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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关将至,A大队即将迎来最长的假期,每人脸上都洋溢着俩字“幸福”,袁朗除外,作为袁朗的头号观察员,吴哲具有鲜明的发言权并且着手调查袁朗越来越焦躁的原因。
保鲜膜一层一层包裹住花茎、手指,吴哲歪着头偷偷打量袁朗,手指被勒得充血才回过神...“难不成,铁大又给烂人安排相亲了?”吴哲解救出手指喃喃自语道,再抬起头时已与袁朗对视。
袁朗的眼神锐利又带着几丝难以读解的情感,像困兽,吴哲觉得袁朗在求救。
袁朗用力一抛,空瘪的烟盒精准砸中吴哲脸颊,吴哲噌得站起身。
袁朗扶额,嗓音疲倦:“少校同志,给你的妻妾放个假吧。”
吴哲半张的嘴合上,缠着保鲜膜走开了。
齐桓作为前头号观察员则更有发言权,他走近稍作安慰拍了拍吴哲的肩,搭了眼办公室里的人:“这几天他来大姨夫了,别惹他。”
吴哲的脸几乎皱到一起:“?”
齐桓:“你别自找倒霉...”
吴哲故意提高嗓门:“我宁愿相信他是在演戏,博可怜!找人帮他写年终报告!”
“砰”办公室的窗被重重关上,窗帘紧闭。
齐桓掐着烟缓缓摇头,看看吴哲又看看窗口:“晚上跨年聚会,铁大叫的...”
吴哲看着奸笑的齐桓,视线落定在窗子的剪影上,顿觉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聪明反被聪明误,这话就是这么写的吧。
吴哲认命的敲响办公室的门。
办公室的窗子紧闭着,忽明忽暗的蓝光映在袁朗侧脸,袁朗微眯着眼将情绪宣泄在嘴里那半根烟上,嘬烟的声音一声比一声响亮,整个人被烟雾包围着。
吴哲闯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颓靡、迷茫的袁朗。
袁朗用力碾灭烟头,眉头紧皱着:“又什么事?”
吴哲回过神,下意识的扫视办公室,试图发觉这股“异样”感觉的源头。
空白的电脑屏幕、散落烟灰的键盘、袁朗和一个陌生人的合照...酒瓶?
袁朗趴伏在办公桌上,单手撑着下巴,往日犀利的眼神此刻蒙上层雾,困兽的脆弱感格外清晰,但吴哲有些分辨不清,他缓步,一步一步靠近袁朗。
袁朗有些不耐烦了,轻啧一声:“今天不是一个交锋的好日子,士兵。”
吴哲扇了扇烟雾,浓厚尼古丁气味掩盖下,酒味溢出,他再次打量袁朗,迷蒙的眼神、微红的眼尾以及难以遮掩的疲态...吴哲下了定论:“您喝多了。”
袁朗没有被拆穿后的羞赧、甚至醉酒让他的攻击力都下降了不少,此时此刻,比起狡猾的狐狸他倒更像是只受了伤的狗,袁朗朝吴哲摊开手,撅着嘴耸耸肩:“如你所见,士兵。”
袁朗全当吴哲不存在一样,点烟,兀自吞云吐雾。
桌上烟灰缸里插满了烟屁股,吴哲翻个白眼,夺过袁朗手里的烟,手臂越过袁朗将烟按进烟灰缸里“嘶啦——”残存的火苗发出嘶叫。
吴哲低头刚好对上袁朗的视线,二人就这样对视了半分钟。
吴哲难以自抑的瞥向袁朗的嘴唇,喉结滚动着,袁朗就那么定定的望着吴哲,眼神锐利冰冷,像是审视。
吴哲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空拳遮掩嘴唇轻咳掩饰。
袁朗轻笑,撑起身子向椅背仰去,微眯起双眼将吴哲从头到脚扫视个遍。
吴哲莫名有些恼火:“您笑什么?”
袁朗没说话,摸了摸嘴唇,低头笑了半天。
吴哲沉吐一口气,心底默念平常心、平常心,和一个喝醉的人较什么劲。
袁朗伸手抓住吴哲的武装腰带,用力一勾,吴哲刚恢复的平常心此刻动荡摇曳着。
二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吴哲仔细观察着袁朗因用力而牵动的面部表情,他的视线又下移到丰厚的唇瓣,双唇微张着还想再开口说话时,吴哲吻了上去。
温热、柔软。
平常心似乎彻底沦陷在‘温柔乡’里,吴哲用力吮吸着那两瓣唇,舌头侵入口腔中,吻得啧啧作响。
袁朗忽然清醒似的,一把推开他,手糊了糊脸:“抱歉。”
气氛登时有些尴尬,吴哲的裤裆支着帐篷,手足无措的站着。
吴哲卡壳的大脑重新运作起来,他使劲捏了捏腿侧,试图以痛感打倒“小吴哲”:“今晚跨年聚会,大队长组织的。”
袁朗摆摆手,吴哲却没有移步的意思。
袁朗疑惑地抬眼。
吴哲的表情很纠结,与精微破弹时无异,这下轮到袁朗好奇了。
吴哲酝酿着,袁朗双手交叉撑着下巴静静等待着。
吴哲:“...你失恋了吗?”
袁朗轻笑,不快地盯着吴哲:“这也是大队长让你问的?”
吴哲:“...”“我自己想问。”
袁朗下意识又摸向烟盒,空瘪的烟盒很快被揉成一团,他扔给吴哲一瓶酒,举起半瓶挨过去算碰杯,仰头灌入一大口,扬扬下巴视线落在那张合照上。
照片里袁朗还是少校,紧紧搂着他的男人亦如此,二人应该是同期好友。
吴哲并没扣开易拉罐,而是仔细观察合照,兀自推理着。
袁朗:“我知道你什么意思,吴哲。”
吴哲的心跳似乎停了一拍,他的脸热得厉害,像被扇了两巴掌一样,又热又胀。
KTV内,吵闹声不断,袁朗喝得微醺,两指夹着烟嚷着:“真心话,我选真心话!”
众人目光默契落在吴哲身上,二人对视着,吴哲的视线渐渐飘向袁朗的嘴唇,那两瓣厚厚的嘴唇裹着黄褐色的烟嘴,咂着,嘬着,吴哲喉结滚动了几下。
袁朗有点不耐烦,夹着烟的手点了点吴哲:“怎么还婆婆妈妈的呢,大硕士?”
吴哲避开袁朗的视线,心悸的感觉再度袭来。
吴哲衣冠整齐,裤链微开,他感觉下腹热得厉害,低头看去,袁朗的厚唇正吮吸着“小吴哲”并挑衅地笑笑,吴哲被吸得腰眼发酸,扣住袁朗后脑勺用力顶撞几下,方才还游刃有余的袁朗被撞得几乎呜咽,呛咳两声。
袁朗:“吴哲?”
袁朗伸手在他眼前晃晃,吴哲有点头晕,下意识握住袁朗的手指。
袁朗:“你喝多了?”
吴哲:“你放下他了吗?”
此刻被扇巴掌的换成袁朗了,袁朗望着合照默不作声的灌酒,眼尾渐渐泛红,吴哲分辨不出袁朗是醉了还是快哭了。
齐桓声嘶力竭的歌喉显得额外突兀。
袁朗摇摇头,吴哲只是盯着袁朗看,目光炙热。
吴哲径直欺身在袁朗双腿之间,他急切地啃咬着袁朗的嘴唇发泄,喘息粗重。
袁朗推开他脑袋:“你属狗的?”
被打断的吴哲面色不悦,呼吸还未平复,说话夹枪带炮刻意咬重字音:“对,专门咬烂人的那种——狗。”
袁朗示弱地看了吴哲一眼:“...我在努力尝试,这有点难。”
袁朗扣着吴哲后颈吻上去,吻的缓慢、深入,比年轻人急切毫无章法的侵略要柔和缠绵的多,更似安抚,但很快主动权落回吴哲手中,袁朗在“唇枪舌战”中的一招一式被吴哲全数习获,甚至还略有创新。
吴哲扣开易拉罐和袁朗碰杯。
吴哲轻抚着袁朗,感受着指尖下的肌肉一点点紧绷起来。
卵蛋下藏匿着一个本不该长在男人身上的细缝,吴哲有些讶异,但手指先大脑一步抵着阴蒂头打圈按揉,袁朗惊叫出声,夹紧双腿。
吴哲探入一根指头,手指渐渐被打湿。
又一根手指插入,窄小的穴被渐渐撑开,吴哲抽插的越来越快,体液顺着手指的抽送一股一股涌出,袁朗隐忍的表情渐渐破功。
吴哲拔出手指,欣赏地看着袁朗近乎失控的表情,随后将头埋入袁朗腿间,鼻尖拱蹭着阴蒂,舌尖轻巧地挑逗戳刺着细缝,忽而发狠地吮吸着,津液与体液交融。
袁朗昂着头,挺动腰杆往吴哲嘴里送,他濒临高潮,吴哲适时攥住他手腕,抬头看向袁朗。
袁朗望向吴哲的眼神多了几分怒气。
吴哲有一瞬被震慑住,但手里的湿软炙热让他把握了绝对主动权,他借着腕力将手指送进更深处,插得又急又狠,眼见着袁朗狠戾的眼神渐渐弱去。
吴哲解开裤带,肉棒抵在细缝处反复磨蹭,一寸一寸插入,袁朗躺倒在床上,胸脯起伏不定,插入时他低吟着,身子不安的左右扭动,床板附和着吱呀作响。
吴哲缓缓挺动腰肢,他似乎从袁朗的吻中习得不少经验,插得缓慢且深入,抵着体内的凸起反复碾蹭着,袁朗难耐的呻吟着,爽得喟叹,吴哲又在他即将餍足时插得更猛烈,袁朗尖叫着,二人下腹交合处溅出体液来。
袁朗:“...你倒是无师自通!”
吴哲捏握着袁朗的腿根,将他的腿放在肩头,一次又一次重重捣入,袁朗捂着交合处,吴哲还以为他受不住了,稍微放缓些动作,仔细看清才发觉袁朗是在自亵,掌箍住袁朗双手,报复似的猛操几下。
袁朗皱着眉摇头,吴哲在操干之余还能分心出来继续对那两瓣唇啃咬吮吸,范围也有扩大的趋势,以至于...袁朗身上遍布红印与牙印,袁朗那两瓣穴肉已被蹂躏的泥泞不堪,身下床铺湿了一片。
袁朗腰眼发酸但仍贪恋这种交姌的滋味,他勾压着吴哲的腰
办公室的窗开了,窗帘帘被风吹起,屋内的抽插呻吟至天蒙蒙亮才停止。
袁朗坐在办公椅上,腿间的性器疲软着,两个卵蛋下的细缝不间断地涌出浊液来,腿间泥泞一片,他手指间夹了支香烟,烟雾缓缓升腾,被一阵风轻轻吹散。
