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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停的面色因缺氧而显得比平日更加白皙,鬓角渗出几滴汗珠;与平日的自制又内敛不同,耳尖泛着充血般不正常的红,微挑的眼角也显出几分细不可察的媚色。
“严峫你……”
黑发随意地在眼前铺展而开,有段时间没修剪的刘海遮住黑亮黑亮的瞳仁,像在二人之间隔了一层欲拒还迎的帘。和江停同居那么久了,严峫早能从他的举动神态间感受爱人任何一丝细微的感情变化,哪怕只是江停挑一挑眼皮,他都能知道他在想什么。
严峫安抚性地亲了亲江停的眼角,又用左手拇指轻轻揉了揉被亲到发红的唇瓣。“媳妇儿,感觉怎么样?”
“……滚。”江停喘了两口气,侧了侧头,让头发离开视线范围内,用余光睨了严峫一眼。严峫差点没把持住再亲上一轮,被江停眼明手快挡住了。湿热的触感落在手心,传递着烫人的温度。
索吻被自家媳妇拒绝了,严峫熟门熟路地换上一副委屈巴巴的神情。“媳妇儿,你说咱俩都同居这么久了,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过了,”江停听着流氓话,面上没什么表示,耳廓的血色却隐隐有蔓延到侧脸的趋势。“我怎么还是没名没分啊,把你伺候的这么细致又周到,连句正儿八经的老公也没听过。”伪装出的绵软里带着三分惯有的戏谑和引诱,靠出卖色相(?)换取江停妥协的事情严峫也不是第一次干了。
“给个名分可不可以啊,江队?”
江停身体快于大脑,在严峫话还没问完的时候就冷冷淡淡地堵死了后面的内容。“不行。”
基本上严峫用这副模样提出的请求,一旦心一软同意了,到头来叫苦的还是他自己。
但是严峫这次格外固执。“别嘛江队,就叫一次,嗯?给个名分呗,不然我这堂堂建宁市刑侦支队队长,在外威风八面,在家连一声媳妇儿叫的老公都听不到,传出去多没面子啊。”
“不要。这种事情,只要你不说就传不出去。”江停语气平淡地回呛。
“……”
情急之下满嘴跑火车的严支队长哑口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