特殊情况大约一周的时间就能完全愈合。seven协会的人员虽然主攻情报收集,但对于现场作战也早已习以为常,偶尔的小伤不足以放在心上。

“回去以后,浮士德可以为你提供创可贴。”她总习惯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备上一些应急药品,做好万全是准备是天才应有的美德。

“那么,先谢谢浮士德小姐了。”

不知为何,在注意到伤口之后,李箱忽然觉得手指周围有点痒痒的,也许那只是心理作用。

协会的楼道里只剩下一两盏灯还亮着。已经是深夜,浮士德清理了一下自己堆满文件的桌面,希斯克利夫的报告还没交过来,她明天必须去催促,不过人员借调的资料只需要李箱本人签字过后即可上交。她带上文件和创可贴去敲响了六科办公室的门,但隔了好一会也没有人来开门。浮士德确信李箱还没有离开,她推开门,里面的灯还亮着,却一个人也没有。

“李箱?”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回答她的不是人声,而是一种细微的响动。浮士德警觉起来,她把手搭在自己腰间的佩剑上,一边环顾四周,一边慢慢地移动脚步前进。协会内部一般不会被外人轻易入侵,她进来时也没有发现任何可疑的迹象,唯一的疑点就是突然消失的李箱。浮士德不由得把目光投向他的工位,仿佛在印证她的猜测一般,那种窸窸窣窣的声响顺着她视线的尽头再次传入她的耳中。浮士德屏住呼吸,一步一步地小心移动过去,在离座位只剩下半米左右的距离时,一只漆黑的猫忽然从办公桌底下钻了出来,它抬起头,对着尚处于惊讶的浮士德喵了一声。

一人一猫就这样静静地在办公室里对视了一分钟。浮士德盯着眼前这只黑猫,她从没听说过李箱在办公室里养了一只猫,更没听说过协会准许收尾人在办公区域饲养宠物。她叹了口气,准备转身去其他地方找李箱,但在迈出脚步之前,猫已经先一步跑到她脚边打转,似乎想让她留下来。

浮士德蹲下来,说:“浮士德现在要去找一个叫李箱的人,不能陪你玩。”她当然知道猫听不懂人类的语言,但也有研究说动物能分辨人类的语调和情绪,兴许这会是一只聪明的猫呢?当她提到李箱时,猫发出喵的一声,并伸出爪子开始扒拉她的裤腿,仿佛是在回应她的话。浮士德问:“你认识李箱吗?”猫提高声音,再次喵了一声。浮士德忍不住笑了一下,然后摸了摸猫的脑袋,说:“你是他养的猫吗?听见他名字就会回应的这个习惯和他很像。”

猫忽然一下子站起来,把前爪搭在她的膝盖上,被黑色绒毛覆盖的爪背上有一道伤口,并不严重,却十分显眼。浮士德轻轻触碰了一下,浅浅的红色血迹就覆在了她的手指上,这与她和李箱在小巷里的的情形如出一辙。如同闪电一般,一个离奇的想法突然出现在她的脑海中。

她问:“你是……李箱吗?”

浮士德不懂猫语,但当她看见猫频频用力点头时,她相信猫对她的话给出了肯定的答案。她深吸一口气,说:“如果你真的是李箱,那么就回答我一些问题。”

在进行了十分钟的包括但不限于数学题、个人信息核对等人猫问答之后,浮士德不得不接受一个事实——她的同事李箱变成了一只猫。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

浮士德盯着李箱,认真地向他提问。但由于现在的他已经是一只猫,导致这个场面看起来有些好笑。李箱低下头开始沉思,浮士德也陷入了思考,都市里的奇闻异事数不胜数,可人变成猫这种事即使在专精于情报收集的seven协会里也闻所未闻。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李箱还拥有作为人类的神智,否则浮士德就必须把他关进笼子里了。

还未等一人一猫做出决断,墙上的挂钟已尽职尽责地播报了午夜的时间。计划被打乱让浮士德感到了微微的苦恼,但显然现在更应该苦恼的是她变成猫的同事,她不认为李箱以这样的形态能够独自安全回家。思考过后,她主动提出让李箱跟着她回家,只是需要等她收拾好咖啡厅的柜台。李箱同意了她的想法,实际上,他也别无选择。

他跟在浮士德的身后,随她一同前往早已打烊的协会咖啡厅。浮士德打开灯,明亮的灯光一下子照亮了原本漆黑的室内,莫名给人一种温馨与安心的感觉。在包括浮士德在内的协会收尾人的精心维护之下,这家咖啡厅的确能够算是该区内数一数二的休闲场所,而浮士德也一直以此为傲。

其他同事已经打扫过店内,浮士德站在柜台后,整理着今天的小票。李箱望着她,然后轻轻一跃,跳到了柜台上。浮士德说:“你已经习惯这种形态了吗?”随后伸手摸了摸他的头,她的动作是出于下意识,但即使意识到对方不是真正的猫而是她的同事,她也没有把手收回去。

打破祥和气氛的是意想不到的来客。奥提斯不知何时突然出现在门口,她步履匆匆地走进来,但当猫出现在她的视野之内时,她的眼神陡然变得微妙起来。

“协会什么时候准许养猫了?”奥提斯上下来回审视着李箱。

“只是暂时收留一段时间,我可以保证这段时间内他不会造成任何麻烦。”浮士德面不改色地回答,在看到奥提斯眼神中的怀疑没有减弱时,她又补充道:“他受伤了,等到痊愈后就会放归的。”说话的时候她飞快地看了一眼李箱,暗示他给点反应,而李箱也配合地抬起受伤的前爪,做出一副一瘸一拐的样子。

尽管李箱的演技并不精湛,但人在面对猫咪时总会不自觉地宽容许多,奥提斯揉了揉眉心,最终妥协下来:“好吧,但只许待一段时间。”

浮士德点头,正当她暗自松了一口气时,奥提斯却又抛出了第二个问题:“对了,我是来找李箱的。他人呢?你们不是一起行动的吗?”

空气短暂地陷入寂静,浮士德看了一眼柜台上的李箱本尊,对方也正用求救的眼神看着她,她的大脑飞速转动,几秒过后,她清了清嗓子说:“情况临时出现了变动,浮士德安排他留守现场继续观察了,所以需要延长他的借调时间。”

“哈?但是……”

“我会尽快把手续全部补齐,至于李箱在六科的工作,我会协助完成的。”

浮士德几乎毫不停顿地用这番话堵住了奥提斯的质问,她面上依然是一副平静无波的表情,但手心里已经渗出了汗水。这样能够说服对方吗?尽管浮士德是聪明的天才,编造谎言却并非她常做的事。她抿起嘴唇,静静等待对方的反应。

最终,奥提斯只是深深叹了一口气,说:“明天之内,我必须收到情况说明书。”

“感谢理解。”浮士德露出了微笑。

“但是,你这次算是欠我了一个人情。”奥提斯用手指敲了一下柜台台面,她并不生气,但的确有些不满。浮士德思索着,然后拉开柜台后的抽屉,在里面翻找出一张小纸片。

她把纸片递给奥提斯,说:“那么,用这个作为交换怎么样?”

奥提斯接过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这是……”

“咖啡厅的八折券,规定时间内可以不限次数使用。”浮士德说明道。

“有效期是?”

“一个周。”

“这倒是很不错,”奥提斯满意地点头,“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奥提斯转身离开之后,浮士德长舒了一口气,她转过头,微笑着对李箱说:“你这次算是欠我了一个人情。”




上班的时候,浮士德把李箱带去了办公室。原本她打算这段时间内都把李箱安置在家里,但经过跨语言的交流之后,李箱对她表达了依然想参与工作的想法,因此她还是选择尊重本人的意愿。至于如何向同事解释,在经过昨晚奥提斯的考验(虽然对方本人并不知情)之后,浮士德相信这对自己来说不再是困难的问题。

尽管无法说话也无法写字,李箱还是尽力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比如文件分类。他待在地毯上,用爪子把审核通过和还需要修改的文件一份一份地分开。所以当希斯克利夫推开办公室的门时,看见的除了浮士德以外,还有一只趴在文件之间的黑猫。

“为什么这里会有猫?……算了不重要,这是改过的报告,你看看行了吗?”

还没等浮士德开口,希斯克利夫已经完成了由疑问到自我解释,再到接受的过程。令他焦头烂额的工作实在太多,对于办公室里为何出现一只猫的原因他已经懒得探究,况且他也不讨厌小动物。在浮士德看报告的期间,他蹲下来,伸手去摸猫的脑袋,但才摸了两把,猫就灵巧地一转身,跑到浮士德的脚边去了。

“他对陌生人比较警惕。”浮士德把猫从地上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腿上,“以及,你用的力气太大了。”

希斯克利夫忍不住反驳:“猫有那么脆弱吗?”

浮士德答非所问地说:“他可是很聪明呢,比你还要聪明。”她用手指一下一下地顺着猫毛,对希斯克利夫的抗议充耳不闻。检查完之后,浮士德合上文件,说:“这些报告合格了。”

如果不是办公区域禁止大声喧哗,浮士德认为希斯克利夫大概会立马开始振臂欢呼,她面无表情地拍拍手,说:“祝贺你,希斯克利夫,现在你去咖啡厅的时候可以不用躲着我了。”

“呃,我……”希斯克利夫一下子心虚起来。

“浮士德没有指责你的意思。”她摇了摇头,把语气放温和了些,“这段时间也辛苦你了,今天就不用再做别的工作了。”

希斯克利夫肉眼可见地变得兴高采烈起来,尽管浮士德又补上了一句“当然,如果下一次你能按时结案就更好了”,他离开办公室的脚步也依旧轻快。

当房间里只剩下浮士德和李箱的时候,浮士德把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然后闭上了眼睛。她有些疲惫,协会收到的委托越来越多,无论是她还是希斯克利夫都已经连轴转了好几周。她并不讨厌自己的工作,只是当连喘口气的时间都被挤压到所剩无几时,她偶尔也会产生一些茫然。如今我做的这一切是有意义的吗?浮士德一般不会思考这种虚无缥缈的事情,但到了现在,大脑却不由自主地产生这样的疑问。

“六科也是如此忙碌吗?”浮士德低头问李箱,盘在她腿上的李箱点点头,表示认同。这其实是一件显而易见的事,浮士德在咖啡厅工作的时候,无论是六科、四科还是别的部门的人,都经常会在深夜推开门造访。浮士德还曾经特意提醒过李箱,他的咖啡因摄入量太高了,他当时答应下来,第二天依然雷打不动地几次来买薄荷咖啡。

他们都没有改变生活方式的办法,唯一能够带来改变的竟然是这次意外事故,但李箱不可能永远当一只猫。浮士德一边顺着他的毛,一边对他说:“我会想办法的。”

李箱是在和她一起行动之后才变成猫的,因此浮士德认为这件事她必须负起一定的责任。除了找到让他变回来的方法之外,她还要小心监护他,直到他变回人类的那一天。




咖啡厅的工作虽然同样忙碌,但相比事后处理,浮士德更加乐在其中。无论是沏茶还是泡咖啡,她的技术都无可挑剔,通常情况下,她会保证每一位在她这里点单的顾客都能满意离去。浮士德站在柜台后面工作时,李箱就待在她视线范围之内的台面上。有人在看到他时发出惊讶的声音,也有喜欢小动物的顾客大着胆子上手摸他,不过更多的人都对他熟视无睹。值得注意、需要考虑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一只普通的猫尚不足以引起人们的注意。

李箱不经常走动,大多数时间都只是坐着或者趴着,一方面他担心自己的毛掉进食物或者茶水里,另一方面,他也想利用这个间隙短暂地休息一下。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忽然一只手抓住他的后颈,把他拎了起来。

“……请把他放下来。他是一只成年猫,直接拎他的后颈可能会导致肌肉拉伤与脊椎受损。”浮士德抱着手臂,对柜台前的良秀说。

“嘁,无聊。”良秀把猫丢回台面上,猫立刻跳下柜台,躲到浮士德背后去了。

“还有一点,”浮士德用手散了散飘到她面前的白烟,“咖啡厅是禁止吸烟的。”

“麻烦死了。”良秀不耐烦地把烟从嘴里拿出来,这已经是她做出的最大让步,要她灭烟是不可能的。浮士德叹口气,说:“奥提斯女士在楼上等你,如果需要点单,请告诉我你的需求。”

良秀说:“有没有什么可以展示剑·艺(剑术艺术)的东西?”

“没有那样的饮品哦。”

“那就算了。”

偶尔也会遇到这样的特殊情况呢,浮士德心想。

她低头看了脚边的李箱一眼,现在他已经恢复了平静,刚才在被良秀拎起来的一瞬间,他的尾巴蓬蓬地炸了起来,像一个大扫把。浮士德想弯腰摸摸他,但想到自己还要接触食物,又收回了手,李箱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主动用头蹭了蹭她的腿。




下班之后,浮士德收到了情报。把人变成猫的技术似乎是什么实验的意外产物,效力并不稳定,大约一周后就会自动解除。得知这个消息的一人一猫都松了一口气。如此一来,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只剩下了等待,等待李箱重新变回人类,等待生活恢复原状,等待所有的一切回到正轨上。浮士德想,这是再好不过的事,她抚摸着盘在她腿上的李箱,他已经在她的家里住了好几个晚上,一开始他是睡在沙发上,到后来他们就躺在了同一张床上。他们算不上是亲密的关系,但人与猫和人与人的关系本来就不能一概而论。

这段时间里,浮士德养成了在睡觉前和李箱聊天的习惯,说是聊天,实际上只是她单方面在叙述,毕竟李箱只能用点头、摇头或者喵来回应她。大多数时间,浮士德都在讲工作上的事,她不是喜欢抱怨的类型,但也忍不住流露出倦怠与困惑。收到委托,砍掉他人的头颅,撰写报告,然后循环往复,如此简单的一句话就能概括她的工作。说到底,当初为什么要加入seven协会呢?她发现自己快要记不清自己的初衷,仔细回忆一番才想起来,自己是为了知晓那些不为人知的秘密,为了了解都市里的一切才加入的。但她并没有获得预想当中的满足,反而连为什么要这么做的理由都快忘记了。

浮士德说这些话的时候,李箱正仰着头看她。在黑夜里,他的身形几乎要被阴影吞没,只有一双眼睛还反射着微弱的光。

浮士德问:“我说的话会让你感到困扰吗?”

李箱对她摇了摇头,他主动靠过来,舔了舔她的手背。在他变成猫以前,她从未对他、对别人讲起过这些,而在他变回人类以后,他也不会对任何人提起,他就是这样的类型。李箱和浮士德并不亲密,只是同事,但是浮士德就是有这样的把握。不如说,正是因为有着这样的把握,她才会对着他倾诉这些。

人与人和人与猫的关系是不一样的。在他变回人之后,他们的关系又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这只是一个插曲,一段岔路,一个必然会被更正的错误。浮士德想,也许还剩下两天,不,也许就在明天,但至少还有今夜。她抬起头,看向窗外朦胧的月亮,而李箱也抬起头和她一同仰望着,月光洒在一人一猫的身上,仿佛闪闪发光的银粉。浮士德第一次由衷地希望,这个错误能够再晚一点被改写,怀抱着如此想法的自己无疑是自私的,李箱能够原谅她吗?她没有问出来。

她低下头,亲了一下他毛茸茸的脑袋,说:“谢谢你,晚安。”




奥提斯喝了一口手里的红茶,随口问道:“所以,之前的任务怎么样?”

“很好。”“非常好。”

柜台内外的两个人同时给出回答,李箱和浮士德对视一眼,又带着同样隐隐的笑意别开目光。奥提斯露出狐疑的表情,眼神在两个人之间来回移动,但又找不到任何线索,于是只能作罢。她开玩笑地揶揄道:“很高兴看见你们俩这么有默契。”

浮士德没有回应她的话,她只是把做好的饮品摆在了台面上,示意李箱可以拿走了。李箱伸手端过去,然后转身和奥提斯一起离开。迈开步子前,他喝了一口咖啡,却差点被一股奇特的味道呛到。打开杯盖,在薄荷咖啡的液面上漂浮的是一片猫薄荷,李箱回过头去看浮士德,她抱着手臂,正微笑地望着他,仿佛刚刚与他分享了一个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